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家庭的事情

「怎么了,恭平?」

律子担心地对著来到厨房的我问道,似乎也注意到感冒而身体不适的我。

但是,我可是不会因为感冒而倒下。

「今天跟公司请个假吧?」

「这样子是不行的啊,在这么重要的时候…」

我如此地对著从急救箱拿出感冒药的律子回答道。

然后再一次重新张望一下厨房,居然没看到一直都会在厨房的知佳那有精神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昨天的原因吧。

我一边如此地想,一边将视线移至放置便当盒的桌上。

「…啊、真的没有!」

桌上剩下的,只有律子的便当。果然跟昨天说的一样,知佳没有为我做便当吧。

「早、早餐也没了…」

因为赖床而早餐也没吃的我,真的没辙了。看见我的样子,律子也是一脸无奈的神情。

「不好意思…我对知佳说出奈绪子的事…」

「啊、但是我也不对,没什么关系。」

「…对不起!」

我笑著原谅了道歉的律子,再怎么说与奈绪子在会议室中做爱是我不好。

不能够只责怪告诉知佳的律子。但是这样的话,还存留著不同意思的疑问。

「那么、为什么知佳会对这件事情生气?」

「这…」

对于我的问题,律子也是耸耸肩膀。但是她的心里却似乎仍被其他的事所牵绊著。

律子一边将热茶倒入我专用的茶杯之中,一边与我商量。

「可以谈一下工作的事吗?」

「啊、好啊!」

工作的事,是不可以马虎的。我重新系好领带,将注意力集中在律子的话上。

「是关于黑川的事…最近对我的态度很挑衅哟!」

「…是吗?」

「而且诉苦的次数也剧增。怎么说呢?马马虎虎且好斗喔!」

我听著律子茫然与不安交替的声音,点了点头。的确就像律子所说,最近黑川的行动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似乎也有什么企图…」

如此说完,律子便露出深刻的表情而陷入思考之中。但是这种忧郁的表情并不适合律子。我为了让陷入深思的她安心,于是用著充满自信的微笑回答她。

「知道了,我也会对黑川多加注意。」

「嗯。恭平…不好意思,拜托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黑川的事就交给我吧!」

我不想让律子有不必要的操心。再怎么说现在是律子最重要的时刻,不论黑川有什么企图,我绝对会从头到尾地保护律子。我一边拍著胸脯,一边再次地立下誓言。

「…心情还是不好。」

果然感冒之后,再加上早餐与午餐都没吃是不行的。像被风吹飞的风筝般摇摇晃晃的我,终于回到了白家。

连想到外面吃东西的食欲也没有。

大概是不忍心见到如此的我吧,奈绪子及高田都劝我提前下班,所以我提前回家。

虽然不放心堆积著的工作,但是这种状态下也是没办法思考的。放弃吧,今天只好让身体好好地休息吧。我像是拖著沉重的身体般,开始走上通向我2楼房间的楼梯。

「嗯…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在哪里微微传来女子妖艳的喘息声。

「嗯…啊…不要…」

我在这一瞬间仍怀疑自己的耳朵。然而,这声音确实是在楼梯尽头的我的房间隔壁…

也就是说是来自美丽的房间。

「这、这个声音…难道…」

一起生活2年的我,是应该不会听错声音的。

没错,这是美丽的声音。

「嗯…啊、呀…」

她那像被扼杀般的声音似乎是从门的隙缝传出来的。虽然窥伺女孩子的房间不是件好事,但是怎样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我悄悄地看向门内。

「嗯…嗯…嗯…」

「快点快点、尽量用舌头。」

听见的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混杂著痛苦的喘息声。

一位素未谋面的男子在房间中,将怒涨的肉棒像是顶开般地,挤进美丽柔软的双唇之间。

而那男子更像老鹰般地掴住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美丽的头发。

而且当男人为了不让她的脸转向别处的时候,就会更粗暴地将头发扯回来。

「嗯…喔…嗯!」

「这样子就对了…这样子也会发出声音。」

男人一边冷笑著,一边不断地将腰挺进美丽的喉咙深处。

那个男人的态度,简直就是仅仅把美丽当做是一个泄欲的玩偶而已。对于流出豆粒般大小的泪滴的美丽,一点也没有珍惜的样子。

(难道他就是她的男朋友吗?)

美丽一边忍受著如此的对待,一边拚命地使用舌头,这种样子不就像是被强奸吗?

虽然如此,这样粗暴无理的混蛋竟也是美丽的男朋友。

虽然偷看的人是无话可说的,但是光是看到就觉得很悲哀。但是美丽却照著男人所说的话扭动著舌头。

「嗯…喔…啊…嗯…」

「再用点心,不然我可不插进去那里哟!」

男人手插腰,一副伟大的样子低头看著美丽。

而只要美丽因为喘息而将嘴离开肉棒,他便用著一点爱情感也没有的冰冷的眼睛看著她。

「嗯…嗯、喔!」

「干什么,嘴巴已经离开了啊!」

「但、但是…」

「喔,原来如此,想要我插进去了吗?」

男人将肉棒贴在美丽的脸颊上摩擦地说著。

(为什么要听他的使唤!)

我不由自主地感到愤怒,但是就这样愤怒地冲进房里的话,偷看的事就会被美丽看穿。

于是我只有在此忍耐地将话给吞回肚子里去。

「要做什么?」

在房间里,男人手握著挺立的凶器走向美丽。美丽对著他那权威的声音,终于屈服般地点点头。

「想…想要插进去。」

「哼,哪里?干什么?」

「…」

「说啊!」

「你的肉棒…我的那里…」

脸上浮现著情欲的枷锁及悲伤神情的美丽,如此地回答道。于是男人将准备好的麻绳取出来。

(啊!喜欢性虐待?)

我虽然皱著脸,但是美丽却连一点拒绝的样子也没有地、开始顺从地脱下衣服。

又白又美丽的乳房,胆却害羞地裸露出来。但是男人却像是等不及似地、粗暴地将衣服扯下。

「啊…不、不要!」

「吵死了,我要做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美丽因为锻炼田径而结实修长的双腿,男人只觉得碍手碍脚地、将裹在腿上的内裤剥下。

「好,现在就把你像以前一样地绑起来。」

听见男人的话,美丽紧咬著嘴唇。

被麻绳绑起来,对她来说除了恐怖之外还是恐怖吧。但是老实的她一定是无法加以拒绝。

「啊…好、好痛…」

「说什么,都已经这么湿了。」

麻绳卷绕在像白磁般亮丽的肌肤上,开始给她羞辱。几乎被陷入的肌肤,大概是因为积血的关系而开始泄上了红色。

「但、但是…真的…请你原谅我!」

美丽皱著眉头,痛苦地向男人求情。男人一边凝视著她,同时脸上也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无视于她哀求的男人,手上紧握著黑色的假阳具。

「啊!」美丽发出很大的呻吟。

那巨大的假阳具,插进了她的肛门之中。那菊花撕裂的声音,似乎传到了我的耳朵。

「大致上如此巨大的东西插进肛门的话,那里应该还可以插进3根手指吧。」

「不要…不要说了…」

「你看你看、假阳具已经松脱,我要插得更深一点,放松!」

「啊…呜…嗯…啊…」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面毫不留情粗暴地乱动。

同时深深插入肛门里面的玩具,也一边发出低沉的声音、一边激烈地转动著。

男人看著忍不住叫出声音的美丽,脸上则浮现出淫邪奸恶的笑容。

「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被如此地对待,仍然一直跟著我。」

「啊…不、不是的…啊…嗯!」

「你看,自己看看,肛门都已经张开了。」

「嗯啊…啊…好、痛…啊…嗯…呜…」

痛苦加上快感,美丽噙著泪水地叫著。男人像是刻意要说给她听似地、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你和我是无法分离的,这样子你了解了吧!」

