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序幕

「咦,你在祈祷什么啊?」

在安静的教堂上,传来一位女孩子的声音,当我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时,看到一位少女站在那里,少女一点都不会怕生,可爱的靴子走在地上,正往我这里走了过来,她的身高大约只有到我的腰部的高度左右,少女看著我的时候,却好像在看天上一般地仰著头。

我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住在这条街上的人吧!除此之外,我无法做其他的想像。

「这位大哥,你是军队的人吧?」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啊转的,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我。

「是的,我是军人,你是谁呢?!」

我配合著少女的身高蹲了下来,并且回答了她的问话。

「 子,我叫做 子。」

子是一个很有精神的名字,正当战争的这个时候,这里似乎是比较和平的地方吧!或许,小孩子们是不会去注意这些事情的。

「我叫做正树。」

我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想要和 子握个手, 子害羞地伸出她的小手来回应我。

「这位大哥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们是为了保护这条街而来到这里的。」

子闪著她那双动人的大眼睛,我一边对著 子微笑,一边轻轻摸著她的头, 子似乎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

这样的 子,一定不知道这条街,很快地就要变成战场了,我们这个小队,就是因为这个小村镇有重要的事将要发生的关系,所以才会被指派到这里来的。

从陨石落下的那一刻开始发生的大混乱,至今已经过了六年了,世界情势一再地改变,像是由于大规模的气候变化,使得整个生态环境产生了异常的现象,数万种的动场物已经因此而绝种了,人类的大部份营养来源也就因此而消失殆尽,于是,便产生了食物的大恐慌。

所谓的大恐慌即是世界各地所发生的多起战争,大家都为了在这个仅有的土地上争取生存,当然啰!我们的国家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我们国家的战争和其他国家所发生的战争有一点不一样,它不只是战争而己,因为它是内战,同一个国家的人民,为了私利而互相用血所引发的战事,为什么会在我们这个时代发生呢?我曾经无数次地这样想著。

只是,我除了感叹生不逢时以外,别无他法,因此,我虽然身为军人,但是从来未曾想要杀人,相反地,我认为我应该可以救人!只要这样想的话,我的内心就比较舒服一点儿。

「这位大哥,你有没有关系啊?」

子微微倾斜著睑问著我,一副很关心的模样。

「没有关系的, 子。」

子将她小小的手指头放在嘴巴上,倾斜的小脸看来非常的可爱,四周依然这么地安静,布满周围的是一片青绿。

「那么,我也来祈祷好了,大哥哥也一起来吧!」

子一边说著,一边拉著我的衣服,这个孩子和战争一点儿也不适合,是啊,我必须保护像 子这样单纯的孩子们,我必须让这些孩子们远离战争,这是我现在的一个强烈的想法。

「是啊,一起祈祷吧!」

子和我一起,两个人双手合十地放在胸前,衷心地祈祷著,我绝对要好好地保护这条街上的人们,我比 子还要早一步张开眼睛,看著 子,心里为此下定了决心。

※

眼前是一片连一朵云彩也没有的广大天空,我将两手一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教堂的前面依旧是一片苍翠,现在这个时期,这样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非常地难能可贵。

只是,眼前所看见的教堂和 子初见面的教堂是不一样的,教堂己经不是当初那个教堂了。

现在这个教堂,并不单纯只是教会所用而已,在无情的战争当中,那些流离失所,失去了依靠的孩子们,现在都以教堂为养育的场所,或者,也可以称它为孤儿院。

这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我一边深呼吸,一边往教堂一旁,长著小树木的山丘上走去,然后,我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那是一位少女,我立刻知道她是谁了,她是 子。

「啊!部队的大哥,你又来了啊!」

子马上注意到我了,她对著我的方向说道, 子的眼睛就像没有了目标似的,她背对著日光,来到了我的左手边,我轻轻地向她打了声招呼。

她的身材已经和当初的小女生不一样了,现在变得比较有女人味,只是唯一不变的是她的笑睑,她那毫无掩饰的笑脸对著我,于是,我将拿在手上的糖果交给了 子。

「你又拿糖果来给我了。」

子因为打开的糖果盒子所飘散出来的香味,而使得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没有多久又马上暗了下来。

「糖果,很贵的吧!」

是的, 子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现在依然没有改变。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啦!」

「你不需要勉强拿来的,对我来说,大哥哥每天来看我,这就是我最快乐的事了。」

子将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很担心的表情。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有勉强啊,所以罗,你看!」

我抬起 子的手,把盒子放在她的手上。要她小心拿好不要掉下去了。但是,拿到了盒子之后, 子的表情也不见转好。我再对她说了一次不要紧, 子这才稍微安心了似的,终于露出高兴的表情把盒子抱在胸口。

「总是麻烦你。那么,我就怀著感激收下了。」

这么说著的 子回应给我一个微笑。但是,那双眼睛的焦点却无法聚合起来。没错, 子的眼睛看不见了。不,正确的说法,是因为战争的关系,使她从此不见天日了。一想到这件事,我便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那一天,这条街道变成了战场。而在那时,被卷入战斗之中的 子便失去了光芒。我应该要守护住 子的。一想到这里我就不断地后悔著。的确,我们在这条街道上的战斗得到了胜利,但是,等待著我们这个部队的,并不是什么恩赏,也不是什么慰劳的话语,而是军法审判。

我们的罪状就是违反了命令。拚命地殊死战争,而得到胜利的我们,因为违反了上层的命令而被弹劾。对军人来说,在执行任务时有所谓作战目的的优先顺序。而我们的任务是要阻止这条街道遭受敌方入侵,要是被入侵时,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要尽速将敌方排除掉,这就是最优先的事项。就算因此而牺牲这里的居民也是一样,这就是上层交待下来的命令。

但是,我们是绝对不想做出那种事情来的,而实际上也没有必要这么做。所以,我们持续了三天的战斗。虽然就结果来说是胜利了,但上层却怎么也无法接受。也下了断言说,你们没有遵守应该遵守的事情。虽然我也受到了军法审判!

但我是参加了内战最后战斗生还回来的英雄,因此被晋升为少校。但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种头衔,而是 子。我想给拥有痛苦回忆的 子一点鼓励。有了这种想法的我,便离开了军队。

在辞掉军职之后,我就到地方上的孤儿院与医院去,一直找寻著 子。而知道 子的住所是最近的事。从在这里找到了 子以来,我每天都会来看 子。因为这样才能削减我满脑子的罪恶感。

只是,和在最初见面时不同,我没对 子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我认为我不够资格拥有名字。第一次见到的 子,虽然还很幼小,但是她很可能还记得我的名字。而现在只对她说过我原本是军人的事情而已。也许是 子并不知道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我,与现在 子眼前的这个我是同一个人。

子在今年非得被赶出这个教会不可,因为孤儿院有年龄限制,等院童到了能自力更生的年纪之后,就会让他们自己出去独立。连双眼失明的 子也不能例外。

虽然说这种制度相当的无情,但在这个时代因为孤儿的人数众多,有许多的小孩子们都必须与亲兄弟姊妹生离死别,因此现实的状况就是,需要被帮助的小孩子们有如山一样的多。

我会担心那样的 子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一方面也是担心她双眼失明的事情,但我更担心的是,她那颗纯洁的心灵。

所以我考虑要将研子接回家养育。而我会像这样每天都跑来看 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先决条件。也就是钱的问题。事实上,在我现在的状态之下将 子接过来住,说不定反而会让会让她更为不幸而已。

「军人先生,军人先生,你怎么了吗?」

因为我一直沉默不语的关系吧! 子以担心的语气对我说著。

「对不起,我刚刚好像发呆了一会儿。」

子看了这样的我笑了笑。当我一回神时,发现太阳已经逐渐下沉了。和子谈话时,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该不会是,我对 子……当我正想到这一点时,我回想起和阵的约定了。那一天,我和昔日的战友阵的在街上的医院见面。

「对不起,我差不多该走了。我们下次再慢慢聊吧。」

「啊,好的,我今天也很高兴。那个……请你下次要再来哦。」

子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 子的表情变得更丰富了。

「啊啊,我会再来的。」

我这么说著,便留下 子快速地往山丘下走去。

第一章再会与约定

我怀著和 子在一起时残留著一丝丝的温暖,到达了医院。这是为了与在从军时期的友人--阵见面。

阵也和我一样,辞去了军职也被踢出了精英份子的团体中。而阵现在似乎在做某种买卖的样子,还问过我要不要帮他一起做。

阵知道 子的事情,连从战争时期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所以,才会希望需要钱的我能帮他做些生意上的买卖吧。

抱著能与战友再见的期待与不安进了大厅。

最近女性行踪不明的事件层出不穷。

而各个媒体都将这种某一天就突然消失不见的情形解释为『神隐』。

一时间……

这家医院也被卷入此种事件之中。因为有数名入院的患者都忽然的消失了踪迹。

虽然医院方面的解释为,住在医院里的患者是因为付不出住院费而漏夜逃跑的。

但是据大众传播的相关人士手上握有的资料却显示,医院这一方多多少少也需要负起责任。

因为某个被传为神隐的女性,其尸体在医院里被人发现。但医院人面则以处理方式不当的名义!将当时的院长赶下台,事件也就此结束的样子。

阵一直没有出现,似乎有一点儿奇怪。

『现在是晚上七点钟,医院的休息时间到了,检查完毕的人,请尽快到药局领药,此外,医院的会客时间也到此截止。』

女性清澈的声音,透过喇叭广播到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阵竟没有来。这时我突然听到……

「喂,久等了,正树。」

是阵,阵一如往常般地对著我笑,只是,那种感觉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这里不方便说话,总之,你先跟我来,我们到那里再说吧!」

阵走在我的前面,我则跟随在后。

过了一会儿,遇到了一个铁门,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铁门,阵很轻易地将它打开,当打开了这个入口之后,眼前更是一片黑暗。

「就是这里,进来吧。」

这里看起来像是平时不会使用的房间。

「好暗哪。」

阵一面如此低语著,一面把手伸把窗帘拉了起来。

不久之后,我便出神地望著至今一直不清不楚的室内摆设。在房间里只有一个在地席上铺著床单的简素床铺。这里是病房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别那么著急。你再等一下下就好,我想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马上就会来?是谁要来?」

正好在这个时候,由门外传出了敲门的声音。

「来了吗?进来吧。」

「打上……扰了。」

我在一瞬间不由得呆住了。穿著白衣,我望著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护士小姐的女孩子与阵。

「怎么了?正树,医院里有护士小姐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吗?」

阵虽然这么说著,但我却无法不为阵之后所采取的行动感到吃惊。阵一面露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一面转身绕到看似护士小姐的女孩子后面去,将女孩子双手倒剪地抱了起来。护士小姐一动也不动,只是被动任由他摆布。

「那么, 子怎么样了?」

阵突然提出 子的事情来。

「这里有别人在呢。」

我小声地对他低语著,阵却站了起来,发出了像是故意要让护土小姐听到的宏亮声音大声说道。

「你还要再养一个人可是相当花钱的事俄。喂,千里,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

阵询问著那位护士小姐,但千里却没有回答。

「正树,这个护土小姐是我的奴隶。」

会说出这种一点前因后果都没有的话,虽然是阵的习惯,但听到奴隶这个名词让我不由得感到十分震惊。

「喂,你是个肮脏的奴隶对吧。」

阵对护士小姐问著。千里仍然俯著头,颤抖了一下有了反应。

「是的……我,我是……肮脏的……奴隶……」

我不由得感觉一阵愕然。

「就是这个样子,正树。让奴隶听什么都没什么关系的吧?你也这么想吧?

」

阵所说的话完全进不了我的耳朵。这个女人是奴隶?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为了向我炫耀你的奴隶才把我叫来的吗?」

「唉 唉 ,你冷静」下嘛。说实话,千里并不是我的所有物,只是寄放的……不知道这种说法到底好不好。」

我对阵所说的话有一半都无法理解。

「算了,我没空在这里听你瞎扯,再见了。」

我回过神后便站了起来,这时,阵大声地对我说著。

「你能认真的工作吗?你只不过是个连一个人都照顾不了的半吊子罢了。」

对于阵的言词,我连一点回嘴的余地都没有。于是便只能带著满腹的恨意,回过头瞪视著阵。而那时吸引我注意的,是阵身上的行头。高级的夹克,长裤,还有衬衫。不管哪一种都不是我买得起的物品。

「啧,你到现在才发现到吗?这可是我特别去订作的西装呢。只要调教好奴隶就能赚到钱了,干这种生意也不算过份吧。」

我认真地看著阵的睑。但是,阵的表情一点也没变地继续说著。

「我也在做 ,你也来做吧,呐,我就来教你怎么做吧。你看看我,穿华服,吃美食,还能尽情玩弄女人。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虽然一开始我很想拒绝,但阵那像是安慰著小猫的声音,似乎也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

「但是,阵,对我来说……」

「没关系,你做得来的。呐,只要来试试看不就好了吗?」

说不定结果会如同阵所说的一样。十分有尝试的价值,我想著。

「调教奴隶很不错哦。」

阵一面如此说著,一面把眼神瞄向千里那里。

「怎么样?有那个心要做了吗?」

虽然听到阵的询问,我仍然沉默不语。我非常了解阵所谓的调教奴隶这种商业行为。但是,要将人类像是物品般的对待,让我感到极大的异常感。

「我知道了,与其说那么多,还不如让你看看证据。千里!」

默默站著的千里颤抖了一下有了反应,看向了阵。

「是,是的……那,那个,正树先生,请坐在床铺上!」

千里以一副拚命的表情看著我。

映在我视线里的阵那凶恶的笑容,像是带著催促的意味,我只好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当我坐下来时,直到刚刚都只是呆呆站著的千里便突然到我的面前来了。

「来吧,千里,你给我好好的服侍哦。」

阵的言词像是催促她似地,千里把手放在我的裤子上,解开了皮带,很灵巧地将裤子与内裤一起拉扯了下来。她那灵活的动作,在我看来的确十分有当奴隶的才能。

「等,等一下!」

虽然我慌慌张张地拒绝,但千里和阵却一点都不为动摇。千里很慎重地用两手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并将嘴唇轻轻地碰触著前端。她只是用唇碰触著前端,并不滑入嘴里。

「正树,你下个命令吧。就当做是练习试试看吧。」

阵对著还在犹豫不决的我如此说著。

「好了啦,快点试著下命令看看 。」

「千里,快舔舐……」

当我一说出这句话时,千里便立即实行了我的命令。

千里的两手平顺而温柔地包裹住了肉棒,像是舔舐著伤口似地用舌头沿著筋脉滑动著。我的理性已经完全解套了。

她用灵活的舌头,不停地舔著我敏感的部位,又细又白的手指头来回地在我的肉捧上抚摸,我无法忍受地呻吟著。

「千里,够了,这样已经足够让我有想要做的欲望了。」

「千里,将这碍眼的衣服脱掉。」

阵这样说完以后,千里停动手脱去她的白色衣服。

最先映入我眼帘里的是,从千里的脖子上到胸口间的一条绳索,绳索在双丘之间打了一个结,左右两边则是丰满的胸部,看了不免让人垂涎三尺。在她的下面,在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之下,依旧被绳索所捆绑著,这条绳索一直延伸到千里的股间,顺著绳索不断地用舌头舔著她,释放出来的液体就这么布满她的全身,一直到她的大腿上。

