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日昨趁著端午佳节整理了旧柜子,竟然发现了几本一直以为已遗失的情色文学作品,大概有十几年了吧!其中包括了「不大不小」兄所贴过的《春情初开》

(作者不知,书名也不同),可惜「不大不小」兄只是贴到第二章,不知是否继续?请告知(后还有好长的文章)。今越俎代庖,只贴一小段续文,静候回音。

春情初开(续一)

「铃铃铃……」一阵门铃声,将阿桃从梦中惊醒。开了门,原来是伯雄看完电影回来了。

阿桃搂著伯雄,一直朝他房中走去。

阿桃说︰「电影好看吗?」

伯雄回道︰「嗯……」

「吃过饭还出去不?」

「不打算出去了!」

「那很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个够!」阿桃挨紧了伯雄说著。

伯雄怔怔的问︰「玩什么呀?」

阿桃道︰「傻瓜,什么好玩就玩什么!」

伯雄说︰「什么好玩呢?」

阿桃回道︰「吃过饭后,我们玩起来你就知道了!」

「伯英回来了没有?」

「早回来了,在睡觉呢!」

伯雄道︰「真怪,他怎会比我先回来?」

阿桃说︰「谁知道。」

伯雄进了房之后,躺在床上休息,竟不知不觉地睡著了,原因是他看了电影后又到公园去玩了一阵,太累了。阿桃做好饭后叫他们起来吃饭,在饭桌上,她竟分不出谁是谁了。

阿桃心想︰「这两个小鬼如果和我在一起下手,我真弄不出谁是谁来,不知道底下的家伙是不是也一样粗长?」将他们端详了半天,才认出来。

饭后,阿桃哄著伯英出去玩,并给了他钱,叫他晚点回来,别回来早了太煞风景。

「阿桃,你要和我玩什么嘛?」阿桃在整理饭桌,伯雄问她。

阿桃笑笑道︰「急什么嘛?等我收拾好了再说!」

阿桃终于收拾好了,洗过手并薄施脂粉,打扮整齐。见伯雄正在客厅里做功课,就上前搂著他。

她无话找话说︰「伯雄,要不要洗澡?」

「要啊!」

阿桃贴著他的脸说︰「走,我带你去。」

「等我做完功课,自己去好了。」

「那么,我现在问你一句话。」阿桃问道。

「什么事?」

阿桃说︰「你和伯英昨晚看了电影回来,跳墙进来是不是?」

伯雄漫应著道︰「嗯!」

「看见我和你爸在你妈房里?」

「唔……」

「你看了有什么感觉?」

「我……我觉得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

「那么你还要看吗?」

伯雄贪婪的望著她,点了点头。

阿桃脱去了裙子和上衣,原来她除了上衣和裙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伯雄一见她那身浪肉,不由得呆了。

阿桃走到他面前道︰「我身上哪里好看?」

「都好看!」

「哪里最好看?」

伯雄自上而下的看了一遍,眼光落在阴户上看了一阵,然后说道︰「两处地方我最爱看。」

阿桃笑道︰「什么地方,你说说看!」

阿桃凑近了他,伯雄指指她的乳房和阴户。

阿桃一阵格格浪笑,搂著他道︰「你和你爸爸一样,都喜欢这两个地方。你要不要和你爸爸一样跟我玩玩?」阿桃用乳房磨著他的脸。

「嗯……」伯雄想点头,又想摇头,心头狂跳著。

「别难为情,来!到我房中床上去。」阿桃拿起脱下的衣服,搂著伯雄,亲蜜的进了房中。

她叫伯雄坐在床沿,她替他脱得赤裸裸的,只见他的鸡巴直挺著,足有七、八寸长,还在一跳一跳的。

阿桃贪婪的一把握住,心想︰『张家父子都比自己丈夫强多了,如果不是在张家做事的话,真枉为人世了。』

想到这里,就蹲下身去,以感激的心情含住了伯雄的阴茎,用舌尖舔著,每舔一下,他的龟头就跳一跳。最后她含著阴茎,一下下的套送起来。

伯雄被她挑逗得身子发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把阿桃紧紧搂著,鸡巴没命的向她咽喉里顶,塞得她两眼直往上翻,发出「唔……唔……」之声。

一阵颤抖,伯雄射出了阳精,伯雄长吁了一口气,两腿一软,抱著阿桃坐在床沿上狂喘大气。阿桃满口的精液,难过死了,几乎让她窒息。

伯雄的精液都吞下去,她才缓了一口大气,又吮了一会软鸡巴,舔干净了才吐出来喘口气,娇淫的望了伯雄一眼道︰「小鬼,差点把我弄死了!」

伯雄撒娇道︰「阿桃……我还要你那样。」

「不要,我们到床上去插穴吧,插穴比插嘴还要好玩得多呢!」

伯雄怀疑的道︰「真的?」

「当然真的了,人们都说插穴,没有说插嘴的。」

「好,那么我来插穴。」

「忙什么嘛?」阿桃用手指指他的软鸡巴道︰「它还没硬起来呢!」

「不管,我要插你的穴。」

「好!好!就先放进去,我给你夹硬了再插。」阿桃将伯雄搂著滚到自己的身上,用腿夹住了他的腰部,然后捏著软软的鸡巴,用手把龟头按了进去,屁股摇了几摇。

伯雄初尝异味,这份肉与肉相贴的滋味,使他有说不出的舒畅。他情不自禁的道︰「阿桃,我觉得美死了!」

「好的还在后头呢!」阿桃说著,将一只乳房塞到他嘴里。伯雄竟像吃牛奶似的吸吮起来,没几下伯雄就吐出乳头说︰「阿桃,我这会儿好涨。」

「来!活动活动吧!」阿桃说著,就用足蹬著他的胯骨,用力夹著伯雄的鸡巴,往上慢慢的蹬,起落了两三下,伯雄高兴道︰「你说得不错,插穴真使人痛快。」

阿桃说︰「你自己也动动才行呀!那样会更痛快的。」

「我也动?」

「是呀。」

伯雄开始活动,还有点笨拙,但他动了十来分钟后,就灵巧了,反而越插越有精神。

阿桃欢心大放,不住赞美道︰「伯雄呀……真想不到……你会有这等……本事……比你爸爸和伯英……插得都好……美死我了……哎呀呀……」

伯雄越插越有精神,就一股劲狠狠的抽插著。阿桃淫声浪语的直叫著,一个大白屁股疯狂的扭摆著,她的阴精直流。

一阵猛烈的抽插过后,阿桃几乎支持不了,两腿平放床上,无力再动了,张大了嘴,呼呼喘气。她哀声道︰「好伯雄……我的小丈夫呀……轻点嘛……哎呀……这样会插死……我呀……哼哼……又来了……嗯……」阿桃一阵颤抖,嘴唇张了张,说不出话来了。

伯雄一阵猛烈的冲刺后,也实在累了,就伏在阿桃身上休息。但经不起阿桃阴户的猛烈收缩,他也跟著颤抖连连,阴茎在穴里猛挺两挺,便一泄如注了。

春情初开(续二)

我手上这本小说,书名为《青春曲》,但为保持其连贯性,就继续延用「不大不小」兄所取之《春情初开》这个名字,请「不大不小」兄勿介意。我之所以贴出此文,只是希望图书馆藏书能够完整,并无他意。

经过一阵激烈肉搏之后,两个叠在一起,瘫痪成一堆了。好久之后,阿桃先醒过来,她摸著伯雄道︰「我的小情人,你使我舒服死了!」

伯雄也醒了过来,张开眼,见阿桃那副满足的神情。他笑著道︰「你觉得我插得好吗?」

阿桃吻著他道︰「太好了,你真是会插穴的祖宗!」

阿桃搂著他,不住的亲吻,一面贪婪的摸遍他的全身。最后两手抱著伯雄的屁股,娇声道︰「就是让你插死了,我都情愿。」

「我真的插得比爸爸还好吗?」

「好多了,我的小情人。」

「怎么个好法?你说说看!」

阿桃想了一下才道︰「你的鸡巴比他们的长,又能插到我的痒处。所以他们比不上你。」阿桃回味无穷的说著。

「我又要来了。阿桃!」

「不行,我的小冤家,那样你会伤身体,我也吃不消呢。」

伯雄没有听她的话,竟又蠕动起来。一面上下其手的抚摸著她混身的浪肉,一面含住了她的乳房,屁股轻轻的耸动起来。

「小冤家,你真的又要插呀?」

「唔……」伯雄嘴里含著乳头,只有从鼻孔中应答她。

「那就让我收拾底下的水再来吧!」

「好,你快吧!」

阿桃从枕头下摸出了卫生纸,叫伯雄欠起身来,先将鸡巴擦了一下,又将自己的穴也擦了,才把伯雄的鸡巴塞进去。

伯雄的鸡巴塞到阿桃的穴里后,轻插了两下,觉得阿桃的穴紧凑得多了,就问阿桃道︰「阿桃,你的穴怎么小起来了?」

「不是小了,是没水的关系。」

伯雄一面抽插,一面抚摸著她,使得阿桃舒畅非常,欲仙欲死的。口中声声浪叫道︰「我的小亲亲……我快活死了……哼……哼……狠狠的插吧……我的天……要出水了……嗯嗯……」

伯雄听到她的浪叫,一鼓作气的猛干,直到阿桃又泄了两次。一小时后,他才和阿桃同时泄了身,阿桃陪他洗了个澡,才回房中去睡。

第二天,阿桃发烧,混身无力,起不了床。她心里明白,自己实在贪得太多了!

