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前言︰
早就觉得很多小说写的非常好,人物感情描写细腻,可是每每到男女谈情关键之处,总是一笔带过,让人急煞。小弟斗胆,将「倚天屠龙记」添加些情节,使之成为XXX级,至于改的如何,以及是否够辣,请前辈批评指正。
最后祝大家圣诞节快乐!今天也是小弟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在此也祝我和老婆永远幸福和性福!财源滚滚。
小弟wzb
倚天屠龙记第二十九回四女同舟何所望
(前略)
波斯三使找到圣火令后,随后追来,但这三人的轻功固然不及张无忌,比之谢逊也大为不如。张无忌将到船边,高声叫道︰「绍敏郡主有令︰众水手张帆起锚,急速预备开航!」待得他和谢逊跃上船头,风帆已然升起。
那艄公须得赵敏亲口号令,上前请示。赵敏失血过多,只低声道︰「听……听张公子号令……便是……」那艄公转舵开船,待得波斯三使追到岸边,海船离岸早已数十丈了。
张无忌将赵敏和殷离并排在船舱之中,小昭在旁相助,解开二人衣衫,露出伤口。张无忌检视二人伤势。首先解开赵敏衣衫,由于她伤在小腹,所以张无忌顾不得许多,伸手解开赵敏的裤带,将外裤和内裤一起扯下。刚刚露出小腹,就见赵敏雪白的小腹上鲜血淋漓,已将她的内裤泄红了一大片。待擦干净血迹后,再经仔细检验,发现剑伤深约半寸,流血虽多,性命决可无碍。张无忌这才放下心来。让小昭到里舱去拿药品和包扎用品,自己则继续清理赵敏的伤口。
猛然间才发现由于刚才关心赵敏伤势心切,在脱她的裤子时将她那宽松的裤腰褪至小腹以下,露出了一小片黑茸茸的阴毛!那乌黑油亮的阴毛静静地伏在赵敏微微圆润却极为白嫩的小腹下,只有三五根挑 似的直立著,像是在挑逗著张无忌,让他去探寻下面的宝藏。因为很显然这只是赵敏阴毛的上缘。那被她的花内裤遮住的才是更广阔茂盛的草场,才是赵敏为她心爱的男人保留著的无价处女之宝。张无忌对赵敏从未有过一点猥亵之想,一直当她是敌人,但潜意识中早已爱之极矣。刚才为救自己竟然不顾性命,更早已有一股暖流在心中荡漾。突然之间看到心爱女孩的一小片阴毛,使得瞬间呼吸急促,鸡巴也一铤而起!他不知道就在这一刹那,自己对赵敏已经从精神之爱自然地加进了肉体的性爱部分了。
被阴毛刺激得心跳加速的张无忌飞快地瞟了赵敏一眼,同时伸手想将她的内裤向上拉拉,但他的目光却与赵敏幽怨的目光相遇。看来赵敏似乎一直都是清醒的!这一下子,张无忌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好在船舱的油灯不亮,别人也看不出来。但赵敏那幽怨又含情脉脉的目光差点让堂堂的明教教主张无忌融化在里面。
这时小昭拿了药品和纱布走了过来,张无忌连忙抓住赵敏的内裤裤腰,轻轻向上拉了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在抓住她裤腰时也顺便将那几根立起来阴毛夹住,顺势揪了一下,拇指的侧面也在她滑腻的小腹肌肤上轻轻蹭了一下。随著手拿一盏油灯的小昭的走近,张无忌却看见赵敏眼中两颗晶莹泪滴顺著脸颊流了下来。她随即用手臂遮住了脸。
张无忌当著小昭的面不敢造次,仔细的替赵敏包扎了伤口。过程中与赵敏的腰腹部接触,心中荡漾不已。
接著检查殷离的伤势。殷离那三朵金花却都中在要害,金花婆婆下手极重,是否能救,实在难说,当下又给殷离敷药包扎。殷离早已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赵敏泪水盈盈,张无忌问她觉得如何,她只是咬牙不答。
(后略)三十一刀剑齐失人云亡
(前略)
张无忌伸手按住她嘴巴,四下里一瞥,但见弥勒庙前后左右都拥满了丐帮弟子,若要救了赵敏就此脱身,原亦不难,但既知丐帮正密谋对付明教,武当派的宋师哥又入了丐帮,不将事情打听明白,就此脱身而去,未免可惜。他又见到宋青书和掌棒龙头争吵,掌棒龙头已然目露凶光,丐帮中颇有奸险之辈,说不定宋青书竟遭了他们毒手。何况韩林儿忠心耿耿,务须救出。见大殿中尘沙飞扬,于是索性涉险入殿,觅地躲藏。
他向前一窜,从屋簷旁扑了下去,双足钩住屋簷,跟著两腿一缩,滑到了左侧一座佛像之后。只见殿中只剩下几名被佛像压伤的丐帮弟子躺在地下呻吟,韩林儿却不知已被带往何处。
张无忌游目四顾,一时找不到妥善的躲藏之所。赵敏向著一只大皮鼓一指,那鼓高高安在一只大木架上,离地一丈有余,和右侧的巨钟相对。张无忌登时省悟,贴墙绕进,走到皮鼓之后,纵起身子,右手食指在鼓上横划而过,嗤的一声轻响, 在鼓上的牛皮已裂开了一条大缝。他左足搭在木架的横撑上,食指再竖直划下,两划交叉成一十字。他抱著赵敏,从十字缝中钻了进去。
皮鼓虽大,但两人躲在其中,却也转动不得。赵敏靠在张无忌身上,娇喘细细。巨鼓制成已久,满腹尘泥,张无忌在灰尘和秽气之中闻到赵敏身上的阵阵幽香,心中爱恨交迸,有千言万语要向她责问,苦于置身处非说话之所,但觉赵敏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根根柔丝,擦到脸上。这些天来,张无忌虽然认定赵敏是杀害殷离的凶手,但是仍然忘不了她对自己的柔情。尤其是在船舱里为她疗伤时见到她的那片乌黑的阴毛,这些天来一闭眼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有时梦中自己将赵敏的内裤扒光,但只见到黑乎乎的一片,细节却看不清楚。往往心中一急就醒了过来。那种失落又无奈的感觉憋得张无忌无法入睡,鸡巴高高地勃起。
每每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边想著赵敏边自己手淫。在黑暗的房间里看著浓浓的精液又高又远地射出去,心中不得不承认对赵敏的是思念而非仇恨。
随即想到殷离,他心中一惊︰「我出手相救,已是不该,如何再可和她如此亲暱?」伸手将她的头一推,不许她将头靠在自己肩上。赵敏心下著恼,手肘往他胸口撞去。张无忌借力打力,将她撞来的劲道反弹了转去,赵敏吃痛,忍不住便叫。他早已料到,伸手将她嘴按住了。
只听得执法长老的声音在下面响起︰「启禀帮主︰敌人已逃走无踪,属下无能,未得擒获,请帮主降罪。」史火龙道︰「罢了!敌人武功甚高,大家都是亲见。他妈的,是大伙儿倒霉,跟长老毫不相干。」执法长老道︰「多谢帮主。」
接著便是掌棒龙头指控宋青书放走敌人,宋青书据理而辩,双方各执一辞,殿中充满火气。史火龙道︰「陈兄弟,你瞧当时实情如何?」陈友谅道︰「启禀帮主︰掌棒龙头是本帮元老,所言自无虚假。但宋兄弟诚心加盟本帮,那姓赵的妖女又是他对头,亦无有意卖放之理。依兄弟愚见,这姓赵妖女武功怪异,想是她借力打力,以龙头大哥的铁棒,荡开了宋兄弟手中长剑。混乱中双方不察,致起误会。」
张无忌心下暗赞︰「这陈友谅果然厉害,他不见当时情景,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只听史火龙道︰「此话极为有理,两位兄弟,大家都是为本帮效力,不必为此小事伤了两家和气。」掌棒龙头气愤愤的道︰「就算他……」陈友谅不待他说完,便即插口道︰「宋兄弟,龙头大哥德高望重,就算责备你错了,也当诚心受教。你快向龙头大哥赔罪。」宋青书无奈,只得上前施了一礼,说道︰「龙头大哥,适才小弟多有得罪,还请原恕则个。」那掌棒龙头满腔怒气,给堵住了发作不出,只得哼了一声,道︰「罢了!」陈友谅的话似乎是委屈了宋青书,其实他说赵敏「以龙头大哥的铁棒,荡开了宋兄弟手中长剑」,又说︰「龙头大哥德高望重,就算责备错你了,也当诚心受教」,都是在派掌棒龙头的不是,丐帮中诸长老都听了出来。但陈友谅近来是帮主跟前一个大大的红人,史火龙对他言听计从,众人也就没甚么话说。
史火龙道︰「陈兄弟,适才前来捣乱的小妖女,是汝阳王的亲生爱女。魔教是朝廷的对头,怎么咱们说到魔教的小魔头张无忌,他妈的这小妖女反而为他出头?」陈友谅沉吟未答,掌钵龙头道︰「我见那鞑子郡主眼泪汪汪的,神色十分气愤。陈兄弟咒的是魔教教主,那鞑子郡主却像是听到旁人咒他父兄一般,实在令人大惑不解。」宋青书道︰「启禀帮主︰此中情由,属下倒也知道。」史火龙道︰「宋兄弟你说。」宋青书道︰「魔教虽然跟朝廷作对,但这个郡主小妖女却迷上了张无忌,恨不得嫁了他才好,因此一力护著他。」
丐帮群豪听了此言,都「啊」的一声,人人颇出意外。
张无忌在巨鼓中听得清楚,心中也是怦怦乱跳,但脑中只是自问︰「是真的么?是真的么?」赵敏转过头来,双目瞪视著她。鼓中虽然阴暗,但张无忌目光锐敏,藉著些些微光,已见到她眼中流露出柔情无限,不禁胸口一热,抱著她的双臂紧了一紧,便想往她樱唇上吻去,突然间想起殷离惨死之状,一番柔情登时化作仇恨,右手抓著她手臂使劲一捏。
他这一捏虽非出以全力,赵敏却已然抵受不住,只觉眼前一黑,痛得几欲晕去,忍不住便要学殷离那样骂了出来︰「你这狠心短命的小鬼。」总算她竭力自制,没有出声,泪水却已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一滴滴的都流在张无忌手背之上,又沿著手背流上了他衣襟。张无忌心下刚硬,毫不理睬。
但听得陈友谅问道︰「你怎知道?当真有这等怪事?」宋青书恨恨的说道︰「张无忌这小子相貌平平,并无半点英俊潇洒之处,只是学到了魔教的邪术,善于迷惑女子,许多青年女子便都堕入了他的彀中。」执法长老点头道︰「不错,魔教中的淫邪之徒确有这项采花的法门,男女都会。峨嵋派的女弟子纪晓芙,就因中了魔教杨逍的邪术,闹得身败名裂。张无忌的父亲张翠山,也是被白眉鹰王之女的妖法所困。那鞑子郡主必是中了这小魔头的采花邪法,因而失身于他,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便自甘堕落而不能自拔了。」
丐帮群豪一齐点头称是。
传功长老义愤填膺,说道︰「这等江湖上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否则天下良家妇女的清白,不知更将有多少丧在这小淫贼之手。」史火龙伸出舌头,舐舐嘴唇,笑道︰「他妈的,张无忌这小淫贼倒是艳福不浅!」张无忌只气得混身发颤,他迄今仍是童子之身,虽说在思念赵敏时会偷偷手淫,可那从没被别人看见过,何况这仅仅是从冰火岛回来以后的事呀,但自峨嵋派灭绝师太起,口口声声骂他是淫贼的,已数也数不清了,当真是有冤无处诉。至于说赵敏失身于己、木已成舟云云,更不知从何说起,想到此处,突然一惊︰「赵姑娘和我相拥相抱的躲在这里,万万不能让他们发觉,否则的话,更加证实了这不白之诬。」
只听传功长老又道︰「峨嵋派周芷若姑娘既然落在这淫贼手中,想必贞洁难保。宋兄弟,此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必然助你夺回爱妻,决不能让纪晓芙之事重见于今日。」执法长老也道︰「大哥此言甚是。武当派当年庇护不了殷梨亭,今日自也庇护不了宋青书。宋兄弟投入本帮,咱们若不给他出这口气,不助他完成这番心,他好好的武当派掌门传人,何必到本帮来当一名六袋弟子?」
丐帮群豪大声鼓噪,都说誓当宰了张无忌这淫贼,要助宋青书夺回妻子。
赵敏将嘴凑到张无忌耳边,轻轻说道︰「你这该死的小淫贼!」
这一句话似嗔似怒,如诉如慕,说来娇媚无限,张无忌只听得心中一荡,霎时间意乱情迷,一低头,就吻上了赵敏的小口。此时的赵敏更是意乱情迷,在张无忌突如其来的热吻下激动得心中似要炸开,自己的丁香粉舌不知怎的便被张无忌吸进口中。双方的舌尖更是从轻触挑逗到紧紧的吮咂吸弄,缠绕,绞扭。在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两人炽烈的感情终于爆发,无拘无束地享受著这短暂的放纵。因为出了这面鼓以后,双方,尤其是张无忌,又要面对各种道义、良心、人言等等的压力,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相拥而吻,却变成不共戴天的仇敌。两人都尽情地享受著这美妙的时刻,只希望自己的嘴唇能再用些力,将对方吸进嘴里,因而吻得「滋滋」有声。赵敏更是紧闭双眼,娇躯颤抖,趐胸向上挺起,似乎感觉到那细草丛中的花心已经沁出了滴滴蜜露。
张无忌则在狂乱的接吻中一手搂定赵敏,另一只手径直伸进她暖烘烘泛著潮气的腿裆中,隔著薄薄的绸裤探究著她阴唇的形状轮廓,并伸出中指将那极薄的布料压进她的肉缝,不停地摩擦著那肉芯子。被来自下身的刺激弄得几乎要兴奋得哼出声来的赵敏,双手无力地抓住张无忌正抠摸著其阴部的胳膊,从张无忌的热吻中挣出口来,一边娇喘连连,一边在张无忌耳边轻声央求道︰「无忌哥哥,别……别……」
可是,这时的张无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高耸的鸡巴顶在赵敏的后腰上,赵敏不停地扭动的身体也摩擦著他的龟头。两人这时都激动得无法自持,心怦怦地跳著,鼻孔粗重地呼吸著。张无忌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憋在下身,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当他的嘴唇离开赵敏的小嘴,转而亲吻著她的脖子,从赵敏松散的领口闻到赵敏身上特有的气味,熟悉、亲切又刺激。没想到这竟使他全身瞬间感到似在云端,又似失去意识。下身肌肉一阵松弛,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急射而出,浸湿了裤子。他闭著眼睛享受著精液一股股冲出龟头时所带来的快感,惊涛骇浪般掠过全身。
发了情的张无忌在射精后顿时冷静了许多,他恋恋不舍地从赵敏大腿间抽回手。此时的赵敏从刚才张无忌的反应中似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心中既甜蜜又觉得羞涩,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藏在他的怀里。张无忌将赵敏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在她的脸上磨蹭著,心中极是烦恼︰「倘若她并非如此奸诈险毒,害死我的表妹,我定当现在就要了她,然后一生和她长相守,甚么也不顾得了。」
只听得宋青书含含糊糊的向群丐道谢。执法长老又问︰「那淫贼如何迷奸鞑子郡主,你可知道么?」宋青书道︰「这中间的细节,外人是无法知悉的了。那日这小妖女率领朝廷武士,来武当山擒拿我太师父,一见那淫贼之面,便即乖乖退去,武当派一场大祸,登时消去。我三师叔俞岱岩于二十年前被人折断肢骨,也是小妖女赠药于那淫贼,因而接续了断骨的。」执法长老道︰「这就是了,想武当派自来是朝廷眼中之钉,那鞑子郡主若不是恋奸情热,忘了本性,决不至反而赠药助敌。如此说来,那小淫贼虽然人品不端,对于太师父和众师叔伯倒还颇有香火之情。」宋青书道︰「嗯,我想他还不至于全然忘本。」
