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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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飞刀小李,就是这样的一个江湖人物。

平常的日子,不出远门倒也逍遥自在,只要有贵重的镖货,运送至内陆的某大城市的员外家里。他就必须永远暗地的保护这批贵重货物,平安到达目的地,他的责任才算尽到,否则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余地。

不过只有大风大浪,险恶的场面,他才出头露面,摆平这段纷争,当然以他的功夫,能和他打成平平的人少之又少。

他永远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打扮,先一天在镖车的前面大路小径,踩探消息。

普普通通的江湖盗贼,他知道镖头和趟子手足可应付,小李绝不露面,不让别人知道他在暗中保护著这批货物。

他在镖局子里没有什么名义,算是一个客人的身份地位。

小李的三顿饭,都由东家太太伺候著,按时间,分别由老妈子和丫头送来。

偏院外面是一条胡同,另有一扇门,供小李出入,门上有锁环,小李出门,上了锁,不回来吃饭,招呼一声,就可以了。回来晚了,打开锁进院,也不必惊动主人。

这天下午,东家王三来到偏院。在厅房中,分宾主坐下。

东家先说了话︰「李相公,后天有一批货物,要走远镖,您请辛苦一趟。」

由于小李总是书生打扮,镖局里的上上下下的人物,都尊称他为相公。

「谈不上辛苦,到哪呀?」小李说话,倒是很客气。

「到浙江杭州,送货到巡抚衙门。」

「路不近啊!哪天起镖?」

「后天中午起镖,您得先准备一下。」

「那我后天一大早,就先上路,老东家,您跟手下人吩付一下,好了。」

「那我先谢谢您哪。」

「老东家,您还跟我客气什么?」

老东家声音放低说著︰「今天和明天晚上,有两个姑娘伺候您,都是一等一的货色,保您满意,享受两天,一出门,辛辛苦苦,在小镇小店上,也找不到这种货色。」

「是哪家的姑娘?」

「王大妈那里,才从扬州弄来的两个嫩货,昨天我到她那一提,她愿意让您尝个新鲜劲,今天晚上来的叫春江,明天晚上来的叫美香,人!我是都看过了,保您满意。」

「是不是从我这个胡同的院子进来呀?」

「老规矩,从胡同的门进来,也从胡同的门走,王大妈会派人接送。」

「那我就承情了,以后再谢。」

「钱都付清了,您玩高兴了,给点赏钱好哪!」

「您太费神了,真不敢当!」

「这一趟走远镖,您得先痛快的玩两天,这小意思,平安顺利的回来了,我再给您找好的!」老东家又说了两三句闲话,告辞走了。

小李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娶老婆,因为他挑选女人很严格,从来不肯将就敷衍。再说人在江湖,出一趟远镖,就是半年左右,他也不愿意留著娇妻,独守空房。更何况江湖风险太大,随时都可以送掉生命。就这样,他把婚事,就误了下来。

从十八岁开始,到今天二十八岁。在这个整整的十年中︰北地胭脂、江南佳丽,两湖女儿,凡是顶尖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他也玩得不计其数了。

在江湖上,他凭著一把快刀,三把小飞刀,很少遇见对手。在床上,他凭头三下的锐利攻势,每一个女人,都要被他征服,称赞他的床功厉害。

就凭这两样功夫,他获得了「飞刀小李」的称号。

若从外表上来看,他是文质彬彬,谁也看不出他具有什么功夫。

五大妈在北京城内,开了一个私窑子,是一个手腕高明的老鸨子,和地面上有交情,这个私窑子,也就始终暗地营业,没被取缔过。

窑子里的姑娘,都是南方人,除去有一个漂亮的脸蛋,在各方面也都要高人一等,绝对可以保证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王大妈时常给小李送姑娘来,一次住夜,价钱就很贵,小李从来不在乎这些钱。但是都必须是最漂亮的姑娘,王大妈知道他的脾爿,从来没叫小李失望过。

九点多钟,小李听见有人敲门。他走出去打开门,从一辆骡车上,走下来一老一少,两个妇女。老的常送姑娘来,是老张妈。少女无疑问的是春江姑娘了,三寸金莲,轻盈婀娜,由老张妈搀扶著春江,走进院门,到了厅房。

「这是春江姑娘,由我送来了,李相公,请多担待呀!她是第一次出来陪客人住夜。」老张妈陪著笑脸,向小李介绍著。

「麻烦你哪!老张妈,明天一早一块给你赏钱吧!」

「那我先谢谢您哪!我走啦!」

老张妈又在春江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李把老张妈送出院门,把门关好,上了锁。走进厅房,看到春江还站著。

「姑娘请坐。」

隔著一张方桌,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在煤油灯的灯光下,小李仔细的看著春江。果然不错︰杏脸、桃腮,柳眉,粉颈,三寸金莲。天气热,仅仅穿著薄薄的纺绸短褂、长裤,翠绿色上下同色,却又襄著红边,胸部微挺,柳腰细细,清水脸儿,没有脂粉,却在脸上有红有白,樱桃小嘴,贝齿雪白,十分俏丽。让小李很感到满意!

