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七)

周欣被他们带到了一间豪宅,这两周都会在这里渡过。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这是一栋豪华的双层楼房,他们早已屯积好了食物和酒水,以便不用再为这些东西而出门。入口有警卫,日夜巡逻著。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衣服,任何时候她都赤裸著身体,以便随时为董事会的人「服务」。

白天除了偶尔的一次外,每天总会有一两个人到这里来,有时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来临,一到晚上,董事会的人便会聚在一起,轮番上阵,将她弄得奄奄一息。即使这样,她仍必须委曲求全,稍不留神便会受到惩罚。

所谓的惩罚,也并不是像王风那样折磨她,只是经常威胁说如不满意,便会叫王风过来。但这并不是说她的日子就过得很轻松,因为还是要受到各种各样的奴役。他们并没有忘记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报导,他们就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一天清晨,陈弘与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蒋笑言早早便来到别墅。陈弘刚丢了一单生意,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便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

两人野兽般的眼睛死盯著她的裸体,令她无处可逃,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

蒋笑言躺到沙发上,眼睛仍盯著那具雪白的玉体。她静静地站著,等待新的指示。她知道,两个人来的时候她就必须同时为两人服务,只是不清楚该怎么做而已。

然而她从陈弘的眼睛里感到一种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听到他尖声说道︰「你可真是个尤物啊,把大家都搞得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聪明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只让男人操,为他们生孩子,别管那些跟你无关的事情。然而你这臭女人却差点毁掉我们。」

她讷讷地道︰「我……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真是对不起。我……我愿意收回那篇报导,我愿意道歉。」

「光这样是不够的。」陈弘放下酒杯,站起来说道︰「到这儿来,欣儿。」

看著他的眼神,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陈弘猛地咆哮起来︰「你这好管闲事的贱人。贱人!贱人!你承不承认?」

「我……我……」

「承不承认?」

周欣看著地面,轻声道︰「我……我是下贱。」

「说,告诉我,说你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我……我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对了。」陈弘说著伸手猛拍在她的左胸上,周欣尖叫著,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把手放下来,欣儿。我要你放下来,听见没有?你以为你还像以前那么纯洁吗?你不过是供我们玩弄的性奴罢了。你说对不对啊,欣儿?」

「我……」

「说!」

「是……请你……」

「是什么?」

「我……我是……我是你们的奴隶。」

陈弘的另一只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乳上,她又尖叫著,下意识地抬起手。

「我说过,把手放下!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周欣慢慢答道︰「请……」

「请什么?」陈弘问。

「请别再打我了……」

「哈,欣儿,你还是不明白。」陈弘笑了起来︰「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挨打。对不对?」

「我……」

「对不对,欣儿?」

「是……是的……」周欣轻轻答道。

「所以,不要再说些什么『别打我』的话了,你应该说『请惩罚我吧』。快说!」

她抬起美丽的大眼,看了陈弘一下,马上又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弘冷冷道。

她颤抖著说道︰「请……请惩罚……请打我吧……」

他这次用力地拍打著她的左乳,她双腿发软,手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挨了一掌。

「我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你这家伙!」他又咆哮如雷地道︰「笑言,过来抓住她的手。」

蒋笑言站到女孩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扭到背后,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来,手臂被拧的像快脱臼一般,乳房被迫高高翘起,好像在乞求陈弘的惩罚。

「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欣儿,再请求我惩罚你。」

「呜……」她口齿不清地呻吟著,蒋笑言把她的手臂拧得更紧︰「呜呜……不要……请……请再惩罚我吧……」

陈弘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很好,你承认自己是好管闲事的婊子。」陈弘得意洋洋地道︰「还有呢?

叫『爱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么样啊,欣儿?」

「是……」蒋笑言又一次扭紧她的胳膊,令她说不出话来。

「快说!」

「呜……我……我是爱吃大便的母狗……」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惨叫了一声。

「还有,『我是你们的性奴』。快说!」

「我……」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你们的性奴。」

「啪!」

「呜呜……别……别再打了……求求你……」

「啪!」

周欣竭斯底里地尖叫著、抽泣著,身体被拧得巨痛无比,胳膊开始发麻。陈弘冷冷地看著她,等她安静下来,这才讥笑道︰「好了,可爱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你会好好地写一篇道歉信吧?顺便再为我们写一篇报导,赞扬我们的为人,赞扬我们为人民所做的贡献。明白吗,欣儿?」

「是……我会……一定……」

「很好,现在该为我做点事了,乖欣儿。我觉得肛门不太舒服,你能帮我舔舔吗?要舔得干干净净的,没问题吧?」

她 心得想吐,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著鞭子的王风,想到他的烟头……加上手臂被扭在身后的巨痛,她再也不敢犹豫。

「好的……」她费力地答道︰「好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两个男人都脱掉裤子,把她带到卧室,陈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身后。陈弘反手把臀部掰开,黑黑的肛门便坦露出来︰「好好干,乖欣儿。用舌头来舔这里,要像舔盘子那样,快点!」蒋笑言紧盯著她,随时准备著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去。

周欣强忍住 心,把嘴凑到那长著稀疏的黑毛地带,紧张地伸出舌头,不情愿地去舔那臭烘烘的部位,而且按照陈弘的要求,不时地把舌头顶进那排便的小洞。他不停地命令,叫她把舌头顶得更深,她只觉得整条舌头都酸了,但还是用力向那小小的谷道内挤。

接下来更难堪的是,陈弘命令她卷动舌头,把里面的脏物吸出来,同时把舌头像肉棒一样在里面活动。臭臭的粪便 心得她想吐,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但她还是照吩咐舔著。

这样弄了几分钟后,陈弘命令她把双手环抱在他前面,在舔的同时揉他的肉棒。没过多久,他便忍耐不住,翻身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好欣儿,你弄得我太爽了……来,两手一起来,脸别动……」

她的脸正对著肉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但不敢把脸移开。她的手握成环型,飞快地套弄著肉棒,那东西越来越硬,随著陈弘一声满足的呻吟,一条乳白色的激流从马眼喷出,射得她满脸都是。粘液射在她的眼睛里、嘴里以及脸颊上,又浓又多,过了片刻才止住。她只觉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陈弘却不让她擦去。

然后轮到另一个人。蒋笑言比起陈弘来要脏多了,味道更加难闻,他那里好像从未洗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她舔著那里的时候,臭味 得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胃里酸水直冒。两个男人笑瞇瞇地看著,待她吐完,命令她继续刚才的工作。她不得不强忍 心,继续舔那很久未洗的部位,同时把舌头探进那臭烘烘的肠道,替蒋笑言清理著,她的手则像先前一样,抚弄著蒋笑言的肉棒。

终于他也受不了了,把她翻了个身,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拖近自己,将阳具抵入她那湿润的嘴唇。他立刻便射了出来,强迫周欣把充满腥味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两人这才穿上裤子准备离开,陈弘扭头对周欣说道︰「对了,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过来,比平时要早点。记得准备好晚饭。」他吃吃地笑道︰「你就算是饭后的消遣吧!」

(十八)

章进绘声绘色地向阿德说起那晚发生的事,说起谭喜平的到访,说起自己如何说服他别再管章月的事,听得阿德笑个不停︰「真有你的,你有个好妹妹。」

章进说道︰「我敢打赌,任何人都抵挡不了她的魅力。我还得要把她调教得更好!」

听他这么一说,阿德若有所思,沉吟了半晌,说道︰「没错,章进,说不定我们能利用她发笔小财。」

「此话怎讲?」

阿德看了看章月,此时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灯光照在那白晰的肌肤上闪烁不定,看起来平舔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她的手被反绑著,长长的秀发被束在一起,吊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上,使她仅仅能脚尖著地,稍微站平,头发便会扯得她的头皮,像撕裂般的痛。她的脚趾已开始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上面。

她不停地扭动著,想换一个更好的姿势,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是无能为力。

每扭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变换一个角度,无限春光全落在两个男人眼里。

阿德对章进说道︰「你听好了。正如你可以利用她从谭喜平那里得到好处,你也可以利用她从更多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且可以说是永无止境。」

「我有点明白了。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发财啊!」

「你的意思是……」

「哦,你不觉得他们必须要先付钱,后享受吗?正如你所说,她是这么迷人的女孩,而且被调教得这么温顺。」

听著他们两人的对话,一股寒意从章月的脊背直往上冒,她哭喊道︰「喔,天哪!不!不!哥……」

章进不理她,缓缓道︰「有点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呢?我是说,到现在为止,我只是想自己玩玩,并给像你这样的好朋友玩……」