(后略)
三十四新妇素手裂红裳
(前略)
张无忌这一来又不好走了,又坐到她身旁,搂住她肩头柔声道︰「怎么又伤心啦?」周芷若只是哭泣不语。张无忌问之再三,不料越问得紧,她越是伤心。
张无忌罚誓赌咒,说决不负心薄幸。周芷若双手 著脸道︰「我是怨自己命苦,不是怪你。」张无忌道︰「咱们大家命苦。鞑子在中国作威作福,谁都是多苦多难。以后咱俩结成夫妻,又将鞑子赶了出去,那就只有欢喜没有伤心了。」
周芷若抬起头来,说道︰「无忌哥哥,我知道你对我一片真心,只不过赵敏那小妖女想诱惑你,却不是你三心两意。可是……可是她聪明智能,武功高强,容貌权势,无不胜我十倍。我终究是争她不过的,与其是一生伤心,不如一死了之,哪知韩林儿这傻瓜偏偏救活了我。我死了一次,没勇气再死了。我……我要学师父一样,削发为尼。唉,咱们峨嵋派的掌门,终究是没一个嫁人的。」
张无忌道︰「你始终不放心。这样罢,咱们明日立时动身回到淮泗,我便跟你成亲。」周芷若道︰「义父还没找到,再说,你说过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终究……终究是不成的。」说著又流下泪来。
张无忌道︰「义父自然要加紧找寻。咱们会聚齐众兄弟后,寻访起来容易得多。到底几时能赶走鞑子,谁也无法逆料。难道等咱们成了老公公、老婆婆了,再来颤巍巍的拜堂成亲么?老公公、老婆婆拜天地也不打紧,可是咱俩生不了孩儿,我张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周芷若红著脸噗哧一笑,说道︰「好好一个老实人,却不知跟谁去学得这般贫嘴贫舌?」
张无忌见她心情好了,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道︰「芷若,那现在我来赔罪好吗?」说著,就拉开了她的衣襟。周芷若羞红了脸,紧紧闭著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帮他。三下五除二,她的衣服就被剥光了。尽管外表看起来相当柔弱,但是周芷若上半身裸露出来的体态以及摸到的大腿,感觉都相当健康。她软软地倒在张无忌怀里,任他尽情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
对著周芷若微微颤动的身子,张无忌激动得心跳加速,似乎只想将离开赵敏后压抑的性欲发泄出来。隐藏在他心底的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和周芷若必定成为夫妻,早晚都要和她一起做爱。因此没有考虑太多,手直接攻击她的重要部位。
手掌接触到平淡淡的耻毛。张无忌的中指滑下股间的正中间部位,接触温软的花蕊,使周芷若的肌肉更加紧绷。他将她的头向上抬起,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边用鼻子嗅著清香的发味。突然咬住樱色的耳朵,周芷若受到刺痛,不由得将腿分开。张无忌则完全用手指搔弄大阴唇,以及膨胀的小阴唇,最后是突出的阴蒂。
张无忌用口吸吮著周芷若的耳朵,然后在舔著耳穴时,轻轻地吹著气。手指在阴蒂上画著圆圈,不断地刺激著,偶而将手指伸入阴唇内部的膣口,少量的蜜液正不断地渗出来。周芷若拚命地咬住嘴唇,压抑著急促的呼吸。
「不要……」周芷若虽然出声求救,但是性感愈来愈浓的身体,仿佛是在求偶一般扭动起来。
外面天空晴的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四周似乎只有蚊虫的鸣叫声。这一切使得张无忌更加放心地纵欲。
「啊……啊……」周芷若全身光溜溜的,仿佛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张无忌用双手压著她的双膝,并用力将它们往左右拉开。
「不要……不要看……」周芷若娇叫道,并且拚命地想用手及脚将私处隐盖起来,但是张无忌早已将脸埋在周芷若的私处上。
周芷若的下体完全笼罩在汗臭之中,左右大腿内侧,青色的静脉横在白色的肌肤上,而那像小馒头似的乳房显得相当有弹性。大腿中间有淡淡的杂草掩住私处,股间则有一道纵贯的裂痕,惹人烦恼。脚被撑得大开时,仅仅裂开的私处,绽放出浅桃红色的小心型的花蕊。张无忌伸出手,用手指将小阴唇撑开。
「啊……」周芷若小小的呻吟声,透过大腿内侧的颤抖,从由脸部和手指覆盖的缝隙透露出来。打开阴唇的深处,就是处女可怜的膣口。那内壁仿佛是玫瑰花一样,它正随著周芷若的喘息而惹人烦恼地收缩著。内侧粉红色的粘膜早已湿漉漉了。
张无忌的脸凝视著裂缝上部仅有的突起和阴核包皮下鲜嫩、小小的仿佛珍珠般的阴蒂。不久,张无忌的手指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脸部以及鼻子。
「啊……」周芷若的呻吟著,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张无忌的脸。
张无忌的脸左右摆动,鼻端不断地抚弄著,呼吸著耻芯中青春期待的香气。
这地方不光是香味,再加上周芷若本来的体臭、及处女特有的耻垢、残留的尿骚味等,百味杂陈的浓香,更刺激他的男性本能。
「无忌哥哥,不要……不要……」周芷若的脸向后仰,双手用力地推开张无忌的脸,但是就是使不上力,只是呼吸更加急促而已。
张无忌鼻子嗅著美少女的体香,舌头则开始爬向裂缝的内处。当舌头舔上内部的肌肉时,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咸味,在同时,他更用力地压著周芷若大腿的内侧,将舌头插入,并来回舔著膣口的周遭,并且慢慢地舔著最敏感的部位阴蒂。
「啊……」周芷若将身体翻了过来,好像要逃避攻击。张无忌紧紧地拥抱著她的腰,并固执地进攻著阴蒂。阴蒂在唾液的濡润之下闪闪发光,在包皮下迅速勃起。偶尔用舌头舔一下裂缝深处,好滋润那私处,咸咸的汗臭味早已转换成含著酸味的蜜液。强烈的羞耻心及少女羞涩的性格,在肉体上则呈现相反的反应,爱液特别多。
「芷若,很舒服吧!」张无忌抬头往上看,淡淡杂草的山丘上,滑过白色的肌肤,达到形状良好又健康的双乳上,眼光直落下巴。
周芷若不断地摇著头,呜咽的声音加上汗液不断地抖落下来。不久,张无忌干脆将周芷若的双腿抱起,并用手指去扳开巨大水蜜桃间的屁股,并用舌头去舔那最神秘的肛门部位。
「不要……不要……」当裂缝被舔时,周芷若不断地呻吟出声,身体则不断扭动著。屁股沟是集全身所有味道之大成者,如花蕾般的肛门,配合著周芷若天生的异质,感觉特别香馥,但这一切无疑地对张无忌而言,是最佳的兴奋剂。张无忌用双手的大姆指扳开肛门,先用舌尖品尝一下味道之后,舌头直向前挤,直到舔到直肠的粘膜为止。
「呜……啊……」周芷若的下半身非常气闷,因为张无忌的脸一直在她下体打转著。张无忌抬起头来,用唾液去润湿肛门,并用食指一口气地插入肛门内。
「呜……」周芷若仿佛要断气一般,由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而肛门则迅速地紧缩起来。张无忌整只手指都插入里面,细细品味那紧缩的感觉,更用大姆指插入处女的膣口,并用将手指来回地抽送著。
「不要……」周芷若香汗淋漓,苦不堪言。纷乱的长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是脉脉含情的神态。
「啊!」充份滋润的膣口、以及肛门,都有想排泄的感觉。当手指拔出的同时,周芷若不觉得发出呻吟声,瞬间仿佛是柠檬突起的肛门,马上恢复花蕾般的样子。
下体笼罩著一股周芷若本来的体味。阴蒂呈现耀人的光泽,被包著的耻丘也胀大不少。不久张无忌将鼻子放在耻毛上,然后用舌头舔著那期待已久的裂缝。
「啊……无忌哥哥……」张无忌没有任何温柔的技巧,只是身体一味地、贪婪地希望欲望能获得满足。舌头舔著柔软的粘膜及蜜液,感觉有点酸。他默默地动著舌头,然后用舌尖轻轻地压入膣口,固执地舔著蠢蠢欲动的阴蒂。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手掌向上,用中指直接插入膣口。
「呜……啊……」狭窄的嫩肉很快地就将手指吞噬。周芷若不断喘息地配合著,希望它能更深入内部。处女的洞较窄,虽有充份地润滑,但是会毫不抵抗地动著。
张无忌指头在膣内的上部刺激著,然后将中指完全插入,直到摸到宛如栗子般的子宫。
「痛……不要动……」
「芷若,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张无忌将手指依然停留在周芷若体内,然后将周芷若的身体翻了过来,并且骑到她脸上去。龟头先压到鼻尖后,在周芷若尚未出声之前,就将阴茎插入其口中。周芷若的舌头先在尿道口上徘徊著,然后一股味道直冲上鼻子。张无忌一边用手指出入著,一边去吸吮阴蒂,然后将阴茎直插入周芷若的喉咙。
「呜……呜……」由于喉咙的粘膜遭到刺激,周芷若的肌肉不自觉地打颤,而且咳了出声,然后拚命忍耐,直到将阴茎含在嘴里面。
「芷若,我要开始了。」张无忌玩儿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将手指拔出来后,翻了个身,又换了另一种姿势。周芷若虽然早有失去处女的心理准备,但仍感到紧张与不安。张无忌用手抓住她的双脚,并将它们撑的开开的,挺腰直进。
被唾液充分润湿后的龟头,为了确定位置,上下地在裂缝中摩擦著。然后对准腔口,腰部一用力,将整个阴茎插入。
「啊……」周芷若叫了出声,身体弓了起来。
阴茎完全进入润湿的内部后,一股年轻热烈的体温,紧紧地包住张无忌。他将身体压在上面,被破瓜疼痛折磨的周芷若紧紧地拥抱著。他们的耻毛相互摩擦著,而周芷若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张无忌雄厚的胸脯挤压下,仿佛要被挤破一样。
不久,张无忌的腰部开始用力地挺动了起来。与其说是接触到狭窄柔软的内壁,倒不如说奸淫少女更来的让他满足。
「呜……无忌哥哥,别再动了……」周芷若喘息的唇被塞住了,张无忌密密地封住周芷若的唇,然后不容许反抗地继续抽动著。周芷若强忍著剧痛,仍用力地吸吮著张无忌的舌头,并紧紧地用双手抓住他的背,但是这与爱情毫无关联,只是一场暴风雨罢了。
张无忌不停地抽动著,有时吸吮著周芷若的嘴,有时双唇离开时,则用脸摩擦她的香肩。
「要出来了……夹紧一点……」张无忌在一阵急促的运动中说著。不久,他整个人都卷入快感的漩涡中。激烈的精液直接射入周芷若的子宫中,膣内全体快乐地畅饮他的精液。仿佛膣里面有个舌头一样,一直吸吮著他的阴茎,张无忌发狂地发射著。
周芷若已经再也没有羞耻与及快感的感觉了,只是失神似地将手脚放在这个注定要成为自己男人的身上而已。
在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时,张无忌不再动了。满身是汗地压在周芷若的肌肤上,他调整一下呼吸,抽出阴茎。
周芷若仍不断地喘息著,下腹也不断地起伏著,阴唇一片剧痛,逆流而出的精液夹杂著鲜血,白浊的粘液加红色的血丝。张无忌拉过一条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后略)
倚天屠龙记第三十五回屠狮有会孰为殃
前言︰
以前大陆曾经疯狂查禁一本叫《女星奸仇》的似乎是来自日本的书,不知哪位大哥有,可否贴上来?
鹿杖客这一掌偷袭,适逢张无忌正以全力带动十八名番僧联手合力的内劲,后背藩篱尽撤,失了护体真气,玄冥寒毒侵入,受伤著实不轻。他盘膝而坐,以九阳真气在体内转了三转,呕出两口瘀血,才稍去胸口闭塞之气,睁开眼来,只见赵敏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张无忌柔声道︰「赵姑娘,这可苦了你啦。」赵敏道︰「这当儿你还是叫我『赵姑娘』么?我不是朝廷的人了,也不是郡主了,你……你心里,还当我是个小妖女么?」
张无忌慢慢站起身来,说道︰「我问你一句话,你得据实告我。我表妹殷离脸上的剑伤,到底是不是你割的?」赵敏道︰「不是!」张无忌道︰「那么是谁下的毒手?」赵敏道︰「我不能跟你说。只要你见到谢大侠,他自会跟你说知详情。」张无忌奇道︰「我义父知道详情?」赵敏道︰「你内伤未愈,多问徒乱心意。我只跟你说,倘若你查明实据,殷姑娘确是为我所害,不用你下手,我立时在你面前自刎谢罪。」
张无忌听她说得斩钉截铁,不由得不信,沉吟半晌道︰「多半是波斯明教那艘船上暗中伏有高手,施展邪法,半夜里将咱们一起迷倒,害了我表妹,盗去了倚天剑和屠龙刀。救出义父之后,可须得到波斯走一遭,去向小昭问个明白。」
赵敏抿嘴一笑,说道︰「你巴不得想见小昭,便杜撰些缘由出来。我劝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早些养好了伤,咱们快去少林寺是正经。」张无忌奇道︰「去少林寺干么?」赵敏道︰「救谢大侠啊。」张无忌更是奇怪,问道︰「我义父在少林寺么?怎么会在少林寺?」
赵敏道︰「这中间的原委曲折,我也不知。但谢大侠身在少林寺内,却是千真万确。我跟你说,我手下有一死士,在少林寺出家,是他舍了一条性命,带来的讯息。」张无忌问道︰「为甚么舍了一条性命?」赵敏道︰「我那部属为了向我证明,设法剪切了谢大侠的一束黄发。可是少林寺监守谢大侠十分严密,我那部属取了头发后出寺,终于给发觉了,身中两掌,挣扎著将头发送到我手里,不久便死了。」
张无忌道︰「嘿!好厉害!」这「好厉害」三字,也不知是赞赵敏的手段,还是说局势的险恶。他心中烦恼,牵动内息,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赵敏急道︰「早知你伤得如此要紧,又是这等沉不住气,我便不跟你说了。」
张无忌坐下地来,靠在山石之上,待要宁神静息,但关心则乱,总是无法镇定,说道︰「少林神僧空见,是被我义父以七伤拳打死的。少林僧俗上下,二十余年来誓报此仇,何况那成昆便在少林寺出家。我义父落入了他们手中,哪里还有命在?」
赵敏道︰「你不用著急,有一件东西却救得谢大侠的性命。」张无忌忙问︰「甚么东西?」赵敏道︰「屠龙宝刀。」张无忌一转念间,便即明白,屠龙刀号称「武林至尊」,少林派数百年来领袖武林,对这把宝刀自是欲得之而甘心,他们为了得刀,必不肯轻易加害谢逊,只是对他大加折辱,定然难免。赵敏又道︰「我想救谢大侠之事,还是你我二人暗中下手的为是。明教英雄虽众,但如大举进袭少林,双方损折必多。少林派倘若眼见抵挡不住明教进攻,其势已留不住谢大侠,说不定便出下策,下手将他害了。」
张无忌听她想得周到,心下感激,道︰「敏妹,你说得是。」赵敏第一次听他叫自己为「敏妹」,心中说不出的甜蜜,但一转念间,想到父母之恩,兄妹之情,从此尽付东流,又不禁神伤。
张无忌猜到她的心意,却也无从劝慰,只是想︰「她此生已然托付于我,我不知如何方能报答她的深情厚意?芷若和我有婚姻之约,我却又如何能够相负?