「嗯…啊…」

听见男人所说的话,美丽拚命地反抗著。美丽一边抽搐地哭泣、一边咬著牙甩动脑袋。

但是男人则用力地提起她的乳房。

「啊啊啊!」

「回答啊!」

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

然后听见美丽小小的颤抖声音。

「是的…了解了!」

…但是不能说是尽兴,我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我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将仍持续著暴行的她的房间置之脑后。而且为了不让偷看的事被发现,我静静地走下楼梯进了客厅。

「这是什么世界…真是的!」

我一边倒在沙发上一边自言自语。

在这个地方,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完全不知道知佳是为了什么生气、律子时时流露出哀伤的神情、奈绪子像是挑逗般的态度…加上刚刚亲眼目睹美丽与他男朋友的关系。

每天平安无事的生活,砰地完全破灭了。

「绫乃…即使在你死后,我仍安静地过日子。」

如此自言自语的我,心情相当地哀伤。顺其自然地继续住下来的白川家。

什么时候…必须要搬离开这个地方?我一边想著,一边开始觉得知佳、美丽及律子,就像是自己的家人般。但是,或许该是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了。

「你觉得呢?绫乃!」

对于我的质疑,心中的绫乃只是静静地微笑著。

「那么,我就不再说这无聊的事罗!」

「…嗯!」

男人与美丽的对话,从玄关处传来。

那个粗暴的男人似乎要回去了。啪地门关起来的声音,然后满脸疲惫神态的美丽,出现在客厅。

「啊…恭平,你回来了啊!」

对于她的问话,我笨拙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男朋友吗?」

「…嗯!」

「总觉得不是个好家伙…不能分开吗?」

「…!」

美丽的脸色突然变了。只有在玄关的对话,是绝对不会有如此透彻的了解。

我一语道破后,知道在她房间所发生的事就曝光了。

「看、看到了…恭平?」

美丽的声音颤抖著。连那种情形都被看见,对她来说必定是难以承受的羞辱。

但是我看著她那认真的眼神,拒绝了分辨。

「不是,那个…门没有关…」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只有承认事实。美丽像是要逃开我的回答似地,跑上楼梯,只留下了脚步声。

「美丽!」

「…住口!我不想再听了。」

「美丽、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心要看的!」

追在她身后的我,在她的门前叫著。但是美丽一句话也没说地、关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

「…不可以吗?这是当然的。」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我的实话,而如此地刺伤了她。我一边对自己感到自责,一边对著门的那一边叫唤。

「美丽、真的对不起…」

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我在美丽的房门前,后悔地紧握著拳。就在这个时候,从学校放学回来的知佳也走上了楼梯。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知佳对我灰心的神情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仰看著我的脸,担心地问道。

但是,当然不能对她说出真正的原因,不能够随随便便地说出美丽的秘密。

「有什么事吗?」

「没有…」

我一边含糊其词地、一边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今天早上我的便当…」

我才一说出口,知佳立即转为生气的神情。

「哼、明天也不会作给你!」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这是我的自由吧!」

刚刚的知佳完全像变了个人似地愤怒。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对我生气。感觉有点不讲道理的我,反过来走近知佳。

「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就要生气罗!」

「生气就生气啊,笨蛋!」

知佳连我的制止都不听地,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并且像是在拒绝我似地将锁喀镪咯镪地锁上。

我走到门边后便咚咚地敲著门。

「喂、出来!」

「不要!」

「真的生气了…喔…喔…」

大概是不能够太激动吧,我在剧烈的咳杖之后,便软啪啪地坐倒在地上。

但是门依然冷冰冰地锁著。

「快点滚去楼下吧!」

传出了知佳无情的话。似乎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没有得谈了,我只好放弃地走回客厅。

「…真是的,这是怎么回事?」

再次回到客厅的我,把手贴在搞得晕头转向的额头上。

虽然感冒所引起的热似乎没有很高,但是回到家后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就足够让我的心情郁闷了。

大家都怎么了?

我一边压抑著想要喊叫出来的心情,一边用著茫然的神情看著电视。

我不知道这样子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怎么了?连电灯也不开。」

随著这声音的响起,室内也啪地亮起来。是从公司回来的律子,将门旁边的电灯开关打开。在黑暗中茫然地看著电视的我,因为刺眼而瞇著眼睛看著她。

大概是为了让我安心吧,律子温柔地露出微笑。

「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

律子静静地等著我自己开口。她如此的用心,似乎惭惭地泄满了我这被刺痛的心。

「知佳及美丽都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律子对这事完全没有问地,就抱著双手歪著头地陷入思考之中,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了似地啪地拍了一下手。

「对了,偶尔二个人到外面去吃一餐可以吗?」

「咦?」

看著睁圆了眼睛的我,律子像是理所当然地继续说著。

「因为恭平你还没有吃饭吧,肚子不饿吗?」

「那么知佳和美丽呢?」

「既然不出房间,约了也是没用的不是吗?」

说完,律子便强拉著我的手。然后律子将手绕上沉重地站起身的我,快乐地轻声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偶尔一次也不错。」

我确实是肚子饿了。但是除此之外,也感觉到自己是无法拒绝律子的邀请。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律子所说的,正是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且也觉得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

「那么…走吧?」

几秒之后,我用著极为自然的感觉向律子回答。

以前经常和绫乃去的餐厅。受到柔和的照明照射的室内,仍然保持著和以前一样的气氛。唯一不一样的是,和我一起坐在桌边的不是绫乃,而是律子。

「堀井先生、好久没有光临了。」

以前熟识的酒保,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向我走近。这一间店虽然是我最喜欢的店,但是自从绫乃死后我就很少来此了。

这里留有许多绫乃的回忆。

所以,虽然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后我一次都没有来,但是老酒保似乎仍记得我的事。

西装笔挺的酒保,恭恭敬敬地向我问道︰「葡萄酒如何啊?」

「好啊…哪一种比较好?」

「这一种怎样…」

看见我手上拿著酒单思考,于是老酒保为我指著一瓶酒的名字。

「爱摩泽尔白葡萄酒。虽然现在的葡萄园园主已经换人了,但是以前的葡萄园园主爱摩泽尔公爵却是这么说著。我心中只有爱摩泽尔白葡萄酒…为了献上不变的爱,所以推荐这一瓶葡萄酒。」

等一下!

