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作者:水户泉
宫崎辰己(二十二岁)在洗面台前,整著头发。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把不是太长的头发,在后头绑成一束,看著自己身上那套西装。
所得到的结论是……。
自己很不适合穿西装。
「可是第一天上班,总不能穿牛仔裤吧……这对比嘉老师也有些失礼。」
辰己只好将就著,并穿上皮鞋,把公寓的门打开,准备上班去。
下了楼梯,便见到住一楼的房东太太在缓缓地扫著马路,辰己向她轻轻点点头。
「您早。」
房东停止扫地的动作,擦擦眼角。
「原来是宫崎君,又要去哪儿消遣了?」
「不是!我今天开始就是上班族!」
长的一脸娃娃相,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七公分的辰己,说他是个高中生亦不为过。
房东又在取笑辰己。
「你要上班吗?当我听到你是大学生时,真的吓了好大一跳!想不到你现在又成了社会人士了!恭喜你!」
「那我走了!」
辰己说著这句话时,脸红红的腮帮子鼓得胀胀的。
在拥挤摇晃的电车中,辰己一直细细地读著新进员工之手册。
(唔,首先要先去拜会主任…………在中午之前要到各部门打声招呼……啊,名片不知够不够用?)
想著想著,辰己的手伸向口袋。
(这个名片,也要送一张给比嘉老师吧?)
辰己从很久以前,就在期待赶快来上班。
因为他要上班的白鹭制药公司,有他高中的恩师比嘉陆人在此服务。
比嘉是辰己所上的高中,来教他们化学的临时代课老师,没想到他却比任何人都关心,因家庭失和情绪导致有些不稳的辰己。
辰己只要回想当时的情景,脸上就会火红起来。
(老师会这么有爱心来关心我这种小孩子,是我有幸。)
辰己在高中时代,是个口出脏话、动辄暴力相向,所以不仅比嘉,其它的老师也常遭殃受伤。但依然未被退学,完全是他有个干国会议员父亲作为后盾,加上比嘉的支持,才使辰己安然度过三年的高中生活。
(如果不是老师,早就没得念高中,更甭提上大学。)
比嘉面对辰己的自暴自弃亦不轻言放弃;所以在比嘉的额头上还留著辰己对他动粗受伤的疤。
在辰己毕业后,比嘉也辞去了教职!转战制药公司的研究工作。但是之前比嘉末曾提起过此事。
因此当辰己闻及比嘉不干教员时,他哭了。
辰己自国小毕业后,就未在人前掉过泪,现在他深怕再也见不到比嘉老师。
不料,比嘉却默默地交给辰己一把他所住的房子之钥匙,此举不就显示他们之间有了生机?
(如果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便可以一起工作,这不是很棒吗?)
辰己如此坚信著。
结果辰己被派至制品宣传、贩卖之营业部。他与另外二个新进营业部成员,被头发色泽较淡的主任,从一楼带至十楼,到各部门介绍、拜会。
主任是约三十多岁的下田。
「你们要用两只手递名片,才不会失礼。」
有点微胖的下田,挥著汗对他们三人这么叮嘱著。辰己则心不在焉地盯著还在兴建的大楼看。
(好壮观的大楼!这果然是颇具规模的企业。)
比嘉能够进入这种支持尖公司的研究室上班,辰己不禁替他感到骄傲。当然辰己自己亦与有荣焉之感。
(虽然是很不想利用父亲的关系;但为了要进入这里,也只好将就一点。)
辰己只能这么解释。
以辰己的成绩,根本进不了白鹭制药公司。可是辰己喜欢比嘉,远远胜过自己对不顾家庭的父亲之嫌恶感;他只好硬著头皮利用父亲之权势地位。
辰己他们所搭的电梯;不久就到达十楼的研究、开发部。
「下一个要去打招呼的是研究、开发部,它虽与营业部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对于公司的药品,他们是最详细了解的人,可以向他们多多讨教。」
(到了!)
辰己手中握著装名片的盒子,雀跃地等著见他心目中的比嘉。
(要用什么表情把名片递给他?老师一定十分震惊!)
辰己进入白鹭制药公司一事,始终未告诉过比嘉,为的也是想让后者一个大惊喜。
下田主任在入口的门前,与开发部主任寒暄道。
「午安,我们是营业部来的,介绍新人给你们认识。」
「啊,谢谢。」
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穿著白衣来迎接的男子!让辰己与其它新人都张大著双眼看著对方。
那名男子的身高,起码高过辰己二十公分之多,且还拥有令人称羡的美貌,一头淡褐色的头发,透过室内的照明也闪亮有光泽。加上挺直的鼻梁,及长长的睫毛和双眼皮,更凸显其轮廓之分明。同期的樱井附在辰己耳边小声说道。
「他是开发部主任齐籐先生,才二十九岁。」
「咦……」
辰己一听,不由得多看齐籐两眼。
(二十九岁?不就与比嘉老师同年吗?)
齐籐可能发现到有人在注意他,忽然看向辰己,辰己则慌张地移转视线。
「唔,这位是被调到营业部的宫崎辰己,请您多多指教。」
辰己与其它二位新人,便忙不叠地递了名片给齐籐。后者接过名片后,就放入白衣口袋里。
(这家伙给人的印象不好。)
就算是新来的职员,也不能如此对待吧?
辰己的主任下田,立刻摆出笑脸试图化开有些凝重的气氛,问道。
「请问比嘉先生呢?他今天有来上班吗?」
一听到下田提起比嘉的名字,辰己的心情便一振。齐籐则不耐烦的搔搔头回答。
「比嘉刚刚走开,很快就会回来吧。」
「是吗?那我先带他们到别的部门再来……」
下田这么说时,背后的电梯门打开。
「啊?……辰己君?」
「老师…!」
出现的也是著白衣的比嘉。
比嘉的手上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被辰己情不自禁地飞奔过去!比嘉脸上的眼镜差点掉落。
「啊……辰己君,你怎么会来这里?还穿的这么正式。」
「什么正式?我是来这公司上班的!很不错吧?」
「咦?……你说你来这里……上班?」
下田主任他们也看傻了眼。
冷不防传来齐籐怒意冲冲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慢!比嘉!」
「啊,对不起!因为便利商店人很多……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一看就知道哇,营业部新进人员来打声招呼。」
「这我是……看的出来……。」
「老师,你的中饭是在哪儿吃的?我希望到员工餐厅去吃!」
辰己才说出这句话,他的双脚突然浮在半空中,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哇哇?」
在下一刻,辰己的身体便被人丢至走廊的一角,使连同一起来的新人见状,都吓得目瞪口呆。
「喂,齐籐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比嘉把辰己拉靠近,齐籐又揪住辰己的衣领,想从背后甩他。
「你……干什么呀?」
辰己挥开抱住自己的比嘉的手,恨恨地瞪了齐籐。
齐籐居高临下俯看著辰己。
「这里是公司!不是小孩子来远足!」
「你说谁是小孩子?」
「辰己君!你不可以这样!快向齐籐主任道歉!」
辰己为了顾及比嘉的颜面,委屈自己向齐籐低头致意。
「……请你原谅。」
「我不知道你们认识,但应该要公私分明才好!比嘉,你也不需要太过于谦卑!」
「这是我的本性。」
比嘉耸耸肩,他说的没有错,他对谁一向都是亲切有礼。辰己便很欣赏比嘉除了对自己专门行业尽心尽力之外,对俗事鲜少过问的个性。
(齐籐和比嘉一比,就小心眼多了!)
比嘉与齐籐,是两极化的对照。
他们都同样拥有高挑的个子、脸相俊美。可是相对于比嘉柔和的眼神,齐籐的就更锐利、冷峻。
「已经介绍完,你们可以回到工作岗位去了!」
齐籐未再看咬著唇的辰己,旋即转身走向实验室。下田又慌忙地对著齐籐的背磕头。
「对不起!齐籐先生!」
比嘉只好取代齐籐,安慰下田。
「你不用放在心上!齐籐主任的作法也太激烈了些。」
「可是……」
「而且错的人是辰己君!你才应该向下田主任赔不是!」
「是的。」
辰己嘴巴这么应著,表情却毫无悔意。此时,研究室又有人出声。
「比嘉,你快来!」
「啊!下田主任,你就要有心理准备喽!因为当辰己君的主任会有吃不完的苦头!」
「你是什么意思?」
「还有辰己君,你现在已不是学生,说话的口气也该好好改一改,懂吗?」
比嘉轻轻点点辰己的头,就走回研究室。
「他以为自己是谁?超级恶心!」
辰己对著站在厨房的比嘉,用坐垫丢他,并且不断地发著牢骚。而比嘉则是气定神闲的开口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是你不对!」
「可是怎么可以把我莫名其妙丢出去啊?」
「但始作俑者是你!何况对方也是主管级人物,即便你有千百个委屈,也要向他低头!上班就是这么回事!」
「这些……我也不是……不知道……」
比嘉闷著头做料理,一边听著辰己的抱怨。
「已经做好了,你吃完后,门窗要仔细锁好哦。」
比嘉说著又赶紧脱下围裙,开始换衣服。辰己看著他问。
「老师,你不吃吗?」
「我待会儿必须到公司去,我只是回来拿些必要用的东西,因为今晚我要睡在公司,那么你……」
「咦?怎么会这样?」
辰己听不下去地嚷叫出来!
「好难得有机会可以一起吃饭呐!再说今天是我第一天到公司上班,值得纪念的日子耶!」
「你如果早在一个星期前说的话,我还可能拨出时间来庆祝,可是我是今天才知道你来上班的!」
「哼……」
比嘉说的也有理,所以辰己没有反驳的余地。比嘉对辰己上班的事保持缄默,一定有些火大。
「之前我有问过你,想上什么班你也只字不提。」
「那是因为我想让老师一个惊喜呀!」
「啊,齐籐主任来接我了,他真快。」
「咦?齐籐来接你?」
追随著比嘉的视线,辰己望向窗外。就在公寓的马路上,停著一部红色的车,齐籐在驾驶座上,正往他们这边瞧过来。
然后齐籐对著窗户叫道。
「陆人!你快点!」
「你等我一下!」
(什么?齐籐叫比嘉为陆人?)
辰己马上把身子钻出窗外,但齐籐的人已不在车子里,过了一会儿!玄关的门便被打开,齐籐走了进来。
「他怎么会有钥匙……?」
正从隔壁房间准备著的比嘉出声回他。
「是我给他的,因为我和一也共享研究室的许多必备品,他可以随时来拿。」
(比嘉叫齐籐一也?)
辰己十分震惊!因为比嘉对再亲的人,他都不会直呼小名的人。
齐籐却仿佛无视于辰己的存在,兀自坐在沙发上。
辰己则没好气的对齐籐说一声。
「唷,是你!」
「你可以叫上司为你吗?」
「有什么关系?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对了!你是怎么和比嘉老师认识的?」
「我们是念同一个大学,你不知道吗?」
(哼……!)
比嘉极少提及私事,辰己自是不得而知。
可是辰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齐籐不仅与比嘉认识的比与自己更久,而且也持有比嘉的公寓钥匙。且二人之间都亲暱地直呼其名。
已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比嘉,似乎看出辰己的疑惑,有些害躁的说。
「我们在公司是绝不会叫对方名字的。」
「哼……哼……」
辰己在齐籐面前佯装镇定。
比嘉则叫住早已走到玄关的齐籐。
「对了,一也,要不要先吃点晚饭?不然把身体弄坏,是很划不来的。」
「你别担心!那种程度的实验,我还撑得住。」
「你怎么把自己说成是被实验体呢?你是个研发人员呐……」
「被实验体?」
辰己一听就怪叫出来,比嘉忽然噤声不语。
「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们是在说工作上面的事。」
「如果是工作,就更该说给我听!因为我们是公同一家公司上班哦!」
「但这是属于开发部的机密……。」
「也好,陆人!你可以告诉他!你信得过他吧?」
齐籐插嘴说,但听得出他的心里满怀恶意。
齐籐口中「信得过」的字眼,触怒了辰己。
辰己一把抓住比嘉的衣襟,对他说。
「你快告诉我!老师!」
「不可以!这是涉及公司机密!不能随便泄露!」
「但我也是公司的员工啊!」
「可是不同的部门……」
齐籐便在辰己纠缠著比嘉时,很清楚地说明起来。
「目前所开发的新药,必须用人体来实验!但因牵涉到机密问题,所以我们也不想借用外人!因此这次我就成了被实验体!」
「又还没有成定局!何况我也反对!我不赞成同事变成被实验体!」
比嘉用很强硬的口气说道。
「但如果没有被实验体的话,你就伤脑筋喽!」
「唔……也对。那就只好去找外面的人来进行。」
「等等!那个研究是由比嘉老师负责的吗?」
辰己又插嘴问一句。
「对。」
「反正是要由你来开发的实验啦。」
听著齐籐的话,辰己内心暗自下了决定。
可是齐籐与比嘉并未察觉辰己的想法,两人并肩离开公寓。
「那么辰己君,你一定要把门窗关好喔。」
「好的。」
目送二人远去,辰己便拿起电话的分机。
(等著瞧!齐籐!我一定要助比嘉老师一臂之力!)
比嘉是在第二天午后,接获开发部部长命其至社长室。
「可能要开始找被实验体吧?」
「有可能。」
比嘉在同事目送下,走往社长室。
但在社长室等他的却是——。
「辰己……君?」
辰己的神态很轻松。看不出已年过六十的社长,一手搭在辰己的肩,替比嘉介绍著说。
「比嘉君,他是今年被派至营业部的宫崎辰己君。」
「唔,我认识他。为什么他会在此……?」
社长则面有困惑之色。
「是他说要当这次新药的被实验……」
「什么?」
比嘉一听,脸色马上骤变。
「慢著!关于被实验体,现在准备从外面找……」
「可是他毛遂自荐,愿意协助这项实验!」
站在社长身旁的辰己,表情有些得意。
「……好,那我就马上来讨论进行。」
「我就拭目以待。」
比嘉把辰己带至走廊,当社长室的门才一关上,辰己便浮现一脸稚气的笑容,投向比嘉。
「太好了,老师,这样就可以实验了吧?」
「一点也不好。」
比嘉眉间深锁。
「你又去求你父亲了吧?不然凭你一个小小的职员,怎么可能来到社长室?」
辰己承认他是透过父亲的权势。
可是辰己不认为此举有什么不宜。
「因为老师在为没有被实验体伤脑筋,所以我才……」
「那也不可以这样!因为这是很危险的实验!」
「才不会!我调查过了!那只是单纯的新式荷尔蒙剂吧?在动物实验上早就成功了!现在只是想从人体身上试验罢了!」
「那还是不行!你毕竟是局外人,所以请你自动向社长拒绝,如此也不会让社长不好做人!」
虽然比嘉一直在劝说,辰己却不为所动。而且他更不认同比嘉说自己是「局外人」这句话。
「可是老师昨天不是在说,因为找不到被实验体而在伤神吗?」
「你如果坚持要当那个被实验体,那我就退出这项实验!」
「……」
这句话更伤及辰己。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昨天齐籐自告奋勇要当这个实验体时,比嘉在口头上是反对过,但却未如此坚持己见;那不就表示,实验本身亦不真的太过于危险,比嘉也不是在顾虑辰己的身体吧?
(原来……我是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比嘉相当爱护辰己,但那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辰己要的是比嘉的对等对待!
「……我一定要当被实验体!」
辰己低垂著头、含著眼泪说出这句来。
「老师要做我就要做!谁也阻止不了我!」
比嘉一听,呆楞地看著辰己,他很明白只要辰己有此表示,就是势在必行;这让比嘉为难地把背对著辰己。
「你不要擅自作主!我不会接受!」
「老师!我再也不是小孩子!你不要再把我看成那么小,行不行?」
辰己叫嚷著,忽然冲向安全门的楼梯。
其后,开发部迅即提出因应之策,他们一致认为比嘉的研究是公司重要之一环,故新药也在很顺利的状况下进行。
在公司地下楼的某个实验室中,辰己被三个人包围地躺著,其中齐籐也在。
「我们先要打点滴,把药剂注入你的体内,再观察状况。如果你身体有一丝不适,就要说出来。」
「……是。」
辰己微弱地答著。他此刻已无力去抗拒齐籐,且满脑子装的都是比嘉。
(其实比嘉犯不著发这么大的火嘛……)
辰己只不过希望自己能对比嘉贡献一点心力,他轻轻闭上眼睛。
(我知道自己很强硬!只是……)
辰己把想哭的眼睛打开,在他眼前的并不是自己心爱的比嘉,而是可憎的齐籐。
(老师……我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是那么轻微吗?)
再次闭上双眼的辰己眼角,渗出了透明的泪光。
辰己在作梦。
他的身体很暖和,且梦中有比嘉出现。
「老师!」
辰己一如往常般飞奔至比嘉怀中。
「请原谅我!老师!我真的只希望能帮老师一点忙而已……。」
「我当然明白!辰己君。」
比嘉脸上温和的微笑,让辰己安了心。
「那就好!我还以为老师再也不会原谅我!」
比嘉一听,笑了。
「哈哈,你不用担这份心!因为实验早就完成了!」
「咦?已经完成了……?」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在你当被实验体之前,我和一也二人已完成实验了!」
「是真的吗?」
这对辰己简直是晴天霹雳!因为他刚才才在实验室作实验的呀!
「慢著!老师!那又为什么我……?」
「已不需要你了!因为对我来说,有一也就够了!」
不料,齐籐却神不知鬼不觉伫立在比嘉身后;且齐籐拉住比嘉的手,蛮横地把辰己推开。
「我们走!陆人!」
「就如此喽!辰己君,再见!」
「咦?你不要走呀,老师!」
辰己边叫边急忙地追著,但一双脚却似铅般重地不能动弹,然后就眼睁睁看著那二人远去之背影!
