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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淫妇果报

凌威数次运功行气,已经满头大汗,可是穴道牢不可破,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身体还愈来愈是虚弱,隔壁传来悦子和盈丹的哀号悲叫,更使他神思不属,有点悔恨发现中毒时,没有立即逆运真气,拚著损耗真元,暴起发难,想到逆运真气时,忽地灵光一闪,逆运九阳神功,直冲相反的穴道。

念动功生,这一趟却是水到渠成,禁制在丹田的内息,如万马奔腾,势如破竹,轻易地便冲破七道受制经脉,凌威不敢耽搁,赶忙使出秘传解毒心法,消弭身上的迷毒。

不用多少功夫,凌威便回复正常了,立即长身而起,劈开黄樱等的囚牢,著她们解救陶方等人,自己去对付叶宇丁佩。

凌威虽然急于救人,也害怕丁佩会用悦子诸女威胁,于是便潜到窗下窥探动静,再定行止,不看还好,一看却使他差点气炸了肺。

在床上,叶宇和红杏搂作一团,正在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两人沉醉在欲海之中,完全没有戒备。

悦子和盈丹不再缚在一起了,但是她们还是不挂寸缕,盈丹倒在地上,手脚缚在一起,和子拿著夺魂棒,在盈丹身上左挑右拨,肆意戏弄,她可真歹毒,毛棒净是围著敏感的方寸之地徘徊撩拨,有时还把一点点毛棒,挤进了两片粉红色的肉唇中间,团团打转,弄的盈丹婉转娇啼,叫苦不迭,不独股间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水点,更不住从肉缝里汨汨而下。

悦子大字似的躺在方桌上面喘息著,四肢垂在两旁,虽然没有用绳索缚紧,却还是动也不动,好像完全没有气力,雪白的娇躯上,错横交错地满布鞭痕,有些仍然在渗出丝丝血水,股间也是一片殷然,迷人的桃源洞里,却突出一截黑压压的棒子,触目惊心。

然后丁佩出现了,她拿著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走到悦子身前冷冰冰地说︰『臭婊子,你斗不过我的,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世间最淫贱的母狗?』

悦子失神地望了丁佩一眼,徐徐地别过俏脸,咬著牙关,闭上了眼睛,满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贱人,竟然够胆和我争男人,看我把你一片一片的烧熟,一时三刻你也死不了,然后再把臭 烧熟,要是还死不了,便算你命大吧!』丁佩疯狂似的格格娇笑,烙铁慢慢的凑近悦子的粉腿说。

凌威不再犹疑,穿门而进,挥掌击下丁佩手中烙铁,才把她点倒地上,但是烙铁掉下时,不知如何揩著悦子的小腿,「吱」的一声,烧焦了一片白肉,她也惨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烙铁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兴在头上的叶宇,扭头看见丁佩跌倒地上,顿时魂飞魄散,纵身而起,但是脚才著地,胸前便中了一掌,立即七孔流血倒毙地上。

红杏骤睹巨变,不知是惊是喜,颤声叫道︰『……凌大哥!』

『你呆在那儿干甚么,还不去解开盈丹?』凌威目注呆若木鸡的和子,叫骂道。

和子骇的如坠冰窟,夺魂棒掉在地上,身体失控地抖颤,知道再次陷身人间地狱里。

看见悦子的牝户里仍然插著一根鸭卵大小的皮棒,凌威不禁心如刀割,小心奕奕地抽了出来,上面竟然还挂著几个羊眼圈,更是暴跳如雷。

※

悦子终于醒过来了,模糊泪眼中,看见一个女子的人影,只道是还在丁佩手中,不禁悲声叫道︰『杀了我吧,为甚么不杀我!』

『妹妹,不要害怕,凌大哥及时赶到,现在没事了。』说话的原来是盈丹。

悦子定一定神,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著锦被,挣扎著想爬起来,可是浑身疼痛,下体还好像火烧似的,不禁呻吟一声,泪下如雨。

『妹妹,不要哭,我立即著人去找凌大哥。』盈丹细心地用香罹帕给悦子擦干泪水,然后把凌威如何击毙叶宇,擒下丁佩的始末告诉了悦子。

不一会,凌威果然匆匆赶到,坐在床沿,爱怜地轻抚著悦子的粉脸说︰『不要哭了,慢慢地将养身体吧。』

『只要你没事,我……我就算死也没关系的!』悦子喜极而泣道。

『傻孩子,别说这些,让我给你上药吧。』凌威柔声道,这时红杏正捧著一个木盘走了进来,里边盛著凌威调制的药水。

『让婢子来吧……。』悦子惶恐地说。

『你别动,让我帮你。』凌威扶著悦子的香肩,在盈丹的帮忙下,温柔地给她宽衣解带。

『又流血了!』盈丹看见才裹上不久的骑马汗巾,已是血渍斑斑,不禁失声叫道。

『主人,婢子……婢子以后不能侍候你了。』悦子流著泪说。

『为甚么?』凌威奇怪地问道。

『婢子……婢子前后两个洞穴,都给她们捣烂了。』悦子泣不成声说。

『那两个可恶的贱人!』凌威骂了一声说︰『不用愁,上了药便没事了。』

『杀了她们没有?』悦子哽咽著问道。

『还没有,那能让她们死得这么容易!』凌威咬牙切齿道。

『你要怎样对付她们呀?』悦子问道。

『你说呢?』凌威用干净的布巾,蘸著药水,在悦子的伤处涂抹著说。

『主人,丁佩是生是死,由你发落,但是求你别杀淫奴!』悦子嗫嚅说。

『为甚么?』凌威愕然道。

『杀她太便宜她了,我要慢慢折磨她!』悦子咬牙切齿道。

『对,我或许有主意的。』凌威笑道。

『她们在那里……?哎哟!』悦子忽地娇哼一声,原来凌威的布巾已经移到她的腹下。

『痛吗?』凌威看见悦子肉阜红肿,两片阴唇的接口裂开,不禁愤然骂道︰『我一定要那两个贱人十倍还你的!』

『为甚么丁佩这样毒辣?』盈丹不明所以地问。

『是由于主人没空和她在一起,因妒生恨的。』悦子偷望了凌威一眼说。

『别说她了。』凌威皱眉道︰『你慢慢反转身子,或许会有点痛的。』

在盈丹的帮忙下,悦子俯伏床上,只见那小巧的菊花洞已是血肉模糊,血水还不住自洞穴里渗出来,惨不忍睹,凌威小心奕奕地抹去血渍,把药水慢慢的灌进去,虽然悦子咬牙苦忍,但是受创甚深,不免雪雪呼痛,凌威轻怜蜜爱,总算给她上了药。

『行了,你歇一下,过两天便没事了。』凌威柔声道。

『婢子想去瞧瞧她们。』悦子低声道。

『不,你要歇一下才行,我也有事要吩咐陶方,没空和你一起,办完事后,明天才教训那两个贱人吧。』凌威坚决道。

凌威要陶方办的可不是小事,经过这一趟变故,决定要向七派下手,于是著陶方往青城汴海下书,要他们立即退隐,不然便是与快活门为敌,那时凌威可不惜一战,他知道两派迭遭变故,少林也宣布封山,多半会就范的。

