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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淫辱家教(第二天)

张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9点了,于是爬起来,穿了衣服,来到客厅看看地上的两具肉体还在蠕动,便收拾一下自己的包,却发现一只小小的遥控器,不禁讪笑了︰「呵呵,昨晚定是累晕了,居然没有开动,便宜这两条狗了。」

原来昨晚塞进姐妹俩淫穴里的刺 跳蛋,竟忘了打开开关,张峰于是便按了一下,姐妹俩的淫穴里立即发出「哔」的一声,然后姐俩的扭动显然加剧了,那是跳蛋开始在姐俩的淫穴中捣乱了。

张峰卸下肛肌训练器,顺便插入两根手指,感觉到姐妹俩的肛门已经很柔软了,便试著把五指捏成尖状,慢慢塞进屁眼,哈哈,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把整个拳头塞进去了。张峰比较满意昨夜的训练,便把姐俩的手铐放开,顺便也取出了跳蛋。看著顿时瘫卧在地的姐妹俩都不约而同地把两手使劲抓挠自己的阴部,难忍的苦楚之状尽现面庞,憋得通红,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两腿胡乱踢蹬著,辗转反侧于地板之上。

「哈哈,看来我养的小宝宝饿了!」张峰知道昨天他灌进姐俩子宫的小虫的威力,因为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被场入小虫后还能矜持。悠然坐在沙发里的张峰淡淡地问道︰「你们的子宫里是不是像有无数蚂蚁在咬?」

「嗯,是,是。」姐俩急切地回答,并捂紧阴部坐起来,渴望地看著张峰,她们感觉张峰知道解救的办法。

「告诉你们罢,昨天我给你们灌进去很多极小的小虫,那是从肛门线虫经基因改造选育出来的,叫做『精虫』。它们以精液或经血为食,吃饱后,就会安息一阵,饿了就啃噬你们的肉壁,所以极痒!另外这些小虫的排泄物是一种很强的催情激素,所以嘛,你们以后再感觉痒就要设法让精液灌进子宫,虫子吃饱了,你就不痒了,但它们分泌的催情激素却会令你们主动去找男人,求他们操你。哈哈哈哈……」

张峰看著姐俩惊愕、羞愤的表情,十分得意︰「另外再告诉你们多一点,那些小虫从此便在你们的子宫里安营扎寨了,再也别想把它们弄出来或是弄死,它们还会繁殖得越来越多。你看人类跟肛门线虫斗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把线虫打败,这精虫经过基因改良,人类现有医疗技术就更是无法战胜它。你们以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精液和经血喂饱它们,否则,嘿嘿,就像现在这样,痒得你比死还难受!」

姚琳、姚静相互看著,眼里流出泪水,无奈、愤恨、屈辱、惊惧,痛苦的感受姐俩心照不宣,可是这痒劲逼得姐俩越来越难以思维。

姚静首先崩溃了,摇摇晃晃爬到张峰面前,嘴里说著︰「主人,给我,快插我的贱 !」手却已经在忙乱地解张峰裤带、扒张峰裤子了,这情形就好似当日胡枚扒王所长裤子一样。张峰的肉棒被掏出来了,还没有硬,姚静也顾不上其它了,张开樱口,卖力地啜吸起来,一会儿就把张峰的肉棒弄得涎光闪亮、青筋毕显了。

这时更妙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姚静一脸的狐媚淫态,嗲声嗲气地说道︰「主人,求求你,快插我罢,贱 要痒死了!」往日凶悍女警的影子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超级淫妇,比妓女还下贱,就连姚琳都看得呆了。

张峰也再次惊讶于「精虫」的威力。这种情形他见过不少了,但每次看见原本桀傲不驯的美女,被小小如线头的「精虫」折磨得立即变成超级淫妇,他都是既开心又惊讶!

姚静已经掉转身子,狗趴姿势、高蹶肥臀,还摇晃著,恳求张峰快些插她。

张峰不再为难姚静,挺起长枪,「噗嗤」一声连根插入,姚静的腔壁立即紧紧裹住肉棒,并开始蠕动著磨蹭、挤压肉棒,子宫口也像是饥渴的小嘴儿一样,努力啜吸著火热的龟头。姚静更是舒坦得犹如刚刚扎过了海洛因,一脸的痴迷状,使劲、甚至有些疯狂地扭动著屁股,急切地想从肉棒里挤出精液,一对白嫩的豪乳沉甸甸地随著屁股的扭动而摇晃著。

张峰感觉惬意极了,不用费力,从龟头和肉棒传来的腔壁温热细致的揉摩,令张峰全身趐麻︰「哇!……爽!」

姚琳此时却依然苦恼,痛苦地抓挠著阴部,她还保持了最后一点点矜持和倔强。不过从张峰偶尔看她一眼的鄙夷目光里可以看出,过不了多久,这个坚强的女刑警就会再也矜持不住了。

「啊!……啊!……」张峰达到高潮,屁股一挺一挺地抽动,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喷射进姚静的子宫。姚静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极放松地躺在了地上,脸上洋溢著极度满足的红晕,双手在慢慢揉摩著自己的双乳,大腿分开,闪著淫靡光泽的淫唇还在蠕动,像是舍不得拔出去的肉棒。通常会流出来的精液,这次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可以想像,子宫里的大群精虫们正在狼吞虎咽地抢食著精液。

看著妹妹那迷醉爽极的淫态,姚琳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爬到了张峰面前,张开嘴把疲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并无师自通地用纤纤玉手捧起张峰的肉蛋捏摩起来。

张峰一来刚刚泄过,二来也想故意刁难姚琳,疲软的肉棒任凭姚琳怎样服侍就是不举。姚琳急得手忙嘴乱,渴盼且可怜的美目不时急切地投向张峰。张峰故意要打击她的最后一点点自尊,就是不硬,也不说什么,就那么看著姚琳把弄自己的肉棒。

最后,姚琳终于不得不说出令她十分羞耻的话︰「主……主人……我……我也要……」语气已经带著哭腔,一只手不安地抓挠著阴部。

「哈哈哈!你真像是发情的母狗。你到底要什么?」

「我……我要……主人的……肉棒。」

「你不是已经在吃了么?」

「不……不是嘴吃……我……贱 要吃。」一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刑警,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说明姚琳正忍受著多么巨大的痛苦啊!

「你终于说出这话了?羞不羞?!」

「主……主人……别……求您别再这样说了……人家……羞……羞死了!」

姚琳不敢看张峰的眼睛,可一垂下眼帘便看见疲软的肉棒,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可是子宫的剧痒逼得她不能再想别的,一心只想得到精液。

「小母狗,我的精液已经给了你妹妹了,你看她现在多爽!」

姚琳有些嫉妒地回头看看妹妹,却执著地乞求张峰也给她精液。这时,姚小宾走过客厅门口,张峰不怀好意地喊他︰「小宾,小宾,进来。」

小宾忐忑地进来了,却看见二姐赤裸著躺在地上,大姐也赤裸著跪在张峰面前,手里还攥著鸡鸡,顿时羞得脸红。姐妹俩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境地,都缩成一团跪坐在地上,双手掩胸,羞涩地别过脸去。

「小宾呀,你大姐身体不舒服,需要你帮忙,你快过去看看。」

小宾胆怯地走到大姐面前,也不敢看姐姐赤裸的肉体,低著头低声说︰「大姐,你怎么了?」

姚琳此时内心在剧烈斗争著︰「张峰已经没有精液了,弟弟当然能有,但可是……可是,他是弟弟呀!……我……我怎么能?……可是如果不……我那里痒死了!……」

姚琳犹豫著,姚静却已经爬了过来,默不作声地解小宾的裤带,小宾惊恐地躲闪著,姚静哀怨地看看小宾,说道︰「小宾,你别躲,救救大姐罢!」姚静能够理解姐姐现在所受的痛苦。小宾不敢躲避,硬是被二姐扒光了裤子。

看著已接近成人的肉棒,姚琳不知该喜还是该羞?姚静示意姐姐,姚琳便羞愧地掉转身子,狗趴蹶臀,把光滑无毛的肉蚌展露在弟弟面前。姚静一边用手揉摩著弟弟的阴囊,一边竟然用嘴在啜吮弟弟的龟头。