「我不要!老师不能和任何人走呀!我不要啦!」
在辰己叫嚷中,脸颊一阵剧痛。
「……好痛!」
「你清醒了?」
「喂喂!齐籐主任!你太粗暴了!」
在脸颊痛楚与研究员间之喧哗声中,让失去意识的辰己,渐渐恢复过来。原来他是在实验中睡著了。
「好痛……你干嘛打我?」
「……」
然摇摇头起身质问的辰己,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且连齐籐都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
(啊?奇怪!我的身体怎么会……?)
辰己的四肢麻木,可能药物作祟,他的视界的影像亦都歪斜不正。
(咦?怎么连齐籐都有些不对劲?)
不仅齐籐的身形变庞大,其它的研究人员也一样!甚至包括研究生的桌椅都是!
「奇怪!这房间怎么变了?」
面对辰己的疑惑,齐籐也不予响应。接著辰己更听到令自己震惊的话。
「实验失败了!所以现在我们要替你治疗!」
「什么?……实验失败?」
辰己不知道为何会失败!可是他的全身,尤其是四肢的关节都在钝痛不已!且背上冒著冷汗!
「怎么会失败呢……这是关系到我生命的……?」
「……」
对研究员一个个沉默不语,今人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不要开玩笑!」
辰己慌乱地起身;在实验前,辰己的确在注明有「一旦这个实验导致身体有异状,亦不得提出告诉」的切结书上签了名!但那是因为他相信研究员说的这个实验绝对是很安全的保证下呀!
「实验会发生危险情事,往往是在无法预料中存在的。」等级 狼头领
帖子5120 精华0 积分5199 狼牙50 颗 阅读权限230 注册时间2006-10-7 引用 使用道具 报告 回复 TOP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板凳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48 只看该作者已起身的辰己,随意往旁边的窗户一瞥,竟然发现有小孩子之踪影。
「咦?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小孩子?」
小孩子也尽往辰己这边瞧个不停,对方看来约莫十二、三岁模样儿。
(好奇怪的小孩,怎么穿著这么成熟的衣服?)
而且衣服的花色看来极为眼熟,但穿在小孩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而松垮垮的,一点也不合身。
「不对!他那件衬衫与比嘉送我的是相同的式样!」
其实不能算是「送的」,完全是辰己擅自从比嘉的衣柜中拿来穿的,辰己便占为己有了。
事情演变至今,辰己愈来愈摸不著头绪。
(啊……等等!不对呀……奇怪……!)
辰己再次看向窗户,那里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可是……?)
没错!房间内并未有小孩子!结果辰己才发现,原来映在玻璃窗上的人是他自己。
「原来……那是我自己!」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
齐籐不改冷静的口吻说。
「为什么……我会产生幻觉?当自己是小孩子?」
这难道是齐籐他们,在辰己身上注人了什么药物?让他精神错乱吗?
只是,辰己的手脚真的变小了,连巴掌也只有枫叶般大小。
「怎么……可能?」
「如此的话,就等于获得很珍贵的资料了。看来那个荷尔蒙剂,对人类的成长有反效果!」
「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那是没有什么危险性的吗?」
「你如果要埋怨,就去找比嘉!因为这药的研发负责人是他!」
(怎么回事?我……)
辰己感到极度恐慌。他的出发点只是想让比嘉开心!结果事与愿违!而且还铸成大错!
(我不能……接受这样子!)
宛如一直在作恶梦!
比嘉本来就表示过他不需要借助于辰己,所以把辰己始终当作小孩子看待,现在一来辰己的重要性更为递减;思及此辰己便不停地颤抖。
「我希望这件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
对齐籐这些话,辰己根本未当真,他此刻渴望的是能见到比嘉,于是他忽然走向出口。
「喂喂!且慢!你不能出去呀!」
「不用你管!」
在研究员制止之前,辰己已冲向楼梯。如果是电梯,辰己就不敢保证,但若是论爬楼梯,他可以很肯定那些研究员绝不是他的对手!且也不用想追到他!
「要怎么办?齐籐主任?」
「就由他去!我知道辰己要去什么地方!」
辰己穿著过大的衣服,在夜晚的街头快速地跑向比嘉的公寓方向。
公寓的门才打开,辰己就飞也似地撞进比嘉的怀抱中!
「老师!」
「啊?你是什么人……?」
「是我!辰己呀!因为老师的药,把我弄成这付德行!」
听著辰己的哭诉,比嘉楞楞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在夜色昏暗下,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小孩,自称自己是二十二岁的辰己,实在很难令他信服。
但辰己这句话的可信度又很高。
「你真的是辰己君……?」
「是的,老师!我要怎么办?」
比嘉把在玄关处哇哇大哭的辰己,带入屋内。
「你先不要紧张!我听懂你的话了。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原形,你不要哭,好吗?」
「如果我……恢复不了的话,我是不是又会从这么小的小孩长起?」
比嘉轻柔地搂住辰己的肩。
「你不用担心!万一真的变成你说的,我也会负起全责!」
「负什么全责?」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这倒是不用!我只是想要对老师有用罢了!」
听到辰己哇哇哭著说出的话,比嘉睁大著眼看著他。而辰己却用他小小的拳头捶著比嘉的胸口。
比嘉的脸上浮著愧疚的笑容。
「辰己君,你实在有些傻气。」
「……你不要笑我傻!」
辰己听到比嘉笑他傻气,内心很愤慨。
经过哭嚷一顿后,比嘉陪著辰己睡在床上。
「你的情绪是不是好多了?」
被室内橙色的床头灯照著的比嘉,问著躺在身边的辰己。
「……是好一点。」
「真的很对不起你!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种地步,当时就要更强烈阻止你才对!」
「没关系!这又不是老师的错!是我自己要的!」
话是这么说,但比嘉总觉得自己必须负有一部份的责任。
「你如果身体上有任何异常,就要赶快告诉我!不是我要吓唬你,因为是尚在开发中的新药,当然会顾虑有什么不良后遗症!」
「好,我知道。」
辰己无力的回答。
「明天我会替你买衣服,你今天就委屈一点。」
「……好。」
向比嘉借穿的睡衣太大,但有比嘉的味道,这是可以让辰己安神的,比嘉自己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老师。」
「什么事?你又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
在单人床上睡二个人,由于辰己的身体变小之故,所以一点也不感到床嫌小。
「是我……」
「什么?」
把眼镜摘下的比嘉,用他黑色的瞳眸盯著辰己。后者则脸红地垂下眼帘道。
「……你可以枕我吗?」
「啊?」
「你不用手枕我,我会睡不安稳……」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没问题!来!」
比嘉立即伸出右手腕,让辰己的头枕在上面。
「那你可以好好睡了吧?辰己君。」
「……是的。」
比嘉的心跳声,在辰己的耳边规律地拍打著。但辰己的却大不相同。
(老师……可能没有发现到吧?)
辰己的心脏,早已似鼓般震动著。
(完全没有睡意!)
躺在静静闭上双眼的比嘉身边,辰己呆呆地仰望天花板。
(如果我的情形治不了,那么老师就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那辰己可是很愿意独占比嘉!可是事情岂有如此简单的?
(我才不希望老师一直看待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我要的是他对等看待我!)
辰己虽然把眼睛闭起来,却了无睡意。
(只觉得……身体愈来愈热……)
辰己是在发烧吗?且心跳更快速起来,而额头亦渗出汗水来!
(这也是药物在作怪吗……?)
为了不吵醒比嘉,辰己瑟缩著自己的身体。只是火热的感觉依然未减退。
(怎么办?还是把老师叫醒来吧?)
辰己这么想时,身体仿佛更灼热!
(……?)
而且那股灼热感,似乎全集中在下半身!辰己不由自主地用手去碰股间!
(怎么在这个时候……?)
辰己股间的阴茎,已又热又硬地勃起著!他不由得动了起来。
(必须想办法压抑住才行!)
辰己试著思考别的事情,以转移自己淫乱的反应!可惜徒劳无功!
(真糟糕……那我就不要惊醒老师……自个儿到厕所去解决……)
不料,比嘉却突然发现了辰己的异状。
「辰己君,你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辰己沙哑地叫著。但比嘉却已注意到辰己有点不太对劲。
「你的脸很红!呼吸也变的不太正常!你来一下!」
「我不要紧!真的……!」
比嘉在辰己未把话说完前,就把他拉靠近。
「啊……!」
比嘉的唇碰及辰己的额头,在测试他的温度吧?此时,辰己的股间在哆嗦不停。
(真是的……!)
「果然有发烧!而且又冒汗!你等等,我去开灯……」
「不要!你不要把灯打开……」
灯亮著的话,就一眼可识破辰己的性器已经勃起状!辰己忙不叠地跑过去阻止,殊不知这动作却让比嘉触碰到他已硬挺的那话儿!
「啊?辰己君……?」
「……呜!」
比嘉发现了!
辰己满脸火红!但比嘉却不慌不忙,把辰己的手拉起来,对他说。
「你跟我来!辰己君。」
「不要啦!我会不好意思!还是到……厕所去自行解决就行了!」
此话一出,辰己自己都羞红了脸!当然比嘉也会联想到。
(哇哇……我恨不得……死掉……)
「没关系!你就躺到床上!我来治疗你!」
比嘉用著医生对病患的口气,很冷静的说道。
「不用了!我又没有生病!」
「你身上现在还存在著新药的成份,如果不仔细检查清楚,会让我放心不下!所以你一定要与我配合!」
说著话的比嘉,把辰己押到床上。
「我真的不要!」
辰己的睡衣已被掀起!由于内裤不合身,所以他只著了宽大的上半身的睡衣,在未著内裤下被比嘉这么一掀,就让辰己的下半身清楚可见!
「你不要看啦!好难为情!」
「你就乖乖听我的!不要乱动!」
对不听话的辰己,比嘉厉声斥责他。
「现在不是难不难为情的时候!你听我的话嘛!」
「呜……呼。」
辰己只好忍住泪,听任比嘉开始检查。
「你身体的热,似乎不是发烧引起的!你会头痛吗?」
辰己摇摇他的头。接著比嘉又问。
「那你平时有在忽然之间,引起性冲动的现象吗?」
「并……没……有……」
那是实话。辰己不管用什么秘招,他的阴茎均未勃起过。
所以现在这情况就更难处理。
「唔,这么说来应该是药的关系。」
比嘉也认同自己的说法。
「啊……唔唔……呼呼……」
此时,辰己的阴茎已涨硬得发疼,且全身似受虐般地在抖颤,他握著勃起之肉棒,想尽速从床上站起都不能。
比嘉在托腮看了片刻后,就心血来潮地把压在股间的辰己之手拨开;后者紧张地绷住身子。
「老师!你想……作什么?」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替你」治疗「。」
但在辰己尚未理解此话之含意前,比嘉便开始「治疗」了。
「不要……讨厌!」
比嘉冷不防握住了肉棒,辰己便忍不住哀叫一声。
「我是在让你快乐!」
「怎么可能……不要不要!」
接著,辰己的阴茎便被比嘉大大的手掌滋滋地摩擦著。由于辰己太过于震惊而无法射精。
「呼呼……啊啊!……真的不要这样!」
望著已哭出来的辰己,比嘉停止了手部的动作。
「……对不起!我的治疗方法可能太激烈了些!」
比嘉爱怜地摸著绻缩成一团的辰己的头发。
「但这么下去,你还是会很难过呀!我会用很轻柔的动作……你不用怕!」
「……」
辰己在有些颓丧下,把身体抛到床上。
「很快就可以作完。」
比嘉这么说,手又握住辰己的肉棒,并在龟头轻轻爱抚。
「……啊啊!」
辰己的喉头反仰著,比嘉的手爬至辰己的身上。
「很舒服吧?辰己君……」
「……唔……啊!」
辰己紧闭著眼睛,然比嘉却看到他的表情已转换成有些陶醉的样子。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敏感带在什么地方?」
「……哇哇!」
辰己认为比嘉这话太不假思索,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但比嘉紧接著探索起辰己的身体。
「啊啊!不要……哦哦!」
当比嘉的舌头舔著辰己的乳头时,辰己便发出娇嗔声道——。
「你不要在那种地方……啊啊!」
比嘉一听,便听出那里便是辰己的敏感带。他的舌头在转动辰己的乳尖,同时一边搓动他的阴茎。
「哇啊啊!」
比嘉含著辰己的乳尖,抽出放在床单与辰己身体间的手,捧住辰己小小白嫩的屁股肉。
那种搔痒感,使辰己情不自禁呻吟著。
「唔唔……哦哦……啊啊!」
辰己的阳具已充血地在滴著蜜汁。
比嘉则停下一只手,俯视辰己的命根子。
「你不要……这么看我啦……」
比嘉并未理会辰己,自顾自的用他的唇吸舔著他的肛门。
「不要!讨厌!那里很脏!不要舔!」
「你如果射精,我就停下来!」
说著,比嘉便用他温热的口腔,叭喳叭喳地吸吮著辰己的阴茎时,辰己的背脊便莫名其妙窜升从未有过之快感!
「呜呜……啊啊啊!哦哦!」
辰己在全身被电流贯穿的恍惚状态中,在比嘉口中释放出精液!
想不到小辰己能放出如此大量的蜜液!
「你很不错!这样子的话你就可以安心的睡了吧?」
比嘉仍舔著辰己滴出来的残渣;这是辰己根本未预料到的射精。
(老师……好坏……)
比嘉到现在都还把辰己看成是长不大的小孩,而对他用口交,使辰己无法释怀。
「晚安,辰己君。你还要我的手做你的枕头吗?」
辰己用摇头响应比嘉。
翌朝。
当辰己睁开眼醒来时,已不见比嘉的人。但厨房的桌上,却摆著烤吐司及一张纸条写著——。
「我去上班了,我会替你向公司请假,你不用担心。」
(其实比嘉应该也请假陪我才对吧……)
辰己怪怨著比嘉,并想起昨晚未沐浴,而走向浴室。
在更衣室把睡衣脱了,脑子里慢慢浮上昨晚所发生的事,辰己不由得也脸红了起来。
(体内都还有些湿湿粘粘的感觉……)
仿佛下肢还留有昨晚的余温,辰己只好赶紧用热水冲洗著身子。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假使真的恢复不了原状,比嘉有可能会照顾辰己一生!事实上有更多令辰己担忧的事存在。
(如果身体突然像昨天晚上一样亢奋,我又要怎么办?)
辰己不希望比嘉这么对待他!
(那是什么「治疗」?未免太可怕了……)
可是能不治疗吗?辰己不敢想像下去!
(不!不对!我并不喜欢和比嘉发生性关系……!)
——叮咚!
忽然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铃响起。辰己不由分说冲出更衣室。
(一定是老师回来了!)
当然有可能是来推销订报或是快递等等,但辰己却只想成是比嘉。
辰己头发湿漉漉的,腰上围了一条大浴巾走到玄关。
「你回来了,老……」
辰己才说几句,脸部就僵住!门外站的不是比嘉,是个不速之客。
「原来是你……?」
「你这是什么样子?」
二人几乎是同时间发问,穿著灰色西装的齐籐,把辰己拨开。
「你闪一边!」
齐籐无视辰己的存在,大辣辣地走进屋内,使辰己相当不快。
「你怎么不请自入?」
「我之前说过了!我有比嘉的家里钥匙!」
「那你又为什么要按门铃!」
「我钥匙放在公司忘了带著;而且我听比嘉说,你还待在他家!」
(老师真蠢!为什么要说出来?)
辰己恨恨地踢著地板。齐籐从比嘉私人房间的桌子拿出好像是资料类的东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起来。
(咦?他不走吗?)
辰己又不能开口赶人,只好任由齐籐待下来。
不久,齐籐便抬起他的头说道。
「你感冒了。」
「啊?哦。」
没想到齐籐会对辰己说出这句话,后者在受宠若惊之余,又听到对方怪罪自己的话。
「因为你感冒,所以使陆人都不能休息。」
(原来他是在关心老师!)
辰己觉得齐籐这个人实在很扫人兴。
尤其他的迁怒于人。
「小孩子不能自行管理,也很麻烦。」
「哼……连你也把我当小孩子吗?」
齐籐听出辰己这话有语病,立即反问他。
「你是说比嘉也是如此对待你吗?」
「哼……!」
齐籐慢慢站起身,走向辰己。
「我不碍你了,我要回公司去。」
(最好快滚!)
辰己未看齐籐一眼,心里这么想著。岂料下一刻齐籐的手便横过来。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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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地板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48 只看该作者「啊?」
就在这一瞬间,齐籐的手在辰己完全未预料下,伸向他的下肢股间。
「你干什么?」
那是双与比嘉一样大的男人之手。在触摸辰己裸露的阴茎。
辰己反射性地想挥开齐籐的手。
他看到齐籐的唇角有些歪斜。
「那种药效果似乎相当不错吧?」
「……!」
辰己的脸色一变!
(这家伙……难道知道昨天我与比嘉上床的事?)
「你被比嘉好好」侍候「过吧?」
「你……别烦我!」
辰己羞愧得全身在发抖!