唉!眼前之事,终是设法救出义父要紧,这等儿女之情,且自放在一旁。」勉力站起,说道︰「咱们走罢!」
赵敏见他脸色灰白,知他受伤著实不轻,秀眉微蹙,沉吟道︰「我爹爹爱我怜我,倒是不妨,就只怕哥哥不肯相饶。不出两个时辰,只要哥哥能设法暂时离开父亲,又会派人来捉拿咱俩回去。」张无忌点了点头,眼见王保保行事果决,是个极厉害的人物,料来不肯如此轻易罢手,目下两人都身受重伤,倘若西去少林,实是步步荆棘,一时跋徨无策。赵敏道︰「咱们急须离开此处险地,到了山下,再定行止。」张无忌点了点头,蹒跚著去牵过坐骑,待要上马,只感胸口一阵剧痛,竟然跨不上去。赵敏右臂用力,咬著牙一推,将他送上了马背,但这么一用力,胸口被匕首刺伤的伤口又流出不少鲜血。她挣扎著也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后。本来是张无忌扶她,现下反而变成要她伸手相扶。二人喘息半晌,这才纵马前行,另一匹马跟在其后。
二人共骑下得山来,索性往大路上走去,折而东行,以免和王保保撞面。行得片刻,便走上了一道小路。两人稍稍宽心,料想王保保遣人追拿,也不易寻到这条偏僻小路上来,只要挨到天黑,入了深山,便有转机。
正行之间,忽听得身后马蹄声响,两匹马急驰而来。赵敏花容失色,抱著张无忌的腰说道︰「我哥哥来得好快,咱们苦命,终于难脱他的毒手。无忌哥哥,让我跟他回府,设法求恳爹爹,咱们徐图后会。天长地久,终不相负。」张无忌苦笑道︰「令兄未必便肯放过了我。」刚说了这句话,身后两乘马相距已不过数十丈。
赵敏拉马让在道旁,拔出匕首,心意已决,若有回旋余地,自当以计脱身,要是哥哥决意杀害张无忌,两人便死在一块。但只见那两乘马奔到身旁,却不停留,马上乘者是两名蒙古士兵,经过二人身旁,只匆匆一瞥,便即越过前行。赵敏心中刚说︰「谢天谢地,原来只是两个寻常小兵,非为追寻我等而来。」却见两名元兵已勒慢了马,商量了几句,忽然圈转马头,驰到二人身旁。一名满腮胡子的元兵喝道︰「兀那两名蛮子,这两匹好马是哪里偷来的?」
赵敏一听他的口气,便知他见了父亲所赠的骏马,起意眼红。汝阳王这两匹马原是神骏之极,兼之金镫银勒,华贵非凡。蒙古人爱马如命,见了焉有不动心之理?赵敏心想︰「两匹马虽是爹爹所赐,但这两个恶贼若要恃强相夺,也只有给了他们。」打蒙古话道︰「你们是哪一位将军的麾下?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那蒙古兵一怔,问道︰「小姐是谁?」他见两人衣饰华贵,胯下两匹马更非同小可,再听她蒙古话说得流利,倒也不敢放肆。
赵敏道︰「我是花儿不赤将军的女儿,这是我哥哥。我二人路上遇盗,身上受了伤。」两名蒙古兵相互望了一眼,突然放声大笑。那胡子兵大声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了这两个娃娃再说。」遂抽出腰刀,纵马过来。赵敏惊道︰「你们干甚么?我告知将军,教你二人四马分尸而死。」「四马分尸」是蒙古军中重刑,犯法者四肢缚于四匹马上,一声令下,长鞭挥处,四马齐奔,登时将犯人撕为四截,最是残忍的刑罚。那络腮胡的蒙古兵狞笑道︰「花儿不赤打不过明教叛军,却乱斩部属,拿我们小兵来出气。昨天大军哗变,早将你父亲砍为肉酱了。在这儿撞到你这两只小狗,那是再好不过。」说著举刀当头砍下。赵敏一提绳,纵马避过。那兵正待追杀,另一个元兵叫道︰「别杀这花朵儿似的小姑娘,咱哥儿俩先图个风流快活。」那胡子兵道︰「妙极,妙极!」
赵敏心念微动,便即纵身下马,向道旁逃去。
两名蒙古兵一齐下马追来。赵敏「啊哟」一声,摔倒在地。那胡子兵扑将上去,伸手按她背心。赵敏手肘回撞,正中他胸口要穴,那胡子兵哼也不哼,滚倒在旁。另一元兵没看清他已中暗算,跟著扑上,赵敏依样葫芦,又撞中了他的穴道。这两下撞穴,她平时自是不费吹灰之力,此刻却累得气喘吁吁,满头都是冷汗,全身似欲虚脱。
她支撑著起来,却去扶张无忌下马,拔匕首在手,喝道︰「你这两个犯上作乱的狗贼,还要性命不要?」两名元兵穴道被撞,上半身麻木不仁,双手动弹不得,下肢略有知觉,却也是酸痛难当,只道赵敏跟著便要取他二人性命,不料想听她言中之意竟有一线生机,忙道︰「姑娘饶命!花儿不赤将军并非小人下手加害。」赵敏道︰「好,若是依得我一事,便饶了你二人的狗命。」两名元兵不理是何难事,当即答应︰「依得!依得!」
赵敏指著自己的坐骑,道︰「你二人骑了这两匹马,急向东行,一日一夜之内,必须驰出三百里地,越快越好,不得有误。」二人面面相觑,做梦也想不到她的吩咐竟是如此的一桩美差,料来她说的话必是反话。那胡子兵道︰「姑娘,小人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要姑娘的坐骑……」赵敏截住他的话头,说道︰「事机紧迫,快快上马。路上倘若有人问起,你只须说这两匹马是市上买的,千万不可提及我二人的形貌,知道了么?」
那二名蒙古兵仍是将信将疑,但禁不住赵敏连声催促,心想此举纵然有诈,也胜于当场被她用匕首刺死,于是告了罪,一步步挨将过去,翻身上鞍。蒙古人自幼生长于马背之上,骑马比走路还要容易,虽然手足僵硬,仍能控马前行。二兵生怕赵敏一时糊涂,随即翻悔,待坐骑行出数丈,双腿急夹,纵马疾驰而去。
张无忌道︰「这主意挺高,你哥哥手下见到这两匹骏马,定料我二人已向东去。咱们此刻却又向何方而行?」赵敏道︰「自是向西南方去了。」
二人上了蒙古兵留下的坐骑,在荒野间不依道路,迳向西南。
这一路尽是崎岖乱石,荆棘丛生,只刺得两匹马腿上鲜血淋漓,一跛一踬,一个时辰只行得二十来里。天色将黑,忽见山坳中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张无忌喜道︰「前面有人家,咱们便去借宿。」
行到近处,见大树掩映间露出黄墙一角,原来是座庙宇。赵敏扶张无忌下得马来,将两匹马的马头朝向西方,从地下拾起一根荆枝,在马臀上鞭打数下。两匹马长声嘶叫,快奔而去。她到处布伏疑阵,但求引开王保保的追兵,至于失马后逃遁更是艰难,却也顾不得许多了,眼前只能行得一步算一步。
二人相将扶持,挨到庙前,只见大门匾额写著︰「中岳神庙」四字。赵敏提起门环,敲了三下,隔了半晌无人答应,又敲了三下。
忽听得门内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是人是鬼?来挺尸么?」格格声响,大门缓缓开了,木门后出现一个人影。其时暮色苍茫,那人又身子背光,看不清他面貌,但见他光头僧衣,是个和尚。
张无忌道︰「在下兄妹二人途中遇盗,身受重伤,求在宝刹借宿一宵,请大师慈悲。」那人哼的一声,冷冷的道︰「出家人素来不与人方便,你们去罢。」
便欲关门。赵敏忙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于你未必没有好处。」那和尚问道︰「甚么好处?」赵敏伸手到耳边摘下一对襄珠的耳环,递过去交在他手中。
那和尚见每只耳环上都襄有小指头般大小的一粒珍珠,再打量二人,说道︰「好罢,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侧身让在一旁。赵敏扶著张无忌走了进去。那和尚引著二人穿过大殿和院子,来到东厢房,说道︰「就在这儿住罢。」
房中无灯无火,黑洞洞地,赵敏在床上一摸,床上只一张草席,更无别物。
只听得外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郝四弟,你领谁进来了?」那和尚道︰「两个借宿的客人。」说著跨步出门。赵敏道︰「师傅,请你布施两碗白饭、一碟素菜。」那和尚道︰「出家人吃十方,不布施!」说著扬长而去。赵敏恨恨的道︰「这和尚可恶!无忌哥哥,你肚子很饿了罢?咱们得弄些吃的才成。」突然间院子中脚步声响,共有七、八人走来,火光闪动,房门推开,两名僧人高举烛台,照射两人。张无忌一瞥之下,高高矮矮共是八名僧人,有的粗眉巨眼,有的满脸横肉,竟无一个善相之人。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僧道︰「你们身上还有多少金银珠宝,一起都拿出来。」赵敏道︰「干甚么?」老僧笑道︰「两位施主有缘来此;正好撞到小庙要大做法事,重修山门,再装金身。两位身上的金银珠宝,一起布施出来。倘若吝啬不肯,得罪了菩萨,那就麻烦了。」赵敏怒道︰「那不是强盗行径么?」那老僧道︰「罪过,罪过。我们八兄弟杀人放火,原是做的强盗勾当,最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马马虎虎的做了和尚。两位施主有缘,肥羊自己送上门来,唉,可要累得我们出家人六根又不能清净了。」
张无忌和赵敏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八个和尚乃大盗改装,这老僧既直言不讳,自是存心要杀人了,决不致自吐隐事之后又再相饶。
另一名僧人狞笑道︰「女施主不用害怕,我们八个和尚强盗正缺少一位押庙夫人,你生得这般花容月貌,当真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如来佛见了也要动心。妙极!妙极!」
赵敏从怀里掏出七八锭黄金,一串珠链,放在桌上,说道︰「财物珠宝,尽在于此。我兄妹也是武林中人,各位须顾全江湖上义气。」那老僧笑道︰「两位是武林中人,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不知是哪一派的门下?」赵敏道︰「我们是少林子弟。」少林派是武林中第一大派,她只盼这八人便算不是出身少林旁系,亲友之中或也有人与少林派有些渊源。
那老僧一怔,随即目现凶光,说道︰「是少林子弟吗?当真不巧了!你们两个娃娃只好怪自己投错了门派。」伸手便去拉她手腕。赵敏一缩手,老僧拉了个空。
张无忌见眼前情势危急之极,自己与赵敏身上伤重,万难抵敌,这几年来会过多少武林中的成名人物,却难道今日反丧生于八个三四流的小盗手中?不管怎样,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赵敏受辱,便道︰「敏妹,你躲在我身后,我来料理这八名小贼。」
赵敏空有满腹智计,此刻也是束手无策,问道︰「你们是甚么人?」
那老僧道︰「我们是少林寺逐出来的叛徒,遇到别派的江湖人马,倒还手下留情,但若碰到少林子弟,那是非杀不可。小姑娘,这位兄弟本来要留你做个押庙夫人,现下知道你是少林门下,我们只有先奸后杀,留不得活口了。」
张无忌低沉嗓子道︰「好哇!你们是圆真的门下,是也不是?」那老僧咦的一声,道︰「这倒奇了,你怎知道?」赵敏接口道︰「咱们正是要上少林寺去,会见陈友谅大哥,推举圆真大师作少林寺方丈。」那老僧道︰「善哉善哉!我佛如来,普渡众生。」赵敏道︰「是啊,咱们正好齐心合力,共成善举。」她此言一出,八名僧人同时哈哈大笑。
原来这八个和尚确是圆真和陈友谅一党,由陈友谅引入,拜在圆真门下。近年来圆真图谋方丈一席之心甚急,四处收罗人才。只是少林寺戒律精严,每收一名弟子,均须由执掌戒律的监寺详加盘问,查明出身来历,圆真难以为所欲为。
于是便由陈友谅设计,招引各路帮会豪杰、江洋大盗在寺外拜师,作为圆真的弟子,但却不身入少林,只待时机到来,共举大事。圆真的武功何等深湛,只一出手,便令江湖豪士群相慑服,这些武林人物素慕少林名门正派的威望,又见到圆真神功绝技,自是皆拜师。便有少数不背叛本门的,圆真立即下手除却,是以他奸谋经营已久,却不败露。那老僧口称「我佛如来,普渡众生」,却是他们这一党见面的暗号,倘若是本党中人,只须答以「花开见佛,心即灵山」,互相便知。赵敏一听到老僧口气中露出是圆真弟子,便推算到圆真图谋方丈之位的心意,可是他们约定的暗号,却又如何得知?