「怎么样?很漂亮吧!正树。」

在股间的绳索打结处,埋著一个电动按摩器,然后,在布满液体的按摩器上,连著一条细小的电线。阵从裤子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当他按下按钮,那一端的千里便将腰弯起。

当阵再关掉按钮以后,然后再开启按钮,阵就这么一开一关,然后看著千里的身体因此而不断地改变动作,阵开心地笑著。

「那么,我们两个来好好的玩玩可爱的千里吧!」

听到阵这样子说以后,千里慢慢地,温柔地像个被子一般地压在我的身上。

她将身上的绳子往旁边一拨,继续将肉棒的前端压进她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将体重放在我的身上。在千里湿润的肉壶中,我的肉棒深深地被埋在里面,而且一直进入到她的最深处为止。

「那么,我就从这里来了。」

阵说完以后,扶起千里的臀部,然后左右晃动著将它分了开来,在明显的屁眼当中,阵就这么刚硬挺直地猛力一伸,进到了里面。

阵又在她的屁眼里面,渐渐地从后面加强了他的力道。

以这种姿势被玩弄著全身的千里却开始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在阵的腰身摆动时,我的肉棒也跟著在千里的体内前后左右地摩擦著肉壁,变得湿润的肉孔被压开扩大。

「你也要动 ,千里!」

千里立刻像是配合著阵的动作似地浮起了腰身,在看到我肉棒的前端露出来时,再一口气沉下体重压了进去。由结合部发出了猥亵的黏质液体的声音。我立刻尝到了欢愉的快感。

我将泄成鲜红色的纵向隙缝像是要撕裂般地压了开来,紧紧缠绕住在里头弹跳著的粗大肉棒的肉壁便溢出了乳白色的泡汁。

「不错哦,正树!把这只天使睑孔的母猪用你白浊的汁液给玷污吧!」

根本不用等到阵来对我说,我早已激烈地突刺起腰身。千里也像是疯狂了一般摇动著腰身,颤抖著满是蜜液的臀部。由下方,由后方,在内壁里弹跳顶住的肉棒所伴随而来的冲击让千里哭叫,苦闷而狂乱不已。

「啊唔唔唔,咿,咿啊啊啊!」

千里大声地叫喊出声,身体不断颤抖震动著反仰过身子。肉壁中的妖媚黏膜一口气收缩起来,将我的肉棒像要搾干似地紧紧绞住。

「唔咕,好紧啊!」

在阵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也发出了呻吟。我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了。

我将所有的欲望都解放出来。我和阵的精液大量的往千里的身体最深处一口气飞喷了出去。

「啊啊啊……」

千里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动著,虚弱瘫软地倒在我的身上。我一面吐出了慌乱的气息,一面把千里的身体移开。

「还真是不错对吧?」

对于阵的询问,我哑口无言。在看到受到奴隶调教过后的千里,然后再实际上的尝试过后,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实感。

「还好啦。」

我只能回应出暖味不明的答案。虽然我很想先把话题转移到其他的方面上去!但阵却比我还要先说出了话来。

「呐,千里,你还想再见到正树吗?」

我对于阵为何要说出这种话来一点都不了解。听到阵所说的话,千里在一瞬间犹豫了起来,但接著便一面侧眼撇视著我一面轻轻地点点头。

于是阵便很满足似地微笑著,晃动著下颚命令道。

「把那个东西拿给他。」

千里像是拖著下半身似地慢慢地接近了我。当千里一面吐著慌乱的气息,一面到了我面前之后,便以两手很恭敬地捧著像是塑胶盒子的东西给我。

我什么也没说地沉默著时,千里便开了口说著。

「这是我的按摩棒的摇控器。」

「正树,你就试著玩看看嘛,会很爽的哦。」

我放他所说地把按摩棒压入了千里的秘穴之中,轻轻地滑动了开关。

当我打开之后,随著一阵呻吟声,千里颤抖地反弓起身体,屁股倒坐在地板上。

「怎么样?很有趣吧?对了!就把这个当做暗号好了,反正千里平时就会把那个按摩棒插在身体里,而正树就暂时保管那个摇控器看看,要是你有那个意思的时候,就把开关打开来吧。」

「打开开关之后会怎么样呢?」

「那是当然的啦?千里就会到这里来 。」

虽然阵露出了凶恶的笑容大声说著,但又忽然摇了摇头。

「不,这样好像行不通呢。在这间医院的地底下有好几个房间。用这个吧。

」

「你给我等一下,要是没有打开开关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当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啦。但是,我并不觉得你会这么做啦。」

虽然我对阵到底是由哪里涌出那种绝对的自信,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现在问题并不出在这里,到底要不要帮忙阵的这种工作,才是真正的问题。

「你还要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啊,站起来,千里!」

千里被阵强硬地抓住手腕,然后用力地拉扯了上来,于是她便很勉强地站了起来。

「来吧,你也来拜托他一下吧。」

被阵拉扯起来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千里便往我的身上倒过来。

「请再,疼疼我吧……求,求求你……」

千里以像是要消失似的声音对我说完了之后,便再度失去平衡地倒在地板上。虽然我想要拉千里一把,但却被阵制止了。

「别管她,真是敏感极了的家伙。算了,总之你只要将千里当做是你习惯这个工作之前的练习台就好了。」

「练习台?」

「啊啊,千里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再调教的必要了。你要找到可以成为奴隶的女人,然后再加以调教。而在那之前,你首先必须先习惯一下才行。我会要她在你来医院的时候随时当你的对手,所以你就尽量的疼爱千里吧。」

「不,我,还是……」

当我这么说时,阵便接近到我的身旁,在我的耳边说出了像是恶魔般的低语。

「 子……你想让她过得更好一点不是吗?」

阵的这一句话,对我来说等于是最后的通牒。我立刻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我知道了……」

「OK,很好的回答,虽然预测结束了,但是,并非这样子就完结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要测试你,测试你是不是适合这个地方的人。」

我对于阵所说的话,完全不能够理解。

「这样的话,十天,十天就好了,只要在这十天当中,可以将认同我的奴隶带来的话,这样子……我会给你钱。」

「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呢?」

阵大胆地笑了出来。

「这就像是赌博一样罗!」

相对于阵愉快的笑容,我顿时感到后悔不已,我并不认为可以轻松地存到钱,然而,这种事情……

不,这可是现行犯,我将成为这个骚动的世界上,「神隐」的现行犯一般。

在我强烈的感到后悔时,阵和我道别,于是,我到了医院的后面。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著四周,无论何时看著它,都觉得它是一间很杀风景的房间,电动床和简单的棚子,加上厨房里的几个杯子而已。

现在是内战结束以后,这个附近正要开始复苏的时候,这里被用来作为市郊住宅区的场所。但是,街道的兴盛一停止,原来的住民便都集中到中心地带去了。

于是,被留下来的这个地方,简直形同废墟一般,也因此,我便选了这一间没有人居住的房子来作为栖身之所。

我在这里过著很普通的生活,这一间房子比其他房子的状况来得好一点,里面还有很多的空房间,而在地下室中,放著一些小杂物,其他空著的房间,似乎是当初用来调教女孩子时所使用的,由于一直没有好好的利用,于是就这么被置之不理,如果我现在将它用来做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很讽刺吗!我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连衣服都没有换的倒在床上。

我闭上眼睛打算要睡觉,脑中却浮现阵所说的话,还有经过调教后的千里的姿态,无论怎样都无法将它们置之脑后,真的可以为我调教出奴隶来吗?

我自己问著自己,却找不到答案,除了去做以外,似乎也别无他法了,我的心理这样想著。

第二章卖花的少女

将女孩变成奴隶,这种事情我做得来吗?早上,即使睁开了眼睛,阵的「你可以的」的话还在脑中盘旋著,除了这个以外,我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可想了。

我心烦地出了家门,但是,似乎又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于是,只好漫无目标地走著,一个没注意,竟然走进了贫民窟。

肮脏的建筑物,和贫民窟这个名词真是合适,像走道一般的地方几乎是没有,街上充斥著无家可住的人。

正当我这样想著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在转弯的地方,我看到了个奇妙的东西,一个很小的女孩儿,看起来长得非常可爱,而且身材曼妙的少女,她拎著小小的箱子,上面装满了花儿,原来是个卖花的少女,于是我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著小女孩的一举一动。

或许是因为地方不好的关系,少女所拎著的花,几乎都卖不出去,是不是应该走出这一条街,到外面去卖可能多少还卖得出去呢!!我这样想著;看来,她也是和我一样,是个为了生活而努力的人。

没有办法,只好我去买罗!我才这样想著而已,少女手中的花却被路人一个不小心!撒了满地都是。

少女慢慢地将地上的花儿一朵一朵的捡起来,她的模样真是寒酸,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说,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不得了。

我静静地走到了少女的身旁,少女仍然继续捡著她的花儿。

「我拿一朵哦。」

我默默地捡起掉落在脚边的一朵花说著。少女只是沉默地看著我的动作。然后我便将超过一朵花的金额放在她瘦弱的小手上让她握好。而少女虽然一直不断地看著我,但我仍然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现场。

真是的,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呀?时间只有十天而已。我一面思考著这件事情一面走著时,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的气息,便停下了脚步。我立刻就知道到底是谁了,是刚才那位少女。

也许是正好回去的方向和我一样,而且我又是个客人,说不定她只是想表示亲切,或者不过是某种游戏罢了。我如此想著,便直直地往回家的路走去。就算回到了家里,我也总是无法冷静下来。虽然觉得应该不大可能,但卖花的少女该不会是跟我回到家里来了吧,这种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试著往外面窥看,而和我所想的一模一样,那位卖花的少女就站在那里。她呆呆地站在玄关前面,专注地看著门。看来少女并没有回家的意思。她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做呀?到底这位少女在这里要做什么呀?虽然我们互相比较了一下耐性,但我也有了豁出去的觉悟,只得无可奈何地打开了门。就算如此,少女仍然只是默默地抬头仰视著我而已。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你还是进来吧。」

「那个,谢,谢谢……你。」

少女鞠了个躬,慢慢的走进了房间里。

「你自己的家呢?」

我问著,但却没有得到回答。

「那么,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少女低俯著头动起嘴巴。

「……未菜。」

「未菜……你是说你叫做未菜吗?」

「……嗯。」

未菜以令人听得懂而已的细小声音说著,并点了点头。

「你的家在哪里呢?」

听到我的问题,这位名叫未菜的少女只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回答。不管我问了再多次,依然是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我知道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反正这里除了我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我愣愣地说著,看向天花板,然后便走出了浴室,直接翻倒在地板上躺卧著。

「大哥哥,谢谢你。」

未菜对我露出了相当高兴的微笑,如此说著。然后扑上了我躺卧在地板上的身体之上。

「我才不是大哥哥呢。」

虽然我这么说,但却觉得怎么样都没关系了。但是,未菜的身体虽然变得干净了,却因为没有其他可以穿的东西,所以还是得穿著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了。

看起来相当的不搭调。

但是,身为外人的我也不好说些有的没的,只好放任她不管了。而且我还有件不得不赶快去做的事情。在家里和从来没见过也不认识的少女互相瞪视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再次到外面去。

我想要是这么做的话,未菜应该也会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吧。但是,不知道事情能不能算是照我所想的发展,未菜跟了上来。

「喂,未菜。你有什么理由不能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吗?」

我没有回头,直接问著未菜。虽然她像平时一样没有回答已经让我习以为常了,但我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当我这么想著的同时,忽然店外的橱窗飞进了我的视线之内。未菜就站在那个前面。那似乎是一间专门卖女人服饰的店。

未菜很专心地看著放在橱窗里的衣服。虽然我不大知道她到底是在看那件令人感觉很可爱的洋装,亦或是那件连身裙,但未菜却很专心地看著。她应该是很想要吧?不,她当然是想要了,没有人会喜欢身上总是穿得破破烂烂的。

「……未菜,过来。」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我牵著未菜的手走进了店里。然后便立刻将店员招呼过来。

「外面吊挂著的衣服,有没有适合这位小女孩的尺寸呢?」

「是适合那位小姐的尺寸是吗?我知道了。」

店员面露微笑,将未菜拉进了店里面去。

「大哥……哥。」

穿著店员所选给她的衣服的未菜,扭扭怩怩地吊起眼睛仰望著我。看起来她似乎是变得害羞起来了。由店里走出来的未菜给人的印象为之一变。简言之,就是可爱极了。人只是换了服装,连整个印象都变得不一样了呀……我不由得认真地如此思考著。

「好可爱哦,未菜。」

未菜的表情倏然变得开朗起来,然后露出了微笑说著。

「谢,谢谢你……大哥哥。」

我们付完钱之后便离开了那家店。未菜的心情也变得相当好。虽然这件衣服并算不上是便宜的东西,但能有这样的成果也许蛮不错的。

「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办,所以要到外头去,但反正你应该没有回去的地方吧?你就乖乖的待在房间里。我去工作了,知道了吗?」

工作--这应该不算是说谎吧?以为了讨生活混口饭吃这一点看起来,这无异是一种「工作」没错。

「你看家,一个人做得到吗?」

一回到家,我便立刻对未菜这么说著。

「嗯,嗯。未菜知道了……请慢走,大哥哥。」

我在未菜的目送之下离开了家。虽然这么说,但我却对眼前的方向毫无头绪。工作--没错,为了找到能成为奴隶的女人,要到哪里比较好呢?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总之先到街上中心的3DTV前广场去看看好了。

在3DTV前面,有许多年轻人在这个场所相约聚集在一起。理由很简单,就是这个在我眼前让人目不暇己的东西。被埋在地面与邻近建筑物墙壁里的立体投影式的放映器,使用了超大型的萤幕,可以让人看到各式各样的画面。而主要就在于它会不断地放映出各式各样的图像,一点也不令人觉得无聊。

当我一面左顾右盼一面行走的时候,目光忽然扫到了3DTV上。当我不知不觉往上方仰视著时,3DTV正照映出全身被一袭非常花俏的衣服所包裹住的年轻女孩子在唱著歌。我慢慢地仰望著那巨大的图像。

是偶像吗?真无聊,我如此想著。我一面这么想著,一面仰望著照映出来的视觉系歌手。那应该是叫做苏菲亚.阿雷克西普没错。那如雕琢般的深刻五官,老实说,我的确承认算是个美形的人,但也不过如此罢了。对我而言最必要的,并不是偶像,而是近在身旁的女人。我一面如此想著一面环视著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出色的女人。

不管我等了多久,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收获,于是我只好两手空空地回家了。

时间只有十天而已。但是,再怎么焦急也是没用的。

当我进入自己的房间里时,在床铺上的未菜便乖乖坐著等我。在看到我的身影时,便以令人不敢相信的飞快速度朝著我直奔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欢迎回来,大哥哥。」

未菜小巧而柔软的身体感触,让我感到一阵晕眩。好想和未菜彻底的翻雪覆雨一番!这种冲动不断闯入了我充满了疲惫的脑袋里。虽然这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未菜也算是个女人。我的鼻子闻到了未菜甜美的香味,产生了像是媚药一般的效果。