为何齐籐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难道是比嘉自己说出口的?齐籐又紧追不舍的问。
「那个比嘉是否有作到最后?」
「咦……?」
辰己在不明究理下,齐籐的手又探入他的衬衣内,然后把辰己的两手同时压在墙壁上。
「就是这个地方!」
「不……要!」
齐籐的手指,很霸道的插入辰己的屁洞。
「没有被插入过吧?比嘉跟你这小孩子下手,又没有女人会吃醋!」
「唷……咦?」
辰己的口中发出高亢的娇声。被齐籐有骨节的手指插人后孔,快让他吃不消了。可是,齐籐很快就放开辰己。
「你这混帐!」
辰己想出手掴齐籐,但对方比自己高过三十公分的个头,就算辰己想怎么样,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是说著玩的。」
齐籐戏虐著说。
「虽然你对比嘉很崇拜,但我奉劝你自己务必小心一点!因为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你这个……变态!快滚出去!」
辰己愤愤丢出去的烟灰缸,并未丢到齐籐,反而是碰及被他火速关上的门而破碎。
比嘉是第二天夜里才回到家,一打开门,他就惊叫著。
「辰己君,你不在吗?」
房间未开灯、也未开暖气机。虽然已是四月,但天气仍相当的冷。
「辰己君?」
比嘉在黑暗中找寻电灯开关。就在此时,辰己自隔壁房间冲出来,且怒气冲冲嚷道。
「不要开灯!」
「咦?你在家吗」
比嘉就依著辰己的话,摸黑著走向客厅。而辰己则微微蹲在沙发边。
「为什么不开灯?」
「……老师,是你把事情说出来的吗?」
对没头没脑的话,比嘉听得一头雾水。
「说什么?」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你对齐籐说了?」
如果是,辰己就觉得比嘉不可饶恕。
只是比嘉并未当真。
「我怎么可能会说出去?」
「那齐籐又怎么会知道?」
「一也说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他是没有说知道,可是……」
辰己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比嘉就得意指责他道。
「哈哈!是你被他套出来的吧!」
「……这?」
「一也向来就喜欢恶搞!他也很清楚那药会使荷尔蒙失衡……所以故意套你的!」
(原来是齐籐恶搞我……?)
齐籐因为看出辰己对比嘉怀抱著爱慕之情,所以从中作梗。
「他实在太……可恶了!」
辰己气不过已哭出来。
「你不用发脾气,我会请齐籐尽量别这样!你看!我买了蛋糕给你吃……」
辰己一听,便把自己身体的重心靠向比嘉。
「……啊!辰己君?」
比嘉有些犹豫,但因为身高相距悬殊,辰己只好拉著比嘉的西装。
「辰……」
辰己使劲地垫起脚尖,把自己的唇凑向比嘉。
他们笨拙的吻了好一段时间。
「……我……」
放开吻著的唇后,辰己用沙哑的声音道。
「至少我可以作爱……就表示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
比嘉爱怜地抚著辰己的头。
表示他能心领神会。
「对了,你的身体好一点没?还会像昨天一样吗?」
比嘉这一问,辰己就向他投怀送抱。
「……我还很难过。」
辰己用娇羞的细小声音嗔著。
「我的身体又和昨天那么异样,从刚才开始……又难受得不得了!」
「好,那来吧!」
辰己被比嘉带至寝室。
「喂喂!喂!辰己君!」
才躺下床,辰己便把比嘉压住!且未征得他的同意,开始脱起比嘉的西装。
「你干什么?脱衣服的话,我自己会脱……」
「老师,你不要讲话嘛!……」
「咦?你!你!」
当辰己的手来到下肢脱内裤时,比嘉也不禁尴尬起来。但辰己却很粗蛮地把他的三角裤脱下,露出他的男根。
「……我要作与昨天相同的事!」
「啊?……」
「被你这么玩弄我,有多么羞耻吗?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
把比嘉的眼镜摘下后,辰己用很正经的表情去抓住比嘉的阴茎,但陡地又放开手。
(怎么会……这么大根?)
眼前的阴茎,与自己的阴茎相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比嘉也忍不住抗议了——。
「你在搞什么?赶快睡下来!」
「你不要管!静静躺著就好!」
看来辰己相当坚持,他又用两手包住比嘉萎缩的性器。
「……你真的要作?」
「没错!」
比嘉只好轻轻吐口气。
「那就随你高兴!爱怎么作就怎么作!」
辰己于是在吞著口水,用他自己的小手,在比嘉淡黑色的肉茎上来来回回地搓著。
(只是……要怎么作呢……?)
辰己几乎未曾自慰或手淫过,自是不懂如何取悦比嘉。辰己只好边想著昨晚比嘉的动作如法炮制一番。
(好像是这么作……)
辰己用手掌摩擦。
(然后……)
时时用手指轻柔地爱抚龟头,重复作了几次后,比嘉的阴茎就硬起来;辰己便忘形地用他笨拙的动作爱抚著。
「啊……!」
未久,辰己的手就被比嘉龟头流出来的蜜液弄得湿湿的。他不禁脸红。
(快点……射呀!老师!)
辰己希望这么羞耻的事,可以赶快结束。只是比嘉的性器,只在自己手中渐渐膨胀,并未有射精之意!
困窘的辰己,抬头看了看比嘉。后者则是带笑地低头望著他。
(可恨……)
辰己拚命地用嘴去舔!
「辰己君,你不用一直……」
比嘉把辰己推开,但辰己仍不放开,继续用他小小的口含住比嘉的肉棒。
「咦……咦……」
比嘉的肉棒塞得辰己已快噎住了!比嘉不忍,把辰己的头拉起来对他说。
「你想一口气就含住,是不太可能的!」
「……」
辰己仍不为所动。
「你把舌头伸出来,先舔这里开始!」
比嘉用他纤细的手指著,与之有些不衬的过大龟头,辰己就听话地舔了起来。
「然后舌头沿著这里移动!」
辰己沉醉地舔舐著肉棒的里筋。然后依著比嘉的指示,时时用嘴含著龟头的洞,发出很甜美的吸声。
「对对……相当不错!」
只是比嘉仍然不能达到高潮。
然辰己却在不自觉中已至极限。
(为什么?比嘉连碰也没有碰触我的性器呀……!)
辰己的身体在轻轻的抖动舔著比嘉的阳根,因为假使不能让他达到高潮,比嘉一定又会把他当成小孩子。
不过,比嘉却很无情的把辰己压在自己身下。
「不要!我已经舔得差不多了……!」
「没关系!这样就行了!」
比嘉啧啧吻著辰己,并将脸凑近他。
「这样子不行啦!由我来作,让老师射精啦!啊!唔!」
比嘉不置可否的玩弄辰己敏感的部位,辰己又开始不安。
「我的技巧……是不是很糟?」
因为自己的技术太差,以致于比嘉达不到高潮;然比嘉未给予辰己正面问答。
「你放开!让我继续舔你!哦哦……讨厌!不要碰我的啊!」
「你真的很烦人喔!」
比嘉这么补上一句。
「你就忍耐一下嘛!因为今天连我自己都没有自信!」
「什么自信?啊啊!不不!……」
比嘉的手指突然钻入辰己的双丘内之裂缝,辰己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讨厌!那里不要……!」
辰己猛地想起齐籐今天早上问过自己的话。
「你这里没被插入过吧?」
(老师并没有……这么作过!)
然此刻比嘉的手指,正在蛮横地抚弄辰己的蓓蕾。
「不要!……老……师!你不要……!」
此时,比嘉的阴茎与辰己的相碰触著,对比嘉不再肆虐他的后孔,辰己才松了口气!岂料在下一瞬间!
「唷唷……啊啊!」
比嘉涨大的勃起物与辰己的密合著,然后他用自己的手一把握住用力摩擦起来!
「啊啊!」
接著温热的蜜水,便自辰己的龟头喷出来!比嘉的也同时射出白浊精液!
「好……烫……!」
在继续释放的辰己阴茎,被比嘉热热的精液覆盖住。
在激情过后,辰己的呼吸仍然急促得尚未调整过来,比嘉呀在辰己身上也慌乱地喘息著。
「现在就轻松多了吧?」
「……啊……」
辰己则很不甘心!
本来他是想对把他视如小孩的比嘉抱一箭之仇的,不料结果却演变成如此!
他悔恨地落下泪来。
(看样子我就是一个小鬼!没什么本事啦……)
不管自己想有任何惊人之举,都赢不了比嘉。
泄气的辰己躲在被窝里,小声说道。
「我明天就回自己家去。」
「咦?」
「因为我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而且我也不希望变成你的负担!所以我还是回爸爸妈妈家好。」
「那不可以!」
睡在旁边的比嘉,忙不叠地起身。
「可是如果你的父母不能体谅你,又要怎么办?」
「我把研发部的研究员带去就可以。这件事不想被传出去的话,我会请父母保守秘密,他们会守口如瓶的……」
「还是不行!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为什么?」
辰己在被窝中仰视著比嘉,后者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
「因为我必须对你负责啊!」
「你根本不用负什么责任!因为老师也不能预测呀!」
比嘉听了辰己的话,眉头深锁住,用很强硬的口气说道。
「总之你不可以出去!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嘛!」
「可是!」
「这件事不要再说下去!就这么说定了!晚安。」
比嘉很霸气地阻断话题,并钻人被里,使辰己十分不服气。
「你怎么可以说不行就不行?你有什么权利说这种话?」
「……」
比嘉不语。
「我明天一定要回家去!」
「……」
比嘉依然不理辰己,辰己便从棉被上用枕头打著比嘉。
「混帐!我最讨厌老师!」
然后二个人便各自裹著棉被,背对著背。当黑夜来临时,辰己的心情就愈加的不安。
为什么比嘉这么顽强?不准辰己回家?
(这么害怕别别人知道实验失败吗……?)
或另有别的苦衷?
辰己的脑里又掠过齐籐的话。
「你最好防著点,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是比嘉对我有所隐瞒?)
辰己的胸口发闷。
辰己打电话给齐籐,是在比嘉上班一小时后。
辰己与比嘉二人,于第二天醒来未交谈过一句话。虽然撑著用完早餐,比嘉就逃也似的跑出家门。
(本来我还想跟比嘉提一次的……)
然比嘉的个性,和辰己差不多,拗起来时什么也听不进去。
辰己只有自己行动。
(从比嘉身上问不出所以然,但又没有另外的人了解那个新药的事……)
拿起了手机,辰己也迷惑起来。比嘉何以会力阻自己回家?究其因就是与辰己喝下的药有关。
在拨过数次后,电话才接上研发部。
「麻烦请转内线四十号的齐籐主任。」
片刻后,齐籐接了电话。辰己马上问齐籐药的事情。
「老师的样子有些奇怪,我说我想回家去,老师就马上阻挡我!请问那种药有这么重大的企业机密吗?」
「……」
齐籐在电话中,并未马上回话。辰己深怕他把电话挂断,在沉默半晌后,齐籐便敷衍辰己的说。
「我不知道!」
「咦?」
「那药是有商业机密性,但我不认为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你不要问我!」
「可是……」
但辰己是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问的。
「我上次便提醒过你,比嘉那小子未必是你想像中那么好。他是有说过,想用那药去进行不是太好的计划,所以当然不希望被实验体的你跑出去,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
「啊?你说不太好的计划是什么?」
辰己重复著问齐籐这句话,然后者却无情的把电话挂断!
「啊!喂!齐籐!齐籐!」
本来想解除内心疑惑,才打这通电话的,但在听到齐籐那句话后,辰己的不安更严重。
(老师……到底在搞什么?)
齐籐那些话,刺痛著辰己的心。
「比嘉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好!」
(的确!这几天的老师看来有些生疏!)
辰己做梦也料不到,比嘉会与自己发生性关系。
(如果老师不是我认为的「好人」,要怎么办?)
更槽的是,比嘉若是想用他们研发出来的药作坏事……。
(不过……)
辰己把手押在唇边。
(我还是很喜欢老师……)
辰己抬起下巴,他下决定要阻止比嘉才可以!
(我必须马上走不可!)
穿者睡衣的辰己,打开衣柜,结果发现!
「什么呀?」
衣柜里……
一件衣服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辰己于是慌忙去找抽屉,只是别说衣服,就连鞋子,内裤也遍寻不著。
(……比嘉竟然敢耍我!)
这当然是比嘉搞的鬼!他为了防辰己跑走,趁他入睡时,把他所有的衣服及鞋子都藏起来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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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5#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49 只看该作者「我现在这样子,能出得了门吗?」
辰己颓丧的跌坐在玄关。他现在只有上半身穿著宽松的睡衣,并未著内裤!只是事不宜迟!
「啐!我偏偏就要走!别老是把我看成长不大的小孩子!」
很幸运的,辰己在比嘉房子内找到一些零钱,他就打著赤脚到街上拦了一部出租车。
即便辰己到了公司,但他穿这个样子又是个小孩子,不可能获准进入公司。他就绕到后门,趁守卫不备时偷偷潜入通风口。由于他的身形小,轻易钻进通风口内匍匐著前进。
从大厅的通风口出来,辰己便躲在走廊下盆栽后面。在不见公司同事的当儿,搭上了电梯直扑比嘉他们的研发部门。
(还好没被人看到!)
幸好,十楼走廊亦无人影。辰己把耳朵附在研发部门的门上,听到有人在说话。
「比嘉先生今天没来上班吗?」
「他刚才好像去了社长室。」
(社长室?)
为何比嘉会去找社长?
辰己再次搭了电梯到十一楼的社长室。
社长室的门,与其它部门显著不同,是很钝重的不锈钢;辰己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比嘉及社长的声音。
「那你是说已经完成了?」
「是的,虽然有些小小的意外,我们会想办法再做些实验!」
「是吗?问题是何时可以贩卖?」
(比嘉与社长是在谈药剂的事吗?)
辰己这么猜测。
比嘉在沉默一阵子后,又说了。
「明天来办个公司创立纪念酒会如何如果能受到夫人们的喜欢,气氛就会更轻松……。」
「也对。然后在酒会后给他们喝下吗?」
(……那个药不是由我来当被实验体吗?服下后会变成小孩子的,也要让社长夫人及……一些太太们喝吗?)
辰己觉得相当诧异!比嘉是不是搞错什么?
「可是我不希望被人认为我很龌龊!所以请社长务必替我保密!」
「我会的。但你能保证绝对有效吗?」
「当然!到是觉得对太太夫人有些不忍……」
(既然不忍……又为什么要让夫人喝下?老师!)
也许比嘉与社长现在说的「药」,与辰己当被实验体的又不同?且比嘉刚才说过「龌龊的事」!
他还说有些不忍……?
(不会是毒品吧……?)
社长与夫人感情不睦,在公司已是公开的秘密。这么说来,是社长有意疏远他老婆吗……?
辰己在未获结论之前,就莽莽撞撞闯入屋内!
「老师!千万使不得呀——!」
突然闯人穿著睡衣的小孩身影,把社长与比嘉吓得一楞一楞。
「辰己君!你怎么又……?」
「真的不可以!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根本不像是我喜欢的老师——」
比嘉呆呆地望著,抓住他白衣衣角摇动的辰己,社长随后出声道。
「难道这孩子就是……?」
「是的,就是那个……」
看情形,社长对辰己的事也略有所闻的样子。只是,辰己对著比嘉叫著。
「老师!我们走!不能待在这种地方呀!」
「哎呀呀!辰己君,你跟我来!」
「才不要!除非老师答应回去……」
「你快来啊!」
比嘉把反抗的辰己扛在肩膀,但辰己仍很粗暴的乱动!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你不要乱动,免得被人看到你!」
听到比嘉这句话,辰己忽然停止他的动作。他这才想起自己未穿内裤。
一进入社长室隔壁的个室,比嘉就用后面的手把门锁住。
「你实在是很不懂事的小孩子……」
「你不要再说我是小孩子!老师才不应该违背良心去干邪恶的事!」
「不,那只是……」
比嘉很为难地摀住自己的口,思索了一会儿后,又想起什么立即转身走向门口。
「……反正现在先不谈这些,你就乖乖待下来!」
「你太不负责任了!」
辰己激动的瞪著比嘉。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我负责的吗?现在呢?」
「……」
「我看你根本不敢面对现实!在逃避!对不对?」
就在辰己嚷叫中,门被比嘉锁上,辰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知经过多久的时间,辰己被监禁在社长室隔壁房间漫漫地度过每一分钟。
后来社长的秘书虽然有替辰己送来饭,但比嘉却未再露面。
(已经过了一整天,公司创立纪念酒会应该也结束了吧。)
酒会结束后,夫人们是否喝了掺了毒品的酒了?
(而我却无计可施……)
辰己本来是想替比嘉完成美事,殊不知反是助纣为虐!
(我待在老师身边也无济于事,只有跟痛苦罢了……)
辰己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抱著膝。
(觉得有些反胃……)
他忽然觉得胃很不舒服,且发烧得头很重。
(关节也痛,是伤风感冒吗?)
辰己开始寻找可以裹住身体的毛毯或棉被什么之时。
——猛然间血液全身逆流似的!
「……是怎么了?」
在全身疼痛,眼前一片火红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好……痛!好痛」
这种剧痛让辰己静不下心来!
(谁来……救救我呀!)
但他却发不出声音!
(比嘉老师——!)
闭上双眼的辰己的脑海里,只有比嘉的身形。
「老……师!」
辰己勉强动著唇叫,只是比嘉也不出现!
「老师……快来……救……救……我!」
忽然听到开门声,辰己张开眼睛,好像比嘉就站在眼前,有似幻觉。
「辰……辰己君?」
辰己被摇动著肩膀时,慢慢恢复了意识。在浓重的鼻息声间,比嘉泛青的脸迫近著。
「比……嘉老师?」
「太好了……辰己君!」
比嘉忧心地躺在身边抱著辰己。
「很高兴你恢复原来的模样!原来解毒剂发挥功效了!看你昏倒我还以为……你会没命……」
(恢复原来的样子?)
辰己立刻看看自己的手脚!是真的已还原他二十二岁该有的样子!
