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桃姑没有再搞他,她滑滑的手握著他那根四寸左右的肉茎,上上下下的拉动,又用指头去「」他红彤彤的「棍头」:「先替你搾一次再说!」

张籍被她「」得廿来卅下,脸上突露出古怪的神情来:「唉……唉……丢啦……没有……没有了!」「嘻……真没用!」桃姑拿起空碗子,接著他喷出来的白浆。

张籍「嘘」了几口气,他虽然喷了精,但那根东西并不全软下来,还有三成硬度。

桃姑将那盛「浆」的碗放在一旁:「你喜欢疼痛,那我就来点新鲜的!」

她扭著肥屁股走了出房,张藉想爬起身,但只觉四肢乏力,头重如绞,他颓然又跌回床上。

桃姑这时又回来了,她拿著四、五根红烛,点著后,将红烛倾斜,将熔滴在他小腹下。

「啊……」张籍颤了颤,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四枝红烛按在蜡滴上,新溶的蜡随著红烛淌下,灼在他的皮肤上!

「吱!」滴在他身体上,张籍每颤一下,脸上就露出满足神情。

「好!再来点刺激的!」桃姑将最后一支红烛点著,将滴在他的「棍头」上!

「啊……啊……」张籍狂叫起来,他那话儿虽盖了蜡,但就暴长起来,变了五寸多!

「呀……」桃姑轻叫起来:「你倒是不痛不成材!」

「来……来……」张籍沙著声:「我……我要捣死你这……淫妇!」

桃姑滴多两、三滴,红色的嫩脂将他的「棍头」封了起来。

她笑盈盈的站了起来,卸去身上的长裙。

「嗅!」张藉失声叫起来。

桃姑的腰肢虽然稍粗,小腹亦凸了出来,但牝户就油亮亮的粉红色!而在三角地带的毛毛,明显地修剪得十分整齐,三十岁的妇人,阴部看起来还像十八岁的少女一样。

张籍的肉茎斜斜的昂起,「金枪不倒」酒的威力果然吓人!她斜斜的倚偎著他。

「嘻!……待我替你揭封吧!」桃姑逗了逗他的肉茎,棍头上滴了,像个红蘑菇一样,她一揭,盖就掉下。

「啊……」张籍忍不住,枯瘦的手一抓就抓著桃姑两只大奶子!

他十分狂乱,除了抓之外又咬又啜。

瘦汉搂著肥婆,本来就是相当滑稽,但猴急的张籍,几乎就捏扁了桃姑的奶子!

「哎……你轻一点嘛……」桃姑挪动身躯,她的手仍握著张籍的肉茎,左搾右搓:「你比妓院的嫖客还要搏命……啊唷……奶头都给你的尖指甲抓破啦!」

她双指一弹,就弹落他的肉茎头上!

「啊唷!」张籍痛叫了一声,那棍子又反弹似的勃起多三分。

他平日龟头被裹著,难得见天日,桃姑就针对这弱点,拚命进攻他的龟头!

她的玉指搓得两搓,变了五寸的肉棍,已是水光莹莹,(男人硬起时,摄护腺液排出,龟头即湿润!)

桃姑「嘻!」的一笑,就坐上张藉瘦骨嶙峋的身上,她双手握住他的肉茎,慢慢塞入自己的肉洞中。

「噢!」张藉唤叫出来,他十分受用。

桃姑将他肉茎塞入一半,她牝口已流出不少口涎,而张籍已急不及待,他把腰肢一抬,恰好迎著桃姑下坐之势!

「吱……」的一声,他的肉棍就全挺了上去,只留下两颗小卵在洞外荡来荡去。

桃姑蹙了蹙眉,猛地一运气。

「喔!」张籍狂叫起来。原来她运气后,子宫发出一股吸力,直吸他的肉茎挺往花心。

男人最爽的,是不用抽动,龟头就能产生快感,桃姑媚眼半闭,口里哼著:「噢……哎……哟……」但肚脐下的肌肉就不断耸动。

「喔……喔……」张籍只感到吸著他龟头的力度越来越大,他想将肉茎拔回出来,但是摆了几次腰,龟头就像被「拉著」似的,动也不能动。

他拉了几下,突然感到龟头一阵甜畅,肉茎不期然颤抖起来:「噢……噢……噢……我丢了……没有啦……散啦……」他十指如钩、大力地抓实桃姑的乳房,腰肢抖了几抖,白浆就如箭射出。