春江被小李看得很不好意思,轻轻的说︰「相公,你怎么不说话,净看人家呢!」

「看你很中意,就多看一会!」

「今天晚上,还不是由你看个够?」

「话说得不错,现在咱们就先聊聊。」

「相公还没有娶太人呀?」

「还没有娶老婆。春江,你来北京多久哪?」

「还不到一个月。」

「多大岁数呀?」

「十八岁,命苦,干了这一行。」

「这一行也不错,碰上我,有乐子!」

「有什么乐子吗?」

「在床上有乐子呀!」

春江听了,满脸通红,含羞著说︰「相公!等会上床,你客气点!」

小李飞刀(二)

小李看到春江说话的神态,就知道这是个嫩货。今天晚上真有乐子了,他就喜欢这种嫩货。

「我对你只能有一半客气。」

「那为什么嘛?」

「到了最后,就不能客气了,男人的事,你还不清楚吗?」

「男人的事,我怎么不清楚?到时候,我多忍著就是了,总伺候得让您满意吧!」

「我也不会不可怜你,这一点你放心。不能支持,就说话,也别强忍著。」

「你体恤我,我好高兴。现在陪你上床吧?」

「你不要先洗洗呀?」

「我洗过来的,房里还有水和布块吗?」

「都准备著有!」

「那在完事后再洗,再用好了!」

小李又把桌上的油灯端著,两个人一同走进卧房。小李把灯放在床前的长条桌上,又把原在长桌上的煤油灯点亮。全屋子里,显得非常光明。

在灯光晶莹中,小李抱紧春江。

南方女人天生的,在肉体上,温柔光滑细嫩,娇小玲珑,曲线美妙,自然具有淡淡的香气。温香暖玉在抱,小李自然感到非常温馨。

他把春江抱起,轻轻的,柔若无骨,他知道今天晚上必须「刀」下留情了。

他向春江说︰「春江,今天晚上对你一定留情。」

圆圆的乳房,细致柔软,温暖滑腻。

「春江!这对乳房摸起来很过瘾。」

「那你多摸摸,多过过瘾吧!」

「春江!摸摸我的好吗?」

「我好怕!」

「怕什么呢?」

「怕把它摸大了!」

「你不摸,它也会大,摸几下吧!」

春江一双小手,往下一摸,吓了一跳。因为那根大鸡巴,已经变得又粗又大了。

「相公,你的那么大,怎办嘛?」

「你说怎么办呀?」

「太大了,放不进去呀!」她更抱紧著他的背部,抚摸著他的肉体。

小李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种渴盼的神态,和需要的春意。大鸡巴在洞囗,由于淫水的泛滥,龟头已经伸进去了一部份。小李起身,抱著春江的大腿。只听见他连叫三声︰「杀,杀,杀!」接著大鸡巴,连著三下,真是快加飞刀,每下插了进去,用力抵住花心,拔了出来、再插进去。

就是这三下,春江连声叫著︰「哎呀!哎呀!哎…啊!我的妈呀!」

大鸡巴暂时停止进攻,大鸡巴仍泡在小 里,小李再趴在春江的身上。

「好厉害呀!这三下。」春江畏怯著说。

「春江!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外号吗?」

「那我怎么会知道?」

「江湖上人称飞刀小李,凭三把飞刀,少遇见对手;在床上玩女人,也是先用三把飞刀,三下又快、又急的 了进去,叫女的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你对每个女的,都是这样?」

「没有例外。」

「以后呢?」

「以后要看情形,再作决定。」

「对我呢?」

「就是这三下,以后不会再快、再用力啦!」

「你这样说,我才安心。刚才这三下,真吃不消,我怕你就这样 下去,那我就要叫救命啦!」

那个紧紧的、窄窄的嫩 ,包裹著大鸡巴。润滑的阴道,顺利的 著,真舒服,真享受。

他又一面看著春江,乳房坚挺,雪白的胸部,分泌出微微的香汗。春江一脸满意的娇娇的神态。最初她不好意思叫,只有哼哼的呻吟著。她充分享受著大鸡巴 小 的快感。实在 得太舒服了,时间又长,春江忍不住,娇媚的叫起来︰「哎哟!太美了!大鸡巴真会 呀!」

「小 被大鸡巴 得好舒服!」

「好哥哥!小 里 得好痒啊!」

「相公!你真是个会 的大鸡巴!」

「今天小 叫你 了,一定会想你这根大鸡巴的!」

「哎哟!我的妈呀!真是个好鸡巴!」

「大鸡巴哥哥!我好爱你呀!」

春江一面叫著,同时摇腰摆动屁股往上迎凑,配合著小李的 法,希望鸡巴快点,再多用点力往里面 ,这是女人挨 的一种生理上的自然反应。

小李知道可以快攻了,他把架著春江双腿的手改成按在她的趐胸两边床上,支起身子,大鸡巴变成直起直落,先慢后快,可是速度仍有个限制,他不愿意伤害春江,叫她受不住。但就这样,春江也已经感到有点吃不消了。

