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
「白师姑,您不是开玩笑吧?我可是你的师侄呵!」
「谁和你开玩笑,是真的啦!还楞著干什么?来啊?这种事难道还让师姑主动不成?」白雁笑嘻嘻地把我的手又往她头颈上拉了一拉。
「师姑,当真是……师娘托你来?」我此时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半搂著白雁,看到月下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心中犹是半信半疑。这位美貌师姑虽已结婚生子,却和阿慧一个德性,极是顽皮胡闹,焉知她不是在耍我?
白雁瞧了瞧我,「哼」的一声,把刚才拉到颈上的手推开,嗔道︰「你师娘苦苦哀求了我半天,我抹不下几十年的老交情,才接下这么倒霉的差使,哪知你这小鬼头还来疑神疑鬼。哼!你有什么好的?觉得自己长得帅么?我堂堂衡山白雁偏要来勾引你!我走了,你接著去搂那棵树解决吧!」说著忿忿地站起身来,便要举步下山。
我这时方信了她的话,同时感觉体内内息虽是平稳流转,但满身情欲却是分毫未消,反如柴火般越烧越旺,炙得全身滚热,难受之极。眼见白雁窈窕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一排杨树之侧,心中大悔。
这样打著灯笼也找不著的美事,居然被自己硬生生搅了,真是白痴!我要让白师姑这么清清白白地走了,以后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当下大叫一声︰「白师姑,救命啊!」
白雁停步回头看我,我抱著肚子在草地上翻了个觔斗,作痛不欲生状,一边大声呻吟︰「弟子知错了……我肚子好痛……欲火攻心走火入魔万劫不复……弟子再也见不著明天的太阳啦……好师姑,救救弟子……」
白雁扑哧一笑,走了回来,到我的近旁停下,踢了踢我还在扭动的身子,笑道︰「小色鬼,死了活该。」
我一跃而起,用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哭道︰「呜呜……你不是我的师姑……你不是人……你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白雁的娇嗔如同六月的雨云,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又坐在草地上,与我嘻嘻哈哈闹成一团。过了半天,我欲火实在难熬,苦著脸央求道︰「好师姑,别闹了,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
这话似乎提醒了她,她朝我胯下溜了一眼,面露微笑︰「好啦,师姑这就和你开始。」说著拉著我站起来,走到到玉女峰一侧的几棵大松树之间。
那里一片茸茸嫩草,复上了一层松针,便如一张大垫子;四下里灌木丛生,又是天生的好屏障。果然是好地方!我怀疑这个地方她先前早已找好,只等著我练完功后和她来寻欢作乐。
白雁欢呼一声,往松软的草叶上一躺,张开双臂,笑嘻嘻地看著我。月色从松间漏下,斑斑碎影落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之上。
我走过来的时候还雄赳赳的,这时看到她的样子,忽然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是好。此刻躺在我面前的,是我五岳剑派的衡山师姑!『……和自己的师姑私通!』这个念头迅速从脑子里闪过,方才的紧张、恐惧、兴奋、刺激、不安诸种情绪,刹时间全回来了。看著白雁甜蜜的笑容和石榴裙上的几抹月影,心里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切感︰真的可以吗?
……
白雁见我半天没动静,笑骂道︰「傻小子,又在发什么楞?快来啊!早点结束回去睡觉!」
我舔了舔嘴唇,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定自己今晚不是在梦游,然后贴著白雁躺了下来。
鼻子里飘来一种异样的气息,似兰似麝,让人 然微醉,那是白雁师姑的体香吧?几根柔软的青丝随风飘来,拂在我的脸上。仰看松间,月色朦,今夕何夕?居然有此际遇,让江湖上无数汉子垂涎三尺的白雁师姑陪我松下共眠……「喂,小元子,你再不来我可真走了!」一声软软的耳语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仿佛一道界线一般,我满脑子的感叹立刻无影无踪,欲火蓬的一下再次爆涨。
又是一声低低的笑语钻进我耳朵︰「嘻嘻,我明白了,你这傻小子压根就不会!」
作为回应,我猛地一个翻身,抱住她的头,向她的樱唇狠狠地吻去;同时另一只手隔著衣服从她的大腿向上,滑过两股之间,滑上小腹,停在丰满的胸膛,开始大力揉捏;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撬开牙关,和她滑滑溜溜的香舌缠在一起。
白雁措不及防,楞了片刻,随后香舌便开始热烈回应我的舌头。两条舌头搅拌拨弄,津液源源流进她的口中。没过一会,她便开始了对我的回访,滑腻腻的舌头伸进我口间,被我顺势轻轻咬住,来回吮吸舔弄。这边嘴在激烈地动作著,那边手也没闲著,轮流揉弄她的双乳……
白雁突然推开我,坐起来手抚胸口一阵咳杖,大概是被我的口水呛著了。咳杖了一会,忽然抓住我的耳朵一扭,嗔道︰「臭小子,我还当你什么都不懂,原来竟是个老手。说!跟谁学来的?」
我「哎呦」叫了一声,笑道︰「弟子骨格清奇无师自通,自个琢磨琢磨就会了。」心里却想著︰『老子有番奇遇,这乃是我姐姐教我的。』可惜不足为外人道也。
白雁「呸」的一声松开了手,又躺了回去︰「天生的小色鬼!来罢,白雁看走了眼,今天要倒大霉,不知呆会要被你这个小鬼头怎么凌辱!」