我看著脸上露著柔和微笑的酒保,稍微感到有点困扰。

「喂喂,这不是突破女人芳心的话吗?」

「哎呀、因为带著如此美丽的女性,我才会如此地想。」

老人说著便对律子微笑。

这个误会可大了,我急忙对著老酒保摇头。

「她是死去绫乃的妹妹,今天只是来吃饭而已。」

「是这样子吗?」

酒保听了我的话之后,仍然盯著律子看,然后像是要看清什么似地将脸靠过去,微微地笑起来。

「…跟你姐姐可真像啊!」

「是、是吗?」

「嗯,心情可以反映在脸上,真的很像!」

听了好像看透一切事情的老酒保的话之后,律子整个脸都红通通地低了下去。

但是,为什么律子会如此地害羞?我虽然不懂,但是这老酒保爷爷大概知道吧。

老酒保连我点的酒听也不听地,就将一瓶酒搁在桌上。

「这一瓶算是我请客。」

「等一下…」

连叫住他的时间也没有地,脸上浮现著微笑而去。而放在桌上的,当然是爱摩泽尔白葡葡酒。

「亏…亏本喔,这样子做生意的话。」

我不自觉地抱著头。

而律子则是笑著凝视著我。

「以前啊、姐姐都会跟我说这间店的事。」

律子坐在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我的面前,凝视著酒保留下的葡萄酒开始说话。

「什么很好吃、什么葡萄酒好喝等等…」

「绫乃…」

「所以我一直都想要来这里。」

桌上的烛光,微微地摇晃在风中。而被这烛光照射的律子,不禁让我觉得美若天仙。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律子是女性吧。

但是律子是我的姨子啊。为了不让律子看穿的我感情,于是我将话题转开。

「那么,比起我来说应该还有更好的人不是吗?」

「嗯~这…」

「律子…」

「什么事?」

「律子你没有心上人吗?」

!

大概是对我的问题感到吃惊吧,律子的叉子发出很大的声音。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律子一边回答、一边切著盘子里的柠檬片。但是似乎太用力了,所以又子在盘子上喀答喀答地响。

「没有、你看…董事长很忙吧?所以连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

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律子的梦话。

律子凝视著我的样子,然后脸上浮现出寂静的神情、将叉子放下。

「我有喜欢的人…嗯、有…吧?」

「原来!」

「但是被人抢先一步了。」

大概又问了不该问的话了,看著律子湿润悲伤的瞳孔,我的心不禁感到一阵紧缩。

然而,律子心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吗?」

「嗯…嗯…是啊!」

从来没有见过律子如此地悲伤。我为了想要给她点鼓励,所以替她将酒杯倒上葡萄酒。

瓶中的红色摇曳在烛光中。

「来,不要放弃、将那个人的心拉回自己这一边就好了,除非那个人已经结婚了就没有办法。但是这样子的话,那就等他离婚吧,哈哈哈…这样子不可以吗?」

「嗯…这倒也是。」

一旦陷入恋爱的烦恼,连讨厌失败的律子也会变成如此啊。

对著强颜欢笑的律子,我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六章公司恋爱

在中午的公司里,我饿著肚子,因为知佳也没有替我做便当。

「…知佳,为什么不替我做便当呢?」

就是不知道她生气的理由而已,所以也不知道要如何道歉才好。我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肚子饿的话,也可以在公司的餐厅里面吃。但是餐厅的伙食是绝对无法胜过知佳努力做出来的便当。

如果只要填饱肚子就什么都可以的话,那不就辜负了知佳所有的亲切了吗。

所以,我一定要在工作的时候空著肚子。

「恭平…真的什么都不吃吗?」

律子担心地问道。但是什么都不吃是自己的决定,不可以为律子添麻烦。一想之下,我便强打起精神。

「没有,这是最好的减肥。」

「…是因为觉得对知佳不好意思,所以什么都没有吃是吗?」

「啊…是啊!」

律子似乎早已经看穿了。

对我她可是没辙…律子脸上微笑著。

「有访客要找你哟!」

「嗯、找我?」

「嗯、已经请他到会议室等了。」

律子一说完,便很快地从我面前走开。今天可没跟什么人有约吧?

我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律子脸上有所暗示的神情,就走向会议室。到底是谁啊?

虽然脑海中产生了这个疑问,但是不论对方是谁,空腹的感觉只会增加我的紧张感而已。

「…让你久等了。」

我慢慢地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门。

然后看见律子所说的访客,我不禁叫出来。

「知佳!」

应该去上学的的知佳,却站在那里。看见正想要问她怎么了的我,她像是道歉地低下了头。

「小恭、对不起!」

「咦?」

「便当的事!」

啊…是为了这件事。对于知佳为什么要道歉,我也不知道,而知佳则用著反省的表情凝视著我。

「都是我…不好!」

「没有关系!」

「生气了吗?生气了吧!」

「没有生气…知道了,这次就到此结束吧!」

我一这么说,知佳终于噗地笑出来。

因为这一段期间和知佳的关系恶化,所以许久没有看见知佳的笑容感觉相当怀念。

而且,她将一个相当美好的东西递过来。

「…是为了送这个来的吗?」

那是我一直在使用的便当盒。柔软的煎蛋及刚蒸出来的米香,强烈地刺激著我因为空腹而变得敏感的鼻腔。看见我不断地流出口水,知佳腼腆地说道。

「为你做的便当,也放了小恭最喜爱的马铃薯。」

这个便当一定是表示她的歉意。是我最爱的饭及小菜的组合,是最具口感的日式便当。

对于空肚子的我而言,再也没有更好的礼物了。

「真是太高兴了!」

我不自觉地雀跃起来。

「还有…」

「还有吗?」

知佳为什么害羞地犹豫著,然后突然把我的脸拉近,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凝视著我。

「这是我不对的道歉!」

「嗯!」

知佳突然将嘴唇贴上来。对这突如其来亲吻状态下的我,沉迷失在那双唇柔软的触感之中。

(为、为、为什么?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在害羞泄红了双颊的知佳慢慢地将嘴唇移开之前,我连轻微地移动都没有办法。

一边感觉心脏噗通噗通地跳,我一边凝视著知佳。

「…知佳!」

「什么都不要说…」

她将食指轻轻地贴在我正要发问的嘴唇上。

「那、我要去上学了。」

「知佳…」

「今天可是大大地迟到了,确定要补习了。」

为了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她只顾著自己说话。而反过来我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要好好地吃便当喔!」

「…嗯!」

结果,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点头。

人只要肚子填饱,心也就宽裕了。几天前所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以及今天知佳的亲吻。

通常的话或许会茫然而无法工作,但是我现在则可以和刚刚不一样地、冷静地判断事物。

「嗯…这一定是那种年纪的女孩子经常有的趣事吧!」

我为了帮助胃的消化,一边在公司的中庭散步一边为刚才的亲吻解释。

总之这对知佳而言,就像是在玩游戏似的。一定是这样子,就当做是这样子吧。

我不断地自言自语著,而脑海里则将刚刚的亲吻记录到「没什么事」的档案之中。

太阳光照射的中庭感觉相当的好。

因为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所以人影稀少,感觉就好像整个中庭被我一个人独占。

「呜喔!」

我尽情地伸展背部、做做深呼吸。但是下一个瞬间,我的时间就像被神给停止似的错觉。

「…啊、绫乃!」

自中庭走向大厅的女性背影。一点也没有错,像极了死去绫乃的身形。前端卷曲的头发,做丈夫的我应该是不曾忘记的。因为是我每天都在爱抚她的头发。果然上一次看见的不是幻影。

「等、等一下,绫乃!」

我追著她的身后跑了出去。是绫乃的话…是绫乃的话一定会为这混乱的场面解围的。一定一下子就回复到2年同样时间的平稳状态。

心里如此想的我,再也无心专注于四周的景物。

「呀!」

咚!我撞到了手上抱著档案资料的女职员。只顾著看著前面的我,而撞到了太过匆忙的她。

「啊、对不起!」

我向跌倒的女职员道歉后,便即刻要追向陵乃的身后。但是就在眼睛离开的一瞬间,绫乃的身影就像烟般消失了。

「又…跟丢了。」

我丧气地垂下了肩膀。看著我这般模样的女职员,啊地惊叫起来。

「啊、你是之前的那位!」

「咦?」

被如此问道的我,才认真地凝视著那位女性。脸上还留著稚气、很适合短发的可爱的眼睛,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看著正在思索的我,悄然地低下了头。