「还有谭喜平。」阿德补充道。

「对对对,她肯定会为我们挣大钱的。」

「哥!」女孩的呼吸急促︰「不能这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妓女?」

阿德闻言干笑起来︰「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

「噢!不!」章月叫道,挣扎著踮著脚尖,转向两人︰「不要,哥哥,请别那样做。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做妓女……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不想做妓女。」章进对阿德说道。

阿德说道︰「是啊,确实是件可耻的事。如果她不愿意,也不能够勉强,对吗?」

章进微笑著,章月则在抽泣。

「不过我会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的。好好想想,小月,好好想想,说不定你想做妓女,你说呢?」

「不!」章月哼道︰「不,绝不……」

阿德叹道︰「我很失望,小月,你应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要浪费时间了,告诉我们,你愿意做妓女。」

「不,」章月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么坚决,眼里流露出畏惧的眼神︰「求求你们,我不能……求求你了。」

阿德笑著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装有钢针的小盒子,那些钢针曾令章月痛不欲生。他并未打开盒子,只是把它扔在桌上,章月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哪,求求你们了……」

「快说,说你愿意做妓女。」

「我……我愿意。」

(十九)

周欣从没有做过七个人的饭菜,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也不怎么会做饭,幸好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能下咽的东西便行了。他们聚在这里主要目的不是吃饭,而是为了那诱人的肉体,为了这任人摆布的美女。报复的欲望驱使著他们,到这里来享受著柔顺的奴隶的服侍。

他们围坐在桌旁,看著她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著,她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这使得她在七道贪婪的眼光注视下显的窘迫不安。她这才后悔以前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学做菜--锅里的油烧得滚烫,蔬菜一倒进去,就会有几滴油溅出来,雪白的皮肤上便又会多几滴红印。她曾结结巴巴恳求过,希望他们能让自己系上围裙,以免受到烫伤,然而这点请求也被拒绝了。他们就是喜欢看她做菜的窘境,每次她被油烫到,在厨房里乱跳,他们便会发出轰笑。

好不容易才炒完蔬菜,她又开始做下一道菜。她架上锅子,油刚倒进去,一团火苗立刻冲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右胸脯,吓得她尖叫起来。她恨恨地向那些像看戏的人叫道︰「不!这样我做不下去了,请让我系上围裙吧!」

房里顿时寂静无声,陈弘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阴森可怖,她马上后悔起来。只听见陈弘冷冷地问道︰「你在抱怨吗?对我们有意见吗?」

她吞了口唾沫,但仍抱著一丝希望,希望他们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不是的……我……油……油烧著了……很难再……」

她看到陈弘朝自己走过来,不敢再说下去。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她想后退,然而她的背后就是炉子,架著滚烫的油锅。

「烧著了?」陈弘说道︰「真糟糕。你的乳房是那么的娇嫩,烧起来肯定会痛得不行,是不是啊,欣儿?」

「我……我只是……」

「我来看看。」陈弘说著,突然冲到她身后,一把将她的胳膊扭到背后,使她面向火炉。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一直与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害怕地发现自己已经面对著冒著烟的油锅。她的手臂被死死地拧在背后,使得她无力反抗,而且头被压得越来越低,胸脯离火炉也越来越近。

「不要!」她费尽全身力气,大叫起来︰「请不要这样!呜……不!不!」

锅里的油又溅出几滴到她的胸脯上,她感到颤动的乳房上传来越来越高的热量,她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碰到炉子上去。而手臂上的压力仍未减弱,迫使她的身体更加前倾。

「这才是被烧到的感觉。」陈弘吼道︰「我们就吃烤乳房吧!怎么样啊?欣儿。」

「求求你了!」姑娘尖叫著︰「呜呜……请放开我吧……对不起……对不起了……」

她拚命地抗拒著手臂传来的压力,试图使乳房远离炉子。陈弘这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用力向下压。周欣发狂似地挣扎,嘴里在胡言乱语,连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了。身体被无情地向下按,直到乳尖接触到了锅子的把手。又有几滴油溅浇在她的乳房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脚乱蹬。

陈弘也耗尽了力气,再也捉她不住,终于放开了手,她就软软地掉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膝盖碰到受伤的双乳,她禁不住放声痛哭。

「行了行了!」陈弘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该知道被火烤到底是什么滋味了吧?所以,别乱说话。本来我可以把你柔嫩的乳房全烤焦,不过那样就不好玩了。让你尝尝滋味,以后再也不要抱怨,听见了吗?」

「好的,好的……」她连忙哭道。

「很好,现在站起来,继续做饭。」她只好继续赤裸著身体为他们做饭。

菜端上桌后,他们也不让她上桌来吃,他们命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大家一边吃,一边朝地上扔饭菜,然后命令她舔掉,而且不能用手去捡。

忙了一天,她也已经很饿,但她不愿像狗一样去舔地板上的脏东西,那简直是无比的耻辱。可是她又别无选择,因为这是他们的命令,她必须把扔在地板上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耳边还传来他们得意的淫笑。他们故意把饭菜到处乱丢,然后看著她想狗似得爬来爬去,这感觉令他们痛快极了。

有人把饭菜扔在桌下,待她爬过去时,命令她用口来服侍自己。餐桌比先前的那张长桌小得多,她只能小心地从一条条腿间爬过去,爬到那人跟前。她含住那人的阳具,这时有一条腿搭到了她的背上,接著又一条腿搭了上来。

忽然间她悲哀地想起,自己现在看起来会像什么样子呢?她不敢想像如果同事看见她这样会如何想--才气过人,美言无方,平时看起来傲然不可侵犯的周欣,竟然会变成这样,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著,用她那樱桃小口去服侍一个素不相识的肥肥胖胖的男人,而且还有六个人正排著对等候著……她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泪水如洪水般溢出,然而她仍不敢有丝毫怠慢,继续缓慢而又熟练地套弄著那人的阳具。

等到大家吃完,他们终于让她站起身来,去为他们泡茶。她注意到,看著自己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样子,有几个人下面早已硬了起来,他们早就解开拉链,掏出了直挺挺的阳具。其中一个面色蜡黄的人名叫肖鹏,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周欣拉入怀中,双手在她身上乱摸。

「放开她,肖鹏。」有人说道︰「我要喝茶,放开她!」

「还喝什么鬼茶呀!」肖鹏哼道︰「我现在就想操这婊子!来吧,小宝贝,坐到我身上来。坐上来。」他把女孩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对著自己,双手用力地捏住姑娘的乳房。

「来吧,屁股抬起来一点,好让我进去。」肖鹏说道,托住她,把她抬起,待她再坐下去时,他不禁快活地哼道︰「喔……好舒服啊!」两人的下身已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开始干吧!小美人。」她命令道。

周欣的双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使得她想照肖鹏的要求上下运动显得更加费力。房里的其他人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幕活春宫,个个血脉贲张。只见那雪白的肉体压住男人的下体,两人的结合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半根肉棒,上面亮晶晶地粘满了液体。

肖鹏用力揉著她的乳房,叫道︰「快点!他妈的,给我快点!」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所能,这样的姿势不可能动得再快了。肖鹏松开双手,抄起一双筷子用力戳在她的臀上,吆喝道︰「我看这样你会不会再偷懒!」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急速地抽拉,使肖鹏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嘴里嘶嘶作响︰「喔……太棒了!」说著又用筷子戳了一下,她再次跳起来,发出又一声惨叫。

强烈的快感使肖鹏掌握了诀窍,他不停地戳著周欣的双臀,节奏变换不定。

围观的人兴高采烈地看著,每次她因疼痛而拉紧身体,上下跳跃,乳房也随之上下翻动,宛如肉浪。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肖鹏觉得肉棒被夹得越来越紧,他狂吼一声,筷子从指缝间掉了下来,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山洪暴发,全喷入了周欣的身体。

有人目睹著全个过程,早已忍耐不住,想亲身再做一遍,但被大多数人喝止了。董事会的人大多是养尊处优之人,饭后喝茶是他们的习惯,忍耐了这么久,他们更需要一杯茶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周欣不得不为他们去泡茶。此时她只觉得身上无处不痛,有几次不得不停下片刻,以使自己能精神集中。她已不敢再看那些饥渴的男人,垂著头将茶一一送上。陈弘坐在上首,为他倒茶时她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水便溅在碟子上,她抖得更厉害,更多的茶水溅了出来,有些滴到了陈弘的裤子上。

他立刻勃然大怒,跳起来大叫道︰「臭婊子!看你做的好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周欣的身体像风中的荷叶般抖动起来,她几乎握不住茶壶。她挣扎著把壶放到桌上,后退了一点,嗫嚅著说道︰「对不起。我……它……我没有……」