小宾虽然惊羞得很,可是如花似玉的两个漂亮姐姐这么摆弄他,叫他如何自持?年轻的肉棒很快昂立起来。姚静导引著,把弟弟的龟头抵在姐姐的淫穴口,小宾还有些迟疑,姚静使劲一按小宾的屁股,「吱噜」一声,肉棒便插进了大姐的淫穴。

此时的姚琳也顾不得姐弟乱伦的羞耻了,屁股立即剧烈地摇动起来;小宾也被激得发情,一如男人奸淫女人一样,尽力抽插起来,很快便射了精。拔出疲软的阴茎后,小宾有些后怕,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一脸欲死欲仙的迷醉神情的大姐和有些愠怒的二姐,不知所措。

还是姚琳打破僵局,跪坐在弟弟裆前,温柔地吮舔起来,清理干净弟弟的肉棒。

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对弟弟小鸡鸡的爱意,这种乱伦的意念顿时羞得姚琳满面绯红,慌乱地给弟弟穿好裤子,不敢抬头,温柔地催促道︰「还不快走。」小宾如遇大赦,落荒而逃。

姚静惊讶地看著姐姐,妹妹最能捕捉和体味姐姐那一闪即逝的、一丝一毫的想法。姚琳被姚静看破心思,羞愧地埋下头,姚静却会心地传递了绝密的眼波,姐妹俩的心是想通的。

姚琳、姚静都已被精液喂饱,不再骚痒难捺,张峰便命她俩穿好警服,戴好警帽,警裙却不让穿,依然赤裸著下体。

张峰开始喊口令︰「立正,敬礼!」姐妹警花随著号令,笔直站立,抬手敬礼,赤裸的下体,尤其是光秃秃的阴阜,使这站立的一对儿英姿女警格外诱人。

「现在去给我弄早餐。」

「是!」姐俩去厨房弄早餐了。

其时已近中午了,张峰看著两个摇摆著的、肥肥大大的美臀,无法抗拒那诱惑,便跟著也进了厨房,站在门口欣赏美臀。姐俩回头看看张峰,「咯咯咯」笑出声来,她俩现在已经不太厌恶张峰了,那笑声里似乎混杂了一些风骚淫荡的挑逗意味。

姚琳、姚静不管张峰,便自顾忙活起来,淘米、洗菜,准备锅盆。张峰瞧见冰箱里有几瓶啤酒,便拿出来,先「砰」的一声启开盖子,喝了一口,很凉,然后带著狡 的笑容,凑到姚静身后。姚静不知张峰还要搞什么鬼花样,便不在意地弯腰从米口袋里舀米,屁股蹶著,还没等直腰,便感觉冷冰冰的瓶口抵住了屁眼。

「喔……你……」姚静刚想质问,张峰阴沉地「嗯」了一声,姚静立即想起身为性奴此时应该说的话︰「奴婢请主人玩弄奴婢的贱屁眼。」说著,还摇摇屁股,两手伸到后面,主动掰开臀肉,暴露菊门供张峰玩弄。

「嗯!……这才像话。」张峰开始用力,啤酒瓶的瓶嘴慢慢顶进菊门。毕竟昨夜被强制训练了一宿,菊门现在已经比较柔软,一寸、一寸,偌大个啤酒瓶,竟然给完全插了进去!只是瓶底微微露出一些。

姚静屁眼被撑得难受,但毕竟已经不再那么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冰镇的啤酒冻得姚静直肠麻木。「不许掉出来呦!」张峰拍了拍姚静的大屁股,姚静回应地摇摇,接著舀米。

「你看什么?眼馋了?」张峰冲著姚琳发话。姚琳正惊讶地看著妹妹那怪异的屁洞呢!「啊!不、不,不馋。」姚琳吓得连忙继续洗菜。

张峰却不能放过调戏姚琳的好机会,于是笑嘻嘻地又凑到姚琳跟前,一边摸著嫩嫩的肥臀,一边问︰「你想要什么呀?宝贝儿。」

「我……我……什么都不要。」姚琳尽管声小,可那贱媚的语气却撩人。

「我看这个合适。」张峰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大概是装什么调料的吧?于是便拿了过来,用手抠了抠姚琳淫穴,说︰「我要用这里。」

姚琳不敢再推辞,放了手里活计,叉开腿,两手扯开两片淫唇,凸起小腹,低声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贱 。」说完羞得满面桃红。

张峰便把那葫芦一点一点地塞进去,最后,葫芦的小肚部份完全塞进淫穴,而大肚部份便悬在外面。「呵呵,真好玩!这里也不要亏待了。」张峰又捅捅姚琳的屁眼,姚琳无奈,只得又蹶起屁股,掰开臀肉,露出屁眼,并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屁眼。」

「哈哈哈!好好,我一定好好玩玩你的屁眼。」张峰十分兴奋,左看看、又看看,挑了一根鲜菜笋,刚刚洗过,却尚未刮皮,上面还张扬著一根根的 角,抵住屁眼,慢慢插入。姚琳痛苦地忍受著,不敢躲避、也不敢叫痛。最后足有半尺的菜笋被插进姚琳屁眼,外面还留有约两寸的长度,菜笋的嫩叶扑扑 地翘著。

「好啦,你继续工作吧!」张峰拍拍姚琳的屁股,姚琳便艰难地摇摇屁股,继续洗菜了。

姚静这时正在淘洗米,两腿自然是无法正常并拢,便叉开著,张峰一边摸弄著姚静的阴阜,一边在姚静耳根吹拂热气,弄得姚静心旌驰荡,不安地扭动著。

其实张峰在琢磨︰『给姚静的淫穴里塞个什么东西呢?对了,就这棵大白菜最好。』于是抢过姚琳手里的大白菜,掰掉外面的大叶,保留嫩绿的菜芯,即便如此,这菜芯也有将近一尺长,小碗口那么粗。

张峰拍拍姚静的阴阜,姚静也只好苦著脸,叉开腿,自己扯开淫唇,嗲嗲地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贱 。」然后就眼睁睁看著那么粗的白菜被一寸一寸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最后外面留了约有两寸,嫩绿欲滴的菜叶把鲜红的淫唇映衬得更加迷人!

姐妹俩这副模样可惨了!上身是整齐的警服、警帽,下身却白亮亮赤裸著,而且两个肉洞里还插著乱七八糟的东西,两腿无法并拢,叉著腿走来走去,两瓣肥臀因此而扭摆得更加夸张了,也更加诱人了!

在如此羞辱和艰难的姿态下,姐妹俩终于做好了饭菜,恭敬地摆好,请主人用餐。姐俩一边一个,一个给喂菜,一个给喂饭和酒,而张峰的两手却搂著姐俩的下体,尽情享受那肌肤亲近的趐麻快感。

吃过了饭,张峰开始训练姐俩的口交技巧︰含、舔、啜、嘬、吸、吞、挑、勾、滑、吮、撸、咬……等等。张峰的肉棒、肉蛋、屁眼、乳头、耳根、脚趾都被姐俩的香舌涂满一层层的爱涎。张峰感觉姐俩的口技基本上路了,便命她们停止在自己身上演练,开始互相练习,搞起同性恋游戏。

这时姐俩子宫内的精虫大概已经吃饱睡了,可是餐后分泌出来的大量催情激素却开始渗入体液,传遍全身,开始发力。只见姐妹俩原本白皙的下体,现在已经微红了,目光迷离,呼吸急促,相互拥吻,充满激情。到后来,互相剥光了对方的上衣,赤条条像两条美女蛇,紧紧缠在一起,在地上翻滚著、呻吟著,「吱吱、咕咕」的吸吮、舔啜之声不绝于耳,整个客厅沉浸在一片淫靡的情绪之中。

经过张峰主人的同意,姐俩肉洞里的东西都被拔了出来,这更加方便她们的吸吮。只见妹妹的屁眼,由于被酒瓶长时间撑扩,现在虽然拔出来,却依然大大地开著口,里面红红的直肠嫩壁清晰可见,姐姐俯脸在屁股上,长长的舌头如柔软的刷子,在津津有味地扫舔著屁眼里面的嫩肉壁,好像那些屎渣是美味可口的鱼籽酱。

