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1)

暮春三月,江南已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但藏北却依旧是一片严寒,远山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著刺目的光芒。背山屹立的古堡默默注视著喧腾的雅鲁藏布江,似乎正缅怀著当年的辉煌。三十年前,这里曾经是武林第一大帮--大小罗天的大本营,多少震荡江湖的决定就是从这里传出;而今天,却只余下蔓草枯籐,满地荒凉。

阴森的大殿里,一个年青人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三十余个各色打扮的汉子默默的侍立在旁,宛如一群没有生命的石像。

「师傅,弟子一定会重兴神教,为您讨还血债。」

他慢慢的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血迹已变成暗红色,但仍然触目惊心。一行行的名录在阴暗的大厅中似乎发出诡异的光芒,诉说著满腔怨毒。

「天山~~戴其应~~」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却在大厅中引起一阵轰鸣。

远在天山的戴其应--天山剑派掌门人,号称「天下第八剑」的绝世高手,就在这一时刻,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似乎一头凶猛的野兽正蹲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著他。

※

风吹开了破旧的门帘,把微弱的烛光投到这座破庙厢房的床上,也照亮了戴雨蓉那张苍白但绝丽的脸。外面传来的是一阵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加杂著女子羞辱的呻吟,泪水顺著女孩白玉般的面庞滚落下来,她知道又有姐妹在受难,可是除了流泪,她只能听任一切的发生。如同待宰的羔羊,无助的仰躺在简陋的床上,甚至连擦掉眼泪都不可能,因为粗大的麻绳紧紧缚著她秀美倩细的双手,而且奇异的内力也紧锁著她所有的要穴。

第一章(2)

狂风把门帘彻底的卷了起来,雨蓉勉强抬起头,望著大殿上熊熊燃烧著的篝火。十几个或坐或卧的黑衣汉子当中,一条修长的身影正随著他们粗犷的歌声翩翩起舞。

「二师姐。」尽管距离很远,雨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平时严厉端异的二师姐申玉寒,平时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往日雪白的劲装上布满了血迹和污痕。曾经威风四射的双眸已经哭得红肿,却仍难掩秀丽。女孩赤裸著双足,晶莹修长的双腿也完全暴露无遗。实际上,她身上的衣衫仅仅能遮住少女的羞处,甚至连玉雪的胸部也半隐半现,反而更平添了几分诱惑。

「脱,接著脱。」嘻笑声口哨声想成一片。

玉寒的手慢慢伸向了腰间的丝带……

「不要,师姐。」雨蓉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敬爱的师姐把洁白的胴体展现在这些人面前。

白衣慢慢的滑落在肮脏的地上,如同一片凌落的花瓣。丰莹俏立的乳峰在篝火的映照下,发出尽乎绚目的光芒。

最后一件亵衣除下,全裸的少女在寒风中微颤著,等待著她悲惨的命运。雨蓉紧紧闭上了双目,可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玉寒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但是当一只陌生人的手攥住了自己敏感而娇艳的乳蕾,她还是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可是,那手却放肆的滑向女孩平润的小腹。

「不……」女孩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柔细的腰肢,抵在她丰隆的臀上。柔软的身子被放在坚硬而冰冷的地上,粗重的喘息渐渐逼近了玉寒敏感的肌肤。尽管闭著眼不忍在看,可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清晰的传入雨蓉的耳中。

「不,这一定是一场噩梦。」雨蓉虚弱的安慰自己。

可是,一个冷酷而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她微小的幻想︰「睁开眼,我要你知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第一章(3)

「如果你不想看我,我就让别人看看你,像你二师姐一样。」

雨蓉睁开了双眼,昏暗的烛光中,如同两粒流彩的宝石︰「你们是谁?你们对我师姐做了什么?」

一支强壮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来,我带你来看。」

尽管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可是雨荣始终无法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仿佛一层薄薄的轻沙笼罩著他,只有一双眼睛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可以直接看穿女孩的灵魂。

「你是谁?」雨蓉突然发现自己又可以开口说话了。

「你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大手轻轻地拂过她光洁的额头,雨蓉感到一阵晕眩。

他的手直接伸到了女孩的股间,「不……」冷风吹过雨蓉已赤裸的下体,他温暖的手覆盖在少女丰隆的羞端口上,巨大的羞辱让少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意识渐渐回到雨蓉的身上,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破庙的大殿之中,而下体也穿上了一条纱裙。

「看,你的姊妹们都在这儿。」男人的声音在雨蓉耳边响起。

眼前的一切让女孩几乎忘了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听任他轻薄。

「师姐,师妹。」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遇袭被擒后一直没有见过面三个姊妹终于又聚在了一起,可惜是在这样一个悲惨的境地。

※

玉寒静静的仰躺在坚硬的地板上,任凭身上的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劈成一个钝角,举在半空中。曾经明亮的眼睛无神的凝视著大殿的穹顶,洁白的贝齿紧咬著红润的嘴唇,但仍有一声声微弱的喘息传出来。女孩的手攥著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的亵裤,无力的挥动著。

曾经是少女最神秘的娇乳完全暴露无遗,莹白如雪的肌肤上,那胭红的两点仍然挺立著,随著身上男子的冲击微微颤动。由于双腿被举在空中,女孩整个丰莹的臀部也暴露在火光下,配著修长的玉腿,纤细的足踝,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

而她们的小师妹,年方十八的萧玉琴--正跪在一个黑衣汉子的身下,作著平时连做梦也想不到的动作。

由于长著一张可爱的苹果脸,又年记最小,平日里玉琴总是得到师姐师哥们许多额外的照顾,可是今天,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她了。

因为背对著雨蓉,雨蓉可以清楚的看到琴儿白细的脊背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一直延伸到臀部。女孩的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并不是怕她反抗,实际上,经过长时间的蹂躏,女孩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只不过,她正在作的事,并不需要手的帮忙,只要用嘴就足够了。

第一章(4)

那汉子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爆炸在女孩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中。

玉琴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娇哼,温顺的继续舔舐著,因为头部的动作,长及腰际的秀发微微荡漾著,即使从后面看上去,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

「戴老儿武功实在是稀松平常,不过挑徒弟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两个小妞儿功夫真是不错,夹得可真紧……」一阵狂野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过来,让你师姐好好的看看你。」尽管大笑声,窗外的风声在屋内响成一片,但是他不急不缓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女孩的耳中。

玉琴乖乖的站起身,也许是跪了太久的缘故,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著。女孩缓缓地转过身,苍白的玉颜在火光下显得憔悴而惹人爱怜。

玉琴慢慢挪到雨蓉的面前︰「五师姐……」

自被俘后,姊妹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站在了一起。雨蓉望著师妹赤裸的胴体,心里抽痛著。往日那双充满笑意的杏眼现在噙著泪,凌乱的青丝批散在额头上。

一行污渍顺著女孩的嘴角流下来直挂到小巧的下巴上。白色的溶液弄得少女的素胸一片狼藉,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手印,乳头红肿著。

「让你师姐看看下边。」

「不要……」女孩小声哀求著,但是却顺从的做在雨蓉面前的矮上,把双股蜷起,向两边分开。

尽管身为女子,雨蓉平生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年青女性的羞处。巨大的冲击和耻辱使她几乎晕了过去,她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呆呆的凝视著眼前这朵凄艳而淫靡的花蕊,在饱经风雨后,无奈的绽开著。

尽管年方及笈,玉琴已经完全的成熟了。丰隆的羞部微微的坟起,茂密的耻毛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越发显得黑如墨玉。在双股的根部,斑斑点点的血迹已变成了暗褐色,记录著少女刚刚失去的贞节。饱经蹂躏的私处一片狼藉。娇嫩的私瓣半露在体外,上面还挂著几点爱液,随著女孩的喘息蠕动著。

因为红肿而微敞著的蜜穴仍是娇艳的妃红色,湿渌渌的丝毫也没有因为蹂躏而残败微张的蜜径下,女孩纤细的菊蕾也是一片红肿,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放过少女身上每一个可以享乐的地方。

「好不好看?」他的声音在雨蓉耳边响起。

「不……」

「来,摸摸看……」他的手把雨蓉的小手按在琴儿的小腹上。

「不要……」雨蓉想挣扎。

「要不要让你师妹摸你?她一定不会说『不要』。」

「师姐,你摸好了……」琴儿轻轻抬起头。

雨蓉柔软的小手终于落她的私处,第一次接触到另一个女子的密处,雨蓉忍不住喘息起来……指尖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让女孩害怕又迷茫……第一章(5)

尽管琴儿周身的肌肤光洁而细腻,摸上去有一种滑不留手的感觉,但她私地的手感却回然不同,柔涩而极富弹性的质感让同是身为女子的雨蓉也情不自禁的砰然心动。雨蓉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拂过琴儿纠缠在一起的耻毛,轻轻拂按著女孩的会阴。

