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女刺客再现
他们在附近的酒吧喝酒议事,到了晚饭时间才一起离去,原来松田早已著哲也在一处叫「风流洞」的地下俱乐部预留座位,要好好庆祝,风流洞就在附近,几人也不乘车,安步当车,吃饭去了。
晚上的银座还是很热闹,红男绿女,游人如鲫,天气很好,走的路也不太遥远,也是赏心乐事。
这时有一个年青女郎迎面而来,她一头长 ,穿著颜色鲜艳的丝质衬衫和橙色短裙,打扮不算触目,但是胸前波涛汹涌,跌荡有致,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散发著动人的魅力,可惜挺秀的鼻梁架著宽大的遮阳眼镜,隐藏了半边俏脸,未能尽窥全豹,然而纤巧的下巴,和湿润的红唇,已经够瞧了。
『好一个89、60、89!』松田赞叹道。
岳军知道他说的是三围数字,却无心欣赏,因为这个女郎似曾相识,但是怎样也想不起曾在那里会面。
女郎快要和他们擦肩而过时,突然惊呼一声,踉跄失足,香喷喷的娇躯竟然朝著山下倒下。
山下笑嘻嘻地张开手臂,预备把女郎抱入怀里,岂料岳军却低哼一声,抖手硬把山下拉开,那女郎也没有跌倒,俐落地急步而去。
『老弟,你怎么了?』山下奇怪道,扭头望向那远去的女郎,却看见左肩的衣服不知甚么时候裂开,接著松田也怒叱一声,拔步追去。
『她手里有刀子。』岳军镇静地说。
山下失声大叫,他也明白了,那个女郎竟然是刺客,要不是岳军拉他一把,早已中刀倒地了。
『狡猾的贱人!』松田追了两步便回来了,原来那女郎已经登上了一辆计程车,追之不及了。
『岂有此理!』山下惊魂甫定,勃然大怒道︰『竟然犯到老子的头上,高桥良敢是要硬拚了!』
『老大,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吃饭再说吧。』岳军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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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良要开战,我便和他开战好了!』山下气呼呼地说,他那里还有心情往「风流洞」,全回到了的办公室,此时所有职员已经下班,绫秀也走了,剩下的只有负责看守的守卫。
『冷静一点,我看那个女刺客不是想杀你的。』岳军平静地说。
『怎么不是!』山下指著破开的衣服叫道︰『如果没有你拉我一把,我那能坐在这里!』
『松田兄,刚才你可看见刺害用那只手执刀呀?』岳军没有回答,却向松田问道。
『她……她是用左手的。』松田回忆著说。
『不错是左手。』岳军笑道︰『山下兄,你想想看,倘若她要杀你,这一刀便该刺你的胸膛而不是右肩,纵然我拉开你,你还是要受伤的。』
山下想了一想,气愤道︰『难道他只是想吓我吗?』
『没有这个道理的,岂不是自找麻烦?』松田大惑不解道。
『我看未必是高桥良的主意。』岳军沉吟道。
『不是他是谁?』松田愕然道。
『我也想不通,但是那个女的好像是当日放炸弹,故意制造混乱的女人。』
岳军思索著说。
『不论是谁,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山下气冲冲地用手提电话调兵遗将,防备高桥良施袭,也著人四出捉拿那个女刺客,务要生擒活捉,查出究竟是是甚么人在背后主使。
待山下说完电话,岳军问道︰『老大,有甚么人想你们打起来的?』
『该没有人想我们开火的,要是打起来,只会殃及池鱼,就算山口组,也没有甚么好处。』山下烦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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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军胡乱吃点东西便回家了,此际山雨欲来,黑道大战一触即发,要不是答应卖给山下的军火需时运送,恐怕东京已是腥风血雨了。
美雪见到岳军这么早便回家,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愈来愈喜欢和他在一起,虽然这个男人表面凶残好色,却隐藏著很多秘密,深不可测,不类似黑道中人。
岳军默默的想了一会便打开了电脑,用缯图器画出了女刺客的形状,他的记忆力很好,缯图也有一手,不用多少功夫,挂著太阳眼镜的女郎便重现萤幕了。
接著岳军根据记忆,估计女刺客的身高三围,便利用亘联网把图像送出,他也不是第一次送出资料了,昨天也曾送出山下的秘密档案,那是设置追查内奸的进程时盗回来的。
第二天,答案回来了,还附上一张女刺客没有挂眼镜的照片,大大的眼睛更添几分艳色,她是越南人,是个杀手,名叫吴萍,与阮中和同属一个黑道集团,身手高强,行纵诡秘。
岳军仿如拨开云雾见青天,心里有了主意,把照片下载在光盘里,看看时间尚早,山下松田该没有起床,于是致电黑玄,约他一起查探高桥南用作大本营的货仓,且看能否把由美救走。
※
『老弟,那个贱人原来是给高桥良工作的。』岳军去到山下的办公室时,山下怒火如焚地说︰『我收到消息,绫秀把一张光盘交给了高桥白!』
『好极了,高桥良知道你有那些军火,还敢惹你吗?』岳军拍手笑道。