「这又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有可能药效已经退了!」
望到著慌的比嘉,辰己有股安全感。
「可是……你为什么对我……?」
辰己紧接著问他。
「突然把我监禁起来……你是和社长在进行什么可怕的阴谋吗?」
「这……」
本来准备解释的比嘉之手,赫然停在半空中,比嘉注意到辰己的「异变」。
「辰己君,你又……」
「不要……碰我!」
辰己在睡衣里的四肢紧绷著,可能是药物的后遗症,使得辰己的性器还呈硬挺勃起状。
「你还可以继续做爱吧?」
「呜……」
辰己全身乏力,只有性器生龙活虎!
比嘉对辰己苦笑。
「待会儿再解释吧!现在先替你熄熄火!」
「讨厌……」
辰己的口气也不似往常的强硬。
「你得解释给我听!不然我就……」
「……好。」
比嘉的手伸入辰己的睡衣里,且慢慢摩挲著。
「那药根本没毒,它只是单纯的荷尔蒙调整剂。」
「那么……为什么……?」
辰己在紊乱的吐息著追问。
「它是具有催淫作用,又会刺激脑的侧叶的药,就是俗称的春药!」
「……什么」
辰己的趾尖震跳了一下,比嘉的手已经在抚摸辰己的分身。
「为什么社长会……?」
「是社长直接托我研发的。」
「我不懂!那种药老师不是一直负责研发的吗?」
「……」
比嘉陷入深思,迷惘中。
接著就听他说到——。
「……社长和我是亲子关系。」
「辰己君!你的心情可以好一点了吗?」
「……」
「你看看!我做了你爱吃的炒饭哦?」
「……」
不管比嘉怎么逗他,辰己均不开口。知识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著他的炒饭。比嘉只有无奈的叹气。
辰己的身体恢复原状,已有三天时间。但辰己也三天不与比嘉说活!不过倒是还住在比嘉这儿。
这是想报复比嘉吧!
「我很抱歉隐瞒你这件事!只是……」
「……」
辰己囫囵吞枣把饭吃完,不让比嘉有解释的机会,便朝客厅而去;比嘉不放心地尾随著他。
「辰己君!」
辰己简直怒不可遏。
比嘉后来有把事情的原委说明清楚。
也包括他和社长是父子关系的事。
比嘉不愿意目睹自己的父母感情不睦,他自十六岁离开家后,便姓母亲的姓氏。
由于比嘉对父母所做的事仍怀恨在心,故从此未再叫社长父亲或爸爸一声。
他大学毕业后,被父亲苦口婆心游说下,才来白鹭制药公司上班。
同时比嘉也看出,父亲希望母亲能回到他身边,才开始协助父亲制造「药物」……。
(我竟然全都不知道……实在很白痴……)
但也怪不得辰己会勃然大怒!因为过去的苫劳都泡汤了!所以比嘉才肯向他低声下气赔罪。
「我是不该不把话说清楚,只是这种事我实在是难以启齿。有谁敢不顾颜面对别人说——我是为了要让父母的感情复合,所以才制造春药啊?」
「但你可以对我说呀!」
辰己沉默三天后,终于开尊口了。
「如果老师一开始就把事情说出来,我就不会自告奋勇当你的实验体呀!更不会只穿著一件睡衣坐出租车!」
辰己说著停顿了一会儿,又接著道。
「你实在让我丢尽了脸!」
「真的很对不起你!」
比嘉对辰己深深磕头。
「算了!反正我……」
辰己本来想助比嘉一臂之力的美意,却弄巧成拙。
「听齐籐说了一肚子疑惑的话……又加上老师阻止我回家去……所以才让我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
「我知会过你,一也向来是比较会耍小心眼。至于我不希望你回去,是因为……」
说著,比嘉顿了下来。
「是因为什么?」
「啊,那也要怪我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
被辰己逼得比嘉快没退路。
「那是……我……」
「你快说!」
「……是我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让你回去!就是这么简单!」
比嘉说这话时,略带些微的愠意。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我不想就是不想,没什么道理!」
比嘉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我真的搞不懂!」
「那就不要再问了!」
「但我还是希望你说出来!」
「辰己你才应该解说!」
「说什么?」
「在社长室说过的话呀!你为什么要特别阻拦我?」
「!!!」
辰己如今回想起来,都不禁会脸红。因为当时他那句「你这样才不是我所喜欢的老师!」只是随口叫出来的!
「啊!那是……」
「你不能说出个理由来吗?」
「因为……」
「那我也不用说出来!」
二人便似小孩子斗嘴时,在互不相让下便负气的背对著背。
「……我是不能说……」
辰己用泪声说。
「因为老师听了我的话后,一定会笑我白痴!」
「是这样吗?」
比嘉最怕见到辰己流泪。
「我不该逼你,你不说就不要说吧……」
「……」
比嘉说著,把低垂著头的辰己拉近自己胸前。
「唔……」
「……」
辰己不语,比嘉就慢吞吞的说了。
「我的父母希望能早点抱孙子。」
「……」
比嘉这番话,听得辰己的内心更混乱不定!
「只是……我爱上的人……又不能生小孩……」
「……」
辰己不懂比嘉话里的意思。
「不过现在有所谓的有性生殖人,如果辰己君你是有性生殖人……一定很可爱……」
「老师,你在说什么?」
辰己对比嘉爱的告白,一头雾水。等级 狼头领
帖子5120 精华0 积分5199 狼牙50 颗 阅读权限230 注册时间2006-10-7 引用 使用道具 报告 回复 TOP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6#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51 只看该作者神秘的比嘉老师2
1
「老师!洗衣机爆炸了!」
在比嘉陆人(二十九岁、白鹭制药公司研究员)的公寓里,今天仍可听见宫崎辰己(二十二岁,也是同一公司新进员工)的绝叫声。
接著就传来比嘉慌乱的嗓音。
「啊啊!辰己君!我不是叫你不用洗衣服吗?」
「现在要怎么办?水一直流……」
「不可以!」
比嘉即速将被洗衣机喷出来的水,淋得一身的辰己从后方抱住且把水关上!只是为时已晚,洗面台已被水淹没。
比嘉关了开关后,洗衣机的轰炸声才停下来。
「呼……」
比嘉流出一头的汗。
「我真服了你!竟然可以让洗衣机爆炸!」
「对不起……」
辰己自知理亏地把头垂得低低的。
比嘉苦笑著,把手放在辰己的头上。
「家事你不用做,我会做啦。」
「可是!」
辰己拾起了头。
「这样对你不公平嘛!我和老师都在上班,我能白吃白喝吗?」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
比嘉用眼角望著洗衣机,发现洗衣槽里放了太多的衣物,怪不得洗不起来,且会发出爆裂声。
「辰己君,你知道洗衣机为什么不能洗吗?」
「是因为洗衣机旧了?」
辰己天真的问。
比嘉听了对他点点头。
「不过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丢进去洗?」
「不是要全部丢进去的吗?」
辰己自以为是的说。
「如果一次洗是可以节省水费,但这些却不能一次就洗得了的。」
比嘉把眼镜举至额头上,点点头。
辰己的用意并没有错,只是洗衣机有容量的限制,如果要一次洗好,它也办不到。
比嘉的耐心,适合当个教员或研究员。
(从这一点来看,辰己过的是多么优渥不知天高地厚的生活!)
辰己的父亲是国会议员,但从小就未把心思放在自己儿子身上,母亲更是放任不管;换句话说,辰己的童年,是在管家及褓姆的教育下长大的。
因此辰己从小就未曾接触过家事,对他就笑骂不得。
「老师……?」
辰己有些不安地支著自己的下巴。
「你生气了?」
辰己问此话时,眼泪已在眼眶打转。
比嘉望著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辰己,不敢吭声。
辰己流著泪,抽抽噎噎说下去。
「对不起,老师!我其实是想帮忙,结果却是愈帮愈忙……」
比嘉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
他可以体会辰己的用心。
「哎呀!辰己君,你就不用想这么多……」
「老师,你干嘛笑?」
辰己不依地用手捶著比嘉的胸板。
比嘉摇摇手回答他。
「其实我没什么意思。」
「那你笑什么?」
不会做家事又算什么?
比嘉觉得辰己未免太可爱了。
辰己与比嘉住在一块儿,已过了好几个月。
辰己高中时,比嘉与他是师生关系,俟辰己高中毕业,比嘉就转换跑道。
过去是个素行不良的辰己,在比嘉这位老师出现后,让他的人生有了极大的转变,虽然不能说已是痛改前非,但至少听得进比嘉的话。
所以,辰己大学毕业后,亦追随比嘉进入白鹭制药公司上班。辰己会上大学,是听了比嘉之劝,故辰己也以教他念书为由,请比嘉当他的家庭教师,借以独占比嘉。
因此对辰己而言,比嘉是他的一切。
比嘉笑著看看仍有怒火的辰己。
(完全没想到,辰己会来白鹭制药上班……)
其实比嘉靠想像,便知辰己是动用了他那大人物的父亲这一个管道。
结果也让辰己受到牵连。
(早知道那时候就铁了心肠!)
比嘉思及此,就懊悔不已。
被比嘉的亲生父亲,也是白鹭制药公司的社长,委托制造新药时,辰己偏偏奋不顾身想当那个被实验体。
在几经波折后,辰己终于平安无事,且因势利导的就在比嘉的公寓住了下来。
比嘉爱怜地望望蹲著捡著要洗的衣服的辰己。
「你不用捡了。」
「没关系,老师才不要动手!」
「那不行!因为必须重新洗过!」
「那就由我来!」
二人就开始争夺要洗的衣服,谁也不让谁!
辰己还用力地把比嘉手上的衣服抢过来。
「你放开!我会洗!」
「你如果再不听话,我就要堵住你的嘴喔!」
比嘉的眼眸里内闪动著促狭的意味。
且他的手伸向辰己长长的发丝间,比嘉端正的脸庞近在咫尺。
接著他俩的唇就贴合在一起。
辰己的身体不由自己地颤抖。
「不……不!」
辰己推开比嘉的胸口,自己往后退著。
「啊……」
辰己不一会儿后,又抬起一双困惑、受伤的眼神盯著比嘉看。
被辰己推开的比嘉,一脸的困窘。
「我是闹著玩的!」
比嘉简短的说,然后放开辰己,并快速收拾衣物,离开辰己。
辰己就楞在原地。
他满脸通红。
那晚,比嘉说在研究室有事,结果并未回家。比嘉虽是任研究员的上班族,却极少有休假。但辰己也看的出来,比嘉也为白天那件事耿耿于怀,有意闪避他。
(老师……一定是很不高兴……?)
辰己把脸埋在床单里。
辰己被比嘉……
不经意地吻了!
躲在黑暗的被窝中,辰己摸著被比嘉吻过的唇,似乎还残留著余热。
(因为自己……从未接吻过……)
这对辰己是初次的体验!
辰己的心被比嘉挤得满满,一点空隙都没有!反过来说,比嘉可以毫无所谓献出他的吻!这对比嘉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吧?
想到这些,辰己的胸口便似被锥子刺般地疼痛!他才不要别人来与自己分享比嘉!
(如果有接吻,就会作更进一步的接触……)
辰己想著想著,睑上飞上一抹红潮。
辰己还未尝过比嘉的吻,但他对比嘉的肉体则了如指掌。
(但那只能归类于「突发事件」吧……)
就是辰己曾是新药的被实验体,在自己身体产生「异样」时,接受过比嘉的「疗程」。
对!姑且称比嘉的性爱行为为「治疗」吧!
(老师在思考著什么时,对我作出那种事……)
由辰己尝试的新药,应该含有催淫作用。
在辰己变回小孩身后,辰己不顾一切逃回到比嘉身旁这件事,才让他羞得想要地遁!
结果自己因药剂发作,灼烧火热的肉体,还是被比嘉安慰后才渐渐平熄了下来。
辰己对自己如此冲动之举止,也悔不当初!
(只是……那时根本控制不了……!)
就算天皇老爷下凡都无济于事!
辰己起初也颇为抗拒!他并不希望被比嘉如此爱抚!可是……。
(好丢脸喔……!)
辰己只是讨厌性交这件行为,但不涉及比嘉。
辰己把鼻尖埋在床单中。
床单上有比嘉身上的味道。
但比嘉却不回家来睡。
由于床只有一张,比嘉所住的空间也只有1LDK,现在被辰己占有著,比嘉就睡在客厅的沙发。
辰己当然不敢喧宾夺主,但比嘉说什么也要让辰己睡那张床。
虽然是单人床,但要勉强挤著睡也不是不可以。
辰己在变成小孩子时,比嘉就和他共睡一张床上。
可是现在……。
(我自己明白!我已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不敢和比嘉说睡一起。
纵使因为爱恋而寂寞,辰己也没有理由阻止比嘉漠然的态度。
因为辰己更相信,比嘉有束缚及控制自己的能力。
(老师……)
辰己不解,比嘉白天时怎么会吻他?
比嘉一定又是在胡闹,他从来就没把辰己当成大人。
(我也好想……与比嘉接吻……)
比嘉的唇已爱抚过辰己的身体,却尚未与他接过吻。辰己不由得一直抚摸自己的唇。
(奇怪……怎么会这样……)
身体内又热又搔痒,辰己透过质地柔软的睡衣,用两只手握住股间。
具有催淫作用的药物早已消除,这一定是发自辰己身体内的冲动。
辰己如此认为。
(真是的!本来已不想手淫的……)
只是辰己的手,却已在缓缓地抽动著长裤及内裤。那个地方已因自己的性器勃起而撑得鼓鼓。
辰己用有些笨拙的动作摩擦。
「不……不要!」
被自己的手抚弄著,口里也会不由自主发出声音。他也不希望自己如此淫荡不堪。
「不……讨厌……」
在留有比嘉味道的床上,辰己夜夜自慰。
在玩弄著阴茎中,幻想著比嘉的人。
辰己幻想是自己和比嘉在亲热、缱绻。
「唔……呼呼……」
比嘉纤细的手指,早已探出辰己的敏感带。并在他的体内恣意地压搾出不少的蜜汁;除了性器,比嘉还抚触过无数个部位。
「啊……」
辰己从睡衣的钮扣细缝间,探人手指抚触自己的乳头。
只要不断挑逗乳头,阴茎就会愈来愈膨胀;这是比嘉教他的。
「啊啊……嘻呼呼……」
辰己用左手揉著乳尖、右手用力地摩娑肉棒。
「我……快不行了!」
辰己自床旁,把卫生纸拿靠近,让精液射在一堆卫生纸中。
「啊啊……哈呼!」
整个室内是辰己一个人粗急的喘气声。
但这仍压抑不了辰己的欲火!
「老……师……」
比嘉根本不在家。
「嗯嗯……」
辰己含著手指,发著吱喳声,一边把自己的手想成是比嘉的。
比嘉的手指。
在温柔中又带著使坏的热与冰冷。
光是比嘉的手指,就可以让辰己坠入深渊!
「啊啊!呼呼……」
辰己又用手摩擦已萎缩的性器,把沾满唾液与精液的阳根放著,并将腰抬起。
(啊……)
辰己把屁股从床上浮起来。
(这里……)
有个又窄又小的孔。
辰己后来在书上看过,男人们之间也可以作爱,且也明白男人性交时,阴茎要插入何处。
(实在是很怪……)
辰己忽然抽出手,因为让他对后孔产生性之意识的,不是比嘉而是齐籐。
「比嘉有插入过这里吗?他就算对你这小鬼出手,也不会有女人会吃醋吧。」
(老师的……)
辰己在吐息紊乱中,想起比嘉的那一根。
比嘉的性器之大,根本是辰己的无法比拟;被如此巨大之物插入,肛门铁定会破裂!但辰己却抱著无论如何都要试一次的兴趣!
辰己把已很濡湿的手指,伸入屁孔。
「好痛……!」
尚未被任何侵入过的肛门,连一根手指也承受不了!
辰己不禁厌恨起自己。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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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此处是白鹭制药总公司大楼的一室。
在灰暗的研究室,比嘉一个人在叹息。
现在时刻是凌晨一点,比嘉该做的工作早已完成。
只是比嘉觉得待在家里,让他感觉不自在。
(只是不回去的话,辰己君又会闹别扭。)
比嘉却怯于回家。
他不想见到辰己。
但一方面又想见他,比嘉处在极度矛盾中。
(已老大不小,还搞这种事,未免太难看了……)
比嘉坐在椅子上,把眼镜摘下,手覆盖在眼睛上,可能坐在计算机桌前过久,使他的双眼很疲倦。
研发室是在十楼,把百叶窗拉上,就算看不见摩天大楼,外面的夜景则尽收眼底。矗立在市区的办公大楼,每到夜里就会呈现与白天大异其趣之宁静,除了空气、风与尘埃的水泥建筑物,变成一片死寂。所有的大楼在漆黑的夜色下毫无一丝人气。
(辰己君一个人可以过的很好吧?)