一阵快攻,她急促的呼吸著,叫著︰「相公!你又用力啦!又快啦!」

「哎哟! 得我好舒服!好痛快!」

「春江的小 ,让你 啦!你尽兴 吧!」

「哎哟!我的妈呀!真舒服痛快哟!」

「哎哟!我不行啦!我要流啦!」春江全身颤抖,阵阵趐麻,达到顶点。

她泄出了大股的阴精,头一偏,斜躺在枕头上。小李不忍心再用快攻,却又要再挑逗起她的性欲,遂改用旋转、转磨的方式。大鸡巴不抽不插,就在花心上玩弄著。

春江虽然不再受到大鸡巴快 、快攻,但大鸡巴在花心那里不断的磨辗著,却更难忍受,却更感需要。究竟她还年轻,体力很快的恢复。她又变得浪浪的,嘴里不停的叫著︰

「大鸡巴哥哥呀!你好会整小妹子呀!」

「小 好难受,我要大鸡巴 小 !」

「亲哥哥!浪鸡巴!你也浪 几下吧!」

「我好想啊!大鸡巴用力 我呀!」春江撒娇的叫著,又一面摇摆著屁股。

「春江!你不怕我用力 啊?」

「我不怕哪!我要你这根大鸡巴!」

「那我下床,老汉推车,要用力推呀!」

「我让你用力推,可怜我,别太凶狠!」

小李下床,春江很快把身子横躺过来,自然的分开两条大腿,抬的高高的,小李把粉腿扛在肩上。三寸白瘦的小脚,勾在小李的脖子上,小李用手抱紧修长的大腿,大鸡巴一滑就插了进去,全根尽没。

春江舒服的浪叫︰「哎哟!都插进去了,顶住花心了。」

小李还是慢慢的轻插了几下,待淫水大量泛滥,这才开始用力一直快 ,但见︰大鸡巴如飞刀,飞似的插进去、飞似的拔出来,又快又急,带出淫水,带出微红的嫩肉。大小阴唇忽合、忽开,随著大鸡巴的快 ,洞口也快速的开合。

直 得春江嫡喘连连,咬牙忍受。又是舒服痛快,又有点吃不消。

究竟舒服超过一切,一脸欣悦神态。女人被 得舒服了,自然会在脸上显出骚劲。春江被 得要死不活的,飘飘然如同升天,她又忍不住叫著︰「哎哟!这一阵子好痛快!」

「大鸡巴哥哥呀!我爱你这根大鸡巴!」

「哎哟!又不行了,又要流了!」春江第二次泄了。

大鸡巴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因为小李也动了真情,不愿稳固精关。继续的狠 下去,叫春江受不住,小李怕他受到伤害,因为这是个嫩 。而且她也太可爱,他不愿她发出告饶的声音。

接著几十下快 ,小李叫著︰「春江!大妹子,我丢给你了!」

春江感到有一股浓浓的热热的阳精流在花心深处,她动也不动,闭著眼睛承受著。她感到鸡巴变软、变小,她让大鸡巴就泡在肉洞里。

小李又趴在她的身上,轻捏著她的粉脸,用一种怜爱的口吻向她说︰「春江!谢谢你!你太叫我满意了!」

「你不必谢谢我了!我应当多谢谢你!」

「为什么?」

小李飞刀(三)

「我也不是傻子,你的大鸡巴,刀下留情,我哪能不领情啊!刚才玩,你根本没有完全用力,这点我知道!」

「你能领会出来,算是你认清我了,刚才我大概只用了六,七成力量!」

「哎哟!我的妈呀!你要用上十成的力量,我还吃得消啊!」

「你一定吃不消,可是我亦不会那样做。」

「是不是看我很嫩?」

「不完全是嫩,而且太可爱,就舍不得用足力量了!」

「那我就更应该谢谢你哪!」春江抱紧了小李,甜蜜热情的说︰「相公,亲我!」

春江的樱唇撅高,红红的,十分娇嫩。小李把嘴凑上去,四片嘴唇贴合在一处。亲亲热热的吻著,好久才分开。

小李下床,顺手又把春江拉了起来。原来在卧房里,早准备好放著水的小澡盆。春江先替小李洗干净了鸡巴,她自已也一再的洗著,洗擦干净,双双上床,盖著被单,进入梦乡。

刚才那一段时间,玩得很长。两个人一觉,睡到天亮。春江先醒来,一看天已经亮了。她轻轻的准备下床,她必须梳洗、穿好衣裳。等到七点多钟,老张妈要接她回去。

她还没下床,小李已醒来了,也知道不能再玩了。他舍不得她立刻下床,赶快把她抱著。亲、吻、摸、捏、揉、磨她的全身,把个春江弄得痒痒的,小 更痒,泛出淫水。

「相公!不能再摸了。」

「我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走哪!」春江用一只小手,握著鸡巴。

「你再摸,我就想叫它 进来了,你摸摸这个吧!」

春江双腿一分开,小李用手摸上去,已经潮湿湿的,淫水在流著。

「实在没时间再玩了,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再叫我啊!我愿意陪你,下一次由你怎么 。」

终于分别下床,各自梳洗,穿好衣裳。

偏院的门,有人在推,小李把门打开,老张妈走进来,向小李一笑。小李带她走进厅房里,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银子,分别送了春江和老张妈的赏钱,春江和小李终于依依不舍的分别。

小李跟著到马棚,拉出了他的白色骏马。先溜马,后奔驰,马的脚力仍然强健。骑完马后,准备行李,打好包裹。换洗的衣裳不多,包裹不大,决定随身携带。一把快刀装在刀鞘,仍决定配在马背上。三把飞刀亦插在刀鞘,随身携带。