「用一点力……」他的声音仍然是那么的平静而冷酷,似乎眼前的一片漪旎风光一点也不曾让他激动。

雨蓉的手指笨拙的落在琴儿的玉户上……

「琴儿,你师姐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教她……」

「嗯,蓉姐,……请你……你……在妹子的玉门穴上一分,那里多用力一点那是我们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啊……手指也可以进到小妹的里面……啊……嗯……不要揪……后面也可以……」

在琴儿迷乱的娇喘声中,雨蓉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开始放肆的掠夺著师妹的禁地。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没入了琴儿饱经风雨的秘径,滑腻而润湿的花瓣紧紧的收缩著,丝毫没有因几天来的粗暴而显得松弛。雨蓉的指尖按在琴儿敏感的情豆上,摩挲著,同时慢慢抽动在琴儿体内的手指。

几天来,琴儿第一次受到如此温柔的抚摸,她情不自禁的挺耸起纤腰,把整个下体暴露在雨蓉的面前。

雨蓉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挤进琴儿小巧玲珑的菊蕾……琴儿低回的喘息变成了高声的呻吟……雨蓉听出了里面的欲望和快乐,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师姐……」随著女孩手指的动作,琴儿的柳腰迎合著,小手慢慢滑上了自己的胸膛,落在那嫣红的两点上……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攥住了雨蓉的手腕,把女孩的手拉离了琴儿的羞处。

「不要……」琴儿娇喘著,半仰起头。

「自己接著做!」他把雨蓉的手举到她面前,手指已被琴儿的爱液沾满了︰「张开嘴……」

「你要干什么?」雨蓉微弱的小声抗议著,但还是微微把樱唇张开了一线。

他把女孩自己的手指塞进了雨蓉的口中,「师妹的爱液滋味如何?」他笑著戏弄的问。

「你……无耻。」雨蓉的泪又淌下来。

「看看你鼎鼎大名的师姊妹,谁更无耻一些?」他笑著指指眼前的琴儿。

女孩的一只小手正揉弄著自己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抽动著。

「雪山银燕--萧玉琴,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淫得可以……」他捏住雨蓉的秀靥,又强迫她把头转向正坐在一个黑衣汉子身上的申玉寒。

「玉女追魂--申玉寒,也是货真价实,『欲』望不凡……」他的冷笑让雨蓉的心刺痛著。

「你看到了,她们只不过每人服了一颗芙蓉泪,就是这样子……」他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冰冷︰「如果你不想像她们,被卖到妓院接客,就乖乖的听话……」

「不要……」

女孩的呜咽丝毫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胸衣的纽扣被慢慢的解开了,丝织的亵衣飘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铁钳般的大手揽住了雨蓉的膝弯,把女孩修长的玉腿分向两边……

第一章(6)

「不,你放手……」雨蓉无力的捶打著他的双臂,可是他的手确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女孩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她的手缓缓的垂落下来,彻底放弃了挣扎。

长裙掀起,女孩的裸足最先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足踝,小巧玲珑的足趾因羞辱而紧张的并在一起。接著,一段修长的小腿也暴露了出来,而后是,浑圆的膝、丰腴的大腿,那令人目眩的雪白,和尽头那从神秘的黑色……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丝毫也不粗暴,但却不容抗拒,慢到可以让雨蓉感到一寸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颤栗……

很快,女孩的身上除了腕上的一对玉镯,已经一丝不挂,他的手放肆的按在处女挺拔的乳峰上。

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理开始慢慢点燃他的欲火,在外来的刺激下,女孩的乳蕾悄悄挺立起来……羞辱,愤怒,乳尖传来的难以名状的快感让雨蓉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手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来到雨蓉十八年来从未曾被男人侵犯过的禁地。

「求求你,放过我……」女孩极力蠕动著,想躲开他的大手,可是,她楚楚可怜的哀求只能让他越发的兴奋。

他的手指如同几条灵巧而残忍的蛇,爬过雨蓉长而柔软的耻毛,准确的落在少女最敏感的情豆上……他的指尖仿佛有火,燃烧著女孩脆弱的神经……女孩灵魂深处的情欲被他代有魔力的手指一点一点唤醒了,一种奇异的颤抖慢慢弥漫开来……

「为什么?」雨蓉虚弱的想︰「我为什么会这么……」但是快感仍然一点一点地蚕食著女性的矜持,呻吟在女孩的喉中回旋,雨蓉不得不紧紧咬住红润的嘴唇……

她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正在用的是魔教阴阳六大神功之一的销魂指。即使久经风月的欢场女子也难以抵挡,何况她一个情窦已开的少女?

「啊……」若有若无的呻吟终于从与雨蓉的樱口中传出来。

他手指的动作由舒缓变的激烈,肆无忌惮的抠弄著女孩情缝的上方和两侧丰嫩的羞唇。当他的手指猛然间插入雨蓉紧小的菊穴,女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这声呻吟彻底粉碎了雨蓉残存的反抗意识,可怜这个玉洁冰\清的少女终究落在了他的掌中……

「你的阴毛很漂亮,以后要一直露在外面,知道吗?」他丝毫不理会女孩的哀鸣,中指继续向雨蓉的后庭深入。

「嗯……」女孩试图扭动一下雪臀以躲开\他的侵袭,但是他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女孩下体的茸毛,让她不敢随便挪动,只能默默忍受著菊蕾内他手指的折磨。

经过最初的慌乱和不适,已经放弃挣扎的雨蓉悲哀的发现自己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快感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逐渐涌出的爱液暴露了女孩的秘密,他的手熟练而准确无误的在女孩最敏感的突起上抚摸著。

「不……不……」雨蓉羞耻的喘息著,却无力阻止自己身体的反应,液体终于流出了女孩的体外。

他突然停止了手的动作,雨蓉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尽管四肢已经恢复了自由,但女孩却仿佛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任凭自己的双股大张,整个私处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跪下,把手放在身后……」

雨蓉默默的站起身,在他面前跪下,他随手拾起女孩的裙带,把她的双手捆在身后,攥著女孩长发的手将女孩的头引向他的胯下……泪眼模糊中,女孩的红唇微微张开了,他的巨大和坚硬顿时充满了女孩口腔内狭小的空间,女孩柔软的舌开始笨拙的动作。他满意的轻抚著女孩的清丝,示意她前后的移动。雨蓉从鼻子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泣,生硬的吮吸著。

他满意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尽管女孩的动作实在很笨拙,但女孩温暖的樱口还是让他感到兴奋,更何况一想到在胯下的并非普通的妓女,而是天山掌门的独生爱女--在一般武林人士心目中高不可攀的「飞雪仙子」戴雨蓉,他冷酷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他缓缓地离开了雨蓉口舌的服侍︰「今天我不会要你,我会在天山你的闺房中,当著你父亲的面好好教教你的。」

自从十天前遇袭,雨蓉与戴其应失散后,第一次听到父亲的消息,她忍不住问︰「你们把我爹怎么了?」

「放心,他还活著。只要你听话,他还会活很久……」

终于又回到了天山,雨蓉觉得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十天前,自己还是天之娇女,而天山派也还是一片兴旺,可仅仅十天以后,天山上一切依旧,听雪轩前的雪莲仍在绽放,物是,可人呢?人已全非……拂去铜镜上的灰尘,雨蓉望著镜中的丽影,镜子中的人却是那么的陌生……

第一章(7)

十天来,雨蓉已经习惯了赤裸著胴体,可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模样,仅存的一丝羞涩还是让女孩绯红了双靥。

「小姐,是沐浴更衣的时辰了……」琴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是,进来吧。」雨蓉转过身,看著玉琴和玉寒把各种器具搬进来︰「别叫我小姐……我们还是师姐妹相称的好……」

「琴儿不敢……」女孩轻轻摇摇头︰「小姐以后是教主少爷的人了,琴儿只是个侍候的下人……少爷吩咐不许……」

雨蓉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小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少爷吩咐要弄干净些,还要……有情趣,」

玉寒小声接道︰「请你忍耐些。」

「是,」雨蓉柔顺的把双手放在背后︰「要不要捆上?」

※

「不要了,玉寒姐。」雨蓉终于忍不住开始哀求,汗水顺著她秀丽的额头滚落下来,但是被紧紧捆住的身体让她只能无助的扭动。

「对不起,小姐。」玉寒只能爱莫能助的摸摸雨蓉粉颊︰「再忍一会……」

一股冰冷的液体又注进了雨蓉的菊蕾,雨蓉下意识的收集了小腹。

「放松……」玉寒的手指在女孩的会阴处抚按著,「嗯……啊……」雨蓉又一次开始倾泻……

半个时辰以后,几乎虚脱的雨蓉终于被松开了双手,洁白的丝巾仔细的擦拭过女孩每一寸的肌肤,沐浴后少女特有的馨香弥漫在雨蓉的闺房中。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两抹胭脂,一点口红,顿时让女孩的脸孔亮丽起来。