桃姑这时才放松吸力,她「呀」了一声:「真没有用,一枝香不到,又报废了!」

张籍满脸通红,他想不到自己仍是这么不济:「你厉害,你……你那里像有牙似的,几乎咬著我的龟头一样……」他喘了两声:「否则……我起码可以做两顿饭!」

桃姑仍坐在他肚皮上,好等牝户内的人种倒流出来。

张籍这吹喷的不多,很快就倒流七七八八。

桃姑将湿淋淋的牝户在他阴毛上揩了两揩:「你饮了『金枪不倒酒』,起码还可多搾三、四次!先躺一会,等会再有人来陪你!」

她爬下床,披回裙子、开门走了!

张籍躺在床上,只觉丹田仍热,那话儿虽软未软!他神智未尽失:「看来,我是落在妖女手上,假如不走,必然精尽人亡……我……非走不可!」

张籍爬下床来,但站也站不稳,双足一软,就跌倒在地上。

他顾不得自己是一派掌门,亦不理身上无寸缕,他手足并用,向房门口爬出去。

门外是花园,这似乎是间大宅。

「只要到了草棚,再想办法翻出屋外!」他爬得吃力,但逃生要紧,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张籍爬到花园中,他滚了两滚,就滚到一棵榕树下。但当他的手想撑起时,才发觉草丛中有个绳套,套著他的手就收紧,将他凌空吊了起来!

张藉赤条条的被吊起三寸,他要竖起脚尖才可站著!

「哈……哈……」背后响起桃姑的笑声:「你这不中用的家伙,想逃走啊!」

她和四个半裸少女,从墙角走出来,各人拿著灯笼。

张藉又叫一声「苦」!他双手高举被吊著,露出了瘦屁股及半昂起的小东西,始终尴尬。

「这家伙不打不成!」

桃姑娇笑著折了一根榕树树枝,走到张藉身后,手起树枝落。

「拍!」的一声,张藉的屁股多了一道红痕!

「啊……噢……」他呻吟了两声。

「拍、拍、拍……」桃姑的树枝像车轮鞭似的,密密抽落张籍的瘦屁股上。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他的屁股似乎肿了起来,但张藉的面上就现出满足的神情。

「噢……看……」一个少女掩嘴娇呼:「他……他那里大了……看不出……」

另外三个少女亦掩嘴一边笑一边看,有个更把灯笼挪到他腿前看。

「嘻……男人原来要打才有快感!」

一个少女促狭的:「我们用火烧他的雀巢,他岂不是更高兴!」

「不!」桃姑制止了提意见的少女:「人家雇请我们,是要搾干他……」

「假如把他的『雀巢』烧光了毛毛,收不到银票的!」桃姑望著张藉昂起的下体,突然想到了一种玩意似的,她走到一个少女身前,讲了几句。

张籍听不到,他又羞又兴奋,「金枪不倒」酒的酒力令他半醒半醉!

桃姑慢慢卸下了裙子,站到张籍面前。

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仍有十步之遥,虽是二更,但她雪白的胴体,在灯笼光照之下,仍甚抢眼。

少女对同伴讲了几句,两个少女就站到张籍身后,将绳子一扯。

桃姑在对面看了看:「够啦!」

张借此刻双足离地,他愕然之际,身旁的一个少女就拾起树枝,挞在他的屁股上,另一个就大力的将他往前一推!

他身子荡前,而桃姑就张开大腿,将牝口迎著他冲来的肉棍!

