正文
「那我们就周末见了,好吗?」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
「嗯,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喜欢我的安排吗?」他再一次的回想他的全部计划,二天,他们有二个白天二个夜晚。
「喜欢,」她轻轻的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你的安排我都喜欢……可是你要严厉点,Master。」
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晓在笑话他什么。
你太温柔了,不是个好的S。上一次,她在临别上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说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遵命,主人。」她调皮的笑了。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也不喜欢这个名义带来的种种约束。
「记得穿裙子来。」他提醒了她一下。
「我会的,还有……」她故意迟顿了一下,看他如何反应──他沉默不语,「衬衣我也会带的。」她挑逗式的加了一句,「新买的,样子很夸张哦。」
「知道了。到了给我电话。」
他挂断了手机,站在窗户前默默的看著楼下来往的车流人群,今天是星期四。他忽然发觉自己一周来都在期盼她的到来。他总在想她。这样的感觉忽然又陌生,又熟悉。
星期五的时候,他的心思更不在工作上,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身边也有保持著来往的女性,晓并不是什么相貌出众身材绝佳的美女,可是他发觉他最近总是在想她,想她的脸,她的身体……
她在干什么呢?也许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车了吧。他有过几个女友,一起PLAY过的伙伴也有好些个。多数他都记不清了,但是每天晚上,晓总在他的眼前晃动,在黑夜的妄想中,他把她剥得精光,用籐条、用九尾鞭、用各式各样他从来也没有过的器具折磨她。她的屁股被打的青紫,乳房上夹著夹子……
他在现实中从未对晓做得这样厉害,他只是打她的屁股,让她长久的在他的皮带下颤抖,屁股红红的,犹如一个番茄。
可是这个女孩身上蕴藏著一种热情,深沉不露的,慢慢的将他内心长久的SM欲望煽动到及至。
这次的假期,他要折磨她,慢慢的,他有的是时间。
手机上跳出了一条短消息。他知道那是她的。
「是不是在想著怎么折磨我?」
他微微一笑,晓很聪明,就像她一样。他拨通了晓的手机。
「在干嘛呢?」她先问。
「上班。」
「知道你上班,在做什么呢?」
「你说呢?」他笑了起来。
「呀,你笑得真是好坏……」她停了一下,「我不来了,来了没好果子吃。」
「我笑的一点都不坏。」虽然知道她是在撒娇的开玩笑,可是当她说她不来的时候,他心里掠过一阵阴影。
他问:「你在做什么呢?」
「去机场的车上,我六点能到了。」
「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不用,机场有班车来的。你先吃吧,我从机场转汽车再到你们那里要七点了。一个饥饿的男人是很危险D。」说到后一句的时候她暧昧的窃笑著,压低了声音。
「还是一起吃好了。七点我来接你。」他挂掉了电话,注意了一下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因为他打电话前刚看过表。
从车站回到他的住所,已经是近七点半了。他按他们的约定,在离车站不远的一条街上等她。她匆匆的提著包过来,风尘仆仆的样子,她穿著浅灰的薄呢裙,白色的高领毛衣,胸前一串藏银的项链。在灰暗的天空下看上去楚楚动人。
钻进他叫好的TAXI,她显得有点气喘吁吁。
「好累,好久不坐飞机了。」
「飞机上没睡一会吗?」他帮她把包放在座位上。出租车起步了,她一下子靠在他的身上,他就势搂著她,她的发际传来体汗和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没有,睡不著。」她像猫一样的蜷缩在他的胳膊里,暖暖的感觉传到他的肌肤上。
「辛苦你了。」他爱怜的抚摸著她的头发,头发上薄薄的有一层浮灰。