「你怎么了?大哥……哥。工作太累了吗?」

我依然沉默著,而未菜便继续自愿自地说著。

「说的也对呢,工作真是件辛苦的事情呢。」

我知道未菜是在慰劳我。但是她那些慰劳的言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觉得那是一种掺入了娇媚的甜美低语。我得想点办法才行。但只要一面对未菜,那种想法就变得越来越强烈,虽然我尽力想要压抑住,但无论如何都忍耐不了。但是,未菜却像是丝毫没发觉我这种状况的样子。

「未菜,你出去。」

「为,为什么?大哥哥,未菜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听到我说的话,未菜一瞬间哑口无言,只是不断眨著眼睛。

「未菜会当个乖孩子,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嘛,大哥哥。」

未菜拚命地紧紧缠住我不放,但我却简单地将未菜拉了开来。

「今后这个家就会没人了,你就趁著这个时候出去吧。」

我单方面地说著,把背对著未菜。

「到底是为什么呢?大哥哥,你已经讨厌未菜了吗?」

「我想要侵犯你--我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却又不想偷袭你,所以,你出去吧。」

我会不会说得太冷淡了?不,这都是为了未菜,这样应该会比较好吧。但是,我却发现未菜一点离开房间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直专注地将视线投射在我的背上。

「为什么你还不出去呢?」

当我一回过头时,只见到未菜沉默地望著我。

「我不要叫你离开这个家吗?但是你还是留在这个家里,你知道要是你这么做的话,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我抓住未菜的下颚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身材矮小的未菜仍然垫著脚尖,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但是,她的眼神里只见到一丝丝不安的神色,而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是吧?」

说完以后,我的手从未菜的下颚离开,未菜发出一声「啊」的悲鸣之后,整个人就因为失去平衡,而跌坐在床上,床也因此而轻轻地摇动著。

「身上的衣服脱掉。」

对我冷冷的话语,未菜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没有听到吗?快一点儿脱掉。」

我像在骂小孩一般地对她吼著,未菜的身体因为惊吓而震了一下,便开始著急地脱下衣服,由于洋装非常地昂贵,因此她并不是随便地脱掉,而是好好地将它折叠起来以后,放在屋内的一角,在这期间,我也将衣服脱掉了,然后我来到未菜的前面,本来还没有勃起的肉棒,这时候竟然硬挺了起来。未菜看到这个情形不禁大吃了一惊,她的唇一边颤抖著,一边看著肉棒的勃起情形。

「现在含著它。」

我抓起未菜的头发,强迫地将肉棒的前端押进她的唇上面。

「呜,鸣…!」

淡淡的粉红色的唇被分了开来,浅黑色的肉棒则放了进去,虽然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对于未菜的嘴巴来说,还是显得太大了,因此一直无法放到里面去,于是,我便将未菜的头发抓了起来。

「啊,啊……」

未菜很痛苦似地发出了悲鸣,缓缓地蠕动了嘴巴将肉棒吐了出来,并激烈地鸣咽著。她的眼角浮出了泪光,仰望著我。她那哀怨的眼神让我的胸口深处不断涌起阵阵沸腾的怒意。

「你在做什么!」

我愤怒地摸了她,然后捏住未菜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巴,把肉棒塞了进去。

前端紧紧地碰触到脸颊内侧的黏膜!窜起了颤栗似地快感。而脸颊外面也浮现出肉棒的形状出来,未菜可爱的睑丑陋地扭曲著。未菜空虚的眼眸里流出了眼泪,像是在对我哭诉她的痛苦。

「你不是想待在我的身旁吗?那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听到我的问话,未菜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战战兢兢地用颤抖的手扶上了肉棒。柔软的小手刺激著肉棒上浮现出来的血管,于是我的肉棒便不断激烈地脉动著。

在发出啾,啾地吸吮声时,满睑通红的未菜脸颊缩了下去。一面以抬眼吊起的眼探询著我的状况,一面不断重复著深深吸吮的动作,在看到我露出愉悦的表情时,便更加拚命地吸吮著。

「很好哦!用力的吸吮吧!」

未菜的嘴巴一缩,用力的吸住肉棒。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抓住未菜的脸固定住之后,把浓厚的精液射在未菜的嘴巴里。

「唔唔,嗯,呜咕!」

我一面震动著腰部,一面随著由尿道喷射出来似地快感,往未菜的喉咙深处不断射出白浊的熔岩液体。未菜无法全部承受那大量而腥臭的液体,白浊的精液由嘴角边溢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

「你看看,那不是很浪费吗?全部都喝干净!」

我抓住她的下颚,催促著她将留在口中如牛奶般的液体吞下去。未菜摇了摇头抵抗著我。不久,未菜便挥掉我的手,把肉棒吐了出来,而口中涌溢而出的白浊液体便又逆流回去了。

「我明明叫你吞下去的,为什么不吞下去呢!算了,你给我出去!」

我对未菜丢出这句冷冷的话语,未菜一张睑哭的稀哩哗啦的,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不管我数次将她拉离开来,未菜又立刻紧紧抱住了我,怎么样也推不开似的。

「你给我差不多点!」

我抱住了未菜的身体,便顺势坐倒在床铺上,把她的身体放在我的膝盖上俯趴著。

「你那么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唔,嗯……」

未菜一面哭泣一面说著。但是,这样还是无法消解我的愤怒。

「为了罚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得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哦。」

我让未菜摆出四肢趴著的姿势,然后很唐突的在她那可爱的小屁股上用手掌拍打著。屁股被拍打所受到的冲击,使未菜不由得吞了一口气。

「你可以接受惩罚吗?」

虽然沉默了一段时间,但未菜却回答了「嗯」我便不客气地将右手对著屁股打了下去。身体弹跳了起来的未菜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叫喊声。我再次挥动著大大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著。

「对,对不起……鸣……」

就像是颤抖的小鸟一般的未菜声泪俱下地道歉著。但是,我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手,不断重复著拍打的动作。随著不断的啪唏,啪唏,拍打肌肤的声音,跟著喊出的小小悲鸣听在耳里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好痛,好痛哦!」

不久,未菜开始拚命地由我不断打著她屁股的手掌中逃脱。

「别逃!你想被赶出这个家吗!」

虽然她开始大哭大吼地吵闹著,但听到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紧咬著唇,把泪吞了下去。紧紧闭上了眼睛,乖乖地等著我的手掌拍打她。

连手掌开始隐隐作痛我也不在乎,不断的拍打在我眼前肿胀的肉块。手掌的形状一只又一只的增加,整个肉块都赤红肿胀了起来。在我的手掌一打上去时,臀肉又变得更加赤红了。与她原本那白哲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的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了。未菜全身渗满了油脂与汗水,两手紧紧握住了床单拚命地忍耐著。

「咿咿咿咿!」

我使尽了浑身的力量朝著屁股最后再重重的拍打下去。屁股被揍的冲击使未菜的下颚弹跳了起来,背后也反仰起来僵硬著。然后就著这种姿势将嘴巴大大的打开,下颚不断地颤抖著,未菜开始发出了水声喷出了黄金色的水。那一直不曾间断而缓缓地划出了一道轨迹的水洒落在地板上。

「鸣啊……」

不久便尿势减弱,而全部都尿完的未菜,摊倒在我的膝盖上失去了意识。接著我便拿出一包东西交给了未菜。

未菜在一瞬间表情开朗了起来,但看了看里头之后,脸色又立刻冻结住了。

「这是证明你成为我的宠物的衣服。你应该没有理由不收下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只要穿上这个的话,就可以成为大哥哥的宠物吗?」

未菜结结巴巴地向我问道。她那目不转睛而直视著我的眼眸让我感到一阵痛楚。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我把为了调教用而准备的闪著黑色光泽的皮束具衣拿到未菜的面前。

未菜把那件束衣拿了起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它。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黑色的光泽所吓到,唇边微微地颤抖著。但是,不久她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换上我给她的礼物之后,回到我的面前来。

「在床上四肢张开趴著。」

轻轻地点点头之后,未菜便乖乖的爬上了床铺,摆出了四肢趴下的姿势。我跟在她后面爬上了床铺,抚摸著未菜稍微带点骨感的屁股。接著我便一把抓起她的屁股,将我的肉棒抵在我眼前那细小的裂缝中摩擦著。像是被冷水浇到了似地,未菜的身体颤抖著,想要由刚棒的袭击中逃开。但是,因为她的臀肉被我紧紧的抓住,所以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好痛!好痛呀,大哥哥!」

我无视于未菜微弱的喘息,并强迫地将她左右两边的肉分开来,于是!原本被包住的洞穴和屁眼这才没有遮掩地露出来了,未菜的秘密洞穴呈现出线一般的直,内部是肉壁,而秘洞的周围是耻丘般的肌肤,至于原本应该是浓密的森林般的毛发部位,却完全没有,这使得那里一点儿隐避处也没有。

「不,不要,不要看,大哥。」

我假装没有听到未菜的声音,继续将她的屁眼打开,将她的秘密洞穴左右分离,裂缝印入眼帘的同时,发出像是纸张被撕开的声音,那种气氛真是令人无法形容。

「等一下会很有趣的哦!」

对于我说的话,未菜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在未菜半开的秘密洞穴中,将肉棒伸了进去,洞穴因为这个动作而整个裂开了,肉棒也几乎埋进了一半,我像对待真珠一般温柔地用手指轻抚著她的花蕊,当它张开的时候,在里面的肉棒顿时使得她像人偶一般,整个身体拱了起来。

「鸣,鸣……」

未菜的嘴巴只是发出声音,却说不出任何话来的样子,我想也不想地将她的屁股扶正,然后将生殖器深埋进去,听到它在里面的摩擦声响后,我更伸到最里面的地方,然而未菜秘密洞穴里的黏膜部份依旧坚固,那就好像一道难开的门,为了要打破这一扇门,我又加重了压力。

「大哥,好痛啊……」

未菜紧紧抓著被单,一副痛得快要死去的模样,她痛苦的表情完全表露无遗,汗水像珠珠一般地流了满身,未菜粉红色的花瓣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它周围的肌肤也呈现红肿的现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后,再次将腰身一用力,硬是将肉棒伸入到最最里面了。

坚固的门总算被打开了,当我通过那扇门的途中,巨大的肉棒来回得摩擦未菜的肉壁,当肉棒的前端顶到肉壶的最深处时,那种触感。让我知道肉棒已经充满她的里面了。

「啊……啊……」

未菜像是陷入呼吸困难的样子,她倒在我的肩上不断地来回呼吸著,然后像是呼应著她的痛苦似的,屁眼的洞穴和她的呼吸相互地一开一关。

未菜的秘密洞穴又细又小,当肉棒在里面的时候,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它的收缩,于是,我将肉棒轻轻地引进,腰身慢慢地一抬,肉棒便被泄成了像唇膏一般鲜红色,这就是处女之血了。

未菜看来相当的痛苦,汗水不断地从身上渗透了出来,在灯光的反射之下,肌肤上的汗水一闪一闪地非常漂亮,然后,我再次扭动著腰,并且规律地来回摆动。

坚挺的肉棒便像是将柔壁剥削一般地前后摇动著,尽管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紧缩的肉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快感,我无视于未菜的哀鸣,更加快了肉棒的速度。

「是不是很舒服啊?未菜。」

我加重了在未菜身上的重量,然后将脸靠近到未菜的眼前,小声地这样问著她,未菜却似乎因为我的体重而折到了手腕,只看到她将睑埋在床里面,头部因为痛苦而摇晃。

我便顺势注意到她的胸部,未菜将我送她的小雏菊戴在身上,胸部露出了圆鼓鼓的模样,这样的胸部更让人想入非非。胸部的正前方是硬挺的乳头,她的胸部看来非常的丰满,这使得我的欲望再度被激了起来,于是腰部更加激烈地晃动,而她的乳头却因为这样剧烈的晃动而四处摇晃。

「好……好痛……」

「不行,不行,我快要尿出来了。」

未菜一边哭泣著,一边说她快要尿尿出来的事,看著她屁股内侧痉挛的模样,我知道她已经到达极限了。

「忍耐一下,如果尿出来的话,我们就再继续别的事情。」

我一边说著,腰部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我激烈地在未菜的里面不断地来回摆动,未菜则为了要忍住尿意,于是腹部一用力,这使得原本就狭窄的内壁收缩的更快,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抓住未菜的屁股,腰部一个使劲儿,便射精了。

「终于……出……出来了。」

由于精液充满了未菜的肉壶里,于是从内侧压迫著未菜,这时候的未菜再也忍不住地尿了出来,金黄色的液体很快的流到了外面,原本白色的床单一瞬间被泄成了黄色。

「啊……啊……」

放尿结束,当尿道口终于滴出最后一滴尿液的时候,未菜突然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崩溃了。

「已经好了,未菜。」

听到我的话以后,未菜抱著自己的身躯怯怯的说︰

「对不起,大哥哥。」

「没关系,我们不是说好了嘛!尿出来的话就再做别的。」

我一边说著,一边将怯懦的未菜的四肢绑在床上,未菜就这样趴在床上睡觉,我则取出一个适当的玻璃棒握在手中。

「大哥哥,原谅我……」

未菜现在就像是放在沾板上的鱼一样,身子一副想要逃走般地蠕动著,于是,我便将未菜的腰部固定好,手指则沿著尿道的边缘撑开它,然后再将棒子的前端伸到里面去,玻璃棒在里面的感觉非常地不舒服,这从未菜的表情很明显地看得出来。

尿道里面是个比秘洞和肛门还要敏感的地带,当这样一个冷冷的,硬硬的无机物-玻璃棒在里面践踏般地进入,那种无力的感觉,让花蕊怯生生地脉动著。

「好痛啊!」

未菜在床上忍不住地跳动著身躯,玻璃棒似乎将纤细的黏膜给挑动了出来,未菜的眼泪顿时从湿润的眼睛里流下来了,她被捆绑的身子,像个竽虫似地摇来摇去,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压著未菜的那里,让她停止了蠕动,当中指再度压住她尿道的边缘的时候,左右两边的摩动,插入,使得它再次打开了。

玻璃棒大约伸进了四公分左右,突然之间,动作变得很顺利,似乎玻璃棒的前端已经到达最里面了,尿道于是完全的通畅,即使前后来回的活动都毫无阻碍。

「鸣,只要像这样宽敞的话,就不用担心会忍不住尿出来了。」

「不要啊,我也不想要尿出来啊!」

玻璃棒在里面来回地活动著,并且像十圆硬币的形状般的描绘,用来刺激尿管的黏膜。未菜的脸颊一片晕红,额头冒出了些许汗水,然后,她的气息变得断断续续,样子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于是,我加快了尿道里玻璃棒的活动速度。

「不……不要!」

未菜用骄弱的声音叫著,身体己经陷入了痉挛状态。

「难道现在到达了大便的部位了。」

我看著未菜的状态,又搅动了尿道中的玻璃棒,未菜因为这个令人神精衰弱的快感,头发凌乱地哭泣著……

「这个变态……」

小便顺著玻璃棒而流了下来,未菜的身体持续痉挛著,全身更变成了樱桃色,莫非是由于痉挛的关系,她终于像是魂飞魄散地整个人动也不动。

我将呈现安心状态的未菜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到房子中央的椅子上,为了不让她从椅子上滑下来,便将皮带将她的身体固定好,然后,我拿起套子套在未菜的嘴巴上,再将她的头往后仰之后,以皮带固定住,最后,更以比玻璃棒还要粗的尿导管取出,用来刺激未菜的尿道。