「啊……」肉棍直冲入她深处,桃姑轻叫起来:「噢!这下子可顶到入心入肺了!」

她下阴一吸一放,她跟著双手向他心口一推,将张籍荡回两个少女那边。

「用力点!」少女的树枝大力挞落他屁股上,张籍在痛时,下体又昂起,另一个少女这时将他大力往桃姑方向推回去。

桃姑竖起脚尖,「吱」的一声,他的肉茎又插入她牝户内。「啊哟……连子宫也撞瘀了!」桃姑又娇呼,她的样子,似乎是非常受用。

这种打秋千式的做爱,张籍挨了廿来卅下,已感到妙不可言,他混忘了手腕被吊起的痛楚。

「姐姐,你比潘金莲还利害!」

旁观的一个少女娇叫:「人家西门广只不过是把葡萄投入阴户内,而姐姐就迎著肉棍来冲,还是十下有九下中呢!」

桃姑这时正好迎著荡过来的张籍,她眉丝细眼:「你……你今次不要太早泄啊!」

她抱著他的腰,阴户吮著他的肉茎不住的一张一放。

张籍只感到她的子宫似乎向前凸了出来,正啜向他的龟头上!

两口嫩肉碰在一起,他再也支持不住,他连连的打冷颤:「喔……喔……我……我又丢精了……没……没有啦」他白浆又再喷出。

这次,他喷出来的已不是浆、而是汁。

「哎唷……哎唷……真是!」桃姑娇呼起来:「次次都是令人半天吊!」

围观的两个少女拍了拍手掌:「他真是窝囊,怎么可以做掌门?」

桃姑披回长裙:「解下他,抬他回床,等会再玩另一次!」

张籍喷了三次浆,应该很疲累才是。但,他虽遍屁股伤痕,前边仍是半软不倒!

他内心叫苦:「一个时辰已喷了三次,到天亮还有三个时辰,我……我可能真的变成人干矣!」

他又躺回床上。

四个少女,捧著铜盆温水,细心的给他洗了肉茎一次。她们的手甚轻柔的,将温水由龟头到阴囊底著著实实的洗抹干净,张籍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她们「玩」。

洗干净后不久,桃姑就进来了,她换了一条新裙子,手上多了一根幼麻绳。

「你们不要走,看看我怎样整治他!」她走到床前,将张籍一拉,他双腿就垂到床沿,桃姑将手上的绳一缠,就要绑起他的肉茎似的!

「这些容易丢精的男人,要用绳绑著他们的肉茎末端!」桃姑似乎示似的,「教导」四个少女。

「绑好阴茎尾,再将他的两颗小卵像扎粽似的裹著,只要两颗小卵不向肚皮缩,不中用的家伙亦变大丈夫!」

桃姑将张籍的玉茎绑了起来,只露出前面三寸!

「绑好之后,他的东西是短了一点,但,今次就可干长久一点!」

桃姑说完之后,俯头吐出丁香舌,就去舐他的棍头。

「噢……噢……噢……」张籍乐得哼起来。

他不甚好女色,老婆又早死,从来没试过女人「品萧」的妙处。

桃姑又舐又吮,舐了一枝香的时间,他的玉茎又发硬起来。

「你们看著,这招地盖天,可以控制著他!」桃姑一坐,又坐落张藉的肚皮上!她并没有立即压入,又是将牝户在他玉茎四周揩来揩去。

这样揩,是令她牝户的淫汁泛起。桃姑摸著自己双乳:「来,你们都上床来,给他乐一点!」

四个少女脱下裙子,赤条条的爬上床来。

她们有的用小乳房去揩张籍,有的用牝户去擦他口脸,张籍忙得两手乱摸时,桃姑就一坐!她将他的肉茎吞入「洞内」,由于棍尾绑了绳,桃姑只能纳入三寸左右!

「哎……啊……」她吐了两声,身子突然向后一屈,做出拱桥姿势,这又令到张藉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阴蒂凸了向前,刚好擦在他的龟头上!