「为了能早点和你在一起嘛。」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悄声的在他耳畔说,「我穿了裙子来了。」
「我看见了,真乖。」他低头看著她,她的裙子缩在膝盖上,露出了白皙的膝盖,丝袜在路边闪烁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心里起了一阵冲动,搂著她腰的手悄悄的从肋旁爱抚乳房。她侧了下身子,把手袋拉到胸前,遮盖住他的手。他不觉为她的温存而笑了。
「我还另外带了条裙子,」她小声的在他耳畔说著,「还有……」她调皮的笑了一声,「保密。」
他的公寓是间旧公寓,小套型,煤电水卫一样不缺,虽然年代久了,东西都显出陈旧来,但是他平时注意收拾,还是显得干净整齐。
开亮了电灯,锁好了门。
他们拥抱在一起,激烈的拥吻著。似乎一切的相思和欲望都要倾注在舌头和嘴唇上,舌尖彼此缠绕著,吮吸著,久久不肯分开。
「我爱你。」她趴在他的胸口,说。
他抚摸著她的头发,她有一头浓密而美丽的长发,发出天然的光泽。她伏在他的胸口,饱满的胸部不住的起伏。
「我也爱你。」他说。却知道自己说的言不由衷。
他爱她吗?是的,他爱的。然而他知道他的爱和她刚才说的爱一样,两情相悦时的一朵火花而已。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游戏的规则。
他握著晓的手,带她进了房间。他把她的包放在桌子上。包沉甸甸的,她拉开包链。
「就是这条裙子,喜欢吗?」她展开一条E- LAND的格子呢的学生式短裙。
「喜欢。」
「嘻嘻,知道你的喜欢,我带了全套来呢。」她在他的床上展开同款的蓝色毛衣,泡泡袜,「怎么样,好看吗?」
他从背后抱住她:「看来我不做严厉教师不行了……」
「我是坏女孩,要狠狠的打屁股……」她说著,胸脯起伏著,脸色潮红。
「让你弯著腰,抽起来更疼。」他的手从毛衣下面滑了进去。
「啊……不要……」晓的的呼吸急促起来,不仅因为那勾引起了她的欲望,也为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双乳上肆虐蹂躏。
「弯腰。」他简单的命令道。
晓迟疑了一下,弯下了腰,手扶在膝盖上。
「是,主人。」
他简单的从腰上取下皮带,打了个对折。眼光审视著晓,呢裙紧紧的裹在她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第一下他抽得很重,皮带在屁股上落下深深的凹痕,伴随著沉闷的声响。她的腰一瞬间几乎要直立起来。
「疼……」
他一皮带又一皮带的抽打著,比任何一次鞭打都要无情,皮带沉闷的回响著,晓一动不动的强忍著,他知道她现在疼极了,可是她毫无反应的态度愈发刺激了他的肆虐情绪,他不动声色的加著力,胳膊挥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要把保护她肌肤的薄薄的呢料打破一样。
晓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随著鞭打而上挺腰身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挨一下,晓都要勉强的把几乎要直起来的腰重新弯下去,用力的支撑住膝盖。她的膝盖开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著弯曲,他知道晓支持不住了,他仔细的瞄准著她的臀峰,用力的抽下了最后一下。
晓撑住了床沿才没有跪倒下去。她抬头看他:「你好凶……」她的眼神里有了些许畏惧的神情。
他爱抚著她的耳朵和鬓发,毛茸茸的温暖而柔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家的猫。
「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吃饭了。」他柔和的笑了一下。
「是,主人。」她的神情轻松起来,直起了身子。
「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我还以为要挨耳光了呢!」她撒娇的搂著他的脖子。
「我才不打耳光呢。」
「为什么不打呢……」她有点幽怨的说道。
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她喜欢。可是他不喜欢。