「这样子,你的尿就可以完全被释放出来了,是不是很好啊!」

我将导尿管放在手中把弄著,尿管则因此而在她的内侧翻搅。

「鸣,呜……」

直到透明的塑胶管理不断流动著液体之前,几乎没有花到什么时间。淫秽的黄金水在注视之下不断地流入烧杯里。未菜一面抽搐喘息著,一面以悲哀的目光望著我。

「我待会就会帮你解开,所以在那之前你要当个乖孩子哦。」

我如此说著,然后便温柔的在未菜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未菜的脸颊立刻泄成了红色。我的吻让你那么高兴吗?她带著笑容看著我,点了点头。

但是,我把视线落在地板上,烧杯里的黄金水早已经溢满出来,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第三章痴狱的公园

当我一觉醒来,未菜就在我的身旁。我不由得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因而被一股后悔的情绪所包围。我让一位少女变成了奴隶。不管怎么说是因为太过冲动而犯下的错误,但还是无法不后悔。而当时的兴奋感觉,就算想要否定也是否定不了的。我在侵犯了未菜的时候,的确是相当的兴奋。

但是,再怎么样也无法回头了。我看著身旁醒来的未菜,如此想著。全部都是为了 子。虽然我并不知道能不能将未菜好好的调教成为一个奴隶,但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未菜,把衣服脱掉。」

听到我这么说时,未菜的身体一瞬间颤抖了一下,不久之后便静静地点点头,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把背后的拉炼拉下,由肩头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那闪耀著黑色光泽的东西。让我吃惊的是,在她的衣服之下,还是穿著我买来的束具衣物。

「因为这是大哥哥给我的礼物,所以……」

未菜把两手贴在胸前,很珍惜地抚摸著束具衣物。听到这句话,让我的胸口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紧缩似地痛楚。

然后未菜走向小小的橱子,将最下面的抽屉拉了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手套和靴子,未菜拿起那些东西,自己套在手上与脚上。白 的裸体被黑色的束具紧紧包住,然后将刚刚一直穿著的衣服收进橱子里放好,再回到了我的面前。

未菜默默地束起两手伸到我的面前来,意思是要我给她套上手枷吗?我狠下心把枷锁套在她的双手上,然后将手贴在未菜小小的胸部将她往床铺上推去。

「呀啊!」

未菜仰躺地倒了下去。床铺摇动了一下发出了轧轧声。但是,我完全不在意那些,伸手拿起玻璃棒,轻轻地舔舐著前端将它濡湿,然后很突然地开始插进了尿道口。

「咿嗯……」

在棒尖插入尿管时,未菜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她的双脚也跟著合了起来,不断扭扭怩怩地磨蹭著双脚。然后视线下垂的未菜,以一副相当胆怯的眼神看著我的一举一动。

我把空下来的那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将脚大大的敞开到能完全看到股间。

白 滑嫩的耻丘全景完全一览无遗,连樱色的秘唇唇瓣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好难为情哦……」

未菜因为股间被我完全暴露出在我的视线之中,而羞耻地羞红了双颊。玻璃棒狭窄的尿管里不断地挤压前进,在被埋没住时,未菜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加的深浓了。

未菜溢出了叹息的声音,视线在空中环视飘荡著。紧紧握著手,像是忍耐著体内的快感似的。当我把棒子伸进去三公分时,这次便以与进入时同样的速度拔了出来。像是被玻璃棒的动作变化所惊吓到了似地,她飘逸的视线倏地转移到我的脸上,紧紧握住的手再次张开来。

「大哥哥……」

与颤抖的声音同样的痉挛!在内股里微微地振动著,然后传到我的手掌上来。我一面观察未菜的情况,一面在玻璃棒即将被完全拔出来之前停止,然后再次插进里面去。我一动作,内股便再次引起阵阵痉挛,简直就像是为此感到喜悦似的。

「你很喜欢这里的洞穴嘛,未菜。」

「未菜……已经不行了。快住手吧……」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在我不断重复搔动著尿道口时,未菜的样子便开始起了变化。全身渗出了微微的汗珠,开始周期性地不断重复松弛与痉挛的动作。而那周期不久也开始变得短促了。然后,在未菜像是要迎接绝顶的那一瞬间,我便停止了玻璃棒的抽动。

「大……大哥哥……大哥哥……」

未菜以一副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表情,不断反复著慌乱的呼吸。

火烧般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方向似地痉挛著。我看准了她渐渐平缓了下来之后,便将刺入尿道口的玻璃棒给拔了出来。

「来吧,这次也让我享受一下吧。」

我竟然说出了这句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不已的话来。也许就如同阵所说的,我真的有调教奴隶的资质也说不定。一想到这里,我才发觉到,我从早上开始就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之中。

然后我便由背后将未菜的两腿呈M字体地抱了起来。未菜便摆出了一副像是幼小的孩童被抱起来尿尿一样的姿势。我就著抱住未菜的姿势坐在床铺上,将我那仰昂挺立的粗大肉棒刺进了未菜的肛门里。

「啊啊!」

我把前端刺进了未菜的肛门里。因为异物突如其来的插入,使得括约肌在一瞬间惊讶地收缩了起来。那是理所当然的啦,因为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就把粗棒塞挤进菊状洞穴里,会觉得痛是当然的了。但是,肛门也因为我肉棒上黏膜轻轻抚过而受到了刺激。

「你给我乖一点哦。」

我在一直无法冷静下来的菊孔之中,埋入了我的前端。但是,窄小的洞穴似乎无法接受异物的进入。未菜的头不断左右摇摆著。而且括约肌也紧缩了起来,僵硬地拒绝任何外来物的侵入。

「你在干什么,未菜!」

「可是……好痛……」

未菜的下颚弹跳著,从头顶到脚趾头都不断地痉挛著,不久之后便像是松了力气似地垂下了头。

「我知道了,我会做得尽量让你不痛的。那样就可以了吧?」

总之我先随便对她说出一个妥协的方式,不然要是一味的让未莱感到疼痛的话,那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虽然多多少少会花上一点时间,但是要能确实地调教好未菜,这点妥协应该是必须的吧。

像是考虑了一阵子之后,未菜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慢慢的吐气,不要用力。知道吗?」

「唔咕!嗯,嗯……」

未菜乖乖的慢慢吐一口气之后,紧张感似乎也解除了,括约肌渐渐变得松弛起来。我抱住了未菜的身体,缓缓的往下沉去。自己本身的重量将刚棒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紧缩的花朵也盛开了起来。呈放射线状的皱褶像是消失了一般,菊孔的窄门被大大的扩张开来。

「呜,鸣!」

未菜的身体一边摇晃著,剃刀的摩擦声也跟著响起,我紧抓著未菜的两只腿,让腰部从下面挺起,一阵来回地抚弄之后,措手不及地将肉棒深埋在里面。

我一直深入到了内脏,经过肉棒这么刺激以后,未菜的身体激烈地拱了起来,于是,她张大著嘴,瞪大著眼睛,肉棒不断地深入,深到整只肉棒都塞了进去,一直到无法再深入为止,未菜惊喊著,悲呜声中,她整个人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鸣,要到底了。」

当又硬又挺的肉棒到达未菜最深处的瞬间,那种征服的感觉是言语也无法形容的,如果要用文本来说的话,不妨说是变成恶魔般地快乐。

「整个肚子好像快要裂开的感觉……」

未菜不断地喘气著,即使她的肠壁经过刺激而叽叽地响著,而我的下半身却除了高度的兴奋已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然而,肠壁开始的蠕动,使得未菜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而我还是一个劲儿的摇动著身躯,让肉棒伸得更深,更里面。

「咦,好痛哦……」

未菜不断地从眼眶里流下泪来,眼泪多得似乎正代表著她无法忍受的痛苦,然而,看著这副模样的未菜,只有让我更加兴奋,让我更想要凌虐她。

我不断地从下方使劲儿,并且抓紧未菜的身体用力摇动,未菜的四肢经过这么用力一抓,已经呈现摇摇晃晃的状态了。

「老实说,很舒服吧!」

「呜,呜!」

未菜没有任何的回答,只不过在她半开的唇上,看得出来她似乎正陷入了这一股刺激当中,肛门近乎痉挛的状态而发出了震动的声音,我感到似乎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我看著和未菜结合的部位,浅黑色的肉棒正伸进她的里面,看来十分地猥亵,肉棒上面还沾上了不明的黏液,并且产生了极小的泡泡,富有规律的动作伴随著淫荡的声响。

「啊,鸣…」

未菜的肛门紧紧地包住我的命根儿,我忍受不住地深深地吐了一口热气。

「唔啊,呼啊……」

过了没多久,未菜便瘫软地将身体倒在我的身上。未菜肩膀震动地不断反复著慌乱的呼吸,而随著呼吸而微微上下晃动的小小胸部实在是很恼人,在我觉得她应该调整好呼吸时,她却突然地垂下了头。那时,我还没有发觉未菜的变化。

未菜翻出了白眼,原来她已经失去意识了。

我让未菜躺在床铺上,并再次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厌恶感之中。因为我发觉到虽然说是调教奴隶,但我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而我自己本身那如刀刃般的黑暗欲望更是让我惊讶不已。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会堕落下去也说不定。

我开始害怕起自己来了,于是我就让未菜睡在床上!草草地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我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当我一回神时,发觉已经来到3DTV前面来了。而3DTV仍然放映名为著苏菲亚.阿雷克西普的偶像。

真是的,当我一面这么想著一面离开这个地方时,忽然和一个女孩子四目相接。那是一位有著褐色肌肤的美少女。金发,对了,正好和那位苏菲亚有著同样身材,而带点男孩子气的女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在瞪著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呢?虽然我很想要她别把我当成色狼看待,但少女所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和我心里所想的完全相反。

「叔叔也觉得那种女孩子漂亮吗?」

「那种女孩子?啊啊,你是在说那位叫做苏菲亚的偶像呀……」

少女很不高兴地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是不坏啦,你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情呢?你讨厌那个女孩子吗?」

「……讨厌,我最讨厌了!」

少女完全没有掩饰她那强烈的厌恶感。可见得她一定是讨厌极了。

「你该不会是嫉妒她吧?」

「啥?」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你一定是觉得你和苏菲亚一样,也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距……你是这个意思吧?真是幼稚的想法哪。」

在我的揶揄之下,少女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我的脸颊受到了一阵冲击。一阵干干的声音在我的耳膜回响著。少女打了我的脸颊。我的脸颊隐隐作痛地麻痺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

我有点昏头转向地摇著头,正想要开始对她说教。但是,我眼前的少女已经消失了身影。她逃走了。少女分开了人群一面全速地跑著,而之所以会还没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全都是拜那些人群之赐。那位女孩子要前进的方向正好和人潮的流向完全相反。

「我不会让你逃跑的!」

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失去了冷静。我被那个女孩子揍了。才只是这么点小事而已,为什么我会热衷成这个样子呢?虽然连我自己都不大了解,但我只觉得不能就这样让那位少女给逃掉。

我在推开人群时,女孩子已经跑到相当前面去了。我绝对要追上她。我这么想著,但那女孩的脚程却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了。

唯恐看丢那个女孩子的焦虑,的确让我加快了速度。但是,我还是追不上。

已经不行了当我正这么想著的同时!发现女孩子竟然跑进公园里了。

公园又大又暗,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构成任何阻碍。反而对我这边的动作更为有利。我之所以会追不上女孩子,那是因为混在人群之中的关系,而不是因为我的脚程比较慢的关系。要是在像公园这种宽广的地方的话,我马上就可以追上她了。

夜晚的公园。因为只有街头的光线朦胧地照出附近的样子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最佳的场所-—我本能地如此感觉著,在黑暗之中翻了个身,先绕到前头去等著少女。

少女在公园的正中央停下了脚步,非常胆怯地环视著四周围的环境。我一面舔舐著我饥渴的嘴唇,一面跨过树木的阴影接近了少女。

「呀啊!」

我忽然由树荫中跳了出来,然后在少女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腕缠住了少女柔软的身体将她双手倒剪著。

「唷,我们又再见了啊?」

「咕!嗯嗯!」

我塞住她嘴巴的手,像是要整个遮住少女那小巧的脸蛋似地覆盖上去。然后我用力将少女拉到茂密的树丛之中。少女奋力想要由我的手臂中逃跑,于是便用力的将我塞住她嘴巴的手指咬了下去,但我一点也没觉得怎么样地松开了力气。

「你,你要干什么!」

用力的吼了愤怒的声音,少女的柳眉倒竖了起来。我像是要将少女丢在草坪上似地放开了她的手,将被咬的指尖所流出的血用舌头舔著。

只要看了表情就可以知道,少女并不是因为愤怒而颤抖,而是因为感到恐怖所引起的。她像是发觉到我想做什么似地,露出一副拚死的表情。真是可爱呀,我这么想著,但仍然不将心中的亢奋感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地慢慢接近少女。

「别,别过来,别靠近我!」

少女一面胡乱抓起了草坪上的草堆朝我丢过来,一面往后退。

「……你害怕吗?」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谁呀!有谁来救救我呀!」

少女拚命地求助叫喊著。但是我一点也没受到动摇。在这个毫无人烟的昏暗公园角落里,再怎么叫喊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声音太小了啦,那种声音没有人会发现到的哦。」

少女的表情忽然沉重了起来,脸也趴了下去。

「怎么了?你已经没力气再叫救命了吗?」

听到我这么说,少女便锐利地回瞪了我一眼,再次「谁来救救我呀!」地叫喊著。但是,不管少女再怎么喊哑了喉咙,再怎么拚命地呼救,都完全没有人过来的样子。

「很可惜,没有人来救你。」

我如此说著,便一跃而上少女的身体,像是骑马一般地将少女整个身体都覆盖住了。少女想要我的身体下逃脱,于是支起纤细的手腕全力抵抗。我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在草坪上,把手伸向遮掩住那膨胀物体的衬衫,像是撕裂一般地将衬衫扯了开来。

「快住手!」

解开了胸罩之后露出来的胸部,使苗条的身体变得更有曲线。而且形状相当姣好,乳头直挺挺地朝上,像是夸耀著年轻似地,拥有极佳弹性的乳房,就算仰躺著形状也不会垮下来的朝向天际。

由下方缓缓地往上搓揉时,那极富魅力的双丘便很有弹力地弹回我的手掌上。我像是吸附住似地把脸埋在她的乳房里。

我一这么做,少女就啊的发出了虚脱的声音。我涌起一股恶魔的意念,将舌尖滑上了突起,一面品尝著那颗粒状的摩擦感一面玩弄著。然后我看准了少女丧失力气的那一瞬间,把手潜入了她的下半身。

「咿,不要啊啊!」

就算少女凄切地叫喊著,我仍然简单地就除去她的短裤,将覆盖住秘部的布料也扯了下来。舌头依然在形状姣好的乳房来回舔舐著,脱掉裤子的手则毫不留情的将秘唇左右大大的分了开来。然后我卷起少女住于秘部黏膜的顶点部分,将粉红色的肉芽外皮剥了开来。