晚饭在东家上房吃,算是饯行。作陪的有总镖头大刀黄二。另外还有两个镖头,一个姓马,一个姓周,连同小李,这四个人明里暗地保这趟镖。

酒足饭饱,略谈了路上情形,一切照老规矩办理,不必多加详细的谈论。

小李回到偏院,准备老张妈再送个姑娘来。

不到九点,偏院有人敲门,小李走出去,打开偏院的门,老张妈陪著一位姑娘走进来。到了厅房,小李随著也进了厅房。

老张妈向著小李说︰「这是美香姑娘,晚上由她伺候您!」

「又麻烦你跑一趟!」

「应当的工作嘛!您别客气,我先走哪!「

小李把老张妈送走,关门上锁,回到厅房,美香还站在那里。美香和春江的身段虽差不多,却显得丰满些。小李也看出她的年龄,要比春江大一两岁。浓艳抹,风韵成熟,脸上含有一股风骚的神态,媚劲十足。

小李知道这个娘们︰虽是嫩货,一定很浪。他相信她不怕大鸡巴 ,一定会支持下来。他今天晚上,要拿出十成力量 这个浪 。要在今天晚上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明天出远门,什么时侯再有姑娘玩,就难说了。

小李根本没让她在厅房坐,仍端著煤油灯,一手拉著她的手,走进卧房。把灯放在长条桌上,和昨天同样的光明。

「美香!谢谢你来陪我!」

「伺候相公,不中意的话,您多担待!」

两个人同坐在床沿上,先说著客气话。

「美香!脱衣裳吧!」

「相公,现在就玩呀?」

「时间不早啦!」

「你也不亲亲我、抱抱我?就那么性急!」

小李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有经验,先要把客人的性欲挑逗起来︰「对哪!我太性急了!」

小李起身,抱紧美香,感到她全身热热的,高耸圆鼓鼓的乳房贴在身上,果然是个尤物。便不再客气,亲嘴亲脸,热烈兴奋。

美香也抱紧小李,任由小李亲吻。

突然,小李抱著她放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四片嘴唇接触在一处,长长的吻著、吸吮著。小李的一只手可不客气了,隔著衣裳,又在她身上最易发痒的部位不断的搔弄著,惹得美香吃吃的浪笑,全身摇晃。虽然闪躲著,小李搔著痒处就不停手,逗得美香忍受不住,小 泛出淫水,她好需要大鸡巴插进去,只好先向客人含蓄的表达心声︰

「相公,我不行啦!」

「怎么啦?」

「我要你那个,我好痒!」

「是要大鸡巴插进去了吧?」

「就是呀!相公!给我!」

小李把美香拉起来,看她脱衣裳。他自己先把衣裳脱光,一根硬梆梆、八寸来长,又粗壮、又雄伟的大鸡巴,昂首挺立在美香的脸前,来回摇幌。

美香衣裳还没有脱完,而且也没有办法脱快。看著这根大鸡巴,虽然内心怕怕的,但又感到内心慌慌的,好需要那个大鸡巴。她竟然腾出一只手,把大鸡巴握在手上,然后含到了嘴里。一面含著大鸡巴,轻轻的套送咬啃;一面又赶快脱衣裳,脱个精光。

然后吐出鸡巴,全身往下一躺,大腿自然分开,阴阜肥肥的,阴毛布满了阴阜、阴户、屁眼。一大片黑密密的茸毛,长在草原地带。阴户洞口大开,淫水泛出洞外。

小李抱住雪白细致,长短合度的大腿,大鸡巴对准肉洞,「咕唧」一声,直插到底。一插进去,就是三下飞刀,直飞到花心。接著直起直落,狠插快 ,狠抽快拔。用力沉重、又快又急。小肚子和阴阜碰触得「拍击,拍击」的肉声,又响又脆,越来越响。

这一阵快 ,美香虽然性经验丰富些、最初还感到舒服,可以支持。但连绵不停,始终不继,美香渐渐支持不住了。

她只有浪叫著︰「哎哟!受不住了!大鸡巴真厉害!」

「每一下都顶到底了。」

「花心又趐、又麻,好长的大鸡巴呀!」

「今天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大鸡巴呀!」

「哎哟!不行啦!我要流啦!」美香泄了出来。

小李却正在兴头上,抱著美香一个元宝大翻身,也不管美香叫死叫活的,屁股都抬得高高的,把她雪白肥肥的大屁股抱紧,美香跪卧在床沿,大鸡巴长传长送,抡起鸡巴,快似飞刀。刀刀直抵花心,大鸡巴猛向小 里捣,捣得美香只有「哼哼,嗯嗯」的呻吟著,香汗淋漓,全身软弱,尽力支持,伺候著这位厉害的客人。

小李仍然用力快 ,美香只好告饶︰「相公!你饶饶我吧!」

「先叫我歇会吗?等等还是可以 !」

「再 下去,我要躺下来了。」

「哎哟!真不行了,我又流了!」

小李这才松手,美香趴在床上喘气,急促的呼吸,全身抖颤箸。

小李把鸡巴拔出来,躺在床上,休息养神。准备再干。

美香休息半天,才爬起来,就著旁边澡盆拧干布巾,先替客人的大鸡巴洗擦干净,自已再用水把小 里的阴精淫水冼擦干净。

上了床,依偎在小李身旁︰「相公!你太厉害哪!」

「小 一定被 肿了,不能挨 了!」

「我还没泄啦!怎么办呀?」

「我替你含出来,含不出来,只好还叫你 !今天伺候你,不能不叫你泄精啊!」

「好吧!你试试看,多用点力,大概可以出来了。」

美香用一只手握紧大鸡巴头,一开始就用足了力量,又含又裹。用尽舌功,小李也已经到了尾声。

经过美香用力套动。小李大叫︰「用力!用力!要泄了!」

说著,说著,在美香用力套动下,小李的一股浓浓、热热的阳精泄出来,精液直射入美香的喉咙和嘴里。美香只好完全吞进去,直达肠胃。

好在她不是第一次吃这种精液。她下床,漱漱嘴,又替客人擦擦,再上床,两个人搂抱著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仍由老张妈接美香回去。美香临去的时候,用小手轻捏了一下小李的脸,含情带恨的说︰