除此之外,凌威也著陶方安排武林大会,推举盟主,藉对付西方圣教为名,让他称霸江湖。

※

牢房还是牢房,不过阶下囚全换了人。

本来用来囚禁黄樱诸女的牢房,仍然囚著五个女孩子,她们是效忠叶宇的几个十二花使,有的娇俏,有的妖艳,在牢房里或坐或卧,脸容憔悴,但是比起丁佩与和子,却是好得多了。

和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身上还是缠著紫色罗巾,但是颈项的金环,却多了一根铁锁链,一头拴在牢房的柱子,使她站不得,蹲坐也不行,只能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跪得双膝疼痛,不时要勉力抬起粉腿,在膝盖搓揉,减轻上边的苦楚。

然而丁佩却苦得多了,整个人挂在一个三角形的木架上,木架的顶端只有寸许阔,纤腰搁在上边,两条粉腿张开,缚在三角的下方,双手却在另一边绑紧,强行使身体拱桥似的朝天耸起,衣服也剥得干干净净,只有下体还盖著一角翠绿色的丝巾,再看清楚,丝巾原来是塞进牝户里,该是汗巾绣帕,有一角溜出了户外,娇嫩雪白的胴体还印著几道鞭痕,如白泄皂,煞是骇人。

凌威进来时,众女不约而同地脸露惧色,缩作一团,特别是和子,看见盈丹和红杏搀扶著悦子步履蹒跚地随在凌威身后,更是发冷似的牙关打战。

『……凌大哥……饶了我吧,是……我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丁佩呻吟著叫。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想我饶你?』凌威扶著悦子坐下,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是……是我不好,凌大哥,一夜夫妻百夜恩,求你饶我一趟吧!』丁佩哀求道。

『夫妻?』凌威不听还可,一听便怒火如焚,暴叫道︰『胡说!要有甚么恩情,你还要害我?还要这样糟质悦子?!』

『她……她只不过是个丫头,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丫头么,为甚么你净是宠她?』丁佩犯了性子叫道。

『丫头?那你是金枝玉叶吗?她处处向著我,你是吗?我只会疼向著我的女人!』凌威愤然道,有意无意地看了盈丹和红杏一眼。

盈丹给他瞧得芳心暗喜,粉脸一红,含羞低下头来,红杏却是惭愧,不敢碰触凌威的目光,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还扑通扑通的乱跳。

『……我……我以后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一趟吧!』丁佩颤声叫道。

『不敢?』凌威冷哼一声说︰『悦子从来没犯著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还有盈丹,她是来看我的,如何如此狠心?』

『我……!』丁佩泪盈于睫,不知如何回答。

『盈丹,把夺魂棒拿来。』凌威扭头望著盈丹说。

『在那儿呀?』盈丹茫然道,想起那根恐怖的毛棒,便犹有余悸。

『就在那贱人的臭 里!』凌威寒声道。

『甚么?』盈丹失声而叫,她身受其害,知道夺魂棒的歹毒,暗念丁佩该有此报了。

『不错,去拿出来吧,该轮到淫奴那贱人了。』凌威笑道。

和子心里发毛,却也不大害怕,最怕是除了夺魂棒外,不知还要吃些甚么苦头。

盈丹走到丁佩身前,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上边已是湿了一大片,跟著捏指成剑,探进肉洞里。

『……呀……再进去一点!』丁佩呻吟著说。

盈丹的纤纤玉指已经尽根探进水汪汪的洞穴里,掏挖了一会,还是碰不到毛棒,心念一动,轻轻在丁佩的小腹搓揉,弄得她娇吟大作,找到夺魂棒的大概位置后,咬著牙便把整根玉掌探了进去。

『哎哟……!』丁佩的子宫好像要挣爆了,痛的哀叫连声,汗下如雨。

盈丹终于找到夺魂棒了,碰上去时,指头却也丝丝作痒,恼恨丁佩恶毒,握著夺魂棒在里边捅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

『把手抹干净吧。』凌威接过盈丹手中的夺魂棒,随手扯下了和子缠身的丝帕,塞入盈丹手里说。

盈丹投以感激的目光,便用罗巾抹去玉手的秽溃。

『贼贱人,你的报应到了。』凌威把夺魂棒送到和子眼前,狞笑道︰『自己把这个弄进去!』

和子岂敢说不,乖乖的接过,蹲在地上,便把毛棒塞进牝户里。

这时凌威也松开了系在柱子的铁链,把绳鞭抛在和子脚下,森然道︰『你给我狠打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倘若不够狠,嘿嘿……我便换过皮鞭,让你知道甚么叫做狠,明白没有?』

『是,是,淫奴明白了!』尽管和子仍然是浑身酸痛,下体藏著的夺魂棒,又痒的她魂飞魄散,却也赶忙爬起来,捡起绳鞭答应道。

『凌大哥,饶了我吧……哎哟!』丁佩才开口讨饶,和子的绳鞭已经落下来了。

『门主,不怕打坏她吗?』悦子看著和子没头没脑的朝著丁佩乱打,忍不住问道。

和子虽然内力尽失,但是每一记抽打,都是使尽了气力,遂打得丁佩鬼哭神号,哭声震天,雪白的裸体瞬即泄上了几道红扑扑的血印。

『这样的贱人还用可怜么?』凌威冷酷地说︰『打下边,打烂她的臭 !』

『不……呜呜……不要……这会打死我的!』丁佩恐怖地大叫。

『打!』凌威喝道。

和子咬一咬牙,绳鞭挥舞,第一鞭落在丁佩的小腹,叫痛的声音,真是声震屋瓦,接连两鞭虽是落在粉腿,也使她厉叫连连,紧缚在三角架的身体失控地抽搐颤抖,然后绳鞭便落在肉饱子似的桃丘了。

『喔……!』丁佩惨叫一声,身子急扭,接著便没有了声色,原来已经晕倒过去。

和子偷眼看见凌威没有示意住手,却也不敢停下来,绳鞭继续肆虐。

『你怎么了?』凌威发觉悦子挣扎著站起来,奇怪地问道。

『婢子……婢子想出去方便。』悦子粉脸一红,道。

『你的伤还没好,别走来走去了。』盈丹扶著悦子说道︰『让红杏去拿马桶吧。』

『哪用马桶,你便浇在那贱人头上,也可以弄醒她。』凌威笑道。

『这怎么成!』悦子急叫道︰『弄得这里臭气薰天,更不行呀!』

『有了。』凌威眼珠一转,喝道︰『淫奴,你过来。』

和子慌忙扔下绳鞭,步履蹒跚地走到凌威身前,她的下体实在痒的利害,耐不住探手在牝户搔了几下。

『给我拿马桶来!』悦子的下身刺痛,实在不想走动,只道凌威要和子去拿马桶,厌恶地白了和子一眼说。

『不用拿了。』凌威吃吃笑道︰『淫奴,悦子要用你的嘴巴作马桶,倘若掉了一滴在地上,我便赏你一鞭!』

和子骇的哀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倒地上,但是碰触著凌威森冷的目光,更是害怕,无奈含泪点头。

『臭贱人,还不过来侍候?』悦子怒骂道,倘若不是伤痛难忍,她可不愿意当著众人解手,本道躲在一角解决,但是如此折辱和子,却使她芳心大快,也驱走了心里的羞耻。

和子母狗似的爬了过去,知道悦子把她恨之刺骨,已经是动辄得咎,要是惹翻了她,且别说要吃更多苦头,更难有活路,最使她害怕的,却是就算送了命,悦子必定会用天照教的法子,使她永不昭生,那便惨了。

由于悦子伤重,穿裤子不方便,这天穿了裙子,倒方便和子把头探了进去,不用多少功夫,便从裙子里抽出一方白丝汗巾。

『呀……贱人,轻一点。』悦子娇哼一声,抬腿踹了和子一脚道︰『要是再弄痛我,便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盈丹看见和子埋首裙里,接著悦子呻吟一声,玉手使力按著和子的头胪,粉脸发热,不禁生出异样的刺激。