一名矮胖僧人道︰「富大哥,这小妮子说甚么推举我师作少林寺方丈,这讯息从何处得来?事关重大,不可不问个明白。」这八人虽落发作了和尚,相互间仍是「大哥」「二哥」相称,不脱昔时绿林习气。
张无忌一听他八人笑声,便知要糟,苦于重伤后真气无法凝聚,只得努力收束心神,强行聚气,只觉热烘烘的真气东一团、西一块的,始终难以依著脉络运行。只见得那老僧犹如鸟爪的五根手指向赵敏抓去,赵敏无力挡架,缩身避向里床,张无忌心下焦急,但此际也惟有盘膝运功,只盼能恢复得二三成功力,便能打发这八名恶贼了。
那矮胖僧人见他在这当口兀自大模大样的运气打坐,怒喝︰「这小子不知死活,老子先送他上西天去,免得在这里碍手碍脚!」说著右臂抬起,骨骼格格作响,呼的一拳,猛力打向张无忌胸口。赵敏眼见危急,尖声惊呼,却见那矮胖僧人一拳打过,便右臂软软垂下,双目圆睁,却站著一动也不动了。那老僧吃了一惊,伸手拉了他一把,那胖僧应手而倒,竟已死去。余下各僧又惊又怒,纷纷喝道︰「这小子有妖法,有邪术!」
原来那胖僧运劲于臂,猛击张无忌胸口,正打在「 中穴」上。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攻敌不足,护身却是有余,不但将敌人打来的拳劲反弹了回去,更因对方这么一击,引动了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劲上加劲,力中贯力,那胖僧立时便即毙命。
那老僧却道张无忌胸口装有毒箭、毒刺之类物事,以致令那胖僧中了剧毒,当即出掌,击向他露在袖外的右臂,准拟先打折他手臂,再行慢慢收拾。这一招刚猛的掌力撞到张无忌臂上,引动他体内九阳真气反激而出。那老僧登时倒撞出去,其势如箭,喀喇一声大响,冲破窗格,撞在庭中一株大槐树上,脑浆迸裂。
余僧大声调用声中,一僧双拳捣向张无忌太阳穴,一僧以「双龙抢珠」之招伸指挖他眼珠,另一僧飞起右足,踢向他的丹田。张无忌低头避开双眼,让他两指戳在额头,但听得碰碰、啊哟、噗噗数声连响,三僧先后震死。第三僧飞足猛踢,力道甚是强劲,右腿竟然硬生生的震断。张无忌丹田处受了这一腿,真气鼓荡,右半边身子中各处脉络竟似有贯穿模样,心下暗喜︰「可惜这恶僧震死得太早,要是他在我丹田上多踢几脚,反能助我早复功力。看来我受伤虽重,恢复倒是不难,只须有十天到半月将息,便能尽复旧观。」
八僧中死了五僧,余下三名恶僧吓得魂飞天外,争先恐后的抢出门去,直奔到庙门之外,不见张无忌追赶出来,这才站定了商议。一个道︰「这小子定是有邪法。」另一个道︰「我看不是邪法,这小子内功厉害,反激出来伤人。」第三人道︰「不错,咱们好歹也要给死去了的兄弟报仇。」三人商议了半晌,一人忽道︰「这小子显是受伤甚重,否则何以不追将出来?」另一人喜道︰「不错,多半他不会走动,五个兄弟以拳脚打他,他能以内功反激,咱们用兵刃砍他刺他,难道他当真有铜筋铁骨不成?」
三僧商量定当,一人挺了柄长矛,一人提刀,一人持剑,走到院子之中。
只见东厢房中静悄悄地,并无人声。三僧往撞破了的窗格子中一张,只见那青年男子仍是盘膝而坐,模样极是疲累,身子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便要摔倒。那少女拿著一块手帕在替他额头拭汗。三僧互使眼色,总是不敢便此冲入。一僧叫道︰「臭小子,有种的便出来,跟老爷斗三百回合。」
另一僧骂道︰「这小子有甚么本事,只会使妖法害人。那是下三滥的把戏,卑鄙下流,无耻之尤。」三僧见张无忌既不答话,又不下床,胆子越来越大,辱骂的言语也越来越脏,佛门弟子中口出恶言的,只怕再也没人能胜得过这三位大和尚了。张无忌和赵敏听了却也并不生气,他二人最担心的不是三僧再来寻仇,而是怕他们吓得一去不回。此间离嵩山少林寺不远,这三僧转去告知了成昆,那就大事去矣。张无忌之伤不到十天以外,万难痊可,用不著成昆亲至,只要来得一、两个二流高手,例如陈友谅之类的人物,便也无法抵挡。因此见三僧去而复回,反而暗暗喜欢。张无忌连受五僧袭击,体内九阳真气有若干处所渐行凝聚,虽仍难以发劲伤敌,心下已不若先前惊惶。
突然间砰的一声,一僧飞脚踢开房门,抢了进来,青光闪处,红缨抖动,手中挺著一柄长矛。赵敏叫道︰「啊哟!」急将手中匕首递给张无忌。张无忌摇头不接,暗暗叫苦︰「我手上半点劲力也无,纵有兵刃,如何御敌?我血肉之躯,却不能抵挡兵器。」动念未已,敌人长矛卷起一个枪花,红缨散开,矛头已向胸口刺到。
这一矛来得快,赵敏的念头却也转得快,伸手到张无忌怀中,摸出一块圣火令,对准矛头来路,挡在张无忌胸口,当的一响,矛头正好戳在圣火令上。以倚天剑之利,尚自不能削断圣火令,矛头刺将上去,自是丝毫无损。这一刺之劲激动张无忌体内九阳神功,反弹出去,但听得「啊……」的一下长声惨叫,矛杆直插入那僧人胸口。
这僧人尚未摔倒,第二名僧人的单刀已砍向张无忌头顶。赵敏深恐一块圣火令挡不住单刀刃锋,双手各持一块圣火令,急速在张无忌头顶一放。这当口果真是间不容发,又是当的一声响,单刀反弹,刀背将那恶僧的额骨撞得粉碎,但赵敏的左手小指却也被刀锋切去了一片,危急之际,竟自未感疼痛。
第三名僧人持剑刚进门口,便见两名同伴几乎是同时殒命,他大叫一声,向外便奔。赵敏叫道︰「不能让他逃走了。」一块圣火令从窗子掷将出去,准头极佳,却是全无力量,没碰到那人身子便已落地。张无忌抱住她身子,叫道︰「再掷!」以胸口稍行凝聚的真气从她背心传入。赵敏左手的圣火令再度掷出。那僧人只须再奔两步,便躲到了照壁之后,但圣火令去势奇快,正中背心,登时狂喷鲜血而死。
张无忌和赵敏圣火令一脱手,同时昏晕,相拥著跌下床来。这时厢房内死了六僧,庭中死了二僧,张赵二人昏倒在血泊之中。荒山小庙,冷月清风,顷刻间更无半点声息。过了良久,赵敏先行醒转,迷迷糊糊之中,先伸手一探张无忌鼻息,只觉呼吸虽弱,却悠长平稳。她支撑著站起身来,无力将他扶上床去,只得将他身子拉好,抬起他头,枕在一名死僧身上。她坐在死人堆里不住喘气。又过半晌,张无忌睁开眼来,叫道︰「敏妹,你……你在哪里?」赵敏嫣然一笑,清冷的月光从窗中照将进来,两人看到对方脸上都是鲜血,本来神情甚是可怖,但劫后余生,却觉说不出的俊美可爱,各自张臂,相拥在一起。
这番剧战,先前杀那七僧,张无忌未花过半分力气,借力打力,反而有益无损,但最后以圣火令飞掷第八名恶僧,二人却是大伤元气。这时二人均已无力动弹,只有躺在死人堆中,静候力气恢复。赵敏包扎了左手小指的伤处,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直到次日中午,二人方始先后醒转。张无忌打坐运气,调息大半个时辰,精神一振,撑身站了起来,肚里已是咕咕直叫,摸到厨下,只见一锅饭一半已成黑炭,另一半也是焦臭难闻,当下满满盛了一碗,拿到房中。赵敏笑道︰「你我今日这等狼狈,只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实不足为外人道也。」两人相对大笑,伸手抓取焦饭而食,只觉滋味之美,似乎犹胜山珍海味。一碗饭尚未吃完,忽听得远处传来了马蹄和山石相击之声。
「呛!」一声,盛著焦饭的瓦碗掉在地下,打得粉碎。赵敏与张无忌面面相觑,两颗心怦怦跳动,耳听得驰来的共是两匹马,到了庙门前戛然而止,接著门环四响,有人打门,稍停片刻,又是门环四响。张无忌低声道︰「怎么办?」只听得门外有人叫道︰「上官三哥,是我秦老五啊。」赵敏道︰「他们就要破门而入。咱们且装死人,随机应变。」
两人伏在死人堆里,脸孔向下。刚伏好身子,便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庙门被人猛力撞开,从撞门的声势中听来,来人膂力不小。赵敏心念一动,道︰「你伏在门边,挡住二人的退路。」张无忌点点头,爬到门槛之旁。
紧跟著便听得两声惊呼,刷刷声响,进庙的两人拔出了兵刃,显已见到了庭中的两具尸首。一人低声道︰「小心,防备敌人暗算。」另一人大声喝道︰「好朋友,鬼鬼祟祟的躲著算是甚么英雄?有种的出来跟老子决一死战。」这人嗓音粗豪,中气充沛,谅必是那推门的大力士了。他连喝了数声,四下里却无半点声息,说道︰「贼子早去远了。」另一个嗓音嘶哑的人道︰「四处查一查,莫要中了敌人诡计。」那秦老五道︰「寿老弟,你往东边搜,我往西边搜。」那姓寿的似乎心中害怕,说道︰「只怕敌人人多,咱们聚在一起,免得落单。」
秦老五未置可否。那姓寿的突然咦的一声,指著东厢房道︰「里……里面还有死人!」两人走到门边,但见小小一间房中,死尸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秦老五道︰「这庙……庙里的八位兄弟一齐丧命,不知是甚么人下的毒手!」姓寿的道︰「秦五哥,咱们急速回寺,禀……禀……禀报师父。」秦老五沉吟道︰「师父叮咛咱们,须得赶快将请帖送出,赶著在端午节开『屠狮英雄会』,要是误事了,可吃罪不起。」
张无忌听到「屠狮英雄会」五字,微一沉吟,不禁惊、喜、惭、怒,百感齐生,心想︰「他师父大撒请帖,开甚么屠狮英雄会,自是召集天下英雄,要当众杀害义父,这么说来,在端午节之前义父性命倒是无碍。我不能保护义父周全,害得他老人家落入奸人手中,苦受折辱,不孝不义,莫此为甚。」他越想越怒,恨不得立时手刃这两名奸人,但又怕二人见机逃走,自己却无力追逐,唯有待他二人进房,然后截住退路,依样葫芦,以九阳真气反震之力锄奸。不料这二人见房中尽是死尸,不进房,只是站在庭中商量。
那姓寿的道︰「这等大事,得及早禀告师父才好。」秦老五道︰「这样罢,咱哥儿俩分头行事,我去送请帖,你回寺禀告师父。」姓寿的又担心在道上遇到敌人,踌躇未答。秦老五恼起来,说道︰「那么任你挑选,你爱送请帖,那也由得你。」姓寿的沉吟片刻,终觉还是回山较为安全,说道︰「听凭秦五哥吩咐,我回山禀告便是。」二人当即转身出去。
赵敏身子一动,低声呻吟了两下。秦寿二人吃了一惊,回过头来,见赵敏又动了两动,这时看得清楚,却是个女子。秦老五奇道︰「这女子是谁?」走进房去。姓寿的胆子虽小,但一来见她是个女子,二来是重伤垂死之人,也就不加忌惮,跟著进房,秦老五便伸手去扳赵敏肩头。张无忌一声咳杖,坐起身来,盘膝运气,双目似闭非闭。秦寿二人突然见他坐起,脸上全是血渍,神态却又是这等可怖,一齐大惊。那姓寿的叫道︰「不好,这是尸变。这僵……僵……僵尸阴魂不散,秦五哥须……须得小心。」忙纵身跳上了床。
秦老五叫道︰「僵尸作怪,姓秦的可不来怕你。」举刀便猛往张无忌头顶砍落。张无忌手中早握好了两枚圣火令,当即往头顶一放,当的一响,刀刃砍在圣火令上,反弹回去,将秦老五撞得脑浆迸裂,立时毙命。
那姓寿的手中握著一柄鬼头刀,手臂发抖,想要往张无忌身上砍去,却哪里敢?张无忌只等他砍劈过来,便可以九阳真气反撞。赵敏见那人久久不动,心下焦躁︰「这胆小鬼魂飞魄散不敢动手,要是他抛刀逃走,咱们可奈何他不得。」
只见他牙关相击,格格作响,突然间拍的一声,鬼头刀掉在地下。
张无忌道︰「你有种便来砍我一刀,打我一拳。」那人道︰「小……小的没种,不……不敢跟老爷动手。」张无忌道︰「那么你踢我一脚试试。」那人道︰「小的……小的更加不敢。」张无忌怒道︰「你如此脓包,待会只有死得更惨,快向我砍上两刀。我若见你手劲不差,说不定反会了你性命。」那人道︰「是,是!」俯身拾起了鬼头刀,瞥见秦老五头骨破碎的惨状,心想这僵尸法力高强,我还是苦苦哀求饶命的为是,当即跪倒,磕头道︰「老爷饶命!你身遭枉死,跟小人可……可毫不相干,你别向小……小人索命。」
赵敏听他竟以为张无忌是死人,心中有气,哼了一声,道︰「武林中居然有这等没出息的奴才。」那人道︰「是,是!小的没出息,没出息,真是奴才,真是奴才。」
他不敢出手,张无忌倒是无计可施,突然间心念一动,喝道︰「过来。」那人忙道︰「是!」向前爬了几步,仍是跪著。张无忌伸出双手,将两根拇指按在他眼珠之上,喝道︰「我先挖出你的眼珠。」那人大惊,不及多想,忙伸手用力将张无忌双臂推开。张无忌只求他这么一推,当即借用他的力道,手臂下滑,点了他乳下「神封」、「步廊」两处穴道。
那人全身酸麻,扑倒在地,大声求恳︰「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原来老爷不是僵尸,好得很,那……那更加要饶命了。」他这时伏在张无忌身前,已瞧清对方乃是活人。
赵敏知道张无忌这一下乃是借力点穴,但借来的力道实在太小,只能暂时令那人手足酸软,却未失行动之力,不到半个时辰,封闭了的穴道自行解开,届时又有一番麻烦,又想有许多事要向他查明,不能便取他性命,说道︰「你已给这位爷台点中了死穴,你吸一口气,左胸助角是否隐隐生疼?」那人依言吸气,果觉左胸几根筋骨处颇为疼痛,其实这是一时气血闭塞的应有之像,那人不知,更大声哀求起来。
赵敏道︰「要饶你性命吗?可须得给你用金针解开死穴才成。那未免太也麻烦了。」那人磕头道︰「姑娘无论如何得麻烦这么一次。姑娘救得小人之命,小人做牛做马,也供姑娘驱使。」赵敏嫣然一笑,道︰「似你这等江湖人物,我倒是第一次看见。好罢,你去拾一块砖头来。」那人忙应道︰「是,是!」蹒跚著走出,到院子中去捡砖头。
张无忌低声问︰「要砖头干甚么?」赵敏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那人拿了一块砖头,恭恭敬敬的走进房来。赵敏在头发上拔下一只金钗,将钗尖对准了他肩头「缺盆穴」,说道︰「我先用金针解开你上身脉络,免得死穴之气上冲入脑,那就无救了。但不知那位爷台肯不肯饶你性命?」那人眼望张无忌,满是哀恳之色。张无忌便点了点头。那人大喜,道︰「这位大爷答应了,请姑娘快快下手。」赵敏道︰「嗯,你怕不怕痛?」那人道︰「小人只怕死,不怕痛。」赵敏道︰「很好!你用砖头在金钗尾上敲击一下。」那人心想金钗插入肩头,这是皮肉之伤,毫不皱眉,提起砖头便在钗尾一击。
砖头击落,金钗刺入「缺盆穴」,那人并不疼痛,反有一阵舒适之感,对赵敏更增添几分信心,不绝口的道谢。赵敏命他拔出金钗,又在他魂门、魄户、天柱、库房等七、八处穴道上分别刺过。张无忌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
站起身来,心知那人穴道上受了这些攒刺,倘若逃出庙去,竭力奔跑,这几下刺穴立即发作,便制了他死命。