「昨晚被你玩惨了,不过下一次,我还是愿意陪你!」

少不得又打发了两笔赏钱,目送著佳人回去。

不便多耽误时间,到镖局里和黄总镖头招呼一声,立刻骑上骏马直奔前途。

小李飞刀(四)

从北平到杭州,一路要经过河北、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五个省份。

旱路骑马,水路渡船,都不必小李多加照料,他总是走在前面,小心仔细的踩探路线的安全。

在黄河以北,全安镖局的字号,是响当当的老镖局,绿林的英雄豪杰,多不愿和老镖局结梁子,一路平安无事,渡过了黄河。

来到淮海平原,一切都还顺利,虽然遇上一两帮盗贼,但凭著镖局中的镖头们,是够打发了,也是一路有惊无险。

这一天来到了徐州府。

飞刀小李和黄总镖头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徐州休息三五天,再往前走。

黄总镖头找到了一家最大的客栈,把镖车和镖局里的人马全部都安置在这家客栈,吃、住都由客栈负责招待,徐州是个府城,当然是安全的。

黄总教头又对马、周两个镖头交待了很多话,说咱镖局的人,可以在这繁华的大都 逛逛窑子,也可听听戏,或在街上散散心,但是必须有一半人看守在客栈里,不能全部的工作人员都离开客栈。

交待完毕,黄总镖头和飞刀小李乘著两匹骏马直奔砀山镇。砀山镇归砀山县管辖,所以两匹骏马奔驰到砀山镇,太阳早已落山。

这一次到徐州府休息,小李和黄总镖头都存有私心,小李是要到砀山镇和一个老相好重续旧情。黄总镖头也曾经在这里玩过姑娘,知道这里有漂亮的娘们,也想在这里玩上一两个,享受享受,慰劳自己多日的辛劳。

两匹骏马奔到大街的悦来客栈,停了下来,自有伙计拉走了马,放进马棚休息。两个人在前三间茶馆里,找了一张方桌,坐下来叫过店小二泡茶休息。

小李的老相好,就是这里的老板娘,是个小寡妇,有个外号叫水蜜桃。

砀山的名产是梨子,砀山梨著名全国。这里的女人亦是漂漂亮亮的,脸蛋、身段都很美,受著水土的影响,镇上的女人,大多数都具有一种佳人的风韵。

水蜜桃以一个小寡妇身份主持这个客栈,算不简单,俗话说得好,车、船、店、衙,都是最容易出麻烦的地方。

水蜜桃的父亲,在镇上也开设了一家客栈,又是帮会里的老大。悦来客栈靠著这种关系,才能平安顺利的开设著,生意兴旺。

这家客栈还有一个特色,凡是单身房间、头等客房,一间分成两间,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房,把卧房的门一关紧,到了晚上是玩姑娘最舒适、最安全的地方,尽管姑娘大声叫床,别的房间也听不到。

茶泡好后,放在桌上。老板娘水蜜桃,亲自出来招呼客人了。

她没有生育过,身段仍然苗条玲珑,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十分伶俐,看起人来又妖又媚,说话浪声浪气,具有诱惑的力量,让客人为她陶醉,十分火热,只要小李一出远镖,必定会来这里盘桓几天。

货物送达目的地后,再回到这里,停留的时间就长了,而小李来了,也就会永远住在她的绣房,整夜的风流缱绻,享尽艳福。

水蜜桃手段高明,凡是住夜的客人,她总能够找到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陪著客人玩,一定会叫客人满意,下一次还想住在这家客栈里。

水蜜桃轻盈婀娜,走到方桌旁边,她先对黄总镖头说︰「黄老爷子,好久不见哪!」

「就是吧!怪想你呢!」

「你会想我啊!还不是想翠花?」

「怎么样?今天能找到翠花吧?」

「大概没问题,我马上替你办这件事!」

水蜜桃和黄总镖头说完客气寒暄话,这才转过脸来,看著小李,含情脉脉,说著︰「相公!又是出远镖吧?最近身体好吗?」

「托福!托福!晚饭还没吃呢!」

水蜜桃略一沉吟,说著︰「我看这么办好了,我马上叫翠花来,陪著黄爷在六号客房喝酒吃饭。」接著用斜眼瞟了小李一下,说著︰「相公!你还是到我房里来呀!」

两个男人,异囗同声︰「好呆了,就这么办,我们等你的招呼!」

水蜜桃答应著,转身走去。苗条的美背影,肥大的屁股,扭扭捏捏走著,真诱惑人吞口水。

黄总镖头说︰「这娘们真够骚的!李兄,艳福不浅啊!」

「这娘们很有感情,令人难忘,人在江湖,碰上这种多情姑娘,也就难以忘情了!」

「镖车能如顺利到达,你回来,尽管多住些日子,好好享受享受!」

「黄爷呢?」

「我要赶快回京复命,免得东家挂念,在这玩,逢场作戏而已!」

两个人喝著茶,闲谈著。灯已经上来了,大概快八点入夜了!