『你可要解手么?』凌威笑嘻嘻地望著盈丹说。

『不,妾身不要。』盈丹垂首低眉道,耳畔仿佛听到和子在闷叫,还有涓涓流水的声音,芳心跳得更是利害。

隔了好一会,悦子才长叹一声,喝退了和子,捡起汗巾,自行系上。和子倒在地上急喘,口中腥臭难忍,胸里更是作闷欲呕。

『不许乱吐,要是弄脏了地方,可要你用舌头舐干净的。』凌威冷笑道,和子真的想吐,闻言赶忙捂著嘴巴,低声饮泣。

这时丁佩也开始趐醒了,迷糊之中,还是雪雪呼痛,哭叫著说︰『痛死我了……呜呜……不要打了……我以后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现在才说不敢,不太迟了吗?』凌威冷哼一声,走到火盘旁边,取了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说。

『主人,这……这会弄死她的!』悦子惊叫道。

『忘了她曾经想用这个对付你吗?而且……背叛我的都要死!』凌威狞笑一声,烙铁便朝著丁佩的乳房烙下去。

『哗!』丁佩厉叫一声,烙铁落下的地方随即冒起阵阵青烟,牢房里瞬即充满烧焦的味道。

悦子瞧的目瞪口呆,盈丹红杏也失声而叫,和子和五个花使更是骇的浑身抖颤,牙关格格作响。

凌威却是铁石心肠,烙铁残忍地落在细皮白肉上,烧得丁佩体无完肤,最后烙铁印在肚腹时,她已是叫也叫不出来,接著螓首一软,便已香销玉殒,活生生的烧死了。

『门主……!』这时黄樱匆匆而进,看见丁佩惨死,也是说不出话来。

『甚么事?』凌威丢下烙铁问道。

『……婢子……婢子在后头……那五毒坑很恐怖,要不要……找人填了?』

黄樱期期艾艾的说。

『填总要填的,待我处置了淫奴,便把她葬在里边吧!』凌威目注和子说。

『不!』和子顿时魂飞魄散,号叫一声,扑倒凌威身前,哀哀痛哭道︰『主人……呜呜……是淫奴该死……呜呜……你怎样惩罚我也没关系……不要……别把淫奴肉身裸葬呀!』

『臭母狗,知道害怕了吗?』悦子咬牙切齿道︰『不独要肉身裸葬,还要你尝一下万蛇噬体之刑!』

『如何万蛇噬体?』凌威问道。

『就是抛入蛇坑,把她活生生的咬死!』悦子解释道。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苦吗?』凌威皱著眉说。

『主人,你既然要她死,婢子自然不能让她有活路。』悦子理所当然说。

『你真乖!』凌威赞叹道︰『那就随便你吧,你要她死便死,要她活便活好了。』

『悦子姐姐……呜呜……不要杀我……呜呜……求求你!』和子转身扑在悦子身前哀求道,死已经可怕,万蛇噬体,然后肉身裸葬,对她来说,却比死还要可怕十倍。

悦子拿不定主意,求救似的望著凌威说︰『主人,还是你说吧。』

『这个么……?』凌威眼里放光,说︰『有了,破开阴关,她便要吃足苦头了!』

『但是散功金针和满床娇不在这里,难道带她回神宫吗?』悦子著急道。

『还有其他法子的。』凌威笑道︰『可以找些壮健的男人,日夜把她轮奸,大概十天八天便行了,但是这样很容易弄死她的。』

『那怎么办?』悦子问道。

『别担心,还有其他法子的。』凌威狞笑一声,望著牢笼里的五个花使说︰『待我处置了这几个,再对付她吧。』

『饶命呀!』『门主,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是被逼的!』众女扑通的跪个满地,叩头如蒜,哀哀讨饶道。

『门主,她们几个只是奉叶宇的命令行事,不是存心为敌的,你便饶她们一趟吧!』黄樱讨情道。

『你们说怎样?』凌威笑问道。

『主人,神宫太大,多点人也好的。』悦子说。

『凌大哥,该你作主的。』盈丹答。

『也罢,且看以后你们的表现如何再说吧。』凌威森然道。

众女逃过死劫,都舒了一口气,齐声称谢,矢誓效力。

『红杏,该你了!』凌威转头望著红杏说。

『……凌大哥……门主……是他逼我的……婢子没有背叛你呀!?』红杏大惊道。

『没有?为甚么盈丹受了许多活罪,你却没有?』凌威骂道。

『凌大哥,这贱人贪生怕死,也真该打,我会好好教训她的。』盈丹抱著凌威的臂弯说。

『主人,你累了一天,还是歇一下吧。』悦子关怀地说。

『我不累,不过歇一下也好。』凌威不怀好意地望著盈丹说。

(第四十二章)破开阴关

凌威没有忙著前往玉门接应绛仙,却在明湖留下,等待陶方回来,其间自然是夜夜春宵,日夜淫乐。

悦子伤势未愈,眼巴巴的看著凌威和众女作乐,更是心猿意马,春情荡漾,唯有把满腔怨气,在和子身上发泄。

『臭贱人,姑奶奶又来侍候你了。』悦子扶著红杏的肩头,慢慢走到和子身前,虽然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但是走动时,腰下仍然痛楚不堪,唤起那些惨痛的回忆,新仇旧恨,使她气愤难平。

『快……快点……天呀……求你救救我吧……苦死人了!』和子声嘶力歇地叫,她的双目通红,娇靥如火,身体在木台上奋力地挣扎蠕动。

这几天里,和子是在这个简陋的木台上渡过的,吃饭解手也没有离开木台,四肢张开系在四角,虽然还能够移动,但是粉腿无法合在一起,玉手亦不能掩盖著一丝不挂的娇躯。

对和子来说,赤身露体可没甚么大不了,但是身体的麻痒,特别是子宫里涌起那种虫行蚁走的感觉,连绵不断地扩散至四肢八骸,却使她叫苦连天,死去活来,恨不得能够探手腹下,乱掏乱挖,压下里边的痕痒。

『该吃药了。』悦子坐在木台旁边,取出一颗红色的丹丸说,那是极利害的春药,这几天和子被逼早晚服食,使她春情勃发,淫水长流。

『我不吃……呜呜……悦子姐姐……饶了我吧……我……我快要痒死了!』

和子号哭著叫。

『我已经准备了好东西给你煞痒的!』悦子冷笑一声,捏开和子的牙关,把丹丸投下,丹药入口便化成津液,流进肚里。

『悦子姐姐,她的下边湿透了,也不知是不是尿尿,我给她抹干净好吗?』

红杏谄笑著说,她知道悦子甚为凌威宠爱,所以刻意逄迎。

『有劳姐姐了。』悦子点头道。

『这个贱人也是应有此报,看她的样子,再弄多两趟便可以破开阴关了。』

红杏取过素帕说。

和子的下身真的是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肉洞水光潋滟,晶莹的水点,随著身体的扭动,泛滥而出,使木台也湿了一片。

红杏用帕子抹去和子腹下的水点,指头从两片已见红肿的肉唇探了进去,抽出来时,却是捏著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夺魂棒,原来和子不独受春药煎熬,夺魂棒还整天藏在牝户里,内外折腾,自然是苦不堪言了。

『臭母狗,这东西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的!』悦子举起了一根硕大粗壮的伪具,在和子眼前晃动著说。