赵敏道︰「你去打两盆水,给我们洗脸,然后去做饭。你若是要死,不妨在饭菜之中下些毒药,咱三人同归于尽。」那人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这么一来,张无忌和赵敏倒多了一个侍仆。赵敏问他姓名,原来那人姓寿,名叫南山,有个外号叫作「万寿无疆」,却是江湖上朋友取笑他临阵畏缩、一辈子不会被人打死之意。他虽随著一干绿林好汉拜在圆真门下,圆真却嫌他根骨太差,人品猥葸,只差他跑腿办事,从来没传授过他甚么武功。寿南山被点中了穴道,力气不失,被赵敏差来差去,极是卖力。他将九具尸体拖到后园中埋葬了,提水洗净庙中血渍。妙在此人武功不成,烹调手段倒算得是第一流好手,做几碗菜肴,张无忌和赵敏吃来大加赞赏。
待得诸事定当,张赵二人盘问那「屠狮英雄会」的详情。寿南山倒是毫不隐瞒,只可惜旁人瞧他不起,许多事都没跟他说。他只知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派圆真主持这次大会,由空闻和空智两位神僧出面,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门派、各帮会的英雄好汉,于端午节齐集少林寺会商要事。
张无忌要过那英雄帖一看,见是邀请云南点苍派浮尘子、古松子、归藏子等诸剑客的请柬。点苍诸剑成名已久,但隐居滇南,从来不和中原武林人士交往。
现下少林派连他们也邀到了,可见这次大会宾客之众,规模之盛。少林派领袖武林,空闻、空智亲自出面邀请,料得接柬之人不论有何要事,均将搁在一旁,前来赴会。
张无忌见请柬上只寥寥数字,但书「敬请端阳佳节,聚会少林,与天下英雄樽酒共欢」,并无「屠狮」字样,便问︰「干么那秦老五说这会叫作『屠狮英雄会』?」
寿南山脸有得色,说道︰「张爷有所不知,我师父擒获了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叫作金毛狮王谢逊。我们少林派这番要在天下英雄之前大大露脸,当众宰杀这只金毛狮王,因此这个大会嘛,便叫作『屠狮英雄会』。」张无忌强忍怒气,又问︰「这金毛狮王是何等人物,你可看见了么?你师父如何将他擒来?这人现下关在何处?」
寿南山道︰「这金毛狮王哪,嘿嘿,那可当真厉害无比,足足有小人两个那么高,手膀比小人的大腿还粗,不说别的,单是他一对精光闪闪的眼睛向著你这么一瞪,你登时便魄飞魂散,不用动手,便得磕头求饶……」
张无忌和赵敏对望一眼,只听他又道︰「我师父跟他斗了七日七夜,不分胜败,后来我师父怒了,使出威震天下的『擒龙伏虎功』来,这才将他收服。现下这金毛狮王关在我们寺中大雄宝殿的一只大铁笼中,身上缚七八根纯钢打就的链条……」
张无忌越听越怒,喝道︰「我问你话,便该据实而言,这般胡说八道,瞧我不要了你的狗命!金毛狮王谢大侠双目失明,说甚么双眼精光闪闪?」寿南山的牛皮当场给人戳穿,忙道︰「是,是!想必是小人看错了。」张无忌道︰「到底你有没有见到他老人家?谢大侠是怎么一副相貌,你且说说看。」寿南山实在未见过谢逊,知道再吹牛皮,不免有性命之忧,忙道︰「小人不敢相欺,其实是听师兄们说的。」
张无忌只想查明谢逊被囚的所在。但反复探询,寿南山确是不知,料想这是机密大事,这小脚色原也无从得悉,只得罢了。好在端阳节距今二月有余,时日大是从容,待伤势全愈后前去相救,尽来得及。
三人在中岳神庙中过了数日,倒也安然无事,少林寺中并未派人前来联络。
到得第八日上,赵敏之伤已全愈了七、八成,张无忌体内真气逐步贯通,四肢渐渐有力,其时若有敌人到来,要逃跑已非难事。那寿南山尽心竭力的服侍,不敢稍有异志。赵敏笑道︰「万寿无疆,你这胚子学武是不成的,做个管家倒是上等人材。」寿南山苦笑道︰「姑娘说得好。」张无忌和赵敏每日吃著寿南山精心烹调的美食,中岳神庙中别有一番温馨天地。又过十来日,两人体力尽复,张无忌便和赵敏商议如何营救谢逊。
赵敏道︰「本来最好的法子是真的点了『万寿无疆』死穴,派他回去少林寺打探。只是这人太过脓包,多半会露出马脚,反而坏了大事。这样罢,咱们便到少室山下相机行事。只是咱们二人的打扮却得变一变。」
张无忌道︰「乔装作甚么?剃了光头,做和尚、尼姑吗?」赵敏脸上微微一红,啐道︰「呸!亏你想得出!一个小和尚,带著个小尼姑,整天晃来晃去,成甚么样子?」张无忌笑道︰「那么咱俩扮成一对乡下夫妻,到少室山脚下种田砍柴去。」赵敏一笑,道︰「兄妹不成么?要是扮成了夫妻,给周姑娘瞧见,我这左边肩上又得多五个手指窟窿。」
张无忌也是一笑,不便再说下去,细细向寿南山问明少林寺中各处房舍的内情,便道︰「你身上被点的死穴,都已解了,这就去罢。」赵敏正色道︰「只是你这一生必须居于南方,只要一见冰雪,立刻送命。你急速南行,住的地方越热越好,倘若受了一点点风寒,有甚么伤风咳杖,那可危险得紧。」寿南山信以为真,拜别二人,出庙便向南行。这一生果然长居岭南,小心保养,不敢伤风,直至明朝永乐年间方死,虽非当真「万寿无疆」,却也是得享遐龄。
张赵二人待他走远,小心清除了庙内一切居住过的痕迹,走出二十余里,向农家买了男女异稼人的衣衫,到荒野处换上,将原来衣衫掘地埋了,慢慢走到少室山下。
到得离少林寺七、八里处,途中已三次遇到寺中僧人。赵敏道︰「不能再向前行了。」见山道旁有两间茅舍,门前有一片菜地,一个老农正在浇菜,便道︰「向他借宿去。」张无忌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说道︰「老丈,借光,咱兄妹俩行得倦了,讨碗水喝。」那老农恍若不闻,不理不睬,只是舀著一瓢瓢粪水往菜根上泼去。张无忌又说了一遍,那老农仍是不理。忽然呀的一声,柴扉推开,走出一个白发婆婆,笑道︰「我老伴耳聋口哑,客官有甚么事?」张无忌道︰「我妹子走不动了,想讨碗水喝。」那婆婆道︰「请进来罢。」
二人跟著入内,只见屋内收拾得甚是整洁,板桌木凳抹得干干净净,老婆婆的一套粗布衣裙也是洗得一尘不泄。赵敏心中喜欢,喝过了水,取出一锭银子,笑道︰「婆婆,我哥哥带我去外婆家,我路上脚抽筋,走不动了,今儿晚想在婆婆家借宿一宵,等明儿清早再赶路。」
那婆婆道︰「借宿一宵不妨,也不用甚么银子。只是我们但有一间房,一张床,我和老伴就算让了出来,你兄妹二人也不能一床睡啊。嘿嘿,小姑娘,你跟婆婆说老实话,是不是背父私奔,跟情哥哥逃了出来啊?」
赵敏给她说中了真情,不由得满脸通红,暗想这婆婆的眼力好厉害,听她说话口气不似寻常农家老妇,当下向她多打量了几眼。但见她虽弓腰曲背,但双目炯炯有神,说不定竟是身有武艺。赵敏情知张无忌还像个寻常农夫,但自己的容貌举止、说话神态,决计不似农女,便悄悄说道︰「婆婆既已猜到,我也不能相瞒。这个曾哥哥,是我自幼的相好,我爹爹嫌他家中贫穷,不肯答应婚事。我妈妈见我寻死觅活的,便作主叫我跟了他……他出来。我妈妈说,过得三年两载,我们有了……有了娃娃,再回家去,爹爹就是不肯也只好肯了。」她说这番话时满脸通红,不时偷偷向张无忌望上几眼,目光中深孕情意,又道︰「我家在大都是有面子的人家,爹爹又是做官的。我们要是给人抓住了,阿牛哥非给我爹爹打死不可。婆婆,我跟你说是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人。」
那婆婆呵呵而笑,连连点头︰「我年轻时节,也是个风流人物。你放心,我把我的房让给你小夫妻。此处地方偏僻,你家里人一定找不到,就算有人跟你们为难,婆婆也不能袖手旁观。」她见赵敏温柔美丽,一上来便将自己的隐私说与她听,心下便大有好感,决意出力相助,玉成她俩的好事。
赵敏听了她这几句话,更知她是个武林人物,此处距少林寺极近,不知她与成昆是友?是敌?当真要处处小心,不能露出半分破绽,于是盈盈拜倒,说道︰「婆婆肯替我二人作主,那真是多谢了。阿牛哥,快来谢过婆婆。」张无忌依言过来,作揖道谢。
那婆婆笑瞇瞇的点头,当即让了自己的房出来,在堂上用木板另行搭了一张床,垫些稻草,铺上一张草席。
两人来到房中,张无忌低声道︰「浇菜那个老农本领更大,你瞧出来么?」
赵敏道︰「啊,我倒看不出。」张无忌道︰「他肩挑粪水,行得极慢,可是两只粪桶竟没半点晃动,那是很高的内力修为。」赵敏道︰「比起你来怎么样?」张无忌笑道︰「我来试试,也不知成不成。」说著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头,作挑担之状。赵敏格格笑道︰「啊哟!你将我当作了粪桶么?」那婆婆在房外听得他二人亲热笑谑之声,先前心头存著的些微疑心,立时尽去。
当晚二人和那老农夫妇同桌共餐,居然有鸡有肉。张无忌和赵敏故意偷偷捏一捏手,碰一碰肘,便如一对热恋私奔的情侣,蜜里调油,片刻分舍不得。初时还不过有意做作,到后来竟是纯出自然。那婆婆瞧在眼里,只是微笑,那老农却如不见,只管低头吃饭。
饭后张无忌和赵敏入房,闩上了门。两人在饭桌上这般真真假假的调笑,不由得都动了情。赵敏俏脸红晕,低声道︰「我们这是假的,可作不得真。」张无忌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低声道︰「倘若是假的,三年两载,又怎能生得个娃娃,抱回家去给你爹爹瞧瞧?」赵敏羞道︰「呸,原来你躲在一旁,把我的话都偷听去啦。」羞涩的水汪汪的大眼却直直地盯著张无忌,脸蛋红红的。
张无忌被赵敏大胆的注视灼烧的浑身好像要炸开,感受著从她嘴里吐出的热气。他侧过脸去,轻轻地触著赵敏的耳朵、脸颊、眼睛和嘴唇。赵敏的脸是那么白丽、洁净,嘴唇红润饱满,长长的睫毛乌黑闪亮。张无忌感觉到一缕清淡温馨的暖气在赵敏的唇间游动。
就在赵敏要将眼光移开的刹那,张无忌搂抱她的双臂一紧,嘴唇毫不犹豫地压在赵敏的嘴上。赵敏湿漉漉的润滑细长的舌头似乎带著一层淡淡的甜味儿赵敏的舌端也很有技巧的捉住张无忌的舌,并且没有要放开意思。
难得的二人世界。对于一对热恋著的青年人来说,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和一段时间是多么的难得呀。两人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都已经抑止不住心中的爱欲,都想将这间小小的土屋作为两人第一次的新房。
张无忌将赵敏抱起放在床上。他们俩人在床上翻滚吻著。他们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俩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当张无忌的嘴离开赵敏的嘴唇时,赵敏的舌头不由自主的伸出来追逐张无忌的嘴。张无忌马上开口吸吮著赵敏伸出来的舌头,最后也跟著伸出舌头和赵敏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纠缠著,不分不离,舌头和嘴唇都淡腻极了,有些发木。他们的口水和气息更是在嘴里融为一体。张无忌两手紧紧地抱住赵敏,俯身在上面。这就是赵敏的身体。张无忌又在心里感动地对自己说,似乎进入了一种迷狂的、谵妄的状态,不知如何是好。
张无忌趴在赵敏身上,心中一阵阵冲动,盯著赵敏的大眼睛,对著赵敏的嘴说︰「敏妹,我爱你。」
赵敏睁开雾朦朦的眼睛,望著张无忌,像呵一口气似地轻轻地问道︰「无忌哥哥,你不骗我的吧?」
张无忌答︰「我怎么会骗你,敏妹?」
接著又说︰「敏妹,今晚给我吧!」
赵敏没有再说什么,将脸藏在张无忌的怀里点点头。
张无忌一边亲吻赵敏的头颈,一边哆哆嗦嗦地脱赵敏的衣服和裙子。赵敏一动不动地任张无忌笨拙地脱下她的衣服。赵敏穿的是很平常的红色肚兜,还有一条宽松的、薄薄的棉质内裤,内裤长及膝盖的上方,而且似乎正是当初在船上所穿的那条。在张无忌帮她脱去衣服时,内裤向上紧紧地勒在赵敏的身上。大腿的腹股沟和阴阜的部位形成一个Y字体。张无忌知道,那下面就是自己未曾尽情爱抚的肉缝。
张无忌脱掉赵敏身上的衣服后,在他眼前的赵敏只穿著肚兜及内裤的雪白肉体。丰满雪白的胸部因红色肚兜的支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著,顶著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包在薄薄的内裤里。白色的内裤下包著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雪白修长的大腿光滑白嫩。
张无忌望著赵敏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著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著美妙的曲线。让他感觉到赵敏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赵敏那少女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隐约而又醒目地耸起,张无忌的一只手,有些哆嗦地挪动过来,碰到了它,他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赵敏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起来。
当张无忌的手碰触到她的乳房时,赵敏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火热的手传来了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张无忌一面将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夹住赵敏的乳头,揉搓著赵敏柔软弹性的乳房;另一手则伸到赵敏的背后,将她的肚兜绳结解开。她的绷紧的胸脯宛然一汪春水似地淌开,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对乳房。那一瞬间,张无忌的心脏怦然颤抖。在那样的震颤中,他恍惚看到了赵敏的两颗乳芯泛起酡红的、晶莹的光泽,小巧精致、含苞欲放,又像是活灵活现的小精灵似的。翘圆且富有弹性的乳房,像脱开束缚般的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不停颤动而高挺著;粉红小巧的乳头,因张无忌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著乳头,令张无忌垂涎想咬上一口。
这就是张无忌日夜想念的心爱女孩的奶头!