陈弘根本不想听她的辩解,怒火在他的眼里燃烧,脸上青筋毕露。好不容易再平静下来,放缓了声音说道︰「好欣儿,你还要用心地学习呀!你这臭婊子,让我来教教你吧!」

「请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桌上去。」

「什……什么?」

「我说你他妈的给我滚到桌上去!」他又咆哮起来,就像个疯子。只见他狂怒地把桌上的茶具全扫到地上,无边的恐惧顿时涌上周欣的心头。

「把她拖上来!」她听见他对其他人喝道。

马上便有人行动起来,紧抓住周欣的四肢,把她抬到桌上,桌上还有几个茶杯,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她躺在正中央,男人们都围了上来,等待首领的进一步指示。

「把她的四肢扯开!」

她的手腕被一个人捉住,向头上方扯去;肖鹏则抓住她的双脚,用力地向下扯。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被拉直了。

陈弘俯视著她说道︰「你好呀!敢用茶来泼我!我也要让你尝尝这味道!」

说著他拎起灌满茶水的茶壶。

周欣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头摇个不停,想说点什么,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弘见状笑道︰「怎么啦,欣儿?你想喝茶吗?」

「不!」她终于叫出声来︰「不!呜呜呜……不要啊……」

「要喝的!要喝的!」陈弘说著把茶壶移到她头上方︰「张嘴!」

她把头扭向一边,哭道︰「不要!不要!」

陈弘道︰「欣儿,如果你再不张嘴,我就把水浇在你的可爱的胸脯上,所有的都浇上去。张嘴!」

她慢慢转过头看著陈弘,泪眼里充满了恐惧,颤栗著张开那湿润的小嘴。陈弘将茶壶里的水慢慢倒了下来,水流直冲入她的喉管。

她被呛得猛咳起来,有的茶水倒流入她的鼻腔,她不由得把头又扭向一边,咳个不停,大半茶水被咳了出来。她的喉咙似乎被烫伤了,令她张大了嘴,吐著舌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不时还发出嘶哑的哭喊。

陈弘道︰「不太礼貌吧?别人喂你喝茶,你竟敢吐掉!看来我得教你懂点礼貌才行。」

经过仔细的瞄准,他把滚烫的茶水浇在她的左乳上,她立刻被烫得像野兽一般嚎叫起来,身体扭作一团。如果不是有人拉著,她早已滚到了地上。

「我的天啊!」有人兴奋地叫道︰「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我快憋不住了!」

陈弘拿著壶,但不再向下倒水。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但全身的疼痛却更厉害了。她嘤嘤抽泣著,听见陈弘说道︰「好啦!你是要像个淑女那样地喝茶呢,还是要我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他的眼睛在放光,显然刚才那一幕也挑起了他的冲动。

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陈弘,希望得到一丝怜悯,然而她失望了。她哀怨地呻吟著,又颤抖地张开嘴,陈弘把茶又倒了下去。

这次她不敢再将头移开,滚烫的茶水倒进嘴里,她便忍著疼痛全吞下去,喉咙好像被烫起了泡。陈弘越倒越快,她再也赶不上速度,樱桃小口里灌满了水,然后流到脸颊上,那些水还冒著热气。

「很好,原来你还是不想喝!」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陈弘已把剩下的热茶全倒在她的右乳上。

她再一次惨叫起来,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雪白的胴体像鱼一样在桌面上跳动,最后耗尽了力气,躺在桌上哭著,喘著粗气,显得那么无助。

旁观的人个个兴奋无比,一人叫道︰「他妈的!我想上她!我受不了了!」

其实人人均有此想法,有人马上便脱掉了衣服。

说话的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有著一口黄牙。他迫不及待地爬上桌,压到周欣身上,两人的胸脯刚一接触,她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腿已被掰开,向外扯到了极限,手腕仍被牢牢地抓著。秃顶男人狠很地将肉棒捅了进去,立即觉得被一片温暖的海洋裹住了。他快活地哼著,抓著无助的姑娘,一下一下地抽送。

七个人轮番上阵,空闲的人则在她身上到处乱揉,将她弄得死去活来。夜晚显得那么的漫长,似乎永无止境。

(二十)

「不过有个问题。」章进说道。他现在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喝著啤酒,脚搭在妹妹赤裸的身体上。章月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倒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什么问题?」阿德问。

「如果让她和嫖客单独相处,保不准她会把一切抖出来,那我们不就会要坐牢了吗?」

「我们可以警告她最好别那样做啊!」

「你有把握吗?万一我们不在她身边……」

阿德沉吟了片刻,说道︰「有了。我们会和她在一起的。」

「什么?你是说她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我们也和她在一起?哪个付钱的人会同意这样做呢?」

「放心,自然有人愿意的。你瞧,章月有那样的本钱。关键是她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她走到哪,主人都会跟她在一起,这不很正常吗?会有很多人愿意付钱的,因为又美丽,又温顺的奴隶到底不多见呀!哈哈!你可爱的小妹很快就要出名了,她会是全城最有名的妓女。」

「有点道理。但到哪去找客人呢?」

「别担心。我认识很多人,而且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我保证,每小时我们能利用她赚500块钱。」

「什么!」章进惊叫道。

「章进,你就站在金矿上面,你知道吗?我真奇怪,为什么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这一点呢?」

「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想独自享受。经你一说,我才觉得确实可以靠她发大财。」

「而且别忘记了,你仍然是她的主人。你可以继续玩弄,完全免费。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章进兴奋地说道︰「一想到钱我就会兴奋。」

「我也一样。把她叫醒来吧!」

(廿一)

淫乱的生活,使周欣平日光彩照人的脸上充满了憔悴。连日来的折磨,使得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放在那光滑如丝缎的皮肤上,更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也更激发了男人们的肉欲,她上下三个肉洞很少有时间闲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性交渐渐成了例行公事,他们的兴趣渐渐移到对她的调教上来。他们仍一直耿耿于怀,时刻不忘羞辱她,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的人格降到最低点。他们想尽花样,买了一大堆成人玩具,有时让她当著大家的面手淫,有时故意赤脚到外面走一圈,然后回来命令她舔干净,有时则向她大小便。不过加诸于肉体上的折磨并不多,他们并不想毁坏这具泄欲工具。

他们还买了摄像设备,将她和大家做爱的场面制成了录像带和照片,他们警告周欣,如果以后她还有任何报复的念头,他们就会把这些东西像传单一样发出去。照片和录像带都经过了剪接,看起来就像是周欣完全出于自愿。

又过了没几天,他们开始带别的人到这别墅来--当然是那些他们认为值得信赖的人。

在经过这么多的蹂躏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仍保留著一丝羞耻。作为7个男人的性玩具,在承受了各种各样的羞辱后,她以为再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击她的自尊,然而她错了。每当她不得不为一个新来的人服务,裸露著身体,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她都会觉得羞愧难当;他们任何一个恶作剧的新主意,都会令她难受很久。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只好宽慰自己︰噩梦就要结束了。

这天,有人提议再带一个女人过来。

「给谁用?」有人笑问道。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肖鹏,第一个用筷子捅周欣臀部的人。他说道︰「我们可以看她俩玩同性恋的游戏,明白吗?而且多一个女人,总要好玩得多!」

「我觉得不错。」蒋笑言道。此时他正压在周欣身上,她的身体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头埋在躺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的胯间。蒋笑言抓住她的乌发,一把将她的头扯了起来,立时有两人叫出了声--周欣是痛苦不堪的呻吟,沙发上的男人则是不悦的抱怨,因为他正享受著周欣那温暖的小口带来的愉悦。

「你觉得呢,乖欣儿?」他问周欣,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你应该没跟其他的女孩玩过吧?」

「没……没有……」周欣脑袋里乱轰轰的,一波波的快感不停地袭击著。

「你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你说什么?」他用力拉著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扯到极限。

「啊……我喜欢……」

「这才对嘛!」蒋笑言松开手,沙发上的男人马上把肉棒送进周欣的嘴里。

「应该很好玩。你说呢,陈董事长?」

「我也觉得不错。」陈弘点头道。

(廿二)

「随我怎么玩?」男人问道。

「当然得有些限制。」阿德答道︰「只要不造成永久的残疾,或是破相什么的……」

「很漂亮!」男人看著章月说道。

「是啊!是啊!」

「也很年青。」

「不错。」

「你看她害怕极了。」男人并不是在抱怨,相反,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是不是贵了点?」他问道。

「你会觉得物有所值的。」阿德道。

「我有的是钱。」男人骄傲地说︰「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那些女人能随便你怎么玩吗?」