晚饭是在家吃的,周末的各个酒店人都很多,他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
「我们吃什么呢,要不要我做饭?」
晓从卧室里出来,看著正围上围裙的他问道。
「不用了,我来做好了,我是地主嘛。」
「那我乐得吃现成的了,」她笑了起来,撩了下额前的散发,「做什么呢,要我帮忙吗?」
「帮我洗菜吧。」他开始削土豆皮,「白菜土豆下面。」
「好吃吗?」晓挽起袖子,小心的开始剥那颗白菜的菜帮,一片片的浸入洗菜盆里。
「我觉得不错,今天没怎么准备,明天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嘻嘻,好啊。」她亲了他一下。
他烧热了油锅,把切好洗净的白菜丝和土豆丁炒熟,把去过堿水的面条捞到锅子里,加水煮起来,冰箱里还有些爆好的肉丝,一起倒了下去。
「知道我的一个幻想是什么嘛?」他望著天然气那淡蓝色的火焰,说著。
「什么呢?」
「一个女孩子,光溜溜的穿著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屁股上红彤彤的都是鞭痕……」
晓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不是啊……」晓笑的更起劲了,「可是你现在穿著围裙在做饭呢……想到光溜溜的……」她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明天就这样让你做饭。」
「可是我没你能干,做的不好吃怎么办呢?」
「做得不好就挨打。」
「是,主人!做的好吃有奖吗?」
「有啊,做的好吃赏板子;难吃赏籐条。」
「那就只能做的既不好吃又不难吃了,难度好高。」
「那就跪搓板。」
「啊……我好可怜,怎么都逃不了你的毒手。」
「你是我的M嘛。」他坐下来冲她笑了一笑,「吃吧,愿意吃辣的洒点胡椒粉。」
「好的,我要!」她拉开椅子要坐下,他拉住了她的手,晓有点诧异的望著她。
「低下头。」
晓望著他,低下了头,她意识到什么的闭起了眼睛──脸颊上挨了一记耳光。
「是,主人。」晓立刻跪倒在他的脚下,「我错了……」
「跪在椅子上吃饭。」他命令的语气近乎温柔。
「是。」
她乖巧的脱掉鞋子,跪在椅子上。
女孩子跪著的身姿曲线,总是让他心摇神曳。
晓三口两口的就把面条吃个精光,女孩子饭量不大这他是知道的,但是她吃得这么快倒是第一次看见。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胳膊肘支撑著桌面,跪在椅子上的大腿在颤抖。
「主人,我吃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吗?」她巴巴的望著他。
他笑了起来:「不行。」
「哦。」她委屈的拉长了声音答应了一声。
晓喜欢跪在他的脚下的感觉,可是她跪不了多久。
他吃完了饭,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主人。」
「干嘛?」
「我来洗碗吧。」
「不用,我来洗。」他给她一个促狭的笑。然后收敛起笑容,正色厉声的说:「跪好!」
「是!」她赶紧把身子挺直。两手贴著大腿。
「这还差不多。」他从容的系起围裙,开始洗碗。她的标准跪姿是保持不了多久的,不过,就让她在他背后搞搞小动作吧。
他坐在床前的沙发椅上,她赖在他的怀抱里。窗帘低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暧昧的在墙壁上打上他们相拥的影子。
晓半裸著身子,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散开著,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在灯光下显出柔黄色的丰腻来。
晓搂著他的脖子,身上散发著洗澡后的女体的香气,每个女孩都有她不同的体味。晓的体味也很好闻,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爱抚著晓的大腿内侧,享受著那嫩滑的皮肤的每一丝颤动。
「你为什么洗了澡就一定要穿睡衣呢,多难看啊,像个熊猫似的。」
「那我穿什么呢?」
「嗯,既然是主人,就应该穿的正式一点,比如……」她眼睛眨了一眨,「黑色的毛衣、黑色长裤……」
「玩SM就要身心舒畅才行,穿的正规正矩的,挥鞭子也挥不动。」
「可是你穿著睡衣,一点气氛也没有诶!不像个Master。」