「我就是那位是受到黑川副董事长性骚扰的新职员。」

「啊啊!」

对了,想起来了。

不就是几天前我从黑川的魔掌中救了她的女职员吗?她没有想到会偶然地再碰上我,于是用著感激的眼神看著我。

「我是人事部的加籐千鹤,那个时候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堀井先生经过的话,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哪里哪里,应该的!」

黑川的毒牙竟然咬向如此可爱的女孩子。我一边跟著她说话,同时心中也如此地想著。

而且如果借此和千鹤小姐认识的话,那不就一石二鸟了吗。

刚刚千鹤小姐是说人事部?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或许可以从她这里问出有关人事部长及黑川的关系。于是我很快地向千鹤问起人事部长的事。

「部长吗?」

「嗯。什么都好,只要是和黑川有关系的事情。」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地,露出惊喜的神情。

「黑川副董事长不久前来调查有关出差费及人事的文档!」

「出差费及人事?」

「是的。自从那次之后,部长似乎变得很不高兴。」

难道…虚报出差及人事关说?这虽然不难以推测,但也绝不是想过就算了的推测。

如果这些推测正确的话,公司的部长都有渎职之嫌。当然如果被揭穿的话他们就是免职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受到黑川的要胁?

在我的脑海中,茫然的推理变成一根绳子而具体地串联起来。

「谢谢你,千鹤小姐!」

这样子是不可以的。

我向千鹤道谢后,便急忙地离开中庭。不及早制止部长们受到黑川威胁的原因,快点想出办法的话,公司就会有被黑川夺取的危险。

我急忙地跑进电梯。但是一只肥胖的男人的手,却撑开了关闭的电梯门。

「黑、黑川…副董事长。」

「哟、这不是堀井吗?」

黑川一边说著,一边强行进到电梯之中。在封闭的狭小空间内,只有我和黑川二个人。

「怎么样?有没有认真地工作啊?」

「喔!」

黑川平淡地,对著正压抑著涌现的愤怒感的我说话。

「因为有像你们这样的助手在,所以那个董事长可以一直干到现在。」

「…」

光只是想到呼吸相同的空气,胸中就感到不舒服。我一边看著闪烁的楼层显示,一边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的楼层。

「不过或许这会成真喔。如果我当了董事长之后,你们就得滚蛋了。」

…多么露骨的话啊。如果公司的实权被这家伙握在手上的话,对职员一定是个大不幸。普遍的合理化在只有黑川主观的领导下,公司一定会变成是私人之物。

这种想法虽然以前只是我的臆测,但是到了现在则已经可以确信了。

「你不加入我的派系可不太好喔,那就继续努力吧!」

「…可恶!」

黑川走出电梯,只留下咬牙切齿的我。在自己的实力无法反驳他的情况下,只有痛恨。不得不尽早想出对策。

秘书室里没有任何人在,这样子的话,那高田及奈绪子一定是在会议室里。

我为了要和他们商量,所以走向会议室。但是不可理解的声音,却传进了我的耳朵。

「啊…快一点…」

这个声音,是奈绪干。在这之前,才对于被律子发现我与奈绪子的事而感到不好意思,而现在又在会议室里作乐。但是现在却必需快一点与高田、奈绪子见面。

或许会让奈绪子蒙羞,但是我还是准备走进会议室。

「啊…嗯、嗯…再…紧一点…」

「是这样吗?奈绪子!」

男人对著娇喘的奈绪子回答道。就在听到这声音的同时,我正要踏入房间内的脚突然停住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是我听过的。

(高…高田!?)

我无法说明这是多么大的震惊啊!如果要具体地细说的话,大概可以成为长篇大论,而我也可以成为文学作家靠版权费过生活吧。

无法自制的我,又再度地偷窥。啊、总觉得一直都在窥伺这种事情。

「对…对啊、啊…你的唾液…」

奈绪子横陈在接待用的长椅子上。白色日光灯的光线,将她又丰满、形状又美丽的乳房在地上投射出影子。

而高田则将手伸出,像是要包复住她那充满弹力的乳房,然后轻轻地舔上乳头。

「嗯、乳头已经变硬罗!」

「因为…」

奈绪子的声音带著呻吟。凝视著她的高田,看著她那充满自信的眼神,然后伸出舌头、像是要舔起她嘴唇上薄薄的唇膏似的。

「啊…啊…啊!」

「只有亲吻就有感觉了吗?」

「因为你的亲吻很拿手。」

奈绪子像是撒娇的声音,传到了偷窥著会议室的我的耳中。

(的、的确,那个亲吻真是高招。)

高田并不是将舌头深入,而是像画著奈绪子的嘴唇般地让她沐浴在亲吻之中。

然后高田让身体滑入她与沙发之间,从背后抱住她并将手伸向前去。

「你看、果然…已经这样湿了。」

「啊…不要停止亲吻…」

「奈绪子…下面也已经湿答答了哟!」

无法想像是平常的高田,用著戏弄的口气,戏弄著奈绪子成熟的身体。他潜入奈绪子已经完全湿透的短裤中的手指,不急不徐地不断煽弄著。连偷看的我都忍不住地兴奋起来。

「嗯、这个地方…有感觉。」

「手指像要被吸进去了。」

「啊嗯、摩擦…那…那里、那里的肉壁…」

「是这里吧?」

高田因应奈绪子的要求、手指前后来回地磨擦,而奈绪子的火热气息也似乎是配合著他的律动地传过来。

高田像是在调戏般地、在已经变得燥热奈绪子耳边轻声道。

「非常地湿喔。你看、连椅子上都有。」

「因为、因为…啊…真舒服…忍、忍不住!」

高田也因为奈绪子的媚态而相当地兴奋吧。他慢慢地脱下内裤,将屹立的肉棒展露在奈绪子眼前。

「这样湿的话,不堵起来是不行的。」

「堵、堵起来…因为你的很粗…堵起来!」

「那我要插进去了。」

「嗯、进来…已经…快一点…」

奈绪子像是邀约般地将双脚张开。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高田抱起她的左脚,然后身体埋入大大地张开的双腿之间。而在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奈绪子白色的牙齿也咬著嘴唇。

「真好、啊…啊、里面…里面…塞得满满的。」

高田与奈绪子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真…真羡慕!)