女主人亲到房中慰问,并打电话请了医生给她看病,又请了个十六、七岁的下女来代替阿桃的工作,也好让她休息几天。

新来的下女,白白净净的,是阿桃的小同乡。阿桃指导她一切,并告诉她张家的生活背景,半天之后新下女就熟悉了新环境。她的名字叫阿宝,人也非常勤快,一切都不逊于阿桃。

中午放学,伯英、伯雄都跑到阿桃房里探问。阿桃在伯英退去后,搂著伯雄道︰「都是你这小冤家害的,那么凶狠,把我整惨了,最少得休息几天,好在没什么大碍,就会好的。」

伯雄道︰「我也弄坏了,你看!」他解开裤扣,请出了他的鸡巴,只见肿得有半尺多长,小孩手臂那么粗,看起来就像透亮似的。

阿桃握著端详了一阵道︰「不要紧的,这样磨擦不厉害的,你又是头一回,到药房中买消炎片吃就好了,不要用手去摸它,相信明天就会好的。」

春情初开(续三)

下午,阿宝到阿桃房中来聊天道︰「我看张家的人都满不错嘛!对你那么关心,可见你做人很好了。」

「我在张家已十几年了,他们都把我当自己人看待,所以我也舍不得离开这儿。」

阿宝又问阿桃哪里不舒服时,阿桃羞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来。

阿宝道︰「是不是有喜了?」

阿桃笑笑道︰「是为了想有喜才不舒服的。」

「这话怎么讲?」

「我告诉你可以,你必须发誓保密。」

「我一定保密,但叫我发什么誓呢?」

「你如果不能守密,将来被大鸡巴插个半死。」

阿宝娇嗔著道︰「胡说,我不跟你谈了,你没正经。」

「真的嘛!你发这样的誓我就告诉你。」

「我听人家说过,大鸡巴插得很痛快,哪有半死之理,显是你在胡说了。」

阿宝假充内行的说。

「看来你倒是老内行了。你可知道痛快得要死吗?要是痛快得半死不活,那才妙呢!」

阿宝为了好奇,只好道︰「好!我发誓,如果我不能守密,就被大鸡巴插死好了。快说吧!」

阿桃道︰「我就是被大鸡巴插得脱了力才爬不起来的,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病的,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谁有这么厉害呢?」

「就是这家里的两个小鬼。」

「他们怎么那样厉害呢?」

「怪我自己不好,第一个被我勾上了手,我觉得非常好,就又勾第二个,想不到第二个比第一个还好。我一时贪多,竟弄得脱了力。」

阿宝笑了起来︰「真是无奇不有,你生的原来是风流病呢!女主人知道了不撕烂你的骚穴才怪呢!」

「我叫小鬼们也插你一次试试!」

阿宝白了她一眼道︰「别胡说,我才不像你!」

「现在先别嘴硬,到时候再说。」

「我就不信两个小鬼有那么凶!」

「要不要今晚试试?」

「我才来,不好意思,过几天再说吧!」

「好吧!保险有你好处。」

两三天之后,女主人又被邀出去打牌,阿桃也起床两天了,她已完全恢复了精神,女主人出门后,阿桃、阿宝便商议著,别失去今晚大好良机,等两兄弟回来,预备大干一场。

伯英、伯雄两个初尝异味后,脑海里总是想著阿桃,她身上的一切都在伯英和伯雄的脑海里转了千万遍。弟兄商量好,要一起向阿桃求欢,看她怎么应付。

晚饭后,伯雄叫阿宝收拾碗筷,他们和阿桃进房去寻欢。进了房后,他们同时向阿桃提出寻欢的要求。阿桃一阵为难的沉思后,立刻有了办法,叫伯英和伯雄都脱了衣服上床颠倒的躺好了,屁股对屁股贴得紧紧的。(应是一个仰卧、一个俯卧吧?为尊重原著,照抄了。)

然后阿桃脱去衣裙,在 台上拿过头油来,倒了点涂在屁眼上,跨上床去,骑在两人的中间。她先握著伯英的鸡巴,在穴门上磨了一阵,塞进一个龟头去。

然后握著伯雄的鸡巴塞进屁眼,慢慢坐了一阵,嘴里「哼哼」连声,坐到底之后才喘了口气。

她哼叫著道︰「嗯……涨坏了……哎呀……嗯……小鬼……别往上顶……啊……嗯嗯……哎呀……」为了他们的鸡巴太长了,不敢坐实,只有欠著身子轻轻下套。

套动了十来分钟,伯英突然从后面搂著她的腰,两腿一撑,将阿桃按住,伯雄则在后面采取主动,抽插起屁眼来。他们两根鸡巴同时进进出出,不住的抽插著。这一来,阿桃又痛快得浪叫了︰「哎呀……哎呀……我的屁股被……你们插翻了……哼……哼……前面好,后面痛呢……哎呀……」

她又舒服又痛苦的直喊︰「哎呀……伯雄……你轻点……我叫阿宝来……给你们插好不好……她的嫩穴很好呢……」

伯雄狠狠干两下道︰「好,你快叫她来!」

「啊……我这就叫……伯雄……停停呀……阿宝……你快来吧……我吃不消了……」

阿宝伸进一个头来,瞧他们这阵式,不由笑道︰「真亏你,竟前后插花,真有一套。」

「好妹妹……快来加入吧……我快没命了……嗯嗯……哎呀……伯雄插死我啦……」

阿宝虽非处女,但也看得心头乱跳,她从没看过这么粗长的鸡巴,难怪阿桃会吃不消了。可是想想,这大鸡巴一插到穴里,定会舒服死了,于是忙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上了床,对阿桃道︰「骚货,分一个来吧!」

阿桃忙道︰「伯雄呀,你去插阿宝……她的嫩穴……」

阿宝抢著道︰「不,他的鸡巴太大了,我要底下那根!」

「好好。伯英,去插阿宝……」

阿桃用手撑著床,屁股翘起来让伯英身子滚出来,当她的屁股翘起来时,伯雄趁机狠干起来。

「妈呀……干死我了……」

伯英脱离阿桃后,她一下子伏到床上去,两腿伸直,伯雄急急的抽插,但减少了长度,她觉得没有痛苦,剩下的只是舒服了。

伯英看到阿宝那小巧的身材,胸前两个小乳房,阴户也是小小的,阴毛稀稀疏疏的覆盖在上面。伯英正细细的在端详。阿宝白了他一眼,握著他的鸡巴道︰「快插进去吧,我痒著呢!」继而上下摸弄著,吃惊的叫道︰「原来你的鸡巴更长呀,我上当了!」

伯英笑道︰「嘻嘻……越长越好呀!」

阿宝将鸡巴磨著穴口道︰「你先轻轻顶一下,我看吃得消吗?」伯英一挺腰干,插进了一个龟头。

阿宝打了个颤抖,道︰「啊……呀……」她叫了一声后,屁股摇摆著往上迎凑,伯英也出出入入的抽插起来了。

阿宝嘴里叫道︰「唔……唔……嗯嗯……哼……」

阿桃歪过头来问她︰「小骚货,这根鸡巴怎样?」

「唔……美得很呢……塞得我穴里面满满的……哼哼……美死了呢……哎呀……顶得我好酸……」

阿桃笑道︰「小骚货,还没开始呢,就这么浪起来了。伯英,这小骚货浪得很,狠狠的插她吧!」伯英听了阿桃的话,就猛的一刺下去。

阿宝尖叫道︰「哎呀……插死我了……少爷……别听她的……我没生过孩子……嫩穴经不起狠干的……」伯英可不管她这么多,只顾狠狠的顶著。

两个骚货放声大浪起来,半小时后,阿宝投降了。阿桃见了,笑道︰「伯英呀……快收拾小骚穴的屁股……那才美呢……」

伯英见伯雄插阿桃的屁股,插的非常来劲,早就想动手了,如今被阿桃这一提醒,怎肯放过。就将阿宝两腿一抬,架在肩上,她的屁股被抬得更高了,鸡巴从穴里滑了出来,淫水流满屁股沟子。

伯英提著鸡巴,就往她屁股上顶去。用力一挺,「滋」的一声,进去半个龟头;再一用力,鸡巴进去了三分之一。

阿宝颤抖著叫道︰「哎呀……痛死我了……嗯嗯………屁股插裂了……啊呀……死阿桃……你害死我了……呜呜……」阿宝痛得大哭大叫起来。

伯英见她实可怜,就对阿桃说︰「我看她真的吃不消,换别的花样吧!」阿桃道︰「别听她的,她完全是装出来的,不信,你狠狠插一阵就知道了,保险让她美得上天呢!」

伯英将阿宝的腿放下来,把她翻了个身,鸡巴在屁眼里来个半转,并未脱落分毫,套得实实的。他将阿宝两腿放实,同阿桃一个样儿,立即开始抽插起来。

小肚子碰在肥屁股上,「啪啪」直响,和伯雄的行动配合一致,一起一落的抽插起来。

阿宝叫道︰「哎呀……哎呀呀……痛死我了……哼……哼……我还有点痛呢……嗯嗯哼……嗯……」

阿桃也叫道︰「伯雄呀……我屁股痒痒的……难受得很呢……狠干两下……唔唔……插得我美死了……啊唷……好爽快呀……」阿桃故意狂叫著,叫伯英也大干阿宝。

伯英果真狠狠干著阿宝,一下下将鸡巴插到尽根,插得阿宝不住大叫︰「哎呀呀……插死我了……阿桃……你这浪货……浪叫什么嘛……我屁眼裂开了……啦……」

伯英突然觉得阿宝的屁股一阵猛烈收缩,夹著鸡巴一阵猛摇,使他连连打著寒颤,将阳精射在阿宝屁股里,阿宝被击得颤抖叫道︰「哼……哼……嗯……」

伯英伏在她的背上瘫痪了,阿宝的头也歪伏在床上,四肢颤抖晕了过去。同时阿桃和伯雄也像伯英和阿宝一样,叠罗汉的不再动弹,休息了一阵,他们又开始活跃起来。四个人互出花样,玩了四、五个钟头,才各自回房睡觉。

从此四个人只要得闲,就在一起取乐。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几年,直到伯英、伯雄高中毕业才起了变化。

春情初开(续四)

女主人张太太,近年来得了子宫癌,中西医都束手无策,眼看不久人世,就叫伯英、伯雄趁暑假到台中去,将守寡的妹妹忆梅接来交待后事。

忆梅的丈夫是个很有成就的商人,在两、三年前一次去日本的飞机失事中丧生,丢下了千娇百媚的爱妻和美如天仙的女儿。

忆梅和姐姐张太太一样,一胎生了两个,所不同的是女儿。忆梅在二十一岁生的,大的叫小梅,小的叫爱梅,这名字也是丈夫因爱忆梅而为她们取的。

忆梅现在三十六、七岁了,但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两个女儿就像她们母亲的重生,如果三人站在一起,除了忆梅比她们年纪大点,其余均分不出彼此来。她们是一个样儿的美丽标致。

以前,每年暑假忆梅都会带女儿来台北和姐姐聚聚,近两年来,为了守寡,心灰意冷,那里也懒得去。

姐姐张太太曾来信说生病,要忆梅去看她,但为了两个女儿的学业,只好回信说等女儿考上台北的大学,并决定到时在台北定居。

如今突见姐姐派儿子来接,问清了姐姐的病情,知道近几天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将两个外甥留住,只等小梅、爱梅考完,立刻回台北。

忆梅见两个外甥都长得高大英俊,好不喜欢。让他们吃过了饭,随便他们去玩。但只有伯雄要出去玩,伯英则嫌天气热,要在家休息。

伯雄带著忆梅给他的照相机,兴高彩烈的出去了。

忆梅将伯英领到客房去休息,自己则去冲了下凉,然后就披了件浴衣到伯英的睡房去看看。

进房后,见伯英并没睡觉,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见忆梅进来,忙把书藏在屁股底下,忆梅装作没看见。

忆梅问道︰「伯英,你还没睡呀?」说著,坐到伯英的身边,顺势去握伯英放在腿上的手,无意中触到了他只穿了内裤的三角地带。她立刻打了个寒颤,收回手来,心想︰这小鬼好大的行李,可能正在看淫书,不然鸡巴怎么会硬?