对一个已二十二岁的成熟男子,比嘉不该对他杞人忧天。
辰己虽然是具有危险性的人,但在比嘉的眼里,永远停留在认识他时十五岁的孩童印象。
辰己可是想尽办法,不要比嘉把他看成长不大的小孩子。
比嘉抬起沉重的腰。
(总不能在这里耗下去,还是回家吧。)
比嘉把穿在身上的白色衣服,换回自己的便服。现在的时间连电车都没有,只好搭出租车。
他把电灯、门窗关好后,走向门口正要打开门时,有人正好从外侧开了门。
「咦?」
比嘉不自禁地后退几步。
在黑暗的走廊下,站著个儿很高的男子。
比嘉马上认出对方来,对他微笑道。
「原来是你,一也。」
齐籐今天应该是不用上班的,所以他穿的是淡色衬衫与牛仔裤。
「我在外头看到这里有灯才上来的。」
齐籐说著,交给比嘉塑料袋,里面放了些啤酒与小菜。
「你是特别买来吃的吗?」
「也不是。」
齐籐的态度爱理不理的,比嘉早已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意。
齐籐越过比嘉,走进已关了灯的实验室。并打开灯,坐在白色的实验台上。
齐籐把浴巾拉开,比嘉在扬起一阵尘埃中,坐在齐籐旁边。
「你的心情还是很不好吗?连休假日也一个人来上班?」
「在这里我可以安下心来。」
齐籐的视线眺向窗外,他承认这个研究室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功用。
他随手从塑料袋内,取出啤酒。
「你要在充满药味的地方喝吗?」
「你不是也来了?」
「也对。」
笑著,比嘉对嘴喝起啤酒。齐籐一定是从大楼外经过,发现研究室亮有灯,才刻意上来的。
齐籐也料定,在深更半夜还会待在此处的只有比嘉。
「你不想回去吗?」
齐籐问出这句仿佛看透比嘉内心的话,且嘴角上还挂著不怀好意的笑。
「也不是。」
比嘉回答后眼睑伏下。齐籐知道比嘉心烦的主因。
「是因为那个小鬼吗?」
「并没有。」
对比嘉不置可否的说法,更煽起齐籐的好奇心。
辰己来白鹭制药公司上班的头一天,齐籐便比比嘉更早见过辰己。对被素昧平生的人教导「社会人守则」,辰己相当感冒,当然比嘉也没发现到,齐籐对辰己亦颇有微词。
(一也对没好印象的人是没有好脸色,但也犯不著对辰己如此嫌恶吧?)
加上辰己往往不按理出牌,使得比嘉更是战战兢兢。
「对了,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咦?」
听著齐籐问著,望向窗外发呆的比嘉方才回过神来。
「是关于哪一件事?」
「你忘了吗?就是去纽约那件事呀……」
「啊……」
经齐籐提起,比嘉终于想起这件他不太愿意去思考的问题。
齐籐把啤酒倾斜著又说。
「那对你来说是升官哦!至于研究设备美国那边当然是更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那是部长要你调我的吗?」
比嘉装成若无其事地试探他。
研发部部长表示,希望在自己的部属中,甄选出一个可以到纽约去的人才。部长并说之前看过比嘉的大学论文,觉得他是很适合的人选。
齐籐则轻轻摇著他的头。
「这是我的看法,相信公司内没有人会反对!有这么好的事,你该不会拒绝吧?」
「通常是不会。」
比嘉模棱两可的说著,同时喝空啤酒。
荣调是在二星期之前,然比嘉并未当场答应,他请求上层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事实上比嘉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
因为辰己是千百个不会放他走的。
上司能器重,让比嘉铭感五内。但他还是得在近期内婉拒上司之提携。
比嘉就在此时,联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说到拒绝!那件事就非断然拒绝不可!」
「是什么事?」
齐籐一时未会过意来,反问比嘉。后者则抱著头一脸的厌烦。
「就是我父母要替我相亲!他们的感情好不容易好转一些,就想替我说媒!真受不了……」
齐籐听后,很自然的拍著比嘉的肩说道。
「他们当然会急著撮合你的婚事!因为你已经快三十岁了。」
「你也碰到相同的事吧?」
「我又没想要升官发财!结婚多累人啊!」
「我也一样!对出人头地的事,我不是那么积极!」
在上班族中,到适婚的年龄而未婚的男性,多半是被职位升迁羁绊著;因为想升个一官半职,对多数人而言是缘木求鱼。
譬如比嘉要到国外赴任的事如果底定发表出来后,一定有许多想说媒的电话上门来。因此比嘉才会请求不要将公司社长是他父亲这件事曝光,一定要保持秘密,就是为了避免诸多麻烦与困扰。
比嘉瞥瞥把手放他肩上的齐籐。
「你喜欢小孩子吧?」
「咦?你说什么?」
比嘉对齐籐这句话,感到十分唐突。
「你千万不要变成侵犯未成年的罪犯!」
「你怀疑我的人格吗?」
比嘉瑟缩著肩。
齐籐却一把揪著比嘉的领口,问他说。
「那个小鬼的脖子上,有留下吻痕!」
「……啊?」
比嘉手上的啤酒罐,咚地一声掉落地上。
齐籐口中的「那个小鬼」(事实上已是成熟的青年人),当然是指辰己。
听到这句,比嘉反而揪住齐籐的衣襟。因为那绝对不是自己留下来的!
「那是几时留下的?」
是谁在辰己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在比嘉的心目中。辰己是最可爱的!包括他的头发、双眸及声音、动作。是哪个混蛋敢对纯洁的辰己干出这等下流的事出来?在比嘉满肚子火时。
接著,一只手拿著啤酒的齐籐唇角往上一吊道。
「我说笑的。」
「……!」
比嘉的眼镜唰地落下来。
「……一也!」
「你有这么喜欢他吗?」
比嘉被齐籐这么一问,本来平静下来的心跳声又开始猛烈鼓动起来。
「哪有……我只把他……看成是学生……」
「……」
齐籐对矢口否认的比嘉之表情,则颇不以为然。事实上,齐籐早已看出比嘉与那小鬼间之端倪。
齐籐用有点不屑的口气说道。
「你还是不要和那种小鬼有瓜葛为宜!」
「辰己君已不是小孩子!他只是还没有把能力展现出来罢了!」
「所以才叫他为小鬼呀!」
「但他已经二十二岁了。」
「但他也是个男人!」
「……唔……」
这句话顶得比嘉哑口无言。因为齐籐所说的就是不争之事实。
「你们最近很少在一起吧?」
「你想说什么?」
比嘉的柳眉微微一扬,那正是比嘉心中的痛。
说真的,最近辰己很少靠近比嘉。过去一刻也离不开的,现在只要稍微触及他的手,比嘉的身体就会似火般灼热;比嘉虽然可以掩饰自己对辰己的感情,然内心却似被搅乱的一池春水。
齐籐又半开玩笑的说。
「他是不是对你很反感?」
「……咦咦!」
这话似当头棒喝地打在比嘉身上。所以并未发现齐籐喉咙的干笑。
(会有这种事吗?)
不会吧?
怎么可能?
比嘉的头中想像著各种可能性。
(如果辰己讨厌我,他就不可能与我住在一起吧……)
而且当比嘉提及「我们住一起吧」时,辰己的表情十分的高兴。
那时比嘉以为一切会好转。
(是不是住在一起后,辰己对我开始不满意了……?)
比嘉回想著辰己住进自己家后,并没有做出让他厌到嫌恶的事来呀!
比嘉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我在无意中,做出让辰己不爽的事吗?)
「我该走了。」
齐籐对置身在冥想境界的比嘉说出这么一句。站起身来把空啤酒罐丢进角落垃圾桶内。一直到齐籐步出研究室的门。
比嘉均未发现齐籐脸上诡异的笑。
3
那一夜,辰己被长长的门铃声吵醒。
————叮咚!
「……唔?」
门钤按了好几次后,辰己才睁开眼,抬头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
(奇怪!这么晚了……)
辰己穿著睡衣走至客厅,发现比嘉还未回来。
(难道是老师忘了带钥匙?)
辰己怀著迷惑。因为比嘉向来是很自律的人,即使忘了带钥匙,也不会在深更半夜猛按对讲机烦人的那种人才对吧?
「……是什么人?」
辰己站在门前,锁链并未拆开,很小心的问。结果是令他异想不到的人。
「我是研发部的齐籐。」
「齐籐?」
辰己听到是齐籐,睡意全消!这个齐籐一也是和比嘉同一部门之同事,更是自己难于应付的对手。
「有什么事?已这么晚了?」
「你把门打开!」
齐籐仍用著很高傲的口调。辰己有些踌躇,他怕门一开等于是引狼入室。
(那我不就成了无辜的牺牲者吗?)
比嘉偏偏不在家,要怎么办?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辰己?」
等了一会儿,仍未见辰己开门,齐籐又再叫他一声。辰己气嘟嘟地顶他。
「你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
辰己还是把门开了。更料想不到的是,门外站著的却是笑呵呵的齐籐。辰己本来想开口抱怨他打扰清梦的那一刻,他的腰就被齐籐两只手用力一拉。
让辰己完全措手不及!
「……咦?……」
然后齐籐的脸就向他贴过来。
他们有一部份的脸是紧紧贴靠著。
然后是齐籐的唇!
齐籐用很粗暴的方式,将舌头人侵到辰己的口腔,且把舌尖上的什么硬物,送进了辰己的喉咙让他吞咽下去,齐籐才放开他的唇。
辰己则是惊愣地望著齐籐,说不出话来。对方此时释出的是善意,并用著有趣的表情俯视辰己。
辰己经过了片刻,思绪才开始运转。
刚才是怎么了?
(齐籐……吻了我!)
不然还有别的称呼吗?
这太匪夷所思了!
「你在……干什么呀?」
辰己快要哭出来的对著齐籐吼叫。
(偏偏被……齐籐这家伙……!)
这是辰己的初吻耶!而且刚刚才想著比嘉,结果自己草率地被夺走了初吻!这对辰己实在是极大的讽刺!
辰己在气愤不过下挥出拳头,但他的拳头在半空中便遭齐籐拦截下来。
「好痛!你放开我!你很欠揍喔!」
「你不要慌嘛!」
齐籐显得异常的冷静。
「被你这么对待!我能不慌吗……?」
辰己边嚷边用空著的手拭嘴,仿佛要藉著这个动作,将其嫌恶戚消除殆尽。
接下去便听到齐籐不疾不徐地对他说。
「这是陆人托我这么作的。」
「啊?」
一听到比嘉的名字,辰己就睁大双眼。
「你乱讲!老师怎么可能会托你这种事?」
「是真的!他是没有叫我用嘴对嘴让你服下去!可是他真的托我送药给你。」
「药?」
对了!刚才齐籐是有把硬物送人辰己的喉咙!
「那是什么药?」
辰己恐慌地询问。自发生那件事后,辰己便对药物很敏感。
辰己又见到齐籐非善意的笑。
「自那个实验以来,你的身体就一直有些不对劲吧?」
「咦……啊?」
辰己面红耳赤地把身子退至玄关。
「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会……知道?」
齐籐很快就回答辰己这个问题。
「一看就知道,你常和陆人腻在一起。」
「……!」
辰己满脸通红似关公。
齐籐粗暴地托起辰己的下颚。
「你的身体一定搔痒难耐吧?」
「你不要……碰我……」
辰己摇摇头挣脱齐籐;诚如齐籐所言,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又热又麻。
(为什么……会这么莫名其妙?)
被齐籐三目说中,辰己在承认这个事实中也相当震惊!他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你快滚!」
辰己使出浑身解数,想把齐籐推开。然后者一动也不动,且辰己的手反被齐籐攫住。
「不……要!」
辰己被齐籐从玄关拖至沙发,他用著愤恨的目光,瞪著气焰很盛的齐籐。
「你想干什么?」
「我想治疗你!」
齐籐一边脱下上衣,一边无所谓的说著。
「因为我也有参与那个实验,对实验过后的情形也很关心。」
「不用你费心啦!」
辰己才害怕被齐籐太过于关注,只是后者毫无收手之意地道。
「这可由个得你!」
「讨厌!我不要你……碰我!」
令辰己不解的是,纵然在实验后自己变的极具敏感,但也不致于会淫乱至此地步吧!
因为从刚才开始,他就心跳加速、阴茎颤抖著。
(怎么可能……)
辰己此时娇艳欲滴!
(是那个……药吗?)
也许是刚刚齐籐强迫辰己服下的药也发挥功效?
「你让我服了……什么药?」
「当然是治疗你异状的药。」
齐籐说话时,毫无愧色地解开辰己的睡衣扣子。
「你最近一定睡眠不够,希望你吃下那药后可以睡的很好。」
「是谁委托你这么做?」
齐籐让辰己趴在沙发上,并用两手抓紧他的腰部。
「混帐!你这变态!放开我!」
「那你想被比嘉治疗吗?」
齐籐挥开辰己乱动的手,自口袋取出手机,拿到辰己面前对他说。
「你按下1的钮,那是设定与比嘉通话的密码!他还在公司,你可以叫他赶快回来!」
「什么?」
辰己听得傻傻的。
如果是这么简单,辰己早就解决了!
「这根本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
齐籐不免奇怪。
「你们不是恋人同志吗?」
「你……想到哪去了!」
辰己承认自己很喜欢比嘉,但他不知道这是否可以称作恋爱?但辰己是真的盼望与比嘉厮守著、被他爱抚!
只是辰己与比嘉二人的关系,截至目前为止暧昧不明!
(我喜欢老师……可是……)
比嘉是否有同等心,辰己并不清楚。比嘉向来很稳重,可能很厌倦照顾孩子气的辰己吧?只因为辰己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便持有这一份责任感而已吧!
辰己的情绪,一直处在不安状态。
(可是今天……)
比嘉也吻了我!
那是什么意思?
(表示也对我……)
至少可以肯定比嘉并不讨厌辰己。也许他的喜欢程度,远远不及自己对他!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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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8#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52 只看该作者辰己把握在手中的手机,丢到地上。
「你不打给比嘉吗?」
「……」
对齐籐的问话,辰己缄默不作声。因为此时他的心情极低落。
「如果你对陆人那么没信心,还有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多事?」
辰己用泪眼相向;齐籐在实验失败,辰己骤然变成小孩子时,也对他相当苛薄。
为什么齐籐只是专找辰己的碴呢?
岂料,齐籐的回答如下。
「因为觉得好玩!」
「……好玩?」
辰己听了怒火往上冒!
「这有什么好玩的?你有把我看成人吗?」
「不仅是你,我认为陆人也很有趣!」
「哼!你休想……碰我!」
但齐籐不理会辰己的叫嚷,他那大大的手掌在辰己敞开的胸前上上下下地爬行著。
「我说不喜欢你碰我!」
「那你就快把陆人找来!」
「我也不要!」
辰己认为这二个人都救不了他!何况辰己才不愿意被比嘉目睹此景!他更不能容许齐籐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你怎么老是爱找我的麻烦!你给我放开!浑球!」
「那你就赶快打电话!」
「啊……」
辰己知道,如果自己不从,齐籐不会轻易放手!而且就在辰己分神下,他的手已进入辰己的秘处!
「哇……啊!」
被齐籐揉捏著小小的乳尖,辰己就情不自禁哀叫著。比嘉不久前只爱抚他的乳头,辰己的龟头就漏出蜜液!
「不……」
齐籐所抚摸的乳头与肉棒,仿佛形成一条导火线般,使辰己全身发著抖;而在薄薄短裤里的那话儿,早已勃起著!
(讨……讨厌!)
辰己试著扭动大腿,殊不知这个姿态对齐籐,只有煽情的加分作用。
「……你很快嘛!」
齐籐一边取笑,一边用膝盖潜入辰己的内腿间。
「……唔!」
辰己咬著唇在呻吟、喘息。就在这个转眼问,他裤子里的硬硬肉棒被推了出「你少讨厌!……不要这样子……啊啊!」
不管辰己怎么哀求,齐籐仍不停下他手部之动作,并用视线示意手机;辰己则别过脸去响应他。
(我才不屑于……听这家伙的话……!)
辰己在逞强著与齐籐对峙,但紧接著就听到他自己的声音在叫著——。
「呜……呜!」
因为齐籐用他强而有力的手缠住辰己的阴茎!同时开始激烈地上下搓著仿佛要让辰己讨情。
「呜呜……哇哇!」
辰己在娇声呻吟中,趾尖高高垫起著。齐籐这么爱抚他,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不……可以……啊啊!」
辰己从来没有被人用手弄到他射精!
而且辰己的肉体,也乐在其中!
「啊……呼呼!」
又热又硬的辰己分身,在睡衣内抽搐痉挛著!顷刻,另一波温温热热的体液扩散在大腿四周;辰己羞赧地闭上眼睛。
(实在是……气死人……!)
齐籐的手终于从短裤中拔出来,他故意把沾著白浊体液的手指,亮在辰己面前。
「你有打给比嘉的意思了吗?」
「没有……!」
辰己咬牙切齿怒喝道!齐籐又笑著把辰己的短裤褪了下来。
「唷……呼!」
当已湿湿的短裤与内裤都被脱掉时,辰己就发出哀鸣声;在明亮的灯光下,把他已沾著精液的性器曝露出来,说有多不堪就有多么不堪!
「不要……讨厌!我受不了了!」
齐籐的头很放肆地钻进辰己的股间,辰己的大腿被迫著张开下,齐籐又忙著他令辰己生畏之玩弄与爱抚!
「我不要啦……!」
齐籐的舌头,在辰己的肉棒上滑动著。辰己已忍耐不住地蠕动著身子。
比嘉也曾用口交方式,辰己亦是很快就产生了快感。
「不行……好讨厌!哦哦……」
辰己在茫然中,乱抓齐籐的发丝。只要被齐籐抚玩敏戚地带,辰己就全身虚脱了似的!
「唔……唔唔!」
齐籐口腔的黏膜,包著辰己火热的肉块。辰己的龟头又不断地滴出新的汁液。接著,齐籐的舌头,又马上转移阵地,滑至辰己的睪丸处。
「……喔喔……」
当齐籐来来回回舔舐辰己的阴囊之际,辰己在快咸中拚命摀住口防自己叫出迷荡的声音!辰己吐著气,准备把堆积在体内的精气释放出来!
就在辰己这么思付著时,齐籐的舌头又往下移动!