如云的秀发盘成高高的云髻,斜插一只微摇的凤钗,一串珍珠耳环挂在小巧玲珑的耳珠上,女孩看起来仿佛天上的仙子误落凡尘。而这仙子却又一丝不挂的把玲珑剔透的玉体完全暴露……强烈的对比更增添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一条拇指粗细的铁练,一头系在雨蓉修长的玉颈上,另一头系在床脚。那是一张宽大而柔软的床,洁白的床面一尘不泄。女孩跪坐在床前的地板上,静静等待著自己的命运……

天山飞雪堂,他端坐在中央的红木扶椅上,望著远山起伏的轮廓。尽管举手间就灭了武林八大剑派之一的天山派,可是他的脸仍然如大理石雕成的一般,丝毫没有一丝的喜色。

「下一步该怎么做,各位有什么高见?」

十二个坐在他的两侧的黑衣人中,一个俊朗的年轻人首先站了起来︰「武林名门,不过尔尔,我看我们现在的实力,足以横扫中原。」

他微微一笑︰「我们现在比先师在位的时候如何?」

「不如……」那年轻人回答。

「你天刀孟星晨比当年的左使独孤傲又如何?」

「在他刀下,我只能接三十七招……」

「以先师的高强武功,又有如此得力的兄弟,最后仍被暗算,你可知道为什么?」

「属下不知,请少爷指点。」

「因为敌暗我明,树大招风……」

「所以,少主现在还不准备大张旗鼓的进攻中原。」旁边一个相貌清瘦的老者接道。

「不错,」他点点头︰「诸葛先生有什么意见?」

发话的老者正是当年大小罗天中八大护教天龙之一--百窍天龙诸葛天谋。

他慢慢梳理著自己已花白的胡须︰「先平定根本,再暗取中原。」

「天山,昆仑两派唇齿相依,我们灭了天山,下一步应当解决了昆仑。」

「老衲身为藏教护教法王,青藏一带的藏民必无叛逆之心,一旦解决了昆仑派,整个青藏则稳如泰山了。」一个光头的老者点头应和著。

「好主意,」他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不著急,青海星宿观的云即正要和昆仑交手,等他们打累了,我们再去不迟,三天后,分批赶往昆仑坐忘峰,注意行踪,等他们打完了……」他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星宿昆仑相争,四川峨嵋,青城又和金沙帮交恶,这正是我们扩张的好机会,师傅,请你在天之灵保佑,让我把神教重兴,为你报仇。」

走出大堂,尽管已是暮春,深夜的山风还是如刀割。无月无星,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从雨蓉的闺房窗中透出来,似乎在提醒他,佳人还在等著……推开房门,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顿时弥漫开来。藉著红烛摇烨的微光,眼前的一切让饱经花丛的他竟然感到一阵心跳……

第一章(8)

在烛光下,雨蓉双眸如同一对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忍不住想淹毙在其中。

一种说不出的幽怨,哀怜化成醉人的风情,尽蕴在女孩的明眸里。

「公子,你回来了。」女孩羞怯的跪直身子,把娇挺的双峰展现在他面前。

温软的小手轻轻的为他除下了鞋袜。他舒适的斜倚在床上,享受著温柔乡里的滋味。手熟练的落在女孩尖俏的乳头上揉捏起来。

雨蓉开始呻吟,每一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点燃女孩最原始的欲望,哪怕只是一次轻轻的抚摸。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手滑过女孩如丝般的肌肤。

雨蓉站起身,右手扶住床头,慢慢把修长的玉腿送到他的面前。

他轻轻托著女孩纤细的足踝,摩挲著雨蓉小腿洁白的皮肤。

「再过来一点。」

女孩敏感的乳蕾已经感受到了他温暖的呼吸。他俯下头,注视著阴影中女孩最神秘的禁地。他的手落在雨蓉蓬松的耻毛上,女孩忍不住颤抖著,连她自己也分不出是由于羞涩还是兴奋。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的落在雨蓉最敏感的突起上,「这么快就湿了?」他戏弄的把蘸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女孩面前,

「嗯……」雨蓉无措的忍受著他的轻薄,

「舔干净……」他的手拂过雨蓉红润的唇。

女孩的嘴微微张开了,柔软的舌细细的缠绕著他的手指。

「好不好喝?」

「不要……」女孩娇嗔著垂下小脸。嘴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回答我。」他的手有节奏的在雨蓉丰隆的羞部上抚按著,更多的液体顺著女孩的情缝渗出来。

「好……喝。」雨蓉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了,身子也不安的扭动起来。

「喜不喜欢我这么摸你?」他的手指放肆的查进了女孩的后庭,尽管雨蓉的菊蕾已经饱受蹂躏,但仍然保持著紧凑和弹性。

「喜欢……」销魂指下,女孩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汹涌而来的快感。

「跪下。」

雨蓉柔顺的跪在他的身下,微微仰起头。

他抓住女孩的小手,把它按在女孩绵软的胸膛上。

「会不会自己做?」他望著雨蓉迷蒙的星眸。

「不……」

「让我教你。」他的手引著她,经过女性的每一处秘密。而后让女孩纤细的手指拨弄著自己勃发的情豆,湿润的花瓣和挺立的乳头。

女孩终于开始大声的呻吟……

他的坚硬顶在女孩的唇间,雨蓉竭力的包容著他,吮吸著他,在女孩温暖而舒适的樱口里,他的欲望进一步的膨胀开来……

他的手托住雨蓉的膝弯,把女孩的双股劈向两侧,他的巨大和坚硬让女孩失措的叫起来。

但是女孩微弱的挣扎丝毫也改变不了他的侵入。

由于混合了雨蓉的香唾和爱液,他的进入并非十分的生硬,但是他的巨大还是让女孩一时难以承受。

他的动作慢而坚定,一点一点挤开少女密封十余年的私径,享受著处女的生涩和弹性。娇艳的花瓣终于完全绽开,他满意的吁出了一口气,再一次慢慢的退出,让滑腻的洞壁摩擦著自己。

比起第一次被他粗暴的闯进自己的后庭,这次的疼痛对雨蓉实在不算难以忍受。可是她仍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自己十八年的贞节。

随著他连绵不断而又强而有力的冲击,雨蓉的娇躯一次次被充满,满溢的液体随著他的进出淌下来,顺著女孩深邃的臀缝,流到洁白的床单上。

在他大力的冲击下,女孩的双股几乎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胸前,丰满的雪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女秘处原本深藏的唇瓣在他的动作下,翻出体外,如同暴雨后的玫瑰,娇艳而无依,微微翕动著……「嗯,啊……」断断续续的娇喘从女孩的嘴中发出来,他强有力的冲击摧垮了女孩的自尊。快感像绝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雨蓉的矜持。

「不……不要……」女孩勉强抓住床栏,玉腿在半空中蜷曲著。

他猛的揽住女孩的细腰,把她的玉体翻转过来。雨蓉自动的蜷起身子,把雪白的丰臀迎向他……

他又从后面进入了女孩的身体,那已经一片泥泞的小径。

终于,雨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她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一股液体从女孩的秘处喷涌而出。

「不要了……」女孩无力的喘息著,瘫软在他下面。

他慢慢挺直身子,把自己送到女孩的唇边。雨蓉一边喘息一边把他又一次纳入嘴里,带著自己的爱液,仔细的舔拭著……

「看看你自己……」他把女孩抱到铜镜面前。

「不……」雨蓉的脸在烛光下一阵发烧。

「好好看看『飞雪仙子』的……」他恶意的笑著,分开雨蓉的双腿。

初经风雨的私处清晰的展现在铜镜里,凌乱濡湿的柔毛,一朵楚楚可怜的牡丹。欺霜赛雪的柔肤,几处斑斑点点的惺红。情缝半张,羞唇微颤,淅淅沥沥的情露不可抑制的滴下来。

风雨后的娇蕊,风雨后的佳人,风雨后的香闺,尽在镜中。

第一章(9)

清晨,当晨曦刚刚映红东侧的窗棂,雨蓉就醒过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但空气中还留著一夜颠狂后特有的气息。

女孩勉强坐起身,下体的疼痛告诉她初夜的回忆……窗外一片寂静,并没有人看管她,可是女孩却没有一丝逃跑的念头。轻轻掀起凌乱的丝被,望著原本洁白的床单上一片片的暗影,女孩不由自主又响起了昨夜的兴奋与冲动,她的乳头竟慢慢挺立起来。

缓缓爬下床,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雨蓉居然觉得双腿发软。怔怔的坐在梳妆台前,女孩的泪水慢慢淌下来……

「也许,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居然在被强迫的时候那么兴奋……」镜子中的丽影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美,但是雨蓉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玉洁冰清的戴雨蓉了。