「呼啊!」

在确定少女起了颤抖的反应之后,我就顺势将舌头从下腹部滑向耻部。接著,我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将舌头滑上了薄暗的淫缝中舔舐著。

「不,不要啊……」

少女颤栗的手不断地压住我的头部。但我却一点也没有退缩。我以舌头在之前先剥开,平时绝不暴露在外头空气中的敏感肉芽挑动,然后捕捉住那如豆粒般的秘核,包裹住似地发出了猥亵的声音转动著舌头。

「不要,我不要啊,快住手呀……」

少女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像是要拉扯开来似地在手上使劲了力道。但她费尽了力气却无法将我的头拉起来。

「感觉还真是不错呢,果然在野外就是要这么做才好玩呢。」

「不要……不要……」

少女就这样挥开我的手腕,把背退到树木上,紧紧抱住了被剥光的身体,像是梦呓似地不断重复著「不要!」的话语。而我就像是在享受著狩猎的乐趣似的,慢慢的走向蹲坐在地下发著抖的少女。对于我的接近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似地,全身表露出了敌意与恐惧,但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可以再反抗得激烈一点啊。」

我一面说著,一面回她刚才给我的那一巴掌,我的手掌往少女的脸颊上打过去。少女顺著我右手的轨道倒在草坪上。

我再一次用力将少女的身体压倒反仰在地上,像是骑马一样地覆盖在她身上。

「不要!」

少女的手脚都飞到了我的脸与背上。但是,不久她不知道是抵抗到累了,还是放弃了,忽然停止了动作。她再也不看我的眼睛。而是以一副呆然的表情望著我头上的天空。

在下一个瞬间,我便在少女那尚未濡湿而显得很可怜的秘缝里,压进了我凶暴的肉棒前端。

「咕!嘎哈!」

被突然的刺激而拉回到现实的少女,激动得用指甲在我的身上抓著。但是,我仍然毫不退缩地在少女那纤细的腰上沉入了我的体重。

细长的两脚被我的大腿给分了开来,在少女拒绝侵入的地方,锐利地刺入了我的肉棒。我那将入口撑开来的前端强硬地挤入了少女原本狭窄而紧闭起来的秘门。

少女挣扎著想要推开身体,想要由毫不留情的肉棒中逃脱。但是因为我的两手都放在少女的肩膀上压住她,所以她怎么都没有办法推开。

「好,好痛苦!」

少女嘶哑的发出了悲鸣,激起了我的兽欲,为了寻求更高一层的快感,而侵入了少女的体内。少女的肉壁所做出的激烈抵抗,紧紧包裹住的感触实在是让人舒服的不得了。

「看起来不像是处女嘛……」

虽然我深深地将我的肉棒埋了进去,但中途却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的感觉。少女虽然发出了「鸣呜」的呻吟声,但随之便像是到刚刚为止的抵抗都是骗人的一般,全身一软地躺了下去。眼里全盈满了眼泪,一张极度悲伤的脸上,那迷蒙的双眼则虚无地由 喃喃低语的树丛间的隙缝之中,望著所露出的皎洁月光。

但是,少女的眼眸里到底映照出什么,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我只是想要完全地撞击著这个少女的体内,并满足我肉体上的欲求就行了。这么想著时,我便更加激烈地摆动起腰部。

「啊啊,啊唔唔唔!」

少女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微弱地发出了不成声的呻吟。肉壁里渗出了能保护少女最低限度的湿润液体,那种名为快乐的爱液却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干湿的肉洞与灼热的肉棒交互摩擦,果肉摇摆著。虽然她并不是处女,但有润滑作用的液体分泌也不十分完全,因此多多少少应该会觉得有点痛。但是,少女像是连这种痛楚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似的,只是偶而会发出微弱的呻吟,然后一直以没有焦点的眼神望向远方。

「你这人……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侵犯著简直像是毫无感觉,只是呆呆不动的少女!光是这个样子,就让我产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我的腰部也像是被那种感觉所驱使一般摇晃著。有好几次前端都碰触到了少女体内的最深处时,体内的某种东西便不断膨胀起来的使我更加昂首,并明显的感觉到它阵阵的蠢动。快要极限了。

「咕!要射了!我全部都射在你的身体里吧!」

我一面如此呻吟著,一面更加激烈地,任凭那邪恶的欲望奔驰地疯狂摆动著腰部。

极限很快的来到了。由结合部分还听得到黏稠液体的声音。然后我便解放了所有的压抑。

「啊唔唔唔!」

少女对于注射入自己体内的灼热感触,只有那么一瞬间,张开了眼睛发出了奇妙的呻吟,但却又立刻回到原本恍惚的表情,将我的一切全部接收进去。当我完全停止拔出刚棒的同时,肉壁收缩了,撞击在内部的白浊汁液由最深处一口气溢了出来。看到由秘缝垂涎流下的白浊黏液的样子,让我满足的压抑不住浮现在脸上的笑意。

少女想要支起自己的身体而缩起肩膀颤抖著,不断反复著低沉的呜咽声。鸣咽声渐渐地变成了哭泣声,不久便变成了哭喊声。

明明才刚刚射过一次,可是我又开始再度勃起了。我自暴自弃的心已经完全被邪恶的欲望所支配。我再一次压倒少女,激烈地侵犯著她。

……我不知道到底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也不知道我到底侵犯了少女几次。等到我一回过神时,少女的全身都撒满了我所放射出来的精液了。月亮淡淡的光线,照在全身洒散著精液的身体,就像是在苗条的裸体上装饰著溶化掉的珍珠似的。少女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愣著。

我从来没想过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美成这个样子。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让我这么的满足。让人怎么都不会厌腻的身体-那是比带著爱意的性爱更加贵重,崇高的柬西。我产生了这种感觉。少女在那之后受到了我好几次的凌辱,但却从来没有一次有感觉的反应。胸部,屁股,虽然能用的地方我全都用了,但只满足了我的欲望而已。

少女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虽然比最初的时候还要濡湿,如火烧般的身体也浮现了更多的汗水,但少女的心似乎飘荡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似的。只是像是玩偶一样,一点抵抗也没有的任凭我凌辱,沐浴在灼热的白浊液体之中。但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少女的表面而已,我一点也碰触不到她的心底深处。

少女依然呈现放心的状态,我一面对她微笑著一面弯下腰到少女的身旁去,我挑起滴落下来的白浊汁液往少女的脸上涂抹著。然后在少女的嘴唇上,以沾满了精液的大姆指轻轻地横向抚摸著。

「你真是……好可爱呀。」

我如此说著,便把嘴唇叠在少女的唇上。接著,她微微地起了反应。少女的视线慢慢的转向站了起身,把手插在口袋里的我这里。

「我很中意你……」

当我这么说著时,发现少女又再次起了微弱的反应。

「你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

虽然我觉得我的说词太过强硬,但这也是我最诚实的心情。我由口袋里取出携带用的即可拍相机,对准了倒在树木上的少女。

「没有必要发誓……就用这个来当做是『证据』。」

在镜头里照映出全身撒满了白色而污浊汁液的少女姿态,但当我注视著镜头里时,却映出了少女的眼眸朝著我望过来的样子。我将才刚刚照出来的照片丢向现在才想遮掩住身体,而虚弱地摆动著手的少女身上。照片在天空中一面飞舞著,一面在变得凌乱不堪,里面还流出了精液的淫缝前面落下。

「我在3DTV前面等你。要是你有那个意思的时候就过来,到时我会再好好疼爱你的。」

我只说了这些,便背对著少女,离开了那个地方。当我轻轻回过头,越过肩膀看向那个地方最后的场景,便是将全身沾满精液的裸体照片紧紧握住,全身泛起细细的颤抖的少女姿态。

第四章地下室里的调教

早上,当我一觉醒来时,便觉得心情非常的恶劣。我竟然侵犯了两个女孩子。不,把千里也加进去的话,就是三个人了。而且,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竟然兴奋起来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不管经过多久,兴奋却一直冷却不下来。

当我正好想到这里时,电话便响了起来。我起了床,以颤抖的手拿起话筒。

『啊,正树吗?是我啦,阵。』

我隐瞒住内心的兴奋之情,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

「阵,我竟然侵犯了两个女孩子……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不是好事吗?要是你在我们约定的日期之间就结束了调教的话,你就先告诉我,要是你能早点告诉我的话事情就会顺利多了。』

「不,还没有,我还没有调教出能足以交货的东西来……」

『嗯,是吗?我知道了。但是,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呢。对了,你可以趁著这个时候试著调教 子看看怎么样呢?』

阵所说的话将我体内充斥著的兴奋感觉连根摘除了。之后所残留下来的只有极度的厌恶感以及与到刚才为止的那种心情种类相异的兴奋感。

『我说的可是 子哦。』

「你别乱开玩笑了,阵!」

我握住话筒的手因愤怒而颤抖著。

『那么我问问你,你该不会只是单纯的想要将她养大成人吧?你难道没有将子占为己有的想法吗?』

至今我一直没去想到的事情,让我的嘴唇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阵仍然继续自说自话地说著。

『你仔细想看看吧。现在的 子已经是个标致的女人了哦?无论身或是心都是。而要是继续再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她会被其他的男人抢走哦?就算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我,我是……」

一想到 子的事情,我就呈现了错乱状态,到了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阵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

『你在慌张什么呀,正树。我只是开开玩笑的嘛。偷袭了两个女人,精神难免会稍微变得不安定起来,你要再振作一点才行呀。」

虽然阵这么说,但我仍然沉默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糟糕,算了,你最好暂时不要去见 子了,这也是为了你好。要是想要女人的话,就去找别的女人吧。在这一方面我也会帮助你的。』

阵似乎在电话那一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在搞什么呀,我拜托你振作一点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再见啦。』

阵说完之后便挂下了电话。听到话筒传来噗,噗,噗的声音,我只好无可奈何地也挂回了话筒。

但是,阵所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著无法离去。偷袭 子?这是不可能的。我将这愚蠢的想法一笑置之。但是, 子的睑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调教 子这种事情,简直是无聊至极的想法。我如此想著。

我抛弃掉那种愚昧的思考,走到外面去。仍然和往常一样的没有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能在小巷子里面毫无目的地走著。当然也不能到 子那里去探视她了。

小巷子里算是街上那些中流,更甚至于是比那还要低下阶层的人们所密集生活的住宅街。大概五层楼上下由无机质的水泥所盖建出来的公寓,左右相连地排列著。

因为这里算是个相当荒凉的地方,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喜欢这里才会到这里来的,这里完全见不到一个人影,我在这个地方到底在做什么呀?这里又不可能会有那种良好条件的女人。我一面这么想著,一面再次毫无目地的走向巷子里的深处。

正好在那时,我听到了一声喀哒,的巨大物体的声音。

「唉唷,真是的,这个隔墙怎么这么难爬呀,真是的。」

为了区隔开建筑物与小巷子而做出的隔墙另一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唉呀,好不容易才找到今天的特别报导,要是在这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迷路的话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平时总是啰哩八嗦的主编大人,那张绽放出笑容的脸已经浮现在我眼前了啦。」

接著便传出了一阵让人不觉得会是女人所发出来的阴森笑声。看来她真是个长舌的女人。

「好吧,只是爬过这里就结束了。唉唷喂呀!」

突然,随著一声奇妙的吆喝声,女人轻巧地跳过了隔墙。挂在腰际上的粉红色小包包也离开了身体飘浮在天空中。

「什,什么呀!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人在呀!哇哇!快,快闪开,你这家伙!呜哇啊,」

随著一声激烈的撞击声,由天空掉下来的女人和我一面互相缠绕在一起,一面用力的倒在满是水洼的地面上。激起了阵阵水声,水花向四周飞散开来。

「好痛痛痛……」

我的眼前正好对到那个左顾右盼的女人股间。那个女人一面向四周张望著一面蠢蠢蠕动著,于是她的股间便碰触到了我的鼻尖。

「你干什么啦,你的睑在碰人家哪里呀!快滚开啦,变态!」

在她站起来时!那个女人便赏了我的脸颊一个耳光。然后将我弹跳似地站起来的时候,又再度给了我一个耳光。

在那一瞬间,我因为受到了冲击而感到视线朦胧,不由得往女人的方向倒去。而我的运气又坏到了极点,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嘴唇有种柔软的感触。没错,是那女人的嘴唇。

啊……哇……不久之后,女人的唇边颤抖地紧皱了起来,眼神也渐渐变得恐怖了起来。

「你,你在做什么呀!」

女人的整个身体都慌乱的呼吸著。以一双带著血丝的双眼瞪视著我。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你知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吗!」

她那如机关鎗一样咄咄逼人的说话,让我不由得直直往后退去,目光也不敢直视著那个女人。

「刚刚那可是我的初吻哦!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呀!这个吻可是要献给我未来的老公的,现在却被你玷污了!」

当女人发狂似地大声吼叫到一半时,却忽然开始哇哇大哭起来了。而我呆呆地僵在原地时,女人再次喧闹起来了。

「啊,那个,对了,我的小包包到底到哪里去了?那里面可是放著我的液晶照相机呢!」

突然女人的脸色一变,开始翻找著自己的身体。然后睑色又变得更加铁青,不断地说著话。看起来她似乎找不到她要找的东西。

「怎么有这种事情呀……」

女人以背对著我的姿势,在附近左顾右盼的环视著。我只是半愕然地默默看著她的行为。忽然,女人的动作停止,全身开始颤抖起来。虽然我只能看到女人背对著我的姿势,但我直觉得联想到那个女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赤红的样子。

女人很唐突地转向了我这边,紧紧握住了两手来势汹汹地朝著瞪视过来。我看到她的眼里似乎布满了血丝。反正我先站了起来,无可奈何地帮著她一起找寻著她的液晶照相机还是什么的东西。我明明是个被害者,为什么非得吃她那些耳光不可呢。

「那里面可以包含著我今天的汗与泪的结晶,快啦,还不快点去找出来!是个粉红色的小包包,那里面放著我的液晶照相机!」

女人把四肢趴在地面上,看看有没有掉进排水沟里面。

「啊,啊,有了!我的小包包竟然在那种地方!」

我顺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装在墙壁边的帮浦角落里,有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包掉在那里。女人快步地跑到包包那里。她打开了包包拿出里面的照相机!很慎重地紧抱在两手里,然后看著液晶照相机上的液晶画面。

「可,可以动了!太好了。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照到这些特别报导,全部都在里面……啊,唉呀,什么也没照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机械故障了,女人甩了甩照相机,再敲了敲,重复按了好几次的快门按键。

「啊,啊啊,我的资料不见了!」

女人一面大大的张开眼睛,一面张大了嘴巴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似地大喊著。

然后呆愣地两手抓著液晶照相机,当场全身僵硬住了。

「那种杀生的……我又要被主编骂了啦……」

女人失望地垂下了肩膀,以像要消失掉的声音说著。

「我在这附近真是失礼了,不小心打扰到你我很抱歉!」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但我还是离开了那个地方。这样的话才可以避免再度遭受到那个莫名其妙女人的迫害。