舔过妹妹,姐姐便蹶起屁股,自己掰开屁眼,妹妹于是便贪婪地开始吸吮、舔啜姐姐的直肠内壁,把舌头尽力探到屁眼深处。

这么折腾了好久,大概姐妹俩的子宫又开始骚痒了,便齐集张峰裆前,抢著吸吮渴盼的肉棒,两个头挤来挤去。最后张峰准备插入了,却不料引起姐俩的争斗。

原来,姐俩按张峰吩咐,并排狗趴蹶臀,但是为了得到肉棒的插入,姐俩的肥臀在暗中较劲,一会儿姐姐把妹妹的屁股拱开,一会儿妹妹又把姐姐的屁股拱开,逗得张峰倒不急于插入,只是用龟头戳点一下这个的屁股,再戳点一下那个的屁股,撩得姐俩争斗得越来越白热化。以至于到后来,姐俩索性扯打起来,揪头发、挠屁股、下绊子、咬奶子。看著两条母狗为了一根肉棒而拼争,张峰十分开心。

打到后来,妹妹毕竟打不过刑警出身的姐姐,秀发散乱,屁股上青紫瘀痕,委屈地躲在一旁,眼馋地看著姐姐高蹶肥臀享受主人的肉棒,眼里泪水盈眶。那究竟是由于姐俩竟然不顾廉耻地争抢男人的肉棒而感到屈辱的泪呢?还是没抢到主人的肉棒而伤心的泪呢?张峰懒得去管,只是全心感受姚琳肉洞带给他的超爽快感!

「啊!……啊!……」姚琳放荡而陶醉地淫叫著,也好似在像姚静炫耀!

终于,伴随张峰和姚琳的大叫,主人的精液再次使性奴姚琳感到极大满足,子宫的骚痒再次平息了!逐渐恢复理性的姚琳,看著痛苦地躲在一旁抓挠阴部的妹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罪孽,默然爬到妹妹跟前,低头舔邸妹妹的淫穴,她是在向妹妹赎罪。

姚静哀怨地看著姐姐,伸手摩挲著姐姐的秀发,无言以对,两条母狗悲哀地默默哭泣著。

看著妹妹痛苦的表情,姐姐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弟弟来。小宾被再次被扒光,在大姐的引导下,把稚嫩的小鸡鸡插进了二姐的淫穴。

看著姐妹俩导演著乱伦的姐弟奸淫秀,张峰真是养目︰「嘿嘿,没想到这对警花姐妹竟然做出如此乱伦的淫事!」

听到张峰如此说,原本就十分羞愧的姐俩更是羞得浑身颤抖,血脉贲张,可是正是到了关键时刻,哪里肯放开小弟?姚静的阴道死死裹住弟弟的肉棒,屁股剧烈摇晃著。姐姐为了让弟弟尽快射精,好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姐弟奸淫秀,便用上了主人刚刚教会的淫技,探出香舌,从弟弟屁眼到阴囊根部,来回舔摩著,还时常钻进屁眼或是含吞肉蛋。

果然,小宾承受不住,很快就喷射精液了,滚烫的精液涌入姚静子宫,顿时令姚静麻了全身,趴在地上剧烈抽搐,不能自己。好一阵子,姚静才恢复对自己肉体的控制,想想刚才的淫乱情形,不禁失声痛苦起来,姐姐姚琳便也抱住妹妹痛苦失声。

这对儿警花实在被张峰折磨惨了!肉体的折磨还不算残酷,可这高超的精神折磨的技巧,实在是姐妹俩无法承受的,即便她们曾经是坚强的警察,在这种精神折磨下也不得不屈服,她们实际上已经溃败得一塌糊涂了,现在不过是受子宫里的精虫驱使的淫贱母狗。她们再也无法恢复自信和自尊了,即使可以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可是一旦精虫饿了,她们便没了主心骨,没了思想,只是一心想得到精液的发情母狗。

看看警花的自信和自尊被摧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张峰又放映SM-VCD,让姐妹俩从中学习更多的淫技。同时,还把她俩的前后肉洞都装上训练器,强制训练肉洞的张力和缩力。

这第二天比第一天更加羞辱和残酷的调教,在晚饭后终于结束了。姐妹俩实在困得不行了,前后肉洞带著训练器,反绑了双手,便赤身裸体地倒在客厅地上昏然睡去。梦里却依然本能地、机械地放开肉洞、紧缩肉洞,被迫反复练习著。

第七节淫辱家教(第三天)

又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张峰穿好衣服,走进客厅,惊奇地看见姐俩正痴情地热吻呢!四只乳房互相挤摩著,两条香舌热情地搅缠在一起,小腹在互相磨蹭。

「哇赛!这一大堆雪白的美肉蠕动起来可真是让人受不了!」张峰放开了姐俩,姐俩却突然如饿狗抢食一样,齐齐挤到张峰面前,竟把张峰扑倒在沙发里,还没容张峰说话,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

姚静先伸手攥住肉棒,姚琳不甘落后,两手摀住妹妹的手,姐妹俩互相敌视著,角力挤拱著,都想先占有这救命的肉棒。

张峰却突然发怒了,声色俱厉地呵斥︰「混蛋!哪有母狗可以争抢主人的肉棒的?嗯?像什么话?要肯求主人恩赐,主人要是不乐意,你们也不能有丝毫怨言。懂么?都给我趴好。」

姐妹俩不敢再胡闹,互相看看,乖乖并排趴好,却都努力摇晃屁股,想吸引主人来插入。这精虫实在厉害,把这姐俩折磨得什么廉耻也顾不上了,甚至骨肉亲情都顾不上了。

「啪!啪!啪!啪!」姐妹俩没有得到渴望的肉棒,却挨了钢鞭的狠抽。抽完后,还没忘了说︰「谢谢主人的惩罚,奴婢知错了。」张峰这才挺起肉棒插进姚静的淫穴。

淫穴里的肉壁大概也被精虫逼急了,光滑而细密的皱褶立即紧紧缠住插入的肉棒,极力挤摩起来。

「啊!……好舒服!小母狗的淫穴越来越有力了,夹得好紧。」

姚静听到赞美,得意地摇晃著屁股表示恭顺。旁边的姚琳却急得双眼冒火,看著妹妹在享受主人的肉棒,嫉妒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正在此时,张峰拔出肉棒,还拖著一根细丝般的淫涎,巨大闪亮的龟头抵住了姚琳的屁眼,「噗嗤」一声,不等主人用力,姚琳屁股往后一坐,便把整根肉棒吞如直肠,于是便得意地摇晃起屁股来。姚静嫉妒也没得办法,慢慢把嘴凑到姐姐嘴边,姐姐的美目里秋波一闪,便热情地接纳了妹妹的香舌,痴情地缠吻起来。

张峰感觉姐俩的肉洞真是越来越好了,极富弹性,而且夹力大增,直裹得他欲死欲仙,整根肉棒像是在过电一样,电流又通过肉棒传遍全身,屁股蛋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就说明了这种快感是十分爽麻的!