连偷看的我都忍不住地想要手淫。但是在走廊上做这种事,要是被谁发现就不得了了,我只好忍耐著冲动观看房内的动静。

「嗯…嗯、这样子动的话…顶到了…」

「嗯嗯、快…」

「啊、已经…」

「没有…什么时间…」

不愧是优秀的职员,他连做爱也会留意手表的时间。于是奈绪子对他发出不满的声音。

但是看样子似乎终于得到她的谅解。

「是…是啊,现在是上班时间…啊、好啊…尽情地、在我里面…」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射进来吧、一起、一起!」

奈绪子高高举起的大腿,一阵阵地痉挛。

同时高田也发出低沉的声音,停止了抽送的腰部。

「啊~里面…都是热热的、热热的东西。」

达到绝顶高潮的奈绪子叫著。然后在她疲惫地陷入沙发上后,射出白浊液体的高田也倒下身体。

总算…可以了吧!我等到高田及奈绪子的呼吸平息了之后,才敲著会议室的门。

毕竟我不是为了偷看别人做爱才来到会议室的,而是为了讨论关于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渎职疑点的因应对策。

「再田先生、奈绪子…在吗?」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这里,不过进去前先敲门可是常识啊。但是我以为已经有充分的时间了,而高田及奈绪子似乎还没有整理好服装仪容,所以从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慌张声音。

「啊…请、请等一下!」

「对…再一下子!」

两个人匆匆忙忙地穿衣服的样子,是很容易想像的。我一边压抑著苦笑,一边慢慢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啊、啊…是堀井先生啊,有什么事吗?」

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说话的高田仍喘著气息。而另一方面的奈绪子则服装整齐地平然无事。

果然在这种战场上,男人似乎比女人较放不下身段。

啊、女人真是可怕啊…我一边想著一边开始与他们商量。

「…这必需以最速件来调查。」

「没错!」

终于回复平静的高田点了点头。而奈绪子也用著几乎无法令人相信刚刚会发出如此兴奋声音的冷静态度,认清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这件事情曝光的话,担心渎职曝光的部长们或许会反叛而与黑川联合。

由于这种情形,所以我们必需做最极限的注意。

「不过,不跟律子报告好吗?」

奈绪子像是在询问我的脸色地说道。似乎是在担心这种事态下,奈绪子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吗。当然他也和她一样地犹豫著,于是我对高田及奈绪子回答道。

「先调查再说,至于律子…」

「律子…怎样?」

「咦?」

由于问话来自出乎意料之外的方向,我震惊地回过头。律子正双手交叉地倚靠在会议室的门边。

似乎在我们谈话中就被律子听见了。

「…喂,接下来呢?」

「听、听到了吗?」

「你是说不可以交给我吗?恭平!」

「不、不是,我只是…版权的案件很忙吧…」

律子瞪视著如此回答的我。

「把我当做外人?我因为忙于当董事长,所以攸关公司存亡的事不可以交给我?」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律子用著激动的口气对我说道。高田虽然想要安抚生气的她而走近,但是对于已经歇斯底里的律子却无从著手,于是我和律子的对话渐渐地激烈起来。

「因为还不知道确实的详情,所以不想让律子担心这种事!」

「所以说,像这种重要的事就是保守秘密?对恭平来说,我是如此无法信任的董事长?」

「不是,我信任你!」

「够了!」

律子啪地敲打桌子,双眼似乎微微浮现出泪光。

「恭平这笨蛋!」

律子说完便走出会议室。而我则一脸不妙了的神情向著高田及奈绪子问道︰「…搞砸了吗?」

对于这问题,奈绪子静静地点点头。

的确如奈绪子所说的,或许公司里重大的事件对律子保守秘密是不可以的。

回到白川家的我,躺在床上反省著。

「没想到会被律子听见…」

不自觉地叹口气。以我来说虽然只是不想让律子担心,但是不知在何时却变成过度保护了。律子有董事长职责应尽的义务啊。

我只是在自己亦没有意识到的情形下将这件事给免除了。但是对律子来说则是我不信任律子。

「而且律子这小鬼也还没有回来。」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著枕边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律子却还没有回来。事实上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想邀请律子一起走的。

但是还在生气的她心情似乎还没有静下来,为了不再成为出气筒所以拉著高田的手就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只好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太、太过空虚了。」

由于心中徘徊著寂寞,始终无法入睡,于是我从床上坐起。

「去美丽的房间看看吧!」

之前因为在她的房间偷看到做爱的镜头,所以很少与她碰面。我想要对偷看这件事抱歉。

于是我试著轻轻地敲著美丽的房门。

「美丽在吗?」

嘎…地声响后,美丽将门打开了。在这之前要向美丽道歉时门连开都不开,所以现在仅仅开门事情就大有进步了。

「恭平…」

她的双眼里,浮现出不安的神采,如果是为了偷看这件事道歉的话,这在一开始就道歉是最好的吧。于是如此考虑的我诚心地低下了头。

「美丽,这个、那天…真的对不起,偷看了你的房间!」

「嗯、事情过了就算了!」

比预料中还爽快,美丽原谅了我。但是她依旧低著头,开始跟我谈起她的烦恼。

「结果还是想要问问恭平你…」

「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

没有理由拒绝和美丽商量,更何况之前我就想要帮她化解烦恼,让她感到快乐。

我就在美丽的邀请下,进到她的房间。

「怎么了?」

摆设整齐的小东西,可以让人感觉到她房间的舒适。请不要对任何人说…美丽下了决心地对著坐在房间床上的我说道。当然我与她约定了这是二个人之间的事。

「知道了,绝对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这样子大概就安心了吧!

「那个,我…事实上我昨天是想和他分手的。」

「啊?」

「那个人不但偷情,而且还把和我做爱的事跟别人说,甚至借了钱都不还,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

「这样子就太可恶了。」

「对吧?所以事实上连见面都觉得讨厌。」

我一边点头,同时心中也觉得美丽和那个男人分手是好的。那个男人的品性大体上并不好。和那种男人在一起的话,就会像玩具一样玩完就丢了。

「那么就分手吧?」

如果如此讨厌的话,干脆分手好了。我虽然如此地想,但为什么美丽却流露黯淡的神情。

「但是无法分手!」

「难道你有什么弱点被他抓住吗?」

「这倒也不是…」

「那么是怎么了…」

总是有无法分手的理由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不问出这理由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于是我催促著美丽继续说下去。

「…真的不可以跟别人说喔!」

「好!」

「因为我无法离开那个人的身体…」

「啊?」

我不禁哑然失声。

看见我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美丽便将忧伤的眼神转过去。

「在见面以前我一直都想要分手,但是见面做爱之后就无法拒绝、变得很想要。」

「…」

「我是不是很淫荡?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肩膀轻微地抖动著,同时眼泪也顺著双颊流下。她一边苦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也不断寻找不知道的回答吧。

我想要回答她。没错!我觉得回答她,才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美丽!」

「…是!」

「美丽你并不淫荡。」

她像是寻求救助般地凝视著我。我为了不再次地刺激她,所以格外地谨言慎行。

「性爱本身是男性及女性的本能,知道吗?」

「…嗯!」

「所以也可以了解美丽之所以无法拒绝,不过和现在的他断绝往来是比较好的。我认为现在的并不是爱。」

「…」

我真诚地对著默默低著头的她说。的确,我也和美丽一样有耽溺淤性爱快感的时期。

但是真正重要的是相互爱恋之心不是吗?只是以快感来束缚住身体的爱,并不是真正的爱。

「没问题的,即使你和他分手了,男人还是满街都是,一定会在哪里遇上一位真正身心互爱的人。」

「恭平…」

「最好快点和他分手,找到真正的另一半。」

如果被死去的绫乃听到的话,一定又会被说自己置身事外等等…老实说这虽然是扮好人的台词,但是却也有它的效果。美丽听了我的话之后,像是领悟般地转头看著我。

「…是这样吗?」

「我想是这样的。」

「…嗯,好像是吧!」

美丽不断反复地在自己心中如此地细语著。在毅然决然的脸上,可以感觉到强烈的意志与决心。

我在这一瞬间,确定美丽已经回复了。

「我要和那个人分手,即使下次再被要求也要拒绝。」

「对、对,加油!」

「嗯、谢谢你,和恭平说完就产生信心了。」

已经没事了吧。我也笑笑地看著已经找回笑容的美丽。

「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那个人看看…说要分手。」

「是吗,那我就要回房间去了。」

「恭平谢谢你!」

美丽用著感谢的眼神凝视著我。我轻轻拍著她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七章爱与恋是相似却不同的事

麻雀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地清脆悦耳,感冒也很快就痊愈了,昨天的病痛也已经消失了。

但是…我想起了昨天的事。

「律子那小鬼,到这么晚都没有回来…」

结果,被高田送回白川家的律子,是在半夜2点进门的。而且送律子回家的高田,样子也有点奇怪。

「没有,只是有点事和律子商量…」

高田一边说著,脸上同时浮现出意味深厚的笑容。白天和奈绪子做爱,晚上和律子吃饭?