我哈哈大笑,解开她胸前的衣衫,往两边一拉,一对大大的乳峰跳了出来,落上了一块块的月色,阴影与光斑纵横交错,清如冰、莹如玉,浑圆、饱满、坚挺,从形状到色泽无不漂亮之极。
圆圆的两粒乳头,犹如两颗紫红的葡萄,而且是带水的那种,因为尖端挂了一两滴晶莹的汁液。看到这乳白的汁液我方想到,白师姑产子不久,正值哺乳时节,刚才被我揉来揉去,不可避免地被我挤出了乳汁。
喔~~滴著乳汁的美丽少妇!我仿佛置身秋天的果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种熟透了的气息,头脑不禁一阵眩晕。
白雁衣襟散开,双峰裸露,却也不以为意,看来准是个风月干将。她看我的眼睛骨碌碌直在她胸脯上打转,嘻嘻一笑。
我做个鬼脸,狞笑一声,伸出十指在空中虚抓数下︰「好美的婆娘!奶子又白又嫩,居然还汨汨冒著水,待俺抓上一抓。」白雁笑著挺起胸膛,等待著我的双手抚弄。
不料我的十指倏地落在她颤巍巍的双峰上,分别握住两个乳房下缘,猛地一捏,她「啊」地一声惊叫,乳头上水光闪动,两道乳水蜿蜒流下胸膛。
「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作死的小坏蛋,看我不收拾你……」红袖一闪,我顿被她衣袖卷起五尺多高,凭空翻了个觔斗,落地却分毫无伤。落地后连忙道歉︰「师姑,对不起,弟子开个玩笑,没抓痛你吧?」
「痛……被你抓得好痛……」她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地上,揉著胸口,嘴里虽然叫痛,目光斜睨过来,却是孕满笑意,娇柔无限。
这时的这位师姑,全然不复日间那个俏丽明快的矫健女侠,云鬓半散、双颊酡红、双目星散、娇喘微微,无限风流之态处处流露,看得我心中又是一痒。
我舔舔嘴唇,心想该干正事了,走过去冲她一笑,将身上袍子脱了,解开内衣,掏出坚硬的肉棒,再弯腰撩起她的鲜红的石榴裙。她臀部微抬,小亵裤便轻轻松松地褪了下来。
咽了口吐沫,趴在她身上,将肉棒摸索著对准她的穴口,用力一顶,全根没入,然后开始轻轻地抽插。
温暖狭窄,又湿又滑,多么熟悉美妙的感觉啊!「啪嗒啪嗒」的击水声在林间响起,伴随著玉人的微微喘息,又是无比悦耳的音乐!还有一个念头,每想起来就让我兴奋得全身发紧︰我的粗大肉棒,进出的是我师姑的淫穴!
当然,情形与那天与小蝶交欢要差得很远。主要是姿势单调了些,但我实在不好意思跟白雁师姑说咱们是不是换个花招,来个「老汉推车」什么的……至于口交,更是想都别想!能在抽插的同时捏捏圆圆的乳房,玩玩尖尖的乳头,已是自己给自己的最高享受了。
白雁眉头微蹙,接受著我一次次的有力撞击,从她的微带痛楚的表情看,我的家伙尺寸稍嫌过大。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我对自己的玉茎虽然熟悉之极,但却一直不知和别人相比是大是小,因为从未见过其他勃起的男人。并且,我的家伙不但大而威猛,还能持久作战,因为抽插了许久都没泄……「小元子,还不出来啊?你可真厉害!」
白雁在我的身下显得百般无聊。不知不觉,她脸上红潮已散,目光恢复了清澈,头转向一侧,手里拈起一根小草在无聊地玩弄。咦?难道我这么卖命地抽动她都不爽?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不禁放慢了下体运动的速度,照《素女经》
所说的九浅一深,一点点插入,慢慢地磨、旋……
所有的努力以失败告终!我大叫一声从她的身上滚落,并排躺在她身边,累得直喘气。
非但自己没泄出来,而且她越来越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原由︰「白师姑,我在你身上是耗子拉王八,一点劲也使不上,你都一点不兴奋吗?」
一只纤纤玉手伸来,拍拍我的脸︰「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休息一会,抓紧再来。我都快困死了!」
可想而知,这样的回答只能让我更加气恼!我都快掏空了身子,她却一心想睡觉!一气之下,伸手过去握住她一个丰硕的乳房,用力往一侧一旋,白雁浑身一颤,「啊」的叫出声来。我立刻自悔下手不知轻重,忙起身准备补救安慰,却有了新的发现。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显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和她刚才的一颗平常心大是不同。『咦?难道这么用力捏反而捏得她很爽?』我一边寻思,一边又是重重一捏。
她又娇呼一声︰「啊……小元子,别捏这么重……师姑好痛!」声音含含糊糊,偏偏比刚才回肠荡气得多,双目也开始射出迷醉的神光。
我迷惑不解,却也不禁有些好笑。又记起刚才大力挤出她的乳汁捉弄她时,她也是这样一副动情不已的神态,心中一动,翻身坐在她的小腹上,握著她白生生的双乳下缘,照刚才那样用力挤压几下,手力颇不容情,登时又是双乳变形,乳汁四溢。
「小元子……别捏……别捏……」她双目紧闭,一副痛楚不堪的表情,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当即住手,生怕把她吹弹可破的柔嫩玉胸捏坏了。
过了半晌,她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我的双手,脸上神情竟似是有点失望。我于是试著又用力捏一下,她嘴角一动,痛苦中似有无限愉悦,欲仙欲死,嘴里也不喊痛了……
明白了!哈哈哈,她似乎喜欢人家对她粗暴一点。刚才费了许多力气却徒劳无功,皆因为我对这个美人儿师姑太过怜香惜玉。接下来一下一下地猛挤她的玉乳,乳汁从乳尖涔涔渗出,便俯下身子用嘴接著,甘甜微腥的乳汁吸了一嘴,吸完了一只还有一只,真是无比美妙的琼浆呵!