「嗯……嗯……喔……」张无忌真的如以偿地低下头去吸吮赵敏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另一只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著。他只感觉到满口是水,清香袅绕,仿佛赵敏微胀、饱满、鲜艳欲滴的乳头在唇间微颤,分泌出了那些甜汁。
「无忌哥哥……」赵敏喃喃地说,伸出了手,张无忌紧紧握住。
张无忌吸吮坚硬的果仁,味道是微微的甘甜,舌尖转动时,赵敏的身体缩了缩。
「啊……嗯……喔……」赵敏受到这种刺激,赵敏觉得大脑麻痺,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觉得快要晕过去了。张无忌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张无忌的嘴用力的吸著、含著,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在另一边的乳房上则大力按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赵敏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紧抱著张无忌的头。她将张无忌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著,这让张无忌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
嘴里含著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赵敏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趐麻。她享受著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让张无忌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
「喔……好哥哥……喔……」
一会后张无忌的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穿过光滑的小腹,向下伸到赵敏的内裤,拉开内裤的裤带,顺著裤腰就要插进去。赵敏一只手拉住他。她仰面而卧,披散的长发在枕边云堆雾聚,趐胸玉臂,浑身雪白,水灵灵的眼睛扑朔迷离地望著张无忌,说︰「无忌哥哥,你轻一点,我怕疼。」张无忌的喉咙哽住了,还没有说话,赵敏的手把他勾下去,从背后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背上摩挲著。
张无忌没有多想,手掌向下一伸,整个地按在高凸的、毛茸茸的阴户上,来回地搓著。啊,这就是敏妹的阴缝!想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摸到了。自从在冰火岛上见到赵敏的阴毛后,张无忌每次一想起那片乌黑油亮深不可测的阴毛,就忍不住在被窝里自己发泄一番。这次终于可以亲手抠弄这只折磨自己的阴户了。
张无忌左手用力抱紧赵敏,用右手的手指头拨开阴毛,阴户上轻抚著。然后伸进赵敏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摩擦著揉弄著由于兴奋而变得胖嘟嘟的阴核。
赵敏的阴唇早已硬涨著,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张无忌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
「啊……」赵敏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
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赵敏怕被外屋的那对农家夫妇听见。她只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张无忌的手指已侵入到自己淫穴里活动。
「啊……不要……无忌哥哥……!」赵敏大叫,用手臂紧抱著张无忌。张无忌用一手抱紧她,另一手抚著她的脸颊问︰「痛吗?你讨厌吗?」
「啊……不是的……」赵敏的秘处已充份湿润,张无忌手指润滑地动著,抚弄充血的花芯,赵敏将张无忌抱得更紧,发出微弱的声音。
「啊……喔……你这小淫贼……啊……啊、无忌哥哥……」赵敏梦呓般的叫著张无忌,张无忌回应似的搂紧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啊……不要、无忌哥哥……那儿……不要……啊唔……」她的指尖嵌入了张无忌的肩头,边喘息边摇头说︰「不要……啊……啊……」
张无忌左手搂住赵敏,并将她白藕似的丰嫩的两臂伸上去,盘在头顶,腋下柔软乌黑的体毛似有微香;右手在她滑嫩的阴户中抠抠挖挖,旋转不停,逗得赵敏阴道壁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反应著。接著他爬到赵敏的两腿之间,看到赵敏所穿的那件内裤中间,已经可以看到淫水渗出的印子。他立刻拉下赵敏的内裤,原来,赵敏的内裤下面还有一条白色的棉质汗巾!她的小腹下还有一根细绳,汗巾的两端顺著阴缝和臀沟,一头系在她肚脐下,另一端系在后腰。也许这是女孩家怕肉户的水渍弄湿内裤用的吧?可是经过扭动以后,本就不宽的汗巾已经收紧,陷入她的肉缝之中。更要命的是赵敏的阴毛从汗巾两侧露了出来,可爱地躺在阴户上。看上去像一个有许多横的「主」字。
张无忌的心激动得好像快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了。他尽量忍住心中的欲火,拉开那系著的活扣。他想慢慢地品尝散发著女性喷香热气的肉体。随著白色的汗巾和赵敏小腹下的细绳被取下,她的肉缝整个地显露出来。张无忌看著她两腿之间挟著黑黑的一丛阴毛,整齐的把重要部位遮盖著。她的阴毛不算太浓,但却长的相当整齐,就像整理过一样的躺在阴户上。她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紧紧地闭合著,淫水正潺潺的流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当拨开阴毛时,可以清楚地发现阴唇的上部有小小的肉芽探出头来。张无忌接著用手轻轻分开肉唇,里面就是赵敏的阴道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粉红的色调。随著赵敏害羞地扭动身躯,肉缝里面的肌肉更是不停地蠕动,刺激得张无忌一直克制著的神经完全崩溃。他的脸毫不迟疑的像那湿湿的肉缝凑过口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赵敏那可怜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齿轻轻咬著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著。他的鼻尖在柔软的阴毛丛中呼吸著从阴户散发出来如海水边带腥的味道,同时用嘴吸吮阴核、小阴唇和尿道口。
赵敏早已羞的用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遮住脸。她头发散乱,脸颊滚烫,除了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还在外,白嫩的娇躯已经一丝不挂了。在张无忌舌头微妙的触摸下,她越来越兴奋。她口里叫著虽然还是讨饶的话,而腰部和臀部却拚命地抬高,将下身挺向张无忌的嘴边。她的内心渴望著张无忌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张无忌的舌尖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子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更多的淫水。此时的她,只是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她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
无论张无忌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接受。而张无忌的舌头开始更激烈的活动,在肉沟里做出捞鱼的动作,把大阴唇吸入嘴里,用舌尖碰尿道口。随著这美妙兴奋的浪潮,她几乎快要发狂了。
「喔……我受不了了……喔……喔……」
张无忌的舌头不停的在阴道、阴核打转,而阴道、阴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赵敏的全身如触电似的趐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
赵敏的样子使张无忌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他那一根大肉棒,此时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著,至少有七寸左右长。鸡巴翘起来碰到自己的腹部,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赵敏害羞地转过了脸。
可是,赵敏粉脸上所透出来的又陶醉又羞涩的表情,看得张无忌奋胀难忍;再听她的娇呼声,真是让他难忍受。他发狂的压上赵敏那丰满胴体,手持大肉棒先在阴唇外面擦弄一阵,嘴唇也吻紧她那鲜红的小嘴。
赵敏双手搂抱著张无忌那宽厚的熊背,再用那对满是汗水和张无忌口水的尖挺奶子,紧紧贴著张无忌的胸膛磨擦,一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副准备张无忌攻击的架式。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张无忌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
张无忌的大龟头在赵敏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他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
「可以了吗?」
「……」赵敏急促地喘息,抬眼望张无忌,点了头。
「把腿张开一点。
「嗯……」赵敏全身微微颤动。
张无忌立起她的双膝,手握住自己的枪管,抵在入口处。
「啊……无忌哥哥!」赵敏一把紧抓住张无忌。
他停下动作︰「不要吗?」
「不!」微微犹豫一下,赵敏摇头︰「不,我要……」
张无忌点头,默默地将前端向下沉,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
「啊……」
「不要紧,敏妹,不要紧。」张无忌抱紧非常害怕的赵敏,在她耳边说著。
「放松、轻松一点!」
爱液有点冷冷的,但赵敏体内却燃烧般发热,处女膜阻挡著前端,但抵抗不那么强了,张无忌想,慢慢地或许就不会让她太痛,于是他采用进二退一的方法一点一点地插入。
「啊……痛!啊、无忌哥哥……!」最粗的部分进入时,赵敏痛苦地小声呻吟著,张无忌的鸡巴已经完全进入了赵敏体内。
「已经进去了!痛吗?」
「有、一点……可是、没关系……」赵敏露出了又哭又笑的复杂表情,张无忌开始动腰。
「啊……」
「难受吗?」
「不、要……紧……」
即使不是剧痛,还是痛的吧?一定有异物感,赵敏却说没关系,张无忌安慰地吻著她的唇。
「太难受的话就等会儿!」
「嗯……不会的……!」
「什么?」
「无忌哥哥,我……好幸福!」
大龟头及肉棒已深深地、结实地插进去了。张无忌感觉到自己一下子仿佛滑进了一片温温的、软软的水潭。赵敏身体绷紧。
张无忌看赵敏痛的流出泪来,他心疼的用舌头舔拭泪水。不敢冒然顶插,改用旋转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著屁股。赵敏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趐麻酸痒布满全身每个细胞。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趐痒。
她那陶醉的表情刺激得张无忌爆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无法顾及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他的腰开始用力挺动著。
「哦……」疼痛使赵敏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张无忌的肉棒在她缩紧的肉洞里来回冲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她开始不规则的呼吸著。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宫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赵敏吃惊的发现,从子宫里涌出来的快感,竟使自己产生莫名的性欲,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她本能的感到恐惧,但是张无忌的肉棒不断的抽插著,已使赵敏脑海逐渐经麻痺。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能本能的接纳肉棒,随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赵敏下体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胀。
张无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赵敏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著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著。赵敏淫荡的反应更激发张无忌的性欲。
他将赵敏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赵敏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著莫大的充实感。赵敏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张无忌更不停地揉搓著赵敏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一对精巧的小乳。赵敏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后来,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临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著。阵阵的快感使得她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她软绵绵的倒在床上,但身体似乎尚有著强烈的余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著。当张无忌将肉棒抽出时,这样的空虚感使赵敏不由己的发出哼声。
张无忌将赵敏翻转身,让她四肢著地,将屁股向后撅起,刚交媾完的大阴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满了流出的淫水。因姿势的改变淫水不断的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上。赵敏尚在微微的喘气时,张无忌的肉棒又从后方插了进去,插入后不停改变著肉棒的角度而旋转著。
「啊……我不要……」
激痛伴著情欲不断的自子宫传了上来。赵敏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的溢出。
「喔……好……快……再快……喔……」
张无忌手扶著赵敏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著阴核。赵敏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她这时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少女的羞耻心已经不见,突来的这些激烈的变化,使的赵敏女人原始的肉欲爆发出来。她追求著心爱的男人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啊……喔……喔……」
张无忌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赵敏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著,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由于受到猛烈的冲击,赵敏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
赵敏再次达到高潮后,张无忌抱著赵敏走到床下,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赵敏站立不稳,倒在床边。她双手在背后抓紧床沿。