真是的,所谓的花花公子就是在指像高田这种人。虽然说有点羡慕,可是为什么却又有点生气。会对高田有如此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很少的。

「而且、堀井!」

「怎样?」

「商量的内容…」

他一边说著一边想靠近我的耳朵。可是就在这时候律子变得满脸通红地阻止了他。

「讨厌、不要说…说好了保密的。」

怎么了,在我的面前保密!这时候的我产生了像是嫉妒般的感情。

但是我应该是希望律子幸福的才对。高田与律子幸福的话应该是件好事才对…为什么会生气呢?

「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

律子如此说完,我便抱著恶劣的心情回到房间。而且感觉到感情被隔开的我,就这样用棉被包著头睡觉。

「…呼!」

我叹著气,将回忆的画面从脑海中清除。

一直想著已经发生的事也是无济于事。今天在公司里,一定还有激烈的工作在等著我。

我很快地绑上领带,走向厨房吃早餐。

「啊…?」

一直都在厨房的知佳却没有人影,而且连桌上也没有便当。

昨天应该是和知佳重修旧好了才对,所以以为今天可以吃到她做的便当。

「还是…没有便当啊?」

我丧气地垂下肩膀,但是也不能一直在厨房里垂头丧气的吧。正当我决定放弃便当、要去公司的时候…

「…小恭!」

知佳将正跨出厨房一步的我叫停,这时候才开始注意到她的样子有点奇怪。

应该是换上学生服的时间了,今天却还是穿著睡衣。

「知佳,你好像感冒了…」

知佳的脚步有点踉跄。在这种状态下,是无法做便当的吧,最好是立刻回到房间安静地休息。

我一边扶著摇摇晃晃的知佳的肩膀一边对著她说。

「知佳,没事吧?」

「嗯、热度还不是很高…」

「这样子是不行的哟,不睡觉的话…」

「对不起恭平,没办法替你做便当…」

知佳似乎对无法做便当感到很在意。但是比起便当,我则是更担心知佳的身体。我强行半抱住她地将她带回2楼的房间,让她躺下。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好了,这不算什么。今天就好好地休息一天吧。」

我如此说著,也对似乎很难过的知佳笑笑。

「今天我会早一点回来的。」

我想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连知佳的笑容都没有气力。

虽然想要跟公司请假带她去看病,但是在问题众多的现在,是不可以向公司告假的。

知佳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也对我露出微笑。

「…那,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到公司来吧!」

「嗯、慢慢走,小恭!」

在知佳的送别下,我将门轻轻地带上。尽可能地想要早点回家,我一边如此想著,也一边自言自语,今天似乎又是忙碌的一天…

上班的我,工作堆得跟山一样地高。首先是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的渎职疑点。

关于这个问题,必需要做最快的调查。高田及奈绪子似乎也以自己的方式在调查,我也不可以输给他们。

「去人事部调查资料看看…」

高田和公司的女职员去吃饭以求得情报,而奈绪子则是从经理方面寻找疑点。

从与这二个人不同的著眼点切入调查,效率应该会比较好才对。

但是如果人事部长被黑川派系所吸收的话,那人事部就如同是敌阵地。能能够在里面完成资料的调查吗?一位女职员的声音,叫著心中抱著这种不安的我。

「啊,这不是堀井先生吗?」

「千鹤?」

所谓地狱之中的佛祖,一定就是这种情形。人事部的千鹤,是负责人事资料的。于是我向她详细地说明,并要求她的协助。

「好啊!」千鹤笑著回答。

「得救了!」

我衷心地感谢千鹤。大致上,埋在庞大的资料山里作业是相当地疲劳。而且为了知佳今天想要早点回去。

但是如果二个人做的话,就可以早点结束吧。

「那么…可以了吗?」

我满脸歉意地看著她。帮助我就等于是与黑川副董事长为敌,这样子做不会对她带来困扰吧?

而千鹤却用著平淡的表情来回答如此担心的我。

「没关系的,因为我也很讨厌黑川副董事长。」

「但是如果帮助我的事曝光了,你可能也会丢掉饭碗的…」

「这样子的话就辞职啊,反正我也不喜欢在这种色狼底下工作。」

肯定地说出的千鹤,将我带到她的办公桌。

然后打开第2层的抽屉给我看,这里塞满了转换工作的资讯杂志。

「居然有如此多的转职杂志…」

难道千鹤想要辞去工作?但是千鹤却摇摇头,不是…「这是准备当黑川副董事长当上董事长的时候。我喜欢现在的公司…所以只是想要帮忙堀井先生而已。」

「千、千鹤…」

这是多么好的女孩子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让她做资料整理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和黑川的斗争胜利的话,绝对要让千鹤这种女孩子担任总务职位。

但是在这之前,如果不胜利就没有意义了。我拜托千鹤将有关系的资料全部列出来。

「用我的个人电脑就可以检索出资料。」

「啊,真的。」

她的手指像魔术般地敲打后,公司的极机密资料便一笔接一笔地跑出来。

似乎像是侵入公司的系统之中,而且连相当高层次的防护也都突破。发现到这一点的我,吃惊地问著千鹤。

「这个…被别人知道的话可就惨了,公司的机密竟如此…」

「但是,却很有用不是吗?」

「嗯…的确!」

没想到公司里竟也有高人。但是也因此,我的资料检索得以以超过想像的速度进行。

坐在千鹤椅子上的我,只要静地注视著画面就可以了。

而我的头部后面更受到千鹤柔软的胸部压著,就好像是海棉一般。

「真是好…」

「啊、什么事啊堀井先生?」

对于我的自言自语,千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啊、停下来!」

「啊、是!」

我在不断卷动的人事资料中,发现了可疑的档案。

我想那是人事部长在公司的人事考试上,企图谋取特定人物的利益。

这是决定性的证据。

而且营业部长方面也有出差费的疑点。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金额,但是在定期出差时火车票价似乎有多报了些。这样的话,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就无法避免免职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由于无法相信而紧缩著。

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对于像我们这种年轻的人也是相当亲切的人,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眼前却找出了无法动摇的铁证。部长们一定是被黑川知道了这件事而受到威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好就是帮助部长们不是吗?」

我由于心碎的心情而呻吟著。为了阻止黑川的抬头,只有对他们免职惩戒了?