「等我折磨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像不像了。」他的拿过一个夹子,懒洋洋的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这是普通的塑料夹子,有著一排可怕的锯齿。
她的眼睛里显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夹子,他们早就尝试过,晓不是太能忍受那样的痛楚。她的乳头似乎比其他女孩子更敏感。
他解开她的衬衫的扣子,一对饱满结实的乳房跳了出来。他开始揉捏晓的蓓蕾。直到它完全勃起。他把它含入口中,吮吸著。
「啊……」晓的腰背猛得抽紧了,一股翘麻的快感,贯穿背肌。
他体味著她红梅上那凹凸不平的粗糙感,舌尖滑过乳晕,那里更敏感些,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紧张。
拿出夹子,那丑陋的塑料在热乎乎的手心里是冷冷的,锯齿形夹片此刻看起来残忍无情,没有露出一丝怜悯。
用力打开夹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神恐惧而充满渴望。
「自己把它夹上去。」
「不要……」她没料到他会发出这样的命令。
「是吗?」他的手滑入晓那潮湿温暖的溪谷,在那湿润而精致的褶皱上滑动著,让她发出呻吟。
「那我帮你夹在这里怎么样?」
他的手指出其不意的点到了那勃起的小小红豆上。晓尖叫起来,这不是因为快乐,而是痛苦。
「屁股又发痒了?」他开始拧她结实的臀肌。
「哎呀──不要……」
「乖……」他又开始在她的湿润的红豆豆附近打转。
「……是……我夹……」
一只颤抖的手将它夹在已被挑逗的坚硬的乳头上,夹子叭的一声合上了。乳头呈玫瑰色,夹子紧紧地、贪婪地固定在那柔嫩的肌肤上,一种灼热、突发的剧烈疼痛传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晓蜷缩起来,灼热的,细碎的痛楚变成了一种同样剧烈的快乐感觉,痛楚和快乐,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线之隔。她伏在他的怀里,剧烈的喘息著。
「感觉好吗?」他低声的问,爱抚著她的耻丘。
「好……疼……」
「我要你喜欢夹子……」
「疼……主人不要了……好疼……」
他没有理会她,用手绕到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长发。晓双腿间的溪谷已经泛滥,手指趁著春水滑进她那滚烫泥泞的秘道,小心翼翼的在起伏的皱褶中探索著,爱抚著……晓的身体不安的颤动,手指紧紧的抓著他的肩头。
「呜……,主人……主人……疼,好疼……」晓难耐的摇晃著屁股,摩擦著他的大腿,企图软化他的决心。他的手指玩弄著紧咬著乳头的夹子,手指在肿胀起来的乳晕上画著圈,晓的乳头越来越紧,变成了深红的色彩。他轻轻的拨弄著,看著晓难耐的扭动,面孔潮红。喘息粗重。忽然,晓不动了,连喘息都停止,痉挛紧紧的挤压著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
晓双目紧闭、浑身颤抖。他看见她的鬓发上满是细细的汗珠,艳丽的潮红色正从脖颈上慢慢的褪去。
许久,她才睁开眼睛,不胜娇羞的看著他,他笑了笑:「喜欢吗?」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头:「喜欢……」她闷声闷气的在他怀里说,「贱奴谢主人责罚……」
「傻瓜。」他爱抚著她的头发。
「我不是傻瓜,我是你的奴……」她在他怀里摇著头。
「去给我倒杯水。」
「嗯。这就去。」
晓站了起来,有点慵懒的样子,松松垮垮的衬衣下,油蜡般的丰臀起伏波动著,她的臀部和他见过的其他女孩子一样,多少有些下垂,然而她走动时候扭动的节奏感依然令人血脉喷张。
她在他的杯子里加了热水,跪在他脚下,把杯子端给他。他满意的喝了一口,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微微有了汗意。他习惯于喝茶,卧室里常备热水瓶,这多少有些让晓这样的女孩惊讶。她总是打趣他是老头子。其实她也不年轻了,可是他们毕竟是二个年代的人。他对她们,总是有著过多的爱怜。
「最近工作忙吗?」