由于阴蒂较硬,揩落去时,令他感到又麻又痒,张籍忍不住亦哼叫起来:「好……啊……对了……」

桃姑虽肥,但身子软,她仰后之后,又切身向前:「好硬……不……要……早泄……」床上的四个少女,这时都停了手脚,看著桃姑和张藉「肉搏」。

桃姑做了七、八次拱桥后,额角已泌出汗来。

而张籍双手忍不住握著她乳房,大力的搓她的乳头。他是用掌心的热力,压著桃姑奶头来磨的,手掌顺著奶头磨了十来廿下,她的乳头已发硬凸起,顶著他的掌心。

「哎……啊……给我亲一口!」桃姑又俯身下来,两只奶子似木瓜似的垂下。

他身子往上一仰,伸长嘴巴就含著那红枣大的奶头,狂啜几啖。

桃姑这次似乎淋漓尽兴了,她又多做一次拱桥:「哎……啊……来了……来了……」她牝户的肌肉突然像抽筋一样,繁紧的「咬」著他的阴茎。

「噢……噢……」张籍只感到她花心内喷出像「热水」似的液体,浸向他的龟头。

他的肉茎被浸湿,水滴从两人下体的「接合处」渗了出来,点点滴滴泻落在张籍的肚皮上。

四个少女看得掩嘴轻笑。

「这就……就是……高潮……」桃姑脸上似痛苦又似欢欣的神情。

张籍感到,她阴道内的肌肉突然收缩得很快,像有个大力握著他的阴茎一样。

这种快感又像有人「扭面巾」似的扭著他的阴茎,他亦动也不动,享受著桃姑「运用」的阴道扭力!

桃姑身子抖颤了片刻,她额上汗珠增多,她伏落张籍身上喘气,她放松了警觉。四个少女看得津津有味,亦忘了戒备。

张籍神志已半昏半醒,对四周的事亦不曾注意。

在房间的屋顶上,突然多了五、六个穿夜行衣的女人。她们均蒙著面,手上拿著一张大渔网似的网,她们各站一方,按屋的位置来说,她们想将整间屋罩在网里似的。

一个神秘女人突然娇叱一声:「我们下去!」五、六个人就一齐顿足。

这间屋原来是用茅草做成屋顶的,五、六个人一齐用「千斤坠」的功夫,整间屋顶就向下塌!

「啊……不好……」四个少女和桃姑惊呼,但已来不及了!

六个蒙面黑衣女人持网从天而降,夹著茅草、砂石,屋内的人根本无时间外逃。

黑衣女人落下时,方位仍是不变,大网将床罩实。

桃姑面如死灰:「你……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蒙面女郎冷笑:「苗强十八洞的姣婆,居然够胆来中原作恶?」

她从背上拔出长剑,插入网内,分别将四个苗疆少女刺死!

「这两个大的,给我缚回去!」黑衣蒙面女即一挥手!

「轰、隆、」连声,整间房屋就塌了下来。

张籍仍是迷迷惘惘,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杨仙花用剑刺死桃姑率领的四个裸女后,再点了张籍和桃姑的昏穴!

「华山张掌门,要不是有我,你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拍了拍手:「带走!」

张籍再醒来时,发觉自己被绑在石室内,而桃姑就像螃蟹一样,有人用绳从她双乳缚起,跟著将她的手反缚在背后。绳子绕过她的奶子,令两团肉像肉粽似的凸了出来,桃姑咬著小嘴、脸色惨白。

一阵铜锣声响起,那个自称拜月教主杨仙花的少女,带著三个壮男走了进来,他们都是裸著上身,十分健硕!

「苗强十八洞的淫妇!」杨仙花冷笑:「你想留残命离开,就将青城派浮尘子的毒计说了出来!否则……」

桃姑咬了咬嘴唇:「你杀了我好了!」

杨仙花又冷笑:「你不说……皮肉就要多受苦!」

桃姑双眼望天:「你等妖女,吸精就可以,要对付姑奶奶?哈……哈……不必献丑!」杨仙花娇叱一声:「好!就让你尝尝滋味!」她向三个壮男打了个眼色:「给我服侍桃姑!」

三个壮汉走到桃姑身前,脱去裤子。

张籍看到,不禁面有愧色,那三个大汉的肉茎,虽然未昂起,已有四寸长。

三人将桃姑的绳解开,为首的壮男不知从哪处找了一枝毛笔出来,就扫落桃姑的乳头上。

「噢……噢……」桃姑轻叫起来,毛笔的锋很软,扫在凹陷的奶头上,片刻间那两粒红枣就发硬凸起。

扫起桃姑的乳头后,一个壮汉就像饿奶的婴儿,一俯头就含著乳尖猛啜。

他除了啜之外,又用舌头去舐,弄得桃姑口里「咛……嘤」的叫。

持笔的壮汉并不闲著,他将笔一转,就扫到桃姑的牝户上!