两个警花、四个肉洞,张峰随意地抽插著,仔细品味著姐俩的不同滋味以及每个人的两个肉洞的不同滋味,最后竟然把热精喷射在姚琳的屁眼里了。

正当张峰坐进沙发仔细回味高潮的余韵的时候,姐俩却突然哭了,哭得那么伤心,连张峰都动了恻隐之心︰「喂喂,你们哭什么?」

「主人……我们……我们的贱 还没有吃到主人的精液呀!」姚静抽噎著诉说委屈。

「哈哈哈!真是笨狗,精液都灌进你姐姐的屁眼里了,你就不会把它吸出来吗?」

一句话提醒了姐俩,相互看看,也不管什么肮脏和羞耻了。姚琳蹲起来,姚静立即钻进姐姐裆下,把嘴对准姐姐屁眼,捧著姐姐肥臀的双手使劲捏捏,姐姐会意,便开始小心往外拉精液。姚静嘴里接满了,便又捏捏姐姐的屁股,姚琳便立即缩紧菊门,保护金贵的精液不要洒漏出来。然后便如狗一般,趴跪地上,蹶起屁股,自己两手掰开臀肉,露出淫穴。姚静也聪明,马上爬起来,把嘴对准姐姐的淫穴,小心翼翼地往里吐精液。

姚静吐了一半,舍不得都给姐姐,便也趴蹶著,姐姐明白妹妹的意图,娇嗔地瞪了妹妹一眼,妹妹不好意思地闪开了目光。姚琳把樱嘴吻上妹妹的樱嘴,姚静便把剩余的精液吐进姐姐嘴里,姚琳含著精液,爬到姚静屁股后面,嘴对准妹妹的淫穴,也把精液吐了进去。

在姚琳吐精液的当儿,张峰便用细钢鞭的尖端去戳姚琳那暗红色的紧闭的菊蕾,姚琳难受地摇摆屁股,却舍不得放开菊门,漏出精液。

「哈哈哈!真好玩,你们这两条母狗,真够淫贱的了!」

姐妹俩羞得无地自容,可是还顾不上羞耻,姐姐又蹲起来,妹妹再次钻进姐姐屁股下面,樱嘴对准肛口,姐姐拉出混合了粪屎的精液,妹妹却如吸吮蜂蜜一样,一滴不漏地都含在嘴里,然后再用嘴给姐姐灌进淫穴一半,另一半吐进姐姐嘴里,姐姐再给用嘴灌进妹妹的淫穴里。

这对儿母狗互相帮助,总算喂饱了子宫里的饕餮,这才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喘息。折磨她俩后半宿的子宫骚痒终于平息了,平息之后的爽麻快感令姐俩实在无力爬起来,所以就那么赤条条瘫在地上,羞愧地闭上眼睛。

张峰蹲在姐俩跟前,爱怜地摸弄著姐俩的光光肉蚌,感觉十分美好︰「小母狗,吃饱了?」

「嗯。」姚静羞怯地点点头。

「起来,我要看看你们昨晚自学得怎样?」

「是,主人。」姐俩品味著余韵,齐齐趴在张峰面前,摇晃著屁股。

「这是什么?」张峰拿出一只大号灌肠器。

「是……是灌肠器。」姚琳娇羞地回答。

「嗯,不错。你去取来一瓶啤酒。」

「是。」姚琳赤裸著,爬出客厅,爬进厨房,用嘴打开冰箱门,再用嘴叼了一瓶啤酒进来,爬到张峰面前。

「嗯,表现很好!」张峰摸摸姚琳雪白的屁股,以示表扬。

姚琳的肥臀摇晃得更努力了,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性奴母狗身份,得到主人的赞赏当然很开心了。

「静奴,你用这个灌肠器,把这瓶啤酒都灌进她屁股里去。」

「是,主人。」姚静没有迟疑,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她也开始习惯于听命于主人了。

「啊?!……」姚琳有些畏惧,可是不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只好趴蹶起硕大的屁股,自己掰开两瓣肥臀,有些惊恐地回头看著妹妹操作。

姚静已经从SM-VCD中看过如何灌肠,便不生疏地打开酒瓶,把粗大的针筒的尖嘴伸进瓶里,抽满针筒,看样子足有一大酒杯的量。然后先用舌头舔舔姐姐的菊门,算是润滑一下,接著就把针筒尖嘴抵住菊门,然后慢慢用力,长长的尖嘴慢慢插进屁眼里面,然后,姚静开始慢慢推灌。

「喔……啊……」姚琳立刻感觉到冰冷的啤酒涌进直肠,极不舒服,屁股微微挣扭著,可毕竟不敢真的拒绝,嘴里不时发出压抑的痛苦吟叫。

接连三次,整瓶啤酒就被灌了进去。

「静奴,你也去取来一瓶啤酒。」

姚静便也学著狗样,赤身裸体,爬来爬去地叼进一瓶啤酒,张峰便命姚琳如法炮制地灌进姚静的屁股里。

「好啦,现在你俩给我穿好警服,当然下身就免了,然后跳舞,注意不许漏出半滴啤酒。」

姚琳、姚静从命,穿好上衣,带好警帽,立正站好。这时候张峰放起了一段DISCO音乐,再看姐妹俩,哈哈!制服鲜亮,下体雪白,随著乐曲剧烈扭摆起肥美的硕臀,臀丘上一波一波的肉浪,反映著窗外的阳光,格外耀眼,格外撩人。

只是苦了姐俩,生怕流出啤酒,拚力缩紧肛肌。

恼人的是便意已经开始蔓延,姐俩的大脑已经有些麻痺,小脑也快要停止工作了,感觉菊门就要爆炸,不得不时常伸手到后面捂一捂菊门。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只是被警帽遮掩,没有看见罢了。

最后姐俩相继跪倒在张峰面前,两手使劲摀住菊门,泪流满面地哀求张峰︰「主人,我们实在憋不住了,求求你让我们放了罢!」姐俩浑身颤抖,确实忍不住了。

可张峰却残酷地要彻底摧残姐妹的意志,冷冷说道︰「你们谁要是能憋住,我就把精液射进谁的淫穴里。」张峰指指自己再次雄起的肉棒。

令人惊奇的残酷场面突然出现了︰姐妹俩不约而同地咬紧牙关,憋得脸都发紫了,却趴蹶起来,摇晃著肥臀齐声说道︰「主人,插我罢,我能憋住。」

「哈哈!别急,我轮流插,憋不住的就得不到精液。」对著蹶挺在眼前的两个美臀,看著美臀下面微开檀口的肉蚌,张峰顿时感觉爽畅,把肉棒插进姚琳的淫穴。

「噗嗤、噗嗤、啪叽、啪叽……」肉棒在淫腔里进进出出,小腹和肥臀撞击摩擦。由于要紧缩肛门,连带著阴门也缩得紧紧的,张峰倍感舒服,淫腔的肉壁使劲按摩著肉棒的青筋,子宫的小嘴努力吸啜著火热的龟头。只苦了姐妹俩,被强烈的便意逼得毫无快感,每次抽插都几乎要引起屁眼的绽放。

最终,张峰把精液射进了姚琳的淫穴。姚琳历尽磨难,最终品尝到了胜利果实,内心充满了激动和喜悦,竟高兴得哭了起来,努力摇晃著屁股,连连说道︰「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

而姚静却伤心地哭了,她什么也没得到,菊门憋得都快没有知觉了,可是她哪有资格抱怨呀?只好再次哀求张峰︰「主人……求求你了……让我放罢……我实在憋不住了。」

张峰也不言语,拿出狗 给姐俩漂亮的脖子上套上,然后牵了 绳说︰「跟我来。」张峰前头走,姐俩后面跟著爬,手脚都在颤抖,极力缩紧肛门。

这时,却发现张峰带她们走向父母的房间,「啊?不……不要……」姚琳惊羞地停顿。

「不要放么?那就不放。」张峰故意要挟她们。

「啊!不……不是……要……」姚琳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

「贱狗,你有资格要求么?跟我走。」张峰踢了姚琳的屁股一脚,姚琳「咕咚」一下撞进父母的卧室。

「啊!?」老俩口看著地上两个女儿不知羞耻地穿著警服、戴著警帽,却赤裸屁股,像狗一样爬,真是羞愧已极!小宾也吓得躲进老妈的怀里,惊恐地看著张峰和两个姐姐。

「老人家,不要害怕!」张峰客气地安慰老俩口︰「你们的女儿来给你们表演节目,孝敬你们来了。」

姐俩羞得屁股发红,想挣脱,却被狗 死死勒住。

「把屁股转过来。」张峰拉扯著狗 把姐俩扯转身子,姐俩羞得不敢睁眼,高蹶的屁股在颤抖。

虽然都是父母从小养大,可是现在已是成人的姐妹,竟然蹶著赤裸的大屁股对著父母,实在令她俩羞耻得无以复加,此时她俩的思维已经凝固,什么也无法思考和顾忌了。

「放罢。」张峰轻轻一句解禁令,如百年大赦,姐妹俩的肛门好像自己有耳朵一样,闻声竟然不受控制地突然绽放,两股黄色啤酒屎浆,伴随著「噗啦啦」

的暴响,喷得老两口满身、满脸,喷得粉白的墙上立现毕加索的灵感。

姐俩哭了,羞耻太深的缘故,无力地趴蹶在地上,酒粪还在「咕嘟咕嘟」地喷涌,内心本想离开这房间,本想止住羞耻的排泄,可是肉体却不受大脑指挥,肛门只顾畅快地排泄。虽然强烈喷泄的过程很短,但姐妹俩却感觉得像是渡秒如年,好久好久才终于收住肛肌,张峰于是便牵著她俩走回客厅了。