有个伙计走过来,向两位客人打著招呼。伙计带著黄总镖头,到六号客房。

小李轻车熟路,直奔跨院的水蜜桃的绣房。

走进水蜜桃的绣房。明的两间,方桌上两角各点上两根大 烛,火爆灯花,非常明亮。

水蜜桃又刻意的打扮一下,脸上涂满胭脂,嘴唇也用胭脂泄得红红的,上身穿黄色短褂,是对襟的细扣,薄纱衣料,衬托出高高的乳旁,隐约中又可看出红色的肚兜,细细的腰,同色的撒腿长裤,三寸金莲,穿著 花鞋。

方桌上四盘菜,一碗汤,四个馊头,一壶酒,两个酒杯,两双筷子,两个小盘子。

水蜜桃要陪小李喝酒,吃饭。

水蜜桃含著微笑,说著︰「相公,把长袍脱下来吧!」

小李把长袍脱掉,水蜜桃接过来,放进里面卧房,房里有一盏煤油灯,灯捻没有往上转高,显得较为黑暗,当然,等一会,灯光又会特别的明亮。

她走出来,和小李对面坐好,先替小李斟满了酒,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她举起酒杯,向小李说︰「相公,我先敬你!」

她端著酒杯,喝了半杯。小李则是举起酒杯,一干而尽,他又给自己酒杯斟满,然后看著眼前的这个漂竞风歆成熟的少妇,带著深刻的情感,说著︰「好久不见,真是想你啊!」

「人家还不是想你,天天盼望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两地相思,也够苦恼的。」

「别多提这个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说得对!连著赶路,也不敢多喝,今天就喝个痛快!」

「咱们可先说好,今天晚上,上了床,不许你先用那三把飞刀!」

「那是我的规矩呀!」

「你的规矩,对我就不能变通一下呀!」

「当然可以变通,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先用三把飞刀呢?」

「人家心理没准备好,你就是狠狠的,刷刷刷三把飞刀,好别扭的。」

「好的!先不用三把飞刀,最后用可以吗?」

「最后你用几把飞刀,我都不说话,由你去飞!」

「来!喝酒,吃菜,这盘狮子头真不赖!」

「临时现赶做的,所以饭吃晚了一点。」

「好在我也不饿,多喝酒吃菜,等会还要借个酒劲多玩玩!」

「你不借酒劲就够厉害的了,每一次陪你都要被你弄个半死不活的,你呀!

真是我的冤家!」

「你呀!真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

「听起来,好肉麻!」

「宝贝!坐在我身上喝两杯好吗?」

「人家怕坐在你身上!」

「是不是坐在我身上,心里痒痒的?」

「就是嘛!心里一痒,就想那个,等会好吧?」

「等一会也可以,由你自动的来,我不说第二次了。」

「到时候我会来,总让你先偿个甜头。」

水蜜桃也在尽兴的喝酒吃菜,准备今天晚上也藉著酒劲,和小李在床上大干一场,挨著大鸡巴狠 。

水蜜桃喝满一口酒,起身走过来,坐在小李怀里,双手抱著他的背部,把嘴对著小李的嘴,嘴唇凑过去,把一口酒完全吐在小李嘴里。

小李吞下酒,四片嘴唇粘合著。

小李飞刀(五)

是一个极甜蜜,极亲热的长长的甜吻。

小李也抱著她的腰,上身贴在她的温柔的胸部。她高高的乳房,带著一股乳香。温柔软玉的女人肉体怀抱著,自然的生理反应,使小李感到很陶醉。

嘴唇分开以后,她向小李说︰「怎么样?这个甜头够你享受吧!」

「太享受啦,不上床都舒服。」

她想脱离小李怀抱,走回坐位。小李哪肯放她走,亲著她的脸,摸著她的乳房。她扭来扭去,春心荡漾,泛起红霞。烛光下,照耀著她,更显得娇媚俏皮。

「放下我!再吃点东西吗!喝汤、吃馒头呀!」

小李想著也不必急于一时,何况还没有到酒足饭饱的时刻,也就松开了手,她仍回原位坐,继续吃喝著,小李拿起馒头啃著。她只分开半个馒头,慢慢的小口、小口吃著,总算吃到了酒足饭饱。

她请小李到洗脸架子上的脸盆洗著,她自已仅仅用手帕轻轻的擦干了嘴唇,走进卧房,把煤油灯捻亮。小李把两支腊烛吹灭,随著走进卧房,抱起她放在床上,压著她,嘴唇自然又对上了,热情的吻起来。

她鼻子里哼哼著,摇摆柳腰,示意著。

「亲妹子,脱衣裳吧!」小李松开嘴,向她说著。

「你不起来,我怎么脱衣裳?」

小李起来,先把自己衣裳脱了。她坐起来,一手握著那根粗长的鸡巴。

「相公!我真想这根大鸡巴, 得我好舒服,今天晚上,又有乐子,又该舒服了!」

「你要舒服,赶快脱衣裳呀!我都急了!」

水蜜桃把握著大鸡巴的手放下,赶快的脱衣裳。等脱下裹脚布,露出一双瘦瘦白嫩的小脚。小李用两只手,各握著一只小脚,揉弄著。小脚也是女人的性感地带,经过揉弄,水蜜桃的小 ,随著分泌出淫水。