『但是货到后,他不惹我,我还是要惹他的!』山下余怒未息道︰『绫秀那个贱人已经没有用了,该要她好看了吧?。』
『不用忙,她跑不了的。』岳军取出光盘,开启吴萍照片的档案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便是昨天的刺客吗?怎么你会有她的照片?』山下惊奇地说。
『她叫吴萍,是阮中和的同路人,行刺的事阮中和一定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是他的诡计,使你不惜代价,也要买他的货。』岳军笑道。
『有道理!』山下恍然大悟道︰『我也想了一晚,高桥良想杀我不奇,却没有理由这样拖泥带水的。』
『明白那便行了,阮中和想当渔人,竟然如此卑鄙,要是你中计,便会吃亏了。』岳军说。
『这个狗杂种真是狡猾,我不会放过他的。』山下气愤道。
『对了,我已去看过高桥南的货仓,那儿防守严密,易守难攻,但是靠近码头,倘若弄得到那里的地下水道图,或许可以乘虚而入,把由美救出来的。』
『老弟,虽然由美那个婆娘长得不错,但也不值得为她拚命呀!』山下愕然道。
『不是为她,但是能够把她救下,林木派便是你的了。』岳军笑道。
『老弟,我不知怎样说才好。』山下感激道︰『我立即著人去找,应该找得到的。』
『她能不能活著出来,便看你了。』岳军道。
『她长得漂亮,实在便宜高桥南了。』山下诡笑道。
岳军含笑点头,暗料恐怕除了高桥南,还便宜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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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军猜的不对,由美没有遭到奸污,而且除了高桥南,也没有多少男人碰过她的身体,但是受的罪却比那些野兽轮奸时更苦,有时她甚至感觉给人强奸还好过得多。
被擒以来,由美从来都没有穿过衣服,不独赤身露体,手脚给手铐反锁在一起,除了吃饭和方便时,整天曲著身体躺在木箱里。
那个大木箱便是由美的囚笼,吃喝睡觉,全是在木箱里,还不如老得掉了牙的积奇。
想起积奇,由美便不禁泪下如雨,高桥南这个恶魔,每天都把黄油灌进她的肉洞里,让积奇舐吃,使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差不多是积奇吃饭的时候了,想起那长长的舌头,由美感觉下体好像又作痒了。
『臭母狗,又是积奇吃饭的时候了。』高桥南笑嘻嘻地把由美从木箱拉出来说。
由美知道讨饶也是没用,倔强地抿著朱唇,但是怨毒的目光,却把心里的悲愤表露无遗。
『想我死吗?我可不会弄死你的!』高桥南讪笑道︰『弄死了你,积奇那能吃得这么快活?』
『老板,玩个花样吧,积奇吃得多也会腻的。』一个大汉笑道。
『甚么花样?』高桥南说。
『来一幕人狗大战吧,一定很有趣的!』大汉呱呱叫道。
『积奇太老了,也不知行不行?』高桥南皱著眉说。
『可以用春药呀,我有一种擦剂,万试万灵的。』铃木兴致勃勃地说。
『也好,你给积奇擦药吧。』高桥南哈哈大笑,蹲在由美身畔,狎玩著贲起的桃丘说︰『你有福了,可以尝一下狗鸡巴的滋味!』
『不……不要……你们不是人……呜呜……杀我……为甚么不杀我!』
由美嘶叫著说,让人奸污已经使她痛不欲生,要是给积奇奸污,更是生不如死。
『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的!』高桥南吃吃怪笑,转头道︰『你们可有给母狗用的春药没有,我要把她弄得春情勃发,说不定可以给积奇生下小狗呢。』
『春药吗……?』大汉蜇著头说︰『这儿可没有春药,但是我有一个法子,比春药还有趣的。』
『是甚么法子?』高桥南问道。
『这是古代用来整治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的,只要用上了,便痒得她七荤八素,十天半月也散不了的。』大汉诡笑道。
『是甚么这样利害?』高桥南追问道。
『就是把碎头 塞入她的阴道里,她便整天痒得不可开交了。』大汉答道。
『有趣,有趣!』高桥南点头不迭,说︰『快点拿剪刀来。』
不用多久,剪刀便拿来了,高桥南在由美头上剪切一绺秀 ,张开了阴户,便把秀 剪碎,塞入饱受摧残的肉洞里。
尖利的 碎自然使娇嫩敏感的阴道痒不可耐,由美却也无暇计较了,因为耳畔传来积奇「汪汪」吠叫的声音,更使她闻声丧胆。
『铃木,成了没有?』高桥南把指头捅进玉道里,让 碎进得更深。
『……不知为甚么,总是不行。』铃木拖著积奇走了过来,嘀咕道。
『你给它擦了甚么药?』高桥南问道。
『是正宗的印度神油,我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铃木夸耀著说。
『蠢材!印度神油是持久剂,不是兴奋剂,狗鸡巴还没有起来,擦上去有甚么用?』高桥南骂道。
『是吗?我……我是这样用的。』铃木尴尬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匆匆而进,道︰『老板,老爷子要见你。』
『有甚么事?』高桥南皱著眉问。
『我不知道,不过他的火气好像很大。』大汉说。