『不……不要……呜呜……这会弄死我的……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和子恐怖地尖叫道,她虽然痒的利害,但是看见这根巨人似的伪具,也是心惊胆裂。

『不喜欢这个么?那便用夺魂棒好了!』悦子笑嘻嘻地捡起夺魂棒,插进和子的阴户里抽插著说,这些晚上,她都用伪具乱捣和子的风流洞,意图破开她的阴关,只是用的伪具愈来愈大,和子受的罪也愈多。

『呀……不……痒死我了……再进去一点……呜呜……这个不成的!』和子叫得更是凄厉了。

『这个不成,那个也不成,便痒死你好了!』悦子冷哼一声,把夺魂棒塞入牝户里,转头对红杏说︰『我们回去吧,别理这个贱人了。』

『不……别走……呜呜……求你插我吧……插死我好了……不要走……我快要痒死了!』和子歇思底里的叫,这时她欲焰如焚,通体痒麻难忍,牝户更是痒得不可开交,为求煞痒,甚么也不理了。

『淫贱的臭母狗!』悦子狞笑一声,换过伪具,便朝著和子的肉洞,狠狠的刺了进去。

『哎哟……痛呀……呜呜……再进去一点……呀……不……!』尽管和子尖叫连声,雪雪呼痛,却还是弓起纤腰,淫荡地迎合著伪具的抽送。

悦子存心要使和子吃足苦头,尺许长的伪具粗暴地抽插著,进急退锐,一刺到底不算,去到尽头后,还使劲的朝著深处疾刺,抽出来时,也翻开了紫红色的肉唇,露出了里边湿淋淋红扑扑的肉壁。

数十下的抽插后,和子忽地号叫一声,身体发狂似的扭动,接著便软倒木台上,喘个不停,悦子抽出了伪具,缕缕雪白胶绸的液体,便从肉洞里汹涌而出,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

『悦子姐姐,要她尿多少趟呀?』红杏问道。

『本来主人说每天要她尿九趟,能多不能少,九天便能破开她的阴关,要是她吃得消,便让她乐多几次吧!』悦子继续抽插著说。

『破开阴关后,便甚么仇也报了。』红杏笑道。

『我其实也不大清楚,破开阴关,要吃甚么苦头?』悦子不解问道。

『我以前见过一个,破关后,下边敏感无比,裤子也穿不得,碰一碰便淫水长流,整天想男人,可是和男人在一起时,却是苦不堪言。』红杏答道。

『为甚么?』悦子追问道。

『由于阴关破开,抽插几下便尿精了,普通的男人也可以使她高潮迭起,要是强壮一点,便是死去活来,不苦才怪。』红杏解说道。

『这个淫贱奴才一定喜欢极了!』悦子听得有趣,抽插著手中伪具说。

和子刚刚泄了身子,还没有喘过气来,又再受摧残,伪具铁椎般撞击著身体深处,肚腹痛的好像要给洞穿了,自然是苦不堪言,但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而且春药的药性未消,子宫仍是麻痒难耐,唯有咬牙强忍。

※

『进展如何呀?』凌威拥著盈丹黄樱进来了,两女靠在他的身畔,脸上春意盎然,盈丹还脚步浮浮,站不稳似的,一看便知是曾经共赴巫山了。

『这贱人真是没有,弄几下便晕倒了。』悦子悻然说,原来和子尿了几次身子,这时已经失去了知觉。

『让我瞧瞧。』凌威放开两女,说︰『别弄坏她才好。』

『她脏死了!』悦子从一塌糊涂的肉洞抽出了伪具,红杏赶忙用素帕抹去流出来的秽渍。

『这家伙倒不小呀。』凌威笑嘻嘻道。

『还不是……还不是和你的差不多。』悦子含羞道。

『是吗?』凌威在盈丹的身后捏了一把说。

『我不知道!』盈丹嗔叫一声,拧了凌威一把道。

凌威哈哈大笑,坐在木台旁边,指头探进了和子张开的牝户,轻轻掏弄著说道︰『让我亲自动手吧!』

『你还没有乐够吗?』黄樱腼腆地说。

『你自己瞧瞧便知道了。』凌威诡笑道。

『看便看,我怕甚么?』黄樱呶著嘴巴,解下了凌威的裤子,把鸡巴掏出来说。

『凌大哥,刚才你……又没有歇一下,别要累坏了。』盈丹看见凌威的鸡巴垂头丧气,忍不住红著脸说。

『累不倒我的!』凌威吃吃怪笑,鸡巴倏地朝天弹起,瞧得众女哗然大叫。

『又便宜了这个臭贱人了。』悦子嫉妒似的轻抚著一柱擎天的肉棒说︰『主人,别花太多气力在她身上呀。』

『我会留点气力给你的。』凌威贼兮兮地说。

这时和子已经悠然醒转,感觉下体好像火烧似的,却又麻痒不堪,竟然忘形地弓起了纤腰,呻吟著叫︰『给我……呀……好痒……痒死人了!』

凌威知道销魂指再度奏功,怪笑一声,跨了上去,鸡巴如狼似虎的捅了进去,发觉和子的阴道宽松,暗念定是摧残太甚,于是使出九阳神功,肉棒暴涨,才跃马横枪,奋力冲刺。

『咬哟……洞穿我了……呀……慢一点……呀……不成……呀!』凌威只是抽插了十数下,和子便叫得震天价响了。

原来凌威存心一试近日九阳神功的进境,运起十成功力看看能否借此破关,他的九阳神功已经进入第七层境界,和子如何禁受得起,自然叫个不亦乐乎了。

众女均是凌威胯下之臣,深悉他的强横凶悍,也不以为怪,还兴致勃勃的交头接耳,好奇地等待凌威破开和子的阴关。

在凌威的驰骋下,和子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叫唤的声音,也愈来愈是淫靡惨烈,然后经过一轮强劲的冲刺,和子忽地惊天动地的长号一声,汗下如雨,身体好像掉在烧红的铁板上,没命地在木台上弹跳不停,接著便如泄气的皮球,没有了声色,原来又再晕倒过去了。

『成了,破开她的阴关了!』凌威抽身而出,说道︰『可是我也不能再碰她了。』

『为甚么?』悦子奇怪地问道。

『从现在开始,普通男人也能让她高潮迭起,要是我,不 死她才怪。』凌威笑道。

『倘若你喜欢,弄死她也罢,这样的贱人可死不足惜。』悦子说。

『我要 ,便 你了,要她干么?』凌威笑道。

『主人,让我给你弄干净吧。』悦子含羞捡起素帕道。

『不,红杏,你给我弄干净,要用嘴巴!』凌威怪笑道。

红杏当然不会拒绝,赶忙跪在凌威身前,捧著那腌瓒的鸡巴清理。

『要是有机会,真想看到她侍候男人的样子。』盈丹目露异色道。

『这有何难,随便给她找个男人便是。』凌威笑道。

『还可以让她去当婊子,明湖的妓院,有些房间设有窥伺的地方,好像看戏似的。』黄樱笑道。

『是吗?那好极了,过两天,我们便一起去看看淫奴当女主角的好戏!』凌威拍掌大笑道。

※

和子穿上一袭翠绿色的罗裙,浓妆艳抹,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第一个婊客,她可不是害怕当婊子,事实落在凌威手里后,她也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淫辱,感觉已经和当婊子没有分别,也不是害怕在隔壁窥看的凌威等人,因为她知道要不逆来顺受,只会多吃苦头。