「呃……」

「她就不一样了。」阿德指著章月道。

「真的随我怎么玩?」

「真的,只要不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做得太出格。」

「我想把她的嘴堵起来。」男人说道。

「当然可以。」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是害怕她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我自己有一个特别的房间,完全隔音,如果我害怕她叫出声,我可以把她带到那个房间去。」

「哦?」

「我只是是喜欢看女孩被堵住嘴的样子。」男人说道︰「你明白吗,我喜欢看她们嘴里含著东西,看著都让我兴奋。」

「我明白。」阿德说道。

「可爱的小嘴被堵得严严的。」男人想像道︰「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说话。她们想说话、想哀求,但就是说不出来。然后,她们想尖叫、想大声喊出来;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喉咙酸痛,因为痛苦而拚命挣扎,但就是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呜咽,微弱的哭泣,而她们的身体……」他故意不再说下去。

「阿德……」章月软弱无力地说道。

「安静点!」阿德喝道。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要自己把她的嘴堵起来。」

「没问题。」

「阿德,我……」章月又恳求道。阿德重重地掴了她一掌,她立刻不敢再说什么。

「很好,训练有素啊!」男人的眼睛放光。「真的做什么都行?」他想再确认一下︰「任凭我处置?」

「当然,我说过了,只要别留下残疾。」

「当然,当然。」男人迟疑了一下︰「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一栋华丽的豪宅,男人带他们上了小电梯,来到地下室。他用一片老式钥匙打开一扇厚厚的铁门,带他们走了进去。这简直就是间刑训室,四面都是厚厚的石墙,挂满了锁链和鞭子。墙角有一小笼,房中央摆著一张大木床似的东西,但凑进去看,你可以发现原来那是张可以伸缩的拷问台。

那男人轻轻地抚摩著光滑的台面,仿佛是在摸著情人柔软的肌肤︰「这是我的骄傲,我快乐的源泉。」他轻轻地说著︰「它花了我很多钱,但它是货真价实的拷问台。瞧瞧,多美啊!想像著美丽的女子躺在上面,四肢被铁链锁住,锁在这里。这里,还有……」他指著一个滑轮︰「这个用来拉紧锁链,把她们的身体拉直,痛苦、无助、难以忍受。把她的身体拉到极限,再也动弹不得,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片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然而滑轮还在继续转动,像要把她的身体撕裂,将肌肉扯断,四肢的骨头慢慢折断……」

「呜……」章月听得毛骨悚然,战栗著道︰「阿得,我不要……呜呜……」

「你怎么啦,小月?」阿德说道︰「听起来很刺激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女孩哆嗦著,发出绝望的呜咽。

阿德转头对男人说道︰「记住,不可把她弄成残废,其他随你怎么玩吧!」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响︰「那么,我也可以享受这肉体喽?你注意到没有,这设备还有其它的功用,比那些老式的拷问台要好多了。那些老式的东西只能把女人绑在上面,拉直她们的身体,那样子怎么去做爱?」

「是不太舒服。」阿德咕哝道。

「可是,这个就不一样了……」男人继续抚摩著台子,眼里又放出了光芒︰「你看,这样的话,是不是方便多了?只要把她的身体升高,脚打开,把她绷得紧紧的身体抬起来,占有她,向她两腿间不设防的禁地挺进。看著她的眼睛她那疯狂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每一次进出都会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听著她那被堵著的樱桃小口发出动人的呓语,看著她想叫又叫不出来,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停地占有她、侵犯她、将她揉碎……」

章月在瑟瑟发抖,几乎快晕过去。她两腿发软,站立不稳,不停地摇摆著。

两个男人好像没看见似的,那人的声音变得高亢,越说越兴奋,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才稍停片刻,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阿德答道︰「有一点。说不定我们都有点疯吧!我们有协议对不对?」

「是的。」

「对于我要留在这儿,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那没什么。只要她在就行……」那人的手仍没离开拷问台︰「她赤裸裸地躺在上面,嘴被堵住,身体被绑起来,我要好好地干她,然后要看著你也干她,然后要看著西门也干她。」

「西门?」

「我的管家。每次我做这些事,我都会让他参与。他和我有共同的爱好。」

「那收费可要增加了。」阿德说。

男人笑了起来︰「钱对我来说丝毫不是问题,哈哈哈……」

(廿三)

「她们马上就道。」蒋笑言说道。

「她们?!」陈弘问︰「你到底搞了几个人过来?」

「这个有些例外。」蒋笑言道︰「她的老板要和她在一起。」

陈弘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希望有陌生人来。你这家伙,没经我同意,你就擅自……」

「你听我说,」蒋笑言打断了他的话︰「首先,这女孩可以任由我们摆布。

我的意思是,她受到过很好的调教,不管我们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任何事,你知道吗?」

「唔,听起来不错。可是……」

「第二点,她又年青,又他妈的漂亮极了。我看过了,绝对是前所未见的美女。还有第三点……」他吃吃笑道︰「我叫了几个手下过来,就在外面,我要给她的老板一点惊喜。别担心,我们绝对可以放心享受这绝色美女。」

「我不想有任何麻烦!」

「不会有麻烦的,相信我。欣儿呢?」

房里传出一声郁闷的哭声,「在里面。」陈弘道︰「和其他人在玩呢!肖鹏带来些新玩具。」

门铃响了。

「他们来了,」蒋笑言道︰「我来处理吧!」他走到门边,把门半打开,阿德和章月站在外面。

阿德说道︰「好啦,我们来了。」

「很好。女孩进来,你不能进!」

「等一下。我不是说过我要跟她在一起吗?不是谈好了的吗?」

「年青人,现在不行。只能让她进来。」

「不行!我告诉你……」

蒋笑言做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立刻闪了出来,捉住了阿德的胳臂把他拉了出去。他还想挣扎,但一名大汉用枪抵在他的肋骨上,他只好乖乖地不动了。

「叫他安静点!我们走,小宝贝。」蒋笑言把章月拉进了门,对两名手下说道。

「别做傻事,小月!」阿德对著慢慢关上的大门叫道︰「什么都不准说!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跟著蒋笑言走进房间,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受惊小鹿。

蒋笑言见状,宽慰她道︰「小可爱,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男朋友的,我们只想要跟你快活一下。懂吗?」他转向陈弘︰「你看,她是不是还很嫩?」

陈弘还在沉吟著,他向章月问道︰「你男朋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都不准说?说什么?」

章月的心怦怦乱跳。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终于可以脱离章进和阿德的魔掌了。眼前这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威严,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满怀希望地看著两个男人,乞求的眼光从一人身上落到另一人身上。

「求求你们,」她发疯似地哭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救救我……」

两人对视了一眼,蒋笑言对章月说道︰「别紧张,慢慢说,什么事跟我们坦说无妨。」

「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他们……我哥哥,还有……他们把我当成了囚犯。

他们……他们要把我训练成奴隶,我……我……哦,天哪,我该怎么说呢!求求你们,帮我跳出那火炕吧!」

两人惊讶地又对视了一眼,陈弘走到女孩身边,说道︰「等等,等等,我来理清一下头绪。门外那个……呃……是你哥哥?」

「不是的,他……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他们两个……他们……将我……」

「那两个家伙把你作囚犯看待?」

「是的!是的!请你们救我出去吧!」

「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蒋笑言问。

「他们……强迫我跟他们做爱,还……打我……呜呜呜……打我……还要叫我去……去当妓女……呜呜呜……」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陈弘道︰「这叫什么事啊!还有什么?你还和其他人做过吗?」

她使劲地摇著头︰「我父母死后,哥哥……哥哥就不让我再上学,家里……再没有其他人了……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或者……」

陈弘皱眉道︰「那他下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打了个冷战,垂头看著地面,嗫嚅道︰「我……我哥哥……他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如果他说出来,我……我会死的。」她又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哭道︰「我不管了!我不能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不管会发生什么!请帮帮我吧!」

陈弘向蒋笑言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低声交谈起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陈弘道。

「除了我们和那两个家伙,没有人再知道这女孩了。她又年青又漂亮,看起来都让我流口水。」

「我们来取代那两个家伙,做她的主人,你觉得怎么样?」

「哈,正有此意。」

「那就把那两个小流氓干掉。」陈弘道︰「先把外面这家伙解决掉,要做得自然点,像一次意外事故。然后再对付她哥哥。」

「没问题。」说著蒋笑言便走出门去了。他向两名手下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又走回房间,和陈弘一起走到女孩身边。

陈弘对章月亲切地笑著,那笑容使她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章……章月。」

「章月,唔,好名字。好了,章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用不著再担心你哥哥和他朋友了。你再也不用回去了。」