伯英应道︰「阿姨,我不想睡!」

忆梅又道︰「要不要去冲个凉?」

「待会儿我自己去好了。」

「现在就去嘛,等什么?」

「嗯……等会再说吧!」

伯英脸色通红,低下头去不敢看忆梅,但他眼光触及到她那一双白嫩全裸的大腿时,那不争气的家伙,竟在裤子里跳动起来。

这个微妙的举动,瞧在忆梅眼里,心儿就是一阵狂跳,因她已三年不知肉味了,此时见了这事怎不令她心跳呢?

她想回房,可是两腿酸软无力,起不了身。就再也支持不住,将身子伏在伯英身上。

她娇喘著道︰「我的儿,快扶我到床上躺会,我头晕。」

伯英见她脸红红的,又娇喘嘘嘘,无力的伏在自己肩上,以为她得了什么急症,连忙将她抱起,往床上送。

他一走动,忆梅的浴衣便散了开来,露出了她的趐胸和穿了三角裤的阴户。

她刚才为了冲凉除去了奶罩,这会儿双乳正赤裸裸的呈现在伯英眼前。那穿了三角裤的阴户,也起了若隐若现的挑逗。

伯英恨不得低下头去,将这两处痛吻一阵。但他为了怕阿姨生气,强忍下这份冲动,可是底下的鸡巴,却隔著短裤一阵剧烈的跳动著。每一下都敲击在忆梅赤裸的背上。

忆梅用手向下摸索,握在手里的东西,竟不住的跳动,她闭著眼睛暗暗的捏了几下,嘴里呻吟著道︰「伯英……你把我……挑逗苦了……嗯嗯……」

伯英经不住她的手握和呻吟,再也顾不了许多,低下头去吻著忆梅发烫而颤抖的嘴唇。她也情不自禁的搂著伯英的脖子不放。

伯英竟又去吻她的趐胸和穿了三角裤的阴户。吻得忆梅颤抖著道︰「傻孩子……快将阿姨放到床上……」

「啊……」一言提醒梦中人,伯英将忆梅抱到床前时,顺手将她的浴衣脱了下来,她上身放到床上时,三角裤也扯了下来。自己迅速的将全身的衣服脱光,丢到沙发上去。一个箭步跳上床去,抱著忆梅狂吻个不休。

忆梅被他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等他松开了手才喘口气道︰「伯英啊……你真是阿姨的心肝儿……哼……阿姨被你吻得……全身趐趐的……动不得了……」

伯英又吻她的头发、眼睛、鼻子……最后吻趐胸,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吮吸了两口。然后又往下吻,直到阴户……

忆梅颤抖著道︰「啊……乖儿……嗯嗯……」

伯英吻了两下放开嘴,蹲在忆梅的两腿间,一手握著鸡巴,另一只手用两个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塞了进去,龟头在洞口直旋磨著。

忆梅道︰「伯英呀……我的乖儿啊……你磨得阿姨痒死了……嗯嗯……哼哼……阿姨受不了啦……哼……」

伯英腰干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忆梅叫道︰「哎呀……我的乖儿……阿姨舒畅死了……嗯嗯……宝贝……啊呀……太好了……」

伯英又往里一顶,伏下身去,压在忆梅身上,轻轻抽插两下。

她一把搂著伯英道︰「乖儿快动……阿姨被你顶趐了……唔唔……我要丢了……啧啧啧……哎呀……快插……」

伯英听了,便一阵狠顶。

忆梅又叫道︰「天啊……不能动了……我丢了……」

伯英把龟头抵住她的花心,停了一会,又抽插起来。一面插一面问道︰「阿姨,你怎么这般不济事,没几下就完了?」

忆梅喘著道︰「乖儿呀……别小看阿姨了……阿姨可不是好打发的,你姨父在世时,他的力气也不差,每次没有两千插,我是不会泄的。」

伯英吃惊道︰「真的呀?」

「当然了!」

「那你刚才怎么这么不济事?」

「这是有原因的,我已三年不知肉味了,当然会如此嘛。」

伯英道︰「原来如此,我真怕侍候不了你呢?」

忆梅娇笑道︰「我告诉你,我高潮来的时候,就会死去,但你别怕,只管狠狠的插就是,插的越狠我醒的越快……」

伯英听了,心花怒放,心想这回可以插个够了。

「好,来试试吧!」伯英说著,就用力抽插起来,屁股一挺,提起鸡巴有半尺来高,再猛的落了下去,「滋」一声,鸡巴插到底。

忆梅就叫起来︰「乖儿……这下插美我了……嗯嗯……好过瘾……穴心开花了……比你姨父插的还好……哼……哼……我的亲亲……死了……我要死了……唔……唔……嗯嗯……」

果然忆梅晕过去了。

伯英伸手到她的鼻尖上去探探她的鼻息,原来她真的一点鼻息都没有,就像真的死去了一样。如果不是她事先言明,岂不把人惊煞。

伯英便用大力抽插起来,响得惊天动地,一鼓作气的插了五分多钟,她果然醒了过来。

她叹口气道︰「嗯……嗯……真把我插得美死了……唔唔……乖儿……你真会插……你常和女朋友玩吗?」

伯英笑道︰「我还没女朋友呢!」

「那这插穴的事和谁学的?」

「和下女学的。」

「是阿桃吗?」

「嗯……」

「我一见她就知她是骚狐狸,果然不差……」

「阿姨……」

「伯雄呢?」

「也是。」

忆梅惊道︰「她能吃得消你们两个?」

「还有个下女阿宝也是的。」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

「你们这两个小鬼,竟作这么大的孽!」

伯英笑笑道︰「阿姨今天得了现成不好吗?干嘛还骂人呢?」

忆梅也笑道︰「好,不骂,你快抽插吧!」

伯英一阵横冲直闯,又将忆梅插晕了过去。正在她穴里大力收缩时,伯英一阵快感袭上心头,一下子猛插到底,抵紧子宫,将精液射了出来。又快又急的热精,竟把忆梅刺激得醒过来。

她抚摸著伯英道︰「我的乖乖,竟把阿姨插成仙啦……」

两个人不知玩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四点半的时候,忆梅先醒来,她一阵抚摸,伯英也醒来了,鸡巴仍插在阴户里,他又顶起来。

忆梅道︰「哎呀……应该起来了……表妹们和伯雄要回来了……唔唔……我们快洗个澡等他们回来吧!」

伯英撒娇道︰「阿姨,不要嘛……」

忆梅吻著他道︰「乖,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伯英道︰「好吧,可是我有个习惯,起床一定要做一百二十个伏地挺身的动作,你让我在你身上做完了才起来。」

「小东西花样真多,那就快吧!」忆梅说完了,搂著伯英一个翻身,将他翻到自己身上。亲了个吻道︰「快点做,可不能太重呀!」

伯英高兴道︰「不会的,亲阿姨。」

伯英将忆梅的两腿微微分开,两手支撑著床,脚尖抵著床面,挺身做起伏地挺身来。每逢落下时,全身和忆梅的娇躯压在一起,「啪」的一声大响,底下也「噗啧」一声响,嘴对嘴也亲了一口。弄得忆梅摆抖著叫道︰「哎……呀……呀……呀……」

做完了,将忆梅抱起,鸡巴顶在穴里,走向浴室去。每走一步,鸡巴就猛顶子宫一下,好不有趣。

顶得忆梅大叫︰「哎呀……乖乖……你插死阿姨了……嗯……小东西的花样真多……阿姨爽快死了……哼哼……」

终于来到浴室,伯英才把她放下来。到浴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洗穴。

忆梅涂了很多肥皂在阴户上洗著、摸著。伯英看了,说道︰「阿姨,你怕我的鸡巴脏吗?」

「不会呀!」

「那你拚命洗穴干嘛?」

忆梅笑了起来,道︰「傻孩子,阿姨今天太痛快了,怕生孩子,所以要洗干净点,寡妇生孩子多难为情呀,尤其是和你生的,那成什么了?」

「你这样洗也洗不干净的。」

「可以的。」

「让我来帮你洗洗吧!」伯英说著,就拿了肥皂往鸡巴上猛涂。

忆梅见了,笑问道︰「小东西,你给我洗穴,往鸡巴上涂肥皂干嘛?」

伯英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翘起屁股来吧!」

忆梅依言将屁股翘得好高,伏下身去,手扶著膝盖让伯英替她洗穴,伯英用满是肥皂的鸡巴插进穴里,抽插起来。

插得忆梅格格笑道︰「小鬼,这哪里是洗穴,简直是插穴嘛!」

伯英笑道︰「只有这样才能洗干净。」

伯英说著,用面盆接了盆水,一面往忆梅的屁股上浇,一面快速的抽插,竟弄得忆梅的穴里统统是肥皂泡。捣了一阵,浇了两盆水,抽出来说道︰「洗干净了。」

忆梅娇媚的笑道︰「好聪明的孩子,阿姨将小梅嫁给你可好?你肯好好照顾她吗?」

伯英嘻笑道︰「当然,不但我要好好照顾她,连丈母娘也要好好照顾呢!」

「小鬼,你敢贫嘴!」忆梅捏著他的脸颊︰「看阿姨不撕烂你的嘴才怪。」

伯英叫了起来︰「哎呀!好阿姨,我不敢了!」

「只要你放出手段来,小梅就是你的了。」

「好,多谢阿姨成全。」

「不用客气,以后只要不嫌阿姨老,常照应就行了。」

「我发誓,如对阿姨没良心叫我……」忆梅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乖儿,不要发誓,阿姨相信你就是了,不过小梅被我宠坏惯了,很多地方你可得让著她点。」