「互相清理一下。」

姐妹俩默默执行著主人的命令,互相舔净刚刚排泄完的菊门,屈辱的泪水也好像懂得姐妹的苦楚心情一样,泉涌而出,帮著冲洗屁股。

『这实在太羞耻了!』姐俩五内俱焚,痛苦之状无以言表,既恨张峰如此残忍,也恨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讨厌的菊门?可是姐俩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主人,现在连父母都看见自己的淫贱模样了,更是没法再做人了!

张峰看穿了姐妹的心境,这正是他的目的,张峰调教女人的经验可谓老到,他就是要彻底摧毁女人心中的自尊,彻底磨灭女人潜意识里的道德观念,而是把女人的肉体本能开发出来,让女人真正恢复那种依附男人而生存,只想著精液和孩子的原始本能。

现在看来差不多了,再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折磨,相信她们会彻底屈服,会完全放弃那种为自尊而去自杀的愚蠢念头,因为人的本性是要生存,只有被「现代文明」强行灌输了「自尊」的愚蠢概念的愚蠢的人,才会放弃生命。

「哼哼!没有女人能违反生物法则的。」看著漂亮的姐妹警花,像狗一样互相舔食屁股,张峰很自信地开始收拾东西了。因为他调教过很多女人,比这姐俩还坚强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最终还是都选择了屈服。因为张峰征服了她们的心,剥光了她们的全部文明外衣,使她们裸露出赤条条的只有本能的原始肉体。

「过来,把淫穴亮出来。」张峰招呼两条美女狗。

姐妹俩乖乖爬了过来,躺到在地,掰开大腿,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张峰拿出一个刺 跳蛋塞进姚静淫穴,又拿出一个U型小拴穿过姚静两片淫唇的小环,然后在尾端锁上一个特制的微型锁,姚静的淫穴便被严密地锁闭起来,可以尿尿,但却无法插入肉棒,当然里面的跳蛋也无法拿出来。

放过姚静,又把姚琳如此这般塞进跳蛋、锁闭淫穴。这回张峰没有忘记打开开关,姐妹俩的淫穴里都发出一声「哔」响后,跳蛋开始震动,不停地刺激著稚嫩的腔壁,还时常能碰触到女人最为敏感的G点。每当G点被刺激,姐妹俩属于敏感型的肉体便失禁地泄出一些骚尿。

拽著从淫穴小口里留出来的一小段电线,张峰说道︰「这是连著跳蛋的,如果跳蛋快要没电了,它表面那些疙瘩就会放电刺激阴道,那会很痛,这时你就要赶快给跳蛋充电。喏,这是充电器,220V交流电,记著随身带,否则你就有苦头吃了。我看你们姐俩还算聪颖,只一个周末就调教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先走了,记住胡枚和我以后永远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要随时听候召唤。尽管你们这两天表现还不错,不过还要继续磨练一下,待到完全及格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去看女儿。」

说到女儿,姐妹俩为之一震。张峰继续说道︰「这SM-VCD留给你们自学,这盘录像带是你们自己表演的精彩节目,留作纪念写真罢。」看看已经傍晚了,张峰起身要走,姐俩却突然各抱一条腿,不让张峰走。

「咦?你们这是干什么?」

「主人……我们……你走了……我们这里……怎么办呀?」姚静羞怯地摸摸锁闭了的淫穴。

张峰笑了︰「哦……小淫妇,还挺机灵!」不过张峰想逗逗她玩,便故意反问︰「那里怎么了?要干什么?」

「我……主人……」姚静羞得脸红,埋下头。姚琳便接著说︰「主人,这里锁上了,还怎么插呀?」姚琳显然也很著急这事。

「呵呵,这么贱?还想天天让男人操啊?」

这话太侮辱人了,可是姚琳不得不回应︰「那……不是……可是……可是没有精液……那……那精虫咬我们呀!」

「哈哈哈!两条淫贱的母狗,你们也抵挡不了精虫的威力呀?我还以为警察意志坚强呢!」张峰戏虐她们。

「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们……我们抵挡不了精虫。」

姚琳不得不向小小的精虫投降认输。

「嗯,以后你们要是想让男人插了,就去南方金鼎集团的内勤部找姚部长安排。」张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反倒有些失落似的。还是姚琳首先恢复点神智,捡起录像带放映起来,看著萤幕里自己和妹妹那毫无廉耻、极尽淫荡的表演,真是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难道那真是身为警察的我么?」姐俩都这样问著自己。

姚琳还多了个疑问︰「他什么时候录的像呢?」一边琢磨,一边根据录像的角度察看屋里︰「哎呀,屋里好多地方都被安装了很隐蔽的摄像头。」拆下来一看,是电器行都能买到的便意货。再看看录像,被很好地剪辑过了,张峰的痕迹一点也没有。

「大概是他昨夜偷偷出去了一趟,我梦里好像听到门响,真是高手!」姚琳泄气地瘫坐地上,失神地继续看著电视里那两个不知羞耻的警花在争抢男人的肉棒。

身旁的姚静却慢慢扭转身体,眼里充满迷离的温情,香舌在慢慢滑过湿润的红唇,姚琳顿时陷入欲海而不能自己,拥抱住妹妹,激动地亲吻起来。「啧啧」

的淫靡舌交之声在姐俩听来已经很习惯了,肉体越来越热,索性脱光了上衣,两具丰满迷人的雪白肉体立即紧紧搅缠在一起,在客厅的地上翻滚著,电视里她俩的淫叫声和客厅里她俩的淫叫声交相呼应。一对儿警花显然已经放弃最后的希望了,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的苦海里。

身为警察的姐俩不是没有思考过、也不是没有抗争过,甚至想到自杀,可是张峰的手段实在太高超了,处处先于一步想到姐妹俩的思路,令她俩总是被动地接受残酷的现实︰视如命根的女儿被抱走,但却以自己活著为条件才能换取女儿的性命;淫行被录像,以死相守的贞节不复存在;肉体被场入饕餮精虫,不得不每天盼著男人的精液;就连最后的堡垒自己的娘家也目睹自己的淫贱丑行,现在是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好,唯有靠肉欲麻痺自己的灵魂了!

老娘颤巍巍地走进客厅,看见两个原本引以为傲的女儿,仅仅过了三天就变成现在这般放荡不堪的德行,旁若无人地赤条条在地上纠缠不清,痛苦而无奈地摇摇头,终于没有进来。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老父闷头喝酒,小弟闷头吃菜,姐俩羞愧得不敢吱声,咀嚼著无味的饭菜,老娘则唉声叹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闺女呀!想开点罢,既然你们当警察的都说治不了那恶魔,那就忍了罢,这都是命。

为了我那宝贝外孙女,也为了咱家能续上香火,你们姐妹就多吃点苦罢,不过可别干傻事,千万不要自杀,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姐妹俩含著泪点点头,老婆子依然在絮絮叨叨地说著︰「闺女呀,既然想活著,咱就好好活著。那张峰不也是男人么,男人都一样,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疼你,以后你们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学乖一点,顺著他的性子来,可别再耍小性子了,那可不比在咱自己家里,记住啦?」

「嗯。」姐俩又点点头,好像老娘要嫁闺女似的,姐妹俩也好像要出嫁一般聆听著老母的谆谆教诲。姐俩的苦不敢让父母知道,张峰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魔鬼呀!