等完全脱光,水蜜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大绵羊。全身雪白,皮肤细致,双乳圆肥,乳沟深凹,柳腰细细,屁股圆胖,阴阜隆起,又肥又嫩,真像个水蜜桃;阴毛布满下体,乌黑的草原,显出一个红色的肉馒头。

小李立刻抱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八字分开,大鸡巴一插进去。说好了不先用三把飞刀,但是插进去,就听见「咕嘶,咕嘶」的 声音,始终不停,用力沉重。肉和肉碰击,又听见「叭唧,叭唧」的声音不停。

水蜜桃感到阵阵的舒服,好久没挨这根又粗、又壮的大鸡巴快 了,乐得她直叫︰「相公!我真想你,今天可想到手了!」

「哎哟!大鸡巴还是那么好!」

「哎哟! 得我好舒服!小 更舒服!」

「相公!你是我的亲丈夫,亲哥哥!」

「亲哥哥!小 好舒服呀!」

「哎哟!大鸡巴真厉害, 得我上天了!」

「哎哟!我的妈呀!大鸡巴真有劲呀!」

水蜜桃浪叫著,大鸡巴更加快攻,棍棍到底,沉重有力,永远一插就插到花心。花心深处,永远趐麻……

在一阵快攻之下,势子惭慢。小李低下头,欣赏著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水蜜桃的那个嫩嫩带水的肉洞里,慢慢的插进去,再慢慢的拔出来。

肉棱子刮著阴道两面嫩嫩的肉穴,小 里面痒得更是大量分泌出淫水,水声「滋滋……」一直响个不停。

水蜜桃全身也是万千蚂蚁在搔爬,痒个不停。

她淫声浪语︰「亲哥哥!相公!你又在整我啦!」

「小 被你大鸡巴插得真痒透啦!」

水蜜挑也不甘示弱,柳腰摇摆,屁股连连向上颠簸,尽力的想吞下那根大鸡巴。可是她用不上多大的劲,大鸡巴仍是慢慢在抽送。她忍著痒,干脆也支起身子,看著那根红红的、水淋淋的大鸡巴在她的小 里 著,看著真是动心。

她再躺下去,改用双脚勾著小李屁股往下 ,大鸡巴这才用力插入。阵阵快感,水蜜桃已经快到达高潮,要泄了!

她大声叫著︰「相公!用力!快!快!」

「哎哟!我的妈呀!好舒服啊!」

「哎哟!真舒服!飞上天了,我流了!」

大鸡巴突然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冒了出来。小李停止进攻,趴在她的身上。

他看著她的香脸,泛出满足兴奋的神态,娇弱无力,喘著气,呼吸急促。

他任由她享受这片刻的满足和舒适,小李亲著她热热的脸蛋,在她耳边说︰「浪妹子!舒服吧?」

「哎哟!真舒服,小 又舒服,又痛快!」

「等一会还有更舒服的啦!」

「这个我知道啦,让我歇会吧!」

「我会等你的,就听你吩咐再玩!」

小李为了挑起她第二次性欲,用手摸著她的全身,用嘴吸吮她的乳房,用舌头又舐著她雪白的胸脯。

水蜜桃的舒服劲过去了,她又需要第二次舒服了。她推推小李,示意叫他再动。她也挪动肉体,大鸡巴赶快拔出来。

小李上了床,仍要在床上玩老牛推车。水蜜桃当然知道 有许多的花样,但是她最喜欢用老汉推车的姿态。小李一切都将就她,很少改用其他花样。好久不见了,今天当然要完全照著她的意思来玩。

小李飞刀(六)

水蜜桃一直躺著,大腿分开提高,顺手又拿过来一个枕头,交给小李。小李把枕头放枉适当的位置,正好垫高她的屁股。他用俯地挺身的架势,大鸡巴慢慢的插进去。先几十下慢 ,培养她的进入情况。