但是千鹤却吃惊地对我说道︰「堀井先生,但是…我想这并不是如此坏的事啊!」

「咦?」

「因为、这…」

说完,她显示出营业资料。

「因为人事部长采用的这个人,业绩可是第一。」

的确如同千鹤所说。虽然笔试是最差的,但是人事部长所采用的新职员却做出了相当高的营业成绩,这对公司而言并不算是损害。

「而且,营业部长方面我想是去太太的医院吧。」

千鹤将经理部的保险资料显示在画面上。如同她所说的,营业部长的太太在出差地点附近的医院住院,所以可以判定多报的火车费是用在这个地方。

「这…这样的话就算了。」

部长们因为这样的事而受到黑川的威胁也真是可怜。

但是将这件事向律子报告,给与轻微处分结束的话,反过来一定会对董事长派系有利。

部长们一定不会放过威胁的黑川。

「好…将这资料备份给我。」

「是,知道了!」

于是回答二次的千鹤便立刻将资料输出,而等待磁盘片的我,嘴角已经浮现出情势逆转的微笑。

「这样子律子的立场安全了…也不需要担心。」

如此认为的我将调查结果告诉高田及奈绪子,而剩下的处置就委由他们二人,然后便提前离开公司。

因为我的职责是公关,所以超出建议以外的实务工作还是不要干预比较好,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了。

「知佳有好好的睡吗?」

回到白川家的我,轻轻地走上楼梯。如果知佳在睡觉的话,就不要吵醒她让她继续睡。我心里一边想著,一边轻轻地敲著她的房门。

「知佳、还好吧?」

「小恭…」

从棉被中伸出头的知佳,看到提早回家的我似乎很高兴。

一个人睡觉不安心吧。我制止了正要起床的她,将买回来的水果放在枕头边。

「我买了奇异果哟!」

「…嗯!」

知佳躺在床上点点头。因为一直绑在二束头发上的蝴蝶结解开了,所以她长长的头发因为汗水而湿湿地贴在额头上。

虽然表现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但是也有可能发烧。

「感冒的时候必需要摄取维他命,而奇异果的维他命是最多的。」

我一边说著,一边用水果刀开始剥著奇异果的皮。但是笨手笨脚的我在剥皮的时候,奇异果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看见我的蠢样,知佳咯咯地笑起来。

「给我…我来剥好了。」

「啊、啊!」

我把刀子递给她后,知佳便开始俐落地剥起皮来。

(…以前绫乃也曾剥橘子给我。)

我隐隐约约地想起了这件事。在与绫乃还是恋人的时代,绫乃曾替感冒的我剥橘子。

那时候绫乃的样子,就好像现在的知佳,这样子看著她,让我觉得她们真的毕竟是姐妹。

「你看,剥好了。小恭,啊!」

「啊…我吃了你怎么办?」

「我已经没事了。」

知佳虽然如此地笑著说,而我却希望她能得到安静。但是知佳却无视我的制止地坐起床。

「你的脸还红红的喔!」

「没关系的,那是小恭你太担心了。」

「热不是还没有退吗?」

「只是有点晕而已…啊!」

身体失去平衡的知佳的身体,倒进我的手臂中。我吓了一跳,同时也抱住了知佳柔软的身体。

「你看,果然还在发烧。」

不睡是不行的,我温柔地对她说。但是她似乎没听见,轻轻地抓著我的手。

「小恭的手,冰冰的感觉真好…」

「是吗?」

「如果能被小恭这样抱著,我就安心了。」

「嗯?」

「因为你就像是爸爸一样。」

知佳将脸埋入我的胸膛。听说绫乃的双亲是在知佳中学的时候,因为突然的车祸而丧生的。死去绫乃的存在就像是母亲般。

但是对父亲撒娇,或许至今仍一次都没有过。

「…爸爸?」

「知佳的爸爸妈妈都死了是吗?」

「嗯!」

「律子她们都已经大了所以可以忍受,但是知佳真的想要向爸爸撒娇。」

因为生病而变得脆弱吧。如佳自言自语地说出平常不会说出的事。

「不过,被爸爸这样子抱住亲吻的事,是不会忘记的。」

「嗯!」

我静静地听著知佳说话。在这时候能将心里面的话全部说出来的话,是会早一点康复的。

靠在我的身上,知佳紧紧地握著我的手。

「说真的。知佳…你一直都把我当做爸爸吗…」

「…」

「不过小恭毕竟不是爸爸。」

「咦?」

突然,知佳似乎决定了什么似地将脸抬起来。

外型美丽的樱桃红唇,像是显示出强烈意识般地嘟起来。

「小恭,能不能听一下知佳一生一次的愿望?」

一生一次的愿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是,如果是知佳的愿望的话,多少总是要帮忙她。

「…好啊!」

我连愿望的内容也没有问地,就回答了她。不论她的愿望是什么,我想现在最好是帮她达成心愿。

但是知佳的愿望,却是让我当场啼笑皆非。

「知佳的,第一位男朋友…」

「对!」

我为了要了解这个意思而花了数秒钟。知佳是我的小姨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很重要的人…

这个想法就像木马般地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转。

知佳却紧紧地抱著我惊慌失措的胸膛。

「喂、抱著知佳。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我己经是成人了。」

「但是…」

「嗯、一次就好了…」

被这样紧迫盯人下,如果对方不是知佳的话就…

要不要赌一下。没有错,我一定会将眼前的少女压倒在地上。但是对方是我重要的小姨子。脑袋之中已经像是旋转木马上的纸风车,是比平常还「天旋地转」的状态。

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的耳边传来知佳啜泣的声音。

「不可以吗?知佳不了以吗?」

「没…没这回事,只是…」

「如果小恭你不抱我的话…这样知佳我就是随便找个人献出我的处女了。我是真心的…」

知佳一边滴下雨滴般的泪水,同时拍打著我的胸膛。看著她的样子,我有了觉悟。

想法如此激烈的知佳,当然不可以让她把处女献给不是真心喜爱的人。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我抱住她是比较好的。

「…对方是我也可以吗?」

我如此地回答她。听见我的话,知佳一边擦著泪水一边凝视著我的脸。

「…我真高兴,谢谢你!」

知佳紧紧地抱著我。而我为了回应她,也紧紧地抱住她。

让知佳躺在床上后,我便轻轻地将睡袍的蝴蝶结解开。展露在我眼前的,是知佳美丽的双腿。而她私密的部份曝露在白天之下,我细心地将仅剩的布料慢慢地脱下。

「嗯…不要这样子看…」

知佳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悦耳。那个部份被男人如此看著,果然还是很害羞的。

知佳扭动著身体以忍耐住羞愧,但是即使如此,她并没有打算逃离开我。

「知佳真的很漂亮啊…」

我让手指轻轻地爬上她的大腿内侧,将紧闭的部份分开。如果太急躁的话,无法忍住羞愧的知佳或许会对于与我做爱感到讨厌。

我则一半期待著这种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亦打算在中途就收手。

「小、小恭…知佳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知佳!」

和我期待相反地,知佳反过来求我。

我不得不继续地将她的大腿内侧分开,然后将脸埋入那茂盛的处女森林。闪著粉红色亮光的小珍珠。

虽然是第一次曝露在男人的眼前,我却像包裹住它般地将舌头舔上去。

「呜、啊…啊…」

完全没有尝过男人味道的蜜壶,相当难以湿润。但是在不断地舔噬之下,终于开始散发出花瓣的芬芳。于是我更用心地吸吮著她的花瓣。

「…啊、嗯!」

从知佳的口中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呻吟声。紧握著的拳头,因为羞愧而喀答咯答地作响。