『臭母狗,算你走运。』高桥南丢下由美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别碰这条母狗,让她自己反省一下。』
《第十二章》涉险闯虎穴
虽然高桥良已经七十多岁,仍然是腰板挺直,双目闪闪生光,不怒而威,使人望之生畏,他的大儿子高桥东却差得多了,腹大便便,好像养尊处忧的商人,完全没有高桥南那种凶残粗暴的样子。
『三天后,是山下正宗要我们交代的限期,你去认罪道歉,把地盘交还林木派。』
高桥良木无表情道。
『甚么?』高桥南吼叫似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强硬到底,倘若他敢生事,便乘机铲除这个心腹大患吗?』
『老二,你看这是甚么?』高桥东把一张名单交给高桥南说。
高桥南低头一看,却是一份军火的名单,愕然地问道︰『这是甚么?』
『这是山下刚刚收到的货,是小白取回来的。』高桥良沉声道。
『他……他那里找到这样的货色?』高桥南吃惊地叫。
『小白已经著手调查了,但是他和松田最近和一个叫岳军的中国人整天泡在一起,此人看来绝不简单。』高桥东说,小白就是他的女儿高桥白。
『这也不用认罪呀!』高桥南急叫道。
『现在万万不能和山下变脸,要是他狂性大发,动用这些军火,纵然不能拖跨我们,也会伤亡惨重的。』高桥良寒著脸说。
『我们……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夺过来呀!』高桥南嗫嚅道。
『你知道这些东西藏在那里吗?就算知道,用军队去抢吗?』高桥良叱道。
『但是……』高桥南不知如何回答。
『不用多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命令!』高桥良冷冷地说︰『还有,这几天你别回货仓,那里地方空旷偏僻,最是危险,要是山下动用这些军火,那里有多少人也没有用。』
『老二,父亲也是为大局著想,倘若山下用这些军火捣乱,那便麻烦了。』
高桥东叹气道。
『我们花了这许多功夫,才准备就绪,虽然他有这些军火,我相信他不敢用的。』
高桥南忍气吞声道。
『知道甚么叫逼虎跳墙吗?』高桥良哂道︰『首先要稳著他,别让他生出异心,我已经有了计划,不会养虎为患的。』
『父亲有甚么计划?』高桥东问道。
『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有几件事一定要及早解决。』高桥良说︰『第一,要查出甚么人在林木的葬礼放炸弹,此人故意制造纠纷,必定有阴谋的。第二,查清楚那个岳军的底细,要小心一点,不能打草惊蛇,第三是阮中和了,原本是决定货到后,看看货色如何,才继续和他交易,现在不同了,要把他看作上宾,好的东西全留给我们,让山下吃屎吧。』
『他还有一批军火,我们已经决定不要,让他卖给山下,然后像上次那样告密的,现在该怎办?』高桥东问道。
『原则不变,但是表面要装作有兴趣,使他以为可以混水摸鱼,乘机提高价钱,让山下花多点钱,损失也更多。』高桥良笑道。
『老二,杀了林木那个小寡妇没有?』高桥东问道。
『还没有,她让我吃了两枪,我可不会让她死得痛快!』高桥南咬牙切齿地道。
『好极了,阮中和对性虐待的玩意很有兴趣,尤其是虐待良家妇女,过几天把她送来饭店,我有用。』高桥东笑道。
『随你喜欢吧。』高桥南叹气道。
※
岳军十分反对黑玄强攻的计划,却知道他救人心切,看完地下水道图后,决定冒险把由美救出来,山下和松田力劝无效,也明白倘若能够把由美救出来,他们也有好处,唯有尽力协助。
黑玄和林木派众人知道岳军为了由美而涉险,自然感激万分,坚持要参加行动,但是岳军不允,还要他们装作没事人似的,分散高桥南的注意,却让松田哲也安排人手接应。
由于黑道中人,没有多少个早睡早起,所以岳军在黎明前,只身经过地下水道潜入货仓,哲也驾著快艇在水道接应。
货仓很大,好像没有多少人,还有少许灯光,周围都是货物,给岳军提供最佳的掩护,却也使他头痛,不知道由美囚在那里,救人倍添困难。
岳军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决定循声而往,倘若是守卫,也可以先发制人,说不定还可以问出由美的下落。
『……走开……天呀……救我……!』那是一个女子哭叫的声音,接著岳军便看见木箱前有一头大狼狗,他最害怕有狗,再看附近没有人,于是飞刀电射而出,割破狠狗的喉头,使它立毙刀下。
肯定没有让人发现后,岳军才松了一口气,听得那女子还是在呻吟哀叫,于是悄悄掩了过去。
在狗尸前面的木箱,岳军找到了由美,她的手脚反锁身后,元宝似的仰卧箱里,光裸的娇躯油光闪烁,迷人的桃源洞,更是一塌糊涂,狼狈之余,却是诱惑无比,使人血脉沸腾。
『救我……呜呜……救救我……别再难为我了!』由美哀叫著说。
『别叫,我是来救你的。』岳军轻轻掩著由美的嘴巴说︰『手铐的钥匙在哪里?』
『我不知道……呜呜……苦死我了!』由美挣扎著叫。
岳军没有适当的工具,一时三刻可不能弄开手铐,唯有把由美抱起,先行离开这里,然后再作打算。
『痒……痒死我了……求你……求你给我挖一下!』由美嘶叫著说。
『噤声,要是让人发现,你我都走不了!』岳军大吃一惊,低声说道︰『是甚么地方痒?』
『下边……唉……求你挖一下我的尿 吧……呜呜……痒死人了!』由美哭叫著说。
岳军有点难以置信,记忆中,由美是斯文娴静,高贵大方,这时竟然如此不顾羞耻,定是苦不堪言,于是没有迟疑,捏指成剑,朝著微微分开的肉缝探了进去。