「敏妹,我来了……」他把赵敏修长的双腿分开,在已达到数次绝顶高潮的肉穴里,又来一次猛烈冲击。
张无忌用力抽插著。赵敏这时下体有著非常敏感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著她的动作摆动。这时候张无忌双手抓住赵敏的双臀,就这样把赵敏的身体抬起来,赵敏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只好抱紧了他的脖子,并用双脚夹住他的腰。张无忌挺起肚子,在房间里慢慢走了几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赵敏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赵敏的呼吸感到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乳随著抽插的动作不断的起伏颤动著。
抱著赵敏走一会儿后,张无忌把赵敏放在床上仰卧,开始做最后冲刺。他抓住赵敏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从赵敏的淫穴挤出淫水流到床上。高潮后的赵敏虽然全身已软棉棉,但好像还有力量回应张无忌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唔……啊……喔……」赵敏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张无忌肉棒的抽插,旋转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围著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啊……我不行了……喔……喔……」
张无忌一手抱著赵敏的香肩,一手揉著她的乳房,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赵敏也抬高自己的下体,张无忌用足了气力,拚命的抽动,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赵敏的子宫上。
「敏妹,我出来了!」张无忌发出吼声,开始猛烈喷射。赵敏的子宫口感受到张无忌的精液喷射时,立刻跟著也达到高潮的顶点。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射精后的张无忌爬在赵敏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
而赵敏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她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不断的慢慢的融化著全身……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赵敏紧拥著张无忌,头放在仰卧的张无忌左胸上,她的下身则紧紧的和张无忌的下身紧贴著。他们的大腿交缠在一起。张无忌也紧紧的抱著赵敏那情热未褪的身体,他的右手则缓缓的轻抚赵敏的背。赵敏就像只温驯的猫般的闭著眼睛,接受张无忌的爱抚。他们沉醉在刚刚的性欢愉当中。慢慢的张无忌的手迟缓下来,而赵敏也在满足之后的充盈与安适感中睡著了。
正朦朦胧胧间,忽听得脚步声响,自远而近,有人迅速异常的抢到了门前。
赵敏伸手去推张无忌,恰好张无忌也已闻声醒觉,伸手过来推她,双手相触,互相握住了。
只听得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杜氏贤伉俪请了,故人夜访,得嫌无礼否?」
过了半晌,那婆婆在屋内说道︰「是青海三剑么?我夫妇从川西远避到此,算是怕了你玉真观了。咱们不过因一件小事结上梁子,又不是当真有甚么深仇大怨。事隔多年,玉真观何必仍然如此苦苦相逼呢?常言道得好︰杀人也不过头点地。」门外那人哈哈一笑,说道︰「你二位要是当真怕了,向我们磕三个响头,玉真观既往不咎,前事一笔勾销。」只听得板门呀的一声开了,那婆婆道︰「你们讯息也真灵通,居然追到了这里。」
其时满月初亏,银光泻地,张无忌和赵敏不及穿衣,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下了床,从板壁缝中望将出去,只见门外站著三个黄冠道人。中间一人短须戟张,又矮又胖,说道︰「贤伉俪是磕头赔罪呢,还是双钩链子枪一决生死?」那婆婆尚未回答,那聋哑老头已大踏步而出,站在门前,双手叉腰,冷冷的直瞧著三个道人。那婆婆跟著出来,站在丈夫身旁。
那短须道人道︰「杜老先生干么一言不发,不屑跟青海三剑交谈么?」那婆婆道︰「拙夫耳朵聋了,听不到三位的言语。」短须道人咦的一声,道︰「杜老先生听风辨器之术乃武林一绝,怎地耳朵聋了?可惜,可惜。」
他身旁那个更胖的道人刷的一声,抽出长剑道︰「杜百当,易三娘,你们怎地不用兵刃?」那婆婆易三娘道︰「马道长,你仍是这般性急。两位邵道长,几年不见,你们可也头发花白了。嘿嘿,一些儿小事也这么看不开,却又何苦?」
双手突举,每只手掌中青光闪烁,各有三柄不到半尺长的短刀,双手共有六柄。
聋哑老头杜百当跟著扬手,双掌之中也是六柄短刀,只见他左手刀滚到右手,右手刀滚到左手,便似手指交叉一般,纯熟无比。
三个道人都是一怔,武林中可从来没见过这般兵器,说是飞刀罢,但飞刀却决没有这般使法的。杜百当向以双钩威震川西,他妻子易三娘善使链子枪,此刻夫妇俩竟舍弃了浸润数十年的拿手兵器不用,那么这十二柄短刀上必有极厉害极怪异的招数。
那胖道人马法通长剑一振,肃然吟道︰「三才剑阵天地人。」短须道人邵鹤接口道︰「电逐星驰出玉真。」三名道人脚步错开,登时将杜氏二老围在核心。
张无忌见三名道人忽左忽右,穿来插去,似三才而非三才,三柄长剑织成一道光网,却不向对方递招。待那三名道人走到七、八步时,张无忌已瞧出其中之理,寻思道︰「这三名道人好生狡猾,口中明明这是三才剑阵,其实暗藏正反五行。倘若敌人信以为真,按天地人三才方位去破解,立时陷身五行,难逃杀伤。
他三个人而排五行剑阵,每个人要管到一个以上的生克变化,这轻功和剑法上的造诣,可也相当不凡了。」杜氏夫妇背靠著背,四只手银光闪闪,十二柄短刀交换舞动,两人不但双手短刀交互转换,而且杜百当的短刀交到了易三娘手里,易三娘的短刀交到了杜百当手里,但每一柄刀决不脱手抛掷,始终老老实实的递来递去。
赵敏瞧得奇怪,低声问道︰「他们在变甚么戏法?」张无忌皱眉不答,又看一会,忽道︰「啊,我明白了,他是怕我义父的狮子吼。」赵敏道︰「甚么狮子吼?」张无忌连连点头,忽地冷笑道︰「哼,就凭著这点儿功夫,也想屠狮伏虎么?」赵敏莫名其妙,遂问道︰「你打甚么哑谜?自言自语的,叫人听得老大纳闷?」
张无忌声道︰「这五个都是我义父的仇人。那老头怕我义父的狮子吼,故意刺聋了自己耳朵……」只听得「当当当当」密如联珠般的一阵响声过去,五人已交上了手。青海三剑连攻五次,均被杜氏夫妇挡开。两人手中十二柄短刀盘旋往复,月光下联成了三道光环,绕在身旁,守得严密无比。青海三剑久攻不逞,当即转为守御。杜百当猱身而进,短刀疾取那瘦小道人邵燕小腹。武学中有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短刀长不逾五寸,当真是险到了极处,他刷刷刷三刀,全是进攻的杀著,绝不防及自身。马法通和邵鹤长剑刷去,均被易三娘挥刀架开,才知他夫妇练就了这套刀法,一攻一守,配合紧密,攻者专攻而守者专守,不须兼顾。
邵燕被他三刀连戳给逼得手忙脚乱,接连退避。杜百当扑入他的怀中,刀刀不离要害,越来越险。邵鹤一声长啸,剑招亦变,与马法通两把长剑从旁插入,组成一道剑网,将杜百当拦到了三尺以外。三剑联防,真是水也泼不进去。
张无忌又轻轻冷笑一声,在赵敏耳边道︰「这两套刀法剑法,都是练来对付我义父的。你瞧他们守多攻少,守长于攻,再打一天一晚也分不了胜负。」果然杜百当数攻,弃攻专守。赵敏低声道︰「金毛狮王武功卓绝,这五个家伙单靠守御,怎能取胜?」
但见五人刀来剑往,变了七、八般招数,兀自难分胜败。马法通突然喝道︰「住手!」托地跳出圈子。杜百当也向后退开,银髯飘动,自具一股威势。
马法信道︰「贤伉俪这套刀法,练来是屠狮用的?」易三娘咦的一声,道︰「你眼光倒厉害。」马法信道︰「贤伉俪跟谢逊有杀子之仇,这等大仇,自是非报不可。既已探得对头在少林寺中,何以不及早求个了断?」易三娘侧目斜睨,道︰「这是我夫妇的私事,不劳道长挂怀。」马法信道︰「玉真观和贤夫妇的梁子,正如易三娘所说,原是小事一桩,岂值得如此用性命相搏?咱们不如化敌为友,联手去找谢逊如何?」易三娘道︰「玉真观跟谢逊也有梁子?」马法信道︰「梁子倒没有,嘿嘿。」易三娘道︰「既跟谢逊并无仇怨,何以苦心孤诣的练这套剑法?咱们双方招数殊途同归,都是克制七伤拳用的。」
马法信道︰「易三娘好眼力!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玉真观只是想借屠龙刀一观。」
易三娘点了点头,伸指在杜百当掌心飞快的写了几个字。杜百当也伸指在她掌心写字。夫妇俩以指代舌,谈了一会。易三娘道︰「咱夫妇只求报仇,便送了性命,也所甘,于屠龙刀决无泄指之意。」马法通喜道︰「那好极了。咱们五人联手闯少林,贤夫妇杀人报仇,玉真观得一柄宝刀。齐心合力,易成大功。双方各遂所,不伤和气。」
当下五个人击掌为盟,立了毒誓。杜氏夫妇便请三道人进屋,详议报仇夺刀之策。
青海三剑进屋坐定,见隔房门板紧闭,不免多瞧几眼。易三娘笑道︰「三位不必起疑,那是大都来的一对小夫妻,私奔离家,女的好似玉女一般,男的却是个粗鲁汉子,都是不会半点武功的。」马法信道︰「三娘莫怪,非是我不信贤夫妇之能,只是咱们所图谋的事实在太也重大,颇遭天下豪杰之忌,若是走漏了消息,只怕……」易三娘笑道︰「咱们斗了半天,这小两口子兀自睡得死猪一般。
马道长小心谨慎,亲眼瞧一瞧也好。」说著便去推门。那门却在里面上了闩。
张无忌心想正好从这五人身上,去寻营救义父的头绪,此刻不忙打发他们,当即抱起赵敏,钻进被窝睡倒在床上。接著,门闩被邵鹤使内劲震断。易三娘手持烛台,走了进来,青海三剑跟随其后。
张无忌见到烛光,睡眼惺忪的望著易三娘,一脸茫然之色。马法通「嗖」的一剑往他咽喉刺去,出招又狠又疾。张无忌「啊」的一声惊呼,上身向前一撞,反将头颈送到剑尖上去。马法通缩手回剑,心想此人果然半点不会武功,若是武学之士,胆子再大,也决不敢不避此剑。赵敏「唔」的一声,仍未醒转,一张俏脸红扑扑地,烛光映照下娇艳动人,从被头露出雪白的肩膀,似乎没穿衣服。邵鹤道︰「易三娘说的不错,出去罢!」五人带上了房门,回到厅上。
张无忌钻进赵敏的被窝,抱著她暖烘烘、香喷喷的肉体,轻轻地捏著她的乳房,一边细细地听著外屋的谈话。只听马法信道︰「贤伉俪可是拿准了,谢逊确是在少林寺?」易三娘道︰「那是千真万确。少林寺已送出了英雄帖,端阳节在寺中开屠狮大会,倘若他们没擒到谢逊,当著普天下英雄之面,这个脸子怎丢得起?」马法通嗯了一声,又道︰「少林派的空见神僧死在谢逊拳下,少林僧俗弟子,自是非报仇不可。贤伉俪只须在端阳节进得寺去,睁开眼来瞧著仇人引颈就戮,不须花半分力气,便报了血仇。杜老先生何必毁了一对耳朵,又甘冒得罪少林派的奇险?」
易三娘冷笑道︰「拙夫刺毁双耳,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再说,我老夫妻的独生爱儿无辜为谢逊恶贼害死,我夫妇和他仇深似海,报复这等杀子之仇,焉能假手旁人?我们一遇上姓谢这恶贼,老婆子第一步便是刺聋自己双耳。我夫妇但求与他同归于尽。嘿嘿,自从我爱儿为他所害,我老夫妇于人世早已一无所恋。得罪少林派也好,得罪武当派也好,大不了千刀万剐,何是道哉?」
张无忌隔房听著她这番话,只觉怨毒之深,直令人惊心动魄,心想︰「义父当年受了成昆的荼毒,一口怨气发泄在许多无辜之人身上。这对杜氏夫妇看来原非歹人,只是心伤爱子惨死,这才处心积虑的要杀我义父报仇。这等仇怨要说调处罢,那是万万不能,我只有救出义父,远而避之,免得更增罪孽。」
这时只听得邻室五人半点声息也无,张无忌下床,从板壁缝中张去,见杜氏夫妇和马法通三人手指上蘸了茶水,在板桌上写字,心道︰「这五人当真小心,虽然信得过我和敏妹并非江湖中人,犹恐泄漏了机密。唉,我义父在江湖间怨家极众,觊觎屠龙刀的人更多,不等端阳节到便要提前下手的,只怕不计其数。这等人不是苦心孤诣,便是艺高手辣,少林寺只要稍有疏忽,义父便遭大祸。须得尽早救了他出来才好。」
这五个人以指写字,密议不休。张无忌回到床上,掀开赵敏的被窝。赵敏红著脸用手掩饰乳房和阴毛。肉缝深处已经溶化,溢出透明的淫液,沾湿阴毛。张无忌抱著她滚烫的肉体,慢慢地爱抚她的胸部。赵敏呻吟著发出喘息,张无忌直接握著有弹性的玉乳,用手掌抚摸玉心时,顶端慢慢变硬了。
张无忌拉著她的手碰触自己的股间。
「啊……」赵敏全身僵硬,张无忌在她羞涩的脸上吻了一下,轻声说︰「敏妹,来!」
赵敏望了张无忌一眼,生硬地点头,怯怯地握住张无忌的鸡巴。
「再稍微用点力,这样……就这样……」张无忌喃喃地说,温柔地吸吮赵敏的脖子,又轻轻爱抚她的乳房。
「摩擦它,手上下动一动。」
赵敏点点头,很不自然地抚弄张无忌的鸡巴,令人麻痺的快感,使张无忌低声呻吟著︰「好喔!敏妹……」
赵敏热烈地喘息著,张无忌则以指尖搓揉她的乳头。
「嗯……啊……无忌哥哥……」赵敏轻掐了一下张无忌的鸡巴,「别动,再动我就不伺候你了。」张无忌喜欢她的这种戏虐,他觉得有趣极了,甚至与她斗嘴都有趣,只是常常败给她。他意败给她,败给她的一副伶牙俐齿,感觉她的手在身上肆虐一样。原来女孩用手伏侍男人也是这样舒服的。他闭著眼睛任赵敏上下地撸著他的鸡巴。
后来,张无忌在高潮即将来临时拉开了她的手,改变姿势,又伏在她身上。
为了不让外屋的人听见,他们这次做爱没有那么激烈。他在黑暗中趴在赵敏的身上,将鸡巴深深插进她的肉缝中。腰部用力,一下一下地坚定地插著。由于不敢出声,动作也就缓慢,这样却使得两人的欲望缓缓地释放出来,能够仔细地品尝性爱的滋味。当最后张无忌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赵敏体内时,两人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发泄后的痛快感和疲劳感。做爱后两人侧躺著,张无忌从后面抱著像勺子一样蜷缩在怀里的赵敏,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软软垂下的鸡巴紧紧地贴在赵敏凉丝丝的屁股上,准备下一次的冲刺。
次日,天刚 亮,张无忌感觉怀中的赵敏想要起身。迷迷糊糊地他将手又伸向了赵敏的下身。
「无忌哥哥,我想撒尿。」赵敏在张无忌耳旁小声说道。
在这农家偏僻之地,不可能像有钱人家有干净的马桶,只是在床角的地上有一个大概是方便用的木桶。张无忌一骨碌坐起身来,一只手搂了赵敏白生生的身子,一只手拨开她的阴毛,捏住了由于憋尿而勃起的肉核,轻轻地揉著。在她耳旁说︰「敏妹,我抱著你去吧!」
由于从窗户上已经透出光亮,赵敏便不敢再像夜里那样放纵。刚想拒绝,张无忌已经一手抄了她的腿弯,一手抱住她的后背,就这么光溜溜地从被窝中抱出来。赵敏的一只小奶头紧紧地贴在张无忌的胸前,由于冷的刺激而勃起的乳头被挤进陷入奶肉中。张无忌抱著她,放到那权充作马桶的木桶上,让她分开双腿蹲下。
「敏妹,怕什么羞?我连你的屁股沟都舔过。让你哥哥看看吧!」可是由于天已经渐渐放亮,女孩儿家羞涩的本性又显露出来。她央求道︰「无忌哥哥,别看了,你在这里我撒不出来。」最后还是张无忌让步了。他坐到床的另一角,把脸转过去。
赵敏脸色通红的在下腹部用力。女人的排尿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在马桶里发出很大的声音。因为羞涩全身颤抖,又产生平时排尿没有的感受,很奇特的甜美感使她的心里感到迷茫。虽然想尽力使尿液击打桶壁的声音小一点而有节奏地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可是一旦畅快地撒出尿来,就无法控制了。
张无忌屏息静听那强劲的「哗哗」声由强转弱,从马桶的水声就知道排尿已经结束。待赵敏尿完以后,张无忌转过头来,深情地望著一丝不挂蹲在木桶上的赵敏,她正为了挤干净肉缝中最后几滴尿液而轻轻地上下晃动著屁股,分开的大腿间可见黑色的阴毛。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健步跨到她面前。
「敏妹……好像完了。」
「是……」赵敏的脸红到耳根。
「那么……」张无忌说完就拉起了赵敏。
「这一次……我给你舔……」
「什么……」难以相信的话,立刻使赵敏的全身紧张起来。
「敏妹,我爱你。让我把你沾上尿的阴户舔干净吧!」张无忌说完就跪在赵敏面前,向露出的阴毛伸出舌头。
「啊……」想拒绝都来不及。沾上尿的阴毛被含在嘴里吸吮,这样的冲击和羞耻感使赵敏忍不住扭动屁股发出甜美的声音。
「无忌哥哥,那里……很脏……」但是甜美的快感使她没有法推开张无忌的头。张无忌还藉著这个机会从下面抬起赵敏的大腿,让胯下完全露出来,接著把整个阴户含在嘴里。
「啊……啊……」想用力蹬被抬起的大腿时,屁股反而向前滑动,上半身倒向旁边的床沿,并向后仰使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阿……真好吃。敏妹,你知道吗,你的尿是咸咸的,还有臊味呢。」毫无疑问的尿的味道不知为何使张无忌产生异常的兴奋。
「啊……真香!好吃……啊……」张无忌对沾上小便的阴户,就好像有什么附在身上一样的拚命舔和吸吮。
赵敏这时没有办法不动。自己沾上尿的阴户被舔,被吸吮的感受,使她的身体在床沿上颤抖,扭动。在身体里涌出无穷的快感,忍不住屁股蠕动起来。
「敏妹的尿……唔……敏妹沾上尿的肉缝。」张无忌不停的哼著,好像片刻不肯离开似的吸吮。如果这时候还有尿尿出来,张无忌一定会很高兴的喝下去。
可是,流进张无忌嘴里的液体,从有咸臊味慢慢的变成粘粘的甜味。敏妹有性感了。淫水使阴户湿润……虽然没有性交,但因为阴户开始有了不同的湿润,所以增加了张无忌的兴奋。
「敏妹,还有更深地方和屁股都需要弄干净。你会更舒服的。」张无忌想到这里就抬起头,同时放下赵敏的腿。已经开始陶醉在快感里的赵敏,用朦胧的眼睛看他。