「啊,你这家伙要到哪里去!你想要逃掉吗!」

真是啰哩八嗦的女人!我心里这么想著,一面无视著那追缠上来的女人,直接往街上走去。

「喂,你给我等一下!」

我走出了小巷子里,又往狭窄的巷子里走进去时,女人一面说著吵死人了的抱怨,一面啰嗦地从后头追了上来。虽然我还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许她是来找我赔偿她的损失也说不定。

然后那个女人由小巷子里跑出来的同时,运气很衰地被被车子撞到,然后便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趁著这个空档,朝汹涌的人群中跑了进去。

「……啊,你要到哪里去呀,你给我记住!」

远远的听到女人的怒吼声。等到了不用担心女人会追过来的地方之后,我才停下脚步,调整紊乱的呼吸。

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我一面这么想,一面思索著要到哪里去才好。在我左思右想之后,决定到医院去见见千里。因为我想著,既然要调教女人的话,还是参考已经调教成功的女人会比较好。

我走出了小巷子,到了街上时,医院就近在眼前。走路大约花不到五分钟就可以了。医院和往常一样的安静。当我一走进大厅时,便立刻看到正在勤奋工作著的千里。

「啊……正树先生!」

正好在那时,千里出声叫了我。当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而转过身时,便看到了千里。千里很害怕似地颤抖著,胸口抱著像是病历表之类的东西。

「你知道了吗?」

我浮现出了可疑的笑容,暗示著千里待会到地下室来。

「是,是的!」

千里一面颤抖著肩膀,一面缓缓点了点头,回答了我。

「姊,我把你拜托我的东西拿过来了。咦?姊姊你在哪里呀?」

当巧在那时,在医院大厅的另一边传来了极大的呼喊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我稍微失陪一下,正树先生。」

千里对我解释了一下之后,便对著传出声音的方向回答似地呼喊著。

「在这里啦,千春。」

「啊,姊姊,不,不用挥手也没有关系啦!」

女人一面横冲直撞地由周围的人群间穿过,两手拿著看似很重的东西,而且背后还背著像是很沉重的旅行包,一面步履蹒跚地往千里的方向走了过来。

「借我过一下,老伯,好好,我过去罗!」

「千春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没有变呢,我妹妹来找我一下……」

「啊啊,一下子的话没关系的。」

「啊,谢谢你。」

一直表现得很客气的千里,听到我的回答便面带笑容地道谢。

「唉唷喂呀!」

接近千里身旁的女孩子,将拿著像是很重的行李,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放在地板上。

「好了,这个,是你拜托我带来的物资。这些应该就够了吧。」

千里是姊姊,那么眼前这个女人,对了,是妹妹千春。原来如此,的确长得有几分神似。要是发型再相像一点的话,很可能会让人认错。

「就这样啦,姊姊……这家伙是谁呀?」

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吗?当我正这么想著时,感觉到一股被女人瞪视著的视线。是千里的妹妹在瞪著我。

「咦?这,这位先生,名字叫做正树……」

名为千春的女人像是评鉴物品似地,由下方仔细的往上方审视著我的身体。

「我的名字叫做千春,诸多指教。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采访记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实说,对于初次见面的人就很唐突地询问对方的职业的女人,让人感到很无礼。当然了,我并没有打算要回答,而且也不认为有什么好回答的。

况且,现在报纸和电视的新闻都还在报导著『年轻女性,再度行踪不明!』

在这种时期,我也不可能会在自为是采访记者的面前随便乱讲话。

「你为什么安静下来了呢?这个老兄还真是超级文静呀,嗯?」

在凝视著我的脸数秒之后,千春的表情忽然变得凶恶了起来。

「啊啊啊啊!」

令人觉得这家医院的每个角落一定听得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了起来。

我感觉到所有在大厅的人群们,视线一齐朝向我望了过来。

「你,你这家伙……是刚才的,变,变态!」

变态这个名词在整个大厅里不断回响著,我感觉到四周围的人们视线正像是针一样的刺著我。

「你这家伙,该不会对姊姊做出了什么肮脏下流的事情了吧!」

「等一下,千春,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呀,不要随随便便把那些话挂在嘴边!」

「那有什么关系,但是,不行呀,妹姊,你不可以被这种软派的男人所骗去呀。」

应该是真的很担心吧,千春以相当认真的眼神看著姊姊一面说著。

「总而言之,我不要紧的啦。」

当千里说出这句话时,千春虽然露出讶异的眼神,但还是放下了行李,离开了医院。

「抱歉,我妹妹千春说了这么失礼的话……啊唔唔!」

我算准了完全看不到千春的身影之后,按下了放在口袋中的摇控器开关。我一按下去,局部突然遭受振动袭击的千里,便发出了细小的声音坐在地板上。一面忍耐著秘缝被玩弄,秘洞被蹂躏似地粗暴搅动著的按摩棒的振动,千里一面慢慢的站了起来。我缓缓地将调节强度的开关稍微调高。

配合著千里站起来的动作,我把按摩棒的开关渐渐调强。千里的双颊泄上了快乐与羞耻的神色,倏地弹跳著。然后我再以眼神暗示了一下,千里便对周围的人们鞠了个躬,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我在她后头慢慢的追上她。

「失礼了……」

不久,千里便依靠在门上进入了地下室里。脸颊满是红潮,气息紊乱,那是当然的了,因为我一直没有把开关关掉过一次。

「在医院里玩这种羞耻的游戏……似乎还蛮快乐的嘛?」

「是的……感觉非常的好。」

虽然这些话是由她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但在我看来,千里本身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感觉。我不得不感受到她心中那股不屈服于现实的意志。

「……为什么你会被调教呢?」

我不由得产生了疑问,便问了出来。但是,千里的反应却出乎意外,紧紧闭著嘴巴怎么也不说话。

「你不想说是吗?你是奴隶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有义务要服从主人不是吗?」

当我追问下去时,千里虽然还是紧紧咬著唇,但不久便开了口。

「那是,我自己请求的。为了医院的病患……」

「为了医院的病患?你不是为了金钱吗?」

「就结果上来说的确是的,……但我的钱都是为了没有钱到医院做治疗的人所使用的。」

「这真是疯狂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为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其他人做到这个地步呢?」

千里受到调教的理由引发了我极大的兴趣。她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某些人……这些部分使我联想起我自己本身的遭遇。

「在内战爆发的时候,我和双胞胎的妹妹便失去了双亲,连一件有价值的物质都没有的我们,就算生了病,也无法到医院去接受治疗。在那时,救了我妹妹的就是一位护士小姐。她对于没有钱的我们,竟然肯不收钱就替我们治潦。」

「……所以,你就选择当了护土,是吗?」

「因为我也想要和那时的护士小姐一样,就算只是少数,但还是想要救助那些苦难的人们。」

「虽然你的心意很令人感动,但你所救助的只有那些没钱的患者而已。」

我故意兜了个圈子,稍稍暗示了一下我和千里的关系,以及在那之后的事情。

「……我知道这间医院变成了调教奴隶的据点这件事,但是,这条街上只有这家医院而已,要是这里的事情被揭发出来的话,这家医院就会不见了,那么比现在还要多的人就会受到病痛和受伤所苦了。」

「你说的话也有它的道理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调教的女孩子们呢?」

听到我说的话,千里的睑铁青了起来,身体也泛起细细的颤抖。

「我自己也觉得很烦恼呀!我当然知道要是为那些堕落的女孩子们著想的话,告发这家医院才是正确的作法。但是,对我来说……」

千里浮现出泪水,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像是为了自己的无力,还有自己所能做的界限,自己所做出的选择被人指责出来懊悔不已而不断忍耐著似的。

「你真的是一位温柔的人呢。我知道了。所以,请你也回答我,你自己又是为了什么理由要做这种事情呢!」

千里突然抬起睑询问著我。我稍微吓了一跳。千里的声音非常的认真。

「和你没有关系……」

我冷冷的回答。

「您是为了那位重要的人是吗?那和我多多少少想救助一些患者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您也有一位能让您宁愿舍弃掉所有的一切,而要救助的人是吗?」

千里越来越得寸进尺地说著。虽然我维持了短暂的沉默,但不久便站了起来,然后说著。

「多余的闲聊应该要结束了,我要开始调教了,千里。」

我再次把千里体内按摩棒的开关打开,千里一面忍耐著股间袭来的按摩棒振动,一面默默地看著我。

「脱掉衣服,首光把这个先穿上去。按摩棒可以拿出来。」

听到了我的命令,千里理所当然地慢慢点点头。但是,她的眼神却带奢极度的悲哀与为自己感到羞耻的神色。但是,千里还是以熟练的动作,将胸罩的吊勾解开,然后抓住了按摩棒,这次她以令人焦急的速度,缓缓地由肉壁与直肠里拔了出来。

「来吧,我们开始吧。」

我把放在台子上的拘束用具一把抓了起来。金属互相摩擦撞击的声音全部被地下室赤裸裸的墙壁吸了进去。

千里低俯著头,视线稍稍往斜下方飘荡著。我慢慢的接近千里,将她的两只手拉过来抓住,然后把千里的手腕在她身后反剪著,将系著短锁的皮革枷锁卷在她的手腕上,紧紧的绑住。

在将千里以手枷绑住时,虽然曾发出了啊的一阵微小声音,但又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地任我绑住她。我把千里的脖子和脚全都套上了缠绕著许多叮叮当当的锁链的拘束用具。然后,我抱起了完全无法移动身体的千里,把她的背靠在由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秋千状支撑炼上,将由拘束具用延伸出来的锁一口气套了上去。

「唔!咕啊啊!」

千里的身体便浮在天空中,以秋千状的锁链为支撑点成为在天空中飘浮著的状态。

「我把这个也放进去好了。」

我将红色的数粒珠子连串成的棒子,用手指压撑开了千里后庭的菊孔,然后将棒子深深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唔咕,啊,啊啊,咕,呼啊啊……」

手被反转在身后绑住,而被大大撑开来的禁断三角地带里,那不断喘息的粉红色秘缝正面向天花板张大了口。在纵向分割开来的淫缝之下,有著暗沉颜色的珠子反射著昏暗的萤光灯垂了下来。

「你的这里还真是饥渴呢。」

我这么说著,然后把脸凑进了千里的两腿之间,以碰触到鼻息程度的距离窥看著那完完整整的秘缝。当我看著那颤抖而蠢蠢欲动的娇媚肉缝之中流出了濡湿的黏膜时,一股酸甜的淫臭味搔痒著我的鼻孔。

「不,不要,请不要看……」

千里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滑动著她那毫无力气的手脚,但只有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擦动声音而已。

「呼啊!啊啊啊,你的呼吸碰到了……」

因为我的气息刺激到了敏感的部分,千里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千里呈现纵向位置的深处肉洞黏膜里黏稠地滴出了蜜液。一种散发著浓厚雌性味道的黏著液体,滑过了淫缝处,通过了位于下侧闪著钝色光芒的珠珠,连暗灰色的屁眼都被濡湿了。我就著这个姿势以舌头舔著千里的裂缝。我一舔舐上去时,千里白 而柔软的肉体便倏地颤栗了起来。

「呼啊,嗯唔唔,啊啊啊!」

我用整个舌头用力舔拭著千里的秘部。还故意发出了唾液的声音,强力地吸吮著裸露出来的花蕊。将紧缩起来的手指前后左右地摩擦著内壁蠢动著,再以舌尖毫不留情地转动著鼓张充血的肉芽。

「啊呼啊啊嗯,唔咕,咕呼啊!」

混合著唾液与爱液的舌头滑往内壁深处,执拗地舔舐著湿润的内壁。由肉壁源源不绝地涌出了黏稠的爱液,缠绕住了我的舌头与手指。当千里因为快感而扭动著身体时,油亮而带著黏性如珠玉般的颗粒一颗颗地露出睑来,淡褐色的菊孔不断地时而紧闭时而张开著。

「你的自觉还不够哪。」

我拿起手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压进千里的秘部,这个比刚刚埋在千里体内的按摩棒还要大上一圈的尺寸。

「唔咕,咕呼啊!」

肉唇卷了起来,强硬地推开秘口侵入体内的粗大按摩棒,使千里的身体苦闷地摇晃著。

「光是这样一点也不有趣,我来试试稍微奇怪一点的趣味吧。」

我如此说著,拔起屁眼里的棒子,拿出医疗用的诊察器具取而代之。千里看著我手上握著的细长器具不由得吞了一口气。

「是个护士的话,应该会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用处的吧?」

千里低俯著头沉默不语。

「这是窥视肠子里的内视镜的一种。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现在开始要做什么事情了吧?还不快点让我观察一下你的肠子内部。」

我只有把肠子相机的前端压进了千里的肛门里,我就著那样的状态窥视著放在旁边的显示器。

「呼,呼啊,啊……」

菊肛的内部被淡粉红色的肉壁覆盖住,那肉壁时而紧紧地缩了起来,时而开启,警戒著异物的进入似的。我一面观察著弹跳著的肠壁,一面缓缓地把前端深入肠子内部。

当纤维镜不断地压进了肠子里面时,千里歪著嘴唇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等前端进入内部之后,喘息著的粉红色肠壁对面,可以看到黑色的物体堵塞了信道。

「好像还积得蛮多的嘛。」

我不屑地注视著映在萤幕上的排泄物,吐出了这句话。

「不,不要,不要说出来……」

「别那么害羞嘛,你也来看一看如何?」

我把萤幕的角度转向让千里能够看得到,千里一面激动地轧轧动著锁链,一面厌恶地左右甩著头。

「你那么不想要看自己的秽物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我这么说著,便拔出了千里肠内的内视镜,将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的千里放了下来。然后解开了拘束用具,立刻命令著千里。

「到那上面去!」

我用下颚指了指分娩台上。千里虽然感到很困惑,但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下去,将两腿看起来很不稳地放上了分娩台。然后我把躺在台上的千里两腿固定住,为了不让她逃跑地束缚住她的手。

「真是一副相当淫荡的景象呢。」

我一面说著,一面把放在旁边像是血压计帮浦似的东西拿在手上,然后把滑溜地无色油脂状液体放进了洗脸盆里摆在分娩台的下面。

「这是灌肠注射剂与甘油溶液。我用这个把你那肮脏的肠内洗干净吧。」

「不,不要,我不要用那种东西!」

我把针筒的前端理进了啪嗒啪嗒地挥动著手脚的千里肛门里,并搅动著挤进了体内。然后将另一个针筒的前端浸入放满了甘油溶液的洗脸盆里,然后咻咻地以帮浦将溶液往上吸到了针筒的中央位置。我将吸上来的溶液直接刺进了千里的屁眼里,挤满到注入口,让溶液往肠子里流进去。

「咿,咿咿!鸣啊啊……」

肠内注满了异物的感触,使千里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呻吟声。

我将帮浦挤压了五,六次,将溶液注满到千里的肠内引起了便意之后,没过多久,千里的下腹便开始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呜咽,肚,肚子里……唔唔!」