「也许我可以逃走……」女孩站起身,镜子中的自己一丝不挂,只是颈上挂著一条铁练,「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出门。」女孩打量著屋内绝望的又坐下来。

「小姐,梳洗的时候了……」

「进来……」

玉寒和玉琴鱼贯而入,手里捧著各样的用具。两个女孩都仅穿著一条沙裙,长及小腿,素胸完全暴露无遗。因为布料很薄,连羞处的耻毛也隐约可见。女孩纤细的脚腕上挂著一串银铃,走起路来不时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恭喜小姐。」两个女孩跪在地下。

「起来……」看著昔日的姊妹跪在自己面前,雨蓉无措的摆摆手。

水很热,出浴的雨蓉肌肤泛起娇艳的粉红色,玉寒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按摩著。

「寒姐,不要,那里不要……」当玉寒的手探进雨蓉的臀缝,女孩忍不住出声阻止她。

「少爷吩咐的……」玉寒扶著雨蓉在木凳上做下来︰「小姐的私处要好好按摩……」

「是……」雨蓉停止了挣扎,柔顺的把双腿向两侧分开,玉琴跪在了女孩的股间。舌尖温柔的拂过女孩尚自充血的私唇……

「嗯……」雨蓉的下体又一次的湿润了。

「请小姐穿上这个……」玉寒把一件金色的小裤捧到雨蓉面前︰「这是金毛鲎的皮毛配上金丝所织,刀剑难入,坚韧无比。所配腰带乃精钢所铸,锁是『七巧书生』秘制,一旦锁上,没有钥匙绝打不开……」

「这叫什么?」雨蓉微微抬起雪臀,让玉寒帮她穿上,再把腰带收紧。

「护阴带,小姐。」

「答」的一声轻响,锁扣搭在了一起。

「以后小姐要如厕,请先通知少爷。」

「是。」雨蓉站起身︰「他人呢?」

「少爷已经出发到昆仑去了,请小姐随后跟著。」

雨蓉默默走到窗前,出神的望著远山暗青色的轮廓︰「采薇,我们姊妹也许很快就会见面了。」

等待并非一件很有趣的事,但是他还是等得很耐心,甚至愉快,像一个老练的猎人静静等候著猎物的出现。

三天来,他目睹了星宿观的丁云即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攻进昆仑派的核心,屠杀著昆仑的子弟。这强大的攻击力来自一个神秘的黑衣女子,她 著面,穿一件黑色代银花的披风,像一缕清烟,无情的粉碎了昆仑一次又一次的反扑。

凌冲霄的身上至少已受了五处重伤,但是他握剑的手仍然稳如泰山,只要手中有剑,没有人敢轻视他。他环顾著四周,除了爱女--凌采薇,身边只剩不到十人了。

「姓凌的,你已经中了丁老道的玄阴指,只要你自刎,我会放过其他人。」

黑衣女子的声音清脆但毫无感情,仿佛严冬的冰凌,让人从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要我死,拿丁老道的命来换……」

「十年前,你暗算了我师傅,今天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随著一阵轻笑,他突然出现在两方的中间︰「原来你是姬落花的徒弟。你师傅走火入魔虽有龟息大法,也快散功了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黑衣女子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人的感情,透出一丝惊异。

「除了我的阴阳归元大法,天下无人救得了你师傅,你信不信?」

「你……」

他只轻轻招了招手,凌冲霄手中的剑就到了他手中。

「万流归元」,黑衣女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落花宫的武功只走纯阴一脉,阴阳不合,必有祸患,看你年纪不大,造诣却是不凡,只怕过不了一年,你就会重蹈姬落花的复辄。」

「你若可以救我师傅,我……一定会报答你……」

「你叫什么?」

「沈摇花。」那女子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甚至带著几分羞意。

「你知道归元大法的过程?」

「是。」女子的声音中,居然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无奈︰「为了师傅,我可以……」

「你功力尚浅,只怕没到阴阳合一,就吐血而亡了。」

「那怎么办?」

「找一个纯阴的女子,自幼修习纯阳内力,以她为桥……」

「可是,到哪去找这样的女子?」摇花忍不住追问。

他笑了︰「远在天边……」

凌采薇的声音很平静︰「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两个条件︰治好我爹的伤,杀了丁云即。」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第一章(10)

这里本是凌冲霄的练功房,粗如儿臂的蜡烛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沈摇花慢慢的取下了遮面的丝巾,一张俏脸展现在烛光下。

即使同为女子,采薇甚至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那是一张美丽的、毫无瑕疵的脸。由于少见阳光,摇花的脸容带著几分苍白,更像是由大理石雕成的一般,衬得柳眉越发的漆黑,樱唇红艳欲滴。

她慢慢的解下披风铺在秘室中央的地板上,黑色的劲装构勒出女孩凹凸有致的曲线,美丽中又带著几分神秘。

摇花的手轻轻脱下脚上的一对乌色皮靴,把一双玉笋暴露出来,她抬起头,看了采薇一眼︰「你还等什么?」

采薇的双颊泛起一片红云,但是她的手毫不犹豫的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摇花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却没有半点的迟疑,甚至在卸下胸罩的时候她的手仍然没有一丝的颤抖。玉颈、藕臂、香肩、素胸终于都暴露在空气中。女孩的手攥住了小裤的丝带,缓缓把它拉离了少女的下体,赤裸的摇花仿佛一尊完美无暇的雕像,骄傲的沐浴在烛光中。

摇花的镇静似乎也感泄了采薇,她慢慢移开了护住小腹的手,把少女的秘处展现出来。洁白平坦的肌肤上,那一丛乌黑显得份外惹人注目。

「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望著采薇爱娇的羞涩,摇花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多了几分爱怜。

仰面躺在自己的披风上,女孩慢慢蜷起双腿,向两侧叉开,采薇轻轻坐在摇花的身上,伏下,把头探到摇花的股间,而自己的羞处也送到了摇花的面前。两具粉雕玉琢的胴体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风景。

眼前,是另一个女子的私处,那闭合的花蕊似乎因紧张而微微抖动著。摇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顶在采薇的中极、会阴两穴上,尽管她很小心,采薇还是发出了一声受惊的呻吟。而当采薇的手触到她的羞瓣,摇花也忍不住娇哼起来。

他的声音蓦的在耳边响起︰「固守真元……」一只大手抵在了采薇背心的至阳穴上,一股汹涌的热流顺著采薇的指尖涌入摇花的丹田,又顺著摇花的手流回采薇体内。一刹那间,摇花的身子仿佛被炸成了碎片,她下意识的揽住了采薇的柳腰,晕了过去……

功行一周天,他的手离开了采薇背心的穴道。女孩微微呻吟著,软软的伏在摇花的身上,一层细小的汗珠布满了采薇的裸背,在烛光下闪著精莹的亮光。他的手顺著女孩起伏的线条滑动著,因为汗水的润滑,摸上去有一种粉腻趐溶的快感。

「嗯……」采薇的长发荡漾起来︰「不要……」

他的手落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继而攀上女孩高耸的臀丘。在他用力的抚按下,女孩臀部莹洁的肌肤泄上一层淡淡的晕红,显得越发诱人,而女孩伏卧的姿势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不要……」女孩微弱的抗议只能换来他更加大胆的抚摸。

「还说不要?」他放肆的轻轻拍打著采薇极富弹性的臀肌︰「受了我的归元大法,你阴关已开,这辈子注定要作我的女人……」

「何况……」他的手指在女孩滑腻的肌肤上划动著︰「我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要不要得由我决定,知道吗?」语音一落,大手已探进了女孩深邃的臀缝。

「嗯……」采薇的身子骤然紧绷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摇花的小腿。

「抬高一点……」他的手指停在采薇的后庭外。

「手不要,不要用手……」女孩小声哀求著,微微收紧两腿,把整个臀部抬高,他的指尖在采薇柔嫩的菊门外摩挲著。

「好,不用手……」他的手居然离开了女孩的雪臀,环住采薇不盈一握的柳腰。

采薇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女孩身体和心理上都放松的一霎那,他突然狂暴的贯穿了女孩的下体。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一点的试探与抚摸,凭著对女性身体的熟习,他准确无误的把自己送进了少女紧凑而狭小的密腔。

如同一把利刃插进了采薇最敏感而柔嫩的地方,疼痛、羞辱和被侵入的陌生交织在一起,让女孩尖叫起来,她竭力扭动著丰满的臀部,想摆脱开,但是,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握著女孩纤细的腰肢,女孩的挣扎只换来与他更多的摩擦。

他不由自主的长长吸了一口气,女孩下体柔涩而略为干燥的洞壁紧紧环护著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一丝丝的颤动。