「真的吗?太谢谢了!谢谢你们!我……我要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你们能帮我吗?」

「那可不行,也没有这个必要,章月。没人会来杀你的,就和我们呆在这里好了。」

「什……什么?」

「哦,亲爱的小月,我们来照顾你吧。我们总共有七个人,从现在起你就属于我们大家了,就是我们的性玩具了。我们要多谢你哥哥把你送上门来,不过你不再是他的奴隶,而是我们的奴隶!」

章月惊叫著,身体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向后退︰「不要!」她那美丽的小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了︰「不要!天哪,怎么会这样!」她本能地冲向门口,想要逃出去。

蒋笑言一把将她抓住,同时她惊恐地发现陈弘也在靠近,脸色铁青。他现在看起来不再像一个慈祥的长者,而像是个恶魔。

她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在做噩梦,拚命地摇著头,想从噩梦中苏醒。绝望的泪水立刻从那双美丽的大眼流了出来,顺著那完美无缺的脸颊往下滑︰「别……住手……你们不能这么做……不行……」

「我们有权对你做任何事,小月。」陈弘说道︰「从现在起,你必须明白,决不能说『不』,不要对我们说这个字!」

他忽然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前去,迅速地打了章月几个耳光,章月那白嫩的小脸上立刻多了几道红印。她仍在不停地大叫,磕磕绊绊地向后退,陈弘又扑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的脸蛋,没想到陈弘却猛地一拳击在了她的腹部,章月立刻痛得摀住肚子弯下腰来,慢慢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杖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短短的裙子缩到了胯间,露出那一双结实而修长的玉腿。

陈弘和蒋笑言静静地看著她,她慢慢地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不时地发出干呕。她已被残酷的事实吓懵了,才出虎爪,竟又入狼穴,让她不知如何反应。

「小月,站起来。」陈弘终于说道。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但两腿根本不听使唤。蒋笑言看得不耐烦了,他抓住章月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蒋笑言松开头发,把手按到章月的胸脯上,将她一把搂入怀中。他的手紧紧卡入上衣,揉著少女富有弹性的椒乳,喃喃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来试试。」说著便把章月推向陈弘。章月哭喊著,跌跌撞撞地扑入了陈弘怀里。

陈弘的手立刻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动,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粗暴地揉著那神秘花园。章月不安地蠕动著,一边不停地哭泣,她已说不出话来,隐隐觉得这两人比哥哥他们更要厉害得多。没多久,娇躯又被推向了蒋笑言。

客厅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卧室里云雨的其他人,有人走出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蒋笑言裂口笑道︰「有新玩具来了,我们在试玩!」说著把章月推向他。

那人早被章月的美艳惊得神魂颠倒︰「天啊,你们从哪搞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的手不停地在章月身上揉著,把她的上衣弄得皱巴巴的。

陈弘忙道︰「别脱掉她的衣服!我要她自己脱,然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看看,我看看。」听到外面的交谈,另一个人也从屋里跑出来,章月立刻像洋娃娃一样被推到他怀里。那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赞道︰「真是嫩得出水。

亲一下,宝贝。」他紧紧搂住章月,想要吻她的嘴唇,章月没有躲避,但也并未主动配合。

那人自觉没趣,骂道︰「他妈的,要我教你吗?小美人。」

陈弘也说道︰「小月,可别惹怒了大家啊!」章月看了看他,失神的眼里马上布满了畏惧。

「吻他。」陈弘命令道。章月只好伸出香舌,对那人回吻,动作熟练无比。

陈弘又道︰「好了,大家静一静!现在小月要脱光衣服给我们看了。是不是呀?小月。」

章月的头越垂越低,身体抖个不停。她怯怯地说道︰「是。」他们把房里其他人全叫了出来,七个人站成一排,看著章月站在中央,脱掉衣裙,袒露出少女雪白的胴体,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命章月转了几圈,在屋里来回走动,然后四散开来,像做游戏似的把章月推来推去。每当一个人抱住她,都会在她身上乱摸,揉捏著她那娇嫩的皮肤,吻著她那香润的樱唇,每个人的裤子都顶得老高,比他们第一次看见周欣时更要兴奋。章月就像一只小鸡,被七只巨鹰环视著,更显得楚楚可怜。少女天然的娇羞更唤起了这些淫魔的性欲,有人已把裤子脱了下来。

章月以前所受的屈辱虽多,但她还从未同时被七个男人玩过,最多也就和哥哥以及阿德同时做过。虽然每次她都会被弄得筋疲力尽,但却从未体会过被人不间断地玩弄五个小时的滋味。这五个小时里,她的身体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看这些男人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软软的玉体被男人们随意摆布。

持续不断的高潮使所有的人也累得浑身发软。看著软瘫在地上的章月,蒋笑言叹道︰「真他妈的爽啊!对了,陈弘,我们光顾著玩,忘记带她来的主要目的了。我们不是要她和另一个美女为我们表演的吗?」

陈弘还在回味刚才那甜美的感觉,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都累得筋疲力尽,但这少女实在太美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她那紧紧的阴道内射了三次。听蒋笑言一说,他这才想起来,忙道︰「对对对,不过也不急这一下。欣儿还要在这里呆到明天呢!而小月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廿四)

妹妹一夜未归,章进有些著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不断地打著阿德的电话,然而一直没有人接听。章进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出什么事了。

幸好阿德带章月离开时留了地址,只是没有电话。章进其实并不敢去找阿德他们,对于强逼妹妹去卖淫,他还是觉得有些羞愧。然而一上午过去,章月仍没有回来,他再也坐不住了。时间将近正午,他终于下定决心,决定去找他们。

他来到地址上写的地方,这是一栋漂亮的大房子,城里大部份富人都在这里买地买房,能住在这一区就是身份的象征。章进毫不犹豫地走进那华丽的建筑,乘坐电梯来到三楼。一名警卫拦在门口,怀疑地盯著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迎上前去,尽量放松下来,对警卫说道︰「我叫章进。我妹妹是不是来过?」

警卫点点头,好像早在期待著他的到来。他按下门铃,对打开房门的人报上章进的名字。那人笑起来,把房门推开,向章进做了个手势,让他进去。

「章先生,你好!我们一直在期待您的大驾光临。我叫陈弘。过来,请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

「哦,不用了。我妹妹章月在吗?」

「在,在。」陈弘说道︰「她当然在。很美的小姑娘,非常可爱。」

「那我朋友阿德呢?」

陈弘惊讶道︰「哦,阿德不在。他好像碰上车祸了,你不知道吗?」

章进皱眉道︰「车祸?」

「是啊,太不幸了。不过你妹妹没事,非常好。想看看她吗?」

「呃……好的。」

「小月!」陈弘叫道︰「到外面来好吗?」

两个男人带著章月走了出来,确切地说,她是四肢著地,在两个男人之间爬出来的。她身上一丝不挂,一人手里牵著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是一只狗环,紧扣在章月的脖子上。她看见章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动了动,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

章进问道︰「出什么事了?阿德呢?」

陈弘道︰「我说过了,你再也看不到阿德了!」

章进只觉得嘴唇发涩︰「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听好了章进,你妹妹不再属于你,从现在起她是我们的人了,我们会继续调教她的。你看,她跟我们在一起,不是显得比以前要高兴些吗?」

「你说什么!你休想……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弘反问道。

章进被他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激怒了,大叫道︰「滚你妈的!富人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要……我……」

「你别傻了,」陈弘说道,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想怎么办?叫警察吗?告诉他们说有人偷了你妹妹?那个你一直囚禁、虐待,而且被逼去卖淫的妹妹?这恐怕不太好吧?」他摇著头,继续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聪明人就该接受失败的事实。我们本来还准备给你保留一点特权,但你太蠢了,也太危险了。」

章进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留著你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像你那个朋友一样。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兄妹二人,两个孤儿突然失踪,别人会以为你们到别的城市去了呢!」

「你……」章进原来的暴戾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想……你想杀我?」

陈弘笑了起来︰「错了!不是我要杀你,而是小月要杀你!你说呢小月?」

他对伏在地上的女孩问道︰「你是不是想杀了你哥哥?」

章月啜泣著,没有回答。

陈弘怒道︰「我在问你话呢,小月!好好想想,回答我!你不是说,正是你哥哥章进,对你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吗?他不是把你训练成奴隶,让你跟陌生人做爱,打你、用烟头烧你、用针刺你吗?真可怕呀,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哥哥!