「你们俩的丈夫也都没了,以后就一起住在小琳的家里罢,也好互相照应一下。这里就不要住了,免得那个什么张峰又来胡闹。」沉默的老爸终于说出有份量的一句话,便再也不开口了。

姐俩明白老爸的苦衷︰像她们这么淫荡的姐妹住在家里,老父的脸面往哪放啊?于是便默默地点了点头。老婆子虽然不放心女儿,可也不敢违拗老伴,只好忍著老泪,默默收拾碗筷。

转天是周一,姐俩都按时上班去了,中午请了假,一起回到姚琳家重新收拾了一番,姐俩便从此同居于此了。

收拾完屋子,姚静看看姐姐,姚琳的眼波里流露出迷离,姚静便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姐姐怀里,两个被体内精虫排泄的催情激素催得淫情大发的女人又激动地缠绵起来,温馨的屋里顿时溢满女人的肉香和淫靡的「啧啧」声。

第八节走上性福台

姐妹俩缠绵了良久,姚静温声软语地对姐姐说道︰「姐,我这里痒得受不了了!」

姚琳也揉摩著阴部,痛苦地说︰「我也是,该死的家伙给我们弄了些什么精虫?!」

姚琳忿忿地找出钳子、改锥,试著要剪断妹妹的淫唇环,姚静便大大分开丰满的腿,敞露著淫靡的肉蚌配合姐姐的工作。鼓捣了好一气,还有几下弄痛了妹妹,可是那淫环依然坚不可摧,姚琳气馁了,无奈地坐在地上,看著妹妹的肉蚌发呆。

「姐,弄不开么?」

「嗯,不知是什么材料,这么坚韧!」

「姐,你说我们去医院把子宫摘除罢?」

「傻妹妹,死都不想了,还摘除子宫干嘛?那不跟男人被阉割了一样,不男不女的,比死还不如。」

「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就凭我们姐妹的模样、身材,找几个臭男人还不容易?」

「可是……可是那里锁了呀!」

「嗯?……这倒是个问题!」姚琳也意识到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了︰「哎……先不管它,我也痒得受不了了,先去金鼎罢。」

「姐,咱们真去呀?」姚静有些害怕。

「哎,好妹妹,别怕,有姐姐保护你。再说,眼下也不得不去呀!」

姐俩痒得有些心慌意乱,匆忙穿上警服,姚琳开著警车就直扑金鼎南方集团去了。

当姐俩走进内勤部见到姚部长时,已是将近下班时间了。姚部长是个蛮秀气的姑娘,刚刚见到两位警官时还有些愕然!请警官坐下,然后吩咐给端来冰水,客气地问道︰「两位警官来此有何公干呀?」

「我……我们……」姚琳羞于启齿,憋得粉面桃红。姚静只好接著说︰「我们不是来公干,是……是……有点私事。」

「哦?……那……什么事呢?」姚部长不明白。

「我……我们……」姚静也语塞了,可是子宫却越来越痒,不由得暗暗扭动屁股。姚琳也是一样的窘困,只好说道︰「是……是张峰叫我们来找你的。」

「哦!」姚部长开始有些明白了,但为了万全起见,还是不敢贸然乱说,便继续问道︰「那……你们跟张峰什么关系呢?」

「我们……我们是朋友。」姚琳扯谎,实在是说不出那种主奴关系。

「哦!朋友、朋友……」姚部长有些迟疑,不好乱想,只能继续周旋︰「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我……我们……你……」姚琳支支吾吾。

看著姐俩面色潮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身体虽被努力控制可依然微微扭动的窘迫状态,姚部长猜出十之八、九,可是毕竟张峰总裁的警界朋友也很多,层次不尽相同,所以她还不敢确定如何对待眼前的两位女警,不过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有些担心了。

「你们不说明白,我也不知该怎样为二位效劳呀!」姚部长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我们……需要……那个。」姚静躲躲闪闪地说著。

「那个?哪个?」姚部长回头四下看看,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

姚琳已经痒得浑身发抖了,顾不得再矜持,便急匆匆说道︰「我们是张峰主人的性奴,现在痒得受不了,求您快给治治。」说完后便羞得双手掩面。妹妹姚静也羞得不行,赶紧把头埋在姐姐肩后。当著比自己还年轻的姑娘说出自己的淫贱身份,的确令姐妹俩羞耻万分!

「呵呵,原来这样啊!你们早说呀!」姚部长终于确认眼前的警花不过是两条贱母狗。办公室里其他几位男女职员也都过来验看这对警花,一个年纪轻轻的男职员轻佻地捏住姚琳的下巴,扳起她的脸,掰开她的手,看著羞红的脸蛋,戏虐地说道︰「长相很好呀!就是不知会不会发贱?哈哈哈……」

姚琳羞得恨不能钻进桌下,要是从前,早就挥拳痛揍这小流氓了,可现在,自己已经报出性奴身份,哪还有反抗的意志?不得不任凭这些职员羞辱戏弄。

「叫什么名字?」

「叫……叫赵琳。」姚琳不想说实话。

「赵琳?总裁没有吩咐要接待一个叫『赵琳』的警官呀!」男职员放开手︰「你大概找错地方了吧?」

「啊?……」姚琳没想到会这样,只好低声说道︰「不,不是赵琳,是……是姚琳。」

「哦,姚琳倒是听说过,总裁说你们是姐俩?那你就是姚静喽?」男职员又捏著姚静的下巴观看她漂亮的脸蛋。

「嗯。」姚静不得不承认,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小李,你带她们上去吧,看她们急得样子!」姚部长吩咐职员。

「是,跟我来。」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甩著一头漂亮的长发,起身带姐俩走了。

乘电梯直达22层,出得电梯,姐俩顿时眼花缭乱,这里装修得实在豪华气派。被带进一间更衣室,里面正有几个女孩在穿衣服,看见小李进来,便恭敬地招呼︰「呦,李姐来了,还没下班?」

「嗯,你们换班了?」

「是。」招呼过后,便继续她们自己的话题。

小李对姚琳、姚静说道︰「这两个衣箱给你们用,没有锁,也不用锁。把衣服脱光吧。」

「脱、光?……」姚琳有些疑问,但看看那边穿衣服的女孩,再看看小李一副冷傲的神态,只好服从。

姐俩脱光后,把衣服放好,便跟著小李走到一个玻璃浴室前,「站进去。」

小李指指那浴室,姐俩便每人一间站进去了,小李于是按动浴室外的一些按钮。

突然,浴室里上下左右很多喷头开始喷出温热的水,只是有些特殊的气味。姐妹俩闭紧嘴、眼,周身被浴液冲刷一番,随后,浴室内干热起来,不一会儿,周身便干爽了。

「咦?这洗澡室倒是挺好!」姚静赞叹著。

「这是消毒浴室,防止你们身上有病菌。」小李轻蔑地纠正姚静。

「啊?哦。」姚静像是被抽了脸,羞得通红。姐妹俩顿时都明白了自己屈辱的身份。『把我们当牲畜呀?』有口难言,只好忍著。

小李继续把姐俩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啊?!」姚琳、姚静惊讶得大张著嘴。原来她俩都看见屋里有一排白嫩的屁股蹶在那里,那景像实在淫靡。

正在愣神,小李发话了︰「过来,站这,你站旁边这个位子。」小李像是熟练的屠宰工一样,摆布著赤裸的姐俩。

姚琳站到一个半尺高的台子上,「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小李左右拍打著姚琳的大腿内侧。

姚琳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像是超高跟鞋似的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鞋扣,把两只脚牢牢扣紧在这固定的鞋里。

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姚琳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把双手伸到后面的圆环里。」小李继续摆布著姚琳,双手于是被锁铐在身后的皮腕铐里。

随著小李熟练的摆弄,姚琳原本就纤细的腰被金属束腰更加紧地箍了起来,姚琳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令人惊讶的超细腰反衬出肥硕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头上被拉下来的辔头箍住,头发被盘在里面,两耳被塞住,嘴被勒过口腔的钢丝架子撑开,鼻孔被鼻钩紧紧扯向上方,迫得头不得不费力地后仰。