中间我曾试著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花生般的乳头,她痛得又叫了出来,但只是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这时的她,好像是一朵任人摧残的娇花,柔弱,却又渴望狂风暴雨……
在她这样的示弱纵容之下,师姑和师侄之间的界限开始彻底泯灭了。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到兴奋时,翻身躺下,手里捏著她的乳房,示意让她坐在我肉棒上。这一招叫「观音坐莲」,我的秘笈里有详细描述,今天被用来第一次实验。
她居然乖乖地照办了,脸带迷醉表情,双手撑地,一上一下,浑圆的乳房跟著全身的节奏不住抖动。在我一把把的大力揉捏下,乳汁流满手指,从指缝一滴滴地掉在我的脸上,赤裸的胸膛上,草地上……
最后的结果是,我用尽全身力量一顶,射了出来!
云收雨住,困扰我多时的欲火终于彻底熄灭。玉女峰上依旧月白如洗,只在草地上无端多了几道亮晶晶的淫秽水痕。
白雁慵懒地靠树躺著,脸上仍残留著几片红霞。她理了理方才搅乱的鬓发,忽然向我嗔道︰「好小子,强奸自己的师姑,胆子不小!看我不告诉你师娘?」
我本是心中有鬼,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一急,辩道︰「谁强奸你了!我开始可是对你百般怜爱,但你却毫无反应,只有到我动粗你才兴奋,你教我怎么办?
只有横下一条心,让你高兴高兴。」
这事可万万不能让师娘知晓,她煞费苦心安排白雁来为我消除练功隐患,不料阴错阳差,白雁被我大大凌虐了一番,搞不好双乳上的指痕数日难消,留下天大的罪证,被她知道了,伤心之余,说不定会顺手给我一剑。心中越想越怕。
「白师姑,您不会真的去和我师娘说吧?您自己也知道,我刚才真是迫不得已……」
白雁不再言语,似乎有些害羞,忽然柔声说道︰「小元子,放心,我不会和你师娘说的……你那样对我,师姑心里其实……非常欢喜。」说著站起身子,向我温柔一笑。我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红影连连闪动,她已没在黑暗的山林之间。
虽然心中早已知晓,但我还是万没想到她会亲口承认,而此刻又说走就走。
我心中关于她和师娘的许多谜团犹自未消,不禁大急,呼道︰「师姑留步,弟子还有话要问您呢?」
一个柔和的声音聚成一线远远传入我耳中,是传音入密,非有深厚内力不能为之︰「小元子,明晚你还到这儿来,师姑自会告诉你。」
充满奇遇的一夜在我的满腹疑窦中过去了。
第二天大家相见,一个个都装模做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依然人模人样地当我的大师兄,白雁清晨和我相见时,眨了眨眼睛,然后浑若无事地抱著孩子满山闲逛看众师弟练剑,高谈阔论,旁若无人。
师娘悉心指导著弟子们练剑,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唯独对我不闻不问,连眼珠都不转过来。一旦目光和我相巾,神情便一阵慌乱。还是师娘老实,作伪工夫比我和白雁差得远,我肚内暗暗好笑。幸好也无人察觉有什么不对。
观阳子捋著胡子在试剑台上徘徊不去,看众弟子们腾挪击刺,时而微笑,时而叹息,时而忍不住出声指点,但当目光扫射到我时,却是脸色一沉,胡子翘到一边。想是这几日与白雁师姑打情骂俏的丑态一一落在他眼里,老道长对我这个华山首徒很是看不顺眼。
转眼日已偏西,师娘将剑插入鞘中,说道︰「大伙儿自己练罢,谁都不许偷懒!」说完便喊上白雁与观阳子,三人一道走下试剑台。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