于是我卷曲成吸管状的舌头,开始侵入她的身体深处。

「小、小恭…那里…」

知佳轻声的呻吟著,想要将我的头更向下压。已经达到极限了吗?然而知佳却一边颤抖著,一边对著如此想的我轻声说道。

「知佳我…昨天没有洗澡,所以…」

「那么停止吧?」

对于我的回答,知佳却摇摇头。

那么就更进一步的挑逗吧。我再一次自由自在地使用舌头,用唾液一瓣一瓣地湿润知佳的花瓣。由于这种触感,知佳发出了犹豫的声音。

「啊嗯…那里,很脏…」

「没有这种事!」

「但是…啊…啊、味…味道…」

「知佳的好香喔!」

由于激烈的爱抚,也开始分泌出除了唾液之外的液体。

而且微微泄有味道的液体,水量开始增加,终于在舌头舔噬的时候开始发出声音。

「这样舔弄的话…啊…会更脏的。」

「知佳一点都不脏,你看这里…」

我话一说完,将知佳的腿抬得更高。

「啊!」

知佳发出吃惊的声音凝视著我。这种体位的话,在她的视野尽头应该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那闪亮湿濡的花瓣。这对于尚未尝过男人的少女而言,是无法忍耐的吧。

而且我的舌头,则更向另一个蜜壶靠近。

「啊、呓…那、那里是…屁…股…」

「不过收缩著,等一下会说再用力哟!」

我刻意心怀不轨地一条一条地舔弄著皱纹。似乎是羞愧感太过于激烈,知佳闭上双眼将脸转向一边。

「中途停下来好吗?」

我让紧咬著牙齿的知佳,见识一下大人的不慌不忙。但是她却像是焦急起来似地紧紧地抓著我。

「不要停下来…要到最后…」

「…」

如果不到最后的话就一定得不到知佳的谅办。我的心情虽然复杂,但是我也不得不觉悟。

「…知道了!」

我一说完,便让她的身体向下趴著。然后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成为背后体位。

「不、不要…这样好丢脸喔!」

知佳发出犹豫的哀号。但是对处女来说从背后插入会比较滑顺吧,痛楚一定也会比较小。

于是我无视她的声音将怒涨的肉棒顶上去。

「知佳…可以吗?」

我向知佳确认其决意。知佳尚未发育完全的肉体,是不是能够承受我的插入呢?

但是她却静静地点了点头。

「呜…啊啊啊!」

我一口气从她的背后贯穿而入。

知佳小小的身体僵直,紧握床单的手因为痛楚而颤抖。知佳在这一瞬间丧失了处女。

她柔软的肉壁紧紧地收缩著。

由于这种触感,我一边想要挺动腰部,也一边等待著她的呼吸沉稳下来。泪水从知佳的脸颊上滑落。

「没关系吧…还是停下来?」

破瓜的血在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线,一定是身体里持续著破瓜之痛。但是知佳却极力地忍耐著。

「呜呜…没关系…」

「可是…」

「小恭的…那个插太进去了。」

少女体中温暖的黏液紧密地包围著我的肉棒,而且简直就像是拒绝我的离开。

我像是确认般地、温柔地抚弄著她的头发。

「…要动了哟!」

「嗯…嗯!」

在知佳点头的同时,我慢慢且规律地挺动腰部。

破爪的血混合著爱液流落白皙的大腿,她像是在凝视著在床单上刻划下的处女之印。

「啊…啊、啊…啊…」

大概是还会痛吧,所以知佳紧皱著脸。

于是注意到这一点的我停止了腰部的动作,而她却用著不安的眼神凝视著我。

「小恭…啊、啊…知佳的…怎样?」

「嗯…相当舒服喔!」

「是、是吗?啊…真、真好…」

大概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安心吧。知佳忍著痛楚地微笑著,而些微凌乱的喘息,也显示出她已经开始有感觉了。我为了尽量不给她感到痛楚,所以慢慢地抽送著。

「啊…嗯…嗯…感觉到了…感觉到…小恭的…」

流血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爱液开始涌现出来。

因此肉棒的进出也稍微变得滑顺,而知佳皱眉的次数也渐渐地变少。

「啊、啊…这、这样…」

妖艳淫荡的声音逐渐变大,痛苦已经转换成快感,她的喘息已经带有热气。除此之外,原本就因感冒而发烧的知佳变得更为火热。

「我…已…已经…高潮…了…」

知佳将湿濡的眼神转向我。第一次初尝身为女人的快感的同时,她仍看不出我离高潮还差一大段距离。但是我心中却不愿让生病中的知佳带来额外的负担。

「好…」

「但…但是…小恭还没…啊…啊…嗯!」

「这个就不用在意了…」

虽然进出在少女狭窄的肉壁之间,但是并不能因此而破坏了愿望。我想带给她欢喜才是最重要的。空著的双手温柔地爱抚著乳房,同时我也稍微加快肉棒的抽送。

「啊…啊、啊啊啊!」

知佳叫出比痛苦更为激烈的欢喜声。在这股冲动贯穿知佳的同时,少女的身体已因为失去力量而倒落。而我一边感觉到少女肉壁震动的同时,也一边轻轻地将纤弱的身体抱起…

「…好、好痛!」

一边穿上内裤,知佳一边皱著眉头。

想一想的话,才刚刚丧失处女而已。或许只要腿稍微移动一下,受伤的私处就会传来痛觉吧。

「还在痛吗?」

我捡起丢在地毯上的裤子。知佳凝视著我,脸也开始转红。

「小恭…谢谢你。听取知佳我的任性。」

「啊…」

「没关系…」我笑著回答。

然后我轻轻地将毛巾披在穿好睡袍的知佳肩上。

「会感冒的…不好好地休息是不可以的。」

「喂、小恭…」

「什么事?」

「知佳…已经变成大人了吗?」

用著刚从小孩子世界毕业的声音在问。但是关于这种事,是不需要任何担心的吧。

「没问题的,知佳已经成为美丽动人的大女人了。」

「嗯!」

听到我的回答,知佳高兴地微笑。这是她动摇不安的感情,感觉到尚未完全成为大人的不安吧。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迈入成人的阶段了。

「说真的…知佳,真的喜欢小恭。」

「真的啊!」

我对于她的话,很自然地点点头。这时我才发觉到她的话已经变成过去式了。

即使她没有我,也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忘记小恭及爸爸的事了。」

我听了这句话也温柔地微笑起来。但是在这之后,知佳却突然说出意料不到的话。

「小恭,也该是忘记绫乃的时候了不是吗?」

「…我?」

「嗯!」

对于突然被自己的问题困扰的我,知佳点了点头。我压抑著内心的动摇向知佳问道︰「知、知佳也是这么认为吗?」

「嗯…虽然对绫乃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这样子下去的话律子不是更可怜吗…」

「律子?为什么这里要提到律子?」

「咦?小恭你还没有注意到律子的内心吗?」

「律子的内心…」

这次换知佳睁大了眼睛。

完全无法相信…像是想要这么说的神情。

「律子爱上小恭了。」

对于知佳这冲击性的话,我的感觉就像是被钝器从后脑袋敲击似的。这个笨蛋!为什么会是我,我想要反驳知佳的话。

「但是律子和高田的感觉很好啊!」

「咦…没有这种事…」

「嗯、虽然高田就像是个花花公子般…」

我一边说著,也同时理解过来。不对,正确的是虽然想要试著去理解,但是知佳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应该不会这样…她歪著脑袋…「啊、不好意思,乱说话!」

「没关系…」

我说著便慢慢地站起来。我虽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但足知佳正在感冒中,如果话说太久或许病情就会恶化。

嗯…和病人做这种事也不太好。正当我一边反省一边想要走出房间时,知佳从棉被中钻出来对我叫道︰「…谢谢你的奇异果。」

「喔!」

看著她的微笑,我确信今后的知佳也会生活得很好。我微微笑著,然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