『该死的,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姚琳心里暗暗骂著,可是肉体却已经被拘束得无法再挣扎了。

姚静惊恐地看著姐姐被弄成那个样子,害怕地不敢站到台子上,小李不客气地推搡她,姚静不得已只好站上去,「啪嗒!」双脚被扣住,随后跟姐姐一样,也被拘束得不能动弹。姐妹俩相互看著,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和几分无奈。

这时小李按动一个机关,姚琳、姚静这才真正感到自己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原来,铐住双腕的皮铐是连在一根金属杆上的,此时这根闪亮的金属杆正慢慢往在棚顶缩进去,姐俩的手腕在后背被不断地拉高,逼得她俩不得不弯腰,而那金属束腰也在改变著角度,使得她俩硬是被这强力机械弄成两腿分立直挺、小腹夹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著,鼻钩却勒得她俩的头后仰成难以置信的角度,使得被撑开的嘴朝向前下方,而口腔和食道形成直通形状。

随著「咯吱」一声轻微响动,姐妹俩被固定姿态了。这是多么令人羞耻的姿态!是站在那里等著被奸淫的姿态。这姿态令姐俩既羞辱、又难受,可是现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们了。最后,小李把辔头上的眼罩翻了下来,姐俩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现在姚琳明白了,刚才看见那一排蹶起的屁股,原来都是跟自己一样等著挨操呢!

姚静此时已经被骚痒逼得无法去想什么羞耻了,屁股在不自觉地扭动,可也无法动作很大,肉蚌中早已渗出蜜汁,此时已经溢出肉缝,开始顺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流了。现在姐妹俩只盼望尽快被奸,好解子宫中难捺的骚痒!

「喔……」姚琳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屁股,便不知怎么的竟然淫荡地加剧了屁股的扭动以吸引抚摸她的人,为此她还深感羞愧︰『我怎么变成这样?』

其实她要是能看见的话,包准大吃一惊,因为已经有好几位男士光临了,都在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而每个蹶在那里的女人都在竭力吸引著身边的男人,或者她们认为身边的就是男人。

这些可怜的女人此时完全是一部泄欲的淫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份,她们的前后三个肉洞都是男人们泄欲的洞天福地。

姚静终于等来了第一个男人,她感觉到一根硬硬的肉棒插进她的淫穴了。

「呜……」立即从阴道传来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静的腔壁不待主人发出命令,便立即全力开工,紧紧裹住来之不易的肉棒,用细嫩的皱褶卖力地揉搓著肉棒的青筋;而且子宫还命令姚静把屁股使劲往后坐,饥渴的子宫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达的火热龟头。姚琳此时也是一副淫贱行径,不由自主地使劲摇摆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宝贵的精液挤出来。

现在是晚休时间,金鼎高层的男职员们便有一些到这里来泄欲和提神。他们只要走到这泄欲机器前,立即就会有服务小姐为他们解开裤门,并套上一块白净的垫布,以防弄脏裤子。如果男根还不够硬,服务小姐便会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儿为他们吸吮,直到足够硬了,他们便会插进菊穴或淫穴里。

为了增加刺激,他们通常还会从机器上拿下一根电动棒插进另一根肉洞里。

姚琳的菊穴里就被插进了一根电动棒,这可更苦了她,这电动棒很粗,不仅变换著频率地颤动,还放电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觉地缩紧肛肌的同时也就缩紧了淫穴,从而使插在淫穴里的肉棒既能享受到屁眼里电动棒的震动按摩,又能享受到淫穴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夹摩,实在是受用得很!

其他女人也都同样被插著电动棒辅助性交,但这只是男人们的性福,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们都把这台子叫「性福台」。

这时姚静感到一根特别粗壮的肉棒撑开本已张开的嘴,「呜……」一股强烈的腥臊味直冲姚静后脑,可她无法拒绝这侵入的肉棒,悬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终于明白这是示意她要好好为这根巨棒服务,便艰难地活动起嫩舌舔起龟头来。

渐渐地,姚静适应了,也想起学过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拨马眼,滑过龟沟,用舌面摩挲龟头。本来还想用双唇含套肉棒的,却发现无法闭嘴,大概这是防范女人咬断男人的命根吧!

嘴里的肉棒更加粗大,姚静的下颚都被撑得酸痛,但龟头却更加放肆,长驱直入,掠过口腔,直捣咽喉。姚静常常被巨大的龟头堵住咽喉,以致无法呼吸,直憋得双眼暴凸、面色青紫,仅仅在龟头松开的当口,赶紧深吸几口救命气。

姚静感觉后面的肉棒插进屁眼了,阴道里却又被电动棒塞满,刺痛的放电连带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里的肉棒依然在进进出出。可怜的姚静,曾经威风的警花,现在根本无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体的企图。

其他那些女人也是一样的无助,被机器固定成那种淫辱的姿态,开放自己的肉体供这些高贵的男人们肆意侮玩。

本性倔强的姚琳,此时是满腔愤恨,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前后也是两根肉棒在肆虐她的肉体和意志。更令她烦恼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能换插进她的淫穴,因为她的子宫迫切需要这蹂躏她的男人的精液。

姚静终于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电击得痛苦不堪的时候,插在淫穴里的肉棒终于射精了,盘踞在子宫里的饕餮终于可也安息一阵了。就在此时,嘴里的肉棒也达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进姚静的食道,自顾快意地抽插耸动著,就在姚静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胃里,肉棒拔出去了,姚静拚命咳杖和喘气。

可是姐姐姚琳更惨!不仅前面同样被插食道,而后面宝贵的精液却灌进了屁股里,饥饿的精虫们更加疯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宫,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后悔,刚才应该喊出来,求求后面的男人去插她的淫穴。

泄了欲的男人们经过服务小姐们的小嘴儿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开了,可姚琳却痛苦地哭了起来,但是没人里她。突然,救星来了!姚琳感觉到眼前走过一人,便不顾一切地喊,尽管她嘴里有钢丝架子,含混不清,但还是吸引了走过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

感到面前站了个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头,舔著嘴唇,感到一根软软的肉棒放进嘴里,姚琳如获至宝,立即卖力地舔弄起来。肉棒在嘴里逐渐膨胀,已经很硬了,姚琳费力地吐出肉棒︰「呜呜……插我……后面……唔……」

这男人好像还很善良,便转到姚琳屁股后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拚命扭动屁股躲避,男人好像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进淫穴里。姚琳顿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慇勤地摇晃著屁股,努力夹紧肉棒,想尽量多给这肉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这根奸她的肉棒!

这肉棒终于没有辜负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温情脉脉地、呜噜呜噜地说︰「谢谢!我……给你……吸……」

男人于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热情地舔啜起这根值得感谢的肉棒来。

许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这淫贱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便蹲了下来,翻开眼罩,「啊!……」姚琳顿时惊羞得浑身发抖︰「你……我……呜呜……」屈辱的眼泪如瀑布般飞泻出来,原来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队长林强!

林强也很吃惊︰「你?……姚琳?你怎么在这?……哦!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么?」姚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遭遇队长,实在羞愧不已,极力想辩解,可是看她的姿态,还能辩解什么呢?其实姚琳也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就在刚才,自己还淫贱地乞求他奸淫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没想到我们局的冷面警花竟是如此热情的美人啊!」林强说著羞辱姚琳的话,又站起来,把疲软的肉棒又塞进姚琳嘴里,姚静拒绝,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弃抵抗,放弃自尊。其实她哪里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啊?姚琳含著屈辱的泪,慢慢舔了起来。

『呜呜……这太羞辱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队长林强是金鼎的熟客,虽然他的官职在金鼎的贵宾中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显要,但是由于他的职位比较特别,所以金鼎南方集团还是给了他贵宾的待遇,凭VIP卡,林强常来金鼎的娱乐中心消遣。今天偶遇姚琳,给了林强极大震动!