「一句话。」

「看你的手段了,小东西。」

两人一面说笑,很快就洗好了。

伯英又抱著忆梅回房,走在路上时,硬挺的鸡巴一跳跳的打在忆梅的背上,她一手搂著伯英,一手握著他的鸡巴。

口中娇笑道︰「看你这小东西,还气鼓鼓的怎么得了!」

「阿姨怠慢了它嘛!」

「好孩子呀!阿姨不是怠慢了它,实在是时间不早了,冰箱里面有冰水,你去喝一瓶压压火吧!」

伯英将忆梅抱进房去帮她披上浴衣,看看道︰「阿姨这件浴衣太诱人了!」

忆梅道︰「这是你姨父去日本时买给我的。」

「等会表妹回来,我也去买一件给她,不知台中买得到吗?」

忆梅笑道︰「现在台湾出品的好东西很多,一定买得到的。小东西也懂得送礼讨好小姐了呀!」

「是你叫我放出手段来的。」

「好好,买什么就买吧!我给你钱。」

「不要,我自己有。」

「随你吧!」

伯英也穿好了衣服,忆梅将床上的单子收拾起来,拿到浴室去时,顺便拿了瓶冰汽水给伯英,伯英喝下去后,鸡巴马上退涨。

伯英道︰「阿姨,你怎么知道存冰汽水解火呢?」

「我晚上常常喝。」

「是不是想插穴?」

「小鬼,不准胡说,阿姨要生气了!」忆梅说著鼓起了嘴,假装生气。

伯英搂著她道︰「阿姨别生气,下次不敢了!」

「唉……」忆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谁能知道年青寡妇良宵寂寞的痛苦啊……」

伯英安慰她道︰「以后有我,阿姨就不会寂寞了!」

忆梅苦笑道︰「但愿如此,我下半生也就够了!」

「妈~~什么够了不够了?」一阵银铃似的声音响起,伯英手足无措的立刻放手。

忆梅望了他一眼,轻轻道︰「别怕,是你表妹回来了。」一面拉著伯英往外走,走到房门口时叫他躲起来,她自己走出去道︰「你们两个ㄚ头回来了,也不招呼一声,把妈吓了一跳。」

「妈也是的,又不偷人,干嘛那么胆小?」

「鬼ㄚ头,狗嘴吐不出象牙,越大越不会说话了。」忆梅说著,朝两个女儿直瞪眼。

小梅立刻投到她的怀里,揉著她道︰「妈,爱梅从来口没遮拦的,妈不要生她的气,君子不和狗生气,她既是狗嘴,妈就别见怪。」

爱梅道︰「马屁鬼,喝凉水,泻肚子跑断腿。」

「鬼ㄚ头!」忆梅白了她一眼,笑嘻嘻的看著女儿。

爱梅又问道︰「妈,你刚才在房间和谁说话?」

忆梅假装生气的说︰「男人,不告诉你是谁!」

小梅在忆梅怀里仰起脸来说道︰「妈,告诉我嘛!」

「好,妈告诉你!」忆梅附在小梅耳朵旁故作神秘的说了一阵,然后道︰「别告诉野ㄚ头。」

「妈,真不告诉我呀?」

「嗯!就不告诉你。」

爱梅嘟起嘴来道︰「哼!我有办法知道。」

小梅挑逗性的道︰「你有什么办法?」

「难道我不会去看看吗?」爱梅说著就朝客房走去。

「啊!不害羞,听说是男人就沉不住气了,要找上门去了,真羞死了。」

忆梅笑骂小梅︰「不准胡说,你也不害羞!」

爱梅被小梅说得进退维谷,翻著眼睛看著妈妈。

忆梅笑道︰「你就是看了也认不出谁来,去嘛!」

爱梅跑到伯英房里,一声大叫道︰「啊!我说呢,难怪妈在房里那么亲热的说话,原来是表哥呀!」爱梅拉著伯英嘻嘻哈哈的出来。

「ㄚ头,我问你,是那个表哥?」忆梅这一问,可把爱梅问傻了,瞪著两眼在伯英脸上打转。

「阿姨!」伯雄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一手提著照相机,一手忙著擦汗,直勾勾的两眼望著如花似玉的表妹。

忆梅忙过去牵著他的手道︰「乖儿,那里去玩了一个下午啦?看你累成这个样子,快去洗洗澡吧!」

伯雄放下照相机,预备去洗澡,爱梅一把拉住道︰「嗳,你别走,让我看看你老几?」

忆梅笑骂道︰「真是野ㄚ头,疯成什么样子了?」

爱梅三不管,硬将伯英伯雄拉站在一起,端详了半天,看来看去都是一样,只好摇摇头。

忆梅提醒女儿道︰「不会认认眉毛呀?」

爱梅端详了一会,欢呼道︰「啊……大表哥……二表哥,你们好!」

伯英伯雄同声道︰「表妹好!」

爱梅拉了小梅站在一起道︰「好!现在轮到你们来认我了!」

「不用认,你那么野,谁不知道你是谁?」忆梅说。

「妈别说话,让他们认。」

伯英笑道︰「我不用认,我闭著眼就知道你是谁。」

「好!我们试试。」爱梅说著,掏出手巾来,把伯英的眼睛蒙住,将小梅一推上前去,道︰「好了,你摸摸看!」

伯英一把抓住小梅的手,用手摸上她的肩头,继而摸她的腰肢,摸得小梅格格直笑,弯著腰不让他摸。但伯英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手臂压在乳房上,另一手去摸腰肢。

小梅被他摸得心儿狂跳,假意挣挣扎扎的,但还是让他摸了个够,伯英才放开手道︰「大表妹!」

大家都哈哈一阵大笑。

原来小梅和爱梅也完全相同,只是小梅在腰肢上长了一粒痣,所以伯英能摸出她是谁来。

小梅娇嗔道︰「表哥坏死了,摸得人好痒!」

爱梅道︰「好多年了,难得表哥还记得这些。」

伯英趁机大献慇勤道︰「表妹们的影子时刻在我们脑海里,怎么会忘记?」

爱梅指著小梅道︰「你和她是一对,马屁鬼。」

忆梅笑道︰「总比你这野ㄚ头讨人喜欢。」

爱梅嘟著嘴道︰「妈和我是对头,一天到晚骂我。」

忆梅笑道︰「好了,别尽是说笑了,伯雄你快去洗个澡,我们到外面去吃小馆子,轻松一下吧!」

伯雄去浴室后,爱梅高兴的大叫︰「哇……吃馆子去了!」

忆梅又对小梅道︰「等伯雄洗好,你们也去洗洗澡,换件衣服出去。」

爱梅一蹦三跳的跑去打浴室的门,叫道︰「喂!快点呀,我们还要洗呢!可别在里面磨洋工!」

伯雄轻声对她道︰「你那么急就一起进来洗嘛,叫什么?」

「你胡说,你不是好东西!」爱梅在浴室外大骂起来。

伯雄嘻嘻笑道︰「我的东西不好,难道你的东西就好吗?」

爱梅更气了︰「你这个下流货!」

伯雄道︰「好了,好了,别打门了,打痛了我会心疼的,就算我的货下流,你的货是上流好了!」

爱梅骂著打著门︰「你混蛋,你出来我跟你拚命!」

「野ㄚ头,你疯啦!」忆梅过来拉著她说。

爱梅气呼呼的道︰「这个坏蛋我非收拾他不可。」

忆梅拉著她到客厅,低声的道︰「怎么好对表哥这么无礼?妈还打算把你嫁给他呢!」

「我不喜欢他这种无赖作风!」

忆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伯英的睡房里,把丢在沙发上的三角裤穿起来,然后跑到自己房中化妆去。

外面剩下伯英和两个表妹,没谈几句,伯雄就从浴室出来,先朝气鼓鼓的爱梅滑稽的鞠了个躬,道︰「公主快去冲凉洗澡吧,刚才得罪别见怪!」

「去你的,谁理你这无聊的人!」爱梅说著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中去拿换洗衣服。

伯雄跟上来道︰「别生气,你洗澡我帮你擦背好了!」

「滚你的蛋!」爱梅说著,挥手打了他一下。

「哎呀呀……痛死我了……哎呀……」伯雄双手握著下体,哎呀直叫。

爱梅惊得呆了,想不到无意之中一挥手,竟击中了他的要害,忙关切的向他问道︰「表哥,你怎么啦?」

「哎呀……你那里不好打,为什么打我这里呢?哎呀,痛死我了……我的妈呀……哎呀呀……」

伯英过来扶著他,关切的问︰「伯雄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

伯雄痛苦的道︰「我被表妹打坏了,哎呀……大哥……快扶我到房间去吧,痛死我了,哎呀……哎呀……」

这时小梅、忆梅也来了,围著伯雄问长问短。又问爱梅怎么回事?

爱梅急得哭著道︰「谁知道,我只是这样一下。」说著还做了个动作︰「碰了他一下,想不到他这么不中用,竟痛成这样。」

「女孩子家动手动脚的,没轻没重的准是打到命根子上去啦,伯英快扶他到床上去躺著吧。」

忆梅和伯英七手八脚的把伯雄拖到床上去。

「快叫妹妹们出去,让大哥瞧瞧吧!哎呀……」伯雄叫道。

小梅爱梅离了房后,伯英将门关上。

伯雄立刻笑嘻嘻的道︰「阿姨,别怕,我这是『苦肉计』,哈哈……」

「小鬼,把阿姨吓坏了,你和爱梅真是一对……淘气鬼,就躺在这儿骗她会儿吧,她知道了饶你才怪。」

春情初开(续五)

忆梅今晚满面春光,再不像过去愁眉深锁,有说有笑的,带著四个宝贝儿女出外吃饭、游玩。来到公园,忆梅坐在石椅上,叫伯英和小梅,伯雄和爱梅,四个年轻人分成两对去船。

伯雄将船到无人处,爱梅偎在伯雄怀里道︰「表哥,我打你一下,你恨不恨我?」

伯雄停了下来,搂著她的肩道︰「恨,恨不得你再打一下,因为你打的正是我那个地方,都打得它生气了,现在还生气呢,你摸摸!」说著拉著她的手,往裤子上摸。

爱梅碰到后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来道︰「你坏死了,让人家摸那东西。」

「你不摸我的,那我摸你的好了!」伯雄说著,就伸手到裙底去摸爱梅的阴户。爱梅虽然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但终于被伯雄摸了上去,手指伸到三角裤里按摸她的阴户。