自从破开阴关后,和子便惶惶不可终日,悦子倒没有难为她,身体也没有受伤,但是阴户整天作痒,又趐又麻,耐不住掏挖几下,淫水便流个不停,包裹私处的汗巾,一天要换几趟,不独狼狈,还要忍受悦子等的讪笑,而且凌威有心戏弄,淫戏时要她在旁侍候,瞧的她淫心大作,却无法得到发泄,使她不知多么难受,这天安排她在明湖的窑子接客时,和子竟然生出解脱的感觉,渴望和男人在一起。

胡思乱想的时候, 母领著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进来了,和子顿时寒了一截,暗念只怕要让这个老家伙弄的更难受了。

『胡老爷,就是她了。』鸨母引见著说。

『很好,很好!』胡老爷色迷迷地打量著和子说︰『她真的很淫吗?』

『是呀,她淫的不得了,又叫「男人碰不得」。』 母笑道。

『为甚么叫男人碰不得?』胡老爷奇怪地问。

『男人一碰,她便好像只春情发动的母狗,这不是男人碰不得吗?』 母笑道。

『没有这样夸张吧?那可要碰一下了!』胡老爷血胍沸腾似的叫。

『淫奴,把衣服脱下来,让胡老爷碰一下吧。』 母吩咐道。

和子乖乖的脱下外衣,只剩下亵衣内裤,感觉自己好像市场里待价而沽的牲口,任人鱼肉。

胡老爷如何会客气,双掌探出,便往和子的胸前双丸握下去。

说也奇怪,尽管是隔著抹胸,胡老爷掌心传来的热力,使和子芳心剧跳,待他搓揉了几下,和子已是浑身发软,气息啾啾,站也站不稳似的倒入胡老爷的怀里。

『看,碰一下她便耐不住了。』 母笑道。

『她是吃了药吗?』胡老爷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没有,只是淫吧!』 母摇头道。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的?』胡老爷的怪手直薄禁地,在单薄的亵裤搓揉著说︰『尿尿了么?』

『不……呀……我要你……给我……快点给我!』和子忘形地撕扯著安胡老爷的衣服叫。

『胡老爷,我也不打扰你了,您好好地乐一下吧。』 母笑嘻嘻地告退说︰『不用紧张,她虽然浪,但是很容易应付的。』

母才关上了门,和子便急不及待地剥下身上仅余的衣服,发情似的拉著胡老爷倒在床上。

『慢慢来,我……我还没有起来呢!』胡老爷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道。

『那……那怎么办?』和子喘著气叫,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在腹下,乱摸乱捏,好像痒的不可开交似的。

『你真的没有吃药吗?』胡老爷兴奋地向和子上下其手道。

『没有……救救我……痒死人了!』和子把纤纤玉指探进肉洞里掏挖著叫。

『给我吃一下便成了。』胡老爷笑嘻嘻道。

『是我吃!』和子赶忙爬到他的身下,如获至宝地捧著那软绵绵的肉棒吸吮起来。

几经辛苦,胡老爷的鸡巴终于半死不活的站了起来,和子欢呼一声,便跨了上去,强奸似的套弄著。

『慢点……呀……你慢点……!』胡老爷气呼呼地说。

套弄了十几下,和子忽然尖叫几声,纤腰狂扭,接著便软倒胡老爷胸前急喘著,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

胡老爷感觉玉道里传出阵阵抽搐,龟头又酸又麻,打了一个冷颤,再也控制不了,亦在和子体里爆发了。

隔了良久,和子才幽幽长叹一声,低声道︰『胡老爷,你真好!』

『快活么?』胡老爷满腹狐疑道。

『快活!』和子点头道。

『你浪的利害,却也尿得快,真是奇怪。』胡老爷笑道。

和子没有做声,知道全因为阴关受损,才会控制不了自己,暗念如此倒不愁床上没有乐趣了。

※

『主人,这样好像便宜了她。』悦子蹙著眉说,凌威和她,还有盈丹红杏诸女,一起在隔壁透过密孔窥伺,看见和子乐在其中,深心不忿。

『看下去再说吧,这叫做先甜后苦。』凌威轻拍著悦子的粉背说。

『老头子也能让她快活,要是强壮一点的,她便要受罪了。』红杏慰解似的说。

这时有人打门,红杏开门一看,原来是 母。

『凌大爷,都准备好了。』 母谄笑道︰『老身还是初次碰上破开阴关的女孩子,真是男人的恩物,要是大爷把她留下来,这里一定客似云来了。』

『在这里接客吗?』凌威笑道︰『很容易弄死她的。』

『这样的贱人,死不足惜。』悦子悻然道。

『要是留下,她便是我们的摇钱树,要是弄死她,岂不是和银子作对?』

母笑嘻嘻道。

『让我考虑一下吧。』凌威笑道︰『胡老爷要走了,你快点领第二个客人进去吧。』

『主人,你要让那贱人当娼吗?』悦子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罪吗?她要是当婊子,必定受尽活罪的。』凌威笑道。

『她可没有受甚么罪呀?』悦子看著和子满足地挨靠在床上,目送胡老爷离开,忍不住说说,但是话口未完, 母便领著一个壮汉走进来了。

这个壮汉却是急色,说不了两句,便把 母赶了出去,饿虎擒羊似的扑在和子身上,发泄兽欲。

初时和子是婉转承欢的,但是她完全不是壮汉的敌手,不用多久,便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本来是愉悦欢娱的呼唤,也变成了吃不消的哀叫讨饶,待壮汉得到发泄时,和子已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红杏,婊子通常每天要接多少人客呀?』凌威问道。

『除非有客人包下来,不然每天最少也要接几个人客的。』红杏惭愧地说,她出身青楼,自然知道了。

『这个男人强壮吗?』凌威继续问道。

『普普通通吧,比起你可差的远了。』红杏聒不知耻地说。

『悦子,外边还有几个婊客候著,都是来给她煞痒,让你消气的。』凌威笑道。

『原来如此,主人,谢谢你了。』悦子恍然大悟道︰『那么便把她留下来,让她当婊子好了。』

『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我们起程回去神宫,然后我还要往玉门接应绛仙呢。

』凌威点头道,原来陶方已经回来复命,青城汴海答应退出江湖,凌威可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四十三章)身入虎穴

回到九阳神宫后,凌威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取出七枚七星环,参详了几天,终于找到其中秘密,原来依照著七星环后边的字排列,上边的图案,可以拼砌成一幅地图。

图里没有地名,但是有一道类似河流的线条,从河流和地形来看,凌威认得是元昌温安等地,但是地图上还有几个星形图形,却没有指示楚烈的墓穴是在哪里,使人完全摸不著头脑。

最后凌威决定先和绛仙会合,再设法寻宝,那里知道她已经落入西天圣教手里了。

原本凌威吩咐绛仙易容改扮,才进入玉门,探听西天圣教的动静,但是绛仙自恃 女吸精大法进境神速,武功大进,认得她的人也全死了,更不愿意用人皮脸具遮掩天生丽质,竟然以本来脸目昂然进入玉门,岂料就是因为她长的漂亮,像以齿焚身,有人生出采花的念头。

绛仙通常赁宅而居,这一趟她改装为寻亲的小妇人,只好投店,留下暗号,以便凌威寻找后,便外出探听消息。她可不是乱闯乱撞的,而是前往山神庙,装作上香求神,找到和组留下的讯息,原来和组的暗探,早已先行一步,发现两处可疑的地方,怀疑是西天圣教的据点。