「……咦?」
齐籐的舌头在他的肛门处拨弄著的当儿,辰己的手则压著气管在哀嚎!接著齐籐滋润的舌尖,横行无阻地侵入裂缝内。
「不要!不要……」
辰己张大著双腿、四肢僵硬。他想逃开齐籐但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任由齐籐在他的屁孔内横虐。
「真的不要!」
齐籐对辰己的抗议声充耳不闻,只用手指扩开已被精液与唾液混合湿润的那个部位。
「啊……啊!」
齐籐肆无忌惮在辰己的体内肆虐,使辰己在未有痛感中涌上无以言喻的羞耻心。
「哇……啊啊!」
齐籐的手在辰己全身抖颤不已中抽了出来。
然后,齐籐把自己的身体压在辰己身上,并拉下他长裤的拉链,用比辰己大上数倍的巨根,捕捉住辰己的小小花蕾。
(不要……!)
辰己的身体因战栗而僵直,他害怕齐籐会用那根肉棒如何侵噬他!
齐籐就要用他的阴茎,插入辰己那个禁忌的孔中!
(怎么……可以?)
齐籐那个雄壮的肉棒,又红又刺眼地在辰己的视界中摇晃著。
然而,齐籐却停下抽动辰己之意,附在他耳边嗫嚅著道——。
「比嘉有意思去美国哦。」
「……什么?」
辰己朦胧的神眸,在听到比嘉的名字后,就逐渐清醒回来。
齐籐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你没听说过吗?比嘉被纽约的分公司请去协助研究,也是升官啦!」
(怎么这样?)
比嘉却未对辰己提起过。
(这么说老师就要……远走他国了?)
换句话说,比嘉要和辰己分开了!只是到现在当事人未对辰己说过。
辰己很久以前,便认为比嘉是个有很多秘密的神秘人物。不,有可能比嘉只是未对辰己坦白而已。因为在比嘉的眼中,辰己是个举足不够份量的小孩子!
(所以……比嘉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比嘉准备对辰己不告而别?
连父母都可以不顾辰己的死活。仿佛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重视及珍惜他的人,唯独辰己没有!只有比嘉是对辰己最最特别的人,可是……。
辰己在万般无奈下,把手伸向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手机。
辰己对著手机叫道——「老师!你可以救救我吗?」
比嘉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公司跑回公寓,才花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
在比嘉回到家之前,齐籐已经走掉,走前他还丢下一句——我的任务已经达成了!
「辰己君!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不堪?」
比嘉进入屋内,目击衣服凌乱不整的辰己,他的脸色骤变,他气急败坏地抓著辰己的肩膀猛摇。
「你快说!谁对你作了什么?」
「……」
辰己却似个木头人不吭气。
如果说辰己是被齐籐强暴而痛不欲生!不如说是齐籐说的话,让辰己受到深重的打击!
「比嘉有意思到纽约去。」
这句话此刻仍占据了辰己的心。
「辰己!」
再听到比嘉呼唤他,辰己终于拾起头看了他。
比嘉早已看出辰己受到创伤的眼眸,且只穿著一件睡衣的模样很狼藉。
(这是……?)
辰己的大腿内,显而易见是男人所释放之精液湿湿黏黏地一堆。
比嘉见状,心脏就不规则跳动起来!
是那个混帐侵犯了辰己?
「辰……!」
辰己却用他柔弱的手臂,圈住比嘉的脖子,并把他抱得紧紧的。
「辰……己君……?」
比嘉在困窘不已中,断断续续地问他。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这……?」
「……是药。」
辰己在昏昏沉沉中,吐出这个字。
「好像还在发作似的……」
「什么药?」
「实验的药啊!」
比嘉一听就摀住口!那时的药的确是具有相当激烈的催淫效果!
(难道辰己君……?)
那也就是说,辰己是在「手淫」吗?这不应验了比嘉的心愿吗?
(不!只是辰己的样子又有点不太寻常……)
既然是自慰,辰己何必流泪?
「老师……」
被辰己深情的呼唤著,比嘉的心部快碎了!
比嘉先把辰己抱紧。
「唔……」
比嘉把唇放在辰己的头发上,因为尚未明确肯定,所以他不想吻辰己。
辰己偎在比嘉温暖的怀抱下,难过的垂下眼睑。
(老师……)
辰己不敢自动说出齐籐对自己作过的事。
他等著比嘉对他有所表示。
因为老师就要远行了!
想到此,辰己的心如刀割。
他不敢对比嘉说出我喜欢你,及老师你不要去纽约的话。
辰己只有自苦著。
辰己此时拥紧比嘉,深恐下一刻他就要离开自己。
「呼呼……」
辰己的口中漏出甜蜜又哀愁的气息。和比嘉在一起,辰己就浑身不自在判若两人。
比嘉用更热情的双手抱著辰己,试图减轻他的惶恐。同时他的手伸向辰己硬梆梆的阴茎。
「嗯嗯……」
辰己羞怯地扭动身体,沐浴在比嘉温柔地梳著他的发丝之气氲。
辰己的眼里,荡漾著喜悦之色。
「啊啊……」
比嘉已好久未碰触过辰己。那次是被「实验」后,辰己欲火难耐时,比嘉适时扮演打火英雄之后,就未与辰己肌肤相亲过。
比嘉除了实验之外,几乎未与辰己在肉体上有过任何接触。辰己咬紧著唇。
(如果有了肉体关系,老师就会时常在我身边吧……)
辰己在比嘉的胸怀中思索。
(但我却没有可以为老师做些什么……)
好不容易逮到自愿当比嘉的被实验体,结果在宣告实验失败下还为他添麻烦,总之辰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
辰己慢慢的把手,伸向抱住自己的比嘉下肢。
「喂喂……辰己君……?」
辰己用抖动的手拉下比嘉的拉链,后者相当吃惊地抬起头。
辰己却用著热情的双眼凝视比嘉。
「我……想作。」
「咦……?」
「我要替老师……口交。」
「你说……什么?」
听到辰己这句大胆的话,比嘉讶异的额头沁出汗。辰己缓缓挺起上身,坐在比嘉面前。
然后,辰己的头慢慢地沉入比嘉的下腹部,并用自己柔软的唇包住比嘉屹立的肉棒;比嘉呆呆地注视著辰己的旋毛。
辰己学会口交已不是头一遭,但他的技巧似乎与前次又不同,进步了些。比嘉那时候可以正当地藉实验药物致使辰己失去自我为名义,对他作「治疗」工作。
可是现在……。
「啊啊……」
比嘉被辰己舌头大胆交缠住他的肉棒而摒住气息,且辰己还强烈地吸舔起来。
「唔……哦……」
对于辰己忘我地舔舐爱抚之动作,比嘉想阻止他,却又快咸得令自己难以割舍,且渴望辰己继续下去!
这种欲求让比嘉顾不得矜持!
同时他的命根子已血脉债张至极限!
「呜呜……呼呼……」
辰己含著比嘉的阴茎,难过得快要窒息般,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
「唔唔……」
就在这一瞬间,比嘉突然用自己的唇,封住了辰己的!而辰己则闭上双目。因为和比嘉的初吻,使他觉得有些苦涩。
(老师……)
这是辰己多么渴望的一刻!只是当他们的两片唇相叠在一块儿时,辰己的胸口却在阵痛。
这种痛是因为辰己就快要见不到此嘉了!
「啊……唔!」
比嘉用有些粗暴的动作,把辰己推倒于地上。把辰己的手腕抓得紧紧,深怕他会脱逃似的。这让辰己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因为他察觉到此时的比嘉异于往常。
「不……讨厌!」
「你不要乱动!」
不管辰己如何挣扎,比嘉亦绝不放手!同时还将辰己的双足举起,让刚才才被齐籐凌辱过的耻部,曝露于灯光下!
接著比嘉的头,就埋在辰己的两腿间。
「唷唷……!」
比嘉的舌头,开始狙击辰己的肛门;辰己虽用两手遮住眼尾,但全身却在抖颤不停!
「我会……害怕!」
比嘉不仅用舌头扭转,还用指尖强硬地将辰己的屁眼,扩展至可以容纳他的阴茎大小。
辰己在含著泪中,忍受著比嘉对他的侵略!
很显然的,比嘉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而辰己更深刻体会到,只要被自己心仪的男人蹂躏,他都可以忍耐!
「呜呜……!」
在发出吱吱喳喳声中,比嘉放开他的唇,把身体重叠于辰己身上;两人均可从紧贴的胸口,听到对方的激烈心跳声!
「喔喔……」
被比嘉火热的肉棒挤在肛门口,辰己无意识地摇著头。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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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9#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52 只看该作者比嘉粗大的龟头,在辰己的屁洞口摩娑著,并试图潜入其中!
「讨厌……不要哇!」
在辰己苦痛的哀鸣中,比嘉的肉块似蛇般爬行的速度进入辰己体内!已被充份滋润滑湿的屁孔虽不痛,然更可怕的恐惧感则向辰己逼上来!
「真的……不要!」
辰己用听不到尾音的嗓门哀求著比嘉。
「你不要……插进去!」
「……」
比嘉沉默著凝望辰己,后者已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是浑身震颤。
过了半晌,比嘉为稳住自己的情绪,大大呼出一口气,忽然将才插入一半的阴茎拔了出来。
「呼呼呼……」
辰己惊恐得不能自己。但比嘉停止继续作下去时,他才放松下来。
「老师……」
只是比嘉未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再次走到玄关。
「老……师?」
任辰己怎么呼叫,比嘉就是不回头,也不作任何表示走了出去。
留下一愣一愣的辰己。
4
自那次后,比嘉未再回他自己的公寓。到第二天早上,比嘉才打电话告之辰己「我要暂时住在公司」,也未说出理由。
比嘉存心在躲避辰己。
辰己听了后,把话筒挂回去后跪了下来。
他感觉过去的一切,似乎已没有希望了,(老师……)
比嘉昨晚对辰己所作的感触,似乎还活生生留在辰己身上。
(老师并没有喜欢我!)
辰己下意识地抚著自己的唇。
这让辰己不明白,比嘉爱抚自己是什么居心?
比嘉可能并不讨厌自己,可是还没有到真爱的地步吧!
(老师……不可能会喜欢我嘛……)
辰己对比嘉可以说毫无裨益可言!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如果有肉体关系,可能就会在一起吧……)
辰己对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只能付之一笑。比嘉在高中干教员时,就深受女同学的青睐!直到目前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也经常可听到女同事提起对比嘉有好感的话;比嘉与齐籐成了公司女同事们追逐的目标!
这一切都让辰己难过得倍受煎熬。
对比嘉来说,辰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辰己从明天开始又要回公司上班,届时要如何面对比嘉?让辰己也感到很头疼。
「……你为什么来找我?」
穿著白衣的齐籐,闷闷地望著辰己。辰己只是静静地吃著在便利商店买的东西。
翌日。
怀著恐惧心怕见到比嘉的辰己,在上班时听到同事说「比嘉今天要出差」的话,他就放下一颗心。比嘉没提说他要出差,辰己心头还是有些怪怪。
辰己由于未把工作处理好。而遭到主任不留颜面训斥一顿后,辰己便来到只有齐籐在等他的研究室。
这里包括比嘉与齐籐,也只有六个研究员,他们平时都不外出吃午餐。但辰己待在研发室。却感到很轻松自在。
对于久久不发不语的辰己,齐籐靠著窗边叫他。
「你!」
「……」
辰己仍然不作声地啜著牛奶。
本来是怀著一肚子怒火,想来找齐籐泄愤的。结果发现枯肠辘辘而吃起东西。等把肚子填饱,他对齐籐的气也消了不少。
(就是齐籐这家伙搞出来的,我才会被比嘉这么对待吧?)
辰己嘴巴含著吸管,用上眼皮瞪著齐籐。后者一只手拿著咖啡,亦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你干嘛?」
「……」
辰己还是未开口。
只有怒火在内心沸腾。
(齐籐这小于在怀什么鬼胎……?)
辰己早就认为齐籐说出口的,向来没什么好话。
(只是齐籐怎么会这么好心,事先告知比嘉要去纽约的事?)
当辰己听到这件事时,他的心情就烦躁得定不下心,他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今天老师不在,更方便求证。只是看到齐籐火气就压制不下!)
齐籐的长相堪称俊美,可是由于心怀不轨所以散发出的眼神带著凶味。
齐籐也用冷冷的眼神,扫过辰己。
「你是来问比嘉的事吧?」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被辰己用手指著,齐籐的嘴边很有趣地笑著吊起。
「咦?是来找我的?是为了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
辰己未把话说完,就顿住了。
既然是来找齐籐算帐,当然就要提起昨天发生的事端。可是却又羞于启齿!
「你说说看……」
齐籐等著辰己,同时也乐得辰己出招!
辰己说了。
「因为你……对我作过那件事……使我和老师变得很尴尬又不自然起来!」
「是怎么个不自然法?」
被齐籐咄咄逼人的问。辰己只有猛吞口水的份,但既来之则安之地又说道。
「你对我……作了很变态的事呀!」
「……哦!」
齐籐本来喝著的咖啡,似乎呛了一口地趴眨著双眼看了看辰己;辰己却看到齐籐的眼里带笑。
「你笑什么?」
辰己的血往头上冒!
因为他是抱著很严肃的心态来的!
辰己甚至为此一夜无眠!
辰己霎时失控地翻了个身,重重的拳头便挥向齐籐;他这一拳很轻易地被齐籐阻挡了下来。
「你不要慌嘛!先冷静一点!」
「放开我!」
被齐籐攫住手,辰己就开始胡乱地动起来。齐籐苦笑著回答他说。
「其实我只是想向你表示友善。」
「友善?」
辰己听了后,感到十分不解地眨著眼睛。
「因为比嘉也相当照顾与爱护我。」
「这和比嘉有什么关系?」
「我们大学时就认识,比嘉在作报告或论文时,帮了我很多忙。」
「作报告……?」
辰己愈听愈糊涂、理不清。
这和齐籐对辰己性交的事,扯上什么关联?
「因为你认为……我和比嘉老师常常粘在一起,所以你才对我这样?」
「是的。」
齐籐正经八百的点著头,辰己差点昏过去。
(是真的吗?……)
齐籐强迫辰己服下春药这种不该是正常人的行为。也是出于他的善意吗?
(老师也变的有些异常。难道也是这个齐籐从中搞鬼的……?)
辰己用著迷惑的眼神盯著齐籐,难道这些作法,对念理科的人而言,是很普遍或正常的事吗?
不料下一瞬间,齐籐突然抓著辰己的腰,让他站起来!
「咦……?」
然后未征得辰己的同意。齐籐就用著俐落的动作,解开辰己身上的西装钮扣。并松解他的领带。
「你要……干什么?」
「你和比嘉」不能作爱「不是吗?」
「才不……是!」
辰己用话反驳!但齐籐的脸却向他更凑近。
「你们因为太过于喜欢彼此到作不了爱吧?那就来和我作吧!」
「我有这么说吗?」
辰己是绝不可能与自己不爱的人上床!除了比嘉谁也休想碰他!
而齐籐巨大的手,接著掀起辰己的衬衫。
「你不喜欢我,那作起爱来才更轻松!因为我不用怕被你嫌弃!」
「你怎么……这样?」
辰己千百个不愿意和毫无感情的人性交!
「我只是想让你在肉体上得到性满足嘛!」
齐籐由不得辰己的反抗,已将他推倒在白色的实验台上!
「实验也和我有关系!」
「和你才没有关系!」
辰己怎么能容忍齐籐抱著这种原因,就任由他蹂躏自己?但齐籐却控制著他的腰,对他低声说。
「你不要乱动!看著我!」
「哼……!」
辰己的身体已热起来!齐籐的手腕孔武有力!
如果这双手改成是比嘉的,辰己一定会变成一个小鸟依人。
(如果是比嘉……)
辰己会毫无犹豫把肉体献给他!
而且希望比嘉在他身上予取予求!永远不要停止!
「啊……」
辰己挥动著手脚,拚命在抗拒齐籐。
「我……不要!」
然齐籐置若罔闻,且在辰己敞开的胸口凑上他的唇。
「呼呼……!」
被齐籐舔著,辰己就忍不住发出呻吟。但他马上用两手摀住口。这里是公司,且是在光天化日下!齐籐的行径未免太胆大妄为!
「你放开我!」
辰己想挣脱,却虚脱无力!昨天晚上比嘉作到一半就放开的身体,此刻还在发热,搔疼。
辰己好希望!
有人更使劲!或用蛮力来对待自己!
辰己还处在快感中的肉体,渴望被爱抚得还在微微哆嗦著!就算眼前这个齐籐,并不是心所属的人也无妨!
(讨厌!我很下流吧!老师!)
辰己的眼睑里装著比嘉的身影,让他不能自持!让他的身心各自分离似的!
「唷呼……!」
当辰己的长裤被脱下时,他就慌慌地用双手覆盖于股间。
「你这混蛋!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在这里就可以吗?」
齐籐用他的脸庞,在辰己的内裤上摩擦著,当他的手去捏辰己的硬硬龟头时,辰己就情不自禁咬著下唇。
「你干嘛……说这种话?」
齐籐又在辰己的内裤上转动著阴茎先端,辰己就忘形地敲打齐籐的头;后者不在乎地透过内裤含住辰己的那话儿。
「唔唔……嗯!」
辰己的双脚在跳弹著!
辰己在一阵恶心中,龟头滴漏出来的汁液,已弄湿了他的内裤。
「你不要……这样!」
只是辰己的力气,绝对敌不过齐籐的!
只要不是比嘉,他才不要!
他绝不肯让比嘉以外的男人碰!
辰己对比嘉有如此深情的欲念!
但就在辰己使出浑身解数,推开齐籐的身体之刹那!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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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啊?」
辰己在困惑中挺起上身,而当齐籐的身体放开自己之同时,有另一个人影横过来!
他也是和齐籐一样身穿白衣,且个儿很高。
「比嘉……老师?」
比嘉是几时回到研究室的?且也未发现有开门声!他不是去出差的吗?