「敏妹,把屁股转过来吧……」
「无忌哥哥,不要,羞死了!」发觉他的意图,赵敏几乎全身都变成红色。
赵敏最终还是依了张无忌。她这样说著站起来,在羞涩和对快感的期待中转过身去爬在床沿上。
「敏妹,抬高屁股。」
「不要……」赵敏这样说著,把自己的上身弯下去,向张无忌提高屁股。阴户和屁股的缝就要从背后反方向舔了。想到这,赵敏的后背产生触电感。「倒转的肉缝被看到……倒过来吸吮……啊……太淫秽了……」因为沾上尿水的肉缝被舔,昂奋的淫荡心情使屁股开始颤抖。
「啊……唔……」火热的舌头有粗糙感,阴户上产生被舔的感触时,赵敏不由得发出尖叫,全身紧张的好像抽搐。
张无忌双手抓紧屁股的肉丘,把阴户分开到最大极限,不顾一切的在那里舔起来。想到刚尿尿的阴户,使张无忌激动的用力吸吮。
「啊……唔……那里太脏了……啊……」赵敏的感觉也一样,不能自由活动的上身爬在床上,高高抬起屁股被舔的羞耻感使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啊……那个地方……」张无忌的舌尖从阴部舔到会阴部,从会阴部舔到肛门。这样的感觉使赵敏不由得呻吟。
「敏妹,屁眼也沾上尿了。」张无忌以这句话借口,舌尖完全集中在赵敏的屁眼上。
「啊……不要……啊……」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屁股眼会被舔。这是多么的甜美和淫荡的感觉。没有想到屁眼被舔会感到这么的舒服。少女的肉体因为新的快感不由得颤抖。对她而言,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形。舔屁眼不是预谋的行为,虽然是临时想到的,但没想到会这样充满性感,身心几乎都要爆炸。赵敏的强烈反应,也更煽动了张无忌,他的舌尖进入屁眼里。
「啊……这样样子……啊……」连屁股眼里也被舔到。那是难以相信的充满淫邪的感觉,金枝玉叶的赵敏从未想过有这种事情。
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甜美麻痺感从肛门传到后背,下半身产生忍不住想做那种事的感觉。想到自己的屁眼里被舔到,还为快感颤抖,这种感觉又使她产生强烈的情欲。忍不住扭动腰肢。她的全身用力向后仰起,但那并不是痛苦的反应,毫无疑问是快感的产生。屁眼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赵敏在困惑中沉迷在快感里。
这时,张无忌把不知何时露出来的勃起物压在赵敏的身上揉搓。
「啊……」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感觉,赵敏的屁眼不由已的表现出快感的反应。
「敏妹,这就是肛门性交,要我的鸡鸡插在你的屁眼里。」
「不要……」赵敏想移动屁股,可是身体不听指挥,要把阴茎插在屁眼里。
要在屁眼里射精,听到张无忌说的这种话,赵敏的屁眼就开始骚痒。
「屁眼想要我的鸡巴,蠕动了。」赵敏本身很清楚的感觉出来。
「好了要插进去了。」张无忌这样说完就把口水吐在手掌上。涂在阴茎上。
「不要……我不要……」这时候的赵敏趴在床沿上,忍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可是惟有屁股像要求插入东西一样的不停蠕动。
「敏妹……要插进来了……」听到敏妹像哭泣的声音,张无忌的欲火更加灼热。双臂被张无忌按著,使赵敏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受到捆绑。现在是从后面奸淫肛门。赵敏的心里产生被虐待的欲火。
张无忌一手握紧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赵敏的肛门。
「啊……」赵敏的身体抽搐,呜咽的声音颤抖。
「噢……」赵敏全身用力挺出下腹部。
「啊……唔……」火热粗大肉棒噗吱一声消失在肛门里。
「唔……」阴茎完全被夹紧,根部几乎被咬断的感觉使张无忌不由得发出哼声,后背向后弯曲。
从大腿根刺入身体由火烧般的痛感,赵敏的全身紧张、扭动、颤抖。
「敏妹……进去啦……进去啦……我的鸡鸡进入敏妹的屁眼里啦。」不用张无忌这么说,赵敏就能感受到肉棒插入后的一切反应。
「啊……唔……」赵敏很清楚的感受到,除了火热的痛感以外参杂著无比美妙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觉得只要和张无忌在一起,任何性爱的事都不怕了。「无忌哥哥……好好爱我吧!」赵敏在快要失神的感觉中,心里这样大声喊叫。
清晨起身,只见青海三剑已然不在。张无忌对易三娘道︰「婆婆,昨晚三位道爷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干甚么来啊?我起初还道是捉拿我们来著,吓得了不得,后来才知不是。」
易三娘听他管长剑叫作刀子,心下暗暗好笑,淡淡的道︰「他们走错了路,喝了碗茶便走了。曾小哥,吃过中饭后,我们要挑三担柴到寺里去卖,你帮著挑一担成不成?寺里的和尚问起,我说你是我们儿子。这可不是占你便宜,只是免得寺里有疑心。你媳妇花朵儿一般的人物,可别出去走动。」她虽似和张无忌商量,实则下了号令,不容他不允。
张无忌一听之下,已然明白︰「她只道我真是个异稼人,要我陪著混进少林寺去察看动静,那是再好也没有。」便道︰「婆婆怎么说,小子便怎么干,只求你收留我两口儿。我两人东逃西奔,提心吊胆的,没一天平安。」
到得午后,张无忌随著杜氏夫妇,各自挑了一担干柴,往少林寺走去。他头戴斗笠,腰插短斧,赤足穿一双麻鞋,三个人中,独有他挑的一担柴最大。赵敏站在门边,微笑著目送他远去。
杜氏夫妇故意走得甚慢,气喘吁吁的,到了少林寺外的山亭之中,便放下柴担歇力。山亭中有两名僧人坐著闲谈,见到三人也不以为意。
易三娘除下包头的粗布,抹了抹汗,又伸手过去替张无忌抹汗,说道︰「乖孩子,累了么?」张无忌初时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她言语之中颇蓄深情,不像是故意做作,不禁望了她一眼。只见她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知她是念及自己被谢逊所杀了的那个孩子,但见她情致缠绵的凝视自己,似乎盼望自己答话,不由得心下不忍,便道︰「妈,我不累。你老人家累了。」他一声「妈」叫出口,想起自己母亲,不禁伤感。易三娘听他叫了一声「妈」,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假意用包头巾擦汗,擦的却是泪水。
杜百当站起身来,挑了担柴,左手一挥,便走出了山亭,他虽听不见两人的对答,也知老妻触景生情,怀念起了亡儿,说不定露出破绽,给那两个僧人瞧破了机关。
张无忌走将过去,在易三娘柴担上取下两捆干柴,放在自己柴担之上,道︰「妈,咱们走罢。」易三娘见他如此体贴,心想︰「我那孩子今日若在世上,比这少年年纪大得多了,我孙儿也抱了几个啦。」一时怔怔的不能移步,眼见张无忌挑担走出山亭,这才跟著走出,心情激动之下,脚下不禁有些蹒跚。张无忌回过身来伸手相扶,心想︰「要是我妈妈此刻尚在人世,我能这么扶她一把……」
一名僧人道︰「这少年倒是孝顺,可算难得。」另一名僧人道︰「婆婆,你这柴是挑到寺里去卖的么?这几日方丈下了法旨,不让外人进寺,你别去罢。」
易三娘好生失望,心想︰「少林寺果然防周密,那是不易混进去了。」杜百当走出数丈后,见他二人不即跟来,便停步相候。
另一名僧人道︰「这一家乡下人母慈子孝,咱们就行个方便。师弟,你带他们从后门进香积厨去,监寺若是知道了,便说是来惯卖柴的乡人,料也无妨。」
那僧人答道︰「是,监寺不让外人入寺,那是防备闲杂人等。这些忠厚老实的乡人,何必断了他们生计?」于是领著杜氏夫妇和张无忌,转到后门进寺,将三担干柴挑到厨房,自有管香积厨的僧人算了柴钱。易三娘道︰「我们有上好的大白菜,我叫阿牛明儿送几斤来,那是不用钱的,送给师傅们尝新。」引她来的那僧人笑道︰「从明儿起你不能再来了。监寺知道,怪罪下来,我们可担代不起。」
管香积厨的僧人向张无忌打量了几眼,忽道︰「端阳前后,寺中要多上千余位客人,挑水劈柴的,说甚么也忙不过来。这个兄弟倒生得健旺,你来帮忙两个月,算五钱银子一个月的工钱给你如何?」
易三娘大喜,忙道︰「那再好也没有了,阿牛在家里也没甚么要紧事做,就在寺里听师傅们差遣打杂,赚几两银子帮补帮补,也是好的。」
张无忌一想不妥︰「少林寺中不少人识得我,偶尔来厨房走走,那还罢了,在寺中一住两月,非给人认了出来不可。」说道︰「妈,我媳妇儿……」
易三娘心想这等天赐良机,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忙道︰「你媳妇儿好好在家中,还怕你妈亏待了她吗?你在这儿,听师傅们话,不可偷懒,妈和你媳妇过得几天便来探你。这么大的小子,离开妈一天也不成,你还要妈喂奶把尿不成?」
说著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眼光中充满慈爱之色。
那管香积厨的僧人已烦恼多日,料想端阳大会前后,天下英雄聚会,这饭菜茶水实是难以对付。监寺虽已增拨了不少人手到香积厨来先行习练,但这些和尚不是习于参禅清修便是钻研武功,厨房的粗笨杂务谁都不肯去干,被监寺委派到了那是无可奈何,但在厨房中大模大样,瞪眼的多,做事的少。此时倒还罢了,一待宾客云集,那就糟糕之极。他见张无忌诚勤恳,一心一意想留他下来,不住的劝说。
张无忌心想︰「我日间只在厨房,料来也见不到寺中高手,晚上相机寻访义父下落,倒也方便。」但仍是故意装著踌躇,待那引他入寺的僧人也从旁相劝,这才勉强答应,说道︰「师父,最好你一个月能给我六钱银子,我五钱银子给我妈,一钱银子给我媳妇买花布……」管香积厨的僧人呵呵地笑道︰「咱们一言为定,六钱就是六钱。」
易三娘又叮嘱了几句后,这才同了杜百当慢慢下山。张无忌追将出去,道︰「妈,我媳妇儿请你多照看。」易三娘道︰「我理会得,你放心便是。」
张无忌在厨房中劈柴搬炭、烧火挑水,忙了个不亦乐乎,他故意在搬炭之时满脸涂得黑黑地,再加上头发蓬松,水缸中一照,当真是谁也认不出来了。当晚他便与众火工一起睡在香积厨旁的小屋之中。他知少林寺中卧虎藏龙,往往火工之中也有身怀绝技之人,是以处处小心,连话也不敢多说半句。
如此过了七、八日,易三娘带著赵敏来探望了他两次。他做事勤力,从早到晚,甚么粗工都做,管香积厨的僧人固然欢喜,旁的火工也均与他相处和睦。他不敢探问,只是竖起耳朵,从各人闲谈之中寻找线索,心想定然有人送饭去给义父,只须著落在送饭的人身上,便可访到义父被囚的所在,哪知耐心等了数日,竟瞧不出半点端倪,听不到丝毫讯息。到得第九日晚间,他睡到半夜,忽听得半里外隐隐有呼喝之声,于是悄悄起来,见四下无人知觉,便即展开轻功,循声赶去,听声音来自寺左的树林之中,纵身跃上一株大树,查明树后草中无人隐伏,这才从此树跃至彼树,逐渐移近。这时林中兵刃相交,已有数人斗在一起。他隐身树后,但见刀光纵横,剑影闪动,六个人分成两边在相斗。那三个使剑的便是青海三剑,布开正反五行的「假三才阵」,守得甚是紧密,在旁相攻的是三个僧人,各使戒刀,破阵直进。拆了二、三十招,「噗」的一声响,青海三剑中一人中刀倒地。假三才阵一破,余下二人更加不是对手,更拆数招,一人「啊」的一声惨呼,被砍毙命,听声音是那矮胖子马法通。余下一人右臂带伤,兀自死战。
一名僧人低声喝道︰「且住!」三把戒刀将他团团围住,却不再攻。
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声道︰「你青海玉真观和我少林派向来无怨无仇,何故夤夜来犯?」青海三剑中余下那人乃是邵鹤,惨然道︰「我师兄弟三人既然败阵,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更有甚么好问?」那苍老的声音冷笑道︰「你们是为谢逊而来,还是为了想得屠龙刀?嘿嘿,没听说谢逊曾杀过玉真观中人,谅必是为了宝刀啦。只凭这么点儿玩艺,就想来闯荡少林寺么?少林寺领袖武林千余年,没想到竟给人如此小看了。」
邵鹤乘他说得高兴,「刷」的一剑,中锋直进。那僧人急忙闪避,终于慢了一步,剑中左肩。旁边二僧双刀齐下,邵鹤登时身首异处。
三名僧人一言不发,提起青海三剑的尸身,快步便向寺中走去。张无忌正想跟随前去瞧个究竟,忽听得右前方长草之中有人轻轻呼吸,暗道︰「好险!原来尚有埋伏。」当下静伏不动,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听得草中有人轻轻击掌二下,远处有人击掌相应,只见前后左右六名僧人长身而起,或持禅杖,或挺刀剑,散作扇形回入寺中。
张无忌待那六僧走远,才回到小屋,同睡的众火工兀自沉睡不醒。他心下暗叹︰「若非亲眼得见,怎知在这片刻之间,三条好汉已死于非命。」自经此役,他知少林寺防周密,迥非寻常,更多加了一分小心。
又过数日,已是四月中旬,天气渐热,离端阳节一天近似一天。他想︰「我在香积厨中干这粗活,终难探知义父的所在,今晚须得冒险往各处查察。」这晚他睡到三更时分,悄悄出来,纵身上了屋顶,躲在屋脊之石,身形甫定,便见两条人影自南而北,轻飘飘掠过,僧袍鼓风,戒刀映月,正是寺中的巡查僧人。
待二僧过去,向前纵了数丈,瓦面上脚步声响,又有二僧纵跃而过,但见群僧此来彼去,穿梭相似,巡查严密无比,只怕皇宫内院也有所不及。他见了这等情景,料知若再前往,定被发觉,只得废然而返。
挨过三日,这一晚雷声大作,下起大雨来了。张无忌大喜,暗道︰「天助我也!」但见那雨越下越大,四下里一片漆黑,他闪身走向前殿,心想道︰「罗汉堂、达摩堂、般若院、方丈精舍这四处,最是少林寺的根本要地,我逐一探将过去。」只是少林寺中屋宇重重,实不知何处是罗汉堂、何处是般若院。他躲躲闪闪的信步而行,来到一片竹林,见前面一间小舍,窗中透出灯光。这时他全身早已湿透,黄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手上,一滴滴的反弹出去。他欺到小舍的窗下,只听得里面有人说话,正是方丈空闻大师的声音。
只听他说道︰「为了这金毛狮王,一个月来少林寺已杀了二十三人,多造杀孽,实非我佛慈悲之意。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右使遥、白眉魔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先后遣使来寺,求我放过谢逊……」张无忌听到此处,心下喜慰︰「原来我外公和杨左使等已得讯息,曾派人来过。」只听空闻续道︰「本寺虽加推托,但明教岂肯就此罢休?那张教主武功出神入化,始终不见现身,只怕暗中更有图谋。我和空智师弟等蒙他相救,欠过人家的恩情,倘若他亲自来求,我等如何对答?此事当真难处。师弟、师侄,你二位有何高见?」
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轻轻咳杖一声,张无忌听在耳里,心头大震,立知便是改名圆真的成昆。这人张无忌从未和他对面交谈,但当日光明顶上隔看布袋听他述说往事,隔著岩石听他呼喝,他的口音却听得熟了,在这一瞬之间,心头蓦地里想起了小昭,只感到一阵甜蜜,一阵酸楚。
只听圆真说道︰「谢逊由三位太师叔看守,自是万无一失。此次英雄大会关涉我少林派千百年的兴衰荣辱,魔教的一些小恩小怨,方丈师叔也不必挂怀。何况万安寺之事,是魔教暗中勾结了朝廷来和六大门派为难,方丈师叔难道不知道么?」空闻奇道︰「怎地是明教勾结朝廷?」圆真道︰「明教张教主本要和峨嵋派掌门人周姑娘结亲,在成婚之日,汝阳王的郡主娘娘突然携同那姓张的小子出走,此事轰传江湖,方丈师叔必有所闻。」空闻道︰「不错,听说过这回事。」
圆真道︰「那郡主娘娘手下,有一个得力部属,叫做苦头陀,两位师叔在万安寺中想必会过。」空智在万安寺高塔之中,被赵敏勒逼显示武功,曾大受苦头陀的折辱,当时内力全失,无可反抗,此时犹有余愤,说道︰「哼,此间大事一了,我倒要再上大都,找这苦头陀会会。」圆真道︰「两位师叔,可知这头陀是谁?」空智道︰「这苦头陀所知甚博,似乎各家各派的武功均有涉猎,却看不出他的门道来。」圆真道︰「苦头陀便是魔教的光明右使遥。」空闻和空智齐声道︰「此话当真?」语中甚是惊诧。圆真道︰「圆真焉敢欺瞒师叔?端阳节他若胆敢前来本寺,两位师叔一见便知。」
空智沉吟道︰「如此说来,张无忌和那郡主确是暗中勾结,由郡主出面擒了六大门派中的首领人物,再由张无忌卖好救人。」圆真道︰「十有八九,便是如此。」空闻却道︰「我见那张教主忠厚侠义,似乎不是这等样人,咱们可不能错怪了好人。」圆真道︰「方丈师叔明鉴,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谢逊是张无忌的义父,又是魔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魔教自会不顾一切的图谋相救,到得屠狮大会之中,一切自有分晓。」
接著三人商议如何接待宾客、如何抵挡敌人劫夺谢逊,又盘算各门派中有哪些好手。圆真力图挑动各派互斗,待得数败俱伤之后,少林派再出而收卞异刺虎之利,压服各派,名正言顺的掌管屠龙刀,杀了谢逊祭奠空见。空闻力持郑重,既不多伤人命,得罪武林同道,又似乎对明教不敢轻侮。空智却似意在两可,说道︰「第一要紧之事,说来说去,还是如何迫使谢逊在端阳节前吐露屠龙刀之所在,否则这次屠狮大会变得无声无息,反而折了本派的威望。」空闻道︰「师弟所言极是。咱们须得在会中扬刀立威,说道这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已归本派掌管,那时本派号令天下,那就莫敢不从了。」空智道︰「好,就是如此。圆真,你再设法去跟谢逊谈谈,劝他交出宝刀,咱们便饶他一命。」圆真道︰「是!谨遵两位师叔吩咐。」脚步之声轻响,圆真走了出来。
张无忌心下大喜,但知这三位少林僧武功极高,只要稍有响动,立时便被查觉,若是三人一齐出手,自己只怕难以取胜,最多不过是自谋脱身,要救义父,却是千难万难了。当下屏息不动。
只见圆真瘦长的身形向北而行,手中撑著一把油纸伞,急雨打在伞上淅沥作响。张无忌待他走出十数丈,这才轻轻移步,跟随其后。
(请期待第三十六章夭矫三松郁青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