「再叫,我就让你昆仑的同门都来看看你,还有你的掌门父亲……」他缓缓把自己抽离采薇的秘处,再一次猛烈的送进去。

「唔……」女孩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无助的微仰起头,眼泪簌簌的滚落下来。

他的动作猛烈而持续,如同滔滔不绝的巨浪……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很快就彻底粉碎了采薇一切的意识。

放弃挣扎,肉体渐渐复苏了,液体慢慢在女孩的私处渗出来……断断续续的抽泣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呻吟。他的动作由狂暴变得温柔,大手滑过女孩柔腻的肌肤,移向女孩的乳峰。

「啊……」乳头传来的微痒让采薇轻哼了一声。

乳蕾在他神奇的指尖下茁壮起来,女孩敏感的觉察到自己的液体已经顺著情缝流到了大腿上。

「薇儿乖不乖?」他的手抚摸著女孩散乱的乌发。

「不……」采薇虚弱的抵抗著他的轻薄。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摇花渐渐苏醒了过来。眼睛还未曾睁开,耳边已经传来女子婉转娇媚的喘息,点点滴滴的液体不时的落在摇花的脸上。

慢慢张开眼帘,摇花娇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近在咫尺的正是采薇初经云雨的私处,女孩的阴毛已是一片濡湿,原本紧合的玉门被他的巨大完全撑开了,深红色的唇瓣随著他的动作翻出了体外,因为距离近,摇花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晶莹的露珠,不时顺著臀缝流淌下来,溅在摇花的秀靥上。

耳边传来的是采薇的呻吟,痛苦中似乎又夹杂著无限的满足……「薇儿乖不乖?」他的声音似乎发自很远的地方,却又清晰的传进两个女孩的耳中。

「乖……」在他的冲击下已经完全失去自主的采薇轻声应著。

「看看摇花的下面湿了没有?」他放慢了动作。

「不……」刚刚苏醒的摇花下意识的想并紧双腿,可是全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采薇勉强跪起身,揽住摇花的膝头,把女孩的双股分向两侧……烛光下,少女无瑕的禁地闪烁著娇艳的水光。

「湿了……」采薇小声回答。

他伏下身子,采薇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巨大的充满让女孩迷乱的战抖起来。他的手按住采薇的头,把女孩的秀颊压到摇花的胯间。

「不要……」两个女孩同时挣扎起来,反而让两人的玉体更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采薇的唇已然触到了摇花下体长而柔软的耻发,随著他一阵猛烈的冲击,采薇情不自禁地喘息著,无力地把脸抵在摇花丰隆的阴端口上。采薇轻柔的呼吸和摩擦,在摇花身上变成了一种难言的刺激,一种让女孩陌生而又害怕的感觉,从小腹慢慢蔓延向全身,摇花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亲她……」他又一次把采薇的头压到摇花的秘处。

采薇柔软而干渴的唇终于触到了摇花微润的花蕊,一股处子的幽香萦绕在采薇鼻端。女孩的舌尖滑过摇花禁闭的门扉,舔拭著摇花会阴敏感而娇涩的肌肤。

「啊……」摇花忍不住娇哼著,把胴体迎向采薇,爱液流到女孩洁白的玉腿上,在烛光下反射出晶光。

他缓缓离开了采薇的秘径,把自己送到摇花的面前︰「你阴关已经被我所破了,从今以后你只能做我的女人……知道吗?」

「是,」摇花的声音里并没有悲伤或反抗,只有深深的无奈︰「妾身会好好侍候公子……」

尽管上面沾满了采薇的体液,甚至几点落红,摇花还是毫不犹豫的把他包容在自己的小嘴里。他的巨大顿时撑满了女孩温暖而紧凑的口腔,摇花不得不用舌抵住他的深入。他攥住女孩的长发,把摇花的脸拉近自己,再离开,享受著樱唇给他带来的快感。

「很好……」他满意的拍拍摇花的粉颊。摇花开始主动的吞吐,温柔而仔细的舔拭著他……

采薇的手指轻轻剥开了摇花的羞唇,绯红的唇瓣微微翕动著,似乎正等待著采摘。同是女子,采薇清楚的知道少女身上一切敏感的部位,她的抚摸很快就点燃了摇花的情火。

他并没有急于享受摇花美丽的玉体,就像好酒,要慢慢的品尝才有情趣。坐在屋子角落的矮上,他欣赏著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粉雕玉琢的胴体,娇媚的喘息声在密室里回响著……

尽管采薇初经云雨的私处是一片狼藉,但摇花还是毫不犹豫的把樱唇凑了上去。阴关一旦被破,勃发的情欲完全淹没了少女的羞涩,摇花笨拙的把头附在采薇的胯下,柔软的舌尖慢慢的梳理著采薇羞处 乱的绒毛。

「不要……」采薇微微喘息著,拥紧了摇花纤细而柔软的腰肢︰「沈姐姐,不要,那里不干净。」但摇花的舌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在采薇略为红肿的羞唇上,点点的落红在采薇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显得份外引人注目。

摇花仔细的舔去了采薇私处的污迹,但是却无法舔尽采薇淅淅沥沥的爱液。

「站起来……」他的声音在暗室里响起原本身手不凡的两比特侠女需要互相扶持著才勉强站起身。

两个女孩都是身材修长,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在红烛掩映下,如同一双解语花,楚楚动人。

「薇儿,告诉我,你最美的地方是哪里?」

采薇轻轻移开掩盖在趐胸上的小手,指指自己丰满而玉洁的乳峰。

「还有呢?」

女孩犹豫了一下,微微半转过身,指指丰润坚挺的雪臀。

「那摇花你呢?」

摇花垂下头︰「我有一双很美的腿。」

「过来。」他撩起了长袍的下摆。

摇花轻轻走到他面前,乖巧的跪下来,长发披散在女孩玉雪的肩头,随著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

他把自己送进摇花温暖而湿润的小嘴,摇花绵软的舌温柔的迎接著他。有了刚才的经验,女孩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纯熟,吞吐间不时发出轻轻的娇喘,更令人心动。在摇花专心的用自己的口舌服侍他的同时,采薇轻轻跪在了摇花的身边,女孩的手轻柔的划过摇花的乳房,揉捏著摇花敏感的乳头。

「嗯……」摇花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喘息,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采薇的手放肆的顺著摇花深深的臀缝向女孩最秘密的地方挺进。

「唔唔……」摇花嘴里已完全被他充满,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哀鸣。

采薇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挤进了摇花窄小的后庭。尽管采薇的手指纤细,但是摇花的后庭还从没有被人侵入过,她惊慌失措的扭动著雪臀,想躲开羞人的轻薄……可是他强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了摇花的双肩,女孩只是无助的耸动了几下,反而因身体的前倾把他更深的纳入了小嘴里。

如恶作剧般,采薇的手指轻轻的摩擦著摇花的洞壁,另一只手揉捏著摇花小巧玲珑的乳峰。与此同时他加快了在女孩温润的樱口里的动作,「呜,嗯」摇花勉强发出几声微弱的娇吟,不得不用舌尖抵住他进一步的深入。

「好……」他拍拍摇花的秀靥,慢慢离开了女孩的小嘴︰「薇儿,过来。」

采薇跨坐在他的怀里,把他纳入自己初经云雨的阴壶,由于爱液和摇花唾液的滋润,女孩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尽管他的坚硬于巨大似乎充满了采薇狭小的幽径。采薇开始主动的耸动,趐胸随著女孩的动作微微颤抖著,那两点胭红挺立在洁白的玉峰上,显得格外动人。

「公子人呢?」,雨蓉望著窗外初绿的草木,轻轻的问。

「在密室……」

「和谁在一起?」

「 小姐,还有一位沈小姐……」

「那还要我去?」雨蓉转过身,看看一身丫环打扮的二师姐申玉寒。

「是……」玉寒点点头。

「嗯,」雨蓉站起身,走到梳 台前︰「开始吧……」

「得罪了,小姐……」玉寒熟练的解开了雨蓉的裙带,把她下身的衣物都褪了下来。雨蓉轻轻解开上衣的纽扣,一对坚挺雪白的乳峰显现在镜中。她轻抚著自己娇嫩的乳头,任玉寒拷住双手,再为她戴上颈圈。

「小姐,选哪对乳夹?」,玉寒打开了雨蓉护阴带的锁。

「那对雪莲的……」

「是。」玉寒小心翼翼的把两件乳夹夹在雨蓉的乳蕾上。

「阴饰呢?」

「前面用那挂风铃好了……后面用翠羽……」一边说,雨蓉一边站起身,把两条修长的玉腿叉开。

尽管早已没有了第一次的不适与羞辱,可是当夹子夹住雨蓉的羞唇,女孩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跪在地板上,雨蓉抬高了丰臀,让玉寒把一根绚丽的翎毛插进自己的菊门。

「好了,小姐。」玉寒捧过铜镜……

望著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雨蓉只觉得羞靥一阵发热,她慢慢站起身,扭动了一下玉体,胯间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琴儿呢?」