你不是说过你恨他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你愿意杀他吗?」

「我……我做不到……」章月艰难地答道︰「做不到……」

「答错了,小月。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章月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我愿意。」她低声道。

「这才对嘛!」陈弘满意地说。

(廿五)

过了不久,其他人陆续来了,是陈弘打电话命他们来的。从章进到来的那一刻,周欣就一直被关在卧室里。

他们把章进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捆在背后,脚绑在椅子的两角,身体也被几道绳索紧紧捆住,一动也不能动。章月就坐在他对面,也被绑著,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臂是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等所有人到齐后,陈弘让他们站在章月身后,然后向章月的右手塞入一把手枪。由于她的前臂被一圈圈的绳子紧绑在扶手上,握著的手枪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直直地对准了章进。

陈弘道︰「现在看你的了,小月。」

章进全身都在冒汗,昔日的威风再也不见踪影。死亡一步步地逼近,他的身体开始哆嗦。他终于哀号道︰「不!别,别……小月,你不能这么做……」

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周欣站在卧室门口,双眼充满了震惊,直勾勾地盯著章月手里的枪。

蒋笑言叫道︰「你他妈的不呆在房里,出来做什么?!」

周欣畏畏缩缩地向后退,嗫嚅著说道︰「我……对不起!我……我只是……听到……」

「滚回去,臭婊子!」

陈弘道︰「别忙,既然欣儿已经出来了,就让她加入吧!欣儿,这是章进,小月的哥哥。章进,这是欣儿,很漂亮吧?」

章进从周欣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惊讶而又充满艳羡的目光死盯著那诱人的胴体,那坚挺的丰乳,以及修长的玉腿。

「欣儿,我们正为章进举行告别晚会。他本来已经走了,但既然你想参加,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章进你说呢?」

章进哑口无言。

「欣儿,赶快去跟他告别吧。用你那完美的小口,好好地替章进服侍一下。

对啦,不用担心小月手里的枪,没有我的许可,她不会随便开枪的。」他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快点,欣儿,去帮他弄几下。」

周欣的脸顿时红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这才一步步走过去。她的动作僵硬,不敢看章进一眼,但她心里知道,这人已离死不远了。想到这里,她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她在章进面前迟疑了一下,慢慢蹲了下去,她机械地摸到章进裤子的拉链,将拉链打开,摸索掏出那软软的男根。

「可怜的章进看来是吓坏了。」陈弘笑道︰「欣儿,看你的了,你肯定有办法让他爽一下,再安安心心地去。对不对?」

周欣默不作声地做起来,舔著软绵绵的阳具,用红润的嘴唇在龟头上摩擦。

慢慢地章进觉得下体热烘烘的,虽然他心里仍充满了恐惧,但欲望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又硬了起来,周欣这才含住肉棒,在包括那拿枪的女孩在内的围观者的注视下,卖力地套弄起来。

也许是过于紧张,章进迟迟射不出来,但周欣耐心地吮吸著,不时变换著节奏,舌头也不停地顺著阳具滑动。章进的身体僵硬起来,身上的绳索带动著椅子「格格」直响,在那片温暖的海洋包裹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大股精液射入周欣嘴里。周欣把它们全吞了下去,让那渐渐变软的肉棒在嘴里又停留了片刻,这才松开。

「做得好,欣儿!」陈弘笑道︰「你回卧室去吧。记得要关门,没叫你就别出来。」

周欣回卧室去了,陈弘扭头对章进说道︰「怎么样,章进?我们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吧?好啦,小月,别再浪费时间了,开枪吧!」

「天哪!」章进挣扎著,又再开始冒汗。他的肉棒软软地挂在裆间,像一条虫,显得十分可笑︰「请你们别杀我。不……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发誓!」

「快点,小月!」

章月的脸色和哥哥的一样苍白,握枪的手在颤抖,「我……我不敢,」她呜咽道︰「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陈弘奸笑道︰「小月,记得那些针吗?你跟我们讲过的,你哥哥和他的朋友用来刺你的针,让你痛不欲生的钢针。好好想想,开枪吧!」

「求求你们……我……我不能……」

「唉,小月,你猜我们在阿德身上找到了什么?他随时都把这些针放在口袋里,碰巧被我们发现了。」陈弘说著,从衣袋里掏出那装有钢针的小盒。

章月顿时脸色大变。

陈弘挑出两根钢针,一手一根,走到女孩身后。他从后抱住章月,手上的针轻轻抵在柔软的乳房上,针头刺得皮肤微微下陷,章月不由得恐惧地叫道︰「不要……」她无力地哀求著︰「哦,请……别……」

陈弘手上加大了力度,伏在章月耳边说道︰「好好想想,想想这些针,想想阿德是怎么折磨你的。开枪!」

「我……天哪……」

「想想你被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尖叫著向他们哀求时,他们却在得意地大笑。开枪吧!」

「我……」

陈弘用力把针刺了进去,女孩立刻惨叫起来,「砰!」子弹呼啸著射入了章进的胸膛,他抽搐了几下,双腿一挺,歪倒在椅子上。

「再来一枪。」陈弘把针头捅得更深。

「哦,别这样,快住手!」她又射了一枪,射在章进脸上。红红白白的东西从弹孔流出来,章月在痛苦和恐惧中竭斯底里地尖叫。

「再来一枪。」陈弘说著继续用力。

章月把子弹全射入了哥哥的尸体。

「好姑娘。」陈弘夸道。

(廿六)

那天晚上董事会的人才又聚集在一起,章进的尸体已被拖走,章月和周欣被分别关在两个房间里。现在两人都坐在巨大的卧室中,董事会的人全都在,蒋笑言在向她们解释接下来取悦男人们的节目。两个女孩的脸都是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我不能这么做。」等到蒋笑言讲完,周欣低声道。

「你再说一遍。」陈弘冷冷地道。

周欣用力咽了口唾沫,身体在发抖︰「我……我不能……那样做……太 心了。求求你们,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她不知道要如何下去。

陈弘用柔和的声音问道︰「你是在拒绝吗?」

「呜……除了这个……它太……」

陈弘道︰「只要做起来,你就会喜欢的。我们可以让小月先来,你有什么意见?小月,你不会反对吧?」

章月咬了咬嘴唇︰「我……我从没跟其他女孩做过,」她的声音也在发抖︰「我……我不知道……」

陈弘道︰「不会可以学。现在就开始吧!欣儿,躺到床上去。」

周欣还在犹豫,四个男人立刻把她推到床上,抓住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打开。

陈弘道︰「好啦小月,上吧!」

「我不……我……」

「你想要我把这些针插到你身上吗?插遍你的全身怎么样啊?你知道,总共有十二根针,你想尝尝它们全部插进去的滋味吗?让我想想……这样好了,四根插进你的乳房,两根插在背上,两根插在腿上,两根插在腹部,一根插进你的阴唇……」

章月不等他说完,便急忙爬到床上去了。

看到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趴到身上来,周欣禁不住全身发抖,徒劳地扭动著身体,然而四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为了增强「观赏性」,也为了更好地折磨周欣,陈弘让章月不要直奔主题,先是爱抚周欣的双乳,吻著那里,吸著乳头,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咬著。

周欣难受极了,她身上这些地方还从没有被女性摸过,现在竟然要当著这些男人的面和那可怜的女孩玩同性恋的游戏,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她厌恶这一切,但又无法躲开。章月在陈弘的指导下,在向她的下身慢慢移动,嘴唇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光滑的肌肤。

周欣已经无力再挣扎,软软地躺在那里,她感到章月的嘴唇移到了大腿上,滑向内侧,同时用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抚摩。章月一直是在带著恐惧来做这些事。最后她迟疑了一下,沿著周欣分开的双腿,向上舔到了那张开的秘处,周欣害怕得又差点尖叫起来。

这时她听见陈弘说道︰「做得好,小月。舔吧,把舌头伸进去,尽量地伸进去,在里面搅动。对,对,现在舔她的阴核,含住它,轻轻咬住,用力吮吸,要快。好,现在放慢点,别停。就这样,小月,表现得不错!」

章月的脑袋早已是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按照陈弘的指示做著,一刻也不敢停顿,偶尔才抬起头来呼吸一下空气。周欣最初还想抗拒,但随著章月的动作,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她的下体也有了反应,渗出点点蜜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知不觉地开始扭动。

一个仔细观察著的人叫起来︰「你们看,她有反应了!看来她很喜欢呀!」

「继续,继续!」陈弘也兴奋地叫道。

章月继续吮吸著,周欣的脸和脖子渐渐地泛起了一片片潮红,她觉得羞耻不堪,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兴奋。她紧咬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身体却好像不听自己的使唤。章月的嘴唇和舌头仍在不停地工作,使得周欣有点忍耐不住了。她终于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扭动著身体,下身湿淋淋的,奇痒难当。男人们见状,全都笑出声来。