显而易见,是比嘉把齐籐拉开辰己的。辰己很讶异比嘉会有如此的勇猛之力。
「老……老师……」
且未戴眼镜的比嘉,用著极度可怕,让辰己不敢正视的眼光,盯视著他。
比嘉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改变,但又与齐籐在温和中带著茫茫然的冷漠印象截然不同;直到现在,辰己才发现自己对比嘉的认识太有限了。
辰己万万想不到,比嘉震怒时的表情会是如此这般冷峻。
可是比嘉这种的面无表情,也未对辰己做出任何举止,却比出声斥责还让辰己更难受。
「啊……」
辰己开口想说什么。比嘉却实时打断他问道。
「你们在搞什么?」
「我……」
辰己被他一问,才慌张地把衣服拉近,可是他的下身狼狈不堪的模样,却赤裸裸地呈现在比嘉眼前。
辰己的脸色急速变化。比嘉一定有所误会。
「老师,其实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比嘉听著辰己的解释,一边悻悻然看向齐籐。齐籐被比嘉冷不防地一扯。跌坐在地上仰视著比嘉。然齐籐的表情不仅不著慌。且还用颇饶兴味的样子瞧著比嘉。
「老师,我只是……」
对著想解释的辰己,比嘉只是命令他。
「你快把衣服穿好!」
「哦……」
辰己忙不叠地把衣服穿好后,便被比嘉拉著走到外面。
「老……」
比嘉只顾看著前方。根本不理会辰己,而且他连齐籐也未再看一眼。
「你不想听听理由吗?」
齐籐仍坐在地上的问比嘉。
「我不想听!」
辰己被这样的比嘉吓著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时也看出比嘉的独占欲,原来是如此强烈。
比嘉很冷静的把辰己拖至总务部。知会一声他与辰己二人要早退后,便在大马路上拦下一部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比嘉在盛怒中,仍可保持他的沉著态度。不管辰己怎么开口,他都不发一语。
一路上只有辰己在心惊胆跳著。
当比嘉进了自家的门,脱下西装坐到沙发上时,辰己仍呆呆地伫立在门口。
「那么……」
比嘉终于开了口。
「你现在可以解释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
辰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为了解释原委缓缓地走近比嘉说了。
「是齐籐他突然……」
「这个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比嘉两手交叉著追问下去。
「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会反抗他?」
「我想反抗他呀!但就在那时老师进来了……」
「喔!」
比嘉的声音带著不信任。
「那我是坏了你们的好事喽?」
「……哼!」
辰己一听,挥出一个耳光,把比嘉的眼镜甩至客厅的角落。
「……你……」
辰己的泪水盈眶。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风凉话?」
辰己觉得他真的不了解比嘉。
如果这是比嘉吃醋的表现,辰己倒是会很高兴。可是,比嘉并没有对他说一句「我喜欢你」的话。
那么比嘉又有什么权利可以说这种话?
「……」
比嘉被辰己赏了一个耳光后,沉默著在深思。
辰己等著比嘉向他道歉。
只要比嘉肯道歉就可以。
那就快致歉呀!
可是比嘉却吝于说出那句——。
「请你原谅」的话。
辰己的心都碎了。
「我需要……调整一下。」
(所以!)
辰己想听的是,比嘉发火的「理由」!难道比嘉只对「教过的学生」愤怒?抑或是……。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辰己想听到的是因为自己在比嘉心目中是特别的存在,所以他才会这么火?
然比嘉却未再说什么,想步出屋子。但辰己却一个箭步,挡在他前面。
比嘉与辰己两人四目对视!谁也不肯让一步的,气氛很僵持。
「……我……」
辰己还是先开了口。
「是我……喜欢作那种事!」
比嘉一听,拳头微微在发抖。
「因为很舒服!」
比嘉把说著话的辰己推开,往门口走去,辰己又紧接著说下去。
「是真的!上次实验时让我服下了药之后,我好像上了瘾似的!」
「你不要这么下贱!」
比嘉的口气,听得出有些愠意。
「我是真的火了!」
比嘉一把揪住辰己的头发,一边用手去摸他的下巴。
比嘉最不屑辰己如此轻佻的口吻及表现。
不过辰己并不退缩!
因为他渴望比嘉爱抚他!他不想离开比嘉!
「……那好!」
辰己闭著双眼,噙住泪水对比嘉道著——。
「我们到床上去吧……?」
上了床,辰己自动宽衣解带。拉下窗帘的室内一片漆黑。
只有从窗帘间的细缝射进来的光线中,可以看到辰己赤裸的身体。
比嘉在逡巡一眼一丝不挂的辰己后,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他上面。
比嘉的唇渐渐凑近辰己,他闭著双目迎接著。可是……
「……?」
辰己等了半天。比嘉的唇仍未贴上自己的后。不由得把眼睛张了开来,覆在他身上的比嘉,眉根深锁著。
似乎相当地苦恼。
(老师……)
比嘉在犹豫是否该吻辰己。
辰己只好撑起身子吻起比嘉;后者未推拒。也不积极响应。
虽然已经挽回不了。辰己也深深懊悔著。
而且只有伤害。
自己与比嘉只有更难过。
可是如果不行动就更没有指望,辰己好害怕。
「啊啊!」
在放开唇之同时,比嘉的手开始搔动起来,辰己虽然僵硬著身子,却甜蜜地感受著。
只是「如此」。当然不叫做喜欢。
「……唔唔……」
被比嘉抚爱,辰己就战栗著。
比嘉用著从未有过的粗鲁动作动著,但这反而是辰己想要的!
「啊……」
比嘉用力地吸、咬夸著辰己的乳头。辰己不敢叫的太人声。且他的那话儿已然勃起!
「……不要……」
比嘉把辰己的两只脚拨开,自己的头埋入其内,听著比嘉口中发著叭叭喳喳声,任其肆虐著。
「呜呜……呼呼……」
比嘉舔的美味无比,禁不起撩拨,辰己的龟头的洞,已流出浓稠之液体。
(昨天……也流出了好多……)
辰己的阴茎已雄赳赳气昂昂;比嘉一定把辰己想像的极其淫荡!
(刚才比嘉也说过……)
辰己的眼尾渗出新的泪珠。
比嘉视若无睹地用手指圈住辰己的肉棒,用力地吸吮著他的龟头,辰己很快的便射精出来!
「唷唷……!」
接著比嘉又爱又抚辰己敏感之部位。
他把溢出之精液,将后面的孔濡湿后,手指便探入。辰己在忍著苦痛中在床上扭动著。
「你很喜欢被我这么弄吧?」
比嘉用手一进一出之际,冷冷地问辰己。
「你已经很喜欢被我这么爱抚吧?」
「才没……有!」
辰己想驳辩,且他知道今天绝对逃避不了比嘉之凌辱。但只要是比嘉喜欢,他就甘愿受。
「呜呜……呜……」
比嘉的手指探得相当深入。
接著便触及比嘉已火热之肉块。
辰己在深呼吸中,等待著比嘉的插入。
辰己也绝对不闪避!
只是等了许久,比嘉的肉棒仍未进入!
「……?」
辰己只好睁开眼,偷窥了比嘉一眼。
他看到比嘉的黑色眼眸中有自己的影子,辰己被他凝视得胸口刺痛著。
「唔唔……」
比嘉激情地封住辰己的唇,但片刻后,不仅唇连身子也离开辰己!
「咦……?」
辰己的目光追随著比嘉的背部;只见到比嘉快速穿上衣服走出屋里。
「为……什么?」
辰己用著抖颤的声音问。
比嘉又一次作爱半途而废!
「为什么会这样?老师!」
辰己多么愿意与比嘉合而为一呀!他不敢奢望心灵合一!至少肉体可以啊!
「我真的不甘心!」
辰己脱口大嚷。
「我讨厌老师!我恨老师!」
只是比嘉头也不回一下。
辰己向他丢过来的枕头,撞及到被比嘉关上的门破了洞,里面的羽毛飞散了出来。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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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辰己搬离比嘉的公寓,且也向公司提出辞呈。本来是为了能多与比嘉在一起的工作,他毫无眷恋的便辞职。
(老师是浑蛋加三级……)
辰己在哭泣中回到老家。因为他过去租的房子已退租,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
从辰己十八岁离去后,就未再回来过一次的家,如今是因为这样的情形,成了倦鸟归巢。
回来家里接待他的不是家人,是帮佣。辰己躺在偌大的床上赖著不起床。
因为在这个时刻,一个人静静地睡著是最舒适的。
(我今后……要怎么办?)
在思考著将来的问题时,脑子里被比嘉的人占满著。辰己对自己如此思念比嘉,感到十分震愕。
(我是怎么回事……)
原来列为「第一」的,仍旧是比嘉。自从与比嘉认识之后,辰己才发现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说,失去了比嘉,就等于他已失去了一切!
(我才不要……这样……)
他不喜欢自己在比嘉面前,总是惊慌失措!
更恨自己无能攫住比嘉的心!
相对的,与比嘉认识后,辰己常会自我厌恶;因为比嘉的存在大得让自己变得如沧海一粟。
(要怎么办……?)
辰己把脸埋在枕头上。
(我要……如何是好?老师……)
已经不想再见到老师了!
在比嘉面前丑态百出,现在还有什么脸可以见他?比嘉也不会想见到自己吧?
辰己只想赖在床上。
就在此时,帮佣在房门外叫辰己。
「少爷,您的电话。」
「是谁打来的?」
辰己有些期待是比嘉打来的。
但却不是。
「是一个自称为野村的女孩子,她说想谈公司的事。」
(怎么会……?)
辰己走出走廊,接过帮佣手中的分机。野村是在白鹭制药公司与辰己同一部门之女同事。由于二人是同一时期进入较熟,她是关心辰己忽然辞去工作吗?
「喂喂?」
「啊!宫崎君吗?你怎么突然辞职了?把我们吓一跳!」
野村的声音很爽朗。使辰己听到这个声音有一丝振奋。
「啊,抱歉没事先知会你们一声!因为我也是突然辞掉的……」
「是吗?啊,我是有急事找你!」
「什么事?」
「你可知道研发部比嘉先生的手机号码?宫崎君,你不是和比嘉先生交情很好吗?」
「咦?比嘉老师的手机号码?」
听对方这么—问,辰己有些措手不及之感。
「我是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咦?宫崎君,你还不知道吗?」
电话那端的野村,显得有些诧异地说下去。
「比嘉先生下个月就要调职了,所以研发部与别的部门要分别替他饯行。听说别的部门有许多想追比嘉先生的女同事。但因为我已有男朋友,所以除外。我是被同事托著找你!宫崎君,不好意思,请你帮忙……」
野村再说什么,辰己已听不下去。
辰己的确耳闻过比嘉要调职的事。
辰己用干扁的声音问她。
「……你是说比嘉老师要调到纽约去吗?」
「对!你果然也知道嘛!比嘉先生前途无量吧?可以调到纽约的分公司去发展!」
这些辰己还不是从比嘉本人,而是齐籐口中获知的。结果辰己一直没有勇气去证实!
(搞什么嘛……)
辰己忽然全身乏力。
(老师从开始就……)
比嘉根本就没有打算与辰己厮守在一起的意思!
辰己蹲在走廊,呜咽地抽噎著。
但野村似乎并未察觉到。
「宫崎君,你有在听吗?我们也希望你来参加……」
辰己当然有在听!只是他出不了声音!
辰己后来就模棱两可地应著野村后,挂断电话。但辰己的心早被比嘉挤得满满的,毫无一丝空隙。
「……所以,你又来找我了?」
齐籐捏疼了辰己的脸颊说道。
此处是白鹭制药公司十楼的研发室。时间是下午六点,同事已经下了班。辰己去找还一个人留在研发室实验的齐籐。
人才踏进门一步,辰己便扎扎实实地挥出一拳,把齐籐打得踉跄向后退了几步,而辰己则蹲在地上开始哭泣。
在抽抽噎噎中,辰己出言责备齐籐。
「这都要……怪你!」
「你不要迁怒别人,好不好?」
齐籐用力抓起辰己的手,有些不悦地抗议。
「反正你已经辞职了!那就不要再来公司嘛!」
「哼……哼……」
辰己似小孩子般哭著,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走向门口。既然已不能与比嘉旧情复燃,再待下去亦是枉然。
「我走了!」
「你等一下!」
齐籐修长的于脚,堵在门口。
「既然你来了,就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辰己抬起婆娑的泪眼盯著齐籐,后者脸上飘著些许喜悦之色。
「陆人今天晚上要去相亲。」
「哼……呜呜……哼……」
本来已停止的泪水又溢了出来,他实在不想听到这些。
齐籐却有些幸灾乐祸的继续问。
「你们不是有发生肉体关系了?」
「才……没有……」
比嘉好几次都是作到一半,就莫名其妙停下来!
「你们没有作爱吗?」
「有作……但每次都没有」作完「……」
辰己不只是要肉体的结合,他更需要比嘉爱上他,并且是全心全意、心无旁骛的爱他。
当然这种想法或许是自私了点。
齐籐听了,把手放在抖动的辰己肩上。
「既然有作就好啦。」
「一点也不好!」
辰己睹气地拂开齐籐的手,齐籐也迷惑地说。
「为什么陆人自那以后也不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
(这个齐籐……根本是木头人!)
和齐籐说再多亦无济于事!辰己只有黯然神伤流著眼泪。齐籐瞥瞥他后说。
「你就不要哭了嘛!」
「我偏要哭!」
比嘉都要去纽约,辰己又怎能不伤心?何况他又一边忙著亲事,这等于摆明著辰己就要失去他了!
齐籐叹叹气又道。
「你们这2个人,根本就是一对白痴!」
「……咦……」
辰己未把头抬起。
「说你们白痴,一点儿也没错!」
「你别……再说了!」
辰己不认为齐籐有资格可以取笑自己与比嘉,但他并未于以反击。齐籐拖著腮,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我可不敢领教你的办法!」
辰己马上回绝。因为他在潜意识中,已不太相信齐籐的人格。
然齐籐却不分青红皂白,抱起辰己的腰,勉强他走向出口。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手!」
「你就跟我来吧!」
在黑暗中推著手脚乱挥的辰己,搭了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别一部门留下来加班的女同事,用很怪异的眼光瞧著辰己与齐籐,而辰己则用一只手盖住脸。
(实在是……丢脸死了……)
齐籐把辰己带到距公司不远,他自己的住处。
一进入屋内,辰己就被齐籐剥光衣服,让辰己身体冻得直打著哆嗦的狼狈相。
「我才不要这样!你……」
齐籐则好整以暇的抽著烟说。
「你不是喜欢比嘉?想要占有他吗?那你就要沉得住气!」
「呜……呼!」
齐籐让辰己换上的是纯白婚纱礼服,齐籐家何以备有这些玩意儿?辰己不想追究!因为他的行径本来就是有些脱轨。
「你让我这么穿,和我喜欢比嘉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齐籐振振有辞地回辰己。
「你就穿这个样子,去找正在相亲的比嘉!」
「你别扯了!行得通吗?」
辰己用皮带拍打著地面。
「我要走了!把衣服还给我!」
「我已经把你的衣服丢了!」
「什么?」
辰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句!
「那我要怎么回家?那你借我衣服穿也可以!」
「你想逃避?」
齐籐显得十分冷静。
「你是这么禁不起考验吗?」
「这与考验无关!」
辰己认为这是涉及常识的问题!
盯著辰己看的齐籐,慢慢向他靠近,然后从口袋取出一瓶似喷剂的罐子。
「那是……什么?」
辰己还未来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齐籐就用手上的喷剂,对著辰己的脸喷。
「等你清醒过来后,一切就会很顺利!你要相信我!」
「我能相信你吗?你这王八蛋!快放开我!」
被齐籐喷得辰己已经昏眩起来,意识也渐渐地朦胧。
(实在可恶!……齐籐这个大变态—变态得根本不是人——!)
辰己在昏昏沉沉中,想到的不是令他痛苦的恋情,而是满怀的憎恨与怒气。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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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摩天大楼沉在夕暮的黑暗中,比嘉穿著工整的西装,倚在四十楼高的窗边,远眺霓虹灯海。
比嘉今天又被安排在号称市区最高的饭店之最顶楼,进行他索然无味的亲事。
(只要我放弃,亲事根本就谈不成……)
比嘉很无奈的把额头贴在窗边。
因为比嘉身边那对感情不睦的父母,已在开心谈论儿子将来的婚事,让比嘉实在很难拒绝两位老人家的盛情。
(只是眷恋著我与辰己不可能的恋情……也不是为法……)
比嘉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失去所爱的人与亲人。在亲眼目击心爱的辰己与好同事兼好友的齐籐相互搂抱亲热的画面后,还被辰己对自己「淫乱发言」!
这些均让比嘉心灰意冷,所以他才想接受远调美国,以及首肯父母的媒妁之言。
因为比嘉已经豁出去了!
(这或许是……天意……)
比嘉认为自己与辰己已无法结合而认命!
(辰己群对我是很怀念,但我想那应该……不是「爱情」……)
加上辰己一向很孤独,对他多关切一点,便会对年纪稍长于他的男人产生依赖或眷恋之情;比嘉甚至谴责自己不该扭曲辰己对他的好意。
(但就是因为有辰己,我才未再继续干教职的。)
起初比嘉只是对一个动粗的辰己,寄予关怀同情之心,岂料在接触久了后,自己也对辰己动了真情。
之后,辰己的长相、动作或任性,对比嘉都是可爱得让他无法自持。
(但如果搞成师生恋的话,不只会引起轩然大波,更是一种犯罪行为……)
所以比嘉无论如何,都得保有最后的理性。
「陆人,时间差不多了。」
身上裹著和服的母亲,过来叫了一声伫立在窗边的儿子一声。比嘉大大地呼吸一下,然后用必死的决心,走向相亲的房间。
就在那个时候,比嘉背后的电梯门打开。
「你……?」
比嘉听到耳熟的声音,很自然地回过头一看,那个他最最不想见到的人,就站在那儿!