「噢……啊……」桃姑震颤起来:「不要扫……」

原来壮汉的笔,是扫她的阴蒂。这粒东西,平时是藏在阴唇皮内,扫得两扫,就凸了出来。

桃户的阴户口、流出像口水似的液体、连阴毛都泄得湿湿的!

「哎……来吧……」桃姑面泛红霞、媚态万千!

张籍望望杨仙花,她手托香腮、看得津津有味。

壮汉一个吸奶、一个舐腿,一个仍用毛笔扫阴。那枝笔本来是干的,现在已经沾满了桃姑流出来的淫汁,那壮满用笔上的「水」,往桃姑的肚皮上悠悠的写了「淫妇」两个字!

张籍和杨仙花都看得「咭」的笑起来。

「你们就戴上宝贝,好好的教训一下她吧!」杨仙花娇叱了一声。

三个壮汉摸搓桃姑的胴体这么久,较年轻那个下边已昂起,张籍看他,起码有六寸长,比起自己的足足长了一截!

他在扔下的衣服堆中找出三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来,一个戴在阴茎的末端、一个套在阴茎的中间、另一个就套在龟头兴包皮中间的「沟」上!

桃姑的粉脸变了土色!

看官:羊眼圈是割取羊的眼眶皮肤,连同眼睫毛取下,用石灰吸干血水,然后缝成指环似的套在肉茎上!

那壮汉压了上去,边狠狠的一挺……

「啊……噢……」桃姑双眼翻白,她的手足被其余两汉按著,只有腰肢可以摆动!

较年青的壮汉将毛茸茸的阳具塞了进去以后,并不即刻拉出插入,而是左筛右磨,搞到桃姑死去活来。

羊眼圈的毛「笃」在阴户内的嫩肉上,又麻又痕,她想「运功」收窄阴道,但根本不可能。

「啊……好哥哥……你你把我……弄死了……」桃姑拚命将腰肢抬高。

年青壮汉只觉得她花心内透出一股吸力,直将他的龟头扯著,他想拉出肉茎都不可以,只好将阳具左右摇摆,他想藉这样,将羊眼圈的毛「刺」在嫩肉上,破桃姑的「吸功」,桃姑自然「挨」得十分难受,她真气一散,他就可以拉出插入,那时,她一定会崩溃。

她哼著:「好哥哥……饶了我……」希望扰乱他的心神,丹田下却仍在运劲!

年青壮汉一味摆腰扭屁股。张籍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动?」

杨仙花摇了摇头:「妖妇吸著他的阳具,他动不了!不出半个时辰,这笨蛋就要泄精了!」

桃姑忍著痒酸,她的花心突然竟涨长了几分,一贴就贴著壮汉的龟头。

壮汉虽戴著羊眼圈,但龟头并无「保护」,桃姑的花心一吸一吮,他就忍不住:「你……喔……我……啊!」一股热热浆被桃姑吸得直喷而出!

年青壮汉脸色泛白,他足足射了一支香时间才趴在桃姑身上,似乎虚脱一样。

桃姑虽摊在地上,但脸有得色:「小哥儿,你起码有十天半月休息调养了,小心肾亏呀!」

她小腹用力一挺,那青年壮汉就滚下一旁。

杨仙花脸色微变,她看到桃姑牝户中流出大滩白色的精液,起码有半茶杯之多。

「这婆娘的吸精法亦不弱,这次交合,起码吸了他两个月的精液!」杨仙花扬了扬手:「你把他扶出去。杨成,你服待一下苗疆来的桃姑!」

一个壮汉扶著软如泥的年青壮汉离开,场中只剩那个叫杨成的壮汉!

他在自己的衣服找出一条簿薄的丝带来,带只有半尺长,他狞笑著,将带绑在自己阴茎末端。

桃姑本来是脸有得意神色的,但此刻却变得凝重起来。

「桃姑,不要把他搾干呀!」杨仙花微微一笑:「杨成,还不上!」

那壮汉摸了摸阴茎末端,那处扎了条红丝带!跟著,他扑下去就按著桃姑,两人大腿交缠,就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的肉茎并没有插入桃姑牝户内,只是不断在她阴唇上擦来擦去!