「听说昆仑已经归入了圣教,前堂在庆祝,琴儿和昆仑的几个女弟子都被叫去陪酒了……」

从雨蓉的闺房到练功的密室只不过三、四百步的距离,对当年的飞雪仙子来说,只需施展轻功一个提纵就可以完成;但是对如今的戴雨蓉,这段距离却显得那么的漫长。

这十几天来,她已经习惯了躺在床上的生涯,玉腿也已经习惯了盘在他的腰间,或大大的岔开。更何况女孩还不得不竭力收紧小腹,以避免插在菊门里的翎毛滑落出来。

扶著玉寒的肩头,雨蓉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清脆的风铃声在密室的门外响起。

「进来……」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雨蓉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蓉儿拜见公子。」密室里弥漫著处女特有的幽香,又被汗水所蒸发更加沁人心脾,一阵一阵女子娇柔而细碎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著。

「抬起头。」雨蓉慢慢抬起眼帘,眼前的一切让女孩的脸又是一阵发烧。

他舒适的半躺在柔软的锦垫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俯卧在他的身侧。

「薇儿,不要……」左侧的女孩玉体蠕动著,伏在他的胯下,一边用唇舌服侍著他,一边含糊不清的娇喘︰「别抠姐姐那里,脏……」

右侧的女孩轻笑著︰「摇花姐姐全身上下都那么美,妹子忍不住嘛……」

从声音,雨蓉听出这正是昆仑掌门的独生女凌采薇。那个昔日连听到陌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女,赤裸著身子,任他随便的揉捏著小巧玲珑的乳峰,一边娇笑,一边喘息。

雨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采薇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间,由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女孩只知道,在这个男人的手上,几乎没有不可能的事。

「薇儿,看看是谁来了?」他拍拍采薇的香肩。女孩慢慢的转过头︰「蓉姐姐?!」

「是我,薇儿。」雨蓉轻轻垂下头︰「我们姊妹又见面了。」

声名响彻天山南北的「雪岭双珠」,也许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们会这样的见面。

曾经是无数武林才俊钦慕对象的「飞雪仙子」戴雨蓉,双手被锁在身前,一条细长的银练寄著玉洁的脖颈,饱满而坚挺的雪峰上,点缀著两朵梅花,掩住乳尖,像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宠物般,微耸著白细的丰臀,臀缝中轻轻晃动的羽毛,更增加了几分诱惑。

而被称为昆仑第一美女的「玉剑仙子」凌采薇,赤裸著娇躯,一对乳峰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像一个久经风尘的妓女,两条玉腿分在两侧,把初经云雨、尚且一片狼籍的羞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爬过来……」雨蓉柔顺的嗯了一声,拖在地上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凌凌声。

当雨蓉柔软的舌尖顺著他的大腿一点一点划向他欲望的尖端,他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们学得很快,不过还需要好的老师再教教你们,可惜我最近会很忙,要不亲自教你们,一定很有趣……」

第二章(1)

一队长长的车辆在官道上缓缓的前进著,领头的火红色虎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来往的藏人远远的就避到了路旁,大家都知道,这是达可儿的家眷,是绝对冲撞不得的。

达可儿是后藏一位非常有名的人物。他有名的原因,第一,他是这里最有实力的土王之一,其次他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儿--达依秀婉,在藏语中就是「雪莲花」的意思,有幸见过这位姑娘的人都说,这名字确实很贴切,她确实像雪莲一样迷人,也像雪一样冰冷。

在这个初春却仍然微寒的天气,秀婉舒适的斜依在宽大的锦榻上,厚厚的毡垫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使车厢内温暖如春,一身合体的纯白狐裘将女孩修长的身材衬得越发玲珑有致。

「小姐……」车外传来侍卫小心翼翼的声音。

「什么事?」被从小睡中惊醒,秀婉不快的微皱起修长的娥眉。

「有三个汉人女子求见,说是……」

「轰出去……」秀婉冷冷打断了侍卫的话。

「可是,她们代来一件东西,要交给小姐。」

「拿进来……」

那只是一枚小小的金环,虽然作工非常精致,但对于出身大富之家的秀婉,实在不应算什么稀罕物。可一见这小小的饰物,女孩却猛的坐直了身子︰「快请三位到我车上来。」

马车直驶进王府的后院,停在秀婉闺房的院子里。

「都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来打搅。」

下人们答应著,退了出去。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秀婉和三个 面的汉装女子。

「婉儿问公子安。」女孩屈膝跪在三人面前,娇声说。

一个 面女举起手中小小的金环︰「奉罗天公子令,门下侍妾戴雨蓉请姐姐亮环……」

「是。」秀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著三个陌生女子的面,麻利的解开了狐裘的胸扣。

狐裘内,女孩居然是赤裸的,纽扣一解开,一对高耸的乳峰便脱颖而出。淡红色的左乳头上,一枚同样式样的金环在玉雪的胸膛上微微闪著光。

「姐姐请起,」雨蓉收起手里的信物︰「公子吩咐小妹三个来见姐姐,是想请姐姐教导……」一边说,一边解下了 面的丝巾,把那张秀丽的小脸露出来。

「小妹戴雨蓉,凌采薇,沈摇花,奉公子令,前来学习春风三度大法。」三个女孩盈盈拜倒。

「把衣服脱掉,跟我来……」

秀婉转过身,把狐裘解了下来,一副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凹凸有致的裸体就完全暴露在日光下。女孩踢掉了脚上的鹿皮小靴,赤著玉足向右手边一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红彤彤的火盆把整座大堂烘得温暖如春,秀婉舒适的伸了一下腰肢︰「衣服都交给我。」

斗篷、锦袄、外裙、内衣、衬裙、汗巾、秀鞋……尽管只是三个女孩子的衣物,已经是大大的一堆。秀婉抱起来,一骨脑儿的扔进了火盆,火苗顿时茁壮的窜了上来。

「从现在起,在这里,我们不再需要衣服了。」

「姐姐,这里就你一个人住?」采薇羞红著小脸,打量著空荡荡的大堂和里面那些奇怪的器具。

「是,就我一个人。」秀婉从墙上摘下了一根皮鞭,慢慢的抚摸著。

「那多冷清呀……」采薇掩著自己下体的绒毛。

「公子也怕我冷清,所以送了两只宠物给我呢!」

「是什么?」雨蓉好奇的问。

「狗,可爱的小狗。」秀婉微微的笑起来︰「这就叫来给妹妹们玩……」

爬进来的并不是狗,尽管她们的脖子上拖著狗炼、臀缝里插著长长的尾巴,那是两个被称为「狗」的女子。披散的长发遮掩著二人的脸,但是从那身洁白细腻的肌肤、细长匀称的四肢来看,她们还很年轻。两人爬动的姿势显得轻盈而自然,丰满的隆臀妖媚的扭动著,颈下的银铃不时的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月儿,过来……」秀婉把裸足伸了出去。

显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左首的女子熟练的伏下头,先是亲了亲秀婉的玉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的舔拭起来。「嗯,嗯……」秀婉发出了满意的呻吟。

月儿开始渐渐的向上移动,用自己丰满的乳峰在秀婉修长匀称的玉腿上摩挲著。

「好啦,就知道撒娇,想要什么?」秀婉梳理著月儿乌黑的长发,回头笑著对身后的三个女孩说︰「这个爱撒娇的叫月儿,那个老实的叫阿兰……」

「是你……你是慕容晓月!」雨蓉蓦的叫起来︰「江南慕容家的三小姐,你不是……你不是得急症去世了吗?」

秀婉笑了︰「这里可没有什么慕容小姐,只有小母狗月儿,是不是?」月儿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吮吸著秀婉小巧玲珑的足趾。

「阿兰,还不过来,见见三位少奶奶,」秀婉手里的鞭子一扬︰「平时教训你的都忘了?!」

一个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身边挨挨擦擦,即使是女子,雨蓉的心里也不由自主的一阵乱跳。

「抬起头来……」

散乱的长发中是一张绯红的小脸,眉心一颗黑痣顿时唤起了雨蓉的记忆。那个英气勃勃的女子,新婚燕尔,就和丈夫「中州大侠」铁辛长连闯狼山十二关,手刃了当年暗算她父亲的「独狼」郎独,而现在,那双曾挥舞凤凰双剑的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放肆而淫荡的动著。

「你是凤舞谢心兰?」

回答她的是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

「今天有没有去落红院侍候客人?」两女一起点头,「让我看看被用过的地方。」秀婉拨弄著月儿的乳头。

两个女子仰面躺倒在秀婉的面前,修长的玉腿举在半空,再向两侧大大的分开,把整个私处暴露出来。摇花这才发现,两人的乳头上都戴著乳环,乳环上还挂著小小的银铃。白细的乳峰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两人下体的耻毛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高耸的阴端口光洁如瓷。因为大腿的牵动,情缝微微的敞开著,暗红色的羞唇略有红肿,闪著娇艳的水光。