「忙,忙的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她叹了口气,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我连骚扰MM的时间都没有了呢。」
「哈哈,你又在骚扰人家小姑娘?」晓的办公室里有个可爱的新进小文员,有著又圆又翘的小屁股。
「没时间骚扰她了,我忙她也忙。」她慢慢的调整著跪姿,几乎半靠在他的腿上,「好可惜呀,这样用不了几个月她的小屁股就会扁平了。」
「就和你一样。」他轻轻的踢了一下她光滑的屁股,「跪好!」
「是!」晓赶紧跪好,有点怨意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屁股真的扁平吗?」
「是啊,所以要多给我捏捏。」他开玩笑的捏了一把丰肌。
「那就用力的拧……」她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著,「把我的屁股拧的青一块紫一块……」她的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起来,「我要被你打的死去活来……」
他爱抚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有什么好玩的,就是疼而已。」
「不嘛,我要。」她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把我打哭!我还从来没疼到哭呢。」
「那去拿籐条来。让我好好的管教你了。」他托起了她的下巴,「我也最喜欢看你屁股上一条条的鞭痕了。」
「啊,主人不要嘛,籐条很疼的。」晓媚眼如丝,撒起娇来。
他轻轻的扇了她一个耳光,晓叫了一声,眼睛闭了起来,舌尖微微的舔著红润的唇。
「主人好凶……」
「还想挨一个?」
「奴才不敢了。」她的眼神妖媚而放荡,动人心魄,他不由得一阵心摇神曳。这个小妖精!他心里暗暗的说著。
籐条是勉为其难的收集来的,好不容易才算得到了这根修长的富有韧性的道具。效果当然不如电影里的那么好,但是抽打在肌肤上的杀伤力却是他所有工具中最强的。
当她把籐条从柜子里取来,跪在地上递给他的时候,他看见她眼神中的畏惧。他曾经要晓用弯腰扶膝的姿势挨籐条,抽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就已经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了,第一次求饶说再也不能挨了……
晓跪在沙发前,高高的撅起屁股,双手扶在地上。
籐条轻轻的敲著她的双腿内侧,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赶紧分开,露出了肿胀湿润的花瓣。
「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她低下头做忏悔状。
「哪里错了呢?」
「主人说我错了就是错了……」
他狠狠的在她圆臀上抽了一下,油蜡般柔滑肌肤上立刻起了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贱奴错了……」
「错哪里了?」籐条滑过湿润的峡谷,蹂躏起那脆弱的花园秘地。
「主人责罚奴都是奴有了错,决不是冤枉奴才……」
「嗯,还有呢?」
「贱奴的身子是主子的,主子怎么打怎么罚都是贱奴该受的……」
「还有……」
「嗯?……」晓为难的抬起了头,似乎努力的回想,他轻轻的用籐条刮捎著她已经肿胀的小红豆。
「哦……主人,别……别……好涨……好麻……」晓微微的扭动身体,却不敢动作太大。
「你是谁的?」
「晓是主人您的贱奴……」
「嗯,那还把腿并紧了遮遮掩掩什么?」
「啊,奴才错了,请主人重重的责打。」
他的嘴角微微的带著笑,拿起籐条,在空中挥了两次。籐条的破空之声清晰可辨。晓的屁股不觉开始抽搐,不安地扭动,记起自己曾经领教过的疼痛。
「怎么样,要重重的抽了哦……」
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勉强可闻的应声。
「我问你话呢!」他严厉地重复道,在她的大腿内侧上抽了一籐条,以强调他的问题,红红的伤痕迅速烙在那细嫩敏感的肌肤上。
晓的屁股几乎弹了起来:「是。贱奴准备好了!」晓答道,声音变了调。
「准备好了什么?」他质问道,晓的臀沟里也挨了刺痛的一击。晓的屁股剧烈的扭动著。
「贱奴的屁股。」