那两处地方,一在闹市的饭馆,一在野外的茶园,饭馆是公众地方,肚子也有点饿,于是前往打探。

由于不是用膳时间,饭馆倒不太多人,但是走进绛仙这样的大美人,却也引起一阵哄动。绛仙小家子的叫了一碗阳春面,低头默默进食,实际却是悄悄留意左右的动静。

绛仙听到馆子里的人客对她评头品足,也不以为忤,只是装作羞人答答,她已经习惯了让人背后品评,深心处更是以此为乐。

绛仙没有抬头欣赏众人色授魂与的样子,除了是装作良家妇女外,也因为发现一个奇怪的僧侣,虽然他看上去是慈眉善目,仿佛有道高僧,但是眼神凌厉诡异,不独邪里邪气,内功更是十分高明,自从绛仙出现后,他的目光便完全集中在绛仙身上,使她不敢掉以轻心。

『真人,这妮子长的真是漂亮,想不到玉门还有这样的美人儿。』绛仙听到一个男人低声说道。

『不错,你打探一下她的底细,看看是甚么来路,住在那里,趁教主未到,我可要乐一下。』僧人说道︰『在少林待了几个月,真是把人闷出鸟来!』

绛仙心中一凛,暗念莫不成他便是冒充少林方丈晦光的青龙真人,听他的说话,好像看中了自己,有意施暴。

『她好像是外路人,店里没几个外人,可以在这里做了她呀。』男人的声音谄笑道。

『你里边脏兮兮的,也不舒服,还是把她弄回茶园吧。而且,黄虎怪也该到了,亦可以便宜他。』僧人笑道。

绛仙肯定这个僧人便是西天圣教的青龙真人,暗念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可是要给凌威留下行纵,才能放心身入虎穴,于是匆匆吃完了面,便回到客栈,写了一封信,然后再往山神庙,已经发觉有人跟纵,于是悄悄留下信函,然后假作寻亲不遇,求神庇,藉著神前祷告,诉说编排的身世,让来人释疑。

这一番做作,果然骗倒了两个奉命跟纵的汉子,他们真是西天圣教的教徒,那里料得到这个美貌如花的女孩子会如此狡猾,竟然存心自投罗网,他们四看无人,还道是出手良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硬把绛仙掳走。

『这妞儿长的真美!』胖汉在绛仙涨红的脸蛋抚摸著说,这时绛仙已经让胖瘦两汉带回了茶园,可是手脚反缚身后,嘴巴还绑著布帕,实在狼狈。

『这双奶子涨卜卜的,不知道生过孩子没有?』瘦汉笑嘻嘻地在搓捏著绛仙的胸脯说。

『看看便知道了。』胖汉伸手便要解开绛仙的裤子。

『你干甚么?要是让真人知道,你我也活不下去!』瘦汉阻止道。

『碰碰也不成么?』胖汉还是在绛仙的粉臀上摸了一把。

『那用急,待他用完了,便轮到我们了。』瘦汉不满道。

『我看这一趟不会这么便宜了。』胖汉哂道︰『她长得如此漂亮,真人用完了,多半会送给教主的。』

『那真是浪费了。』瘦汉叹气道。

『所以我说……』

『……碰碰也没关系的。』

胖瘦两汉唱双簧似的向绛仙上下其手说。

绛仙早知如此,运功逼出眼泪,喉头「哦哦」哀叫,好像不甘受辱的样子。

虽然两汉没有脱掉绛仙的衣服,但也真过份,手口并用地玩弄著她的身体,甚至探入衣里,上探峰峦,下掏蟹穴,弄的绛仙又痒又痛,差点要绷断绳索,把这两个恶汉格杀当场。

『你可真是胡闹,吓坏我的美人儿了。』青龙真人终于现身,冷哼道︰『给我剥光她吧!』

两汉正是求之不得,吃吃怪笑,连撕带扯,不用多少功夫,便把绛仙身上的衣服抽丝剥茧地脱个清光。

『我可从来没碰过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瘦汉狎玩著绛仙的粉臀,赞叹著说。

『她的奶大臀圆,肌肤幼嫩,真是迷死人了!』胖汉贪婪地捏弄著绛仙的乳房说。

『美人儿,想不想尝一下给人轮奸的味道呀?』青龙真人笑问道。

『……!』绛仙害怕似的没命地摇著头,闷叫的声音更是凄厉。

『你要是听听话话,我不会难为你的。』青龙真人解开绛仙的嘴巴说。

『……放我……呜呜……放开我呀!』绛仙嚎啕大哭地叫。

『你答应了吗?』青龙真人吃吃笑道。

『我……呀……不要……我答应你便是!』绛仙哀叫道,原来胖汉的怪手已经往上移去,指头在桃丘上撩拨著。

『这便乖了!』青龙真人哈哈大笑,喝退了两汉,便解开绛仙的绳索。

就是这样,绛仙陷身茶园,成为青龙真人的泄欲工具,日夜供他淫乐,后来黄虎怪也从点苍回来,绛仙便更是忙碌了。

绛仙当然不会白白牺牲色相,藉著合体交欢,使出 女吸精大法,盗取他们的真阳,由于她做作出色,又没有歇泽而渔,青龙真人和黄虎怪那能料到这个美丽的村姑,便是武林中人谈虎色变的玄阴妖后,遂在不知不觉中功力受损。

如是者过了十多天,西天圣教的教主还是没有现身,不独绛仙暗地里有点不耐烦,青龙真人和黄虎怪亦是著急。

这一天,青龙黄虎正在商议,绛仙和几个给他们掳回来淫辱的女孩子在旁侍候时,教主终于抵达了。

(第四十四章)圣教教主

他们一行颇有气势,四个黑衣力士扛著一乘黑色大轿,轿后还有两个美婢随行,青龙真人和黄虎怪急忙趋前迎接,轿门开处,走出一个打扮古怪,却瞧得人目瞪口呆年青丽人。

西天圣教的教主,浑身裹著薄如蝉翼、金光闪闪的轻纱,层层叠叠,如烟似雾,掩盖著她的胴体,使人看不透轻纱之下还有没有其他衣服,但是阳光透过纱衣,却又展示著妙曼的轮廓,而且衣袂飘飘,风姿绰约,纵然她只有一张平凡的脸孔,也够瞧了,何况那张脸孔魅力四射,荡人心弦。

她一头金黄色的秀发,长及腰际,可没有挽上发髻,只是用金环束起,垂在身后,湖水蓝色的眸子,顾盼生姿,直挺高耸的鼻梁,湿润诱人的红唇,还有那白皙红润的肌肤,和姣美的脸孔,使人目不暇给,绛仙虽然自视甚高,也不禁暗里叫一句,好一个异国尤物。

『她是甚么人?』教主才坐下,便目注绛仙问道。

『她叫绛仙,是属下找来侍候教主的。』青龙真人谄笑道。

『中土真是美女如云,去到那儿也有漂亮的女孩子,怪不得圣主常说中土是个好地方了。』教主点头道。

绛仙受到称赞,也是芳心窃喜,只是奇怪怎么除了教主,还跑出一个圣主,这个西天圣教可真神秘莫测。

『教主,真是奇怪,我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其他人却没有出现。』黄虎怪说。

『我现在才到,便是找寻他们,日月星三侍的三才宫已经给人挑了,不独三侍失纵,黑神巫和粉红豹柳香也是亦不知所纵,我本来以为此行可以在中土奠定本教基业,谁想到是一败涂地。』教主叹气道︰『除了你们,其他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怎会如此的?』青龙黄虎齐声叫道。