「不要啊!」周欣绝望地叫道,声音断断续续︰「哦……不……我……我不要……」掺杂著羞愧和恐惧的泪水填满了她的双眼,不忠的身体却因为高潮,抽筋般地绷紧了。

陈弘这时说道︰「做得太好了,小月,你可以停下来了。」

周欣的四肢刚被松开,她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失声痛哭。

蒋笑言骂道︰「妈的,这家伙在鬼号什么呀!明明喜欢,却又故作清高。」

陈弘笑道︰「我看她应该是兴奋得喜极而泣。」

蒋笑言道︰「是吗?不管她是不是喜欢,我想看她对小月也来一下,然后我们才能好好享受这两个美人。」

陈弘看著周欣说道︰「那当然,下面就看欣儿的表演了。转过身来,欣儿。

要公平点,别光顾著自己爽了。」

周欣突然止住了哭泣,哽咽著抓住床单一角,擦了擦脸和红红的双眼,慢慢坐了起来。她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那表情在她第一天到来时他们也看见过。她看著陈弘,一字字地说道︰「不!」

陈弘笑了起来︰「欣儿……」

「我不会做的。」她说。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在颤抖,双手捂在胸前,十指紧紧扣在胸脯上。她的眼睛好像空洞洞的直盯著陈弘,清晰而有力地说道︰「请听我说,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我可以做你们的奴隶,我可以不要自己的人格,我可以让你们随意践踏我的肉体,随便你们折磨我、羞辱我……」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现在……这……这种肮脏的……无耻的事……我……我做不到。我绝不答应,不管你们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做的。你们可以打我,杀了我都行,但休想要我……」

陈弘死死地盯住她,她的身体抖个不停,但却一直勇敢地和陈弘对视著。他终于放弃了,扭头对蒋笑言说道︰「叫王风过来。」

「周欣到哪去了?」报社的刘主编问道︰「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

有人答道︰「她渡假去了。闯了那么大的祸,离开一下也好。」

「可怜的姑娘,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不过她也该回来了吧?我看她是个坚强的女性。」

「是啊!不管怎样,希望她现在玩得开心点。」

周欣正在哀求著︰「快住手!呜呜呜……快停下来,呜……停下来。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停下来吧……」

自从她拒绝为章月「服务」后,就这样四肢摊开躺著,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一张大木桌上。她的手脚被重重的铁链拉开,戴著手铐脚镣,她的臀下垫了一块木头,把她的下身抬离了桌面几寸。几个连著电线的小夹子,夹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从肛门里也伸出来一根电线,肛门里插入了一根小铁棒。所有的电线另一头都接在附近一张小桌上的一台设备上,设备上有几个旋钮。王风就站在小桌旁,一手捉著一只开关,贪婪地看著桌上的裸女。他的助手阿力也站在一旁,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周欣的胴体。

王风笑著问道︰「想试试吗?我们刚刚接好这些东西。」他说著转动一个旋钮。

周欣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四肢乱动,一块块的肌肉鼓了起来。她拚命地仰起头来,脖子和下巴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尖叫,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喉咙里发出来的是窒息般的「格格」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冷入骨髓。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在一起,声音清彻可闻。

王风把旋钮转回原处,耐心地等周欣恢复过来。她终于能开口说话,微弱的声音颤抖著︰「让我死吧……呜呜……别再来了……让我死……」

「想死?还没到时候。」王风说著又转动旋钮,但这次的幅度要小得多。

周欣惨叫道︰「不,不,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来……」

「欣儿,你违抗了命令!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吗?可你还是反抗了。」

「对不起。」周欣艰难地说道,喉咙里发出的是已经有点不像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住手吧……」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王风问道。

「我答应!快停下来,请把那东西停下来。我答应您,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快住手吧,呜呜呜……」

「可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呀,你忘记了吗?」

「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反抗了,我发誓还不行吗……」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我愿意跟那女孩做爱……求求你……」

「你答应舔她的阴户,对不对?」

「是、是、是……呜……天哪……」

「是什么?」王风的手又放到旋钮上。

「我要舔她的阴户,舔她的阴户……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快停手吧!」

「你真的答应了?」

「真的!真的!我答应……」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让你长点记性。」

「不,别再来了……我会死的!」周欣微弱地叫道,但王风的手又把旋钮转动。

「啊……啊……」周欣像条鱼似地翻滚著,说不出话来。

王风的眼里射出残忍的光芒。他等了很久,这才把旋钮转到「关」的位置,吃吃地笑道︰「别再做傻事了,可怜的欣儿。」

他和阿力兴奋地看著可怜的姑娘逐渐恢复过来,身体仍在抽搐,那浑圆的双峰随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阿力沙哑著嗓门问道︰「王先生,你说过……你答应过我的……我现在就想要……」

王风笑道︰「没问题。我想,董事会的人不会计较这么多的。」他走到桌边取下夹在周欣身上的夹子和那些电线︰「要把她解开吗?还是就这样来?」

阿力快要无法呼吸了︰「就这样,这样就好!」

「很好!亲爱的欣儿,快求求阿力来操你,声音要甜!」

周欣很费劲地才能发出声音,但她尽量甜甜地说道︰「阿力先生,请您操我吧!」

阿力早已脱下了衣服,他爬上桌子,趴到她身上,尽情地享受著那甜美的肉体。

王风带著周欣又回到那栋豪宅,所有人都在卧室里,章月躺在床上。周欣没有任何犹豫,也爬到床上,伏在章月两腿之间,头埋进少女的神秘花园。她在轻轻地啜泣著,但却按照陈弘的要求舔著另一个少女下身流出来的蜜汁。她忽然觉得无比的 心,但只能强忍著泪水,没有得到许可,她不敢停下来。章月在不停地呻吟,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著,不知这噩梦何时才是尽头。

(廿七、完)

「王风建议我干掉你。」陈弘说道。

两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又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坐在陈弘的车里。过度的淫乱,长期的折磨,使得她脸色苍白,眼袋也肿了起来。

陈弘继续说道︰「他担心你会把这一切说出去,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如果你敢说出一个字,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吧?欣儿。」

「是。我……我不会说的……」

陈弘满意地道︰「很好。我也舍不得杀你呀!因为即使其他人对你厌倦了,可我还没玩够呢!」

周欣打了个冷战,盯著陈弘,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以为全结束了。」

「应该说是告一段落。你现在可以回家去了,但我舍不得放过像你这样的女孩。我已经跟你们的主编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听他的话,以后他会经常放你的大假。」

泪水又从周欣那美丽的双眼溢了出来︰「我没有选择吗?」

陈弘彬彬有礼地答道︰「有,当然有。那台接了电线的机器……」

周欣的胃在痉挛, 心得想吐。

刘主编高兴地说道︰「周欣,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假期过得好吗?」

周欣仔细地看著那张充满了笑容的脸,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看不出来。「还好。」她机械地答道。

「那好,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想跟你谈点事。」

「好的。」她站起来,跟在主编身后,两腿发软。

来到主编室,他关上门,把门反锁上。他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向周欣打量了片刻,却并不请她坐下。

「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刘主编道︰「陈弘。你应该认识吧?」

「是。」

「他告诉我……」刘主编清了清喉咙︰「他说……」

周欣冷冷地道︰「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到底想怎样?有话快说!」

刘主编悠然自得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忽然俯在桌上,充满热切地说道︰「那好,把衣服脱掉吧!」

「好的。」周欣爽快地把衣服脱下,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著一直垂涎欲滴的美女终于在自己面前坦露出雪白的肉体,刘主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继续道︰「咦,你身上怎么有些印记?是他们弄的吗?」

「是的。」

「怎么弄上去的?」

「哦,天哪!」周欣觉得无比的疲倦︰「让你看我的身体还不够吗?」

刘主编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缝,从镜片后射出阴险的光芒︰「陈董事长可是说过你会服从我的命令的啊!」

周欣咬紧嘴唇,「对不起,」她轻轻说道︰「我会的。你想知道什么?」

「等下再说吧,现在我又没兴趣了。转个身。」

她依言转了个圈。

「屁股很丰满嘛,欣儿。我一直喜欢看你撅著屁股走来走去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比我想像的更要完美。让我玩玩,欣儿,让我干你的屁股……呃……还有你的屁眼。」

周欣颤抖著长吸了一口气︰「好的。」

刘主编站起身来,掏出黑黑的肉棒︰「欣儿,趴到桌上去。」他觉得喉咙发涩,「对,上半身伏在桌上。我的天,太美了!真是令人陶醉呀!」粗糙的手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他不禁又惊叹著说道。