强烈的便意向千里袭来,使千里的表情歪曲了起来。

「求,求求你!让,让我去厕所……」

「不行,给我忍耐!」

千里一面细细的颤抖著,僵硬地紧闭著大腿忍耐著。

「唔咕唔,呼啊,呼啊……」

窄穴紧紧地收缩著,千里拚命地在肛门的括约肌使力。但是为了能将双腿紧紧的固定住,所以腰部便无法使力,臀肉只能不断颤栗著。

「唔唔,啊啊,咕啊啊,求,求求你……唔,这种的,呼啊!」

「你绝对不可以大出来哦!」

虽然我以严厉的口吻说著,但千里仍然止不住呻吟,我不由得吞了一口气。

「咿啊啊啊!大,大出来了!」

千里的菊花颤栗地痉挛著,让我瞬间联想到绽放的花苞。

「已,已经不行了……」

千里的体内像是解放了什么似的。发出了哔的一声,肛门的括约肌力量便崩溃了。狭窄的皱褶忽然延伸开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千里正由口中吐出了绝望的叹息时,哔哔哔的声音划破了空中,由排泄口溢出了大量的大便。被解放出来的粪便刚开始是呈现水状,然后便渐渐地变成了固体,一颗一颗地掉在地下室那灰色的地板上,留下茶色的痕迹。

接著,千里便无力的瘫软下去,含泪抽搐著。千里震动著肩膀,开始呜咽了起来。

我不管千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再次把内视镜刺进了肛门里面,窥视著肠内。

虽然里面还残留著排泄后的痕迹,但往内部深处的信道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阻碍物,可以将肠子里头的各个角落一览无遗。粉红色的肠壁正不断奇怪地蠕动著。

「这不是变得干净多了吗?呐,千里。」

我投以冷淡而轻蔑的眼神对她说著。千里的眼里满满含著泪水,一滴滴地流了出来, 住了声音哭泣著。

然后我将憔悴不己的千里由分娩台上拉下来,让她倒在地板上。无力而瘫软在地上的千里,和飞散在地板上那散发出污臭味的排泄物,全部都令我感觉兴奋莫名。

「好不容易变得干净多了,却变得不能用了。」

我把千里的身体仰躺著,抬起她的下半身,就著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折叠似地折了起来,将肉棒刺进了才刚刚不断排便过后又回复原本的紧缩。

「唔咕,咕呼啊啊!」

因为之前的排泄行为,使千里的菊孔抵抗感变得缓和了许多,但是即使如此,当我将勃起的肉块埋进去时,仍然觉得相当的紧。我像是复在千里身上似地把体重压在腰部上,胡乱地强硬撑开括约肌。

虽然千里的喉咙深处奋力地大喊出声,但我的肉棒却完全无视地继续摩擦著肠壁。

「感触真好!」

当千里扭动著下腹部一面喘息时,暗灰色的花蕾紧紧地缠住了肉棒。由直肠的蠕动所传达出来的感触让我的下半身燃烧炽热起来。我为了细细地品尝著那种感触,便将肉棒暂时留在肠子的深处里。

当我一回过神时,发现千里也沉醉在那种感触之中无法自拔了。

「咕呼唔唔!那,那太激烈了……」

我一面伸出手隔著衣服一把抓住搓揉著摇晃的乳房,一面激烈地贯穿著直肠。像是与那变得激烈起来的振动似地,肉棒不断撞击著腰身刺戳著屁眼。由肉壁里溢流出来的液体,随著我的腰部律动在天空中飞散著。

「啊,啊啊,不,不行!」

因为快感而变得疯狂的千里,双眼已失去了焦点。但我却因此而更加兴奋。

这时千里的身体便不断颤栗著反仰起来,叫喊出了像是野兽一般的声音。由含住了按摩棒的内缝里面不断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啊,啊啊,嗯咕,唔唔!」

将狂暴的胸部用手指紧紧压陷进去,我一口气刺进了肠内的肉壁。我激烈地上下抽动的下半身也因为倒错的肉欲而急速窜升至顶点。

「呼啊,啊啊,啊啊啊!」

随著千里激情的叫喊声,肠壁紧紧的收缩著,将我的肉棒用力的绞住。我由千里的屁眼里将即将爆发的肉棒滑溜地拔了出来。把肉棒对著千里的上半身喷出了白浊的汁液,一面不断地弹跳著。随著股间产生出甜美的麻痺感而迸射出来的灼热精液,飞散在纯白的护土服上面,让衣服变得不再洁白了。

第五章邂逅与背叛

剩下的天数还有五天。我明明已经侵犯了好几位女人,但还没有调教出一个与阵约定的奴隶出来。我该不会只是个单纯的犯罪者吧?还是为了 子才不得以做出这些事情来的呢?虽然我如此想著,但却没有答案。

「我出去一下。」

我对未菜说著,便又毫无目地的离开了房间。还剩下五天……。我一直想著这件事。我到底要到哪里去还能捕捉到能成为奴隶的女人呢?事情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我一想到这些事情时,便觉得以前的自己似乎认真多了。

以前的事情,对了,是在军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事情,我的脚步不由得无意识地往驻军处前进。

在驻军处前面的门口站著卫兵。驻军处是在这条街上驻守的军队所聚集的场所。对我来说,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回忆的场所。

「唉呀,您是,正树君,是正树君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我的鼻子嗅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在我眼前的是从前在军中时,相当照顾我的北条由利中尉。她似乎是因为凑巧到外面来而发现了我。

「好久不见了呢。你还好吗?你的身体都还健康吧?」

北条中尉轻轻地笑了起来。

「……应该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啊啊,没事没事,已经经过了蛮久一段时间了呢。」

中尉一面这么说,一面低垂著眼,似乎有难言之隐似的。

中尉在内战中失去了丈夫。她应该是和那个人之间有了小孩子。我回想起这些事情,便不由得说出了嘴。

「对不起,我竟然这么多嘴……我太没神经了。」

「没关系啦,别那么在意。」

中尉虽然以温柔的言词对我说著,但她的表情似乎笼罩著一层阴霾。

「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吧?」

「没有那种事啦。为了女儿而工作让我非常的快乐哦!虽然的确是很不轻松啦。」

中尉勉强的浮现了笑容,让我更加的为她担心了。凭著一介女流要一手扶养小孩子,在这个时代的确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中尉的表情已经诉说出了其中的故事。

「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有什么事情让你担心的吗?」

中尉温柔的眼眸直望著我的眼。但是,她应该不会说出真正的实情来的。

「不,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北条中尉说出夹的话,应该会变得比较轻松吧?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但又觉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实在是太怀念了,所以不由得就走到这里来了。」

「是吗?要是想来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呀。」

「谢谢你,中尉应该也很忙吧,那么我差不多该走了。」

我仍然抱著内心的苦恼,小心地深深鞠了个躬,便离开了驻军处。我回到家里,由衷的因为与中尉再会而感到欣喜,然后考虑著是不是能帮上她什么忙。虽然中尉嘴里是说没关系,但从外表看起来似乎相当疲累的样子。那个样子看起来,就算随时生病倒下也不令人觉得奇怪。要是发生这种事情的话,被留下来的小孩子应该也无法再活下去了吧。应该不会没有办法解决才对--虽然我这么想著,但连我自己都为了 子的事情而搞得一团乱。

而忽然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正好是我在未菜身边躺下来睡觉的时候。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竟然从中打扰,我一面有点不爽的把手伸向了话筒。

『是正树吗?是我。』

「……什么呀,是阵啊。」

虽然我觉得不应该浪费掉我重要的时间,而想把电话挂掉,但仔细一想,阵好像也受到北条中尉不少的照顾。要是我跟他说的话,也许他会觉得很高兴吧,我这么想著,于是便继续说著诗。

「……今天我遇到北条中尉了。」

听到我的说的话,阵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我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在意,所以想要听我继续说下去似的。

「她虽然有个女儿,但是在这种时代之中,似乎是相当辛苦的样子呢。」

阵只是默默地听著我说的话。

「所以我就想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帮帮她,有什么办法吗?」

『是吗,说的也是,原来那个女人还在!对了,对了,中尉的话应该能用!

』

阵忽然开始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就让中尉做那个吧。』

「那个?」

阵呼的一声叹了一口大大的气。

『所以啦,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没有在听我说话吗?那我就再跟你说一次好了。』

阵自问自答之后,便开始再次说著他似乎在之前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有个无论何时都能由女人的胸部挤出母乳的计划,而那个计划是曾经生产过一次而能分泌出母乳的女人,会比年轻的女人要来得好吧。而且,可以的话是胸部越大的女人越好的样子。虽然我有认识那样的女人,但说到能调教出有意义的女人,我觉得中尉是最适任不过的了。』

「你是要中尉参加那种荒谬至极的计划?」

我对于阵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愤怒感。

『要是参加那个计划的话,就会赚钱了。这对于我们及中尉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坏事才对。』

阵就这样单方面的决定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阻止阵的强硬作风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中尉带到医院里。那么之后就拜托你啦!』

阵单方面地说完了之后就挂断电话。我只觉得心中激起了阵阵的懊悔。我应该要怎么说才好呢?心情真是沉重。感觉也相当讨厌。无可奈何的我,对于未菜询问的「要到哪里去?」也没有回答,就再次离开了房间。一到了外面,目的地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驻军处。

我再度站在驻军处前面,我无法自己不断自问自答的想法。在我待在所属的军队里时,受到了北条中尉非常多的照顾。而现在,我却要将对我那么重要的女性,以我自己的手,将她推入火坑里。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眼前只能将自己的幸福摆在最优先的位置不可。我一面如此的问答著,一面等待著中尉出来。

「唉呀,这不是正树君吗?怎么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中尉不到十分钟就由驻军处里走了出来。我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我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中尉似乎发觉到我的样子与平时的不同,于是很不可思议地望著我。但是,我非得告诉她不行。没错,要是我不说出来的话--。

「怎么了?怎么摆出那么奇怪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呢。」

也许是想要缓和我的心情吧,中尉装作很滑稽的表情,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觉得我的决心开始动摇了。当中尉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时,不管什么样的决心都不得不为之动摇起来。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总之,也是为了彼此的幸福著想,我只有说出来了。

「请你跟我来。这件事对中尉的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觉得这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我缓缓地一口气说了出来。我己经再也没有退路了。

「是生活上的……事情吗?」

「要是你能跟我来的话,就会知道了……」

中尉虽然直直地盯著我的脸看,但最后似乎是相信了我似的,带著微笑跟在我后面走了出去。在往医院去的途中,我在心里自问自答著,真的可以欺骗这个人吗?真的可以让这个人遭遇到这么凄惨的事情吗?但是,当我这么想著时,不知不觉就抵达医院了。当我们到达了时,刚刚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中尉,突然地停下了脚步。

「这家医院?你要在这种地方和我说话吗?」

中尉表现出很明显的对我感到怀疑的脸色。但是,我带领著中尉,直直地朝著地下室走去。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中尉在进入地下室后开口说了这句话。声音也变得有点尖锐了起来,忐忑不安地问著。

「就恕我单刀直入的说了,我希望你能来这里帮忙做一项实验。」

我一面这么说著,一面反手将门关上,看著中尉。

「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树君?因为你说要和我谈谈女儿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跟你到这里来的哦?」

中尉的视线不断地环视著四周,完全不和我的视线对在一起。她的表情明显的带著不安的气息。

「当然也是有关啦,北条中尉,不,由利。你不是因为女儿的关系,而过得苦哈哈的生活吗?」

我另有意图地以粗暴的言词说著。而我说的话似乎正好一针见血。由利垂下了头,一言不发。

「没错,就如同你所说的。但是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要是你能在这里参加这个计划的话,就能保障你孩子的生活。」

由利在一瞬间呆呆地愣在当场,也许是我说的话让她感觉意想不到吧。但是,她似乎知道了我发觉到她那种表情,于是便瞪视著我。

「要是我拒绝的话呢?」

「你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这全都是为了你女儿的将来,还是,你想要逃看看呢?」

由利以一副愕然的表情看著我,却又趁著那一瞬间的空隙,她穿过了我的身旁握住了门把。但是,我仍然很平静地继续说著。

「我忘了对你说,就算你从这里逃了出去!总有一天也会被捉到的。到了那个时候,在无法保障你女儿生活的前题之下,你还是得参加这个计划。这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情,你已经成为目标物了。」

由利就著握住门把的姿势崩溃在地板上。但是,由利又静静的站了起来,以一副放弃似的表情开始嘟嘟哝哝了起来。

「这个就是现在发生频繁的失踪的原因是吗,到现在为止失踪了的女性们,全都是被带到这里来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对于由利的质问只有无言的点点头。

「我己经不是你以前所认识的我了……」

「真的可以保障我女儿的生活是吗……」

「啊啊,那是当然的了。」

由利暂时考虑了一下,但不久之后便静静地说著。

「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条件。」

「好吧,商量成立。」

我立刻就狠下心来采取实际的行动。要是再拖延个一分一秒的话,也许我会激起了奇妙的同情心也说不定。

「首先就将你那身碍事的军服给脱下来。」

我一面对她投以舔舐著由利那成熟肢体似的视线,一面以低沉的声音说著。

由利似乎想由我的视线之中庇护住身体似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似乎还存有相当的警戒心,但是你对脱掉衣服会很排斥吗?」

「那是当然的呀,因为我并没有那种能让别人看的好身材呀!」

「知道吗?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能乖乖听我的话做的话,我就能保障你孩子的生活。要是你不能乖乖听话的话,我恐怕无法保证你和你孩子的性命。这样子你还打算舍弃掉你的孩子吗?要是你真的是一位母亲的话,答案应该是很明显的吧?」

由利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胸襟,紧咬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压抑住愤怒似的。但是,嘴唇的颤抖似乎渐渐缓和,握住胸襟的手也忽然失去了力道,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那只手伸向了系在军服上的钮扣。由利凛冽的态度也崩溃了,慎重其事地将衣服脱掉。

「这样就可以了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吧!」

我一面低沉地笑著,一面粗暴地将由利抓了起来,全身都缠绑上了拘束用具。由利丰满的身体被紧紧束缚住,乳房也夸耀似地被挤了出来。

「对了,首先你就来舔舔这个吧。」

我无视于由利说的话,压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舔舐,并将我股间耸立起来的粗大肉棒伸到了由利的眼前。

「谁要舔这么肮脏的东西!」

由利摇摇头,把脸背过在她眼前反仰起来的肉棒。我将由利的头发一把抓住往上抬起,当她仰望著我的脸时,以一副布满血丝的眼瞪视著我。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的小孩怎么样都没关系了吗!」

一直摆出一副刚毅态度的由利,听到关于小孩的事情时不由得颤抖著肩膀。

「我……知道了……」

由利胆战心惊地用指尖碰触著我的肉棒,然后便开始微微颤抖地摩擦著。将肉棒缓缓地由根部往上摩擦,到达顶点之后再往根部向下摩擦回去。

「喂,我不是叫你用舔的吗?」

由利在一瞬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以锐利的目光朝上瞪视著我,但还是像放弃了似地吐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上了浮出血管的刚棒。她一面把肉棒倾斜,一面以湿滑光亮的舌头在肉棒上涂满了唾液。

「真是个慢吞吞的家伙,你看!」

「呼咕,嗯,嗯咕!」

我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开启了一半的唇瓣强硬地撑开,由利激动地鸣咽著。在这一瞬间,由利的眉间泛出了深深的纵向皱纹,但还是将颤抖著的唇复上了肉棒,一口气将刚棒含入喉咙深处。