他向后一步,「很好。」他说。举起了籐条。晓的屁股上的肌肉收紧著,菊蕾恐惧的畏缩著。籐条带著一种可怕的「丝丝」声落下来,打在柔软的屁股上,深深的埋进皮肉里。他没有使足力气,这太残忍,而且,那籐条也会折断,但他也没装模作样,籐条一鞭又一鞭的陷在晓那富有弹性、丰满的屁股肉里,晓叫出声,双腿颤抖。双手剧烈的抓著沙发的套子。他稍微减轻了一点抽打的力度,让她有足够的忍耐力来品尝下面的痛楚。
籐条抽在伤痕上的累加痛楚依然让晓发出了哀叫,她的腰、臀和大腿都在剧烈的颤抖,大腿也情不自禁的并拢连连磨擦膝盖。他听见她迸出了眼泪开始抽泣。
挨完十下籐条之后,晓扑到他的怀里,一边用手掌抚摸著自己的屁股。一边负痛呜咽。他把手搁在屁股上,用指尖轻触屁股上鲜明的鞭痕,慢慢摩挲著她那滚烫的皮肉。
「你好狠心……」她小声的埋怨著,「简直要给你打死了……」
「知道好奇心的结果了吧?」他爱抚著她伤痕累累的屁股,「知道被打得哭出来是什么滋味了吧?」
「嗯,我再也不要试了。」她泪眼朦胧的望著他,「我是不是很任性……」
「女孩子都很任性……」
「哼,又炫耀你阅人无数了。」她白了他一眼,还挂著泪珠的眼睛妩媚动人。他的下身又紧了起来。哼,待会要你惨叫!
在床上的时候,惨叫的不是晓,而是他。
当晓把他已经肿胀很久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尖舔过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惨叫了一声。
他从来没和女人口交过,无论是给还是被给。从晚饭后就开始的性游戏使得他的分身肿胀的非常敏感,当晓那略为粗糙的舌尖略过的时候,强烈的快感近乎于痛苦。
他知道SM中快感与痛苦的关系,此刻,他身受其感,完全明白了期中的全部含意。
晓笨拙的吸允著,舌尖在他的沟槽里来回的移动,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那里的敏感区域,只有在书上才看到过,而当晓的舌头在来回的摩擦那里的时候,他除了喘息别无他法,一句威胁晓的话也说不出来。
快感一波一波的从小腹涌了上来,他几乎就要丢盔卸甲,忽然,晓从他的下身抬起头来,皱著眉头,赶紧从床头扯了一张纸巾,吐出了口水。
「呀,好恶心……」
他微微喘息定神:「恶心什么?」
「你那里流出了东西……」
「切,你吹箫不知道男人会怎么样啊?我还没出来呢。」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快就有东西出来了,你忍不住了我当然会躲开的!」
「什么话!」他拉倒晓在他的身上,重重的在她发烫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晓叫的惊天动地。
「再打也不行了,我不干了……」
「你把我挑逗成这样,就这么算了?」他把晓的头压下去看他那昂然的器官。
「嗯嗯,」她眼珠一转,「那就用手吧。」
「不行。」他断然拒绝。
「那……」晓搂著他的脑袋,凑在他的耳朵旁小声说,「今天是安全期……」
她关上灯,房间里黑暗笼罩。晓喜欢在黑暗中,这样就好像心却像松了绑。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感觉她爬上了他的身体。
「让我来服侍你。」她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
「嗯。」他握住了她的双乳,用力的捏弄著。他听见她的喘息声,接著,他感觉到自己的胯部上的重压,灼热的肿胀慢慢的滑入了一个滚烫湿润的世界,他轻微的呻吟了一声。
并没有玩弄什么技巧,晓轻松自如的在他身上扭动著腰身,快感来的平缓而持久,温暖自如。他爱抚著晓的脸颊。晓起伏著腰身,灼热的呼吸抚慰著他的脸和胸,偶尔被他的身体触疼了屁股而轻微的呻吟,她随著起伏的节奏呻吟著。他情不自禁的捏住了晓肿胀灼热的臀,晓尖叫了一声,他感到自己被猛得挤压了一下,强烈的快感逼得他继续折磨晓的屁股、乳房……
「哦……」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著,小腹开始冲撞他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她背上的汗珠。人的思绪开始模糊,似乎只剩下无尽的感官的海洋,一波又一波的浪起伏汹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