「一也……」
「你穿西装并不适合!」
齐籐与比嘉并肩走著,皮鞋踏著地面发出卡哒卡哒声音。比嘉皱著眉瞪著齐籐。
「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给你!」
齐籐不由分说地,放了闪著银光之物进入比嘉的口袋。比嘉看也这是饭店的房间钥匙,上面写著一一二三的号码,意即十一楼客房。
「这是做什么?」
「你不快去!辰己就会窒息而死!」
齐籐无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旋即转身要走。比嘉慌忙抓住对方的肩。
「等等!你是什么样意思?」
可能听到比嘉惊慌的嗓音,他妈妈不安的回头看他。但比嘉此时已顾不了这些。
「辰己君不会又是……」
「你如果还关心你,就赶快过去!」
齐籐又丢下一句,然后就冲向电梯。比嘉在听了齐籐的话后,心里十分惶恐失措。
(什么窒息而死?)
比嘉呆呆地看著手上握著的钥匙。
「陆人,你快点呀!」
比嘉的母亲催促著他,相亲的约定时间快到了,不能再磨蹭下去。
(一也……你对辰己作了些什么……)
比嘉很久以来,都很怀疑齐籐与辰己私下的交情;如果说站在好朋友立场,比嘉对辰己有意思的话,齐籐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不过,这也许是获得辰己的许可,齐籐才会把钥匙给了比嘉吧。
所以此刻,比嘉急于去见辰己!
(……去看看辰己是否真的窒息而死……)
「陆……陆人?」
比嘉虽然听著母亲的声音,但他的双脚却走向电梯。
「对不起!我有急事要为!」
并且对母亲留下这句不置可否的话。
比嘉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向齐籐交给他的钥匙上写著的房间号码之前,使劲地按著门铃。
「辰己君!」
一边转动著门把,走进室内便往床上瞧。当他看到床上的人之双脚被绑著,且穿著一身白色婚纱礼服时,比嘉的背脊就冻僵了!
辰己究竟是怎么了?
「你没怎样吧?辰己君……」
比嘉问到此便说不下去!
辰己的手脚被捆绑著、嘴巴被箝口物封住,却未见有明显的外伤,且闭眼睛很安详地睡著。
只是——……。
「呜……呜呜……」
忽然,从辰己的口中发出悲伤的鼻息声。
辰己身上穿著白色礼服、头上被皮带圈住、而躺著的床旁边放有一束花。
比嘉见状,愕愕然地矗立于床旁。
(这是……怎么了……?)
辰己太可爱了!
比嘉在片刻后,才匆匆忙忙替辰己解开箝口物与绳索,怕他窒息致死。
「辰己君!辰己君!」
「唔……?」
被比嘉轻轻拍拍脸颊,辰己才张开双眼。
「啊……老师……?」
辰己用著醉眸抬头仰视比嘉。
「唔……」
当比嘉的唇封上辰己的后,辰己便在甜蜜的吐息中,紧紧搂住比嘉。
「唔唔……呼呼……」
当比嘉转动著辰己的舌头时,辰己不禁呻吟了出来。且朦胧的意识也清醒过来。
「……哇哇哇?」
当辰己发现自己热吻的人是比嘉时,他就大声叫嚷著。比嘉即刻摀住他的口道。
「辰己君,你不要怕!」
「不!不!为什么……老师……会和我……」
辰己慢慢理出头绪;他在齐籐的家被他喷了似瓦斯的喷雾之后,就……。
「怎么会?」
「所以我叫你不要怕嘛!」
听到比嘉怒骂,辰己有些畏缩。
自己这付德行!
齐籐把辰己扮成穿婚纱的新娘子,而且还特意把他放到比嘉准备相亲的地点……。
(我真是……丢死人……!)
辰己想一死了之!尤其还在心爱的比嘉面前如此不堪!
只是比嘉并未放开辰己,他试著安抚后者道。
「这又是一也搞的鬼吧?那家伙……!」
「请老师一定要大人大量原谅我!」
辰己很诚恳的向比嘉求饶。
「我绝对无意阻挠老师的好事!事是齐籐那家伙……哇哇!」
辰己说著,身体不由自己地弹跳起来,他用发抖的手伸向被礼服包裹著的下肢,但在比嘉面前,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前。
不料比嘉却粗暴的把婚纱裙子掀了起来,辰己也随著悲鸣地大叫。
「唷哇……?」
「……」
比嘉也被辰己裙下的风光给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穿在大腿的吊袜带连著的骨裤,只是由黑色的蕾丝缝制而成的,完全遮掩不住辰己绷得硬硬将呼之欲出的阴茎嘛!
比嘉便用手把辰己的内裤脱下。
「不……不可以!」
那层薄薄的布,在辰己的抗议中被子比嘉脱了下来。同时发现辰己的肛门有一条软线。
「讨厌……!」
只要拉拉软线,约似小老鼠般大小的粉红色软线便从辰己的秘处露出来;但只要把这个插入体内,便具有不断振动之功效。
「啊……!」
辰己张大著双目,望著这些陌生的性道具。那一定是齐籐才趁他昏厥时插进体内的!
(齐籐实在太没分寸!太可恨了!……)
辰己咬著下唇;被他心仪的比嘉目睹这些,他实在不想活了!
辰己处在进退维谷中!
「这……是……?」
辰己想解释,他不希望比嘉对他存有更多的误会!在他心目中,没有人可以取代最钟爱的比嘉!
「辰己君!」
「呜……呜!」
听到比嘉叫著,辰己就怕得把身体缩成一团。
但很意外的是,比嘉并未如想像中大发雷霆。对方反而是用冷静的嗓音问他。
「辰己君……你喜欢搞这些吗?」
「才不喜欢!」
辰己想也不想一下就回答这句话。
「我才不喜欢!这很变态耶!」
「那么是谁搞的?」
「……哼……」
辰己并未老实说出自己是被齐籐耍的!
「请老师……不要计较……」
辰己除了说好话之外,别无他法。
「老师……我……」
我好爱老师!想占有老师!不想和老师分开!
辰己心里这么想著。
「我喜……」
但话未能完整表达出来,辰己便用双手盖住自己的脸。
比嘉把辰己的双手拨开,让他看著自己。
「你看著我!」
「我……」
辰己怕比嘉怒斥他,而不敢把头抬起来。
「我不但不生气,也想向你道歉!」
「咦……?」
辰己听到这句话,才仰起头。
「这一切都是我……」
辰己又不由得方出充满疑惑的声音。而比嘉只是把辰己的大腿举起。
接著把婚纱服拉至辰己的腹部,被他扯下的内裤还缠在脚踝处;辰己裸露的肛门,似有热热的硬块在碰触他。
「你这句话如果能早点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唷唷唷!」
比嘉用他滚烫的阴茎,去扩开辰己刚才还含著软线的花蕾;辰己的下巴反仰著。
「喔……喔……」
辰己在此时此刻,简直是不敢置信!
(老师的肉棒……插入了我的体内……?)
「……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拔出来!」
比嘉是摒住气息说出此话的。
「……我喜欢你。」
「……」
喜欢的话,辰己已经表露过了。
但这是比嘉第一次对辰己方出喜欢的话!
「你不要……拔出来!千万不要拔出来……!」
辰己迫不及待把比嘉想拔出来的性器,紧紧夹住。
「老师……我好爱……好爱你……」
「辰己……」
这也是头一次,辰己的屁洞柔软地松弛著,把比嘉的夹住不放。
「唔……嗯嗯……呜!」
然后比嘉就把唇贴近辰己的脸,缓慢地动起腰部,辰己在他的抽动中唇边漏出甜美的娇喘声。
「你……干什么?」
比嘉与辰己可说是历尽千辛万苦,肉体才得以合而为一,但辰己却交缠住比嘉的四肢阻止他动。
「不要……这样!老师……!」
忽然比嘉的龟头,从辰己的屁孔中滑了出来,比嘉又再次搂住辰己的身体,还用手轻抚著他的头发。
「我会用更缓慢又轻柔的动作做。」
「啊……?」
在辰己的迷思中,比嘉的手在他的下肢蠢动。
比嘉轻微的振动后,就用他的肉棒去抚触刚才才扩展开来的屁眼。
「啊……唔!」
辰己在全身痉挛著中看著自己的大腿间后,不由得张口结舌!
「不……不要!」
把才从辰己体内抽出来的软线,又插进辰己的肛门内。
软线淫意的振动,使辰己有些心慌意乱。
「讨厌!讨厌!老师!你在做什么?」
辰己无助地想制止比嘉对他的淫行,但比嘉的唇角却浮起邪恶的笑意。
「这是在处罚你!」
「呜……唷唷!」
辰己的蓓蕾处,可听到吱滋音响。
软线的前端,仍插在辰己的身体里。
「我看你已经很习惯了!且有快感吧?」
「这……」
辰己则用摇头,想拒绝比嘉的手。他并不排斥作爱,但使用这些性道具,对他是很难堪又羞耻的事。
「不要这样啦!……我们可以用正常的方式作呀……」
在软线被抽出来后,辰己才松一口气。但比嘉的性玩游戏并未结束。
「呜呜!」
当白色的婚纱服滑至辰己的肩头时,接触外气的胸口便紧张的收缩著。仍在微微振动著的粉红色性具朝辰己的敏感带而下。等级 狼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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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被比嘉用硬硬的塑料,磨擦辰己的乳头时,辰己就情不自禁地压住他的肉棒。
「呼呼……唔唔……」
辰己当著的面,他身上的婚纱服已被阴茎射出之精液沾湿了,且量是又多又浓稠。
「还在出来哦……」
说著,比嘉便把头埋入辰己的大腿间,且吸吮著辰己湿瘩瘩的肉芽。
「不……不要!」
叭喳声不绝于耳!
比嘉用他的嘴,再去压搾仍流不停的性器。
「哎哟!我又要射了……!」
辰己双遥掩住脸向比嘉哀求,但比嘉充耳不闻。
比嘉用舌尖舔抚已含在口里辰己的勃起阴茎,当舌尖渐渐移至龟头膨胀处时,就忘形地搅弄龟头的洞口。
本来是头往左右摇动想挣脱的辰己之屁股,现在变自动抬起著想要求更刺激的动作。
「啊啊……哇哇!唷!」
想射精的冲动支配著辰己的每一个神经,他在忍无可忍下,终于在比嘉口内释精!
岂料,比嘉却猛然封锁住辰己的肉棒根部,防他继续出来!
「咦……?」
辰己大张著眼睛、全身僵直!
「不要这么……残忍啦!老师……!」
辰己被封住的阴茎在阵阵发疼;且猛烈的欲情已将辰己的理性淹没!
「呜……呼!」
辰己开始呜咽起来!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你还不能射精!」
比嘉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把辰己的手引导至他自己的分身上。
「接著我就要用这根让你射精!辰己君!」
「你……」
辰己的喉咙在悲鸣,被自己含过爱抚过的比嘉男根,在辰己的手中热热地跳动著。
比嘉也是用著他粗大的龟头,把自己的肛门扩开的,然而此际辰己却有些惧意的用两手,把比嘉的胸口推开。
「我才……不要!」
「那不行!」
比嘉斩钉截铁拒绝,然后将灼烧的肉棒沉入辰己的体内。
「刚才不是连根部都插进去过了?所以不会有问题。何况你的肛门,也已经够柔软了……。」
「天……啊!」
比嘉说的是没错,辰己的肛门裂缝已打开著等待迎接比嘉的巨根,说著的那个瞬间,比嘉的肉棒便轻易地钻至辰己体内深处,耳边传来肉棒摩搓内壁吱吱喳喳淫意声,辰己的阴茎又湿了。
「你看!不是整根都插进来了!」
但比嘉并未立即采取行动,还在辰己的体内玩味著。
「会痛吗?」
「不会……可是真的不要……!」
辰己虽然打开双脚,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连接在一起的部位,热得快要散掉一般!
「你可知道我多想与你结合?」
「呜呜……讨厌啦!」
下一刻,比嘉就慢慢地用他的肉棒抽动起来。
「好烫的感觉!真的变的……怪怪的!」
「我看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邪念哦?」
「啊……呼呼!好热!」
比嘉把本来不是性器的部位,强硬地转变成敏感带,加上自己的阴茎亦随著比嘉在后方的抽动,也膨胀得快爆炸开来!辰己即将要崩溃!
「我恨不得把你关在家里,什么样地方也不让你去,整天与你作爱莫能助我的阴茎要插入到你体内最最奥妙的深处拚命抽动才甘心……!」
「唷唷……!」
「我会先把你的肛门弄松且相当适应后,把你射出来的精液量,如数射击回你的体内……」
被比嘉依其所言那般蹂躏,辰己便哀叫连连。
「不管你怎么哀嚎,我都不会放开!……一想到这些就……」
「啊啊……呼呼呼!」
被比嘉不断地侵犯下,辰己又喷出白色蜜汁;辰己还挑逗地扭摆著腰、搂住比嘉。
「你就……作吧!」
辰己勇敢地响应比嘉。
「只要是老师……对我作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不会抗拒……」
这话听在比嘉耳里,宛如出谷黄莺。
「你可以……射在我的身体里……老师……!」
辰己的婚纱服早已凌乱狼藉,但他在喘著气中,仍不愿意比嘉离开他一步。
「啊啊啊!」
接著比嘉就在辰己狭隘的肛道中吐精!他们二人紧紧拥抱著,比嘉在辰己的耳边呢喃著说。
「……这种事不可能再作第二次!」
「……咦?」
辰己狐疑地微倾著脖子。
「因为我不敢保证自己保有理性与忍耐力!」
辰己同意比嘉此说,辰己也不希望再有这等羞耻的性交行为。不过——。
「那下次……我们可以用正常体位作爱吗?」
辰己绝对不知道自己问这话的表情,对比嘉有多么的煽情作用!
「啊……啊!」
这时,还含在辰己体内比嘉的性器,又再次激烈地收缩鼓动!
「我已等不及下次了!」
「你好讨厌……老师……!」
后来,比嘉与辰己又不断地缱绻、需索彼此肉体的欢愉。直至精液把辰己身上的婚纱沾湿至已不能再穿下去的地步,方才善罢干休。等级 狼头领
帖子5120 精华0 积分5199 狼牙50 颗 阅读权限230 注册时间2006-10-7 引用 使用道具 报告 回复 TOP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详细资料 14# 大 中 小 orange6 (681)发表于 2006-12-9 22:55 只看该作者7
那天,辰己一直祈祷暴风雨会来侵袭,结果天不从人愿,天气反而是万里晴空。
在成田机场往返的飞机均能如期飞行,现在这个时候,辰己倒希望飞往纽约的班机有延误现象。
「我去那边后,很快就会返国。」
对著泪洒机场的辰己,比嘉微笑著用话安慰他。
因为拒绝父母撮合亲事,就不能不答应去纽约履新的比嘉这位将远行的人,反而是一直很有耐心地安慰著辰己。
本来预定三年才回来,又改为二年。最后是答应一个月回来一次。
「只有一个月不见,我们可以用电话连络呀!」
「只是一个月?对我来说很漫长耶!」
辰己这句闹别扭的话,听在比嘉心窝里却暖洋洋。他喜欢辰己在下自觉中流露出来的爱娇。
比嘉为防引起旁人之注目,故作冷静的说。
「好吧,那就又改成半个月见一次面!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这样子要怎么去研究啊?陆人!」
突然,比嘉的身后有人说了这话。
在话别的比嘉与辰己二人的肩膀,马上就冻住了;因为他俩都同时听出声音的主人,便是只会替他们惹是非的元凶!
「……老师?」
「什么事?」
辰己与比嘉都未回头,低声说道。
「我来引开那家伙,你就趁这期间闪他!」
「咦?那怎么成?如此的话我会担心得晚上都睡不著觉!」
「没关系!这一点我绝对可以帮得上老师的忙!」
「可是……」
「你们又想算计我吗?」
齐籐忽然插入比嘉与辰己,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我今天要搭飞机又没告诉任何人!你怎么像个恶魔附身般出现啊?」
「哼!你本来就是不应该来!你这不是很厚脸皮吗?」
齐籐用手押在耳旁,说著——。
「我是放心不下赶来的!」
「你才不会这么好心,会这么关心我!」
比嘉呵护地搂住辰己,二人都用著不欢迎的眼神瞪著齐籐。
齐籐就表露出万般委屈的,把花束交给比嘉。
「这是送你的,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你,可是我就要搭飞机了。」
「那么辰己,你收下!」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
辰已用力地抓住比嘉,用眼神征询比嘉,花要收下吗?齐籐则不解的反问他们。
「我是来送别的,你干嘛这么不领情?」
「辰己君,我对你很抱歉的是。很显然我交错了朋友!」
「这不能怪老师呀!」
齐籐在得不到原谅下,只好拉起比嘉的手,辰己就马上让著比嘉。
「老……老师!」
「辰己君!」
「该上飞机了!」
不巧的是,此时正好广播比嘉登机时间到了,但比嘉却一动也不动,因为他最爱的辰已被大个儿的……。
「你放开他!一也!」
齐籐却紧紧拉住辰己,且嘴角漾著冷笑。
「我看你们真的是难分难舍!所以必须有个人狠心将你们拉开才行!」
「多谢你这么好心!」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看在是朋友的份上,而且我也闲著。」
比嘉与辰己同时想出手扁齐籐,无奈时光无情地一刻刻逼近!
「陆人,你还是快登机吧!」
「哼!」
比嘉咬著下唇。
「老师!」
辰己更是顾不得旁人大声叫嚷出来!
结果比嘉那张搭往纽约的飞机票,就白白浪费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