「嗯嗯,啊唔唔唔,咕唔唔!」

由利的头前后摇动著,一面用下颚支撑著嘴里含满著粗大肉棒的重量,脸颊里一面颤抖著。由口中看见我裸露出来的肉棒,缠绕著的唾液正被灯光反射,发出了油亮而淫荡的光芒。

「……好大的胸部啊。」

我一把抓出了那膨胀隆起的乳房,一面用手搓揉一面上下摇晃,玩弄著。然后把圈环套住了脖子,再与圈住了乳房的枷锁勾挂在一起,将两者连结起来。

「咕噗,咕咳,呼啊啊啊!」

在我把腰部前后摆动时,她便发出了像是青蛙被压扁了一般的奇怪呻吟声,由利的眼眸里不断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但是,从由利嘴里所分泌出来的唾液仍充分地缠绕著肉棒,使肉棒与由利的唇部摩擦更为滑溜。当我一回神时,发觉由利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泄成了朱红色,全身上下都浮现了大粒的汗珠出来。而在我的股间所吹拂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甜美苦闷。

「咕!已经够了!」

由利的嘴里激烈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同时,如同赤热的岩浆块般的感觉由下腹部不断地膨胀出来。

我忍住了急欲吐出白浊体液的欲望,把由利的头拉离开来。

「差点就要不小心射出来了呢。」

我挪揄著由利,而由利以锐利的眼光瞪视著我。

「什么呀,笑那什么意思……」

「别那么生气。不然好不容易才炽热起来的身体又会冷却下来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会中途停止的呢?」

「什么呀,你到底打算要怎么做?」

「和刚才一样,只要让我满足就可以了。只是呢,要用下面的那张嘴!」

我躺在准备好的床铺上等待著由利。但是,由利却一直不到我的身旁来,只是紧紧的握著拳头,颤抖著肩膀。

不久,由利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地爬上了床铺,弯曲著膝盖跨坐在仰躺面对著天花板的我的身上。然后将我浮出血管而沾满了唾液的肉棒用右手抓住固定好!下肢一面短促地颤抖著一面沉下了腰身。

在前端碰触到由利秘缝的那个瞬间,由利像是弹跳开来似地抬起了腰部。

我只是专注地勾起了唇沿,一面看著由利的一举一动。我就是不由自己开始主动。一定要让由利自己沉下了腰身,接受了我的肉棒成为事实。由利的眼里带著湿润,溢出了灼热的喘息。

「呼啊,呼啊,嗯!」

伴随著物体侵入的声音,我的前端被一股生热的温暖所包裹住。就像是濡湿的天鹅绒布料感触般的温暖,渐渐地由我的腰部开始渗透开来,再窜上了背脊。

我仔细地盯著结合部份。我的肉棒部分滑进了由利的隙缝之中,分开了粉红色的肉瓣直直捣入体内深处。

前端似乎碰到了某样东西的感触传了出来,我的肉棒连根被埋入了由利的肉缝之中。由利似乎陶醉在侵入自己体内深处的肉棒感触而抖动著腰身,不断吐著慌乱的气息。

由利的腰部动作渐渐地变快了。肉棒的出入速度一加快,由利便难以忍受地开始颤抖著被汗水所濡湿,而散发出光芒的白 背脊。

「明明刚才还在说讨厌,现在你的秘穴里不是已经湿答答了吗?」

我把手伸向不断上下晃动,夸示著其硕大重量的乳房,由下方捏住似地开始轻轻揉弄著。我的大手无法一手掌握住的乳房顶点所附著的一点突起物,正开始渐渐膨胀,坚挺地朝天屹立著。

「不,不是,我是……为了我的孩子!嗯呼唔唔,咿咿咿!」

为了证明她自己还残存著些微的理性,由利将自己的孩子拿来当做挡箭牌。

「你女儿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吧,她一定会说,真感谢你为了我而摆动著你的腰身!」

我这么说著,便一把抓住了由利的骨盆,激烈地把腰往上冲刺。由利的身体弹跳了起来,尖声大叫的声音被医院的地下室给吸了进去。由肉洞中涌溢出来的蜜液随著腰部的拍打而弹跳飞散,合奏出猥亵淫荡的声音。我以指尖旋转摩擦著硬挺突起的乳头予以刺激时,由利反仰起背部喘息著。

「咿,咿啊啊,呼唔唔!」

由利的腰部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贪婪地衔进了我的肉棒,再紧紧的包里起来。一口气将肉壁里的妖媚黏膜收缩著,完全绞住插入直达最深入的肉棒。

「嗯唔,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由利高声叫喊出来,将被汗水濡湿而闪耀著耀眼光芒的背后彻底的反弓起起,全身不断细细了颤抖,然后便僵硬住了。在那同时,我的下半身也窜起了激烈的脉流直驱而上。

「我要射在你的体内!」

「咿咿咿啊啊啊!」

股间的甜美麻痺感己烃到达了极限。我一口气将束缚全部解放。白浊的熔岩完美地射入了由利的体内肉壁里。

在由利的体内深处喷射似地大量吐完精液之后,我便将完成任务的肉棒拔了出来,才刚刚射出的精液,从由利的肉缝之中黏稠地流了出来。在同时陶醉于绝顶快感的由利摊倒在我的胸口上,慌乱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身体上。我扶起由利的身体推开站了起来,离开了床铺。而疲倦不已的由利仍然以恍惚的神情躺在床铺上,慌乱地喘著气息。

我用手掌拍打著由利的脸颊,让她的眼睛睁开。我手里握著针筒。在这之后才是真正的工作。由利的眼帘缓缓地睁了开来,用手遮住了刺眼的灯光一面往我的方向看过来。当由利发觉到我手中所握的针筒之后,睁大了眼睛弹跳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用指尖弹了弹针筒,摇了一下里面的液体。

「这个就是最初所说的计划内容。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也不大了解详细的内容,但他们是说只要不断的使用这个东西的话,就会变成一副不管什么时候都搾得出母乳的身体了。他们应该是想要用女人来取代家畜的工作吧。」

接著,我便把由利压倒,像是骑马似地覆盖在由利的身上。由利拚命地挥动著手脚,想要将我的身体推开。

「不,不要,快住手呀!」

「你给我乖一点!」

虽然要是不把这个药剂打进乳腺里的话,就不会产生效果,但是由利的手一直阻碍著我,使我一直无法对准到正确的位置。

「虽然我的确曾经说过要参加这个实验,但我没听说是这种内容!」

「为了保障女儿的生活,代价当然很高。」

由利紧咬著唇,沉默了下来。

「在以保障你女儿的生活为条件,而承诺协助这个计划完成的时候,你就应该有不管遭受到什么事情都能忍耐的觉悟了。」

我这么说完,由利的眼里便流下了一滴眼泪,一面留下痕迹地滑下脸颊滴落了下去。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把庇护住胸部的手臂退开,怯怯地呼吸著露出摇晃的乳房。

「你终于了解了。」

我这么说著,便往在丰满乳房的正中央屹立起来的乳头上,插进了针筒的针。由利虽然表情因为痛苦了扭曲著,但仍然对我说。

「正树君,你知道你自己的表情也相当痛苦吗?」

我的内心不由得惊了一下。但是,我不能够在这里退却。我无言的在由利的手腕上套上拘束用具,再铐上了铁锁链,然后用力拉扯著垂在手边的锁链。我将铁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刺耳金属声往下拉时,由利的两腕便往天花板的方向拉开,全身飘浮了起来。

「你,你在做什么!」

「你要是乱动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哦。」

我这么说著,然后张开手掌让由利看看里面放著的小金属,然后把手伸向了由利扭动著身体暴动起来的两粒膨胀物体。

「你,你拿那个耳环在做什么,不,不要啊,好痛!」

「看起来还蛮适合的嘛……」

我把耳环刺穿进了两边的乳头尖端,然后再弹了一下手指,我由后方将由利的腿抱了起来。然后在那开始濡湿起来的秘洞里,猛力狂暴地将我的刚棒埋了进去。

因为身体飘浮起来的关系,由利的体重全部都压在结合部位,使后由后方往上刺入的力道倍增。连根部都毫无缝隙的全塞进了体内,当沉下腰时,肉壁里的温热实在让人搔痒难耐。

紧紧绞住强硬地压入自己体内的肉棒,舌头舔附在颈项的感触,使得由利背脊不由得打起颤地抖动著,并把脖子后向仰起。

「呼啊!好,好深!」

我慢慢的一面品尝著肉棒在肉壁上摩擦的感触,一面拔起了肉棒。

「啊唔,咕啊!」

由利因为一阵像是要连内脏都抽拔出来的感触而全身颤抖,以甜美的声音回应著。缓缓地露出脸来的肉棒,沾附缠绕著在插入之前还没附著上去的大量湿润黏液。

我看著自己濡湿光滑的肉棒,然后一口气把腰深深的挺了进去。在中途时,灼热而濡湿的肉壁也紧紧附住了肉棒。

「啊,啊,啊,啊,呼啊!」

简直就像是等待著我的腰身蠕动以久似地,由利再次发出了爽快的声音。在腰部开始动作时,丰硕实满的两边乳房也跟著激烈地摇动,配合著我的律动上下弹跳著。穿过乳头的耳环也为了弹跳起来的乳房增添了光彩。

「咕呼啊,啊呼啊!」

乳房狂跳不已,使得耳环与乳头之间产生了摩擦,让屹立勃起的乳头更加的红润充血。

由利的肉壁早已充满了濡湿的蜜液,由衔住了刚棒的肉缝边大量涌出了源源不绝的爱液。接著,我把很具重量感的胸部拿在手上,摘取玩弄著那勃起得令人感到羞耻的乳头。

即将接近顶点的由利那有如火烧般的身体,在我刺激著那因为穿进了耳环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头之后,便一口气达到了绝顶。

「不行,我……啊啊啊—!」

淫荡地甩乱了头发反仰著身体,由利伸出了指甲,下腹部产生了阵阵的痉挛。然后,肉壁变得极度炽热,肉壁也将我的刚棒紧绞得隐隐作痛,由利便就著这样的姿势垂下了头,瘫软的脱力了。

半张开的嘴巴里所流出来的唾液滑到了下颚,再滴落在胸部,与大颗的汗珠混合在一起,闪耀著亮眼的光辉。

「你可以尽量高潮个够,我会让你到达好几次高潮的。」

我就著与由利连系在一起的姿势,抱起了失去力气的由利身体,大幅度地摇摆著腰身,再次撞进了我的肉棒。左右两边的胸部配合著腰部滑动上下跳跃著。

激烈地垂打至腰部的胸部反弹回下颚边,于是我更加速了腰部的摆动,并揉弄著摇动不止的乳房。

「快,快住手,不要那样搓揉著胸部!」

我无视于她的抗议,仍然执拗地玩弄她的乳房。我的手指穿过了耳环之间,将淫荡地勃起的乳头,旋转而挤压似地擦弄著。

由被抱上抱起的屁股里出入的肉棒变得更加凶暴。我像是要来回搔痒搅卷著她体内深处似地将腰部绕著圈圈。

「咕,不,不要那么激烈……啊唔唔!」

由利的喘息声背叛了她提出的抗议,包裹住刚棒的果肉也蠢蠢欲动著。

「啊啊,我……我……又快要不行了!」

「又到高潮了吗?真是不知检点的家伙!」

我由源源不绝地溢出爱液的肉缝里,滑溜地将肉棒拔了出来,把固定住她的锁解开,将由利放到地板上。由利第二次沉醉于绝顶之中,神情恍惚地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抓住坐在地上的由利鼻尖将她反转过来,伸出了我的肉棒。

「呼啊,呼啊……」

由利呆呆地注视著直到刚刚都还在自己的肉壁里狂暴地蹂躏,被自己所分泌出来的爱液所濡湿的肉棒。

「来吧,用那对胸部来服侍我!」

「我……知道了……」

由利便依言将她的乳房挤压著靠了过来,将耸立著的肉棒慢慢地轻柔包进了她的乳房里。

然后由利便以笨拙的手法将乳房靠过去夹住了肉棒,开始摇动著乳房。可以自由地变化各种形状的乳房完全吸附在肉棒上,柔柔地摩擦著前端都。沾黏在肉棒上的黏液被涂抹在乳肉上,变得湿润滑溜。

由利时而把脸转开,不敢看著由沟谷间露出头来的肉棒,还不甘不愿地上下摩擦著胸部。由她的手法与动作,很明确的表明出她极度厌恶的感觉。

我把锁链铐进了穿过乳头的耳环,用力的拉开。锁链一被拉开,跟著被牵引的乳房也令人不可置信地伸张了开来。被伸张到最大极限的乳头很凄惨地淤著血,像是要飞弹了出去似的。

「咿,咿咿咿,好,好痛!我好痛哦,快别那么拉扯了啦!」

我的手放开了锁链,呼一声吐出了一口叹息。由利垂下了肩膀大大的喘著气息,她似乎已经了解整个情况了,用她那极具重量感的乳房夹住了肉棒,开始不断摇晃著乳肉。沉甸甸的重量将肉棒像是要压碎了似地压迫著。

由利激烈地摇晃著乳房,极力摩擦著肉棒。由利纤细的指头深深的陷进了那丰满的乳房里,由左右两边用乳肉紧紧夹住了激烈脉动著的肉棒。

「唔啊啊!」

由利一面颤抖著肩膀,一面抬起无力的手腕,用乳肉摩擦著。

也许是因为乳头开始隐隐作痛的关系,时而颤抖著痉挛的柔软肌肤感触相当舒服。

不久,由利无力的嘴半张开,由散发著淡淡光亮而垂吊著黏稠唾液的唇边开始溢出甜美的喘息声。像是能透出血管似地白 肌肤,因为不断摩擦著肉棒,隐隐的被泄成了浅桃色。而犹如白色磁器的乳房被泄上了一层浅浅的桃色,在刚棒于狭缝之中暴动时,便飞散出晶莹大颗粒的汗珠。

「你这淫荡的胸部还蛮敏感的淋。」

我忽然拉起锁链将乳房拉扯了起来时,由利虽然感到疼痛,但反而以颤抖著身体以乳肉更加激烈地摩擦。

硕大的乳肉磨碎似地将肉棒陷入了柔软肌肤之中不断揉搓著,肉棒也渐渐抬头诉说著它的兴奋。我为了更加体会那种感觉,而将夹在沟谷之间的肉棒激烈地前后抽动,摩擦著乳肉。

狠狠的被玩弄而更加淫荡,充满著重量感的乳房狂乱地摇动著,使我的射精感一口气攀到顶端。

「来吧!把脸面向这里!」

我由乳肉之中将深深陷入的肉棒拔了出来,把出口对著由利的鼻尖。

在那一瞬间,肉棒在由利的眼前抖动著,飞迸出白色的熔岩,注射到那张美丽的脸孔上。

由利一面紧紧皱著连眼睫毛都布满了大量黏稠精液的脸,一面用她的脸将所有白色的污浊都接收住。沾附在脸上的精液滑过了下颚流到锁骨,一面滴落在胸前的谷间引出条条白色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