『喔……大力一点……呀……不要停!』由美呻吟著叫。
虽然由美的阴道湿滑,还是紧紧包裹著岳军的指头,转动不易,无奈大力的掏弄了几下,急叫道︰『别叫了,出去要紧!』
『你……你再挖多两下吧。』由美哀求著说。
岳军发觉四周仍是静悄悄的,知道没有败露行藏,于是再掏挖几下,抽出指头,发现上边沾满了细碎的黑毛,忍不住问道︰『这是甚么?』
『……是头发,他……他把头发塞了进去!』由美喘息道,原来高桥南把碎发塞进她的阴道后,也没有给她清洗,刚才积奇不知如何走脱了,食髓知味,走到由美身旁,舌头在她的裸体舐吃那些残存的黄油,所以痒得由美死去活来。
岳军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念高桥南可真歹毒,知道不容耽搁,于是抱著由美回到地下水道,登上哲也的快艇遁走。
《第十三章》铁汉拯红颜
在艇上,岳军虽然找了一块油布盖住由美的裸体,但是她不住依唔哀叫,弄的驾艇的哲也心神不属,岳军本来是预备把由美送回黑玄的住处,看见她这个样子,只好改变计划,把由美带回春日通的家,却著哲也通知黑玄,著他不要轻举妄动。
回到家里时,天色才开始发白,美雪还没有起床,给岳军叫醒后,发觉他抱著一个手脚反锁的裸女回来,还道尚在梦中。
『美雪,帮忙给她洗干净。』岳军抱著由美走进浴室说道,知道由美苦不堪言,也不忙著解开她的手铐。
『……不!先给我挖一下,呜呜……痒死我了!』由美嚎啕大哭叫道。
岳军驾轻就熟,也不多言,伸出中指,探进她的私处,慢慢的扣挖著,又掏出了不少碎发。
『里边……里边还有许多!』由美喘著气叫,虽然痕痒稍减,身体深处却还是痒不可耐。
『用水冲出来吧。』美雪扭开花洒,冲洗著肉洞说,她发觉由美的阴道黏满细碎的毛发,暗念不知甚么人如此歹毒,竟然把这些东西塞入娇嫩的洞穴里,想起来也是不寒而栗。
岳军也不客气,蹲在由美身后,让她靠在怀里,动手张开了神秘的肉洞,让美雪把水灌进去,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存心帮忙,还是享受指头传来那种柔软滑腻的感觉。
流水冲洗著张开的肉洞时,岳军也帮忙著用指头洗刷著红彤彤的肉壁,美雪看见由美闭著美目,紧咬著朱唇,耳根尽赤,芳心禁不住扑扑乱跳。
『好一点了么?』岳军柔声问道,翻出了的肉壁已经洗擦干净,娇艳的嫩肉仿佛在空气中颤抖,瞧得他唇干舌燥,血眼贲张。
『……用水灌进去吧……里边还有……』由美发出蚊衲似的声音说,她已经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前丑态毕露,不禁羞不可仰,这个男人三度相救,虽然对他认识很少,但是深心处,却是说不出的亲近。
美雪依言把水灌进去,转眼间,洞穴便满溢了,果然还有很多碎发,随著泛滥的清水流出来,更有不少碎发再度黏在肉壁上,又要岳军动手清理。
『这不成的。』岳军发觉用指头清理碎发可不是办法,摇头道︰『让我先解开你,再想办法吧。』
『你……你不理我吗?』由美冲口而出道,说出了口,才感觉不妥,羞得她抬不起头来。
『我怎会不理你,但是手脚锁在一起实在苦了你,还是先把手铐弄开吧。』
岳军微笑道。
『谢谢你!』由美顿觉甜在心头,看见岳军衣履尽湿,更是过意不去。
美雪奇怪地心生羡慕的感觉,抚心自问,竟然有点渴望和由美易地而处,愿意受罪,换取岳军的关怀慰借。
岳军把由美抱起放在床上,也没有理会由美那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眼神,转头走出房间。
美雪看见壁灯没有亮起,赶忙追出去,期期艾艾地问道︰『岳先生,她……她是甚么人?』
岳军四处找寻著合适的工具,也简单地讲述了由美的身世,听得美雪目瞪口呆,才知道这个美女也是身世堪怜,但是她有岳军搭救,暗里渴望岳军也会把自己救出苦海。
美雪看见岳军翻箱倒杠,不禁奇怪地问道︰『你要找甚么?』
『我要……!』岳军目注美雪,探手从美雪发际拿了一枚发夹,笑道︰『我就是要这个。』
岳军回到房间,看见由美默默地流著泪,歉然道︰『莫哭,我回来了。』
由美听见岳军的说话,不知是悲是喜,竟然泣不成声,岳军更是手足无措,无奈不再理会,把发夹探入手铐的锁孔,试探地撩拨著,要把手铐打开。
『不要难过,岳先生会救你的。』美雪心生怜悯,取了一块纸巾,轻抹著由美脸上的泪水说。
本来对岳军来说,解开由美的手铐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那诱人的裸体,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花了许多功夫,才把手铐解下来。
这时由美已经止住哭声,岳军贪婪的目光,使她不知是羞是喜,嘤咛一声,挣扎著想伸直屈在身下的粉腿,但却使不出气力,而且身体一动,下体的麻痒又生,使她忘记了羞耻,忍不住采手腹下,把纤纤玉指探进肉缝里。
『还很痒吗?』岳军低声说道,小心奕奕的扶著由美,让她把粉腿伸直。
由美含羞点头,一时悲从中来,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岳先生,你给她想个法子吧。』美雪著急地叫。
『你去买点猪排骨回来,要有肉有骨的,可不用斩碎的。』岳军灵机一触,道。美雪虽然不知道猪排骨有甚么用,却对岳军充满信心,急忙外出购买。