『我也是不明所以,只有七大明派有这样的实力,但是少林封山,蛇无头不行,该不是他们。』教主烦恼地说。

『难道是黑寡妇?』黄虎怪搔著头说。

『不会是她,在少林寺时,我已经查清楚她的来历了。』青龙真人说︰『她是南宫世家的寡妇,代夫家向七派报恩,七派会议决定要对付甚么人,她便居间策画行动,七派现已大多归顺本教,少林封山后,掌门会议名存实亡,她怎会惹我们?』

『你能够肯定吗?』教主问道。

『一定不是她。』青龙真人肯定地说︰『倘若七派决议对付本教,我假扮少林方丈的时候,不会不知道的。』

『南宫世家十分神秘,就算没有七派联手,他们也很强的呀!』黄虎怪怀疑道。

『自从黑寡妇的丈夫遇袭丧生后,南宫世家已经没落了,他们隐居黄山的鹰愁峡,只有几个老家人,和黑寡妇的三岁稚子,武功没甚么了不起,如何是我们的敌手。』青龙真人说。

『还有甚么人会和本教作对呢?』教主皱著眉说。

『最近有一个叫凌威的后生,成立快活门,扩张得很快,会不会是他呢?』

黄虎怪说。

『我也听过他的名字,七派会议决定让黑寡妇主持把他诛杀,他自顾不暇,如何会是他。』青龙真人说。

『凌威?』教主思索著说︰『前些时,三侍曾经报告和他有点过节,难道是他?』

『那还不简单,杀了他便是。』黄虎怪说。

『话不是这么说,倘若是他,我们自然要全力对付,要不是他,杀错人虽然没甚大不了,但是也要找出真正的对头才是。』教主摇头道。

『怎样才能找出真正的对头?』青龙真人烦恼道。

『希望她能告诉我们吧。』教主双掌一拍,两个力士便架著一个绝色美女走进来,看她的样子是穴道受制。

『她是谁?』黄虎怪问道。

『她是钱岗的女儿钱若芷,柳香君分明已经让钱岗吃下同心丸,但是忽然失纵,钱岗也和昆仑派退出江湖,来这里之前我往寻柳香君不果,却找到了钱岗,也在他那里发现大量极乐丹,其中一定有原因的。』教主说。

『钱岗怎么说?』青龙真人问道。

『他死了,那只好找他的女儿问话了。』教主随手一指,解开了若芷的穴道说。

绛仙暗暗吃惊,虽然她从凌威口中,知道若芷的事,可不是替她担心,而是看见教主那一指功力深厚,担心凌威不是她的对手。

『……妖妇,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知道!』若芷才醒过来,便悲愤地叫,她目睹老父惨死,把西天圣教恨之刺骨,决定宁死不屈。

『你知道的!』教主冷笑道︰『告诉我柳香君在那里?你们如何得到极乐丹的?』

『我不知道!』钱若芷倔强地叫,别说这些问题全牵涉凌威,就算不是,也不会向仇人屈服的。

『倔强是没有好处的,难道你不怕吃苦吗?』教主叹气道。

『我死也不怕,还怕甚么?』若芷悲叫道。

『但是有些事却比死还要可怕哩!』教主摆一摆手道。

教主的语音甫住,两个把若芷挟在中间的力士,竟然齐齐伸出巨灵之掌,往她的胸脯握下去。

『你们干甚么?……不……放手!』若芷没命地挣扎著叫,虽然穴道已经解开,但是经胍还是受制两人手中,哪里能够脱身。

『你云英未嫁,该是黄花闺女,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教主诡笑道︰『他们是我的轿夫,外边还有两个,身强力壮,要是一起上,我也禁受不起,可要试一下吗?』

『还有我们呢!』青龙黄虎吃吃怪笑道。

『不……不要!』若芷恐怖地大叫。

『那么说话吧!』教主唬吓著说。

『我……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会说的!』若芷颤著声说。

『是吗?』教主冷哼一声,两个力士手上使力,「列帛」声中,若芷的胸衣便给他们齐中撕开,露出了衣里的大红色抹胸。

若芷厉叫连声,身体扭动得更是剧烈,两个力士差点便制她不住。

『教主,可要把她缚起来呀?』黄虎怪淫笑道。

『预备绳索吧。』教主扯著若芷的秀发,目露凶光道︰『告诉你,要是不说话,便剥光你的衣服,用最残暴的方法毁去你的贞操,然后让这几个男人把你轮奸,活活的痛死你!』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知道!』若芷嘶叫著说,她不是不害怕,但是倘若说出来,不独连累凌威,还要让仇人得逞,使她决定抵死不说。

『这也好,大家可以寻点乐子!』教主还没有下令,两个力士已经动手扒开若芷的衣服,黄虎怪也不甘后人,笑嘻嘻地帮忙捉紧悦子的手脚,自然乘机上下其手了。

纵然没有黄虎怪,若芷也抗拒不了,恁她如何哭叫挣扎,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最后也让他们牢牢的按在桌上。

『看她的奶子,可不像未经人道的处子呀。』青龙真人笑道。

『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教主笑道。

这时若芷只有包裹著私处的骑马汗巾,一双粉腿也让人左右张开,光裸的乳房却多了几只怪手,可是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怎样反抗亦是枉然,只能够泪流满脸,看著教主揭下身上最后一片屏障。

『这样可爱的小东西,弄坏了真是可惜!』教主轻抚著那白里透红,芳草菲菲的桃丘说。

若芷紧咬著朱唇,咬得差点皮破血流了,在这些恶魔身前赤身露体,已经使她羞的无地自容,如此任人戏侮最隐密的私处,更恨不得一头撞死。

教主存心要使若芷受罪,粗暴地掰开了花瓣似的肉唇,粉脸凑了下去,检视那张开的肉洞。

『真的是破烂货!』教主看得清楚,哂道︰『你们也看看吧。』

青龙真人和黄虎怪争先恐后的抢步上前,口里说看,实在是大肆手足之欲,待两人住手时,也数不清有多少根指头在若芷的肉洞里肆虐了。

『虽然是破烂货,却也用得不多!』黄虎怪笑嘻嘻地揩抹著指头说。

『既然是破烂货,便用不著和她客气了。』教主冷笑道︰『黄虎,你的点子最多,出一个点子,让这个贱人说话吧。』

『这可容易了,单是我们几个已经可以让她受不了,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叫多几个进来的。』黄虎怪淫笑道。

『急甚么,待她招供后,还怕没有你们的乐子吗?』教主嗔道。

『我倒有一个主意。』青龙真人诡笑道。

『甚么主意?』教主问道。

『是鳝盘,青楼的婊子最怕这东西,别说她了。』青龙真人说。

(第四十五章)玉女遭劫

若芷的手脚张开,缚在一根长竹上面,两个力士握著长竹两端,凌空提起,最隐蔽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身下放著一个盛满了水的大木桶,里边却是十多尾大小不等的黄鳝,在水里翻腾跳跃,四处乱窜。

『我再问你一趟,究竟说是不说?』教主扯著若芷的秀发问道。

这时若芷但求速死,没有做声,强忍著身上痛楚,只是朝著教主头脸唾了一口。

『不识死活的臭贱人!』教主狼狈地抹去脸上唾液,怒喝道︰『动手!』

两个力士答应一声,慢慢放下长竹,若芷的身体也沉入水里,待他们把长竹搁在桶沿时,若芷便只有头脸露出水面了。

赤条条地浸在水里的滋味当然不好受,然而若芷的武功尚在,还可以运功抗拒,但是鳝鱼围绕在身畔游弋,却是恐怖异常。

『黄鳝最爱钻洞,很有趣的。』教主狞笑道。

『……呀……不……放我……呜呜……不要!』若芷恐怖地尖叫著,原来有一尾鳝鱼撞在她的腹下,虽然没有碰到那方寸之地,却也骇的她魂飞魄散。

『你只要招供,便不用吃这些苦头了,要是闯了进去,可真苦死你了!』青龙真人探进水里,指头挤入若芷的肉洞里扣挖著说。

『不……呜呜……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知道!』若芷歇斯底里地叫,凉水流入身体深处,使她不寒而栗。