爱梅娇喘道︰「哎呀……快住手……不行呀……我好难受……哼哼……好伯雄别这样……我要叫妈了……」

伯雄道︰「我才不怕,阿姨叫我这样的。」

爱梅斥责道︰「胡说,我妈才不会叫你这样呢!如果我告诉妈,妈不把你打回去台北才怪呢?哼……哎呀……」

「阿姨她不但叫我这样,还叫我要如此呢!」伯雄说著,朝她的穴里捅了一下,还一伸舌头装个怪相。

爱梅道︰「滚你的蛋,太不像话了!」

「阿姨要把你嫁给我,难道嫁了我还不准我乱来吗?」

「别胡说。」

「我说的是实话。」

「谁要嫁你这无赖!」

「你要是不嫁给我,现在我就把你丢到湖里去。」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妈不跟你拚命才怪!」

「我也跳下去呀,那样她有什么办法?」

「我不和你贫嘴,你快住手吧!」

「住手可以,晚上我到你房里去,你别锁门。」

「偏要锁。」

「你如果锁门,我就在你门外大叫。阿姨要问,我就说你又打了我,然后跑进房去锁了门,阿姨不打你才怪。」

「你这打不死的冤鬼!」爱梅又朝他鸡巴打了一下。

伯雄抱著她一阵亲吻,爱梅也被他吻得一阵欲火高烧,就紧搂著他的脖子不放,直吻到两人透不过气来才分开。

伯雄又道︰「好爱梅,晚上别锁门呀!」

爱梅捏著他的脸骂道︰「你这个色狼。」

伯雄得意的道︰「我们回去吧,阿姨一个人太寂寞了。」

「好吧!」

两人将船回了岸边,忆梅一时分不清是谁,就道︰「伯英,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伯雄笑道︰「阿姨,是我和爱梅。」

「怎么不多玩一会?」

「我怕阿姨一个人寂寞,回来陪陪你。」

忆梅将伯雄搂在怀里道︰「真好,你是阿姨的乖儿。」

爱梅撒娇道︰「妈,别理他,他是坏蛋,要把我丢到湖里去。」

「丢到湖里也好,省得一天到晚淘气。」

「妈,你也这么说,我去跳湖好了。」爱梅说著,假装往湖边走。

伯雄追上去拉著她,附在她耳边说道︰「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当和尚呀!嘻嘻嘻……哈……」

「滚你的吧!」爱梅轻打了他一记耳光。

伯雄抚著脸道︰「阿姨,她又打人了。」

忆梅沉著脸道︰「野ㄚ头,动手动脚的不像话。」

爱梅嘟著嘴道︰「妈偏心,他专门说话讨人家便宜,不打他打谁?」

「他说什么来著?」

爱梅难为情的道︰「他说……他要当和尚!」

「他要当和尚关你什么事,打他干嘛?」

「他说……我跳湖他当和尚。」爱梅说完,低下了头去。

「真是一对冤家,淘气鬼!」忆梅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乐得合不拢嘴,吻吻爱梅,又亲亲伯雄。

爱梅道︰「妈,我们走走吧!腿好酸!」

「好,就在附近走走,等伯英他们回来。」忆梅说著站起身来,伯雄爱梅两边陪著,在公园漫步。

他们正走得高兴,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妈,你不要我们了?」一听,是小梅的声音。

忆梅回过头来笑道︰「这不是等你们吗?小心眼儿!」

小梅道︰「干嘛跑这么远来?害我们不好找!」

忆梅道︰「妈都坐得屁股痛了,叫伯雄陪我走走。」

小梅道︰「妈别生气,害你等久了。」

忆梅笑道︰「谁和你们生气,人齐了我们回去吧!」

又吃了点夜点,一起回家,各人怀著心事上床睡去。

刚睡下没多久,伯雄先悄悄的没穿鞋子溜到爱梅房前,推了一把,门是关著的,轻敲了两下也没回应,以为是爱梅爽约关门睡了,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嗳!」爱梅一声轻呼,又将他叫回去。

伯雄一把搂住爱梅,亲了个吻道︰「我以为你爽约了,正气得我要死呢!」

伯雄抱怨的说著,就抱她上床。

爱梅娇笑道︰「我在等你呀,你不是说要在门外大叫吗?」

「我不敢!」

「没出息,快去锁门吧。」

伯雄关好门,脱掉了她的衣服,一头钻到了她的怀中去,亲吻著她那娇嫩嫩的一对乳房。

伯英见伯雄溜到爱梅的房里,心下暗笑,弟兄俩真是有志一同,正要悄悄往小梅房中去,突然被人抓住道︰「小鬼,你往那里去?」

原来,抓住他的是忆梅。

忆梅轻轻的道︰「我刚才出房门,见有人出来,还以为是你呢,见他到爱梅房中去了,我才知道是伯雄,现在你要到那里去?」

「阿姨,你在我房里等会儿,我到小梅房中去去就来。」伯英说著就要到小梅房中去。

忆梅道︰「站住,白天还说要照顾丈母娘,现在就反悔了!」

伯英忙道︰「阿姨,你别误会,我对处女并不感兴趣,只是第一次约会不好意思失约,我想她一定好打发的,打发了她再找阿姨,你可好好的浪个够。」

忆梅道︰「我看这样好了,你到我房中去吧,我的床大,我去把小梅叫到我房里,大家来个连床欢吧!」

伯英想想道︰「也好。」

伯英来到忆梅房中,她的床果然大。一会儿,忆梅就同小梅来了。

忆梅牵著小梅道︰「我的乖儿,妈怕你第一次吃苦,所以把你表哥叫到我房里来,好照应你,你快脱了衣服和他插吧!」

小梅娇羞道︰「妈,我不,难为情死了!」

忆梅道︰「和自己的妈有什么难为情,快上床吧!乖!」

忆梅知道第一次女孩子一定怕羞,就动手将她的衣服脱去,露出了希腊女神般的玉体来。

小梅不但面孔漂亮,身材更是动人。伯英虽见过阿宝、阿桃和忆梅的娇躯,已经算是美的了,但现在见了小梅的,感觉到有种特殊美感,说不出的舒畅。

忆梅见他呆望,就道︰「小东西呆看什么?还不接表妹上床去,可得好好待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否则阿姨可饶不了你。」

伯英忙牵了小梅上床,嘴里说道︰「阿姨大可放心,世上除了阿姨和两个表妹外,真找不出美人来了,我们兄弟想得到手还来不及呢!哪敢欺侮她!」

忆梅笑了︰「这倒是真话,阿姨也信得过,你们这两个傻小子不知道那来的这份艳福,才会遇到这两个ㄚ头。」

伯英道︰「这是阿姨给我们的艳福。」

「再说阿姨可要打你的贫嘴了。快去干妹妹吧!」

「妈,你看!」小梅指著伯英翘起硬挺挺的鸡巴︰「那么大,我怕死了!」

忆梅道︰「嘻嘻,傻ㄚ头,妈就给你捡根大的,大的才能快活,人家喜欢还来不及呢,怕什么?」

小梅仍道︰「妈!我怕死了。你和表哥先做样给我看看嘛!」

忆梅假意道︰「这怎么可以呢?」

小梅道︰「妈,你不疼我了?」

忆梅笑道︰「好好,鬼ㄚ头,缠死人了,妈做给你看。」

忆梅立刻脱去了睡衣,赤裸著上了床。她和小梅并躺在床上,她除了肚皮较松胖和乳房微垂大点之外,一切和小梅一样白嫩美丽。

伯英似乎要在小梅面前显显本事,手握鸡巴,对准了忆梅泊泊淫水的穴洞,一挺插了个尽根。

小梅见了直打寒颤。忆梅也颤著声儿道︰「啊……唉……伯英呀……你这小鬼……怎么这样……一点温柔也没有……把阿姨插死了……」

伯英开始大起大落,抽到头插到底的,「啪啪」之声直响彻房内。

这是忆梅喜欢响的,情愿挨狠的才如此。伯英要一鼓作气的战下她来,好去照应小梅。

忆梅大叫著道︰「哎呀……哎呀……伯英……你插得阿姨舒服死了……哼哼……我好美呀……唔唔……用力干吧……插死我算了……哼……哼……我痛快死了……哎呀……太美了……」

忆梅被伯英抽插了一千五、六百下,十多分钟就完了。忆梅举起的腿也放了下来,混身颤抖,嘴唇发白,断了呼吸似的,把小梅吓坏了,呆呆的看著忆梅,继而去摸她的鼻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大叫一声︰「妈……」

伯英忙掩著她的嘴道︰「别大惊小怪的,一会就好了。」

小梅道︰「你太狠了,把我妈插死了呀!」

伯英道︰「她正舒服著呢,死不了的。」

小梅不信的道︰「我不信,你看怎么办嘛?」

伯英道︰「阿姨正是要狠插的年纪,同时她生过孩子,不用狠插是不会痛快的,插你可就不同了!」

「看起来,你对插穴很内行,大概不是好东西。」

「谁说我不是好东西?」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是阿姨告诉我的。」

小梅斥责道︰「胡说,我妈会告诉你这些话?」

伯英笑笑道︰「阿姨不但告诉我这些,还替你试过了呢,不然怎么会将她的宝贝女儿嫁给我?你不信,我插醒她你自己问!」

伯英说著,又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攻势好不惊人。小梅吓得直伸舌头,又去看妈妈挨插的穴,见两片阴唇被伯英捣得翻进翻出的,好不怕人。