桃姑阴户内仍是滑潺潺的,白浆仍不断倒流而出。

叫杨成的壮汉搂著她滚来滚去,是希望她迅速流清牝户内的「人种」!

他的阴茎指著的是桃姑的阴蒂,他的手和嘴,是「招呼著」她的乳房。

她那白白的乳房,满是杨成的指印,一条一条淡红色的。

他大口大口的啜她的奶,桃姑的乳房满是口水,她的奶头凸了出来:「唔……来……给我……」她星眸半开半合,一条腿就抬高到他腰肢出,她的手就著他的龟颊。

杨成的龟头像是砂子样,十分粗糙!

桃姑面色泛白:「你练过……插沙?……不……不要……」

她想爬起逃时,杨成怎容她走,他按著她就是一挺!

「呜……喔……」桃姑哀叫一声,杨城的肉茎已直插到底!

他到「底」时,龟头突然暴长了半寸,正好满满的卡在她的花心上。桃姑的肉口碰上粗糙的龟头,根本就不能施展吸功!而壮汉的每下抽插,都顶得她子宫发痛。

「哎唷……够了……你捣死我了……」桃姑娇叫起来,她用不了吸功,突然运气,将阴道收窄。

他的阴茎被「锁著」,不能拉出插入。

但桃姑亦未能「搾」出他的「汁」。

因为杨成用布带扎著阴茎末端(用现代的眼光看,就是将输精管「束著」,精液不能往前喷),任何吸搾都无济于事。

反而他像砂子似的棍头,顶著桃姑的花心磨了两磨,桃姑就两眼翻白,她的阴精像决了堤一样喷出!

「饶命……我愿讲了……」桃姑双手大力抓壮汉的背脊。

但壮汉并没有停止动作,桃姑的阴精喷出,真气涣散,再也不能收缩阴道!

阴道一松开,壮汉就可以长驱直进。他大力的冲插,像狂牛一样。

「哎唷……哎……停……受不了……」桃姑额冒冷汗,她想挣开,但是,就像给壮汉用阳物「钉」著一样!

「死……死……」壮汉又插了百余下,桃姑已从呻吟喊成惨叫!

她的阴精喷完后,「花心」呈虚弱状况,再撞多百数十下,就有血丝渗出来。

杨仙花仍是冷冷的笑,她没有下令停止,姓扬的壮汉则仍大力捣伐!

「啊……饶命……我死了……穿啦……真的穿了……」桃姑向杨仙花求饶。

「好!就放了她!」

壮汉闻言,才缓缓爬起,将阳物抽了出来,他前半截都是血渍。而桃姑只识按著牝户叫痛,指缝流出血丝。

张籍虽食了春药,下体仍硬,但看了惨烈的「肉博」,已经吓得目瞪口呆。

杨仙花从怀中掏出白瓷瓶,走到桃姑跟前,拨开她的手,将药弹入她阴户内:「这是疗内伤的白药,你讲实话,我送你一瓶,三天内,保证治好牝户的内伤,否则,你这一身淫功就要报废啦!」