『你们好好的招呼她吧,没有口供之前,可别弄死她。』教主吩咐道︰『我要去洗一个澡,绛仙,你一起来侍候吧。』

绛仙那会说不,随著教主和两个女婢离开了。

※

教主浴后,更是容光焕发,明艳照人,她懒洋洋的靠在贵妃床上,让绛仙和另外两个婢女用柔软的丝巾,抹去身上水溃,娇 的样子,完全不像心狠手辣,领导入侵中原武林的一教之尊。

外边传过来若芷的哀叫悲啼,愈来愈是凄厉骇人,夹杂著几个男人的谑笑,让人知道她正在吃著莫大的苦头。

绛仙有点心神不属,不是因为关心若芷的安危,而是思量如何和凌威联络,对付这个西天圣教。

『你懂按摩吗?』教主拉著绛仙的手问道。

『婢子不懂。』绛仙惭愧似的说。

『不懂便要学了,把衣服脱下,让她们教你吧。』教主笑道。

绛仙只好腼腆地脱下衣服,害羞似的掩著身前,垂首而立。

两个女婢也脱掉衣服,赤条条的拥著绛仙,笑嘻嘻地说道︰『你怎样侍候男人,便怎样去侍候教主便行了。』

绛仙还没有会过意来,两婢已经扶著她伏在教主身上,四手齐施,促狭地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

『来,快点亲亲这里!』教主探手绛仙胸前,握著软绵绵的乳房,揉捏玩弄说。

绛仙可不是黄毛丫头,如何不明白教主的意思,暗唾一声,装模作样地惺惺作态,然后在教主的催促下,才忸怩地从命。

这时两婢也齐齐行动,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分工合作,熟练地手口并用,抚玩著教主的裸体。

绛仙亲吻著教主的乳房,发现肌肤粗糙,那沉甸甸的乳房也略见下垂,可比不上中土女子的玉雪可爱。

教主享受之余,双手也不闲著,左捏一把,右捏一下,在三女身上乱摸,后来却净是把玩著绛仙的身体,因为她实在比两婢出色得多。

『你……你吃下边!』教主扯著绛仙的秀发说。

绛仙无奈爬到教主的身下,低头见那贲起的玉阜均匀地长著金黄色的萋萋芳草,煞是好看,吸了一口气,便把粉脸凑了下去。

『用舌头……呀……慢慢的舐……是了……舒服……呀……不要咬!』教主娇吟著叫。

虽然绛仙还是第一次给女人作口舌之劳,但也深谱个中奥妙,嘴巴围著教主的牝户团团打转,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弄的教主吟哦不绝,浪叫连连。

『很好……呀……再进去一点……!』教主使劲按著绛仙的头胪叫︰『拿相公来……快点……呀……不要停!』

这时两婢已经准备了伪具在旁等待,于是利用伪具在教主的阴户抽插起来,看她们熟练的样子,便知道是习练有素了。

※

『她招供没有?』教主领著绛仙和两个女婢回来了,她换过一袭湖水绿色的绣花衣裙,容光焕发,明艳照人。

『还没有,但是该撑不了多久了。』青龙真人说。

若芷还是浸在水里,头脸满布晶莹的水点,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但是她的俏脸扭曲,咬牙切齿的样子,便知道是多么的难受了。

『这法子虽然有趣,却是太花时间了。』黄虎怪摇头道。

『让我瞧瞧。』教主说。

两个力士于是架起长竹,把若芷从水里提起来,只见牝户的地方突出了一截指头大小,青黄色的鱼尾没命地扭动,原来有一尾鳝鱼已经钻了进去,在肉洞里肆虐。

『只有这小东西么?』教主失望地捏著鱼尾把鳝鱼抽出来说。

若芷长嘘一声,缚在长竹的身体脱力似的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当然不会告诉教主,这尾小小的鳝鱼,让她吃了多大的苦头,自从鳝鱼闯进洞穴里后,除了恐怖之外,还感觉好像给男人强奸似的,事实在水里时已经尿了一次,要不是教主把鳝鱼抽出来,说不定还要再次出丑。

『她的骚 小了一点,大的恐怕进不去。』青龙真人淫笑道。

『你说不说?』教主唬吓著说︰『要不要尝一下大家伙的滋味?』

『……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知道!』若芷失神地看了教主一眼,悲愤地泣叫道。

『弄一尾大的进去,我倒不信弄不进去!』教主残忍地说。

青龙真人笑嘻嘻地挑了一尾大黄鳝,捏著鱼头,朝著微微张开的肉唇里塞进去,可是鱼头湿滑,又左摇右摆地挣扎,而肉缝狭小,尽管弄的他满头大汗,却也不能弄进去,饶是如此,已经使若芷悲啼不绝,苦不堪言。

『教主,还是换个法子吧。』黄虎怪笑道。

『用甚么法子?』教主问。

『大家辛苦了一天,让我们和她乐一下吧。』黄虎怪淫笑道。

『也罢,可是不是让她过瘾,而是让她受罪!』教主冷哼道。

『一个黄毛丫头,如何受得了我们几个呀!』黄虎怪阴险地说。

『……呜呜……你们这些禽兽,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们的!』若芷知道难免受辱,可是除了破口大骂外,还能做甚么呢?

『倘若你招供,我们便让你快活,不然便要吃苦了!』黄虎怪桀桀怪笑道。

『别多话了,放下她吧!』青龙真人急不及待地脱掉裤子,著两个力士把若芷放在地上,元宝似的朝天高举,跨了上去,握著鸡巴在肉缝磨弄著说︰『你要快活还是吃苦呀?』

『不!』火烫的龟头碰在娇嫩的肉唇上,使若芷厉叫一声,泪下如雨。

青龙真人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鸡巴如狼似虎的尽根刺了进去,接著便疯狂似的冲刺起来。

可怜若芷只是个初经人事的怀春少女,已经在鳝盘里受尽摧残,下体创痛未止,如何受得了青龙真人粗暴的冲刺,火棒似的鸡巴,下下使力,记记尽根,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似的,怎不使她魂飞魄散,完全透不过气来。

『你们也别闲著,一起上吧,让这贱人多吃点苦头,看她说不说!』教主不满意似的说。

黄虎怪等人自然不会客气,一窝蜂的围了过去,数不清的怪手,在若芷的裸体上扭扭捏捏,肆意摧残,黄虎怪更把鸡巴抽出来,在她的头脸撩拨,使她哭声震天,哀号不绝。

绛仙将人比己,也是触目惊心,暗念倘若若芷吃苦不过,供出柳香君为凌威扑杀时,可要让凌威及早知道,以作准备。

青龙真人疯狂的抽插了数十下,丹田里涌起的快感,使他龟头发麻,一时按捺不住,嚎叫几声,便一泄如注。

『行了吗?起来吧,轮到我了!』黄虎怪兴奋地叫。

青龙真人伏在若芷身上喘息几声,才抽身而出,黄虎怪却已急不及待,振手推开了青龙真人,便腾身而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