小梅道︰「喂!我妈真要被你插死了,我怕!」

伯英道︰「马上就会被我插活了呢!」

果然,伯英的语音刚落,忆梅长叹一声道︰「嗯……哎呀……我的乖儿……这一阵狠干真过瘾……插得阿姨……全身都舒服……嗯嗯……」忆梅说著,并捧著伯英的脸不住亲吻。

小梅道︰「妈,你刚才晕过去,把我吓坏了!」

忆梅笑道︰「乖儿别怕,妈是舒服过度,美死妈了,嗯哼……妈给你找了这么好的鸡巴,小梅你怎么谢妈呀?」

小梅道︰「妈要怎样都行。」

「嗯……妈真想叫伯英插死,总比独守空闺的好。」忆梅感叹自己闺房寂寞的苦楚。

小梅道︰「妈,你别愁,我嫁给表哥后,你跟了去,你几时想挨插,我就叫他插你一阵就是,这又不是求外人的事。」

忆梅感激的道︰「小梅真是好孩子,知道妈的苦楚,妈没白疼了你,像伯英这样的材料,是外面找不到的,妈只有沾你的光了。」

小梅安慰她道︰「妈别客气,妈要他插,他就得插,否则我就不理他。」

「喂!小梅,你讲不讲理?」伯英突然发言了。

小梅道︰「我为什么不讲理?」

伯英道︰「刚才还为了我插死姨妈要和我拚命,现在又要逼我插姨妈了!」

小梅娇嗔道︰「我不管,我要你快插就是了。」

伯英道︰「好好好,我插就是了!」

小梅笑道︰「这还差不多。」

伯英道︰「现在你就这么凶了,以后我还会有好日子过吗?真是美丽的夜叉婆。」

小梅叫道︰「好呀!骂我夜叉婆,现在我不和你计较,赶快插我妈,不然我非咬你一口不可。快!再把我妈插死了!」

伯英非常听话,立刻又大插起来。

忆梅浪声娇气的叫道︰「我的好孩子呀……插得我美死了……嗯嗯……哼哼……小梅呀……快来吃妈的奶……叫表哥留点力气插你……」

小梅像只小白羊似的,跪在床上吸忆梅的乳房。伯英就伸手去摸她的穴,摸了一手骚水。

伯英笑道︰「小梅,你都浪透了,还要我插你妈!」

小梅吐出乳房道︰「不要你管,你插妈就是了!」

伯英道︰「是的,太太!」

小梅道︰「死相,少贫嘴!」

「伯英……」忆梅叫道︰「这就是她比爱梅可爱的地方,就是自己浪死了,都情愿叫你插她的妈,你快插,插完了就去插她吧,别使她浪坏了。」

伯英猛力的抽插著,小梅吮乳房,上下齐攻,忆梅忍不住大声叫起来︰「我的……两个乖儿呀……嗯嗯……我舒服死了……哼哼……要去了……啊……美死妈了……」忆梅又一次的晕了过去。伯英狠狠的抽插,又把忆梅给插醒了。

伯英和小梅很快的收拾了她,伯英的鸡巴插在忆梅的穴里休息,养精蓄神,准备下一场大战。

忆梅哼著道︰「嗯……我可过足瘾了……乖儿,可把你浪坏了,来,让妈摸摸!」忆梅说著,伸手去摸小梅的浪穴,摸了一手的骚水,小梅的阴核也直跳。

忆梅怜爱的道︰「哎呀我的儿……你已浪成这个样子了,还叫伯英插妈,妈心疼死了……伯英,快插插她的小穴吧!」

伯英道︰「是,阿姨。」

忆梅又对小梅道︰「小梅,快躺到床上去,叫表哥给你开苞。」

忆梅叫伯英从自己的穴里抽出了鸡巴,将小梅的一条腿架到伯英的肩上去,一条腿垂到床下,这姿势可减少开苞的痛苦。

忆梅握著伯英的鸡巴,在女儿的穴口上磨了磨。磨得小梅叫道︰「妈……你磨得我好难受呀……快插进去吧!」

忆梅知道是时候了,就握著伯英鸡巴的根部,用力地往里塞进去,费了半天劲,才塞进大龟头。

小梅叫道︰「哎呀……呀……我好痛……穴都裂开了……」

忆梅又往内塞一节道︰「乖儿,头一回都免不了会痛的。」

小梅叫道︰「哎呀……妈……痛死了……」

忆梅道︰「忍著点,一会就好了……」

可是小梅不听,依然大叫道︰「妈呀……我不要了……痛死了……哼哼……好痛呀……就这样吧……别往里面插了……」

忆梅道︰「忍著点,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忆梅放开了握著鸡巴的手,伯英轻轻活动起来,然后将鸡巴一出一进的动著,不一会插到底了,小梅穴里也鲜血直流。

她不断的叫道︰「哎呀呀……哼……哼……痛死我了……嗯嗯……顶得我好酸……整个穴都酸酸的……哼……我里面痒痒的……哎呀……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怎么搞的嘛?」

忆梅道︰「乖儿,不要紧的,这是挨插的过程,第一次就是痛,痛了就酸,酸了以后就会痒,以后就快活了。」

小梅半信半疑道︰「妈,快活以后呢?是不是会死?」

忆梅道︰「快活后就得歇下来。」

小梅道︰「如果还插下去呢?」

忆梅道︰「再插下去就不好了,就发麻发辣。」

小梅道︰「妈,我都想试试!」

忆梅道︰「傻孩子,不行呀!第一次挨插顶多到去了为止,像我这样生过孩子的老穴还怕麻,怕辣呢!何况你这嫩穴?」

小梅道︰「妈,为什么要怕呢?」

忆梅道︰「发麻是插得太久了,穴里不知道痛痒,发辣就不同了,已经被插到穴里都干了,女人一发辣,几天都喘不过气来!」

伯英笑道︰「阿姨发过几次辣?」

忆梅道︰「也记不清了,总有不少次吧!」

忆梅打了个呵欠,道︰「你们好好玩吧,明天晚点起来好了。」

小梅对伯英道︰「表哥,我现在不痛了,上床来玩吧,站的太累了。」

伯英将小梅的两腿搬到床上去,自己也爬上了床,重新将鸡巴插进小梅的穴里,抽插起来。

小梅浪起来了︰「表哥,快插吧……我痒起来了……」伯英便加快了抽插,没几下小梅又叫道︰「哎呀呀……表哥……我美死了……穴里像有……东西要出来似的……好……要出来了……哼哼……」

一阵颤抖之后,瘫痪在床上。她的子宫不断的收缩,伯英顶紧了她收缩的子宫,享受这份快感。小梅是第一次射精,又浓又多,浇在伯英的龟头上,好不舒服,等她泄完了休息一阵,伯英又开始抽插。

又抽插了一阵,小梅道︰「表哥快别插了,我已经过瘾了,再插,我的穴可要发麻了,歇会儿再插吧,我的好哥哥……」小梅又已泄了多次。

伯英道︰「我的鸡巴还硬著,怎能不插呢?」

小梅道︰「我第一次不能插得太多,看我妈要不要,就插她吧!」

伯英道︰「等一下嘛!」

小梅道︰「不要。妈,你要不要挨插?」

忆梅道︰「你吃不下表哥了吗?」

「嗯……我明天要考试呢!」

「好!妈接你的班,也可让你表哥插个痛快。」忆梅说著,仰躺在床上等伯英来插,两腿抬高等在那里。

「阿姨!」伯英道︰「你和妈当初在台北混,一定挨的插很多,也一定学会了很多花样,你玩几种教教我吧!」

忆梅笑道︰「小鬼,毛病倒不少,你要玩什么花样?」

伯英道︰「你高兴玩什么花样都行,反正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好,你先插进去,阿姨先和你翻几个花样。」

伯英从小梅的穴里拔出鸡巴来,然后插在忆梅的穴里,忆梅先叫伯英插弄了一阵,等穴里有了骚水就开始翻花样。忆梅将伯英搂紧了,叫他盘腿坐起来,忆梅则坐在伯英怀里,面对面亲吻著,玩了阵叶里偷桃。又将伯英一推倒下,忆梅坐在他身上套动起来,玩了阵倒浇蜡。

小梅看得欲火上升,就问忆梅道︰「妈,有没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一起玩的?」

忆梅道︰「有,你是不是看得浪起来了?想凑热闹,三个人一起玩。」

「嗯……」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玩,正是玩你这种嫩穴的玩法。」

小梅说道︰「妈,我们改天来玩这花样好吗?」

忆梅笑道︰「骚ㄚ头,真不害羞!」

过不多久,小梅便到浴室中去洗澡,正好碰到爱梅也在洗,小梅就问她经过情形怎么样?

爱梅道︰「哎呀!我的穴都被那冤鬼插肿了,行动不方便怎么办?我看你倒是好好的,难道你们还有特别技术吗?」

「当然。」

「说说看好吗?」

「有妈在旁指导,还会吃亏吗?」

爱梅不平的道︰「妈真偏心,非找妈算帐不可。」

「妈还要找你算帐呢!」

「妈找我算什么帐?」

「你的穴都被插肿了,还不找你算帐?」

「难道你不是一样?」

「我是妈见我听了你跟伯雄的声音浪上了火,才去找伯英给我止止火,这是公的,你们是私的,懂吗?」

「你们难道纳过税?这种事还分公私?」

「当然纳过了。」

「见你的大头鬼,怎么纳法?」

「不信我领你去看看!」

两人匆匆忙忙洗了,一同出来,经过忆梅的房间时,小梅轻轻推开门,只见伯英和忆梅正赤裸裸的搂著,睡得十分香甜。

小梅向里指了指,叫爱梅快看。又关上了门,爱梅伸长舌头道︰「你们玩了几次?」

小梅含糊的道︰「五次……被插晕过去了。」

「妈呢?」

「她被插晕了五次。」

「伯英真了不起,看来你们一夜没睡。」

小梅道︰「你眼红啦?但我得先向你提出警告,你如果动歪脑筋的话,当心我撕碎了你的骚穴。」

爱梅嗔道︰「别见鬼了,我两次都吃不消了,还求娘告爹的求他,他才肯放手,怎么还会找伯英的零碎,不要命了!」

小梅笑道︰「想不到你这么没用。」

爱梅道︰「你说说你们的,让我长长见识。」

于是小梅说出了夜里的经过,并且说出忆梅的花样和指导,所以她虽然泄了五、六次,不但没伤,人反而精神旺盛呢!