桃姑点了点头:「好,我……我就将所知……讲出来……」

「自从任中行被你们吸尽精死后」她指了指杨仙花:「青城浮尘子就想做盟主!」

「但他怕各派有人不服,所以宠络我苗强十八洞帮手,用淫技杀五派要人,将帐算入拜月教身上,好等各正派师出有名!」

张籍恍然大悟:「怪不得!但,拜月教的确是杀了我的弟子钱程呀!」

杨仙花淡然一笑:「拜月教杀的,都是名门中的渣滓,那钱程,逛妓院,嫖妓后,杀了母,偷回渡夜金,所以,我教方替天行道!」

「那南斗派的任中行呢?」张籍追问。

「这任中行更坏,他是南斗派掌门,却勾结官府,放高利贷,欺压穷人,我教诛了他,是替地方除了吸血鬼!」

杨仙花扬了眉:「你们五派逾千弟子,我们只吸了几个坏人的精,哪里有滥害其他好人?」

张籍咬了咬嘴唇:「那少林寺的圆慧呢?」

杨仙花停了下来,她隔了半晌才说:「圆慧犯了淫戎,曾在农舍强奸了一农妇,给她丈夫发觉,圆慧就杀了人全家,他事后知罪孽深重,不敢吭声!」

「但我师祖恰巧知道了,就如影随形追上来,终于惩罚了他!」

张籍有点疑惑:「拜月教的领袖,每个都叫杨仙花?」

杨仙花点了点头:「杨仙花是名衔,两不是姓氏,我教每位教主即位,都是称杨仙花!」

张籍仍有疑问:「我那弟子钱程作恶,你们可以向我投诉,我决不徇私的!」

杨仙花仍很平和:「我们喜欢私下替信徒报仇,特别是我教,在妓院中有千百名信徒!」

「那钱程扮夜盗杀掉的母,就是我拜月教中人,我们追查了半年,方找到机会诱他上钓!」

张籍哑口无言。

杨仙花望著桃姑:「你把浮尘子的计划再详细说一下!」

桃姑吞了口涎沫:「杀人立威,古已有之,青城派想成为中原首个大派,当然要把握机会,对付拜月教就是机会!」

「邪教分子死伤,正派中人不会怜悯,亦可借此扬名立威,所以……」

桃姑叹了口气:「但,我苗疆淫技再好,也仿制不了『乱心迷魂烟』,所以……不能冒拜月教中人做案!」

「浮尘子知道衡山鲁博及华山张籍不愿屈居于人下,所以命我分别拦截、吸干他们的精……」她眼睛瞟了瞟张籍:「那么五派弟子在今秋征讨拜月教时,更敌忾同仇!」

张籍叹了一声:「我华山脉今后再不加入什么『诛仙大会』!」

杨仙花亦松了他的绑:「华山张掌门,你退出这混水是最好,我拜月教的信徒逾十万,有事即化整为零,又岂是你等『名门正派』所能讨伐的!哈……」

张籍被领到一旁更衣,而杨仙花就拉著桃姑,迫她在下阴再放药……

张籍连夜赶回华山,从此约束弟子更严,收徒亦千挑万选,华山日后始终维持「正派」名称垂百年。

浮尘子离开南斗派后,和几个一级弟子南下,他们说是联络各路英雄,浮尘子似乎另有目的。

这夜,他乘弟子熟睡后,独自跃瓦面,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农庄。

「桃姑,我来了,事惰怎么样?」他从窗口跃入。

屋内坐有一艳妇。

「张籍已成为干尸,你计划又成功一半了!」桃姑神情颇木然:「喝杯茶再说!」

她推过一个有盅的茶杯。

浮尘子坐下,揭开茶杯,一阵白烟从杯内冒出,浮尘子想避也来不及了:「你……你有『乱心迷魂烟』?」

杯内有两、三颗石卵,压著香药囊,浮尘子提起杯时,石卵滚动,就挤破药囊,放出迷烟。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无人可避,浮尘子只觉四肢麻木。

帘后再转出一人,赫然是杨仙花。

「你……」浮尘子脸色变白。

「老头子,今夜就吸干你的精!」杨仙花扯著他:「来!给你享受美女!」

浮尘子的衣服给剥光。

他虽然瘦,但下体倒有五寸多长,吸了「乱心迷魂烟」,情欲自然亢涨。

这时,就有两个裸女出现。

他们胸脯很小,但腰长、脚长、眼细,这合符「道家」采补用的「药盅」(他们称女人做药盅!)两个裸女分左右的伏在浮尘子身上。

四只乳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她们的下阴,就贴著他的大腿厮磨。

浮尘子只觉丹田火热,他本性尽失。

「来……给我……」他握著两女的小乳房,他一手就可以满握一个。

杨仙花押著桃姑在看生「春宫」。

两裸女揩碰了一会,稍肥的那个就坐到浮尘子的肚皮上。

「道长……来了……」她握著他的宝贝,就往牝户一塞。

他那话儿在吸了「乱心迷魂烟」后,已是自然昂起,再加裸女引诱,已经其硬如铁了。

「吱!」的一声,裸女的牝户已将浮尘子的肉茎吞到底,扶著他的肚皮,慢慢地摇晃起来。

另一个裸女,就捉著浮尘子的手,不停要他握著她的小乳房。

「哈……哈……」浮尘子笑得十分开心!