美雪去后,岳军给由美盖上薄被,柔声道︰『你歇一下吧!』
『不,不要走!』由美急叫道︰『你……你答应过救我的。』
『我不走,但是孤男寡女,不怕我欺负你吗?』岳军调笑似的说。
由美凄然一笑,掀开身上薄被,哽咽道︰『别说我三番四次蒙你相救,纵然没有,只怕你嫌弃这个肮脏的身子吧。』
岳军温柔地握著由美的玉手说︰『你只是身不由己,我怎会嫌弃你呢?』
『岳先生……!』由美不知那里来的气力,扑在岳军的身上,伏在宽阔的肩头上哀哀痛哭,发泄心中的悲苦。
岳军让由美痛快地哭了一阵,才轻抚著粉背,柔声道︰『不要哭了,噩梦已经过去,忘记以前的事吧!』
『我如何忘得了!』由美泪流不止,忽然跪在岳军的身前,饮泣道︰『岳先生,只要你给我杀了高桥南,要我做牛做马也可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然不报,时辰未到,不用急,他一定会恶贯满盈的。』岳军没有正面回答。
『你答应了?!』由美追问道。
『交给我吧,但是要多一点时间,你更不能轻举妄动。』岳军不忍拒绝,正色道。
『谢谢你!』由美破涕为笑,情不自禁地在岳军脸上香了一口。
『好了,你也要歇一下,待会恐怕你要受点罪的。』岳军抚慰著说。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受甚么罪也没关系。』由美缠绵地把粉脸贴在岳军的脸上说。
『我会和你在一起的……』岳军心中一荡,如何能够自持,把由美抱入怀里,上下其手,嘴巴也同时封住了火烫的朱唇。
由美满心欢喜,好像已经失去了的幸福,又再涌现心头,情难自禁地送上香舌,和岳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吻著。
热吻过后,岳军继续轻吻著由美的耳垂,低声问道︰『为甚么你身上这么油腻的?』
『他……他把黄油涂在人家身上喂狗!』由美呻吟著说,丹田里涌起阵阵难言的麻痒,仿佛积奇的舌头又在肆虐。
『他好狠!』岳军低声骂道,腹下却如火烧,忍不住低头往由美的乳房吻下去。
『不!』由美惊叫著推开了岳军。
『对不起。』岳军顿如冷水淋头,欲火骤退道。
『不……不是的,我脏死了,先洗洗澡好吗?』由美知道岳军误会了,急叫道,她几天没有洗澡,身上也真的脏。
『好。』岳军舒了一口气道。
『你……你给我洗好吗?』由美低垂著眼帘说。
『我是求之不得!』岳军长笑一声,把由美横身抱起,由美也搂著他脖子,两人搂搂抱抱地再度走进了浴室。
《第十四章》风吕好春光
『岳大哥,我给你脱衣服吧。』由美不知甚么时候,改变了称呼说。
『我自己脱吧。』岳军笑道。
『不,这该是女人做的事!』由美坚持道,她已经是不挂寸缕,不用脱衣服了。
岳军笑嘻嘻地解开纽扣,两人一起动手,不用多少功夫,便脱光了衣服,袒裼裸裎,肉帛相见了。
『现在该我给你洗擦了!』岳军让由美坐在「凹」字形的小凳子上,日本的浴室多半有这张小凳子,通常是岳军坐在上面,让美雪侍浴的。
由美也是累了,含羞坐下,让岳军把浴露涂上。
岳军虽然第一次服侍女人沐浴,却也头头是道,他把浴露倒在掌心,均匀地涂满由美的娇躯,然后拿起浴绵,温柔细心地洗擦,粉颈腋下,巨细无遗,无所不至,洗擦之余,也同时使出按摩妙手,给她驱除疲劳。
『岳大哥,你真好!』由美梦呓似的说。
『你也很好呀。』岳军握著由美胸前软肉,轻搓慢拈,发觉峰峦的肉粒已经发硬了,忍不住从小凳子凹下的地方,穿过由美的股间,抚玩著那光秃秃的阴阜说︰『怎么把毛都刮光了?』
『不是……我没有……』由美鼻子一酸,道︰『是……是高桥南那个禽兽干的!』
『没关系,还会长出来的。』岳军歉然道。
『岳大哥……你们……』由美吞吞吐吐,终于鼓起勇气道︰『……你们中国人,是不是……碰我这样的女人会倒霉的?』
『甚么样的女人?』岳军奇怪地问。
『……没有毛的女人!』由美没有气力似的靠在岳军身上说。
『那只是一些人的迷信吧,我不相信的,还很喜欢哩!』岳军哈哈大笑,指头在滑不溜手的肉丘上搔弄著说。
『真的吗?』由美呻吟似的说。
『我骗你干么?』岳军笑道。
『……你要是喜欢……呀……我……我以后刮光便是……』由美喘息著说。
『你真乖。』岳军吃吃怪笑,指头撩拨著柔嫩的肉唇说。
『呀……不……不要痒人!』由美挣扎著说。
『痒么?』岳军发觉指头又湿又滑,也不知是浴露还是甚么。
『……我也给你洗……』由美突然翻身往岳军腹下探去,碰触著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时,触电似的惊叫道︰『好大的家伙!』
『害怕吗?』岳军把由美搂入怀里说。
『不……我……我喜欢!』由美含羞伏在岳军胸前说。
岳军那里还按捺得住,温柔地把由美按倒,趴在她的身上,勃起的鸡巴在牝户磨弄了几下,便慢慢的送进去。
『给我……岳大哥……我要你!』由美春情勃发似的搂紧岳军的肩膊,纤腰往上弓起叫。
『哎哟!』岳军忽地惊叫一声,迅快地抽身而出,原来肉菇似的龟头,已经沾满了细碎的毛 ,弄得他又痛又痒。
『对不起……里边还有许多没弄出来。』由美惶恐地给岳军洗擦著说。
『没要紧的。』岳军苦笑道,此时才真正明白由美受的罪有多大,更恼恨高桥南的歹毒。
『你怎么办?』由美著急地套弄著那硬梆梆的鸡巴说。
『我歇一下便行了。』岳军按著由美的玉手说。
『不,都是我不好!』由美内疚似的扶著岳军坐在小凳子上说︰『我会给你弄出来的。』