「嗯,还可以再接几天的客……有没有用嘴?」秀婉抬起脚,漫不经心的用脚趾抠弄著月儿的下体。

月儿点头……

「含过那些臭男人,又来舔我?」秀婉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吧,该怎么罚你们?」

两个女子的小脸显出又惊又怕的神色。

「几天没挨鞭子了吧?」秀婉慢慢摆弄著手里的皮鞭。

两人乖巧的翻过身子,把肥美白晰的丰臀高高的撅了起来。皮鞭划过月儿细腻的臀肌,顿时留下了一道暗红的痕迹。「嗯……」月儿极力的忍耐著,可还是娇哼了一声。

一时间,大厅里充满了皮鞭的呼啸声,清脆的「啪啪」声,和两个女子此起彼伏的呻吟。

「秀婉姐,饶了她们吧……」看著两人背臀上纵横交错的鞭痕,采薇忍不住开口。

「妹子心疼了?」秀婉娇笑著︰「放心吧,慕容家的金风雨露膏专治外伤,一天就能够让这些小小的伤痕消失,而且……」顿了顿,秀婉把嘴凑到采薇的耳边︰「她们喜欢姐姐的鞭子呢!发现没有?她们的水儿都顺著大腿流下来了。」

「为什么?」采薇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喃喃的问。果然,月儿和阿兰的玉腿内侧一片水光。

「姐姐,我也湿了呢……」秀婉拉起采薇的小手,大胆的把她引到自己的胯下,触手一片奇异的温暖和滑腻。

「等你学会春风大法,就会懂了……」

第二章(2)

「妹妹,你又输了……」秀婉娇笑著,从雨蓉的胯下抬起头。

「我没有……」雨蓉喘息著,两手下意识的仍然紧紧扣住秀婉的玉腿。

「还赖?」秀婉随手在雨蓉的私处摸了一下,把湿淋淋的爱液抹在雨蓉平润的小腹上。

「嗯……每次都是你赢。」雨蓉嘟囔著,爬起身,熟练的把双手背在身后。

「这次你坚持的时间比摇花和采薇长,所以就不挨鞭子了。」一边说,秀婉一边把女孩的双手捆住︰「去,自己趴好……」

大堂的右侧,有四张矮。摇花和采薇各自跪在一张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铁链固定在桌腿,另一条铁链一头系在对面的柱子上,一头代著项圈挂在两个女孩修长的脖子上,迫使她们不得不尽力的低著头,从而把丰臀高高的耸起来。尽管自从到了这里,每天至少有三个时辰是在这张矮上渡过的,可跪上去的时候,雨蓉还是脸上一阵发烧。

「张嘴。」一根粗大的伪具深深的插进了女孩的小嘴。昨天一晚上,它都留在女孩的后庭,现在依然还带著女孩特有的体香。

「嗯……」雨蓉含糊的呻吟了一声,又是一根顺利的插进了女孩仍然泥泞的小径。女孩长长吸了口气,等待著最折磨的一刻。

「放松,好妹妹。」一段细细的管子挤进了雨蓉狭窄的菊蕾︰「这次用的是陈年女儿红调的香膏。看姐姐多疼你,平时姐姐自己都舍不得用呢!」一股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了雨蓉的体内……

第一次被浣肠,采薇哭了,然后哭著被吊起来,在姐妹们面前一泄如注。仅仅一柱香后,女孩再一次被浣肠,这次是被捆在矮上,接受秀婉的鞭打。连女孩自己也不明白,在痛哭流涕中,她居然体会到了高潮。接著,是秀婉神奇的手指和柔软的舌,让女孩又一次不顾羞耻的流淌。

「为什么……」采薇一边抽泣,一边笨拙的把粗大的伪具探进自己的幽径,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碰触这自己那小小的突起︰「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好舒服……」

耳边,是摇花、雨蓉和秀婉此起彼伏的娇喘,带著泪水和高潮的余韵,采薇进入了梦乡,嘴里舌间还泄著摇花下体的爱液,股间插著慰器,粉背上流著浅浅的鞭痕……

自慰、相互口交、浣肠、鞭打、捆绑……日子在无休无止的高潮中慢慢地逝去。

又一次被固定在刑台上,摇花顺从的大大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今天的胜利者是雨蓉,她绵软的小手不轻不重的落在摇花丰满圆润的雪臀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而在她的身下,月儿柔软而灵巧的舌正温柔的舔拭著摇花最敏感的花蕾。

「三十,三十一……嗯……啊……三十三……」摇花呻吟著。

「想不想要?」一根粗粗的东西在摇花的玉背上缓缓移动著,雨蓉柔声问。

「嗯,要……」

「要什么?」

「要公子爷进来,进奴婢的下面……啊……」摇花娇媚的喘息著,连同是女性的雨蓉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心动。

「好……」雨蓉轻笑著,拍拍摇花的丰臀,「嗯……」丰臀耸了起来,似乎饥渴的摇动著。

没有任何的前戏,粗大而坚硬的东西便鲁莽的插入了摇花狭窄的菊蕾,「啊……不……啊……」几乎在同一时间,月儿的舌头竭力的挤进了女孩的密道,摇花玉雪的身子猛的一挺,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呻吟。

「公子来信了。」秀婉指指窗台上那只神峻的海东青︰「让采薇和摇花赶回天山。而雨蓉嘛,和我作伴好不好?」

「好哇,」雨蓉娇笑︰「昨天我赢了姐姐,给姐姐浣肠很好玩呢!」

「别得意,今天我一定赢回来,不过还是先侍候一下要走的两位妹妹吧!」

说话间,秀婉的手已经探到了摇花坚挺的雪峰上……尽管已经暮春,可路上还有很多地方积雪未消。一辆四轮的马车正疾驰在并不宽阔的官道上,四匹拉车的马都是神峻的良驹,而驾车的是个面目模糊的中年汉子,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条长鞭在他的手里,仿佛他的手臂一样,把四匹烈马调教的服服贴贴。

道路并不是很好,可是坐在车里,人几乎感不到一点颠簸。在当今武林,能让鞭神西门无幽甘心情愿做马伕的,当然只有一个人--罗天公子。

车厢很宽敞,布置得也很华丽,三个人在里面丝毫不见逼挤。

「多谢公子仗义援手,答应赴落花宫医治我师傅……」

「多谢公子,治好了我爹所中的万阴手玄阴指……」

摇花和采薇直挺挺的跪在他的面前。

他舒适的斜倚在锦榻上,懒洋洋的微笑著︰「是谁叫你们穿成这样的?」

实际上,除了满头的珠翠和纤细的脚腕上的银链,两个女孩周身并没有一丝蔽体的布帛。

「是秀婉姐……」

「嗯,看来秀婉教了你们很多。」他满意的笑了︰「过来,让我看看秀婉教导的结果。」

采薇温暖而滑腻的口腔慢慢的把他包容进来,那柔软的樱唇、灵活的舌尖,和轻重有致的吮吸,构成了男人的天堂。与此同时,女孩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始终含情脉脉的凝望著他,「公子……」摇花娇媚的低喘著,大胆的把他的手引向自己的下体。他轻薄的拍拍女孩丰满的耻丘,然后肆无忌惮的探进女孩的幽径和后庭,「嗯……啊……」摇花柔柔的腰肢随著他手指的动作耸动著,迎合著他。

「公子,奴婢近来一直用香料和醇酒浣肠的,很干净,要不要奴婢用那里侍候公子?」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他仍然能感受到内壁的柔嫩和狭窄。

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在车厢里回荡开来。有这样的一对尤物相伴,他丝毫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旅途的寂寞和枯燥无味。

当马车停在一座毫不起眼的院落门前时,他怎么也难以相信,这里就是当年号称天下四大香艳之地的落花宫。

「家师十年前遭人暗算,阴魔难治,被迫龟息,已经十年难以移动了,近来更是神知全失,门下弟子早就四散,只剩下我和四大护法,寻到这处千年寒潭,震住师傅的身体……」一边梳好 乱的青丝,摇花一边解释著。

「姬落花,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他长长吐了一口气︰「二十年前,尊师已经名列江湖四大美女之首,今天终于有幸得见……」

轻轻推开久扣的柴扉,等待他的,是不是关不住的春色满园?