感到阴道很润滑了,她也极感需要了,才开始抡起大鸡巴,刷刷刷,飞刀三下,又急又快,接著直起直落,大开大阖,猛攻快抽。

大鸡巴真像飞刀,来得真快方最沉重,真够水蜜桃受的,下下都凶狠勇猛。

她和小李玩过太多次了,她必须忍受著。更何况她也喜欢小李狠 快攻,这才能表现出一个大男人的威武伟大。

凡是做女人的,虽然怕这种 法,又喜爱这种 法。喜爱超过害怕,好在她也还能支持下来。

得痛快、有力、有劲。她用力叫著︰「大鸡巴!狠著 吧!」

「 得真痛快,小 受得住!」

「大鸡巴哥哥,用力 这个浪 啊!」

「浪 不坏,用力 啊!」

「哎哟!大鸡巴真厉害!」

「哎呀!我的妈呀!今天又吃够大鸡巴!」

小李狠狠地 ,毫不停留,让水蜜桃丝毫没有喘气的机会。水蜜桃全身淌下香汗,张嘴急促呼吸。整个过程之中,她已经泄了两次。

在六号客房里。

这间房的前面客房中,方桌上也是酒菜具备。黄总镖头与翠花是熟客人,两个人有说有笑,吃著,喝著。

翠花今年将近三十了,在一家私窖子里,已经很少接客人了,但是水蜜桃叫她到悦来客栈,她一定来。尤其是听说老客人黄总镖头叫她,她更乐意的过来招待他。

喝著、吃著、谈著。

翠花︰「黄爷!这次出远门,到哪里?」

「到浙江杭州,给你带点什么呀?」

「方便的话,就带点杭州府绸。」

「那没问题,金华火腿也不错,也带一条送给你?」

「那更要谢谢黄爷啪!」

「今天可没火腿吃,有根香肠送给你了。」

「还不是你那根又粗、又长、又大的香肠!你送给我,我就吃!」

「吃得过不过瘾啊?」

「黄爷的香肠最好吃!」

「翠花!我就喜欢你的嘴,说话真甜!」

「上面嘴甜,下面的嘴也甜呀!」

「下面的嘴更浪!」

「又甜、又浪,黄爷更喜欢!」

「说真格的!每一次你陪我,我都玩得很高兴!」

「当然要让你高兴啊!」

「所以赏钱,也就多给点了。」

「每一次都叫你多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那算什么,只要镖顺利送到,钱少不了的!」

「有飞刀小李陪著,一定是顺利的。」

「应当是没问题的,可以顺利送到杭州。」

「黄爷!喝酒呀!你要兴奋啊!」

「兴奋的喝,藉著酒劲,香肠厉害呀!」

「香肠厉害,我受著就是哪!」

吃喝完了,双双走进里间卧房。卧房不大,四壁墙只有一面空著。一张双人大床,正好嵌在左、右、后三面墙壁。床相当宽敞,足够两个人折腾的。

先把卧房的门关紧,又把煤油灯捻亮。翠花先脱光衣裳,上了床。

她知道黄总镖头 的习惯,她上了床,把头顶在床面,双肘支著上半身,一个雪白、光滑、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大腿跪在床沿,先摆好姿态。

黄总镖头脱光衣裳,大鸡巴翘得毕直。先用手摸著翠花的小 和屁眼,待淫水大量分泌了出来,客人双手抱紧屁股,提起大鸡巴对准肉洞口,一根真是又粗又长又壮又硬的大香肠,「咕唧」一声,全插进去了!

大鸡巴又粗又长, 进去了,先不抽送。先用鸡巴头磨擦著肉洞、阴唇和屁眼。

翠花叫著︰「老爷子!你坏死了,每一次你先磨半天,逗得小 面痒痒的,你才 。」

「你就会收拾我,叫人家受不住,痒死了呀!」

「也只有我这样伺候你,换个小娘们,才不干呢!」

「黄爷!求求你,用力 吧。」

大鸡巴开始用力 著肉洞,势如狂风暴雨,万马奔腾。左抽,右插,花样百出。横冲直闯,毫无阻拦。顺利推进,爽快拔出。沉重有力,直达花心。送入、送入,连绵不停。

水声︰「咕磁、咕滋」的响著。

肉声︰「劈拍、劈拍」的响著。

好一场热烈、火爆,欢乐的肉搏,大鸡巴 小 的景观。

翠花尝过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好在她也并非弱者,有丰富的性经验,她经得起这场狠 、快攻。

为了讨好客人欢心,她也还是浪声大叫著︰「老爷子!老鸡巴还是那么厉害呀!」

「小 被 得好舒服!好痛快!」

「哎哟!舒服死了,真美呀!」

「哎哟!我的妈呀!我要被 死啦!」

「老爷子!让我喘口气吧!」

「老爷子!你别累著啦!歇会吧?」

「哎哟!我先流了,好舒服!」

黄总镖头知道她泄了,这才暂时停住,整个身子压在淌满汗水的背部,双手摸著还算丰满的乳房,他自已也恢复著体力。

沉重的身体压在翠花背部,她仍支持著。老妓女也就是有点功夫,她能镇定应付。

客人再爬起来,双手握著两个瘦瘦的小脚,揉弄著、把玩著、摸捏著。大鸡巴轻送轻抽,慢插慢入。

翠花小 又痒痒了,央求著︰「黄爷!别整我啦!再用力 呀!」

客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知道再有几十下狠 ,就要泄精了。

其实己经 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还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他根本不 了,大鸡巴泡在肉洞,直抵花心。双手始终玩弄著一双裹著好可爱的小脚,纤细、白嫩、娇小、瘦弱、齐整。

翠花只好任由客人玩弄著她的小脚,在这个节骨眼,她很可以把屁股向后摇动,刺激著鸡巴,让客人忍不住,要狠 著。

老妓女就是这点可爱,客人愿意这样玩。她就忍耐著,并不强求客人赶快结束。

客人把小脚玩够了,于是又再开始狠攻猛 ,大约又 了一百多下。

「哎哟!我又流了!」翠花叫著。

「哎哟!我也泄了,丢给你啦!」客人也跟著叫著。

大鸡巴马上拔出来,翠花下了床,用早准备好的水,替客人擦身、洗鸡巴。

她自已也同样擦身子,就著水清洗著小 。

吹灭了灯,同时上床。分别的躺在大床上,在黑暗中入睡。

第二天,七、八点钟。

黄镖头和飞刀小李在前面茶座上喝茶吃早点。

黄总镖头对徐州那一方面并不放心,决定吃完早点后即刻往回赶,在徐州再休息一天,第二天,镖车就上路赶行。

飞刀小李则在吃完早点后,往前踩探路上的安全,当晚仍回悦来客栈,第二天一早,仍是先走一步。

决定好了以后,黄总镖头一大早就把给翠花的钱付清了,另外又多给了一点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