由美跪在岳军身前,腼腆地捧著雄风勃勃的肉棒,粉脸贴了下去,香了几口后,接著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不用多久,便发觉由美热情有余,技巧却不足,不独没能使他畅快,有时还弄得他有点儿痛,忍不住轻轻地推开了她,道︰『没要紧了。』
『岳大哥,对不起……』由美泫然欲泣道︰『我……我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甚么也不懂,你不会恼我吧!』
『傻孩子,我怎会恼你。』岳军柔声道︰『待我给你弄干净后再疼你吧。』
两人郎情妾意,正正经经地洗干净身子,然后相拥回到床上休息。
『岳大哥,你究竟是甚么人,来日本干甚么?』由美腰间搭著薄被,缠绵地靠在岳军身上问道。
『我叫岳军,是中国人,来日本是为了结识你。』岳军嬉皮笑脸道。
『你好坏,人家是说正经的。』由美嗔道。
『别说这些,该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岳军回避著说。
『那个女孩子……,美雪是你的甚么人?是情人还是……妻子?』由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怯生生地问道。
『甚么也不是。』岳军笑道︰『你想知道,自己问她吧。』
『她会看不起我的!』由美畏缩地说。
『不会的,她……』岳军叹了一口气道︰『别说话了,她回来了。』
外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果然是美雪回来了,她匆匆而进,看见岳军只是围著浴巾,和由美相拥而卧,粉脸一红,低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排骨买回来了。』
『很好,我去准备一下。』岳军跳下床,接过美雪手里的排骨走进了厨房。
两女相对无言,气氛颇为尴尬,最后还是由美鼓起勇气,低声说︰『美雪姐姐,辛苦你了。』
『由美小姐,不用客气,叫美雪便是,我只是侍候岳先生的下女,干活是应该的。』美雪红著脸说。
『我也不是甚么小姐,大家叫名字吧。』由美摆手道,暗念美雪年青貌美,衣著性感,如何会是下女,忍不住说︰『别和我开玩笑了,你怎会是下女。』
『我没有骗你的,只怕是下女也不如。』美雪凄然道︰『倘若岳先生肯让我当他的下女,要我干甚么也可以。』
由美实在难以置信,看见美雪凄酸的样子,更不像胡言乱语,同病相怜,不禁患得患失,叹气道︰『我也想给他当下女,看来他也不会要我了。』
『岳先生对你很好,怎会不要你?』美雪羡慕似的说。
这时岳军捧著排骨进来了,随口问道︰『你们说些甚么呀?』
『美雪说她是你的下女!』由美冲口而出道。
『下女吗?』岳军哈哈大笑,轻薄地说︰『我在上,她在下时,便是下女,倘若她在上,便是上女了。』
美雪羞得耳根尽赤,想不到他当著由美这样说话,不知如何是好。
岳军瞧得有趣,继续说︰『去打点水来帮忙吧,待会才给我当下女。』
美雪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急步打水去了。
『岳大哥,她真的是下女么?』由美好奇地问。
『不是的。』岳军摇头道︰『待会我把排骨捅进去,把那些碎毛黏出来,或许会有点痛的,不用害怕。』
由美看见他已经把排骨切成条状,每根排骨都有肉有骨,心里害怕,却还是坚强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甚么也不怕。』
《第十五章》骨头妙用多
『别紧张,我会怜著你的。』岳军故作轻松道。
没多久,美雪捧著一盘清水回来了,岳军发觉水温适中,满意地点点头,坐在由美身下,掀开薄被,让诱惑动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里。
虽然由美里里外外,身体每一处地方已经数不清让岳军看过和碰过多少遍,此时还是粉脸通红,羞不可仰。
岳军还好像存心戏弄,把由美的粉腿张开,搁在肩头,故意坐近一点,脸孔凑近由美的下体,朝著大腿根处吹了一口气,道︰『准备好了没有?』
『喱……不要这样!』由美呻吟一声,双手护著敞开的私处叫。
岳军笑嘻嘻地拉开了玉手,扶著由美的大腿根处,小心奕奕地张开柔嫩的肉唇,再朝著红扑扑的肉洞吹了一口气,笑道︰『不弄湿一点,如何进得了去!』
由美又发出动人的娇哼,却没有再遮掩著腹下,只是使力的抓紧床沿,压下难受的感觉。
岳军不独口里吹气,亦用指头轻抹著肉唇,还在阴壁上碰触,发觉娇嫩的阴肉已经湿得可以,吸了一口气,竟然扯下腰间的浴巾,原来他也是涨得难受,让跃跃欲试的肉棒得到解放。
美雪站在岳军身后,瞧得明明白白,将人比己,她很清楚由美现在的感受,因为那温柔缠绵的指头好像能够发电点火,只要碰触一下,身体深处便会生出难耐的燠热,侵蚀脆弱的神经使人身趐气软,无法自持了。接著看见岳军抽出雄赳赳的鸡巴,搁在由美股间,肥大的龟头点拨著会阴嫩肉时,美雪顿觉粉脸发烫,身体里沉寂了一阵子的火球,好像死灰复燃,忍不住悄悄探手腹下,轻轻的揉弄了几下。
这时岳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挑了一根比较小的肉骨头,浸湿了水,在张开的肉洞磨弄著说︰『我来了。』
『嗯……!』由美闭上眼睛,不敢观看,喉头低嗯一声,算是回答。