第二章(3)

最近有幸看到白衣剑神兄一篇品评情色武侠的妙文,获益菲浅,可惜在元元最近未曾看到如此有力度的评论。

我这篇烂文,其实在下即不想塑造人物,也不打算构造情节。而目的其实有两个︰

一是锻炼文本,作为一个写CODE的人,在下始终认为文本可以总是美的,无论内容,即使是暴力,也可以写得优雅。二是空间,留白于读者,于不经意间见功力。当然这是在下的梦想,做起来可就差得远了。

「小姐,你回来了!」一个红衣的少女惊喜的迎了出来,又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姐身后的陌生男女。

「是,师傅她怎么样了?」

「她……」女孩难过的摇摇头。

「不要紧,这位……罗公子,一定能治好师傅……」

「你……」女孩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尽管近在咫尺,她却发现自己难以看清对面人的五官,似乎被一层雾蒙住一般,只有一双眼睛如一对幽潭,发出奇异的光。

「你叫什么?」他微笑著问。

「我……」女孩的脸上泛起一丝疑惑︰「我是落花宫四大护法之一,司徒飞花。」

「其他护法是谁?」

女孩的脸上现出一丝挣扎的表情︰「我……这是落花宫的秘密,不能告诉陌生人,可是……」

他微微有一丝吃惊,从一进来,在女孩措不及防之下,他已经用「音魔」控制了她的神知,没想到落花宫武功确有不凡之处,在他全力施为下,女孩仍能保持一份清醒。

「是谁?」他的声音又一次送进女孩的耳中。

「是,是……大姐齐语花,三妹武修花和四妹洛迎花……」

「很好,带我们去你师傅那吧!」

女孩柔顺的转过了身……

静静睡在千年寒玉床上的,就是二十年前已经名满江湖的落花宫主--姬落花。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庞上留下一点的痕迹,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眉青如黛,唇若涂朱,一袭沙衣之下,双峰竞秀,柳腰不盈一握。凹凸有致的胴体,即使在昏睡中,也难掩四射的艳光。

号过脉,他轻声吩咐︰「我把内力输入采薇的体内,待采薇阴阳互调后,再转入摇花丹田。由摇花以本门『落花流水』的心法调理令师的经脉,等经脉全通后,再由我独自以『万流归元』炼化阴魔……没有事的各位,请在外面等候。」

三天后,密室中,只剩下了他和兀自昏迷的落花宫主,所有其他人都焦急的等在门外……

「摇花在外面吗?」传来的声音虽低,却温柔婉转。

「是师傅……」摇花不由得喜极而泣,三年了,她终于又听到师傅的声音。

「摇花你进来。」

走进内室,只有宫主一个人,他已经从后门离开了。宫主还是躺在床上,但脸色已恢复了往日的娇艳,一床薄被裹著娇躯,只有一握青丝和一张玉面露在外面。

「师傅你恢复了?」摇花惊喜的问。

「嗯,还有……不过不碍事了……」宫主尴尬的哼了一声︰「多亏罗天公子……摇花,你和公子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是,师傅……」摇花不由得粉颊发烧︰「您怪不怪我?」

宫主微微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公子乃是人中龙凤,你有幸得托乔木,我怎么会怪你,不过……」

「师傅,摇花已身为公子的侍妾,以后恐怕不能在长在您身边了……」

「摇花,以后我们还会常常见面的,不过,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傅了。」

「什么?」摇花不由得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弟子作错了什么,师傅尽管责罚,千万不要把弟子逐出门墙呀!」

「我不是罚你,你也没作错什么……」宫主摇摇头,玉颊上突然泛起一阵红晕︰「傻丫头,以后叫我姐姐吧!」

「为什么?」摇花睁著一双含泪的妙目望著床上的宫主。

「我,因为……」宫主的声音几乎以低不可闻︰「你揭开我的被子,就……就明白了。」

薄被被轻轻的揭开,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摇花是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宫主则是因为羞耻。

从十三岁时被收入落花宫,在摇花的印象里,宫主永远都像是高高在天上的仙子,永远白衣胜雪,典雅超凡。可是在被下,是一具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裸体,首先映入摇花眼帘的,就是那高耸的乳峰上一枚黄澄澄的乳环。

尽管已经三十余岁,但是因为驻颜有术,落花宫主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一对秀峰俏立挺拔,丝毫也没有下坠的迹像,乳头尚是娇艳的粉红色,与金冶的饰环交相辉映。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玉,另一枚金环嵌在小巧玲珑的肚脐上,垂下一条银链。宫主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丰隆的耻丘上寸草不生,一枚闺阁女儿常用的眉笔插在宫主的情缝中,随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一条长长的珠练,一半露在体外,一半兀自在宫主的后庭,沾著她的体液而熠熠生光。

「你明白了……」落花紧紧闭著眼,秀颊烧得火红︰「我阴关被破,欲火焚身,唯有任三味阳火泄身三次,才能痊愈,所以……」宫主微微扭动了一下白晰的娇躯,身下原本洁白的床单上已是一片洇湿︰「以后我们只能以姊妹相称,你明白了?」

「是,师傅,姐姐……」摇花也不由自主的满面飞霞︰「要不要我帮姐姐解开?」

「不要,」宫主低吟著︰「下面奇痒无比,一解开,我就会忍不住,还要公子将阳火渡入我的人中、灵台、当门、丹田、中级、会阴、玉蕾诸穴,就是要用嘴、用乳房,和后庭……」

姬落花真正的痊愈,是十天以后的事。

清晨,天还没有亮,姬落花就被隔壁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惊醒了。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她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丰润的乳峰和下体的溪谷。一边扯动著左乳上的金环,她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下体那小小的突起上蠕动起来……很快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落花宫主的手指。

「公子,我要……」十天来已经说了不下百遍的娇喘,又一次从樱唇里冒出来,尽管他并不在身边。

「公子,我要……」在隔壁的房间里,摇花正摆动著臻首,娇媚的低吟著同一句话。

微睁著迷离的杏眼,摇花无助的望著眼前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每一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点燃女孩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的手指仿佛有某种魔力,轻易的就解下了女孩平时冷傲高雅的伪装,让她在他的抚摸下颤抖,呻吟……「求求你,公子,别再折磨贱妾了。」摇花仰躺在锦榻上,不断地扭动著娇躯,把小巧但坚挺的乳峰迎向他的手指。

他慢条斯理地拈弄著女孩那已经俏立的乳蕾,另一只手轻抚著女孩细腻如瓷的肌肤。情动之下,女孩周身泌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摸上去粉腻趐溶,动人之极。

而采薇蜷伏在他身下,小心翼翼的捧著他,卖力的吮吸著。女孩的口舌已经变得熟练而灵活,她温柔的舔拭著每一寸的土地,樱唇紧紧环绕著他,让他在自己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一点点胀大。

两个女孩都是一丝未挂,赤裸著娇躯,只在修长的脖颈上各挂著一条珠练,在幽暗的房间里不时幻起一抹白光。

「公子……我要……」摇花无力地喘息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痴痴地望著他。

「把珠练摘下来。」他拍拍采薇因含著他而微鼓的面颊。

两个女孩对望了一眼,脸上同时显出又喜又怕的神情,但还是乖顺的摘下了项链,在他面前跪好。

「要塞进几颗,请公子吩咐。」

他望望摇动的红烛︰「给你们一柱香的工夫,十颗。」

两个女孩背对著他跪下,以头著地,把丰满白晰的臀部高高耸起,一边摸索著,用手把一粒粒的珍珠挤进自己的谷道,一边娇声的数著数︰「一,二……」

晶莹的珍珠顺著女孩深邃的臀缝垂下来,两个女孩微微扭动著丰臀,伴著一声声娇喘,珠练荡漾著,构成了一幅令人心动的图画。

「很好……」他赞许的拍拍采薇的粉臀︰「去系在一起……」

「嗯……」两个女孩半转过身凑近,摸索著把珠练的扣绊系在一起。

「现在该干什么,不用我说了吧?」他舒适地在窗前的太师椅上坐下︰「输的要受罚的……」

「是,公子……」两女答应一声。采薇爬向窗边,而摇花则向著门爬过去,随著两人越离越远,珠练渐渐被拉直。

摇花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收紧下体,珍珠在谷道里摩擦著娇嫩的肠壁,让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

二女僵持了大概半柱香的工夫,珠练一点点被从摇花的体内扯了出来。尽管摇花竭尽全力的扭动著隆臀抵抗,但接近两个时辰的爱抚后,女孩的力气实在所剩无几。而横流的爱液又起了润滑的作用,终于,女孩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十颗珍珠都被扯出了体外。

耳边响起采薇的娇笑︰「摇花姐,你输了……」

一条冰冷的铁链套上了摇花修长的脖颈,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头上被夹上了银铃,微微的疼痛让女孩呻吟起来。刚刚经过涫肠的身子软绵绵的,任由他牵著,像一条温顺的小狗,爬出房门。

走廊很长,也很安静,只有摇花乳上的银铃,偶尔发出「丁丁」声。

「不要……」摇花小声哀求著,却不敢有一点反抗的举动。

「闭嘴!」刚刚从下体取出、兀自带著自己体液的珠练,被塞进了女孩的樱口。「唔……」摇花只能摇摇头,跟著他,慢慢的爬向自己的师傅--落花宫主的闺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