爱梅听了,万分羡慕的问道︰「纳再重的税也值得,今天晚上妈让给我们可好?」

小梅得意道︰「那要看妈的意思才行,我不便代她作主,谁叫你们还瞒了她呢,说不定她还在生气呢!」

爱梅道︰「这没关系,我会和她缠。」

一大早,爱梅和小梅到学校去了,家里只剩下二男一女。伯雄先醒来,一看八点多钟了,见家里都静悄悄的,就梳洗好,拿了昨天拍的底片去冲洗。

伯雄出去时,带门的声音将忆梅和伯英吵醒了,一看钟快九点了,忆梅怕孩子还没上学,叫了一阵,见没反应,知道她们出去了。就捧著伯英的脸道︰「乖儿,你辛苦了一夜,累不累?」

伯英道︰「虽然忙了一夜,但只泄了一次身子,精神好得很呢。阿姨,他们都出去了,我们来玩阵痛快的吧!」

忆梅道︰「好乖儿,阿姨正浪著呢!」

伯英将忆梅穴里的鸡巴往里动了动,搂著她,一个翻身,压到忆梅的身上,忆梅将一个枕头塞到屁股下,两腿一翘,伯英便插起来。

伯英一夜未曾小便,鸡巴涨得粗多了,抽插著忆梅存积了一夜的淫水,使得淫水直往外冒出来。又因垫了枕头,大鸡巴顶得实实的。

一阵酸痒袭来,她叫道︰「哎呀呀……我酸了……嗯……」

伯英开始抽出鸡巴来,带出了一股淫水,猛的插下去时,「滋」一声,助了他的兴,忆梅也「哎呀」一声。

忆梅开始浪了︰「哼……哼……我的儿……你可插死阿姨了……好长好大的鸡巴……唔……顶到阿姨心口上了……嗯嗯……美死我了……唔……我忍不住了呀……我要来了……哼哼哼……」

没插上二十分钟,忆梅就晕了过去。伯英一阵猛干,把她插醒了。

伯英问道︰「阿姨,你怎么越来越不经插了?」

忆梅娇喘著道︰「我的儿,你不知道你鸡巴长了多少?」

伯英道︰「还不是一样!」

忆梅道︰「可粗大多了,并且垫了枕头,所以容易出来。」

两人又疯狂的大干起来。好一阵工夫之后,忆梅叫伯英抱她到浴室去,插好了好就地洗澡。到了浴室以后,忆梅又死去了一次。

「儿呀!你太好了!」忆梅道︰「阿姨太喜欢你了,让你尝尝新鲜吧!但不能插得太重了,轻点插就行了,乖儿,来吧!」

她叫伯英把她放下地来,她俯下身去,两手扶膝,翘起屁股来玩,并说︰这叫倒插莲花。她还说,再浪的女人也不肯玩这花样,除非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伯英抽了五百来抽,抽得忆梅全身颤抖直叫痛,插得重了她就哭爹喊娘的,嘴唇都发了白。

忆梅虽拚命讨好伯英,而伯英却怕插出人命,不肯再插。

忆梅感激的道︰「我的儿,你真疼阿姨!」说著,从他脸上直吻到鸡巴去,将鸡巴舔了一阵子,叫伯英去尿了一阵,又含著鸡巴舔吮著。

直到伯英射了她满嘴精液,泄了身子。然后再洗澡,穿好衣服。

春情初开(续六)完

忆梅用电炉烧好咖啡,两人正喝著,「铃铃铃……」一阵门铃响,伯英抢著去开门。按铃的是个打扮得像个新娘、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虽然没有小梅、爱梅她们的美,但也挺不错了。

她见了伯英也是一呆,经过忆梅的介绍,才知道原来是忆梅家的女佣人,她是请假回去结婚的,现在回来了。

她向伯英一鞠躬道︰「表少爷!」伯英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和土产,她客气的道︰「不敢当!」但伯英终于还是接过来了。

进房后,她问忆梅道︰「太太,这就是你常说的台北的那两位表少爷吗?」

忆梅点点头道︰「嗯,还有一个也来了,刚出去。阿凤,你新婚燕尔,怎么不多住几天?」

阿凤道︰「太太虽然对我很好,可是我自己总觉得不好意思,休息了那么多天,已经很过份了,何况过几天他也要回台中来了呢!」

原来,阿凤的丈夫在台中菜市场做杂货生意,阿凤天天买菜而认识的,她们同是彰化人,在老家也曾见过,所以很快就结婚了。

「阿凤,你刚回来,在家歇会儿,陪表少爷聊聊天,今天由我去买菜。」忆梅说著,就到厨房去找菜篮。

伯英跟过去道︰「阿姨,我陪你去。」

忆梅道︰「不用了。」然后压低声音道︰「乖儿,你别去,在家将这骚货好好的收拾收拾,不然大家干起事来不方便,知道不?」

伯英道︰「那么你要晚点回来。」

忆梅道︰「不,我知道她浪得很,你一旦搭上了手,我回来抓奸,这样还怕她以后不听我们的吗?」

伯英高兴得笑道︰「阿姨真是妙计安天下,如果搭不上,闹翻了怎么办?我可不负责呀!」

「我知道她,没有不成功的。」忆梅提著菜篮就往外走。

伯英见阿姨走了,立刻倒了杯咖啡给阿凤。

「阿凤,喝杯咖啡吧!」

阿凤忙道︰「表少爷,太客气了,不敢当!」

伯英道︰「别客气,来,坐著聊聊!」伯英说著,拉了阿凤的手,让她和自己坐在沙发上,阿凤假意的扭了扭身子,还是靠著伯英坐了下来。

她心里非常欣赏伯英,因为他太英俊了,比起自己的丈夫好太多了,难得的是他那份慇勤,只要伯英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心惊肉跳的。这刻儿靠著伯英坐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就趁机依在他身上道︰「表少爷,这样太太见了会骂的。」

伯英笑道︰「她又没在家,怕什么?」伯英说著,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往里一放,正好握到他的鸡巴上。

她如触电的跳了起来︰「表少爷坏死了,怎么叫我摸你的那东西,看我不告诉太太才怪!」

伯英道︰「别装了,你结婚为的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这个东西吗?现在装什么!」

伯英看透阿凤已经浪起来了,就欲擒故纵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端了咖啡往忆梅的房中走去,一面又道︰「我不相信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女人会不解风情。」

阿凤见伯英生气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追上去道︰「表少爷,是我不好,惹你生气,我向你陪礼,回去沙发上坐吧,别生气了,气坏了太太会骂我的。」

伯英不理会她,直走到忆梅房中,坐在床沿上喝咖啡,阿凤跟进来,靠在他身边坐下,隔著裤子,握著他的鸡巴直说好话。

伯英心想︰这女人真是贱货,刚才做娇发嗔,真不理她的话,她反而送上门来找你、迁就你。

伯英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好顺势推开她的手,阿凤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

伯英忙笑道︰「阿凤别哭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既然要摸,就给你摸个够吧!」伯英说完,脱去衣服,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让阿凤来摸。

阿凤见了他那鸡巴如此粗大,心头一阵狂跳,又是欢喜,又有点怕,急忙用两手去捧住,和鸡巴亲了一阵。然后娇浪的说道︰「表少爷,你的人长得很文静的,怎么鸡巴长得那么吓人?我心里怕死了,我的穴可能装不下去呢!」

伯英故意道︰「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吗?谁说要插你来著?我不过是看你那可怜的样子,才叫你摸摸长长见识罢了!」

阿凤道︰「是我自己想叫表少爷插我的穴,我的穴只不过才被插了十多次,还算嫩得很呢!你就插我一次嘛!」

伯英道︰「我不喜欢插嫩穴,没味道。」

阿凤道︰「我不怕痛的,你放心插吧!」

伯英道︰「好吧,我试试看。」

阿凤忙道︰「谢谢表少爷!」

伯英道︰「还有,我不喜欢哑的,插起来要惊天动地才有味道,你也得浪叫助助兴,我才有精神。」

阿凤道︰「一切遵照表少爷的吩咐。」

阿凤高兴万分,立即将衣物脱去跳上了床,仰著脸举起腿来道︰「来吧!我预备好了!」

伯英半蹲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手握了鸡巴,一手分开她的两片阴唇,将龟头送到穴口,用手指头按著阴核,用龟头磨她的穴儿。

阿凤被他磨得抖颤连连,娇喘起来。口里说道︰「表少爷……你还没插……我就美了……看起来……你倒是个……插穴专家呢……哼哼……太好了……我那丈夫什么都……不会……只会提著鸡巴来插人……哼哼……」伯英磨了一会,阿凤的穴里淫水直流。

她颤著声儿道︰「少爷,快插吧……」

伯英道︰「急什么?」

阿凤道︰「哎呀呀……我浪得吃不消了……」

伯英要攻其不备的给她来个突袭,没等她的话说完,腰干儿一挺,猛的一下插了个尽根到底。

阿凤颤抖著道︰「哎呀……插死我了……」阿凤感到穴里一阵猛涨,撕裂般的痛,但她强忍著,因为她喜欢被大鸡巴插。

伯英故意道︰「如何?我的鸡巴。过瘾吗?」

阿凤喘著道︰「过瘾……过瘾……太过瘾了……」

伯英见她不住的赞美,就先用九浅一深的插法让她吃足了甜头,最后再狠狠的插她。没插几下,阿凤就叫道︰「哎呀呀……可把我插美了……哎呀……我上天啦……哼哼……我舒服死了……嗯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的大声浪叫著。

阿凤紧紧搂著伯英,双腿直往上举,一个肥白的屁股不断的扭摆,配合著他的动作。她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美味,难怪她浪成这样了,口中亦声声叫道︰「哼……哼……我太快活了……哎呀呀…………我要大声叫……哼哼……少爷……插死我吧……」

伯英道︰「要叫就大声叫吧!骚货!」

阿凤娇喘嘘嘘的道︰「我要大叫了……你听著……我痛快死了……嗯嗯……哼唔……大鸡巴插得我美死了……」

伯英用力的,狠狠的抽插起来,鸡巴次次尽根到底,直顶到她的花心上去。

伯英感到她的阴户内不断的收缩,有说不出的快感,于是更加疯狂的抽插著。

伯英问她道︰「阿凤,你说我插的美不美?」

阿凤喘著道︰「美……美死我了……我痛快死了……哎呀…………我已泄了三次啦……我……还要你狠狠的插我……」

伯英又道︰「我比起你丈夫插的如何?」

阿凤道︰「别提他了……你比他强千倍万倍……哼哼……他的鸡巴又小……每次我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哎呀……快插吧……」

伯英听见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望了一眼,见是忆梅买菜回来了,她对伯英笑笑,做了个叫他继续狠干的手势,就走开了。原来忆梅自己用钥匙开门,不用按门铃就进来了。

伯英对阿凤道︰「阿凤,你过足了瘾,该轮到我了吧!」伯英说著,抬起屁股猛干了下去。

阿凤不但不叫痛,反而浪叫道︰「好……表少爷……你插的太好了……哼哼……插死我了……我舒畅极了……你的插穴本事真高……哼……干吧……干死我算了……嗯嗯……我不想活了……哼哼……」

伯英一口气,狠狠干了四十多分钟,不但未把阿凤插得求饶,反而越插越高兴,乱哼呻吟,淫声浪语,整个房间充斥著淫荡的调子。

伯英被她引动得有点把持不住了,他连连打著寒颤,突然猛插到底,龟头抵著子宫,「噗噗」的射出精来,激射得阿凤也颤抖起来,泄出了阴精。

阿凤终于瘫痪了,软绵绵的躺著,动也不动。歇了一会,才张开眼来,捧著伯英的脸狂吻著。她娇浪著道︰「表少爷……插死我了……我美死了……你可别嫌我太浪了……只有你能插得我浪,别人都没办法……」