岳军轻笑一声,转动著手里的肉骨头,一点一点的挤进水光荡漾的肉洞里。
『……再进去一点……在里边……我受得了……!』由美呻吟著说。
肉骨头差不多全进去了,岳军转动了两下,才慢慢的抽出来,只见肉骨头沾满了黑色的碎毛,顶端的地方,更是毛茸茸的,煞是恐怖。
『美雪,洗干净这个,待会还要用的。』岳军换过新鲜的肉骨头说。
肉骨头换过一根又一根,买回来的已经全用光了,用来洗濯肉骨头的清水,也浮著一片黑压压的细毛,但是肉洞里好像还有,岳军唯有著美雪换过清水,使用洗干净的肉骨头。
由美初时很害怕,但是岳军温柔细心,可没有弄痛她,感觉上,和给鸡巴抽插没有多大分别,而且岳军近在咫尺,张开眼睛,便碰到那怜爱的目光,更像和他做爱,也是甜蜜欢喜,可惜断断续续,无法尽兴,使她咬碎银牙。
『岳大哥……别怜著我……我……呀……快一点!』由美呼吸紧促地叫。
岳军差点便想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但是知道里边的碎毛还多,只好用肉骨头代替,扭头看见美雪的玉手按在腹下,更是兴奋奠名,怪笑著说︰『我的下女怎能穿这么多衣服?』
美雪又羞又喜,赶忙脱掉衣服,与岳军由美看齐,从后抱著岳军,丰满的乳房压著他的虎背,好像这样才能压下身体里的燠热。
由美哼的叫声音,愈来愈是媚惑诱人了,岳军的肉骨头,也开始变质,总要抽插五六下,才换过一根新的,揍了几根后,碎 已经差不多没有了。
『呀……不要停……快点……再抽多几下……大力吧!』由美迎合著岳军的抽送叫。
岳军兴奋地急刺几下,由美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好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软倒,喘个不停,岳军抽出肉骨头,雪白的液体,便从洞开的肉洞汹涌而出,原来她竟然尿了身子。
美雪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著女孩子尿精,才知道是如此淫靡冶荡,想到高潮时的美妙和畅快,不禁心旌摇荡,意乱情迷。
『去扭块毛巾吧。』岳军丢下肉骨头,手掌复在由美的小腹搓揉著说。
美雪定一定神,压抑著体里的冲动,还顺道捧走了脏水和肉骨头,到了外边时,却忍不住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了几把。
岳军也是欲火如焚,几次要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由美那涕泪涟涟的肉洞里,看见她疲累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低声问道︰『真是苦了你,还痒吗?』
『不……不痒了……!』由美气息啾啾地握著岳军的鸡巴,套弄著说︰『让我歇一下……再侍候你吧。』
『睡吧,不用管我。』岳军怜惜地说道,知道这几天由美惨遭摧残,身心受创,实在要好好休息。
由美也是累得要命,依著岳军的说话,幸福地闭上眼睛,待美雪扭了毛巾回来时,已经进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电话的铃声响起,岳军看见璧灯光亮,知道是松田的电话,向美雪示意,著她给由美揩抹后,才提起听筒。
『老弟,你真是艳福无边呀!』听筒传来松田怪笑的声音道。
『这是甚么话?』岳军假装不懂说,暗骂又便宜了松田的眼睛。
『哦……是……是哲也告诉我的,你救走那婆娘时,她还是赤条条的,不是艳福无边吗?』松田知道说漏了嘴,赶忙圆谎道。
『你今天这么早便起床,有事吗?』岳军问道。
『我挂念你的安危,还没有上床哩。』松田卖好道︰『我们知道你成功救人后,才能够松一口气,要不是忙著布署,提防高桥南反击,早已给你道贺了。』
『对,也真的要小心他老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反击那便麻烦了。』岳军说︰『黑玄那里怎样?』
『哲也告诉他了,也著他约束手下暂时不要露脸,更别赶著把人接回去。』
松田答道。
『由美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这样吧,要是他有安全的地方,著他晚一点把人接走,避一避风头再说。』岳军考虑著说。
『好吧,我著他晚上才把人带走,你也可以多睡一会。』松田诡笑道。
『忙了一晚,我也真累了。』岳军故意打了一个呵欠道。
松田知趣地挂上电话,璧灯也随著熄灭,岳军才舒了一口气,看见美雪正给熟睡的由美盖上薄被,满意地举起姆指,以示赞许。
『岳先生,倘若是我,你……你也会冒险救我吗?』美雪早已想问这个问题了。
『你也想尝肉骨头吗?』岳军吃吃笑道。
『你回答我呀。』美雪看见璧灯并没有亮起,知道松田不再窥伺,便没有装作,娇嗔似的说。
『我怎会舍得你?』岳军涎著脸说。
『谢谢你!』虽然美雪不敢奢望岳军把她救出苦海,但是这样的答案还是使她开心欢喜。
『现在可要你尝一下我的肉骨头了!』岳军把她搂入怀里说。
※
由美醒来了,这一觉睡得很好,除了是累,也因为做了不少美梦,在梦里,她和岳军把臂同游,两情相悦,如胶似漆,还有说之不尽的甜言蜜语,真心诚意的关怀爱护,和情意绵绵的浅爱轻怜,使她忘却悲惨的遭遇,陶醉在甜蜜的梦境里。