他更加惊惧于金鼎的魔力。

其实他也给姚琳造成张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原本姚琳这个倔强的女刑警已经被张峰折磨得没了锐气,可是心底还坚强地隐藏著最后一点点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尽管自己被迫也好、还是有些自愿也好,总之现在这般淫贱的模样还没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厦还是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可是刚才,自己竟然毫不知耻地乞求男人奸淫自己,而这男人竟然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同事、队长!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是只只想著男人精液的淫贱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疯狂而绝望地呼喊著,告诉自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不必再伪装自己了,尽情去追逐肉欲、汲取精液吧!

这时,姚琳开始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而且也不再那么讨厌这肉棒了,甚至开始品出些滋味来,缠绕龟头的香舌不知不觉中变得慇勤温婉了。林强显然也感觉到来自龟头的脉脉温情了,起初他有些诧异,不过慢慢地,他明白了,姚琳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他的大肉棒了!

这让林强欣喜万分,他拔出肉棒,蹲下来,捧著姚琳凄美的脸,看著姚琳哀怨的美目,传递著热情而怜悯的眼波。姚琳哭了,泪水溢满双眸,细嫩的脸庞泛起娇羞的红晕,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从姚琳心底翻涌上来。

早先林强热烈追求过姚琳,他也是个俊朗的硬汉,姚琳也曾动心过,可是那时林强还是个小刑警,整天工资不多,却拼著性命,又不能经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个男人却英俊潇洒,又有钱又有时间,最主要是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最终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后不久,姚琳就发现丈夫的心很花,一赌气,自己也红杏出墙,到后来两人谁也不干涉谁,各行其事。从那时起,姚琳就已经看开了男女之事,不过因为想要在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林强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尽管林强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静硬是冷面拒绝了。今天,却以这种方式把身体给了林强,甚至把灵魂都给了林强,姚琳实在再没有可以隐瞒和需要伪装的了,唯有让泪水冲刷掉一切的一切。

「琳,你还好么?」林强的语气十分关切和爱惜。

「……」姚琳瞪著泪眼看著林强的嘴在动,但却听不到。她摇摇头,含混地说︰「我、听、不、见。」

「哦,对了。」林强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这回能听见了。

「琳、你还好么?」林强重新问道。

「呜呜……」姚琳悲苦地哭泣起来︰「我……我还能好么?这个样子……」

林强痛惜地抚摸著姚琳的脸,一脸歉意︰「琳,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哎……我也没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条,连局长都……」

「别说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这几天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她完全能够理解林强的蜕变。「哎……别说那些了……强……我……喜欢你……呜呜……」说到这,姚琳又伤感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林强也伤感地把嘴唇压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儿上,姚琳立即伸出热情的香舌回应林强的热吻,两人逐渐进入忘情的境地,「啧啧」

之声不绝于耳。他俩的举动倒也令旁边正在奸淫著其他那些女人的男人们有些惊奇。

「强……」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娇态。

「琳,你要什么?说吧。」林强像个大哥哥,温情地看著姚琳。

「我……我后面……痒。」说完这话,姚琳羞得直摇头,只感觉自己的脸在著火。

「后面痒?哪里?我给你挠挠。」林强显然没有领会姚琳的真正意图。

「哎呀!什么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哦……哦……我明白了。嘻嘻!」林强捏了姚琳脸蛋一下,转到身后。可是已经放过一炮的肉棒,经过刚才一通聊,此时已经疲软了,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无法插进姚琳的淫穴,姚琳也急得直摇屁股。

「来……过来……我给你弄。」姚琳的语气居然有些像情妇在对情夫说话,夹著几分狐媚。

林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这次主动地、温柔地含进林强的肉棒,使出刚刚学过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里的肉棒服侍得硬挺火热了。林强这次没有转过后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钮,姚琳便被脚下的台子旋转过来,屁股刚好对著林强直挺的肉棒。这次林强更不怠慢,对著姚静的淫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荡并爽畅地大叫起来︰「唔……嗯呀……啊!……」这一排女人顶数姚琳叫得欢,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摇耸著。

抽插了数十次后,林强拔出肉棒,抵住菊门,姚琳却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

林强被姚琳突如其来的淫语惊得一顿,他还从未想过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现在居然能喊出「插 」这话来。不过林强此时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这已被拘束得丝毫不能动弹的女人的命令?肉棒早已应声插进了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菊门里。

这里的窄紧又是一番别样风味,林强尽情享受著美女、美臀、美穴的无穷韵味。

「强……求求你……最终一定……要……射在……我的 里。」姚琳无可抗拒地乞求林强。

尽管林强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射在 里,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听从美女的这个请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说︰「放心,宝贝儿,一会儿我一定射在你的小 里。你的小 是不是骚痒难捺了?」

「我……呜呜……是……痒啊!」林强的话强烈地羞辱和刺激著姚琳,此时的姚琳却早已堕入欲海难以自拔了,已经开始能感受到来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痒快感,这种感觉就在刚才还是一种耻辱和痛苦。

「啊……啊……插我的 ……插我的骚 呀……求求你……」姚琳疯狂地叫喊著,满嘴污言秽语。林强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奋不已,将要高潮时,把肉棒终于插进姚琳的淫穴,强力的操捣弄得姚琳也近于癫狂。

在两人的大叫声中,林强的热精冲激著姚琳的子宫口,姚琳的臀肉在剧烈颤抖著,两人双双登上性爱的巅峰。

林强完事后,为姚琳仔细舔净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门。在舔菊门时,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别样快感的滋味,竟从此强烈喜欢上了这个嗜好。

在高潮的余韵中,姚琳也给林强仔细地舔净了肉棒,她现在开始喜欢上这肉棒了,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未意识到,她不仅喜欢这根肉棒,她将会喜欢所有的肉棒,她的淫荡本性在悄悄膨胀。

最后,林强无奈地走了,他无法放开姚琳,只好任由这曾经爱恋过的美女依然蹶在那里,准备承受别的男人的蹂躏。

直到姚琳、姚静已经感觉自己的肉体酸痛得实在要散架了的时候,那个小李姑娘才又回来,重新锁上姐俩的阴门,把她俩放下来。姐俩互相搀扶著,走进更衣间,重新穿上警服。

看著一身警服,姚琳感到无限的悲哀和屈辱,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姚静似乎并不在意这身警服,而是关切地问小李︰「请问,我们这锁……求你给拿掉算了。」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轻蔑地回答。

「那……那我们以后……痒……怎么办?」姚静还不死心。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呀,有好多鸡巴可以喂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话,顿时羞得姚静满脸紫红。

「你……」姚琳有些气愤,瞪著小李。

「我怎样?我是人,你们是狗,淫贱的母狗。」小李毫不示弱,恶毒地羞辱姐俩。

「你……」姚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姐……姐,别说了。」姚静噙满泪水,哀劝姐姐︰「算了,忍了这口气吧!」

姚琳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搀扶著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待到姐妹俩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简单吃点饭,冲了淋浴,姐俩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也不知怎的,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姚静却突然生出一股温情,竟然默默含住姐姐娇嫩的乳头吸啜起来。「嘶……咿呀……」姚琳被吸得趐麻,不自觉地抚摸起妹妹的爽滑后背,姐俩缠绵起来。

「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淫贱?怎么?……怎么会这样?……而且……而且在金鼎被……被插的时候……还……还挺舒服的。」

「哎……我也不知道……算了……妹妹……咱们都是弱女人……既然已经被男人征服,就认命罢。」姚琳轻声叹息︰「不过说实话,我也感觉这样真是很刺激!以前跟老公做、跟……跟情人做,都没有这么刺激过,刚才在金鼎简直爽死我了!」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呀!」姚静揉捏、吸啜著姚琳,姚琳也抠摸著妹妹的骚穴,要不是锁住了,手指一定要插进去。

「姐,你说明天怎么办呀?」姚静在姐姐温暖的怀里蠕动著。

「哎,明天再说罢!」姚琳的小嘴儿盖住了姚静的小嘴儿。

不再讲话了,姐妹俩的香舌热烈地纠缠著,「啧啧」的吻响催动著姐妹的情愫,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著,光洁细嫩的阴阜互相摩挲著,四条白皙的美腿盘桓著。姐俩可能尚未意识到,她们正在迅速地沉入孽海欲渊的深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