周欣双腿分开趴在桌边,诱人的丰臀翘了起来,双乳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刘主编站到她身后,双手在软软的臀部揉捏,再向两旁掰开,露出那紧闭著的肛门。他托著周欣的臀部,调整好位置,使得自己的肉棒正对著圆圆的小口,用力而又无情地挺了进去。

周欣咬紧了牙关,尽量避免大声地哭喊出来,但没有经过润滑的肛门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刺入,令她还是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太棒了!」刘主编用力将长枪刺得更深,同时气喘吁吁地说道︰「哦……哦哦……真爽啊!他妈的,从你到报社来的那天起,我就在期待著这一刻了!」

背后传来的压力,将她的小腹顶向桌子锋利的边缘,屈辱和痛苦的泪水止不住地流著,一滴滴地溅到硬硬的桌面上,弹起一朵朵小水花。

待到肉棒完全融入狭小的谷道,刘主编开始了无情的持续的抽插,同时咬牙道︰「现在说说看,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快说!」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让周欣觉得内脏也被扯出去一样,同时带来强烈的便意,令她的呼吸不畅。她抽泣著,断断续续地描述著自己所受过的折磨。这些事在这种情况下,由自己的嘴说出来,更令她觉得无比地耻辱。她没有提到章月,也没有提到王风,她不知道刘主编到底了解多少,但这已足够令他兴奋无比。伴随著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太美妙了!」他叫起来,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周欣丰满的臀部。「哦……不行了,欣儿……我要来了……等下你得用嘴帮我舔干净……」两人的下体在「啪啪啪」地撞击著。

见她不答话,刘主编用力地地拍著周欣的臀部︰「喂,听见了吗?」

「什么?」周欣失神地问道。她早已疲惫不堪了。

「我要射到你胃里,而且你要用嘴帮我清理干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清晰可闻︰「是,听见了!」

刘主编笑起来,长吼一声,最后用力冲刺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周欣体内。他虚脱似地趴在周欣背上,一动不动,良久才恢复过来,抽身而退。周欣又跪到地板上,握著那根软软的沾满黄白之物的东西,放入自己嘴里。

「真爽啊!」刘主编长叹道,依然敏感的肉棒受到舌头的刺激,令他一阵阵地抽搐︰「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我们有的是机会再玩。我想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会违抗了吧?明天怎么样?」

「可能你要跟陈董事长说一声,」周欣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是拉皮条的。」

几分钟后,周欣离开主编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全写了下来。

虽然她受到陈弘的恐吓,但她再也不愿意一辈子都作为陈弘的奴隶过下去,那样的话她宁愿死掉。她写下所发生的事,发生在自己和章月身上的事,写下那七个人杀害阿德和章进的事。她把这篇文章装在信封里,寄给了报社社长。

第二天,社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真是难以置信啊!」社长说道,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上面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她淡淡地说道。

「周欣,」社长挠著花白的头发︰「会不会是工作过于紧张,所以你……」

「相信我!我没有疯,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有证据吗?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啊!」

「你想看我身上的伤痕?」

「哪里,哪里。周欣,即使我相信你……虽然不太可信……我也不能把它们发表出来。上次你的那篇报导已经惹来了太多的麻烦,要是这篇文章再发表,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别的报社也不会发表的。」

「我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我连死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您,您知道那帮人是……」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警察也跟他们串通一气,您知道吗?如果报警,我马上就会被杀掉,那样的话就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见社长在不停地摇头,她停顿了一下,接著道︰「把我的报导登报。您可以再附上一篇声明,说报社对此概不负责,或者……」

「周欣,这样好不好,我选几个人来投票表决……」

「不!如果你不马上发表,就再没有机会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对不起。」

周欣呆了半晌,但她不甘心,她还有最后一手。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道︰「社长,您觉得我漂亮吗?」

「我……」

「您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做爱?」

他盯著周欣,不自然地笑了起来︰「呃……当然,当然有想过,社里很多人也想过吧。不过我不能……」

「可以的。」周欣打断他的话。

「你说什么?」

「你可以和我做爱,占有我。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奉献出我的身体。」

她站起来,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在干什么!」社长叫道,但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脱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社长看著那优美的弧线以及乳沟处的阴影,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欣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身上虽然有些伤疤,但还是很美吧,社长?」

「周欣……」

周欣又解下了裙子,社长的眼睛贪婪地落在雪白的肉体上,他咽了口唾沫。

周欣略带挑逗性地说道︰「我们可以就在你桌上来,地板上也行,或者椅子上。你想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著她又解开了胸罩。

社长沙哑著说道︰「哦,周欣,你想……」

「我希望自己的报导能发表,社长。仅此而已。」

「不行!我要怎么说你才好……」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来,露出覆盖著黑色草丛的神秘地带。

「天哪!」社长喃喃道。

周欣走近他身边,坐在他的膝上,樱唇向他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像磁铁一般吸在一起,社长的手开始在她的腿上和胸脯游动。

周欣移开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不行……」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早已是直挺挺的阳具。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社长立刻喘息起来。她用温暖的小口含住肉棒,吮吸起来。

「怎么样,社长?」过了一会,她才停下来,小脸贴在社长下体的毛发上,仰头问道︰「你答应吗?」

社长艰难地说道︰「好吧。唉!好吧,好吧……欣儿……」周欣又含住他的肉棒,令他把要说的话变成了喉咙里发出来的呻吟。

良久他才把她拉起来,放到桌上,她特意摆出令他最方便的姿势,双腿缠住他的腰,配合著他的节奏,活动著下身。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做爱已经毫无新奇感可言。她不禁怀疑,今后自己恐怕再也不会出于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和男人做爱了。

社长年纪虽大,耐力却惊人地持久,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喘著在那甜美的肉体里射出来。他休息了片刻,这才穿上衣服。

周欣也坐了起来,问道︰「好了,你同意了吗?并不十分长,你……」

「不行!」社长坚决地道。

「她不敢相信地瞪著他︰「什么?你说什么?」

「不会发表的,那篇报导。」

愤怒和绝望的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眶︰「你这没信用的混蛋!你答应过的。」

「对不起,我是骗你的。」社长答道。

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社长室。无边的恐惧笼罩下来,她觉得陈弘的阴影简直无处不在,而且随时都在监视著她的一举一动……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成为陈弘讨价还价的砝码,像妓女一样被出卖给一个个的陌生人。

她只有逃。她带上自己的东西,逃离了这城市。她觉得自己像被人追逐著的猎物,茫无目的地躲避著,不知哪里才是安全之所。她只希望离开这城市越远越好。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她更换了名字,把头发泄成了棕色,找了份跟出版业完全无关的工作,并租了间房子住下来。

她一直在惊恐与不安中渡过,虽然她不时给自己打气,认为陈弘绝找不到这里,但她仍觉得那只看不见的黑手随时都会收紧。几个月了,她一直都低著头走路,对声音极其敏感。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地放松下来。

她慢慢开始适应新的生活,开始认识一些新朋友,其中还有两个是男性,但她从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终于有一天,从电视里看到了家乡那个城市传出的丑闻那对她来说其实早已不是新闻了︰该城最有权势的董事会七成员被控贪污、欺诈、勒索、谋杀等多项罪名,落入法网。周欣不禁喜极而泣。

新闻里没有提到章月,周欣此时对这柔弱的女孩有些担心,不知她的处境如何。她曾经想过打电话回去问,但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下定决心。

又过了几个月,她在新的岗位上已挑起了大梁,完全融入了新的生活。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虽然两人还没同居,但她高兴地发现自己对性的渴望已逐渐恢复正常了,她这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

五月的一天晚上,她很晚才从办公室回家。劳碌了一整天,她只想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下来看看电视。她走进漆黑的家,锁上房门,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小,像人被摀住了嘴所发出来的,听起来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她打开灯,眼前的景像令得一股寒意从她的头顶散布了全身︰一个全裸的女孩,嘴里堵著东西,被吊在房内。

那是章月!

周欣哆嗦著,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时身后忽然有了动静,吓得她忙转过身来,顿时差点晕过去︰一个男人笑著靠在门上。

「你好,欣儿!」王风微笑道。

「呀!……」周欣竭斯底里地喊出声来。

【完】

最终只是草草收尾,向大家交代一下结局,没有什么情色描写,让大家失望了。跟《老板的玩物》一样,我自己都觉得有虎头蛇尾的感觉,主要是最近没有多少时间来创作,希望以后的作品能改掉这些毛病。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