张开眼睛,便看见美雪坐在床前,她穿上一袭红花金线的杏黄色和服,脸上挂著欢喜幸福的笑容,如沐春风,更添几分艳色。
『岳先生,由美姑娘醒来了!』美雪愉快地朝著外边叫道。
『来了!』岳军答应一声,急步而进道︰『她没事吧?』
『我很好……』由美感动地坐了起来,关怀的声音,使她禁不住热泪盈眸,还不顾一切地扑在岳军身上,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哭甚么?那里不舒服?』岳军怜惜轻抚著光裸的粉背说。
由美那里说得出话来,只是激动地摇著头,朱唇雨点般落在岳军脸上,表示心里的感激。
『别哭……别哭!』岳军手足无措道。
由美哭了一会,才好过了一点,哽咽著说︰『……谢谢你……!』
『没事便好了,快点穿上衣服吧,不要著凉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黑玄会来接你,你可以回家了。』
『岳大哥,为甚么赶我走,你……你不要我吗?』由美颤声叫道。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这里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还是回家好。』岳军解释道。
『我是个不祥人,又给那些野兽糟蹋了,你是不会要我的。』由美自伤自怜道︰『但是给你当下女也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军叹气道。
『那么你答应了!』由美捉著岳军的手臂,恳求似的说。
『但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岳军头大如斗,说︰『你先随黑玄回去,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那我如何侍候你?』由美著急地叫。
『岳……岳先生,难道不能让由美留下来么?』美雪帮忙著说,心里倒想学由美那样,叫一句大哥。
『我会听美雪的话,也会像她那样,用心侍候你的。』由美渴望地说。
『这里是松田的地方,对你对我,也是不方便的!』岳军望著墙上的璧灯,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由美追问道。
『……是林木清先生……你……你和我住在一起,会让人说话的。』岳军犹疑道。
『噢……对不起,我……我忘记了!』由美自责似的说,心里惭愧,不禁粉脸通红,松开了抱紧岳军的玉手,却还是依恋地靠在他的身上,这时她才想起死去不久的丈夫,可不明白为甚么感觉这个陌生的男人,会比亡夫还要重要。
『别想过去的事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岳军抚慰道,心里可有点放不下这个漂亮多情的未亡人。
『你……你不再来看我吗?』由美绝望地说。
『由美,岳……大哥答应有空便来看你,他答应过的事一定不会忘记的。』
美雪偷看著岳军说。
『谢谢你!』由美感激地看了美雪一眼,俏脸贴在岳军胸膛上说︰『你要来呀!』
『我会的,还会带著肉骨头来!』岳军笑嘻嘻道。
『你呀……!』由美又羞又喜,但是开心欢喜之中,还有点不安和难过,惭愧地说︰『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了。』
『我没有……』岳军尴尬地不知如何说话。
『落在那些野兽手里后,要是能够死,我早已死了,你救了我,便是给了我新生命,从那时开始,我已经不是林木清的未亡人,而是你的女人了。』由美激动地说。
『我知道了,快点穿衣服吧,黑玄随时会到的。』岳军不想纠缠下去,柔声道。
『我……我没有衣服。』由美腼腆道。
『我给你准备好了。』美雪送上一袭草绿色的和服说。
『你也要来看我呀。』由美执著美雪的手说。
『我……』美雪不知如何回答,她身不由己,只能向岳军发出求助的目光。
『有机会再说吧。』岳军苦笑道。
『为甚么?』由美莫名其妙地问道。
『由美,别逼岳先生了,我……。』美雪凄然道。
『刚才你不是叫大哥吗,怎么又改口了?』岳军故作轻松道。
『……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要的苦命人,那里有这样的福气?』美雪心中悲苦,泫然欲泣道。
『谁说没有人疼你?』岳军心中一软,把美雪拥入怀里,笑道︰『你该知道甚么时候叫甚么的,有时仍然要叫先生,其他时候便该叫大哥,或是像刚才那样叫好哥哥,要不然,我可不饶你的!』
这几句话,说得美雪脸如红布,也不敢碰触由美奇异的目光,因为要是她在睡梦中,仍然听到那些羞人的声音,一定会取笑她的。
虽然由美似懂非懂,亦知道美雪必定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不敢追问下去,于是穿上衣服,才穿戴妥当,门铃便响了。
来的果然是黑玄,为了保密,他是化了装只身而来,岳军把他延入屋里,兄妹劫后重逢,悲喜交杂,黑玄感激岳军仗义,立誓林木派上下,从此听从岳军吩咐,岳军灵机一触,著他投靠松田,共同对付高桥良。
由美随著黑玄离去时,再三回顾,幽怨的眼神,使岳军怦然心动,但是怎能让由美留下来呢。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