伯英道︰「阿凤,说实话,你被多少人插过了?」

阿凤道︰「唔……大概有五、六十个人吧!」

伯英道︰「为什么还骗我说你是嫩穴呢?」

阿凤道︰「我是太喜欢少爷的鸡巴了,怕说是老穴少爷就不插了,以后决不让别人插了,光让少爷一个人插。」

伯英道︰「你的丈夫也不让他插吗?」

阿凤道︰「嗯……他倒要应付应付,不然生孩子的话怎么办?」

伯英道︰「你打的倒是如意算盘,你又知道我以后肯不肯插你?」

「少爷插我一次,以后就不插了?」阿凤泪眼汪汪的问伯英说。

伯英道︰「嗯!这次格外施恩,还谈以后?」

阿凤哭著道︰「二十年来,我第一次尝到了甜头,下次你就不肯了,那样我只有自杀,省得相思难忍……」

伯英道︰「光是我肯也没用,要看我太太肯不肯呀?」

阿凤道︰「你已结婚了吗?」

伯英道︰「就是你们家大小姐,过些日子就结婚。」

阿凤道︰「大小姐不要紧,我求她可怜我命苦,她一定肯的,她平常就对我好,两个小姐都好,一定会答应。」

伯英道︰「这种事她们会肯吗?」

阿凤道︰「我情愿给她做奴隶,侍候她一辈子,那怕是你们插穴我垫背,你们插完了我舔穴都行,就是打死了我也不吭一声,行吗?」

「行!我替她答应你。」忆梅闯进房来道︰「今晚就叫你侍候、侍候,打一顿看看你受得了吗?」

阿凤看见忆梅,一头钻到伯英怀里去。

忆梅道︰「快一点了,乖儿起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我回来时,看见你们正乐著,所以自己做饭了。」

「真是的,我被插晕了头,竟连饭都忘了做。」阿凤难为情的道︰「谢谢太太了!」

忆梅笑笑道︰「不用客气了,以后好好侍候大小姐就行了,不然我去告诉你丈夫,叫他撕烂你的骚穴。」

伯英从阿凤的穴里抽出软绵绵的鸡巴来。阿凤立刻爬起来,将伯英的鸡巴舔干净,才擦自己的穴,弄得忆梅的床上都是淫精浪水,才换过的床单又脏了。阿凤要拿去再换,忆梅道︰「不用了,吃过饭你来侍候一场,让我收拾你这浪穴,如果及格,我就和小梅商量,不然的话,就将你辞退,永不准和伯英见面。」

三人一起走出房,一点半了,连伯雄也没回来,只有忆梅和伯英两人,阿凤在旁小心侍候。

饭后,忆梅倒了杯红色的酒给伯英喝,说是助消化的,可是伯英喝下去后,一会儿工夫就觉得全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插穴,就搂著忆梅不住亲吻,问道︰「阿姨,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我的鸡巴涨得要命!是不是春药?快让我插一顿煞煞火吧!」

忆梅道︰「孩子,忍一下,还没到时候呢!」

伯英道︰「阿姨懂得真不少呀!」

忆梅笑道︰「阿姨这是经验,挨的插多换来的。像阿凤,就是一种叫淫贱的穴,要一边打一边插才过瘾,否则越插她越淫,不信你试试看。」

阿凤在忆梅和伯英说话间吃完了饭,也收拾好了。忆梅叫她锁起门来,一同到房里挨插。

忆梅首先脱了衣服上床,躺好了,对阿凤道︰「快脱了衣服上来给我舔穴,舔上火来好叫伯英插。」阿凤遵命上床,俯著身子给忆梅舔穴。忆梅伸手取过预备好的有三个指头宽,二尺半长的一块青竹板来,「啪」的一下,打在阿凤的屁股上。

忆梅骂道︰「骚穴,你的狗舌头不会伸长点吗?」

打的阿凤屁股一摇,鼻子里哼了一声。她立刻猛舔了起来,白屁股上一条血红印子。忆梅突然爬起身来,骑在阿凤的背上,将阿凤狠狠打著。打得阿凤张牙裂嘴,光是哼哼,也不敢呼痛。

忆梅骂道︰「好大胆的骚穴,竟敢不卖力,下次非打死你不可。」

骂过之后,又叫伯英道︰「乖儿,来插吧!」

伯英的鸡巴这时特别粗长,没到一千抽,忆梅就死过去了。插醒过来之后,忆梅怕伯英太累了,就叫阿凤扳著伯英的屁股推起来,直到又插得忆梅晕去又醒来,才叫伯英下来。

阿凤先舔干净了鸡巴,又再舔干了穴。舔完时,忆梅狠狠的抽了阿凤两记耳光,才叫她爬到伯英的身上去玩倒浇蜡的花样。忆梅叫阿凤伏在伯英身上套动,翘起屁股来,让她用青竹板不停的狠揍屁股,阿凤被上面打著,底下抽插著,嘴里还哼个不停,不知是痛,还是浪。

一直插著、打著、哼著,直到五点钟,伯英泄身才完事。

完事后,阿凤侍候忆梅洗澡。忆梅道︰「阿凤,你别怪我打你,我早就看准了你是个淫贱的骚浪货了,所以竹板也预先买了使用,这会儿你一定非常舒畅是不?」阿凤笑著点点头。

「有许多女人天生这种骨头,三天不打就痒,穴又浪,就无理取闹的要丈夫狠狠揍一顿,然后对丈夫温柔一番,丈夫觉得刚才有点过火,就慰劳她一顿,狠狠的抽插,第二天,她不但不痛,反而精神爽。」

阿凤笑起来,道︰「我说呢!原来如此,难怪我这会儿全身舒畅,精神旺盛了,原来是这个缘故,真谢谢太太了。」

伯英实在佩服阿姨五体投地。不一会,伯雄、小梅、爱梅回来吃晚饭,吃完饭后,大家乘凉聊天,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其后之亲热,不再赘述。

几天后,忆梅包了部旅行车,家里交给阿凤管理几天,就带著两个女儿随同伯英伯雄上台北了。

※

张太太见了妹妹非常高兴,见两个外甥女如花似玉,心中更是喜欢,谈了几句,就叫阿桃招呼年轻人,剩下忆梅和她两个。

张太太和忆梅单独在房中密谈。张太太道︰「妹妹,你知道我快死了吗?」

忆梅道︰「不会的,姐姐……」

张太太截口道︰「我自己知道,所以我担心大伦和你,如果我死了,他有钱有事业,一定会再婚,两个孩子必定受苦,如让他娶外人,倒不如娶你,这样又可将四个孩子拉在一起,更是美上加美的事。妹妹,你考虑一下吧!」

忆梅道︰「姐姐,我……」

张太太道︰「怎么样?」

忆梅道︰「我的事姐姐作主好了,我已经将四个孩子拉在一起了,他们已有超友谊关系,也是我鼓励他们作的,我这次来是问问你和姐夫的意见。」

张太太道︰「那太好了!」

忆梅道︰「姐姐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张太太道︰「谢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会怪你嘛!」顿了一下,张太太又道︰「大伦是个好丈夫,但有一点我必须向你说明,他和我们家下女阿桃有一手,但我从不让他知道我知道他的秘密,这点你要善自处理。」

「伯英和我说过!」忆梅道︰「姐姐,这点用不著你担心,我会处理的,我们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难道还会介意吗?」

张太太点点头,道︰「那更好了,等大伦回来我和他谈谈!」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张大伦回来了。他一进房见了忆梅,眼前一亮,呆了。

「大伦!」张太太说︰「怎么呆住了?难道不认识她就是忆梅吗?看你那付傻样子,真笑人!」

「啊!忆梅!」张大伦忙趋前向她握手︰「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简直使我不敢认你了,你好吧?」

「好!姐夫!」忆梅道︰「漂亮是瞎话,老了倒是真的,怎么比得上你,看起来比伯英还年轻呢!」

张大伦拉著她的手,舍不得放开,听了忆梅的奉承,混身都轻飘飘的,如不是有太太在旁,真想搂著她吻一下。现在他只得握著她两手直摇了。

张太太道︰「大伦,忆梅可能坐车累了,让她休息去吧,有话明天再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忆梅抽出被他握著的手道︰「姐夫,明天见。」她朝张大伦点点头,走出了姐姐的房间。

张大伦伸长了脖子,瞪了大眼,直到望不见忆梅的倩影还不回过头来,呆呆的向前望著。

张太太叫了声︰「大伦!」他才如梦初醒的回过头来。

张大伦不好意思的道︰「忆梅看起来比当初我们认识时还漂亮的多呢,女人就是要丰满一点才好看,也显出福相。」

张太太道︰「大伦,你再这样张狂下去,我可要吃醋了。」

张大伦忙搂著太太道︰「不敢了!不敢了!」

张太太笑道︰「这才像话!」

张大伦笑道︰「当然啦!还是自己太太好嘛!」

张太太道︰「大伦,说真的,我活不久了,我死了之后,你给阿桃一点钱,叫她跟丈夫离婚,你就和她结婚吧。阿桃是个好女人,她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我知道你喜欢她,你看怎么样?」张太太欲说正题之前,先从旁侧击丈夫一记创痛。

张大伦跳了起来道︰「太太,你这是什么话?你拿我当人吗?对于阿桃的事我承认,但我不能要她离婚嫁我呀,这样我还要做人吗?」

张太太笑道︰「别著急,我们谈别的,忆梅这次带了两个女儿来了,她们真说得上是闭月羞花之貌,性情又好。」

「太年轻了,辈份也不同,和我不相配吧!」

「你别自作多情,这辈子你别想动她们的脑筋,忆梅已将她们许配给我们的儿子了。我说的是忆梅……」

「太好了!太好了!太太,请你和她商量好不好?」

「我虽可说服她,但你也要献献慇勤,下点工夫才行!」

张大伦心花怒放的道︰「这个当然了。」

第二天,张太太宣布撮合成功,并对大伦、忆梅宣布后事,在张太太死后第二个星期,就得和两个儿子同时结婚。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太太将最后的大事安排好了之后,虽在病中,但其高兴程度是不下于大家的。

张太太终于在忆梅来后的几天内因病情恶化去世了。张太太死后,大家免不了一阵悲伤,但这悲伤维持了只十来天,就变成了喜气洋洋的了。

从此他们一家子,快快乐乐的过著夜夜春宵的生活。

【完】