「啊……你的东西真长……撩到人家花心了……」骑在浮尘子身上的裸女呻吟著……

杨仙花按著桃姑,坐在远远一角:「这两个都是拜月教一级弟子,曾是京城留香院的名妓!」

「啊……噢……」她动作越来越浪。

「你看她们,比起苗强十八洞的淫技,哪一种较高?」杨仙花很有信心的朝桃姑呶了呶小嘴。

「讲牝户的吸力,自然是你拜月教胜!但讲挑动男人的情欲,我们苗疆女人就此你们利害!」

杨仙花顿了顿:「假如你肯去和浮尘子交合一次,我就放了你,给你生路!」

桃姑面有难色:「可是……我下边……那花心给你的壮汉弄伤了!」

杨仙花媚笑:「这浮尘子没练过御女功,那话儿又不长,根本撩不到你花心,你不必担心那里伤上更伤!」

桃姑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索。

但浮尘子给那裸女「坐」得百数十下,已经成为强弩之末。他猛地喘气打倾,口里怪叫:「淫娃儿……就……就给你吧!」

那裸女的花心似乎产生强烈的吸吮力,浮尘子怎能招架。他打几个冷颤,就虚脱下来。

裸女离开他肚皮,站起,突然张腿抬腰,一道白泉从她牝户喷出,这都是浮尘子的东西!

她运气一喷,不偏不倚都喷回浮尘子面上,足足有半茶杯之多。

男人给自己的「精」喷回自己的脸上,桃姑似乎有点意外。

「这下功夫不简单吧?」杨仙花面有得色:「怎么样?」

「好,你不要耍花样,我来!」桃姑脱去衣裙。

杨仙花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她拍了拍手,两个裸女就退下。

「你……」浮尘子想不到桃姑会压上来,他摇头:「我……被吸干了一半……你……」「事情失败了!」桃姑苦笑:「我不和你交合,彼此都活不了命!」

她用裸露的双奶,当擦子似的磨落他的命根上。

杨仙花缩到一角,她似乎在写信,然后,对一个裸女说:「你先穿好衣服,马上送出去!」

姚姑为求活命,很快又弄得浮尘子昂起。

他似乎狂了似的,将桃姑反压著,就要用男上女下。

桃姑下体敷了药,她以为运功,将浮尘子的肉茎夹著,不让「他」深入,那花心的创口自然不会破裂,「夹」得几下,他自然喷发,到时,杨仙花一定守诺。

她让浮尘子的东西入了一半,然后用力一迫,牝户变了「铁壁」,他根本就不能拉动。

「你……」浮尘子只觉龟头被肉所夹,十分过瘾。

这不同拜月教,她们是用吸力,将男人的精吸出。而桃姑的苗疆淫技,是用「搾」的力法,靠收缩阴道,「夹」出男人的「种子」。

浮尘子只觉得不必动,就有吸吮感,他忍得十来下,就忍不住了:「呀……呀……又要丢精了!」他搂住桃姑,热流再喷。

桃姑心中一喜,以为脱困,但热流直喷入花心,却痛似刀割,她想挣扎,但混身乏力,而浮尘子喷发之时亦力大如狂!

「哎唷……你……」桃姑望著杨仙花。

「我给你的药,一混和男精,就会在你体内溃烂,而你牝户亦会令浮尘子那处重创的!」杨仙花淡淡的说:「我已发信叫浮尘子门人来收尸,到时,他们发觉害死他们掌门的,是苗强十八洞的人,要对付拜月教就出师无名!」

「你立心害人于先,可怪不得我!」

浮尘子搂著桃姑,两人下体流出血水……

因为青城掌门人横死,所谓「诛仙大会」在九月前流产,反而,有不少青城弟子,要到苗疆为祖师爷报仇,拜月教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